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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守初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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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墨眼角上挑，薄唇一勾，笑得很欢畅，“难道你不是该希望我真的是江董事长的儿子，然后勾引我再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拿起了刀叉，我不屑地撇撇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那是麻雀，我可不是丑麻雀，我是美得让人惊叹的孔雀，不需要变凤凰的那种。”
江远墨终于彻底笑了，“孔雀？你真的太不了解你自己了，你充其量就是一只乌鸦。”
我也无声笑笑，“喏，看在我不惜牺牲我高贵端庄的形象自黑逗你笑的份上，你不许再生气了。”
江远墨点了点头，“好。”
☆、065 他非我不娶
果然我还是比较适应江远墨现在这个样子，比冷着脸的时候顺眼多了。看着他优雅地吃着牛排，头顶的橘黄色灯光打在他完美的脸部轮廓上，真真对得起秀色可餐四个字。
发完花痴，我才想到本来要问的问题也被他给蒙混过关了，“江远墨，你还是没有跟我交代车的事。”
“有什么可交代的，就是跟朋友借的而已。你快点吃吧，一会不是还要看你公公么？”
注意力又一次被江远墨顺利转移了，“养老院联系好了么？”
江远墨点点头，“差不多了，等过两天你有时间就可以安排了。”
“哦，”我应了声，看到江远墨还没吃完，我便站起身，“要不你先吃，我到隔壁粥铺给公公买点粥，一会就在外面碰面。”
粥铺的生意很不错，我去时有好多人在排队，伸手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公公应该饿了。
队伍向前进了一点，第一个排着的女人拿了粥周身走来，我也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才发现居然遇到熟人了。
这个女人正是江远墨的那位红颜知己——小薇。
小薇依旧是红色高跟鞋搭配低胸短裙，神情傲慢得仿佛世界都欠她几百万。我瞬间低下头去，不想让她认出我来。
小薇不做停留地从我身边走过，我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的一声惊叫成功地吸引了店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墨墨，好巧啊，你也来买粥？”
扭过头去，果然看到了江远墨正推门进来，刚好与小薇迎面碰上，小薇兴奋地抱着江远墨的胳膊，江远墨神色有些不耐。
哎，刚才我就在担心小薇出去会不会看到刚吃完饭出来等我的江远墨，没想到居然……我真是乌鸦嘴。
江远墨敷衍地对小薇道，“我来找人，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说完，目光便向这里打量过来，估计是在寻找人群里的我，我偷偷地往后一缩，刚好躲过。小薇的泼辣劲我可是见识过的，为了避免丢人我此时还是不要露面比较好。
“墨墨，你都不想人家吗？人家每次给你打电话都不接，你到底在忙什么，比我还重要么？”小薇急得直跺脚。
江远墨没找到我，目光又回到小薇身上，伸手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我很忙，你先回去吧。”
小薇顿时一副凄凄惨惨的弃妇模样，我见犹怜地又贴上去撒娇，“可是墨墨，人家真的好想你。”
躲在人群里偷偷看戏的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瞬间就将自己暴露了，江远墨和小薇的目光“刷刷”地就扫过来了。
这下子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了，我讪笑着探出头来，“你们好啊。”
江远墨嘴角一勾，冲我扬了扬眉，“好了没？”
我摇摇头，看了眼面前排的人，“还有这么多，你再等等。”
江远墨点了点头，越过小薇坐到一边的空桌子旁，自顾自地低头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小薇这样被无视越加生气了，踩着高跟鞋踱到了江远墨身边，声音里透着不屑，“墨墨，你怎么又跟她这种女人在一起了？”
嘿，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我是哪种女人？正要开口，江远墨抬起头来，“趁我还没有发火之前，赶紧滚开。”
默默地替江远墨点了个赞，骂得好！
“墨墨，”小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居然对自己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
“你还不滚？”江远墨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样子。
“小姐，你要什么？”不知不觉队伍已经排到我面前了，卖粥的师傅叫道。
我连忙回过头，“我要一份皮蛋瘦肉粥，带走的。”
提着粥走过去，江远墨依旧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小薇站在他面前一脸委屈，眼眶都红了，看见我过来了顿时横眉瞪着我。
江远墨收了手机站起来，居然很体贴地接过我手里的粥，右手一伸揽住我的肩膀，温柔笑道，“走吧。”
我愣愣地任由他牵着居然忘记了挣扎，小薇顺势挡在我们面前，大眼睛已经含着泪光，“墨墨，你为什么这样对人家？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我会改的。”
江远墨放在我肩膀的手一个用力，在我耳边轻声耳语，“看你了。”
我才恍然大悟，想起了之前答应他的事情，原本是要推开江远墨的，只能又靠近了些，笑得甜蜜蜜，“小薇啊，你喜欢我们家墨墨我很开心，但是你看我们现在这么相爱，你还是退出比较好吧，你说是不是，像你这样人见人爱的美少女，追求者不得绕地球两圈啊……”
江远墨的手僵了一僵，我无视，既然把难题交给我了，我就自由发挥好了，“小薇，我知道你善良，就不要跟我这种女屌丝抢男人了好不好？”
小薇一点也没听出来我在恭维她，接受地很坦然，“你也知道自己没法跟我比，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早点退出才行。”
我翻了个白眼，这小薇自我感觉还真良好啊，“你说得对，可是墨墨喜欢的是我，他说过非我不嫁……非我不娶的。”
江远墨闻言侧头看了看我，眼神颇具意味，我娇笑着回看他，“是不是啊，亲爱的？”
江远墨笑了笑，抿着唇瓣点了点头，“是。”
我回头颇遗憾地看着小薇，“你看我没骗你吧。”
小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江远墨，“墨墨，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怎么会看上她？她是不是胁迫你了？”
额头冷汗涔涔，“小薇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我未婚妻不好，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江远墨冷冷地将我打断。
“墨墨……”小薇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来来回回地望着我和江远墨，大眼睛里的受伤很明显。
要不是答应了江远墨，我肯定不会这样刺激她的，毕竟我深刻地明白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好是怎样的一种伤痛。
☆、066 爱与不爱，都是心甘情愿的事
小薇的神情顿时萎顿下来，我想无论多么张扬跋扈的女人，在为爱神伤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小薇是真的爱江远墨。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江远墨揽着我向外走去，小薇愣愣地站在原地。我回头望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出了店门，我赌气地甩开江远墨的手，一个人往他的机车处走去，江远墨不解地跟上来与我并肩，“你怎么了？”
我没好气地抬眼看了他一下，“我没怎么，我只是觉得我跟小薇是同病相怜，所以……”
“触景生情？”江远墨接口问道，看着我的眼神充满考究。
我胡乱点了点头，“快走吧，不早了。”
江远墨快步走到前面，发动了他的机车，我提着粥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江远墨刚走了几步，小薇突然从路旁窜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前面，“墨墨，不要离开我！”
江远墨骑车一向快，刚刚又正是加速的时候。小薇冲得江远墨措不及防，感觉到他身子一僵，死命地按住了车把，我的心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离小薇越来越近，我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紧紧抱住江远墨的腰。
突然我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狠狠地砸在江远墨背上。机车轮胎发出难听的摩擦地面的声音，一阵橡胶烧焦味迎面扑来，分外刺鼻。我心有余悸地睁开眼，小薇还直直地站着，江远墨的前轮距离小薇的脚尖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净了一般。江远墨的身子还僵硬着，声音冷得像冰一样，“阿初，你先下来。”
我按着狂跳的心脏爬下来，刚站定江远墨也跳了下来，眼神凌冽如刀地射向小薇，小薇也是吓傻了，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你不要命了？”江远墨森冷地质问。
小薇浑身都在颤抖，一开口眼泪就哗哗地掉了下来，“墨墨，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江远墨不为所动，“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要是再慢一分，你就没命了？我也会被你牵连坐牢？你没有长脑子么？”
小薇本来就吓得不轻，被江远墨这样一顿严厉的呵斥，抖得越厉害了，俏脸惨白惨白，“墨墨，我没想那么多……”
“童悦薇，我告诉你我最烦你这样的女人，要死要活的，威胁我？”江远墨的怒火我站在这里都感受到了。
小薇慌乱地抓住江远墨的胳膊，“我没有，墨墨，不要生我气，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跟你分开。墨墨……”
江远墨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小薇被甩得直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站稳，又要扑上来，江远墨身子一闪，“现在就给我滚！”
小薇今天似乎是不打算放弃了，纵然江远墨再冷再无情，她都像根本看不见一般，“墨墨，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你再不走别怪我动手了。”江远墨厌恶地下了最后通牒。
作为旁观者的我叹口气，小薇这样漂亮又心高气傲的女人，为了江远墨放弃了尊严和底线，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狼狈的样子让我不自觉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爱到极致，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吧？看着小薇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上前拉了拉江远墨的胳膊，“你别这么狠心，你看她吓得也不轻。”
江远墨侧头看了眼我，正要说话，被小薇歇斯底里地哭号打断了，“贱女人，我不需要你假惺惺，你这个抢别人男朋友的贱女人，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小薇叫嚣着冲我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模样和狰狞的表情吓得我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直到江远墨将我用力地拉进怀里，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小薇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裸。露的膝盖血流如注，但她却浑然不觉，梨花带雨地望着江远墨，“墨墨，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江远墨依然紧搂着我，淡淡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小薇，“她当然比你好，童悦微，我再警告你一遍，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最好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江远墨顿了顿，“否则，后果你自己承担！”
小薇坐直身子，又是哭又是笑，“江远墨，你真的要这么狠心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动心么？”
江远墨冷冷笑道，“做了多少？我怎么不知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呵呵，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不要对我动情，你自己不听。”
小薇一怔，反驳道，“我没有目的……”
“有没有我自己会分辨，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下次，就别怪我无情！阿初，我们走。”
江远墨上车，我看了眼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薇，心里也莫名地难受。小薇深爱没有错，江远墨不爱也没有错。爱与不爱，都是心甘情愿的事。
“江远墨。”我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高大背影，轻唤出口。
原本以为声音这么小江远墨肯定听不见，没想到他居然听见了，还回应了我，“怎么了？”
我张口想说你好绝情，脱口而出的却是“小薇接近你真的有目的吗？”
江远墨淡淡地吐出一个“嗯”字算是回答。
“哦，”我顿了顿，问道，“如果小薇没有目的，你会这么绝情么？”
江远墨速度慢了些，回答的分贝刚好让我听到，“不会。”
我抱着他的腰没再说什么，此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只是他的回答，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总之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很快到了医院，我跟江远墨说要是一会公公问起来，就说他是养老院的人，来了解一下情况。
江远墨一边点头一边问我，“我又不是什么野男人，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瞪他一眼，“不是怕，是担心公公会多心好不好？”
☆、067 你看清楚我不是
进了病房，公公躺在床上，高俊华坐在一边跟他说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公公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爸，我今天有点事，来晚了，您不生气吧？”我走到床边，把粥倒进床头柜上的餐盒里，江远墨便在我身后站着。
公公笑了笑又看了眼江远墨，“不生气，孩子，这位是？”
“这是……”我刚说了两个字，江远墨却抢口答道，“我是阿初的朋友，叔叔您好。”
我回头狠狠地瞪着他，进门前说的好好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个时候变卦，江远墨假装看不见我的责问，笑嘻嘻地对公公点了点头。
公公也冲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高俊华也注视着江远墨，一时间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我端起餐盒，在一旁坐下，“爸，还热着呢，您最喜欢喝的粥。”
公公摇了摇头，“高医生刚才给我送了饭，我已经吃过了。”说着扭头看了眼高俊华，“高医生人真是好。”
高俊华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我说道，“那天误会程小姐，替她照顾下您算是补偿吧，更何况，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我跟他道了声谢，便把粥放到桌子上，“等您晚上饿了让护士给您热一下。”
公公点了点头，眼神越过我看向江远墨，“小伙子，坐吧，站着干什么？”
江远墨拉过凳子坐在我旁边，一点也不知道避嫌地离的很近。我不动声色地把身子向一边挪了挪。
“爸，他帮我给您找了家养老院，听说条件还不错。”
公公闻言，“哦”了一声，我分明看到他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公公又抬起头笑了，“麻烦你了，孩子，也谢谢这小伙子了。”
纵然现在的公公看起来似乎笑得很开心，但有了刚才那个眼神，我就知道果然跟我猜的一样，公公其实也不想去养老院，只是怕拖累了我而已。
“叔叔不必客气，我也是看着阿初一天挺累的，叔叔你放心，我联系的这家不管是环境还是服务，都是一流的，您一定会喜欢的。”江远墨说完，公公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我实在不忍心，脱口而出，“爸，要是您不想去，那就别去了？”
公公眼睛亮了亮，还是摇头了，“爸哪有说不想去，你这孩子！高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你尽快给我安排一下，阿初这孩子上班挺忙的。”
高俊华点了点头，“只要程小姐有时间，我就给她安排。”高俊华说完，转头看我，“程小姐，不知道你哪天能过来处理一下手续？”
我想了想，明天是星期一，接下来的一周都要上班，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休息时间，肯定来不及，可是下午下了班，人家养老院也不上班了啊，这是个大难题。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江远墨拍了拍我的肩膀，“交给我吧，反正我最近很闲，你说个时间，我就过来替叔叔办手续。”
对啊，我怎么忘了江远墨这个闲人呢？印象里他似乎不用工作的，那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难道是啃老族？要真是这样，我可就要狠狠鄙视他了，最讨厌有手有脚还要靠父母的男人了。
江远墨看我不回答，又提高声音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忙不迭点头，自己这爱发呆走神的毛病也真是够了，“好啊，麻烦你了。”
目前来说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关于江远墨工作的事情，私下里再问他吧。
出院时间最后定在周三，我千叮咛万嘱咐地叫江远墨千万不要忘记，江远墨不耐烦地挥手，“我知道了，你好烦。”
我白他一眼，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是有点喋喋不休了，也就闭嘴不提了。公公在一旁看着一直没说话。
高俊华说他还有病人，就先去忙了。目送他出了病房，回过头时公公突然开口，“阿初，能不能麻烦你这位朋友这两天帮爸送下午饭，高医生挺忙的，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小伙子，你不是说你都很闲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江远墨未曾犹豫地点了点头，“愿意，举手之劳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晚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以往公公总是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麻烦我，更别说我的朋友，没想到今天他却自己提出来了，而且，我怎么都觉得江远墨的笑容很诡异。
走出医院，我才对江远墨说道，“江远墨，你干嘛要答应我爸？”
江远墨耸耸肩，“我看老人怪可怜的，帮帮忙咯。”
我依旧不是很相信，“真的就只是这样么？他可不是我爸，是苏……”
江远墨望着我笑，“你也知道那个不是你爸，你还这么用心照顾，是不是心里还爱着那个渣男？”
我果断地摇头，“我怎么可能还会爱他？年少无知犯了错，你以为我真的有受虐倾向吗？我已经不把公公当成是苏子阳的爸爸了，他只是一个曾经对我好过，现在又需要我帮助的老人。”
江远墨撇撇嘴，双手扳着我的肩膀很认真地凝视着我，“我帮你也只是因为你是我朋友。”
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望着江远墨深邃的黑眸，我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连嗓子里滑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嘶哑，“江远墨，谢谢你。”
江远墨放开我，“每次你就只嘴上说谢，一点实际的都没有。”
我顿时脸一塌，颇为难地道，“我没有钱，公公给我的钱我要帮他交……”
话说到一半被江远墨粗暴地打断，他拧着眉峰，冷硬的口吻让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程妍初，怎么你觉得我就是为了你那点钱接近你的？我以为谁都是你那个禽兽老公么？你看清楚我不是！”
如果说江远墨的前半句让我还愧疚自己说错话了的话，后半句所有的愧疚都没了，我讨厌江远墨总是这样若无其事地戳我的伤口。
“我道歉，对不起，你可以走了。”
江远墨冷漠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却像是刀子一样凌迟着我，我突然有些害怕地缩了缩，江远墨已经发动了他的机车。
我知道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江远墨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张口想要道歉，江远墨已经扬长而去了。
☆、068 要么死，要么离婚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难过，自从决定跟苏子阳离婚以后，这几天身边似乎一直都有一个江远墨。
孤单的时候有他，难过的时候有他，开心的时候也是他，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多天。
不知不觉，江远墨对我的意义似乎越来越难以估量了，他虽然有时候嘴巴很坏，但对我一直都是维护的，也帮了我不少。或许，还有很多像小薇这样的美女等着他去陪她们吧，可是他却一直在我这个已婚离异的女人身边为我保驾护航。
但我竟然因为他提了句苏子阳，就将他赶走，是个人都会很生气吧？以江远墨的脾气，肯定不会再搭理我了。
我又站在原地等了半晌，确信江远墨是真的走远了，正准备坐公交回去，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苏子阳的短信：“你现在不忙的话就到家里来，我们谈谈离婚的事情。”
我看了下时间，八点十五分。
不知道苏子阳是怎么突然想通的，反正他如今是愿意离了，正合我意。
可现在毕竟是晚上，以我对苏子阳的了解，就算不是在诳我回家，也一定有什么如意算盘，我一个人过去怕是有点危险，想来想去，我从联系人中找出一个最近才存的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你亲爱的苏子阳求我回家，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拦了辆出租车，说了地址，就往曾经的家里赶去。
看着这所老旧的小区，外面的围墙都已经写上了红色的“拆”字，曾是我努力想经营的家，如今再看只觉得满目荒凉。
熟悉的楼道，又破又黑暗，我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苏子阳竟然是这么确定我一定会来，连门都没有锁，透过门缝渗出一道微弱的灯光来，隐没在黑暗中。
苏子阳正垂首坐在床沿上，一根接一根地吸烟。听到推门声，抬头看向我。
只是一天不见，他却显得分外憔悴，眼窝深陷，似乎很累的样子。
“老婆，你回来啦？”苏子阳淡淡一笑，柔柔地道。
我的一心瞬间酸得不成样子，脚步也迈不动了，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苏子阳。
“老婆。你过来啊。”苏子阳把手里的烟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中，向我招了招手。
我定了定神，走了过去。家里地方小，床边就是茶几，我坐在苏子阳对面，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子阳也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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