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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颤_苏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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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要见你。”周忆的声音淡淡的,一如她的人一样,清冷高傲。她从前就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成韵有时不免想,她这样的跟钟美云碰到一块儿,后者还不知道要吃多少暗亏呢。
  “成韵,你要有时间今天最好自己去接孩子,或者以后都自己去接。让孟青和去接更好,或者给孩子换个幼儿园,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什么意思,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不是暗示,是明示。很显然谢子桓和他妈想要抢走你的儿子,你应该有所防备。”
  这个事情成韵不是没想到,只是她没料到会由周忆来提醒她,她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于这个曾经的朋友,成韵无法做到完全相信。所以她问:“周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当然是想提醒你,别哪天你儿子让人抱走了,你都被蒙在鼓里。”
  “可你觉得你说的我会信吗?”
  “我知道你恨我。”
  “谈不上恨吧。”成韵打断她的话,“顶多就是不喜欢。当年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谢子桓这样的人渣,你抢去了也好。我要再跟着他,现在还不知道活成什么样。只是我没法接受你的好心,你今天打这个电话让我觉得很莫名。能问问理由吗?”
  电话那头周忆沉默半晌,才又道:“你就当是我为了自己吧。站在我的立场,我肯定不希望你儿子进谢家。虽然我现在还没孩子,可我是谢子桓的妻子。家里多个他和前妻生的儿子,我会很不自在。所以你不用认为我在耍什么诡计,我纯粹是为自己考虑,希望你看紧你的儿子,别让他来影响我们夫妻间的生活。”
  这话说得既冷且无情,成韵听了却很自在。这才是周忆该说的话,之前的她有点奇怪,好像太温情了一点,根本不像一个抢人丈夫的胜利者。
  她就应该是这样的嘴脸才对,倨傲自私无情,一个典型的小三该有的嘴脸。
  成韵不愿意再和她多说什么,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匆匆把电话挂了。只是电话虽然挂了,周忆的声音却像留在了房间里,怎么也挥散不去。
  真是阴魂不散,本想离谢家人远远的,却三番两次撞上,看来多多的问题必须解决一下,得让谢家人彻底断了念想才是。
  成韵站起身来,换了身出门的衣服,跟阿姨打声招呼后就开车去幼儿园接儿子。她到的时候正值放学时间,幼儿园门前的那条路挤得像菜市场一样,成韵来晚了没找到停车位,只能绕出去把车停在旁边的街边,走路去接儿子。
  结果刚走到幼儿园门口,就见到一张厌恶的脸孔。谢子桓站在那里似乎在跟多多的班主任张老师说话,而在张老师的背后,躲着小心翼翼的多多。成韵一看这情景,火蹭得就蹿了上来。
  她三两步走上前,只当谢子桓不存在,一把抓住儿子的手,直接将他护在身后。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谢子桓就注意到了她,立马露出笑意来:“小韵你来了,来接孩子吗?我正跟老师说呢,我说我是多多的爸爸,老师不相信,你跟老师解释一下吧。”
  张老师心里直犯嘀咕,去跟成韵证实:“多多妈妈,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张老师,以后除了我和阿姨之外,谁来接孩子都不可以交给他。现在拐卖孩子的人越来越猖狂,公然跑到幼儿园来骗孩子,你们可要提高警惕,千万别让他们得逞。”
  张老师显然闹不清楚,看看谢子桓一副挺有派头的样子,似乎也不像人贩子,于是试探地问:“那要不要报警?”
  成韵还没反对,谢子桓先不干了:“报什么警,我真是孩子的父亲。哎哟!”
  谢子桓突然大叫一声,抱着自己的脚原地跳起来。而成韵收回高跟鞋,一把抱起儿子,直接走入人群,头也不回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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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韵抱着孩子一路狂奔,直接跑回了停车的地方。
  她把多多塞进车里,顾不得系安全带,一直到开出去一两百米,发现后头谢子桓没有追来,这才重新把车停到路边。
  多多有点疑惑,怔怔地望着成韵:“妈妈,怎么了?”
  “没事儿。”成韵下车给儿子系好安全带,忍着浑身的不适直接开回孟青和家。一直到把孩子抱进孟家大宅,她那一颗狂跳的心才安定下来。
  然后她突然发现,只有在孟青和的庇佑下她才能安心。不知不觉间,她已对这个男人的权势产生了依赖,一旦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她就会变得极其不安。
  她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曾想过,若谢家来人抢孩子她该怎么样。那时候的她十分强硬,大有同归于尽的想法。后来谢家根本不关心她,也就无从得知孩子的存在,彼此相安无事好几年。
  在遇到孟青和之前,她一直没想过借助谁的力量来保护孩子。因为在这个世上她除了自己无人可靠。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比较就有改变,成韵觉得自己渐渐贪心起来,也变得更有依赖性,甚至生出利用孟青和的权势整垮谢家的冲动。
  她知道,那天孟青和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她其实是动心的。只是觉得不现实才没有接话茬。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想,若有一天谢家真的倒了,谢子桓也就成了一文不名的人渣。钟美云再不能趾高气昂自以为是,他们甚至会过得连她都不如。
  因为她还有自食其力的能力,而他们只是寄生虫。
  而现在,她被寄生虫逼得走投无路。曾经的那点自尊被抛诸脑后,她紧紧地抱着多多,心里想的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不能让人把她的孩子夺走,无论使用什么手段,甚至伤害什么人。
  那天晚上孟青和回家吃饭的时候,感觉到了成韵的异样。于是趁阿姨给多多洗澡的时候,他便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真的?”
  成韵咬牙想了想:“其实有。”
  “什么事儿?”
  “我就想问问昨晚到底怎么了。你闹了多大的动静,阿姨都听见了,多多差点被吵醒。”
  向来无所畏惧的孟先生,头一回有些犹豫。他斟酌了一下道:“没考虑仔细,不好意思。从前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后来也就多个你,没想到隔音效果竟是不好,看来得找人重新装修一下。”
  成韵叉了块黄桃塞他嘴里:“好像不是这个问题吧。关键是你怎么可以趁我喝醉了下手,还一干就、就……”
  “就什么?”
  “就四五个小时,阿姨都听见了。”
  孟青和微微皱眉,一本正经道:“你这个阿姨有点奇怪,她就一晚上没睡,在那儿听壁角?”
  这个成韵倒没想过:“可能是你动静太大她睡不踏实,四五个小时也就随口一说,中间她可能迷迷糊糊睡着过。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
  “我今天起床浑身疼得要命,感觉像被人当人肉沙包打了一晚上。”
  “确实打了,不过,”孟青和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到成韵唇边,“不过整晚只打了一个地方。”
  这话再次令成韵对他刮目相看。这世上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货色,甭管从前装得多清高,一碰到这种事情全成了流氓。
  亏他有脸说。要知道她那个被“打”的地方过度使用,每次一走路就隐隐作痛。她真恨自己昨晚的妥协。
  可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兽性大发?
  “出什么事了,你昨天是不是不大高兴?”
  “嗯,本来去吃饭,结果你醉得不省人事,只能带孩子回家自己做,我确实不大高兴。”
  “就因为这个?”
  “你觉得还会因为什么?”
  成韵说不上来,看孟青和现在的样子好像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可她总觉得纵/欲一晚不像他的作风。第一次出了“事故”之后他曾保证,以后会小心,怎么才第二次就愈加放纵了呢?
  “你之前明明说以后会小心的,怎么昨晚还这么……”
  “我掌控得很好,你没有受伤。”
  “只是没受外伤,可受了内伤。”
  “是吗?”
  “是,我现在难受得快要死过去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成韵眨眨眼睛,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你侍候我回房,更衣洗漱怎么样?”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体,还吃得消吗?”
  “我只是让你帮忙干点体力活。”
  “是,和你在床上干的体力活,我很喜欢。”
  成韵像只猫似的往他怀里一扑,粘在他的胸口用手指在上面画圈圈。她的声音带着少女般的甜蜜,听得连她自己都起腻。
  “那你……轻一点?”
  孟青和毫不犹豫立马将她抱起,回了她一句:“好的。”随即大步走回主卧,开始今晚的狂欢。
  今夜的成韵很不一样,与前两次有着天壤之别。不像之前那么羞涩,也没有轻微的抗拒,而是完全的的迎合,甚至相当主动。她是有经验的人,很多时候还可以指点他一二,让他能更好地发挥。
  想到这些东西都是她从谢子桓那里学来的,孟青和竟有些吃味儿,将她抱在怀里激烈撞击的时候,力道不免有些控制不住。
  可尽管这样,成韵愣是没喊一声疼,从头到尾兴致高昂,令他十分尽兴。
  当他们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孟青和看着身边昏昏欲睡的成韵,忍不住猜测起这个女人的心思来。她今晚这么特别肯定是故意的,但为什么突然改变,变得小鸟依人变得柔情似水,甚至变得相当开放。
  一定有事情发生。
  她在讨好自己,或许有事要求,或许想将他抓得更牢。但不管怎么样,她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她爱他。
  这个女人在害怕什么?当他们贴得最近的时候,孟青和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地颤动。那不是因为兴奋也不是身体的自然反应,那是她的心里活动最真实的体现。她紧紧抓着他的身体,力量之大可能她自己也没想到。指甲不知不觉间掐进了他的皮肉,甚至掐出了血痕。那种恐惧与不安在这种情形下无法掩饰。
  她是那么想要贴近他,似乎想要躲在他的身体之下,就像小鸟躲在大鸟的羽翼之下一样。孟青和几次追问,却又忍住了。或许他们还未到那一步,彼此都还没有真正敞开心扉。
  就让时间解决这一切吧。
  第二天起床成韵不可避免又是一阵哀声叹气。也不知道昨晚的勾引有没有奏效,孟青和发现了吗,还是很享受?成韵有些忐忑,深深地为自己的人品点了根蜡。
  因为谢子桓的过分举动,接下来的几天成韵总是提心吊胆,每天都亲自接孩子放学。但自打那一天吃了她一记细鞋跟后,谢子桓也学乖了,知道在幼儿园讨不着便宜便没再去。成韵不安的心渐渐归位,却还不忘使出浑身解数还讨好孟青和。
  既然做了索性做足,没准哪一天她还真爱上他,想要和他结婚了呢。
  而这期间关于斯文的案子又出现了新的事情。她那间曾被警方仔细搜查过的三居室再次遭遇“搜索”,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破案的警察,而是破门的小偷。
  某天半夜斯文空着的那个家被人浩劫一空,值钱的东西悉数被拿走,一点儿也没斯文的父母剩下。
  两位老人最近因为伤心女儿的事情,一直没去那间屋子整理过东西。他们不敢踏进这个伤心地,生怕触景生情。却不料最后竟便宜了小偷,将女儿生前最后的那点东西拱手让给了他人。
  得知这个消息的两老哭得死去活来。不是心疼钱,而是心疼女儿。好在除了值钱的东西外其他的都在,他们再不敢耽搁,在警方做完现场调查之后,就将女儿的遗物收拾收拾带回了家。
  警方调取了案发当天小区的监控录象,发现汤峻曾经去过,便将他找去问话。汤峻颇感冤枉,事后找成韵诉苦:“成韵姐,我真没偷东西。我也没这必要。我有她家钥匙,我何必偷呢,我要想要我直接开门进去拿不就成了。我那天就是去收拾一些自己的东西,她人不在了,房子得给她父母,我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而且我是白天去的,那小偷是夜里去的,跟我真没关系。你说我冤不冤。”
  成韵却觉得最冤的还是斯文,命都让人拿走了,唯一那点值钱的东西也没能留给父母。没人知道她的经济状况,办了几张卡卡里多少钱,又有多少值钱的首饰珠宝什么的。
  汤峻说他不清楚,成韵也不想追问,只希望尽快抓到那个小偷。
  只是人海茫茫,警方虽然在当晚的录象里锁定了一个嫌疑人,甚至看到了他的半张脸。可因为没有人脸数据库对比,这样的线索显得非常微弱,几乎没有用处。
  似乎和斯文有关的一切,都变得迷离难解起来。

  ☆、第54章 出头鸟

  过了几天,孟青和突然说要带成韵参加晚宴。
  成韵看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柜子的礼服,有些茫然。
  “真的要去吗?”
  “难道你觉得我在讲笑话?”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就你自己去我不去,不可以吗?”
  孟青和很不给面子地拒绝了:“当然不可以。赶紧挑一件,我在外面等你。”
  成韵叹了口气,边挑衣服边想像晚宴的样子。工作关系,那种时尚晚宴她参加过几回,全是穿得一丝不苟寒喧客套互相吹捧的场面。她真心不喜欢这种应酬。
  而她不知道,孟青和也不喜欢,所以才要带她一起去。无聊的场合如果有个感兴趣的人在,那乐趣会一下子提升好几倍。
  成韵换好礼服化好妆出来时,孟青和还是刚才那一身,站在院子的长廊里给两边的花草浇水。那画面真是好看,就跟个民国贵公子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永久地保存下来。
  成韵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听到动静的孟青和抬起头,问她:“你在干嘛?”
  “拍照啊。”成韵冲他吐吐舌头,又指了指他这一身先头,“你不换一身?”
  “没必要。”孟青和放下深青色的水壶,冲成韵伸手。
  他这一抬手,公子派头就更足了。成韵仔细看了看,白色暗纹衬衫,配深色西裤和黑色皮鞋,看起来素雅又挺刮,确实不需要再换了。就这打扮一会儿进场,都够秒杀一众男女,他要再精心打扮一番,明儿s市就该血流成河了。
  于是两人上车,由老钟开车送他们到了宴会地点。
  孟青和鲜少出席这种场合,一则他不喜欢,二则也没必要。到了他这个层次,已经没什么需要讨好的人,谈生意和人单独见面就行,像这种联络感情的社交活动,他若出现不过是给别人巴结他的机会而已。
  若不是为了成韵,他自然不会来。
  但今天他想把成韵推到幕前,正式敲定她孟青和女朋友的身份,那这样的场合便十分合适。像这种女人多嘴也多的地方,最适合散播消息。他相信只要他挽着成韵走进会场,明天该知道的人便都会知道了。
  今天这场酒宴规格还算高,来的都是电影界的幕后操控者和他们的家属,什么娱记明星之类的根本没有资格到场。在场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身家都不菲,很多人成韵从前只听说过名字,连见都无缘得见。
  今日沾了孟青和的光,那些曾经需要仰视的人竟一个两个过来主动攀谈甚至交好,令她颇感意外也颇有压力。
  孟青和却有意锻炼她,当一帮太太们拥着她往旁边的休息区过去时,他只冲她微微一笑,给予一个鼓励的眼神。那目光就像在说:去吧,要当我孟青和的女人,这种场合你就必须适应。
  换作以前成韵大概会拒绝,但现在她有求于对方,无奈只能照办,尽心尽力地扮演孟青和女朋友这一光荣而伟大的角色,接受众太太的艳羡与吹捧,同时还得费尽心机与人周全。
  好在一落座就见着个熟人,陆晚宁正跟两个年轻女人聊天,一见她过来便起身来迎,拉着她和自己一道儿坐。
  尽管她们并不熟,但和这些陌生人比起来,陆晚宁的脸孔一下子变得亲切许多。
  成韵暗暗松一口气,面带微笑看着几个领头的贵妇唤了侍应生过来给她们上酒。成韵一看到酒就想起前两天醉酒后被孟青和折腾到死的场景,吓得微微一哆嗦。
  旁边陆晚宁注意到她的不安,微笑着问:“怎么了,冷吗?”
  “有点,穿太少了。”
  陆晚宁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姓金的女人就接嘴道:“成小姐你冷吗?不会吧,这都快到夏天了。你是不是穿不惯这衣服?”
  成韵扫那人一眼,刚刚听人介绍过,说她是什么集团的二小姐,想来是个名门千金。只是为什么总有这么狗血的情节,这些人自小吃好穿好受到最好的教育,不应该个个聪明内敛才对?可好像走在哪里都不缺金二小姐这种人,时时刻刻想着挤兑别人来彰显自己。
  和她们一比,成韵就是草鸡,她也明白在场诸人若不是看在孟青和的面子上,根本连正眼都不会瞧她一眼。可还没人像金二小姐一样,直接就把不满表达出来的。
  成韵心想,莫不是这个金二小姐对孟青和有点意思?
  她正在那儿想着,陆晚宁倒出来打圆场:“是有点冷嗖嗖的,也才四月里呢,花都没开全。”
  她这么一说便引出个话题来,有几个识趣的就赶紧接话,讨论起最近的天气和穿衣打扮来了。陆晚宁便趁机凑到成韵耳边道:“你别理她,她喜欢青和,大家都知道。”
  还真让她猜中了。成韵在心里咂咂,顿时觉得金二小姐顺眼了很多。吃醋的女人嘛,不能和她一般见识。
  金二小姐气鼓鼓地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成韵就坐她对面,想不去看她难免余光会扫到,刚开始倒也没什么,后来一个女的坐到了金二小姐边上,拉着她嘀咕了两句,两个人便相视一笑。
  从这以后,这两人的目光就总在成韵身上来回打量,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心知这两人肯定没好事儿。
  果然没过多久,还是金二小姐打头,主动跟成韵攀谈:“成小姐,我看你眼熟得很,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成韵没见过她,想来她也没见过自己。但坐在金二小姐身边那个女的,眉目间倒有几分熟悉的感觉。成韵仔细想了想没想起来。
  “应该没有吧。我这人大众脸,容易和人搞混。”
  “不是不是,我们真的见过。冒昧问一下成小姐,你以前是不是结过婚?”
  成韵再次肯定,这个金二小姐不仅被宠坏了,而且是个天生的没脑子。显然认出她的人是她的女性朋友,可人家隐藏得多深,一句话不说偏偏把她推出来当这个恶人。而她却不自知,还在那里洋洋得意。
  这话一出立马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本来很多人就对成韵的来历好奇,现在一听她竟结过婚,这好奇里更是多了几分震惊。
  陆晚宁露出一丝不悦,直接道:“金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怎么了,我问问还不行啊。我就是觉得她眼熟嘛,成小姐,你以前的老公是不是姓谢?”
  人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成韵无奈叹息,真是麻烦,到哪儿都有这种甩不掉的牛皮糖。她扫一眼周围,在众人脸上发现在了八卦的兴致,知道若是承认了,今儿这事可就没完了。为什么结婚为什么离婚,有孩子吗,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谁出轨了,周忆又是咋回事儿?那简直都可以搞一个现场访谈了。
  于是成韵挺了挺身板,气定神闲撒谎道:“没有。”
  金二小姐和她的同伴都没料到成韵会不承认,对视一眼后还是前者主动“进攻”:“成小姐,你就不要不承认了,你以前跟谢氏集团的谢子桓结过婚,这事情我们都知道的。”
  “谢子桓的老婆明明姓周,这个连我都知道呢。”
  成韵暗自庆幸,她和谢子桓结婚仓促离婚也仓促,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并不多。很多人知道谢子桓离过婚,但不知道女方是谁。倒是他和周忆的婚姻,被热炒得沸沸扬扬。
  “他跟周忆是后来的事情,一开始不是和你嘛。你们离婚了,听说你们还生了个儿子?”
  窃窃私语上升成了成片的抽气声。
  成韵却依旧镇定:“我确实有个儿子,不过跟谢先生没有什么关系。你可别给人谢先生胡乱扣帽子,回头周小姐该不高兴了。”
  “你看你都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你说你有儿子。”
  “我是有儿子,可这跟谢先生有什么关系。”
  “你要不跟他结婚,哪来的儿子。”
  “噗。”成韵轻笑出声,“金小姐你太逗了,这世上男人千千万,难道生孩子非得找姓谢的?要这么说你以后生孩子也得去找谢先生。那谢先生真得忙死了,是不是还得预约排队才行?”
  抽气声被轰笑声取代,众人早结束了自己的话题,都将注意力放到了成韵和金二小姐的嘴仗上来。一开始对成韵有些小瞧的人这会儿倒挺佩服她,平心而论若自己碰上这么刁钻的问题,也未必能面不改色地对话下去。
  金二小姐则是气得不轻,一张脸涨得通红。她哪里看得上谢子桓那样的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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