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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纵:首席总裁别乱来-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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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智奇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他最终哭昏了过去,而他醒过来是被寒冷冻醒的。篝火早已熄灭,而太阳还没有出来,这个时候的温度是最低的。
霍智奇抖抖索索的打开背包,他被王哲绑架的时候只穿着睡衣,他需要穿上衣服。
背包里有一套衣物,甚至还有一双靴子,在沙漠中行走需要一双结实的靴子,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沙蝎就会从沙子里钻出来亲吻你的脚丫。
看过电影《蝎子王》的人都应该知道埃及沙漠里的蝎子有多么可怕了,哭昏过去又醒来的霍智奇仿佛换了一个人,他默默穿好衣服登上靴子,然后用学过的一些知识看了看天上的星辰,找到自己应该走的方向。
霍智奇虽然是个性格温和沉默的人,甚至在某些时候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小软弱,但其实他是一个骨子里非常坚韧的性格,在最初的恐惧和绝望过后,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那就是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
他一定要走出这片沙漠,他要活着回国,回到自己妻子的身边,他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世!
善良不代表软弱,有责任感的人往往都很坚强。
霍智奇恰恰就是这样的人。
他默默的在沙漠中徒步行走,没有指明方向的工具,他就用野外生存训练学过的方法靠天空的星辰来辨别方向。
他无比的珍惜食物和水,但即使这样食物和水也一天天的减少下去,没有多长时间,他已经没有食水了。
在沙漠里,没有食物或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但是没有水……
那就意味着死亡!
水是生命之源,或许只有在沙漠里尝过缺水味道的人才能明白这句话是多么正确!
但是一个人在逆境中能爆发出多么大的潜力,那也是难以想象的。
当霍智奇形销骨立的出现在一辆穿过沙漠去红海的越野车视野中的时候,他所有的坚持和紧绷的神经都在看到这辆越野车时瞬间崩塌和放松,他就像是一条破皮口袋一样倒在了沙上。
恍惚中,他仿佛听到了人声,其中还夹杂着中文……
当霍智奇醒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白色,白色天花板,白色的墙,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高鼻深目的医生说话他听不懂,直到病房外走进一个东方人时他的目光才泛起了喜色。
那个东方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霍先生醒了?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
霍智奇十分虚弱,干裂了的嘴唇动了动有气无力的问:“你是?”
中年男子一脸喜色:“霍先生不认识我,我是咱们唐氏的员工,星辰丽影的傅董事长听说了您失踪的消息立刻就通知了唐董事长,我是奉他老人家的命令过来找您的!”
一听是岳父公司的员工,霍智奇点了点头:“岳父他老人家还好?我太太她……”
“都好都好!霍先生,您在这家医院休息两天,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您回国的事项。”
霍智奇点了点头,他太疲劳了,在中年男子和护士的服侍下半躺着吃了一点东西就继续休息。
等到他感觉好了一点立刻电话联系了唐金生和妻子,原本他还担心岳父会骂自己,结果唐金生接电话的时候听了他说了事情经过只淡淡说了一句话:“既然姓海的女人过了底线惹了咱们唐家,那么咱们也没必要遵守规则了。”
听到这句话霍智奇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和唐苗苗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知道自己这个岳父的手段是什么样子!
叶氏集团,这次有大麻烦了!
真正做生意,而且是做大生意的人很少把个人意气和生意弄在一起。
商场如战场,刀光剑影波云诡谲,如果一味的意气用事,那么迟早会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这种情况显然并不适用于唐金生。
这个从一个草根爬到云南翡翠王地位上的珠宝大亨,从来就是一个强势到蛮横的人。
唐金生并不是对谁都不讲道理,相反的在很多人眼中他是个很讲道理很温和的人。
持这种观点的人要不然是唐氏集团的底层员工,要不然就是唐金生的私人好友。
曾经有一个和唐金生私交甚笃的老友在公开场合对他做出过一个评价:“老唐这个人的脾气像关羽,傲上忍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某个政府高官在场的宴会上,唐金生不在。
据说那位高官刚刚来到唐氏总部所在的城市不久,有意让唐氏做一个地标建筑。
懂一点地产的人都知道,在官员的授意下做一个地标建筑,做得好名利双收,做不好倾家荡产。
国内曾经有一位大亨当年就是在这种事情上吃了大亏,以至于人生几乎跌落谷底,虽然这位大亨后来东山再起重铸辉煌,可再也没敢触碰过这个领域。
而像这位大亨那样能够东山再起的人绝无仅有。
可是又有几个商人敢拒绝这种‘好意’?
唐金生敢,他居然拒绝了。
不是那种打马虎眼的推搪,而是正大光明的拒绝了。
这种做法让那位高官很是下不来台。
唐金生那位老友在宴会上说这句话,一方面的意思是隐晦的批评唐金生刚愎自用,一方面也是让那位高官出口气,他就是这么个人,您宰相肚里能撑船,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当时的气氛很有些凝滞,有些冷场。
所有人都觉得唐金生听到这件事以后一定会做出补救,毕竟民不与官斗。
但唐金生的反应却只是哈哈一笑,照样我行我素。
据说听到唐金生的反应之后那位高官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
很多人都认为唐金生一定会倒霉,可几年功夫过去,唐氏集团仍然屹立不倒蒸蒸日上,而那位高官却已经调任其他城市,据说很受排挤。
正文 第251章 枪响划破了夜空
就从这件事上,唐金生这个人的行事风格可见一斑。
昆明,唐家庄园。
一身唐装的唐金生手里搓着两个文玩核桃,这两个核桃是现在罕见的矮桩狮子头,都是超过了48MM的大个,关键是两个核桃的纹路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是一对罕见无比的双生核桃。
就这对核桃,至少也值几十万的价格。
唐金生的岁数已经不小,搓核桃是他近几年养成的爱好,对身体很有好处,而且有静心养气的功效。
不过他现在根本静不下心,因为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坐在床上正哭得抽抽噎噎,成了个泪人儿。
“苗苗,智奇这孩子不是没事吗?爸爸已经安排了,他很快就回国了呀。”
唐苗苗哭得两眼红肿一句话也不说,唐金生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胸中的怒火直冲脑门,感觉是压都压不住。
他安慰了女儿两句,又嘱咐了保健医生和保姆照顾好女儿,转身出了房间。
一只手用力的攥着两个狮子头核桃,他攥得如此紧,甚至都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太阳穴的青筋都在跳动。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这是他的私人电话,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
接通电话,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很熟悉,是女婿霍智奇的师傅金先生。
“老唐,这件事你觉得该怎么办?”金先生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唐金生能听得出他平静声音里蕴藏的怒火。
是啊,怎么能不愤怒呢?动霍智奇其实就等于在打他翡翠王和金先生的脸,而且还是打得这么重!
如果自己再没有动作,别人会怎么看自己?
“既然对方已经不讲规则了,我觉得咱们也没必要死守底线了,陪他们玩玩?”唐金生淡淡的道。
电话那头金先生冷笑了一声:“我的意思你毕竟是在国内,规则内的事情你来做,至于规则外,你就不要管了。”
唐金生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金先生笑了笑道:“怎么可能,不过你毕竟现在是正经商人,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小两口想想吗,再过两月你就要当外公了吧。”
唐金生脸色稍霁:“好。我们两个人一起出手。”
叶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没有开灯,连窗帘也都拉着,整个房间都陷入在黑暗里。
黑暗,这压抑的黑暗,沉重的黑暗。
就好像海莲娜此刻的心情一般。
王哲还没有消息,但叶氏集团这些天却接二连三的传来了坏消息。
叶氏集团的业务中翡翠玉石也占据了很大的份额,毕竟是国内的公司,这一块的利润是占了很大比重的。
但是现在翡翠毛料的供应已经出了大问题,而和田玉方面也供应不上了!
原本关系不错的供应商都仿佛商量好的一样突然断掉了叶氏集团的供应,而叶氏集团的采购人员直接到产地收购,却一个个都出了事情!
收购翡翠的采购员有的路上出了车祸,有的在宾馆被抓,罪名是嫖娼!
而收购原玉的采购员则干脆被那些矿主拒之门外,甚至在玉石交易市场还遭到了哄抢!
这还不算,好几个省份的分公司更是遭到了工商税务部门的查账,而叶氏集团总部一天到晚都被记者围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照相机等着报道叶氏集团的负面消息!
生意做到了叶氏集团这个程度,当然和官场有着联系,海莲娜这样长袖善舞的女人,更是精通怎样利用这些关系。
然而她电话联系那些关系的时候不是得到虚伪的搪塞就是干脆打不通,甚至她拉下脸登门拜访,也只能得到推搪,更有甚者,直接就连门都进不去!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海莲娜无法相信,她感觉好像有一张巨大网已经张开来,并且从四面八方向她收紧。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但她心里明白这和星辰丽影公司脱不了关系,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傅怡辰哪里来的这么大能量?
一个刚刚进入这行业没多长时间的女孩子,一个刚刚起步没有多长时间的新公司,就算有宝世集团在背后撑腰,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我低估了她……”海莲娜双手托着自己的脸喃喃的道,她觉得自己很无助,内心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惶惑,就好像当初自己的哥哥去世的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的惶惑和恐惧,不知道未来应该怎么办。
后来她选择了一条路走下去,一直走到了今天。
可是现在她看不到路在哪里。
叶氏集团的股价已经暴跌了好几天,股东们的损失极大,当然,损失最大的是她。
再这样下去叶氏迟早要崩溃,海莲娜疲惫的叹了口气,她怎能不疲惫呢,每天面对着董事会其他股东无休无止的责难,面对着一个个的坏消息却束手无策,她夜夜失眠,只能依靠安眠药强行休息。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王哲能在身边,可是王哲一点消息都没有,仿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阿哲,你到底在哪里?阿哲,我需要你啊……”海莲娜终于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她不知道王哲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她从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去关心过王哲的生死安危,也从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想念他。
雨夜,小巷,石板路。
每个稍有些历史的城市或许都有这样的小巷吧,斑驳的墙壁刻着岁月的痕迹,石板路上那些坑坑洼洼的小坑在晴天或许还看不出来,到了雨天就会成了一个个盛的雨水的小坑,脚踩在上面,会溅起或大或小的水花。
有人说春雨贵如油,春天的雨似乎是让人愉快的,但清明过后不久的雨仍带着寒意,若只是星星点点的小雨倒也罢了,可眼下这雨显然称不上小,落在人身上一忽儿还没什么,时间长了就会把人淋湿,再壮健的人也免不了寒气入侵,落一场病在身上。
这样的雨夜中,小巷里一般少有人走动,但此刻却有着脚步声,这脚步声有些踉跄,在雨点落在石板上的啪啪声中倒不惹人注意,脚步声在小巷里的某一处停了下来,接下来是钥匙插进门锁的摩擦声,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有年月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又是一声轻轻的门响,小巷恢复了平常的寂静,只有雨点落下的声音在巷子里响着。
这是一间低矮的平房,墙壁上的石灰由于回潮大片的剥落,昏黄的灯光下,墙角的蜘蛛网上有一只蜘蛛快乐的爬来爬去,并不在乎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形看不出是男是女,当他把连帽雨衣从身上脱下来的时候,灯光照在他脸上才让人看到他的面孔,他是王哲。
王哲清俊的面孔比起以前来似乎瘦了一些,眼窝更是深陷了下去,白皙的两颊有着不正常的酡红,再加上他一看就有段时间没剃的胡茬,显得十分憔悴。
微微喘着气坐在房间里的木板床上,王哲开始将上衣脱下来。
夹克衫,衬衫,背心都被他胡乱扔在床上,露出瘦削但结实的胸膛,在左胸的外侧有一块纱布,他慢慢的将固定纱布的胶带一点点撕开,最后把纱布揭了下来,一个渗着血水的伤口露了出来。
看到这个伤口就让人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去医院治疗了,因为这个伤口是枪伤!
王哲斜靠在木板床的床头,从一个进门时拎在手里的塑料袋里取出一样样东西。
手术刀,手术钳,酒精灯等等。
从埃及一回来他和海莲娜见了一面之后就离开了去内蒙散心,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每当做了一件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之后,他就会去内蒙古的大草原上待几天,仿佛广阔的草原和蓝天能够洗涤他的心灵,让他的觉得自己的罪恶得到了净化一样。
晚上躺在柔软的长草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眨眼,他会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两个王哲,一个是善的王哲,医术精湛彬彬有礼,愿意去帮助所有需要他的人。
另一个则是恶的王哲,冷酷无情下手狠毒,可以冷血的剥夺别人的生命。
两个人都是他,又似乎都不是他。
来到内蒙古的大草原上,恶的王哲似乎就躲藏起来了,草原上的牧民很欢迎他的到来,在这片草原上,医生永远都是最受尊敬的人。
王哲每一次来到这片草原都会待上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里他会给一个蒙古包一个蒙古包的给牧人看病检查身体,他不收费,因为这样能给他带来身心的愉悦。
蒙古族牧民热情好客,对王哲这样的医生更是当作最好的朋友来款待,他所来的这片牧区或许是自治区里最偏僻的地方,但正因为如此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能够给他最大的安宁。‘
可是这一次他还没有待到半个月这安宁就被打破了,就在他参加牧民的篝火晚会时,一声枪响划破了清脆的夜空。
正文 第252章 墙倒众人推
接下来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追逃,王哲逃出了追杀。
靠在木板床上王哲把一针杜冷丁注射进肌肉里,手术刀在点燃的酒精灯上消了毒,左手举着一面小圆镜用来观察伤口,他咬了咬牙,一刀割了下去。
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割开了伤口处的肌肉,王哲脸上的肌肉发颤,他嘴里咬着一块白毛巾,这是为了怕因为剧烈疼痛下意识中咬断自己的舌头,手术刀在伤口处割了一个十字,他强忍着痛楚放下手术刀,拿起了手术钳。
手术钳伸进伤口里的时候他已经濒临昏迷的边缘,他竭力保持着清醒,终于感觉到手术钳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夹住了那东西的尾端,期间手术钳张开闭合的碰触带来的疼痛让他头脑一清,就在这清醒的一瞬间他猛的用力!
当当两声,那是手术钳和带血的弹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全身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下来,他仿佛要立刻睡过去了,但是不能睡,他还不能睡,还有最后的步骤没有完成。
一瓶云南白药药粉洒在伤口上,然后把医用纱布紧紧的按在伤口处,最后先用胶带固定,然后缠绕上绷带,一切都完成后王哲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在这料峭的雨夜里,赤着上身的王哲依然全身大汗,他虚脱的躺在木板床上,发潮的被褥绝不是一个伤者睡眠的好地方,但是他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看到了那片星光下的草原,听到了枪声和被惊吓的马群,他仿佛又在风中奔跑,躲避着射向自己的子弹。
睡梦中的王哲表情很丰富,这和他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牙切齿,最后脸上露出了无比的震惊和惶惑。
梦境中,他看着一朵血花在他面前盛开,那是一个活泼健康好像小马驹一样的少女,她张开双手挡在他的面前,一朵血花在她的背后绽开,是那么红,红得像大草原上盛开的红花。
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这个挡在他身前的少女,只知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躲在帐篷里畏畏缩缩的小姑娘,看到他的时候眼里闪着警惕的光。
其实当她倒下之前王哲还觉得她是个孩子,只在她倒在他怀里用小手抚摸他面颊时他才发现她已是一个少女,啊,王哲不止一次的看到生命在自己面前终结,可是当这个鲜活的生命在他面前凋落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王哲睁开眼睛,阳光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窗照进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可是他的心却冰冷而黑暗。
那个蒙古族少女到死都没有让王哲知道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她的死,或许她永远只是王哲记忆中的一个过客吧,可是现在她却在王哲心中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记,用她年轻鲜活的生命。
王哲从内蒙古逃回来这个他原本生活的城市,一路上经历了多少次追杀他自己恐怕都数不过来了,对手是极厉害的专业人士,他亲手干掉了两个,但却没有来得及去看尸体,无法确知是哪路人。
但是王哲知道这一定和霍智奇有关,因为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通缉犯,霍智奇没有死,不但没有死,他还报了警。
王哲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烦,不光是给自己,也是给海莲娜惹下了大麻烦,他的房子已经被警方封锁,从牧区逃出来的时候他的车子和随身携带的药品以及医疗工具都没能带出来,一直到了昨晚他才暂时摆脱了对手的追踪,盗窃了一家诊所对自己的伤进行了处理。
银行账户被冻结了,这不重要,王哲在瑞士银行有一笔应急的存款,身上还有以其他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他不缺钱,但是现在让他最放心不下的是海莲娜。
王哲不敢联系海莲娜,在这种时候如果他去联系海莲娜的话,只会给她带去灾祸。
在明面上他和海莲娜的关系只是私人医生和雇主的关系,即使在埃及沙漠里对霍智奇吐露心情的时候也没有说出海莲娜的名字,王哲知道警方纵然怀疑他和海莲娜的关系,没有确实的证据也不会有什么行动。
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追杀自己的杀手会不会对海莲娜不利?他躺在木板床上默默看着潮湿的天花板,这栋小房子是他很久以前就准备的一个落脚地,本以为这辈子用不上它,但是现在却还是用上了。
王哲其实不应该回到这个城市来的,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维他应该立刻远走高飞,远远的离开这个城市,甚至离开国内。
但是他鬼使神差的还是回来了,因为他放心不下。
杜冷丁的效力已经过去,伤口处一阵阵的疼痛,这是肌肉神经在收缩扯动伤口的疼痛,王哲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伤口不属于他一样。
他从床底下扯出了一个皮箱,箱子不大,打开后里面是一些衣服和其他东西。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早已准备好的,一张二代身份证,证件是真的,上面的名字照片和对应的资料都是真的,只不过身份证原本的持有者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已。
王哲把衣服和其他东西都取出来放在床上,箱子底下出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这个小盒子,里面出现的东西才是他这次敢逃回这个城市最大的倚仗。
看过《碟中谍》这系列电影的人肯定都对电影中汤姆克鲁斯戴上面具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情况很感兴趣,但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那种高科技暂时是不存在的。
还没有那种高科技面具能让人戴上以后直接变成另外一个人,因为每个人的面部骨架不同,你能想象一个高鼻梁的人戴上面具变成一个塌鼻子的人吗?
现在王哲面前的就是几张面具,这些面具每一张都薄如蝉翼,但它并不是传说中的renpi面具,更不是碟中谍里出现的那种戴上就让人瞬间变身的高科技面具,这几张面具都是用高分子纳米材料制作的,产自日本,每一张面具都无限接近人体皮肤,甚至连毛孔血管都做得惟妙惟肖。
但是戴上这种面具之后还要经过一系列的后续完善才能达到易容的效果,这要求操刀的人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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