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千殊途,你是归途-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在这里乞讨?你去干一天的活,够你吃上三天饭了。”孤姻面色冷硬的对着那名男子说话。
  许是穿着打扮很时尚,站在乞丐那里挺耀眼,大家都纷纷望过来。
  “你要是懒得无药可救,想着乞讨过这一辈子,就算我有钱也不会给你!”孤姻说完,转了身。
  克父克母又克夫,多积善……
  父母早被克亡,夫?她这一生都是一个人,哪里来的夫克,为什么去积善?
  孤姻的唇色冷冷的弯了一下,刚往前走没几步,感觉到马路对面有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刚反映过来,心就紧了几分。
  轻轻的笑了几声,她并没有回望过去,而是,若无其事,从容淡雅的往前走。系序上号。

  ☆、第327章 再见面

  如她所料,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湖突然这间波涛汹涌,脸上却是笑意嫣然的笑意,她冲着男人眨了眨眼。“嗨,顾教官,好久不见。”
  顾鸿翰跟她一步之遥。身上穿着绿色的短T,深绿色的长裤,还是同样色系的鞋子,鞋子上除了灰尘,甚至还有污泥。
  他的下巴布满青渣,幽暗的眸子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
  过于深沉的眸子,孤姻终究是看不懂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像二年前。她误以为,那双眼睛里只有她,只有她孤姻一个人,终究是她自作多情。
  她怎么可能在一件事情上栽两次根头!
  他望着她,她也以同样的方式回望着他,谁都不甘示弱,顾鸿翰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孤姻却轻咧着嘴,在笑。
  “哦对了,我可没空跟你在这里比视力,我很忙的。”孤姻耸了耸肩,完全是陌生的语气。脚步还没有来得及挪开,顾鸿翰开口说道。
  “你去哪了!”
  这两年,你去了哪里?顾鸿翰的声音微微颤抖,在他听到她回B市的消息那刻,他再也呆不住了,把手上的任务直接转让给别人,急匆匆的赶来B市,甚至,身上还穿着当时的衣服。
  是啊,是孤姻。
  也终于舍得回来了。
  二年。七百多个夜晚,这个已经刻入在他脑海里的丫头终于回来了。
  她变了,她的眼里没有了他。
  “我当然是回家啊。”孤姻笑了笑。视线落在别处,顾鸿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刚才在她面前乞讨的那名男子已经到了对面继续乞讨。
  就像感情,并不是你一直乞讨,对方就会施舍给你,对方的施舍,也许是看到你可怜……就像当初的她。
  那几天的美好,就是他对她这个乞讨者的施舍,讽刺,可笑吧!
  手臂突然一紧,孤姻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有些灼人,心在瞬间烫伤,她弯了下唇角,“什么意思?”
  明显在指他为什么抓她。
  “我问你这两年你去了哪里!”顾鸿翰的声音冷静不下来!她走的绝裂,没有让他有任何可寻踪迹,甚至在孤宇明那里,他都没有探到过口风。
  孤姻觉得可笑,他都是已经有妻子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过问她的事?
  把她当成了什么?情人吗?
  “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资格来过问吗?我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谁都可以来问我,唯独你………顾鸿翰没资格!”后面几个字,像从孤姻的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望着孤姻微微失控的情绪,顾鸿翰的脸色柔和了下来。
  她还在乎他,这是他对她的认知。
  然而,孤姻看到他的脸色,却轻蔑一笑。
  甩开他的手,走了,任顾鸿翰跟随在她身后,也未作停留,拦下出租车,她刚坐上去,车门刚要甩上,那人却快她一步,挤了进来。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
  “姐夫,你还追上来干什么?我都说过不行了,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姐的事!”门刚关上,孤姻楚楚可怜的望着顾鸿翰说话。
  “……”顾鸿翰。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向后面,车子并没有急时启动。
  “姐夫,求求你了,你下车好不好?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你下去好不好?就算你威胁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做对不起我姐的……”
  话还没有说完,前面的司机看不下去了,掷掷有词的骂了一句,“衣冠禽畜。”
  顾鸿翰紧皱着眉头,周身都散发冷意。
  那司机看着孤姻要哭的样子,顿时充当正义的使者,“下车!我的车坐不下你这种男人,伤风败俗,简直是人渣!”
  顾鸿翰的脸越来越沉,偏偏旁边的孤姻那一张脸就是真真实实事情就是如此的样子。
  司机索性下车,把车门打开,“麻烦你下车!要不然我报警,说你引诱……”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顾鸿翰下了车,很快车子离开,他站在那,一直望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
  事情并没有孤姻想得那么顺利,刚回来楼下就看到顾鸿翰站在那,他现在是连她新住的地方都知道了?他家里的老婆知道吗?
  亏她以前那么喜欢他,结果,现在才看清楚他的为人,是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
  “姻姻!”
  “你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孤姻一听这两个字出自他的口就觉得无比的恶心,顾鸿翰第一次有种有心力不足的无奈感。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跟任家毫无关系,他就算跟孤姻在一起,那边也不会再做什么事。
  孤姻,孤姻,就是他心里越来越深的两个字。
  “那谁有资格?”面对她的火爆脾气跟冷漠,他终究无法继续隐冷!强行握住她的手,再次逼问,“到底谁有资格?”
  “哈里,尤金,曼弗雷德,埃尔默等等他们都有资格,唯独你没有!”孤姻嘲笑的语气。
  她的手被他握得越来越紧,她也没有想要去挣脱,两人僵持了一下,她被他强行拉上了他的车!
  车子急速往前开去!孤姻握着旁边的扶手,紧紧的,紧紧的,脸上却是冷漠跟讽刺的笑意。
  前面红灯,车子停下,顾鸿翰猛的按了声喇叭,整个人的脸沉得有些骇人!
  孤姻没有说话,只是淡笑,一副跟她毫无关系的模样。
  绿灯,车子继续往前开,车速依然吓人,红灯处,他直接闯了过去,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路中间,转弯过来的车主冲着这边大骂。
  孤姻依然一个模样。
  车厢里的气氛已经结霜,车子一直往前开,毫无目的地,两旁的街景从熟悉到陌生,最后再到连绵起伏的山。
  孤姻并不害怕,他总不会把她给杀了吧!那不是给他自己找麻烦吗?
  “为什么不说话?”顾鸿翰终于开口,却是在车子行驶了近一个小时后,他的声音还是一惯的好听,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声音。
  现在呢?也许还是吧,孤姻不可否认,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很复杂。
  毕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么深,深到她把自己交付给了他;她是一个喜欢一件东西就会一直喜欢下去的人,不会半路转机。
  她笑了笑,“我为什么要说话?有什么话好说的?”
  车子速度放慢,顾鸿翰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真的变了,说话的语气,口吻跟以前相差十万八千里。
  对于她的离开,他多少知道原因,他跟任静宜的婚事,她知道了。
  那个时候,他根本无法说不!
  任父现在已经退休,因为任静宜一事,整个人也慢慢淡出政权界,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你在位时,趋炎附势的人多的去了,只要你开口,想为你去杀人的人都大有人在;但一旦你不在位,就是另一番像样,你不要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到举报已经算很好了。
  “你变了!”
  “当然,我都20岁了!”孤姻直接回答。
  脑子里却闪过他曾经说过的话。
  …………22岁,等你22岁,我们就可以结婚。
  …………你还小,你还小……
  ………我会去找你。
  ………我知道。
  ………我不放心你。
  以往被压抑下去的那种情感突然这间就这样爆发出来,再也压抑不住,那些一直不愿意去记起的过往像电影画报一般,在脑海里像电影般播放着。
  一幕一幕,清清楚楚,依然身如其境。
  很痛,孤姻的手不由的按在自己心脏位置,痛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说。
  “我想回去。”
  “我跟任……”
  “送我回去!”孤姻没有给他机会把话说完,而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很激动,一张脸都泛着白色。
  她不想听关于他任何事,特别是跟任静宜的事。
  她不要听,她不要听……
  “孤姻!”顾鸿翰直接把车子停下,声音也透着他的强势,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握住她的肩,强行带着她面前他,“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孤姻摇着头,没有说话。
  顾鸿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接着低头吻了过去,一如往常的味道,甜甜的,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顾鸿翰有些不甘如此。
  加重力道,探取得更多。
  然而,闷哼一声,吃痛的退出。
  唇齿这间的香甜还带着血腥的味道,他望着她,孤姻在笑,冷冷的在笑,然而,他却看到了她眼底的伤痛。
  他伤害了她,不可否认,伤害得有些大,他甚至有些慌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别拿你吻过别人的嘴来吻我!我会恶心,我会恶心,!”孤姻擦着嘴,声音尖锐。
  顾鸿翰的十指拽成拳头。
  原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也好……
  “我只吻过你!”
  “你放屁!”
  顾鸿翰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听粗口,明显。
  “是真的!”
  “你以来我还会信你吗?顾鸿翰,我还是二年前那个我,我还会呆呆的任你骗吗?我要再上当,我孤姻就……”
  当想说发誓,顾鸿翰已经阻止了她的话。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咬!
  “你干什么!”孤姻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脸红红的,他竟然把她的手就这样在嘴里,她甚至感觉到,指尖他舌头的柔软,酥麻的感觉传到四肢百骸,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孤姻转望着车窗外,心变得复杂起来。
  车子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调了头,往回去的路开去,孤姻始终没有继续说话,空气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明。
  孤姻想挥去刚才的那抹触感,却像印在心上般,再也无法忽视。
  回到她原来的位置,她下车再到上楼,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后来他开车走了。
  孤姻站在电梯口处,眼底控制不住划过抹黯然。
  住的地方是耿奚的房子,他现在有钱,房子很多处都有,孤姻反正回来也是几天,就无所谓了。
  还没有回家去看爷爷,因为顾鸿翰的突然出现,打扰了她的计划。
  整理了一下心情,孤姻回了孤家。
  爷爷最高兴,拉着她的手一直不愿意松开,爷爷老了很多,孤姻看着阵阵心疼,白发苍苍的模样,让她心很不舒服。
  “姻姻,回来后不走了好不好?”孤宇明的声音都在颤抖,两年不见,他的孙女长大了,变漂亮了……系序余技。
  而他却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陪着她。
  “爷爷,我还在上大学呢。”孤姻撒娇似的说道,抱了抱爷爷,才发现爷爷的身子偻起来更加瘦。
  心头一哽,眼框都红了。
  “是啊,还在上大学,爷爷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大学毕业啊。”孤宇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孤姻没听清,再问的时候,门口传来小婶万白容的声音。
  “还舍得回来啊?你心里倒有养你疼你这么大的爷爷。”言语之间全是讽刺。

  ☆、第378章 也许是被要挟了

  “老爷子,你看你宠的孙女像什么样,穿个衣服把腰都给露……”
  “你以为你生的女儿就好?”万白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孤宇明打断回了一句,万白容愤愤的看了眼孤姻。
  孤姻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婶婶对自己那么大的意见。她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婶婶什么,甚至当初她假心假意对自己好时,她还当了真。
  “我孤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孤宇明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整个B市的人都知道,孤姚是关家的少奶奶,嫁给了关家的花花公子,即使结了婚也流连于花丛中间;好听点就是少奶奶,难听点就是就是守活寡。
  孤宇明几次出去都听到有人在说这个事情……
  万白容站在那没有吭声,厨房里还煲着中药,孤姻很快闻到了味道,看着爷爷两年来瘦了那么多。“爷爷,你生病了?”
  孤宇明摇了摇头,握着孤姻的手拍了拍,“我们去书房。”
  她知道,爷爷有话跟她说,孤姻心特别的重,每走一步,都沉得她要喘不过气来,爷爷问她,“在德国好吗?”
  孤姻点了点头,在德国很好,刚去德国的那一年确实比较难过。熬过去后一切都好了,第二年认识了陆倾城,两人成为好朋友,是她在德国唯一玩得较好的一个女生,除此这外,还意外的认识了沈彬……
  “有没有后悔过?”爷爷又问。
  孤姻垂下眼睑,随即笑了,“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做的决定,当然自己要负责任。”
  孤宇明点了点头。坐在书桌旁边,没有说话,但孤姻却听到了爷爷的叹息声。
  心情很复杂。关于顾鸿翰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孤姻感觉自己跟爷爷莫名的形成了一道障屏。
  “你们见面了。”
  孤宇明突然开口,沉默打破,爷爷料事如神,看孤姻复杂的脸色就知道两人见过了面,这两年,顾鸿翰经常为看望他,没有主动问起过孤姻在哪里,却从侧敲击着想知道她的下落。
  但孤宇明都选择闭口不谈,也许,顾鸿翰真的对孤姻有心,但他私心的不想自己的孙女跟他在一起。
  年龄跟职业,种种原由,让他觉得两人在一起,不会幸福,不会长久。
  “爷爷,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心里真的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吗?”孤宇明不相信的再次询问一次,孤姻犹豫着的模样,让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两年了,我以为你对她的喜欢只是小女孩的依赖,随着时间推移,你会成长,会忘记他,忘记这种依赖,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相交,是我多想了,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他叫到家里来,你也不至于吃那么多的苦,都怪我,都怪我……”孤宇明说到最后很激动,脸突然这间煞白。
  孤姻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拍着他的背,“爷爷,你没事吧。”
  孤宇明缓了一口气过来,她拉着孤姻的手,摇了摇头,“姻姻啊,要是爷爷不在了,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吗?”
  孤姻的心瞬间冰冷,摇着头,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越流越凶,就这样哭了起来,好像要把自己这两年来在异国受得所有委屈都哭出来似的。
  在她离开B市的那天,她在飞机上发誓,自己不会再哭,她会好好的,一个人好好活着。
  到底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流着这些泪水?孤姻自己也说不上来。
  哭得差不多了,她自己捧着手把眼泪给擦干净,又是另外一副模样,“爷爷,你得活着,陪着姻姻,看着姻姻幸福。”
  空气里弥漫着股忧伤的气息,明明孤姻回家是一件欢庆的事情,却像生死离别似的,孤姻隐隐觉察到有些不对径,也许爷爷真的有事瞒着她。
  何况,家里各个位置都是药的味道。
  万白容回去后,家里的佣人也从外面回来,看到孤姻很高兴,几次想跟孤姻说几句话都被孤宇明的眼神给制止。
  陪着爷爷下棋一下午,祖孙俩第一次在棋艺上不相上下,孤宇明很是自豪孤骃的才智,就跟她的父亲一样,可惜,英年早逝。
  这件事一直是孤宇明心里的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不能说,很不好受,常年下来,成了心结,终究身体也有些虚脱,现在已经到了晚期。
  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孤姻,他希望看到她幸福,只是,她的心里有一个人,她怎么去幸福?
  孤姻把自己在德国的事一件一件讲给爷爷听,她去过的地方,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事,说得唯妙唯肖,爷爷听着像亲临其近,在家里这两天,两祖孙的感情终于亲近了。
  第三天,家里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来得唐突,没有任何征兆,他坐在客厅里,他的面对是一脸铁青的孤宇明。
  如果不是因为孤姻的事,也许孤宇明跟顾鸿翰的关系很好,但现在,却有了裂痕。
  “姻姻心里有了别人,你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都无益。”孤宇明把拒绝的话说得如此清楚,顾鸿翰应该明白。
  是的,他是明白,但是他不相信,他知道,孤姻的心里有她。
  “即使你跟任家关系破裂,但鸿翰,你别忘记了,那个时候,你差点为她戴上了婚戒。”
  顾鸿翰脸色僵硬,没有反驳,因为他没有任何理由来反驳,是啊,那个时候,他将要为任静宜戴上婚戒,也许下一步,证婚人会说礼成,新郎可以亲吻亲娘了,是焦恒一打破了这一切的发展。
  他把任静宜的LUO照,还有两人刺骨的聊天记录放在了大屏幕上,所有的宾客都震惊,任静宜的脸白得如身上的婚纱,她同样也是不可置信,也许,这一切都不在她的料想之中。
  就这样,婚礼被迫停止,任父出动一切可以出动的力量压制这件事,但还是被媒体报道,任静宜成为头条,而条因为身份的事,最终只是被浅浅的提到。
  任静宜是知名作家,甚至还参与电视改编的编剧,因为这事,像被雪藏似的,都淡了下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顾鸿翰并没有多大的印象,他去参加了任务。
  差点为她戴上了婚戒,孤姻听到爷爷这句话后,整个人僵在了房间门后,握着门锁的手收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处像有什么东西扣着,紧到她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送给她的草戒指,她保存到现在,而他呢,为另一个女人戴上婚戒;她的举动是多么的可笑?
  差点……孤姻已经彻底忽视了这个词。
  她脑海里已经自动代入,顾鸿翰为另一个女人戴上婚戒,他结婚的事实。
  门外还在说着什么,她已经无心再去听,拿着耳机戴上,里面放着劲暴的英文歌,整个的情绪才慢慢的好转。
  直到房间门一直被敲着,孤姻才反映过来。
  打开房间门,看到门外的男人,她没有摘下耳机,冲着他挥了下手,算是打了招呼,顾鸿翰看到她的瞬间,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看着她的脸,肚脐处的那个脐环,这是什么鬼玩意,竟然戴在那里,那里穿一个洞,不疼吗?
  “有事吗?”孤姻疑惑似的问了一句,整个人随着耳机里的音乐而扭摆着,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直接忽视了他。
  顾鸿翰脸越来越沉,染着棕色的长发,脸上还化着浓装,穿着短短的T恤,整个腰都露在外面,紧身短裤,怎么看怎么的刺眼。
  在家里还这个鬼样,成何体统。
  “我还要继续听歌,拜拜。”孤姻见他不再说话,自己随口说了一句后,转身坐到自己床上,继续嗨歌,甚至跟着里面的音乐,唱了出来。
  顾鸿翰走了进去,孤宇明说过,让她来选择。
  只要孤宇明同意,顾鸿翰觉得自己跟孤姻的事基本能成。
  “我有话跟你说。”站了好一会儿,孤姻都没有理会他,顾鸿翰皱着眉头去扯她的耳机,孤姻却躲开了他。
  微恼的反问,“你干嘛。”
  “我有话跟你说。”顾鸿翰沉着声音说话。
  孤姻指了指书桌那里的椅子,示意他去坐,看到他真的过去坐下后,孤姻并没有把耳机摘下,而是说,“什么事?你想对我说什么?”
  吊儿啷铛的模样,像个女痞子似的,顾鸿翰越看越觉得刺眼。
  目光紧紧的落在她身上,就不说话,孤姻倒也无所谓,他爱看就由着他看呗,一脸不在乎跟漫不经心,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接口位松了。”
  他突然开口,孤姻低头看着自己的耳机跟手机接口处的位置,脸色僵了僵,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手还没有把它插进去,那边的男人突然窜来过来,干净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手背的温度很适合,她的手凉凉的,这样的天气,这么凉,顾鸿翰的眉头皱得更紧。
  “什么时候回德国?”他问她。
  孤姻沉思几秒,“过几天。”
  孤姻以为顾鸿翰还会说什么的时候,他站了起来,出了房间,她倒是一愣,僵在那里。
  她听到他跟爷爷说再见,出来后,他的人已经离开了家。
  顾鸿翰紧紧握着方向盘,脸部因为紧繃,青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车子跟马路摩挲的声音很急促,就像车子的主人,像碰到了什么事。
  …………
  孤姻没有想到会碰到孤姚,她看着孤姚挽着的男人,正在想这真的是大家嘴里流传的关少吗?怎么有点跟描写不相符合一样。
  孤姚看到孤姻,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对着男人说了几句,男人离开后,她走到孤姻面前,笑了起来。
  “看什么看,他到处勾人,难道我就得在家里死死守着他啊,他玩他的,我玩我的,有什么不对?怎么,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