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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歌妖-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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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拉开房间门的时候,他的视线,忽然无意中扫过了房间配套的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半开着,从门缝里,似乎可以看到地上有一件仿佛是衣服的东西。
王明停下动作,微微愣了愣,这里怎么会有件衣服?
刘依兰是个喜爱整洁的人,他自己也是。他们无论谁,如果看到衣服掉在地上,都会第一时间捡起来,放回它应该在的地方。更何况这件衣服的位置,是在卫生间门口。
他有些疑惑地转过身,走向卫生间。“依兰?”他带着一丝疑惑轻轻唤了一声,但没有反应。可是,当拉开卫生间半开的门时,顿时他就惊呆了!
只见,刘依兰毫无知觉地,倒在卫生间的地上,衣衫凌乱,显然连衣服都还没有穿好!她半露的那张侧脸,在散乱的乌黑长发的映衬下显得苍白得可怕!
“依兰!”邓远明惊叫一声,赶忙冲上去,将刘依兰抱住!
“依兰!依兰!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啊!”王明抱着刘依兰,焦急地呼唤着,他的一张脸,几乎比刘依兰的脸还要白了!
“呃……”刘依兰微微恢复了少许意识,双唇轻轻颤了颤,发出一点声音,想要睁开眼睛。但,她觉得,自己的眼皮,仿佛变得无比沉重,怎么也睁不开。隐约地,她能听到王明的呼唤,但他的声音就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王明焦急地将刘依兰整个人抱起来,快步走出了卫生间,小心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可是他完全不懂医,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焦急地在床边转了两个圈,已经打结的脑子,忽然闪过了一丝清明,赶忙慌里慌张地冲向房间一角,那里,是他们家里安装的座机电话。王明用颤抖的手,慌慌张张地拨号,但,本来他应该拨急救电话120的,但不听话的手,却拨出了110,随即,他对着电话就是一番乱七八糟的怒吼。
110接警中心的接听员,根本听不明白王明在吼什么,但,好在他们还有来电显示,还有电话定位系统,更何况这是座机,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王明的住址。而且,好巧不巧,那里因为某个案子,正好有几名蹲守的刑警……
就在王明和刘依兰家的楼下,停着一辆越野车。
“啊……”车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名年轻男人,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望了望那个年轻人,不禁笑了笑:“怎么,这都挺不住了?”
年轻人叹气:“这都几晚上了?真有点扛不住了。”
中年男人说:“这才到哪儿啊?干我们这行的,成夜成夜不睡觉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你这都耐不住,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局里的内部测试的。”
年轻人又叹了口气:“心情不一样啊!如果是盯梢什么恶人,说不定我精神比你还好。可是,咱们为什么要这么巴巴地跑来,盯着这两个老太太?盯了这有多久了?快两个月了吧?一点特别的东西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年轻人的一通牢骚,让中年男人苦笑,但还没等他说什么,越野车后座上传来一阵女声:“让你盯着你就盯着,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而且,你记住了,咱们这不是盯梢,是保护证人,明白?”
年轻人一愣,随即也露出了苦笑:“啊……啊,蜻蜓姐,我错了好不好?打扰您睡觉了。”
车子后座上的一条毯子掀开,一颗女性的脑袋抬了起来:“好了,我也睡醒了,你们谁先睡一会儿?还有好几个钟头,队里才有人来接咱们班呢。”
那中年人笑了笑,说:“让这小子先睡吧,年轻人瞌睡大,我还不怎么……”
刚刚说到这里,忽然,中年人的手机忽然响了。顿时,三个人都愣住了。中年男人赶紧接听,随即,他回头低声说:“这是110指挥中心转来的,这小区xx号楼xx号,有人报警!”
那年轻男人一愣:“这不就是那两个老太太的对门儿么?是不是那俩老太太出了什么事儿,邻居发现报警了?”
蜻蜓反应最快,赶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中年人也赶忙跟上。当年轻人有些紧张地,也打算跟上的时候,中年人回头说了句:“你在这儿等着,咱们没见有人进去,最大的可能性,是里面的人出了问题!你发动车子,如果有需要必须马上可以出发!”
“哦!”年轻人赶忙从副驾驶座挪到驾驶座上,启动了越野车。
中年人和蜻蜓一前一后,冲进了王明家所在的住宅楼,也不上电梯,直接顺着步梯飞奔上去。还好他们家楼层并不高,只是在三楼而已,否则,这两位警察同志,就出大麻烦了。
根据110指挥中心的提示,蜻蜓和中年人迅速找到门牌号,各自掏出手枪,中年人靠在两位老人的门前,听了一会儿,示意蜻蜓这边没有特别的动静。而另一边,蜻蜓却皱着眉头,望着邓远明家禁闭的防盗门犯愁。
蜻蜓想了想,示意中年人先弄开了两位老人的房门,进去查看,却发现两位老人都很安全,只是被中年人吓了一跳。毕竟,老人睡眠都很浅,一点点响动,就醒了。
蜻蜓想了想,就让中年人再弄开了王明家的房门,冲了进去。
这时,王明正在焦急地半跪在床边,伸手握住刘依兰的一只手,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见到一男一女两人冲进房间,他不由得愣了一愣。
☆、番外…前尘【续二】
“我是警察!”蜻蜓拿出了一份证件,同时,也收起了刚刚拿在手里的手枪,望了望一脸呆滞的王明,又望了望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刘依兰,急促地问,“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一醒,就见我老婆倒在卫生间里,不省人事。我把她放在床上,可是……可是怎么都叫不醒她,我也不敢随便动她,怕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惊讶之下,王明也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他的叙述,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有条理。
中年人不禁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咒骂,这种事儿,你不是应该拨120的么?怎么拨了110?真是……无语!
蜻蜓却管不了这么多,她快步走到了床边,王明赶忙让开。蜻蜓一手轻轻扒开刘依兰的眼皮,一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只微型手电筒,照着刘依兰的瞳孔,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又将自己的脸,轻轻贴在了刘依兰额头上,试了试她的体温,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过了一会儿,蜻蜓说:“看上去似乎问题不大,不过最好送医院去,我也不是特别有把握。”
“哦……哦……”王明含混地答应着,在蜻蜓示意下,赶忙上前抱起刘依兰,随着蜻蜓和那个中年人一起冲出了房间。
一边跑,蜻蜓还一边拽起领子,迅速说了几句话。
当他们冲到住宅楼外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已经开越野车来到了住宅楼门前,并将所有车门都打开了。
蜻蜓抢先冲到后座门前,伸手将里面的毯子拉出来扔在地上。让王明抱着刘依兰上车,而她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而中年人则从外面将车子的门关上,说:“你们赶紧走,我在这等着。咱们毕竟还得在这儿留人,那两位老太太的事儿,咱们也不能马虎。还有,110方面派的人马上就会到。我在这里处理一下。”
蜻蜓点点头:“好。那我们走了。”
话音刚落,越野车便冲了出去。
很快,越野车便来到了最近的一所医院。在车上。蜻蜓已经通知了这所医院,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医护人员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
越野车刚刚停稳,王明便从车上冲了下来。大声地叫着:“医生快来!”
几名护士见了,赶忙推着一辆担架车跑过去。帮着王明将刘依兰放在担架车上。随后,护士们迅速将各种仪器接在刘依兰身上,同时推着担架车,朝着医院内冲去。
当刘依兰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王明颓然地靠在门外的墙上。
一旁的蜻蜓微微出了口气,看了王明一眼,轻声说:“别担心了。她身体看上去应该不错,我初步检查过。应该问题不大。而且我记得你好像说她倒在卫生间,那么……”
说到这里,蜻蜓注意到,王明似乎并没有注意听她说话,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这次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王明就像一尊雕塑一样,靠在急救室外的墙上,一双眸子,完全失去了焦距,也不知投向了哪里。
在他身边不远的椅子上,蜻蜓静静地坐在那儿。但,她的表情却比王明轻松得多。在她身边,那个年轻人也是靠墙站着,他的目光在王明和蜻蜓之间游移。
正在这时候,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名中年医生走了出来。王明仿佛顿时活了过来一般,猛然冲向医生,伸手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地问:“医生,依兰……依兰她……她……她怎么样了?”
蜻蜓赶忙赶到王明身边,伸手拉住王明,轻声说:“别激动,你千万别激动,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这名中年医生有些奇怪地打量了王明一眼,反问:“请问,这位先生,你和里面的病人是什么关系?”
王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她……她是我妻子。”
医生撇了撇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身边的人么?你看看,你的妻子,都已经将近两个月了,不给她补充点营养不说,好像还和她行房!你不知道这对女人的身体有多大损伤么?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医生正在数落着,王明却懵了,他赶忙打断医生的话,急切地问着:“那个……医生,你刚才说将近两个月,到底是什么将近两个月了?”
医生一愣:“她怀孕有快两个月了,你不知道么?”
“怀孕?”王明顿时愣住了,“医生……你……你说……你说我妻子她……她怀孕了?!”
医生恍然:“哦,原来是不知道啊!恭喜你,就要当爸爸了。”
看了看呆若木鸡的王明,蜻蜓有些无语,对医生说:“医生,不好意思,现在,可以不可以进去看看她?”
王明也回过神来,赶忙问:“医生,我……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我妻子?”
医生打量了蜻蜓一番,皱着眉头问:“你是什么人?”说着,他又转头向王明用着教训的口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瞧瞧你妻子都怀孕了,你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如果说比你妻子漂亮,还有得说道说道,但你妻子,可比她强多了……”
顿时,蜻蜓的脸就黑了。任何一个女人,被人当面指摘说当小三不说,还说没人家正主漂亮,恐怕脸都会黑的。而站在蜻蜓身后那个年轻人,赶忙转过身去,低着头,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蜻蜓黑着脸说:“医生,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我跟他们俩可没什么关系,他因为未婚妻昏倒报警,而我是接警的警察!”说着,蜻蜓摸出警官证,在医生面前泄愤一般用力晃了晃。
“哦……哦……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医生赶忙道歉,“病人现在已经醒了,基本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最好还是留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不过,不要待得时间太长。我……我另外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着,医生转身便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说:“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不过,王明显然顾不上这位秀逗医生的感慨了,赶忙冲进急救室冲到了刘依兰的身边。
刘依兰果然已经醒了,但,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此时,她正在一脸迷茫地望着四周。
见王明跑来了,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赶忙颤颤地,就打算坐起来。王明见了,赶忙伸手按住她:“依兰,别动,好好躺着。”
刘依兰伸手攥住邓远明的一只手,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明哥,这里是……是医院?我……我刚才怎么了?我……不会死吧?”
王明微笑着,趴在她耳边,轻声说:“说什么傻话呢,你身子你自己知道,能有什么大问题?没事儿,在医院观察几天就行了。”说着,他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了刘依兰的腹部。
“可是……”刘依兰微微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可是,她忽然看到了蜻蜓,便闭上了嘴。蜻蜓见了,赶忙接话:“我叫袁清婷,是警察。你先生在发现你昏倒的时候报了警,正好是我们接警的。”
说着,她还晃了晃手中还没收起来的警官证。
刘依兰微微愣了愣,眨了眨眼,注意力再次回到王明身上,唇角微微翘了翘:“嘿,老公,这种事儿,好像应该打120的,怎么会有警察出现?是不是……你拨了110了?”
王明脸上一红,讪笑着:“呃……反正结果一样,是不是?都说警察如何如何,瞧瞧,咱人民警察,对咱人民多负责任是不?”
刘依兰望着王明脸上那一抹可疑的色彩,眨了眨眼,又悄悄地看蜻蜓一眼,随即打算饶过自己丈夫,便转移了话题:“老公,医生是怎么说的?我到底怎么了?我只记得,好像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忽然觉得恶心,想吐。可是,我刚刚跑到卫生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恶心?想吐?”王明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又问:“那你觉得你最近口味有什么变化么?”
“口味?”刘依兰微微一怔,看着王明没有丝毫担忧,还微微的有些兴奋的笑容,她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除了吃饭,昨天我吃了一包陈皮,那包陈皮很好吃,我一不注意,就给吃完了。还有前天的蓝莓也很好吃……”
说到这里,刘依兰忽然住嘴了。
“陈皮,蓝莓?”王明傻傻地笑了起来,“再加上恶心啊,想吐啊,什么的,你难道没想到什么么?”
刘依兰皱了皱眉,心中似乎隐隐有了一种预感,但,她的双眸却仍然望着王明,仿佛想从丈夫的目光中,看出些什么。
王明望着她的表情,微笑着说:“想到没有?告诉你,你可就要做母亲了啊。”
刘依兰微微一笑,回望王明:“呵呵,你不也是要做父亲了么?笑得这么傻……”说着,她轻轻地,将手小心地放在自己仍然很平坦的小腹上。望了望自己的小腹,忽然俏脸一红,微微地笑了。
好像……他们这才算是修成正果了,是不是?
☆、第三二零章:苦涩的糖果
当小兰看到张笑浅的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啊……张……张老师……”
张笑浅一瞪眼:“你叫我什么?”
小兰一笑:“啊,张大哥,段云说要带我来见新专辑制作人,没想到,居然是您呢。”
张笑浅轻笑着说:“怎么了,对我这老家伙不满意么?”
小兰赶紧摇头:“哪儿敢呢!要是我现在敢有什么不满,不用您自己怎么怎么样,就是您的那些粉丝们,都能把我大卸八块,您号召力可是比我们这些小辈强多了啊!再说了,谁不知道,在咱们国家,最有威力的可是大妈们呢!”
“大妈?”张笑浅微微有些错愕,不过想想,还真是。他正当辉煌时候,怎么也是起码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他那时候的粉丝,到现在,大概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吧。现在,可不就是大妈么?
要知道,那时候的他,粉丝群体中,可是少女占了多数,当时十多岁二十来岁,正是追星年纪的少女们,经过十多年岁月,现在都已经嫁人生子,没准,小兰的兰草中,就有她们的孩子。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张笑浅笑眯眯地望着小兰,一手还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小兰赶忙退了两步,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可是您说的,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张笑浅失笑:“你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我也管不了。来吧,也让我看看你的最新作品?话说,近两年你的创作频率,好像比早年有所下降啊。”
小兰轻笑着说:“那可不一样。刚出来那段时间。那许多作品都是多年的积累。现在老本快啃光了,平时创作的,如果自己不太满意,就不会拿出来。相反,如果从外面得到一些好的作品,我也不会排斥。所以,别人可能感觉。我现在原创少了。”
张笑浅笑着说:“可是。有不少人说你江郎才尽了。”
小兰轻笑着说:“我就算才尽,也不能说我是江郎啊!”
说着,小兰再次掏出那两份歌谱:“不过。我还真有准备一些作品,打算放在这张新专辑里。张大哥,你看看,可以么?”
张笑浅接过歌谱翻看起来。首先是那一份《夜风轻轻吹》。他认真看着,手指还在桌面上轻轻点着。打着节拍。但慢慢地,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合上歌谱,半仰着头想着什么。
看着张笑浅的表情。小兰不禁微微有点紧张,难道,这首歌在张笑浅看来。水平不够么?不过,这时候她也不敢开口。只能等着张笑浅看完,看看他怎么说吧。
张笑浅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就将这首《夜风轻轻吹》放在一旁,拿起了第二份歌谱,也就是《美丽心情》。但,看到了这首《美丽心情》之后,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是,让小兰意外的是,张笑浅居然轻轻吟唱了起来。
“多雨的~冬季~总算过去~
天空微~露淡蓝的晴~
我在早~晨清醒的阳光里~
看着当~时写的日记~
原来爱~曾给我美丽心~情~
像一面~深邃的风景~
那深爱~过她~却受伤的心~
丰富了~人生的~记忆~”
张笑浅的歌声,微微有点沙哑,还带着轻轻的颤音,对伤感的表达,竟然丝毫不逊于小兰自己。而且,这首明显更适合女声独唱的歌曲,从张笑浅嘴里清唱出来,竟然别有一番韵味。
不过,张笑浅也只是唱了这几句,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放下歌谱,目光落在了小兰身上。
不由得,小兰有点紧张:“张大哥……这……”
张笑浅看着小兰,轻声问:“这是你最近写的么?”
说着,张笑浅拿起了之前那份《夜风轻轻吹》。
小兰点点头。
“徐贤出事以后?”张笑浅又问。
小兰一愣,一双大眼睛,猛地瞪大了几分。随即,她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然后,她再次点点头。
一直盯着小兰双眸的张笑浅,先是抿了抿唇,随后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无论谁经历这样的事,心里的伤疤,都不会那么容易抚平。不过,我不希望你一直沉浸在这里面,早晚,你必须能走出来,那样,你才能真正强大起来,明白么?”
小兰眨眨眼,张笑浅的话,她不是太明白。但,她也不是完全不明白。她轻声说:“谢谢张大哥,我……明白,我不是那种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小女孩。我见过彩虹,但也见过风雨。”
张笑浅盯着小兰看了很久,轻声说:“那,你这首《夜风轻轻吹》当做主打歌,你看怎么样?另外,除了这首《美丽心情》,我建议,你再收录一首《阳光总在风雨后》放在专辑最后,如何?”
小兰不禁瞪大了眼睛:“《阳光总在风雨后》?老歌?”
张笑浅点点头:“新专辑里,放一首经典的老歌,其实并不算什么稀奇事。当初,我后期的专辑里,经常会放一首老歌,不过我用的,都是很经典的老歌。”
“在我看来,这首《阳光总在风雨后》足够经典,而且,还很适合你的新专辑。”
“我的想法是,你的这张专辑,收录十一首歌,其中前十首都按着你的这两首歌为基准,全部都选择悲伤曲风的伤感歌曲,但在最后一首,却是一首《阳光总在风雨后》经典老歌,这,可以当做你的一个宣言,即说明了你心中的悲伤,同时,还可以暗示,你要做个坚强的女人,这样的伤痛,没办法打倒你。你觉得怎么样?”
小兰听着,不禁眼前一亮。眼前一亮的。不仅是小兰,还有在小兰身边,一直没有发言的段云。显然,于公于私,段云都不希望小兰永远沉浸在悲伤之中。
于公,小兰是她的艺人。如果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那她的歌路就明显被限制住了。如果是别人或许还好说。但。小兰可是以歌路宽广著称,有“百变歌妖”之名。如果真的被限制住了,那么对她整个歌坛之路。都是极为不利的,对她这个经纪人也一样。
于私,她曾经做过小兰多年的助理,而且。小兰一直没把她当普通的助理,甚至可以说。两人情同姐妹。出事之后,小兰心中的悲伤,虽然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段云全都看在眼里。她对此很是心疼,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劝慰她。
如果,真能如张笑浅说说。那可是好事。
其实,张笑浅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劝慰方式了。他的音乐造诣甚至还在小兰之上。拿出这两首歌,他看得出来,之前那首《夜风轻轻吹》明显就是新作,而《美丽心情》应该是旧作。因为,前者是在怀恋离去的爱人,后者却是一首失恋情歌。
很明显,前者就是小兰写给徐贤的。而后者,则是她从压箱底的东西里面,扒拉出来的,情境比较接近的东西。
由此看来,小兰明显还没走出悲伤。
张笑浅一直非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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