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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歌妖-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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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又吃了一口牛排，想了想，问：“明灿哥哥，你觉得，你爷爷会问我什么呢？”
欧阳明灿轻笑着说：“别担心，爷爷不会太难为你。我家这些孙子孙女，老爷子总是偏孙女，对我们这些男丁反而很严厉。比如小时候，小音就是拔了爷爷几根胡子，他也不见得会对她怎么样。可是，如果我们几个男孩子敢调皮，就得小心罚站挨板子了。”
听着欧阳明灿的话，小兰却不禁更有些紧张了。沉默着吃完了这顿迟到的午餐，小兰就被欧阳明灿带进了书房。这时候，老人也回到书房了，就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看书。
见小兰来了，他示意小兰坐在一边，然后，朝欧阳明灿挥挥手让他出去。等到欧阳明灿离开之后，他就拿出了昨天，被欧阳明灿带走的那张照片，放在桌子上，问：“这就是……你和明辉，还有他那个女朋友拍的照片？”
小兰轻声说：“是的，爷爷。不过，当时大哥哥和大姐姐已经结婚了，这算是他们的结婚照了，也算是我们的全家福。当时我们比较缺钱，舍不得拍太多，就这一张。”
老人嘴唇紧紧抿了抿，轻声说：“在北京拍的？”
小兰点点头：“是的，在北京拍的。”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再跟爷爷说说，你们当年究竟是怎么遇到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明辉……明辉又是怎么死的好不好？虽然明灿转述过你的话，我还是想直接听你说。”
小兰看了看老人，轻声说：“好的，爷爷。”微微沉默一会儿之后，小兰开始了她的讲述。
“当初，我和大哥哥相遇的时候，是……”
☆、第三二八章：感恩
小兰的讲述，一开始是很平静的，就好像在讲别人的事。但这到底是她最重要的记忆之一，更是她的亲身经历。这其中的情感，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的。
渐渐地，她的声调起了变化，讲述之中，字字句句，更是含着幼年的她，最纯最真的情感。相比种种属于成年人的煽情，这才是最让人动容的。
听着小兰的讲述，老人始终半垂着头，一动不动地坐着。只是他的唇，越抿越紧，放在桌上的手，也渐渐攥紧，发白的指节透着一股铁青。
“……那时候，大哥哥帮我去办手续，具体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是暂时离开了。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医院候诊大厅里面。大厅很大，里面有很多人，有病人，也有陪着病人过来看病的人。”
“忽然，就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其实，当时我们谁也没有在意他们。甚至，在我看到其中一个女人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大姐姐皮肤好白，好漂亮。可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拿出几把大砍刀，朝着旁边的人就砍了过去……他们嘴里还喊着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只记得，当时我被彻底吓呆了……”
“当时，随着他们的砍刀，砍到第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周围的人们，没谁反应过来了。那喷溅出来的鲜血，喷到旁边另一个人的脸上的时候，那个人才反应过来，随即，他就发出了一声很渗人的尖叫。但这声尖叫只是维持了几秒钟，就变成了惨叫。因为下一个被砍的，就是那个人了。”
“当时我离得很近，我被吓呆了，就看着……看着那个很白的女人，拿着砍刀，砍倒了就在我前面不到两米远的一个人之后，就朝着我走过来了。我站起来了么？不记得了。反正。我只是记得，当时看着那个女人，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想跑，却发现自己吓得腿都软了……我能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的脸上。还染着一片血迹，让那张本来很漂亮的脸。也变得无比狰狞！”
“当她……当她看到我，拿着砍刀，朝我劈过来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我倒下了。却不是被砍倒的，而是被大哥哥扑倒的……随后，我就砍到。那女人手中的砍刀，一下。一下，朝大哥哥后背猛砍……大哥哥的血，溅在我脸上，嘴里，我也马上回过神。可是，不管我怎么哭喊，怎么想要让大哥哥逃走，可是他都没有理我，那个女人也仍然在不停地用刀砍着大哥哥的后背……”
“……后来……后来我是怎么晕过去的，又是怎么到了病房，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就在病房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之前的血腥和恐怖，大哥哥的血，都像一场梦。如果……如果那真的只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如果能让大哥哥不受到那样的伤害，哪怕让我一辈子做这样的噩梦，我也是愿意的……可是，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从病床上跳起来，就往外跑。我要找大哥哥，我希望看到大哥哥好好的！可是……可是当我跑到外面，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医院的大姐姐，抱着大哥哥尸体，几乎哭晕的时候，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不是一场梦，大哥哥……大哥哥真的……真的……”
说到这里，小兰几乎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已是颤抖得支离破碎，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泪水。就连欧阳老爷子的双眸，也是通红通红。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欧阳明辉没什么直接关系了。虽然盲姐姐袁倾妤的自杀，至少在表面上看来，就是殉情，就是追随欧阳明辉而去，但那只是袁倾妤的选择。
在小兰讲完了所有的往事，沉默了很久之后，老人才终于叹了口气，轻声说：“傻小子啊，你不是都在北京了么？你不是都在家门口了么？怎么不发个声响，让家里知道你回来了？要不……要不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到这一步，都不可能到这一步啊……”
老人的声音，也轻轻颤着，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沙哑。
又叹了口气，老人朝书房门口望了望，说：“你们也别在外面藏着了，进来吧。”
小兰一愣，赶忙回头。只见，门悄悄开了，站在门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她的面相和欧阳华音很有几分相似，但和欧阳华音不同的是，她身上少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却多了几分昂然。
那对中年夫妇率先走了进来，那妇人已经满脸是泪，只能让她丈夫搀扶着，才颤颤地走进了门。那男人大约五十多岁，身上带着几分儒雅。如果小兰没猜错，他应该就是欧阳明辉的父亲，也就是欧阳明灿的大伯父。
中年男人先是望了小兰一眼，随后，他望向老人：“爸。”
“坐吧，还有华菲，你也坐吧。”老人朝三人摆摆手，让他们各自坐下。小兰倒是多看了那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轻的女人一眼。她一定就是欧阳明灿的大姐，欧阳华菲了。看上去，她的年纪应该不算太大，算一算，应该比欧阳明辉小很多才对。
虽然后来的三人都坐下了，但，屋子里仍是一片沉寂。也许是耐不住这种沉默，欧阳华菲第一个开口了：“爷爷，大哥他……他应该回家了吧……”
老爷子轻声说：“是，到时候我去联系下……”
这时候，小兰插话了：“爷爷，您……是要找大哥哥……还有大姐姐的骨灰么？那些……那些都在我这里，现在还在我家。”
老人一愣：“都在你家？”
小姑娘轻声说：“是的，大哥哥去世后，我和大姐姐一起，去领的骨灰。当时，我们没钱，买不起骨灰盒，只能找了个大号可乐瓶子装着。后来大姐姐也跟着大哥哥去了，我手里剩下的，最后的一点钱，都用在大姐姐的火化上了。当时，我才十三岁，这些事情还是好心的房东帮忙办的。和大哥哥一样，大姐姐的骨灰，也装在一个大号可乐瓶子里。因为，哪怕最便宜的骨灰盒，我也买不起，更别提安置骨灰的位置了。”
“后来，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回到家，找到了爸爸。可是他们两个的骨灰，我不管走到哪儿，也都一直带着。只是后来我有了钱买得起骨灰盒了，才买了一个很大的，把大哥哥和大姐姐的骨灰都装在里面了。我想，他们感情那么好，死后也一定愿意不分彼此，所以，我把他们的骨灰混在一起了……”
听了小兰的话，屋里的欧阳家祖孙三代，都不禁面面相觑。
原来，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居然一直带着两人的骨灰，从北京走到了郑州，还一直把两人带在身边。这份情，实在是有点重了。
老人深深地看了小兰一眼，站起身来，朝着小兰鞠了一躬。
小兰一愣，顿时慌了，赶忙站起身躲在一旁：“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我……”
老人轻声说：“我这个做爷爷的，长孙走了，我都没有送送，还让你一直带着他。这份情，我们欧阳家认了。今后，如果你有事需要我们，不管再大的事，我们承下了。”
那对中年夫妇在老人鞠躬的时候，也站起身来。等老人说完，两人也带着欧阳华菲，一起来到小兰面前，朝着她鞠了一躬。这次小兰没办法躲开，因为老人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伸手按住了小兰肩膀，让她实实在在受了三人的礼。
那中年妇人轻声说：“姑娘，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老爷子刚说得话，也是我们想说的。我今年六十一岁，我丈夫今年六十三，我们活了六十多年，最大的遗憾，就是长子出走。现在，你的出现算是让我们终于知道了，我们的孩子究竟在哪儿。等我们把他接回家里之后，我们希望，你也能来我们家，我们会把你当做我们的亲女儿对待……”
小兰忙说：“别，阿姨，别这么说。当年，如果没有大哥哥，或许……或许就不会有我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个人，怎么可能安安全全地撑过这十年呢？应该是大哥哥对我有恩才对！”
说着，小兰抿了抿唇：“我跟着大哥哥，一起生活了七八年，相依为命七八年。可以说，我们彼此都不能缺了彼此。我为大哥哥做的那些事，都是一个可以说是被他养大的小妹妹应该做的。”
“至于到这个家生活，对不起，我做不到。我还有爸爸，我和爸爸，现在也算是相依为命吧。更何况，他现在还在生病，我必须陪着爸爸。为此，我推了很多商业活动，推了很多通告，甚至就连新专辑都推迟了很多。为了爸爸，我什么都能舍弃。只是……”
说到这里，小兰再次抿了抿唇：“叔叔，阿姨，你们的好意，小兰心领了。至于大哥哥大姐姐的骨灰，我会交给明灿哥哥，或者华音，让他们带大哥哥大姐姐回家。只是……”
小兰犹豫了一下，望了望那对夫妇，又望了望老爷子。
☆、第三二九章：小兰的要求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开口的，是欧阳家老爷子。
小兰抿抿唇，轻声说：“我……我想请你们答应我两件事。”
老人眸中微微闪了闪，说：“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帮你办到。”
小兰轻声说：“首先，我把大哥哥和大姐姐的骨灰混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或许会更开心。当时，大哥哥和大姐姐相互依存，相互扶持，真的是相互爱得很深的。我希望，爷爷还有叔叔阿姨，你们千万不要有把他们分开的想法，好么？”
在场的欧阳家四人听了，都是一怔。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对小兰说：“你放心，那个姑娘……能对明辉那样情深意重，居然能随他而去，这样的情分，是个男人都不能辜负。我们家承认了，她就是我们欧阳家的长孙媳妇。不过，你得说清楚，她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你刚才一直只说大姐姐大姐姐的，但大名是什么呢？”
小兰轻声说：“她叫袁倾妤，袁承志的袁，倾城的倾，婕妤的妤。当初，大哥哥私下跟我说，大姐姐的名字好像有什么典故，但后来我却怎么都没搞明白。”
老人想了想，轻笑着说：“不是什么典故，只是这个能够想出这个名字的，应该不是一般家庭。我想，她的出身应该也不错。”
说着，老人说：“这个要求我们答应了，那，第二个呢？”
小兰抿抿唇，轻声说：“我……我希望，将来。你们能允许我经常过来看看大哥哥。从他去世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我一直都没办法忘记当初和大哥哥还有大姐姐一起的日子。我想，如果我能经常看看他们，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
老人点点头：“这就算你不要求，我也希望你能常来。”
那妇人上前两步，拉住小兰的手。轻声说：“姑娘。我希望你能常来我们家坐坐。就当……就当你又有了一个母亲，就算来看看母亲，怎么样？你叫明辉大哥。明辉是我儿子，你不就是我女儿？女儿来看母亲，不应该么？”
那中年男人也说：“别忘了，还有我这个父亲。”
小兰的唇轻轻颤了颤。便紧紧抿上了。她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好的。我……我一定经常来……”
那中年男人说：“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名字吧？我的名字叫做欧阳元庆，是明辉的父亲。当然，将来你肯叫我一声父亲，那就更好了。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明辉的母亲，云舒琴。这个，你叫一声大姐就好了。她是我长女，欧阳华菲。我还有一个女儿。今天没在家里，回头见面了，再介绍吧。”
小兰微微笑了笑，开口叫人：“欧阳叔叔，云阿姨，大姐。”
虽然，欧阳家的这些长辈，话里话外，都希望小兰开口叫一声父亲母亲，或是爸爸妈妈。但，小兰心中，却有一份坚持，她只有一个父亲，也只有一个母亲，他们在她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听了小兰的称呼，很明显，这对中年夫妇都有些失望。但那位连锁超市老板娘欧阳华菲，倒是出来打了个圆场。她拉着小兰的手笑着说：“真好，我又多了个妹妹，还是大名鼎鼎的小兰妹妹呢！如果到外面说，我有两个大明星妹妹，人家一定不信！”
“大明星？”明显，欧阳元庆和云舒琴，还有老爷子，都有些疑惑。欧阳华菲看看他们，轻笑着说：“爸，妈，爷爷，小音都在流行乐坛打拼那么久了，你们都不关心么？小音现在歌坛之中，有一个总也没办法超越的对手，可不就是眼前这个小兰妹妹么？”
“啊……”顿时，三位长辈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云舒琴，她拉住小兰的手，惊奇地打量了小兰一番，说：“呀，还真是！我很喜欢听你的歌呢，你的每张专辑我都有买。只是，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都不敢认了呢！爸爸，你说是不？”
欧阳家老爷子也是惊讶不已。现在这里的人，除了小兰自己就只有这位老爷子是搞音乐的了。之前，他一直觉得小兰有点面熟，但总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现在，他想起来了。不过，今年已经是九十六岁高龄的欧阳老爷子，有点健忘，也是难免的。
更何况，之前欧阳明灿和欧阳华音提起小兰，只说是欧阳华音一个朋友，根本没说是娱乐圈内的朋友，所以他根本没想起来。
对于平时并不太关心流行乐坛，更关注高雅音乐的老爷子，他对于小兰的水准并不太清楚。可是，他不清楚小兰水平如何，却对自己那个小孙女华音，可是了如指掌。
让欧阳华音一直没办法超越的对手，年纪还差不多，那可是让老爷子惊讶万分呢！
“哟，小姑娘，真是看不出来呀！”或许是见猎心喜，老爷子眼睛不禁亮了，“原来，你也是搞音乐的？来，跟我一起去乐器房坐坐，让我看看小姑娘水平到底怎么样！啊，小菲，你去把小音也叫到乐器房，就说我让她来的！”
欧阳华菲愣了下，不由心中暗笑，一生酷爱音乐的爷爷，听说这个小姑娘是个歌手，还是个比华音更强的歌手，明显耐不住了，下意识地就要验验她的成色了。不过，能让老人这么有精神，她可绝对是乐见其成。
“哎，爷爷，我这就去。”应了一声，欧阳华菲便离开了。
老爷子伸手拉着小兰：“好了，丫头，跟我走。”说着，他又朝着长子长媳驱赶一般地挥挥手：“好了好了，这儿也没你们什么事儿了，该哪儿去就赶紧哪儿去吧！”说完，他拉着小兰就走。
欧阳元庆夫妇对视一眼，不由一起苦笑。老爷子还真是，什么叫做“该哪儿去就赶紧哪儿去”呀？九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看到好玩的，就不管不顾的。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人老了，难免就会有点孩子脾气。
先不提小兰在欧阳家，被老爷子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给拽进了乐器房，且说王明那边吧。当小兰被欧阳老爷子拉进乐器房时候，正好就是下午三点半左右。就在这个时候，王明的病房里，有人来探望病人了。
“明哥，今天感觉怎么样？”苏文颖轻笑着，将手中的保温瓶放在一旁。
王明抬头看看苏文颖，轻笑着说：“小颖来了啊。刚才，我刚检查回来，结果要到明天才出来。不过，我猜也没什么大变化，还那样。哎，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
说着，他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帽子。自从开始化疗以来，他那头花白的头发，很快就掉了个精光。不过，这反而让他显得更年轻了几分。当然，这得忽略他越来越差的精神，以及不怎么好的脸色。
一旁的莫阿姨笑着说：“大哥今天精神倒是不错，以前老是打瞌睡，有时候，我或者小兰，在这儿跟他说着话呢，他就睡着了。今天就是中午睡了一会儿，比平时好多了。”
苏文颖轻笑着说：“那就好啊！啊，小兰呢？不在？”
王明说：“今天她好像有点事儿，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专门过来把她给接走了。好像是她那个大哥哥，叫欧阳什么的，家里人找上门来了。还真巧，就是那个欧阳华音的家人。那小伙子是欧阳华音她三哥，大校，这么年轻的大校，不简单呢。”
苏文颖瞪大眼睛：“哟，这陈年往事的，居然还能找到人？这真是不容易。话说，小兰这些年，一直带着好大一个骨灰盒，有时我想起来就觉得幕拧２还庖材芸吹贸觯±颊夤媚锘拐媸且桓鲋馗星榈暮霉媚铩０ィ上颐欢樱裨颍隙ㄅ懿涣耍一鼓芨鞲绲备銮准摇！�
王明笑着说：“你要是有儿子，我也能放心把小兰交出去了。不过，小颖啊，要是我……”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苏文颖忽然现出怒色，“小兰还得你自己照应着，我可不管！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可就转身就走了啊！”
王明讪笑：“好，好，不说了。”
其实，王明心里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没了，苏文颖说什么也不会放着小兰不管的。她会这么说，就是希望自己能好好活着，但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年，他还不知道呢……
想着，他又抬头看看苏文颖。哎，想当年，小颖可是对他很是依恋，或许，就跟自己女儿，和她那个大哥哥差不多吧。苏文颖对自己，也是有情的。只可惜，自己有依兰，不可能回应她。后来她婚姻不幸，谁知道有没有自己在里面起到隐性作用呢？
想着想着，王明忽然觉得，苏文颖的面目有些模糊了……
“明哥！明哥！你怎么了……”苏文颖的声音，就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好模糊……
☆、第三三零章：催命的电话
同一时间，欧阳家。
欧阳家是一座占地一千多平方的，带着花园的四层别墅，这套别墅拥有两座相对独立的建筑，主体建筑四层，附属建筑三层，还附带地下室。
而就在那栋三层的侧楼的二楼，有一个房间，是有着很严密的隔音设备的。这个房间其实本来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两个相邻的小卧室。后来，老爷子看中了这里，叫人把墙打通，进行了各种隔音处理，然后就当做了自己的琴房和录音室。
当然，这样的房间，其实小兰和欧阳华音都有。只是，她们的录音室，或者叫做工作室，面积不见得小很多，但里面的设备，就天差地别了。
而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房间里，小兰那天籁一般的歌声，在这房间之中回荡。而坐在一旁的欧阳祖孙俩，都是一脸迷醉。
“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小兰的歌声，无论是天赋，还是技巧，都在我之上。更别提，她歌声中蕴含的感情，更不是我这个没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单纯的丫头能比的。”在小兰歌声的间歇，欧阳华音轻声说，“她能获得比我更高的成就，能获得比我更多的承认和肯定，不是没有道理的。”
欧阳老爷子呵呵笑着说：“其实，单论天赋，我不觉得你不比这个丫头差什么。甚至，我还觉得，她的天赋其实略逊你了一点。但她对音乐的理解，和努力，不是你能比的。对了，你刚才说的，阅历起的作用。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说着，老人轻轻叹了口气：“哎，明辉那小子，还真是有眼光啊，半路上就能捡到这么一个宝贝。可惜，他脑子不清楚，要不他把她送到我这里。我敢说。我能把她教得更好。”
欧阳华音不禁撅了撅嘴：“爷爷，真不知道，到底我是您孙女还是她是您孙女！”
老爷子一怔。随即失笑，伸手在欧阳华音头上敲了一下：“你要是再不好好努力，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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