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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歌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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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这位眼镜腹黑哥说了几句话之后，小兰就挂掉了电话。挂掉电话之后，她想起了之前对方说的话，不由喃喃自语：“春晚？或许以后我会有机会吧……至于电影什么的，哎，还是算了。”
其实，那位庞文辉大导演，还是一位相当有名的导演呢。他可是新一代年轻导演之中的佼佼者，镜头语言相当洗练，而且他的长项可就是拍摄励志类电影。他的成名作，其实就是一部励志电影。
只是小兰对此没多大兴趣。她的兴趣，还是在音乐上。至于电影之类，她并没有打算在这方面有什么发展。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以及自己擅长的方向。对音乐，她很有自信。可是对表演，她就没有什么信心了。她不觉得自己演技会怎么样，对演戏，她的热情也绝对没有音乐方面这么大，成就也肯定不会比得上音乐方面。
不过，就算是音乐，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她现在要做，想做的事情，就是和爸爸一起，好好度过这个春节。或许，还有下一个，下下个，但肯定不会太多就是了。
虽然，她现在只是高一，而高一也仅仅是过去了一个学期。但她已经在考虑，高中毕业后，自己要不要考大学，或者说，准备去报考哪所大学了。当然，在她考虑范围内的，只有专门的音乐学院。
比如北京音乐学院，那可是这个国家最高的音乐殿堂。她在那里或许可以学到很多。但看看家里，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并没有随着她这个女儿的归来，有多大改善，只是多了几分人气罢了。
或许，自己应该放弃大学，早早出去唱歌，成名，出专辑，挣回大把金钱，让父亲，也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父亲绝对不会同意她这样的。父亲虽然知道，她多么喜欢音乐，同时也有着过人的音乐才华。但父亲却也认为，她应该去大学接受高等教育，哪怕是音乐学院。早早出来挣钱，或许也能挣到，但大学，却并不单单是知识罢了。
考虑了很久，小兰还是决定暂时搁置。至少目前看来，家里虽然经济状况不太好，但起码高中学业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大学的问题还可以等到高中毕业，或是高三时候再考虑。
只是，她没有想到，不要说大学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居然连高中学业都没能完成。或许，这也是她的一个遗憾吧……
☆、第七十七章：年关与债务
新年越来越近了，虽然随着时代的进步，这“年味儿”也是越来越淡，许许多多在外地打拼的年轻人，选择不回家过年的时候，心理负担也越来越轻。但，过年，仍然是中国人一年中顶重要的事儿。
这天，小兰跑出去跟马晓旭去逛街，逛了整整一天，虽然没有买什么东西，但她仍然相当兴奋。不得不说，女性，无关年龄，也无关种族，似乎绝大多数对于逛街，都有着无比的喜好。
她们不见得会买什么东西，尤其是像小兰这样的，多少有些囊中羞涩的女孩子来说，花钱实在是一种肉疼的事情。不过，逛街不见得就会花钱，从一个摊位走到另一个摊位，从一家店走到另一家店，对她们来说，似乎就是一种乐趣。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并对它们品头论足，这似乎就很可以满足了。
当天色已经微微有些发暗，小兰提着顺便拐到超市，买来的今天晚饭的食材，走进家门的时候，她发现爸爸正在打电话。她也没怎么在意，就直接提着东西，走进了厨房。
可是爸爸的声音似乎有点大，在厨房，她也能听得到。
“……我说张总，我老王的信誉，你还不相信么……”
“……我现在真的拿不出，真的。我女儿的学费，再加上她去上音乐课，虽然课时费是郑老出的，但我总得负担她买书、买乐器以及买音乐cd的钱吧？我……”
“……放心吧，只要再宽限一段时间，我一定会……”
小兰皱了皱眉眉头，这……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当小兰放下食材，穿着围裙走出厨房的时候，王明已经挂掉电话了。小兰看见。她那显得相当苍老的父亲，正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他整个人几乎是躺在沙发靠背上的。头向后仰，完全靠着沙发靠背支撑着头部的重量。
小兰有些担心。她解下围裙，随手放在一边，坐在父亲身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父亲太阳穴上，轻轻揉着。这是她从她的闺蜜马晓旭那里学来的，据说，可以缓解疲劳。
王明感觉到了小兰的动作。睁开眼睛。小兰轻声说：“爸爸，你怎么样？刚才……没事儿吧？”
王明勉强笑了笑：“没事儿，放心吧，没事儿的。爸爸……爸爸只是有点累。谢谢你了啊，丫头。”
小兰柔柔地笑了笑：“没事，爸爸，咱们不是父女么，怎么还说这样的话？来，爸爸，你转过来。我好好给你按按。这是晓旭教我的手法，她说她经常给她爸爸按摩的。”
“好……”王明不禁笑了，依着女儿的吩咐。转过身子，让女儿为他按摩。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儿，真好。
最后，小兰还是没问父亲，那个电话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明或许也知道，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儿，或许是发觉了什么。但，他也没有对女儿解释什么。他始终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担着比较好，而女儿。还是做她的无忧无虑的中学生，是最好的。
但。当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的时候，小兰怎么会不在意呢？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这几天，好像特别多。
对此，小兰一直保持着沉默，甚至，就连无话不说的好闺蜜，她都没有透出任何一点话音。在小兰看来，她的闺蜜马晓旭，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如果告诉她什么事情，她没准就会让全世界都知道。
其实，小兰还是小看了她的闺蜜了。马晓旭初中是班长，现在是高中了，虽然和小兰不是一个班，但仍然是班长。现在的熊孩子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能在这样的人群里当头儿，能是简单的人么？
马晓旭表面大大咧咧，但其实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而且虽然平时她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但其实，她的嘴巴还是很严的。见到自己这个好朋友似乎有点郁郁寡欢，但她并没有问什么，只是每天仍旧约小兰出来逛街，或是干点儿别的什么。而且，她每次都显得精力非常充沛，仿佛满身都是阳光，连带着让小兰心中的担忧，也淡了很多。
但，马晓旭毕竟只是外人，不明所以的她，只能以她的方式帮助小兰。真正的核心问题，她根本接触不到，也影响不了。
这天，仍旧是和马晓旭出去玩，很晚才回来。小兰带着顺路买的食材，进门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居然有客人。这让她很惊讶，她回家一年多了，除了卢玉荣，除了杨旭，再出去马晓旭之类的同学，最多也只有邻居什么的来串门儿，极少有什么客人。
看看这几位客人，看上去为主的，应该是那个中年人。那人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张脸油光发亮，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提包。同时，在茶几上还摆着几份文件一样的东西。
小兰愣了愣，轻轻唤了一声：“爸爸……”
王明抬起头，看了看女儿，轻声说：“啊……你回来了。”
小兰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位中年人就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朝小兰看了看，对王明说：“老王，这就是你女儿么？真是个漂亮姑娘。”
王明也陪着笑站了起来，说：“杨行长，这就是我女儿，她还在上高中，名字叫小兰。来，小兰，叫杨叔叔。”
小兰走前两步，乖巧地笑了笑，叫了一声：“杨叔叔。”
那杨行长笑呵呵地说：“小兰？王小兰？名字不错啊。说起来我那个捣蛋小子，现在也是上高中，可是整天给我惹祸，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比起你女儿来，可是差远了啊。小兰啊，杨叔叔也没什么准备，也没什么礼物。下次来，一定带一份见面礼给你。”
王明赶紧强笑着说：“杨行长，不用这么客气的。就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别太在意。小兰，你还有作业没做吧？还不赶紧进屋去做功课？”
小兰赶紧答应了一声，提着手里的布包，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她这个布包，里面装的可不是书，而是刚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王明肯定知道这些，但他还是让小兰回屋，而不是让她去做饭。如果这个所谓杨叔叔，或者说杨行长，是受欢迎的客人，王明肯定会让小兰去做几个菜，好好招待的。可是眼下这样，小兰也感觉肯定有问题。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随手将布包一扔，就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客厅的动静。
房间的木门隔音效果很差，门外的话音，小兰听得很清楚。只听两人谈论了小兰几句话，基本都是客套，夸夸小兰之类的，她就直接过滤了。随后，就是正经的了。
只听杨行长说：“老王啊，你那些贷款，已经快成死账了。当初你找我的时候，话可是说得满满的不是？可是到了现在，你也不能太让我难做。要知道，我已经想尽办法，给你延期了好几年了。要不是我们这私交，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
王明的话音很苦：“杨行长，老杨，帮帮忙吧。你也看见了，我这个家，都是这幅模样了，我哪里还有钱啊？我有的，也就是我这套房子，还有我那女儿了。可是这套房子，当初，我可没有抵押给你们银行呢。再说，要是把房子收了，我们父女俩就得露宿街头了。至于女儿，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总不能让我卖儿卖女吧？”
那位杨行长说：“我知道老王你的难处，可是你也得体谅体谅我这个银行行长吧？我只是个行长，可不是银行老板，我也是个打工的不是？我也得给上面一个交代啊！”
王明接下来说了什么，小兰就没有再听了。只是这几句话，她就大概整理出了一些线索了。看来，父亲似乎欠着银行钱，而且，应该不是小数目，否则可能惊动一位银行行长么？
可是……爸爸居然在外面欠债？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是自己流浪在外这十年里的事情么？可是根据她那不多的商业知识，爸爸的工厂，当初那个乐器工厂，似乎后来叫做了什么公司，应该就是所谓有限责任公司了吧。这样的公司资不抵债倒闭了，应该就是拍卖公司剩余资产，抵偿银行债务对吧？而公司法人，应该就没有什么个人的债务了吧？银行怎么还会来找爸爸？
对此，她想不明白，再联系之前那个什么张总，就更不明白了。
难道……爸爸另外还有债务？他究竟在外面欠了多少钱？对于自己的父亲，小兰还是很清楚的。他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赌博，也没什么花天酒地的习惯，更别提什么毒之类的东西了。那么，他的债务只可能是当初经营公司时候留下的。可是，为什么留到现在了呢？
正当她满头雾水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应该是那个什么杨行长一行人离开了。听到爸爸送走了那些人，回到屋里，小兰赶紧冲出房间，准备找爸爸好好问问。然而，正在这时，她惊讶地看到了这么一幕……
只见，王明回到家里，关上门，蹒跚着走了两步，忽然身子稍稍晃了晃，随即，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七十八章：破门而入的警察
“爸爸！”小兰惊呼一声，冲了上去，试图扶住父亲。然而王明这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哪里是小兰这个小姑娘扶得住的？王明这个做父亲的，对女儿来说，就像一座山，为她挡风挡雨。可是，当这座山轰然倒下的时候，小兰这个做女儿的，也只能一起倒在地上了。
“呃……”小兰的手肘、膝盖都磕到了，很疼。但，她这时候可顾不上在意这些，她赶紧爬起来，试图将父亲拉起来，同时在他耳边大声呼喊着：“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爸爸！”
或许是这响动惊动了什么人，没多久，家里的门就被人用力砰砰砸着：“里面的人，小妹妹，快开们啊！怎么了！”
但对此，小兰却了无所觉，她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在了父亲身上了。她很慌张，对于她来说，父亲真的就像一座山。可当她亲眼看着这座山轰然倒下的时候，她彻底慌了。她奋力地，想要将父亲的身子扶起来，但，毫无知觉的父亲，哪里是她弄得动的？
“爸爸！爸爸！你醒醒呀！别吓我！我是小兰啊！应我一声！你应我一声啊！”不知什么时候，小兰的脸上，都已经满是泪水了，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在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大片鲜红鲜红的鲜血，就像好多年前，在北京的某医院门诊大厅了，看到的那一大片鲜红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爸爸……爸爸……我答应了妈妈……每天提醒你刷牙的……爸爸你起来呀……你起来呀……”小兰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的心神，彻底彻底的，慌了。
其实。就算是普通的十七岁小女孩，也不见得这么脆弱。而小兰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按说她应该更坚强才是。平时看来。也似乎就是这样。比起她那些同学们，她虽然有时也会顽皮一下。虽然有时也会撒娇卖萌，就像任何一个同龄小女孩。但，她的心智，她的为人处事，都能显现出超越年龄的成熟。比如，每天回家做饭，比如，为父亲安排出门着装。生活细节。
可是，看到最亲人的突然出了状况，她心中的梦魇，就犹如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彻底爆发出来……
这是她的一道坎儿，一道怎么都迈不过去的坎儿……
两眼发直的小兰，还在魔怔一般地哭喊着，摇晃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父亲，对外界一切声响充耳不闻。而门外砸门那位，却也急得不行。在那里大声叫喊着，更用力地砸门。
“开门啊！你倒是开门啊！小妹妹你快点开门！我是警察！”
但，小兰继续充耳不闻。继续哭喊着。没办法，当一个人的心魔爆发的时候，是不受本人控制的。
喊了一会儿，砸了一会儿，门外那位自称警察的人，却似乎累了似的，停止了喊叫和砸门。然而，几秒钟后，只听门外传来几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随后，就是“砰”地一声巨响。门锁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用很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大堆的木屑迸发开来。紧接着又是两声巨响，震耳欲聋。但，这样的响动，仍然没有惊动小兰……
这个时候，门锁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外面的人很轻易地将那道看似苍老，但其实相当结实的木门踹开，冲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过这所谓年轻，只是对比王明来说。比起小兰，他的年纪还是大得多。他那一张脸也并不十分出奇，比大众脸好了那么点儿而已。只是在他的脸上，还有一副类似于王小寒戴着的那种黑框眼镜。
除此之外，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手里，握着一柄黑闪闪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硝烟！原来，这人身上竟然带着枪，看来就算他就是个警察，也肯定不是一般的警察！
这位疑似警察冲进门来，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王明，以及趴在王明身上哭得昏天黑地的小兰，赶紧收起手枪，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蹲在王明身边，伸手按在王明颈动脉上。几秒钟后，他松了口气，对小兰轻声说：“小妹妹，你叫小兰是吧？别哭了好不好？你父亲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脉搏有点紊乱，估计只是小问题。”
一边安慰着小兰，他一边只用一只手，就按动了手机按键，拨打急救电话。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他以极快的语速，说明这里的大致状况之后，挂了电话。然而这时候，小兰还在哭喊着。
那人又安慰了几句，可是不但没有效果，小兰的哭喊，反而愈加激烈起来。那人担忧地看了看小兰，抿了抿唇，一咬牙，站起身绕到小兰身后，一记手刀，直接砍在小兰后颈。顿时，小兰的哭喊声曳然而止，她整个人也顿时昏倒在了她父亲的身上。
那人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轻轻地掰开了小兰紧紧攥着王明手臂的手指，随后，便将这个昏迷的小女生打横抱了起来，四下看看，将小姑娘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不多一会儿，楼下响起了救护车的警笛声。但他听到后，却不禁皱了皱眉。因为他听得出来，这警笛声不只救护车的，似乎还有警车特有的警笛声。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屋外阳台上，朝着楼下的救护车以及警车挥了挥手。但首先奔上来的，并不是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而是几名持枪警察。他们奔上楼来，首先将那人围住，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人。
那人苦笑，伸手似乎要掏什么东西。然而，那些似乎很是紧张的警察们立即大声喝止：“别动！警察！把你的双手举起来放在头顶！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否则我们随时可能开枪！”
那人无奈，只好举起双手。他知道，楼下一定有人指认了他，说就是他开的枪，所以警察们才会如此紧张。一边举起双手，按照对方吩咐放在头顶，他还一边无奈地说：“我说，你们别这样啊！上面有一位病人昏倒了，别的先不说，赶紧先让下面的急救人员先上来救治病人啊！”
那位领头的警察皱了皱眉，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开枪？你哪里来的枪？”
那人叹了口气：“哎，我是市局刑侦二队的刑事警察，我的名字叫做王洁实。我来楼上执行任务，目标是这户有人生病的人家楼上的邻居，只是调查取证。我路过这家门口，听到里面动静，有个小姑娘在里面哭喊，喊着爸爸怎么怎么的。我觉得不对劲，就喊门，可是这小姑娘似乎吓傻了，不理我，我就开枪打坏了门锁，进门了。”
那警察皱着眉头想了想，问：“救护车是你叫来的？”
这位叫做王洁实的刑警回答：“是的，我打的120。另外，在我外套内口袋里，左边，有我的证件。刚才，我就是打算掏证件的。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自己来拿。”
那警察犹豫了一会儿，戒备着靠近了王洁实，从他外套口袋里面掏出了证件，仔细看了看，终于松了口气，放下枪，同时也示意他的同伴解除警戒，说：“原来是自己人，不过你也太莽撞了，怎么可以随便开枪？你可是把这里的住户吓得不轻。”
王洁实放下双手，着急地说：“这些事儿待会儿再说吧，赶紧让那些医护人员上楼！那位老人家可不一定等得了！还有那个小丫头也因为哭得太厉害，我怕她哭坏身子，就把她打晕了。我怕我下手太重有什么问题，最好也给她检查一下。”
那警察皱了皱眉，赶紧通过警用通讯，让下面的医护人员上楼来救治病人。那些医护人员见了王明还不怎么样，但见了昏迷中的小兰之后，就开始对着王洁实开喷：“你说你这个同志，怎么能这样！这小姑娘才多大啊！你下手那么重！不怕打成脑震荡啊！”
王洁实无奈，只好赔笑认错。看了看小兰家里，似乎也没其他人的样子，就赶紧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上救护车了。毕竟，他是叫救护车的人，最好也跟着一起去。临走时候，他还对那些警察说：“我在这屋子里，看到有全家福，这一家应该还有个女主人。你们最好向其他住户打听一下，最好能联系上这家的女主人。”
说完，他就钻进了救护车，跟去了医院。
当然，这一切，都是小兰不知道的。她整个人昏迷着，就这样被带去了医院，并且经过一番检查之后，送进了急救病房观察。医生说她没什么事儿，就是被打晕了，有点淤血，过两天就没了。
当小兰醒来的时候，在她眼前的，就是那张之前恍惚中，似乎曾看到过的，那张似乎和小寒哥有点相似的面孔。其实，哪里相似，就一副眼镜罢了。
“小姑娘，你醒啦？”王洁实微笑着，望着醒来的小兰。
小兰愣愣地望着他，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闪过，忽然，停在父亲倒下的那一瞬间！顿时，她猛地瞪大眼睛，腾地坐起身，抓住王洁实的手臂，急声询问：“我爸呢！我爸在哪儿！我爸怎么了！”
☆、第七十九章：噩耗
“呃……”王洁实一愣，他还真不知道王明怎么样了。或许是从王洁实那有些迷茫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小兰张了张嘴，忽然就犹如一枚弹簧一般，猛地从病床上弹了起来，把王洁实吓了一跳！随即她风一般掠过王洁实身侧，就向外冲！
“哎……”王洁实到底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反应很快，在瞬间回过神来，伸手就拽住了小兰的手臂。但他没想到，小兰这貌似相当柔弱的小女孩，居然力气还真不小，某刑警居然被她带着向往拖出了至少两米，直到病房门口，他才彻底把小兰拉住。
小兰一边挣扎着，一边焦急地叫喊着：“放开我！放开我啊！我要去找我爸！我要去找我爸！”
“你知道你爸在哪儿么？急什么！”王洁实的脾气，本身就不是怎么好，刚刚又意外地被这个小丫头拖麻袋一样拖了两步，再加上在不久之前，他刚刚因为乱开枪，被紧急赶来的领导训了一顿，心情正郁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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