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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迟墓(冢离)-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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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散所用,禁术也复活不了……”
千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我心口。
这次换做我不在他身边。
不知,陪伴他的那位是否是白米粒,而我……做他心上朱砂?
黄泽修沉默,我亦是。千面道句:“好了,那你们多保重,我去追苏小白,给你们多点时间离开。”千面说完蹭蹭跳远了……
我却是觉得再也支撑不住,体力透支太多,把面皮拿出来,就在黄泽修怀里昏睡过去了……

第378章 肩负苍生

池琛和伊藤风卿里应外合多少年,我尚且不知。阎罗也没说过时间,但我知道他为了伊藤风卿的一句话,护了那个大魔头十年。经历两次门主大会。三千多刀,九百多棍……我曾说,只有经历过同样事情的人才有资格说出我理解。
所以,我在蛇洞中为他还债时,完完全全体会到了那种快乐……
那种付出的快乐。
如果不是甘之如饴,根本撑不下来那样的痛楚,所以我想池琛,也一样吧。
佛曰,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今日,因为懂得,所以放弃。
不走出去过去,谈什么未来?
总要走出来的。
以前我总觉得这一生都要这样暗恋池琛了,但很奇怪的是我竟一直乐在其中。
直到现在拥有池琛。
我还是很怀念当年因为池琛一句话而生出无限遐想的感觉。
那是恋爱中最美的感觉。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看见韩祁白,看见老吴。我们倒斗,唱歌,看电影,过着平凡人的日子。
对,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
平凡的,普通人。t
这才是我原本的生活……
只是画面突然全部化作乌有,只剩下一条大红灯笼的街,前头有个一个白衬衫的背影,我拼了命的去追……
我拼命的追,拼命的追。但距离始终不变,直到他停下,转身,冲我张开手。's。就爱读书'
红灯笼尽数变作了夜幕。
一瞬间,我呆住,想起什么来。
我想起来,那个白衬衫……
已经不在了。估贞叼划。
可能这辈子,都不在了。
是我亲手把最后一次机会掐灭了。
再也不是误会误解,这次真的就要放弃了。
眼泪突然就决了堤……
夜幕中的池琛定格。他在等我去拥抱他。
我与他隔着一段距离他又何尝不是和我隔着一段距离?
只是,这次……
我停住了。
有个声音响起,“寒霜,你还爱他吗?”
我哽咽,爱,当然爱,只是少了非要在一起的执着罢了,我早做好和他携手一生的准备,亦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我不可能让自己成为他的软肋。
一声叹息在耳边。额头上冰冰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一声又一声。
喊着的,是寒笑。
然后我醒来。看见黄泽修。这是个破旧的小木屋,我头上,是个浸了水的毛巾,我盖着皮草。
“烧退了。”
黄泽修声音没变,带着丑到不能更丑的农夫头巾,大概是裹住了耳朵。他的面皮是一张清秀的小生脸,我从他眸中看见自己同样是平平无奇的脸。
我们,安全了。
真好,我终于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相忘于江湖。
他抬起手,给我拿下额头上的冰袋。
我才发现他的手已经变作人形。
“总有些存货,刚才来不及吃罢了。”黄泽修知道我想什么,他说完后起身道:“你躺儿会儿别动,我去院子里打水,再给你做饭。”
黄泽修说完,我闭了眼。
莺莺说白羊座是三分钟热度的人,的确,我三分钟热度,且喜欢相忘于江湖。追了池琛这烫手的山芋那么久,握着那么久了,也是不容易。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适合坚持。有的时候,放弃更适合。
其实啊,总说坚持坚持,但其实,当说坚持的时候,就已经代表了不适合走下去……
“就此别过吧,寒霜。”
我跟自己这么说的时候眼泪划过眼角,因为想起他赶走了所有人,在飞机上和我说…………
“看见没,你要是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池琛,现在你有了,所以……
也是我退出的时候了。
我能抵得过你不在身边的孤军奋战,我敌不过你对复活的她有任何波动。那会,让我疯魔。我不想变成疯女人,我想做你记忆中最爱的模样。
我没有温柔,只有点英勇。
……
(小剧场,池琛篇。)
池琛是个失去记忆的人,他醒来时就是罂粟门主,有个自称未婚妻的伊藤风卿在他床边……听伊藤风卿说,扶桑在很久很久前与中原的罂粟门安插眼线,想暗中搞破坏。
可随着世界和平,一切计划都已经停止,唯有她的妹妹还没有放弃。
他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妹妹,计划停止了?”
伊藤风卿摇头苦笑,“因为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和平。我们的父母都丧生在这场战役中……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阻止,只能破坏她的计划。”
池琛试着接受这一切,在伊藤风卿帮助下,找回了从前的一切。其实池琛对一切都熟悉,尤其是那些虫蛊,瓶瓶罐罐,他拿起来就知道怎么使用……根本不用帮助。
可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听闻,道门困死鬼阵法,和五行书,联合起来,可推算出五天内的变化。
眼看着九年一度的大会要到了,池琛决定和伊藤风卿试试。
困死鬼阵法成功的那天,伊藤风卿自然而然的成了主人。
有了推算的方法后,他们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破坏了伊藤静奈的一个个计谋……
但偶然一天,池琛出窍也是那一天,他发现…………
他并不是池琛。
因为人的魂,和身体差别不可能如此大。起码得是死的时候模样,池琛看着自己的手,纹身,心口的血,还有衣服,和做困死鬼阵法时完全不同。
难道…………
他不是池琛?
他不是池琛,那么他是谁?
……
他选择了隐瞒这个秘密,除了破坏伊藤静奈的计谋之外,他也寻找自己身份。
他知道只要我询问伊藤风卿,她算一下也许就知道了。
可是他害怕。如果他知道池琛不是池琛,还会像现在这样吗?机密局早就拉拢罂粟门,据说里头很厉害,什么都能查到。
他去了……
但这一去就出事了。
伊藤风卿出事那天,他在墓中寻找初魃。接到消息,他赶回罂粟门,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蠢。为了查找自己的身份,就这样把她丢在一边,如果不是执着于那无聊的过去,她也不会出事。
最后她说,“永远不要伤害她,保护好她。”
于是,又十年……
(小剧场,王八篇,你试过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是别人的感觉吗?)
那一天,如梦初醒。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池琛。
肩负着使命,被称作英雄。却始终是不快乐的。
雄心壮志,背负苍生?
什么时候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不记得有多久了……

第379章 王八独播剧场

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要如何开口说自己曾是个替代品,一直在扮演别人的角色不自知?且他活了这么久,竟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池琛……
不。 你不是池琛。
无名氏,你是个失败者。
……
冥府河,
河水沉寂的像是一条黑色的绸带。
有血沿着河边儿的石台流进去。
那是池大王心口的血。
在地府里。这些血拥有形态,不会化作虚无。
池大王在冥府的河边儿伫立不知多久了。
寒霜“魂飞魄散”的就是这条河。
他脑袋里全是那只笨狗。第一次见面他乖巧懂规矩的样子。江家势力又转眼狗腿的样子,总是笑的无邪却暗藏祸心的样子,故作潇洒转眼又疼的哇哇大哭的样子……最多最多的,却是他故作坚强的样子。
强忍着痛,不吭一声,还在笑的样子。
心,先是一点点的撕裂,然后是崩塌的溃烂。
那是从没有过的感觉,比风卿死的时候还要绝望。ad_250_left;比三千刀疼,比九百棍痛,比他所受过的苦难,都来的汹涌。
一波又一波……
不断的袭来。
带着她的声音,她的笑,她的低吟,她的哭声,她拂在耳边。心口的呼气声,这些,快要把他击碎。
原来,最厉害的武器是感情。
孤冷的气息从池大王身上蔓延,那是鬼气。强烈的鬼气波及千里,离得稍稍近些便是浑身钻孔的痛。唯有躲得远远的,免受其害。
于是,地府所有鬼差绕着走,但交通堵塞啊,河边儿有桥,下个桥还远着呢!
遂,众鬼差叫苦不迭的前去禀告阎罗殿下……
池大王严重影响了冥府的秩序。
其实这河面本该汹涌,可池大王鬼气太盛,竟压得河面平静无比。
只平静都是表面的。河下的汹涌闭气大王心里的溃烂,远不能及。
“大王,你可真漂亮。”
“大王,求饶狗命。”
“大王……”
“……”
一声声的大王,一声声的呼喊。
黑水河面泛着阴森冷光,倒映出她的笑脸,那天,在他亲手建造的家里,她笑的春风般温柔,一步步朝他走来,喊他“老公”。那瞬间,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她说,“你是我老公,这是我的家。”
然后他又想起她下落前的话,真是替身吗?这只笨狗以为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骗得了他池大王吗?
脑袋里,反复横竖都是她。
她的话,她的好,她身上的味道……还有她的信。
“得之心欢,失不怨怼。”
“抓住幸福比忍受痛苦更难。”
“永不期待,永不假设,永不强求。”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终,凤求凰,还是换不了十诫。
……
池大王一个人很久了。
一个人、清醒的、不完整的、也不快乐的,除了背负苍生,救人解蛊之外,关于身世始终毫无头绪。
好不容易来的那只狗,那只看似精明,实则呆头呆脑只能供他驱使的笨狗,现在也走了。
他又一个人了。
“大王,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想起搂她在怀时候,她的询问,想起她眼中崇拜的光……他故作冷酷的不答。其实她不知道。
这一句话,他心里早有答案。
“我不会——”
“离开你。”
可现在说,是不是已经晚了?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
如果可以……
他再也不会装出不在乎的模样。
望着水中她的笑脸,池大王缓缓开口,“我不会离开你。”
“再也不会。”
可惜没如果。
池大王抬脚走下去,红色靴上,沾染的是他自己的血,从心口流下来的血。这身体,她曾从头到脚的抚摸过,他任由着她闹。拿回身体的时候,他也觉得不真实,但总局的的确确给他了。
心口的血和黑色的发一起在这黑色的河流中融合。在有她的地方融合。随着走动而水波晃动,河水拍打他的肌肤,发出“哧哧”的灼烧声音,听起来十分可怕。
可这些,伤不了他一分一毫,因为他不死不灭,至于疼?
早已经无所谓了。
能痛苦一点,又有什么不好。
这厢儿阎罗殿下千面)下命令:“全部绕着走!就让他在河里好好呆着。”
……
河里头,池大王怔怔出神。那些水不断灼烧他不死不灭的身体。
同样的痛寒霜也感受过么?
池大王突然笑了,仿佛能感觉到寒霜和他亲密接触。
低头,看着河面上映的一张艳绝千秋的容颜,竟是泪流满面,他竟然哭了。
怎能不哭!
这张脸,再也不会有一个“肤浅的东西”痴迷看着了。池大王抬起手,捧了水。
掌心咕噜噜的冒泡,然后他朝着自己脸上泼洒而去,他狠狠地洗那张脸。
不会有人看了,不会有人因为没有看过就爱上,不会有了……
伤口很快复原,痛感似乎能够将他心里的痛楚抵消一些。
但却又更疼。
“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都那么说了,她还是走了。
是因为伊藤风卿吧。
那是她一直过不去的坎儿,那原本也是他过不去的坎儿。
可早就因为那只笨狗走过去了。
对伊藤风卿而言,他不过是池琛;可在她这里,不管他是谁,她都要。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在没见过他的情况下就那么义无反顾的栽进来,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爱上一缕魂魄,他无论附身在谁身上,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透过了凡俗的肉体看到了他的灵魂。
那种感觉,好奇……从未有过。
那只笨狗第一次走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可能不会回来了。
那小妮子,骨子里是比谁都倔。
于是,他愿意去机密局查询下落。尽管他不喜欢那里,因为如果不是加入机密局局,伊藤风卿可能不会死。
但是为了她,他可以克服过去的艰难。
……
他能算出她所有想法,却唯独算不出她会走,而且走得那样绝情。被要求加入特等局后,他突然发现他庇护的伊藤静奈间接害死她父母。
那时他想过退缩,甚至想把她推向苏小白,就此偷情也不错。
毕竟可能遭到郑老的反对。
而苏小白只喜欢郑廷,他有把握保护她。那时候池琛刚入特等局,郑老他们都在机密局……)
然后,是她第二次离开。一次是惊讶,两次是震惊,然后他想,绝对,这笨狗——绝对还有第三次离开,这笨狗太容易钻牛角尖。
所以,他再也不敢叫她怀疑什么,能解除误会就迅速解除。
直到……
特等局杀令。
特等局的杀令不是儿戏,至今为止连他也没摸透特等局。所以,他不得不用她最害怕的事情伊藤风卿)把她先推开。误会也好,恨也罢,能让她好,误会解决后,他有把握把她追回来。尽杂台弟。
反正天长日久,他一直在她身边,她总会知道。
可是……她是知道了,他却没有机会了。像她信上说,失去比拥有踏实……
她死的时候居然让自己忘了他。
那三四秒的功夫,让他惶恐至极。
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好在三秒后,他反应过来,该死的蠢狗,竟敢剥夺他的记忆。
那是——
他……最珍贵的记忆!
……
河面上,早已没有了池琛的影子,一串长长的泡泡从水下冒上来。记得,那只矫情狗说,当你确定不能够拥有的时候,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回忆是全部的身家。
……
池大王全身都疼,剧烈无比的疼能叫他心里舒服一些寒霜的肉体没了,龙骨剑自然也无法做。
当务之急是找个纯阳命女。
他不会沉迷太久。
老婆,我要先离开一会儿。
不会让你等太久,等我封印伊藤静奈后。
我就来这条河里一直陪你。


第380章 桥上那个男人

七日后……农家小院。
“韩先生,又晒太阳呐,腿好些没?”
张大娘出来时,我正在后院古树下对棋盘发呆。面前纵横各十九路的棋盘,黑白泾渭的对垒。
围棋没有象棋吃子的惊心动魄,讲究的是平和心境,我又独自对弈,没有对手的情况下,棋盘上一片祥和。
如我现在的心,平和无比。
棋面上,黑子已要赢,只差一步。
原因在我。
因那白子总在我面前晃成池琛的白衬衫……扰乱我的思绪。
最后一子,黑方胜。
“韩先生?”
那边儿传来张大娘的声音教我微微一怔,然后我想起她刚才的话,抬头淡淡道:“好多了。”
我说完,看着她背后的背篓,“大娘又要采药?”张大娘点点头,指指厨房道:“菜在灶上,馒头在筐里。等黄先生起来,热热就能吃。今天是炖土鸡……”大娘说到一半想起来什么似得,走回去,边走边道:“对了,大娘昨儿找出来副象棋,你要不要……”
刹那间,我面色一白,直接拒绝:“不用!我……我不会。”甚至象棋两个字都不敢说,池琛之后。再也不会碰象棋了。大娘走到一半又折回来。“那好吧,我出去咯?”
我点点头,应声“好”后,目送张大娘扛锄头走了。
……
七日前,我烧退后,就和黄泽修继续赶路离开。中途黄泽修按照我的指示去到江水中的小金库里拿了不少金元宝变卖,我们从黑市买几根血灵芝,把他尾巴和耳朵收了。估呆岛弟。
看他毛色渐渐的变白,我宽心不少。
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躲避。
中途,他还染了发,棕色的发。和璃眸看起来很搭。
既然还活着,日子总归要继续过下去。
没有意外的话,我和黄泽修可能三个月都住在这里。江湖上一片安静,黄泽修多次出去打听,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死亡,没有门派被灭。但道门的事情还是轰动了一阵子,有人说是道门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也有人说,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扯到很久以前的佛门蛊毒案……
但江湖八卦太多。今天一个明天以后,谁又知道下一个八卦是什么?
张大娘走后,院子里几只鸡“咯咯咯咯”的叫着,一伸一缩脖子,啄着院内小杂草里的虫子和米。
阳光普照下,那边儿门口黄泽修悠悠走出来,两手,指甲全部变尖。
他两只手死死地扣在一起,璃眸恶狠狠地盯着那些鸡。声音有些抓狂,“啊……要疯掉了……我真的好想抓它们……”
黄泽修说话间,磨着牙,牙齿也变尖锐起来。阳光下,那尖牙儿,白得晃人眼。我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这些鸡被他吓得到处乱蹿,现在却已对他见怪不怪,泰然自若的老母鸡,从他面前大摇大摆晃过去,挑衅至极。
“总有一天吃了你们!”黄泽修说着,我打断他,“别闹了,快过来,今天逢集,你去看看有没有这个。”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棋盘旁侧的本子。那是我早就撕下来的小页,上头是我写的一首英文歌。
这边儿十分落后,要赶集才能够买到想要的东西。
当然,相对来说也安全,只不过集市离这儿远,犹是黄泽修也得来回快一天。
所以,我们选来选去,最终选择了伊藤风卿复活这天。
也就是今天。
我想,所有人的关注点应该都在伊藤风卿身上。
我应该会比较安全吧……
尽管这七日一直风平浪静,但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黄泽修的尖牙和指尖收回,身穿浅蓝色的连帽t恤,牛仔裤,很正常的大学生模样。我们又客串了大学生,到这儿来写生创作。
黄泽修给我端了一杯热茶,就放在我轮椅旁边儿的杯托上。
七日来,我的手已经基本恢复,要全身恢复得三个月后……
我已经不着急了。
当你无法去管别的事时,管好自己,也是门本事。
伊藤静奈的强大是我们所以人都望尘莫及。必须从长计议,何况……池琛有了伊藤风卿,也许还能感化伊藤静奈呢,呵呵。
黄泽修把杯子放好后,白皙的手指抓过纸张。看了两眼揣口袋里,声音无奈又透着担心,俯身看我:“我这就去,可小祖宗你千万别乱跑,听见没。”
叮嘱小孩一样的口气,我心一暖,毕竟七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分开。
平日里,我与他没什么交集,开始就是下棋,而我总赢,也没什么意思。
后来他就一个人爬在树上。
晃着尾巴,陪我。
在我点头后,黄泽修璃眸闪过一抹柔和的光泽,抬手似乎想给我理理头发,而我下意识的朝后缩了缩,他不得不收回手,面上毫无尴尬,依旧是柔声道:“我很快回来。”
我点点头,目送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阳光洒在他身上,好看极了。
其实黄泽修是个很干净,温暖的妖儿。他开始骂人是因为想要气势凶猛,后来厉害后,就不骂了。谁没事喜欢骂人。对这样一个…………干净到连阳光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的晃眼妖儿。
我断然不可能毁了他。且先这么着吧。
毕竟他长命千岁万万岁,我只是一介凡人。
百年之后……
我也管不了他。
我让他去买的cd是很久以前,我离开池琛,在公车上听见的那一首《almostlover》。回到郑家后,我也一直单曲循环的那个。
这段时间,我总能想起它的旋律,但记不太全了。
这段日子,我时常一坐便是一天。
有时看云卷云舒,有时看一杯清茶,偶尔盯着一只蚂蚁也能过上半天。院内静谧,我抬起头看天,这是同一片天,今天是伊藤风卿复活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天,还是那么蓝,草还是那么青。
只是池琛……今天风卿复活了,你还会想起我吗。
你,过的好吗……
良久,我擦擦眼泪,拿了蓝皮小本,手扶着轮椅一点点往大门口转动而去。门口有黄泽修铺好的木板刚好能让我抚着轮椅,摇上去,再滑下来。
因为我喜欢在门口蹲着,看小桥。
之所以选这家,也是因为这小木桥和流水的小溪。
我挪动轮椅有些吃力,有些累和疲乏,哆哆嗦嗦的拿起来茶杯抿了一口。
烫的吐露舌头又放下,晾开盖子,等温了再喝。
……
在浅浅流水声中,我晒着太阳,抬眸看着天空……
天空中那一抹白衬衫的背影又浮现。
有风吹来,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是我膝盖上的小蓝皮本被风缓缓打开,风带着一股醉人的青草香。低眸,目光范起柔和,嘴角是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浅笑,横线条上,是不算俊逸却工整认真的英文。
“再见了,我无缘的爱人;再见了,我无望的梦想;我试着不再想你,让我独自离去……直接翻译过来的,英文就不写了。)”
虽然四下无人,但我已经失去了自言自语的兴趣。
人到了某一个年纪才会发现,有些话你再也不愿意说出来。只有埋在心底,永远珍藏。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抚着那些英文,想起很久之前池琛也曾给我圈点出英语的毛病,嘴角缓缓勾起。
从那一天选择离开的撕心裂肺,到现在的粉饰太平。
多煎熬,言语也无法描述。
只有自己知道。
只是…………
静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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