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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中的幸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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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采矿效率低下,不利于发挥两艘大船的全部功效,所以二期中要让两艘探险家级全都去探矿,跟在后边采矿的任务由这种中型指令船去完成。迪生说:“它的泊位主要是为少量飞机和大量工作船准备的,为拖船准备的泊位也有,但太少,只有一个。任务书上说现在要把飞机的泊位大大扩充,把工作船泊位减少,更要把拖船泊位增多;以它原来的采矿用停泊能力来讲,船体结构已经吃不消了,要是再腾出更大的停泊空间来,那结构层就得跟纸一样薄!还有弹射轨道呢,要把民用轨道升级到军用轨道,强度系数可不是翻个一倍两倍的事!它的毛病跟副祭一样,船体结构选型不合理,先天不足,下水就散架!”
正文 第98章 最佳战力
“那你说怎么办?”我问。
迪生拿笔戳着图板,说:“这两个设计是垃圾中的垃圾!与其这样,不如推倒了全都重来!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给你一种超过发现级的驱逐舰和超过督统级的航母!”
我看着迪生说:“我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不过,虽然我们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表,但为了抢在异兽前面找到奈格罗克号,我们要尽量往前赶。”
“没有时间就多给我人!”迪生说。
“所有会研究懂设计的人都在你手下。”我说,“要用谁你随便。不过,说真的,你们现在手里的那些项目,有哪一个抽得出人来?也就语言破译那组现在没事干,破译了奈格罗克号的信息后他们就一直闲着。”
“他们是搞密码的!帮不上忙!”迪生急道。
“开个玩笑。我知道。”我笑道。
“那就把我们的项目减一减。”迪生说。
“那些全都是由参谋部精简得不能再精简的课题了,往严峻点说,它们每一个都关系到咱们船队以后的生死,它们比这个驱逐舰和航母可重要多了。”
“那你说怎么办?”迪生急道。
我说:“我让你们改这四艘船,也不过是想废物利用,占点便宜。能行最好,不行嘛,其实也无所谓,大不了以后真要打大仗打硬仗咱们吃点亏呗,全靠护卫舰往上冲。我当时想的是在这四艘船的基础上随便改改就行了。哪怕改出碧螺湾的那个搞笑炮舰那样也可以。你不用说,我知道,有时候改船和重新设计还不一定哪个更省事呢,我以前毕竟也干过点实际工程,知道这个道理。
“但,迪生,你现在是有点太过认真。我知道你,治学严谨,有操守,不允许自己手底下出来的活儿有不尽人意的地方,想要让经手的每一个设计都成为经典船型。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啊,没有时间也没有环境让你这样干。工人级、宠臣级已经很经典了,迪生,你现在有必要放松一下,设计一些看起来有点儿恶心但能派上急用的船来。我不要求这驱逐舰和航母能达到多高的技术性能,我只要求它们能带着船员上战场、跟敌人抗上一阵、然后还有一定的几率能带着船员安全回来,这就够了。”
“现在的问题是,它们连飞都不能飞,飞了就散架!”
我想了想,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情况你们以前碰到过。酋长Ⅲ型,因为要加电容组而增加了结构负担。当时你们发明了柔性约束体系解决了。这个方法你们试过了么?”
迪生听到这话,开始呆呆地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向我,而实际上看着的是我后边的空气。以我对他的了解,现在他脑子里一定正在以堪比电脑的速度生成着飞船模型,精确到每颗铆钉。突然他大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抱起图板就向外跑。跑出去又跑回来,冲我说:“老四,你什么时候想进科技师跟我说一声。”然后又跑走了。
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从那以后副祭级和萨满巫女级的改造工作很顺利。任务书上的技术性能指标被科技师接受了,参谋部也就可以以此为依据编写训练大纲,组织人员了。
每艘驱逐舰估计需船员80人左右,人员主要在二营、也就是苦行僧级多束离子炮舰营里选,虽然直线型离子炮需要的战法与苦行僧并不相同,但船队里面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尤其碧螺湾最后突围的时候,他们与泰坦人的离子炮舰合练过,至少见识过银河里最精妙的黑旗舰法。营中出现的空缺由苦行僧学员班的毕业生跟进补充。两舰的舰长定为马昕和金武成,都是帕克图人,也都是原来苦行僧营的主力干将。
航母需要的人员就多了,地勤、舰务、载机人员等等统统算下来每艘大概需要三百人左右。以往我们用酋长加工船当过小航母用,但因为载送能力和自持力的关系,无法单独行动。萨满巫女级虽然是半路出家,但身大力不亏,两个完整侍僧机大队的最大投送能力,为6艘护卫舰同时提供伴随补给的能力,少不得要让它单独承担起一侧战场的作战任务,所以航母的人员一定要优秀。没说的,航母舰务就从昆兰号自己的船员中出,再加上已有部分航母作战经验的加工船船员,船队里最精锐的宇航精英全上航母。当然,原来的岗位上也得留一些老人,也许加工船以后还得继续当小航母使,昆兰号作为船队核心也得重点照顾。载机嘛,侦察机我们不会造,斯叶特的中微子扫描阵列连迪生亲自上马也仿制不了,所以也就那九架了,只好根据具体任务临时指派了。模拟机队在出了碧螺湾后重新补充人员恢复了两个大队的建制,这回入队的心理审查非常严格。拆开一个大队分驻两个航母,另一个大队留在昆兰号上。哨兵卫星我们现在有24颗,每个航母需要8颗,昆兰需要12颗,但一般来说不会出现三艘母船同时需要保护的情况,所以也不用再造了,平时驻守昆兰号,如航母执行任务有危 fsktxt。cōm险再临时指派。作为载机重头戏的侍僧机队嘛,现在已有火钳、铁钳两个大队,再组建第三大队钢钳和第四大队老虎钳两个大队,使大队达到四个,飞行员达到96人。人员不成问题,碧螺湾时建立起良好有效的飞行员培养体系后,船队的飞行员越来越多,都过剩了,早就需要组建新的大队了,但因为没有载机母舰所以一直无法实现。这下钢钳和老虎钳的组建成功的解决了劳动力过剩的问题。这两个新的大队分别驻进两艘航母,火钳和铁钳则仍驻昆兰。四个大队的人员进行大调整,都做到新老搭配,以老带新,以新促老。两艘航母的舰长嘛,一个是库昆,他原来一直担任柯岚号的船长,从小航母升级到大航母,理所当然。另一艘航母的船长则是四木粹刚。我的这个决定让很多人感到意外,粹刚是飞行员,没管过船,没有经验。但我自有我的考虑,航母最主要的武器是什么?战斗机;最熟悉战斗机作战方法的是谁?战斗机飞行员。让飞行员出身的粹刚去指挥航母,将更利于侍僧机队作战。要按我的意思,两艘航母都应该让飞行员当舰长。军人出身的孔秀很支持我的决定,她说这种思路很符合军队发展的潮流,也对我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准军人能作出这样的决策感到惊讶,让我小小地满足了一把。
迪生他们的修改设计出图后,建造阵列就开始动工了。不过又发现了问题。我们用的建造阵列,分引进和自产两种,引进的是当年用母舰造法康隆号的时候向帕克图买的,买来之后仿制出了自产的。探险家级共有2大4小共6条阵列,法康隆有2大2小是引进的,2小是自产的;昆兰号则相反,2大2小自产,2小是引进的。当时我们的施工质量很好,自产的建造阵列虽然慢了点、笨了点,但造出来的东西也不差到哪去。昆兰号在外边拼命造船,自产的阵列经受住了考验。6号船坞的阵列全是自产的,但因为赶工,所以施工质量差,建造阵列的施工质量差,直接的影响就是它造出来的东西更差。引进的建造阵列,把图纸盘插进去,人不用看着,睡一觉醒来船就造好了;早期自产的阵列,盘插进去,人不时看两眼有没有异常,船也能造好;6号船坞的就是盘插进去,人还得紧握钳子扳手眼睛死死盯着。鉴于这种情况,一艘航母被从6号船坞的阵列上转移到法康隆号上去造,一艘驱逐舰挪到昆兰号上造,剩下的一艘航母和一艘驱逐舰就在6号船坞上慢慢磨吧,但施工人员都换成我们的,严格把好质量关,那可是太空战舰啊,百分之零点几的质量误差可就是满满一船的人命啊。
底层甲板带走了2条小型的自产阵列,使我们的生产建造能力受到不小的损失。这次既然逮着法康隆号的宝贝原装建造阵列,可不能就这么放掉,除了造完这几艘烂尾船,我们还得充实一下护卫舰的数量,造它十几二十艘,嘿嘿嘿嘿嘿嘿。
根据参谋部的研究,我们船队最佳的战力组成,最终苦行僧舰要达到8艘左右,蜂巢舰要达到6~8艘,甚至驱逐舰也要扩充,要达到4艘。(毕竟十万吨的驱逐舰与泰坦和希格拉的制式驱逐舰的18万吨比较起来祟了点。)趁着现在休整,趁着法康隆号和船坞都在,使劲压榨,船的数量可以完成个大概。但困扰我的问题是——
人。
正文 第99章 节日筹备
根据参谋部的研究,我们船队最佳的战力组成,最终苦行僧舰要达到8艘左右,蜂巢舰要达到6~8艘,甚至驱逐舰也要扩充,要达到4艘。(毕竟十万吨的驱逐舰与泰坦和希格拉的制式驱逐舰的18万吨比较起来祟了点。)趁着现在休整,趁着法康隆号和船坞都在,使劲压榨,船的数量可以完成个大概。但困扰我的问题是——
人。
民事工作上,机器人可以大显身手,低强度的战斗中机器人也有用武之地,但在高强度的战斗中,人工智能的应变能力就不够了,至少离不开活生生的人来确定智能计算的初始条件和取舍最终结果。因而打仗还是离不开人。有人就有伤病死亡,那就得多预备点人来“消耗”。按照参谋部这份“理想配置表”,考虑到未来的“重巡级”超主力舰,再考虑到人员的伤亡,以我们现在的这四千人可不够用。昆兰号和法康隆号在执行长期任务时,为了保证人员的健康,都预备双份多一点的船员,每三个月轮换一次,一组工作,一组冷冻睡眠。昆兰号的所有冷冻舱都空了,人全醒了,又加上逃到碧螺湾的人,所有人都在一直工作,即便有些小岗位可以轮换休息,但绝对无法实现大轮换。唉,毕竟是非常时期,一直干也是没办法的事,坚持吧。不过,法康隆号还在维持着三月轮换的制度,而且按日子算来,他们唤醒另一组的时间马上就到。于是,有一天,我接通了戈尔,想“要人”。
“这么巧。”戈尔在屏幕里说,“正好我有事要找你。”
“哦?”我讶道,“有什么事?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你先说。”
“你先说吧。”
“那我说了。”我说,“现在建设量很大,希望你能借点工人帮我造船。”
“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而且早就开始一起干了。”戈尔说。
“我们的矿石也不多了,以后还得往远走,所以你得借我点矿。”我说。
“没问题。”戈尔说,“这不也是说好的么?”
“还有,为了赶时间,”我说,“你的建造阵列得借我下。”
“我们不是一直在这么干么?”戈尔奇怪道。
“我的参谋部说除了现在这些还得再造一些。”我说。
“没问题。坚决配合。”戈尔说。
“有了船,你再借我一千人开这些新船。打完仗还你。”我说。
“没问题,坚决……”戈尔说,“你说什么?借人?”
“对。”我说。真遗憾,最关键时刻被识破了。
戈尔失神了半晌,说:“你可真敢要啊,张嘴就是一千。”
我笑道:“反正你们就要换班了,那一组一千来人马上就要解冻了。”
“你连这个都算出来了。”戈尔苦笑。
“要是不出这些事,我们现在应该跟你们一样啊。”我说,“都一年多了,所有人都在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你们也真不容易。”戈尔点头道,过了一会儿说,“虽然萨让我配合你的一切要求,要人这事我们船队得商量一下,我要是自己作主了,底下人可不管萨有什么令,他们只会埋怨我。”
“好。不论成不成都没问题。”我说,“你要说什么事?”
“我可比你有良心多了。”戈尔说,“回归节就要到了。正好我们的乙组也要解冻了,我想咱们两个船队,哦,还有6号船坞,一起搞点活动庆祝。”
我呆住了。过了半晌才恢复说话能力:“回归节?今天几号?”
“今天6月24。”戈尔说。
居然还有四天就是“六·;二八回归节”了!
戈尔说:“要不是芙子提醒,我也快忘了。”
“是啊,忘了……”我喃喃道,“不仅忘了,而且一忘就是一年半。去年的回归节我们就忘了,元旦也忘了……去年我们在哪儿?不记得了……元旦呢?应该是在碧螺湾,朝不保夕。再之前呢?两年前的那个回归节,我们在为异兽事发而狼狈逃窜;回归节的前六天,是爸才和冯丽姮的婚礼,一个恶梦般的日子……”节日,不仅仅是节日本身,它可以让你想起家园,想起希格拉,想起地上的人们。我们已经好&书&网久没有想起他们了,家园已经成了一个遥远的符号,只要能知道它还安全,哪怕我们忘记了它是什么样子,心中也情愿。
“你们真不容易。”戈尔再次感叹。
我从思绪中拔出来,说:“大家在这里聚在一起也不容易,那就好好乐一乐吧。咱们找个时间把两边的后勤叫上,商量一下怎么办。”
“好。”戈尔答道,“也别找时间了,没时间啦,就今天吧。一小时后联系。”
“好。”通话完毕。看着熄灭的屏幕,我心中一阵甜蜜。除了节日的消息,还因为我与戈尔的关系又恢复成大学时的状态,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跟以前一样了,真好。
双方后勤一碰面,我发现昆兰这边的大都把节日给忘了,而法康隆那边倒多数记得。商量的结果没什么好多说的,这四天里到下边征集节目,到时先聚餐,再开个联欢会。
消息一发布下去,大家反应非常热烈。与反应成明显对比的是,人们普遍不敢报节目。唉,我们基斯什么都好,就是太腼腆。无奈之下,只好让那些工作较轻的后勤人员到处去动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求爷爷告奶奶,可算是排出了节目单,意外的是这一排竟排出四个小时去,看来不是大家不会演,只是不好意思主动报名而已。节目这样就算搞定了,也不用审查彩排了,自家人关起门来乐呵一下而已,没必要搞得跟帕克图新年联欢晚会似的设关设卡,层层审查。
聚餐倒是让木兰爸才他们大伤脑筋。昆兰号在外这么长时间,绿蔬配给早就吃没了;法康隆号呆的时间也超出了计划,6号船坞亦然;虽然为了预防意外情况当初多带了一定份额的绿蔬,不过也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那些份额本已不多,多出来的嘴可不是几十几百,而是四千来张,只此一次聚餐绝对能吃得见底,而且每人还得甜嘴巴舌的毫不尽兴。最然我的舌头很想,但我的脸皮实在拉不下来。最后在戈尔和芙子的反复劝说下,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们的好意,算是给他们一个面子,嘻嘻嘻嘻嘻嘻。
四天来,我们船队的人从表面上看都喜气洋洋,可怎么看都有点神情古怪,皮笑肉不笑。这也难怪,虽然过去两年了,6月22日的阴影仍然蒙在人们的心头没有散尽。尽管大家都清楚跟同胞们一起过个节应该是个喜庆的事,但全都担心自己是不祥之人,再次引发什么不幸。这种精神状态可不行。我跟孔邵云顾问商量了一下,都觉得有必要靠这个机会来扭转一下人们的心理阴影,于是我找来所有心理医生和各级干部,让他们下去带头搞活气氛,设法打消大家的顾虑,当然具体的工作方法要讲究策略,尽量不要太着痕迹。
对于重点看护对象木兰爸才,由孔顾问和我本人出马。经过我们像特工那样在暗地里偷偷盯梢发现,他借着自己担任聚餐和晚会的总筹划的机会,每天用大强度的劳动来占据所有的时间和心灵,除此之外还没有什么过激行为,让我们放心不少。
正文 第100章 回归节
六·;二八回归节到了。
6号船坞那个设计得过于宽大、平日里对于船坞那百余人来讲冷冷清清的多功能厅,这下子终于物尽其用了。两个船队加一个船坞总共七八千人济济一堂,竟稍显得拥挤了些。
一开始先是我们这些头头脑脑致辞、敬酒。四木生民作为地主首先讲话,他先阐述了此次太空联欢的一点重大意义,解释了两点特殊之处,表达了三点欣喜之情,介绍了晚会的四点可看之处,之后缅怀了当年回归大业的五点艰辛,悲痛万分地回忆了卡拉克的六点生活点滴,接着阐明了我们当前局势的七点危机,然后表达了我们绝对不能屈服的八点原因,之后代表我们所有人发出绝不投降、坚持奋战的九点宣言,最后对未来进行了十点展望。四木站长一番话,说得台下众人全都激动得大吞口水,两眼发绿,坐立不安。剩下的几个人讲起话来就寒酸许多了,全部加起来也顶不了四木生民的“一点”来得时间长久、内容丰富、言辞华丽。马昕作为帕克图同胞的代表讲了两分钟,以他们的基斯座右铭“我能闻到海的味道”作为发言的结束,以此鼓励大家在黑暗的现在不要放弃希望;戈尔代表法康隆船队发言,中规中矩;轮到代表昆兰船队的我的时候,我根据以往自己作为普通群众在台下对台上的大人物的期望,竭尽全力地缩短了讲话,在十秒钟之后,已经结束了讲话准备到下面就座的我又被台下众人给哄了上来。唉,真是想不明白,说多了招人烦,说少了同样不满意。好吧,我即兴讲了几句,大伙的反应似乎还不错。最后我说:“从某个时候起,‘到星海中寻找我们的幸运’这句口号已经不再出现在昆兰船队,因为它代表着灾难的根源,不好的回忆。是的,这句口号确实不怎么地,因为我错了,幸运不是寻找来的,而是拼搏来的。让我们在星海中拼搏出我们的命运吧!”说实话,类似的口号在之前的归战投票之时我就使用过,不过此时我又实在没有新的灵感,姑且用之吧;可惜跟帕克图的座右铭比起来,气势上还是差了点,不够言简意赅。
然后我们一起宣布聚餐开始,大家起立,同干三杯酒,第一杯敬家园,第二杯敬死去的同胞,第三杯敬此时远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奋战的所有希格拉人。然后大家一起敬了自己一杯。为了安全,少数人员仍然在几艘战舰和飞机上保持警戒,在船坞周边巡逻放哨,他们那里也送去了与多功能厅会场这里同样的饭菜,而且通过厅内的几个显示屏与这里保持着直播互动,敬酒的时候他们也在屏幕里一起举杯,不过他们那里无法像我们这重力区一样“喝”酒,只能把用嘴巴追逐空中的酒泡。
聚餐开始了。
法康隆号和6号船坞所剩不多的绿蔬配给均分给七千来人,每人只能分到一口份,牙缝宽一点的恐怕不会有多少能进到嗓子眼里。但是有多有少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是家园希格拉出产的天然食物,而且还是同胞兄弟从自己的份额中贡献出来的,情意是浓浓的。每个人面前的绝大多数菜肴都是用合成出来的东西烹制的,虽然三家食品合成单位极尽所能地变换滋味、模仿美食形状,但变来变去还是与平日里的营养餐相差无几。不过,这也不重要,吃得好坏并不是问题,问题是跟什么人一起吃、跟多少人一起吃。节日聚餐图的就是一个热闹。在没人多说一句话、耳中只听到狼吞虎咽之声的第一轮战斗结束后,解决基本了温饱的大伙便开始以桌为单位进行“团拜”,一时间整个会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拿着酒杯去别桌灌人的,另一种是坐在本桌等着别人来灌的。当然啦,在当前形势下的太空里灌酒,是不能跟在承平之日的地面上灌酒相提并论的,后者那是往桌子底下灌,前者则要温柔的多,何况我特别嘱咐过爸才他们造酒的时候把度数尽力降低,所以尽管大家灌的很热闹,但没有人喝醉,只不过膀胱难受、多跑几次厕所而已。由那一天留下的排泄物所循环提炼出来的水,一直喝到我们离开6号船坞。
等大家灌得差不多了,开始新一轮吃饭战斗之后,联欢会开始了。主持人由生性活跃的福门康和擅长揣摩心理、鼓动气氛的孔邵云担任。节目一个个地上演,质量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都是大家自编自演的,能够自娱自乐,图的就是一个高兴嘛。穿插在其中的一些小游戏更是热闹非常。我们几个头头也被逼着演了节目,戈尔和芙子来了段夫妻对唱,底下吵吵让我和孔秀来个情侣对唱,被我严辞拒绝。起哄的人一定不是我们船队的,肯定没听过孔秀唱歌,不然他是绝对不敢提出这个建议的,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啊。最后我来了一个独唱,孔秀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演什么,于是我顶替她又唱了一支歌,然后被罚酒三杯。
法康隆船队和6号船坞的人从聚餐开始就一直在痛痛快快地玩,而我们船队一开始还放不开,好像害怕着什么,不过随着联欢的进展,随着酒精往头上涌去,大家全都慢慢敞开了心怀,渐渐挥去两年前的阴影,回复正常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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