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婚之倒戈日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砩希谎蛔诺娜耍导噬匣褂胁簧佟�
☆、第二十章
莫志文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了,夜里要轮流着开车,他精神不得不高度集中。
其实已经到了夏天,天气不应该这样冷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志文就是冷的发抖,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平常修剪整齐的头发也有一些凌乱。
现在,他眼睛里面发红的血丝让他看上去憔悴不堪。
其实他很后悔的,但是比后悔更多的是愤怒。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是逍遥多金的高富帅,有事业有闲钱有时间,生活简直无忧无虑,一切的开始,就是因为凌重歌要离婚。
那个贱/人!想到凌重歌,他的心情实在是无法平复,离婚而已,其实他也知道,那时候如果他痛快的签字离婚,没有突然之间后悔了的话,也不会有这后来的事情,但是谁知道呢,凌重歌居然那么狠毒,居然威胁逼迫他。
从小到大,他的生活一直顺风顺水,他哪里愿意受那样的窝囊气,所以他们越是逼迫,他就越是想要让凌重歌看看他坚决不离婚的态度,可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直接下杀手。
她想让他死!
那一刻,莫志文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感到恐惧,就算有钱有事业,他毕竟是个普通人,凶杀对他来说,就像是游戏里电视中的戏剧桥段,也许也听见过别人的死亡,但是当枪口对准自己的时候,那种对死亡的恐惧之感让他终身难忘,别人的死,跟自己的死,是不一样的。
莫志文恨,他恐惧,他决定妥协,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凌家的本意并不是要人命,所以第一次只是警告,否则莫志文也不会只受了一点伤而无性命之忧,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让他想要后悔都无能为力,有人找到了他,他们告诉他凌重歌要他死,他必须跟他们合作。
说是合作,但不过是另一种逼迫而已,来人是港城有名的黑社/会,他们强制的将他从t市带到港城,说是为了躲避凌重歌的追杀,而他更加愿意相信,他们不过是挟制他罢了,对于凌重歌,到现在他都不太相信她会买凶杀人,那个女人清高傲慢,根本不屑于成为一个杀人犯,但是,不管他如何想法,事到如今,他已经陷入一潭泥沼,前进后退,都由不得他了。
从前他只知道凌重歌家里有钱,而且还很有势力,甚至还想过自己跟重歌结婚了,将会将那些势力借为己用,只是可惜,他们两人,从来没有哪一个有心将那本就是协议的虚假婚姻经营起来,他是不甘心自己主动,凌重歌是从未有那个想法,轮到她要走他才后悔,但也没有想到,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凌重歌的世界,根本不是他原本生活着的世界,那不是他有能力抗衡的,充满了规则的世界。
“你老婆今天跟别人结婚,心里不好受吧?嘿嘿,这会人家新婚之夜快活着呢,正别被的男人/干/的嗷嗷叫……”
“你闭嘴!” 莫志文一拳打过去,却被轻轻松松的挡了回来,那人嗤笑道:“你就是个王八龟孙,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还算什么男人!”说完点了一支烟,嘿嘿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现在车里加上他一共四个人,另外三个是卓满雄的人,他们负责将他送到京都,至于之后怎么样,莫志文一无所知,但是他猜得到,他们把他带过去,就是为了对付凌重歌或者凌重歌的现在的丈夫,原本以为他跟凌重歌之间,只不过是一般的家庭矛盾,没有想到,现在会这么严重,而他,命都捏到别人手里,连想要逃避的可能耐性都没有。
外面很黑,车前灯光照的不远,在这死一样寂静的夜里,显得有限恐怖,莫志文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漆黑的天幕,有一种感觉,他的生活,将永远无法回归正常轨道了。
身边的男人突然扔给他一个电话,呸了一声对他说道:“给那女人打个电话,老子们在这累死累活,尼玛他们还爱快活,老子就是不爽!”
莫志文没有接手机,他淡淡的说道:“我没有电话号码,打什么打。”
“没有号码,她不是你女人么,哪有不知道号码的!赶紧打!”
这几个人都是港城街头混了许多年的流氓,跟他们没有道理可讲,莫志文拿过西服盖住脑袋,不打算搭理他看,那男人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从他身上掏出电话,开始翻号码。
莫志文的手机里面存着从前的号码不假,但是现在那个号码已经打不通了,很明显凌重歌不打算再跟他有任何联系,号码已经更新。所以男人怎么拨打也是没有用的,根本打不到凌重歌那里去,而打不通电话的男人对这一点非常不满,他气的直接将电话摔出窗外,狠狠的咒骂一句,想到大小姐这会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了,他就想要杀人,那个结过婚的破鞋究竟哪一点比得了美人,文家的混蛋简直是个瞎子!
不知道是不是夜真的太黑,重歌这次的梦实在太过冗长,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这个梦实在是重复了太多次,可是不知道为何,这次无论如何她都醒不过来。
重歌焦急无比,又惶恐又害怕,她的身体像要腐烂了一般,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骨头里面蠕动爬行,她太害怕了,想要咬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以前可以疼醒的噩梦,现在越加沉重。
文熙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安稳,一下子就醒了,他开了灯,看见重歌眉头紧皱着,非常痛苦的样子,他知道她又在做噩梦了,睡梦中的女人不安的样子,可怜极了。
“重重?”文熙推了推,重歌没有醒。
他掀开被子,又使劲摇了摇重歌的肩膀,“醒醒,凌重歌。”
重歌还是没有醒,文熙有些担心了,在她脸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这一次,重歌终于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她大大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眼神才迷迷茫茫的对焦到他的脸上。
“你作恶梦了?”
文熙将人搂过来,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文熙?”
“恩。”
得到回答,重歌又叫了一声,“文熙?”
“我是。”文熙拍着她的后背,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重歌依旧愣愣的,过了好一会,她突然哭了起来,开始只是颤抖着抽泣,到后来,越加大声,她哇哇的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文熙知道她受了很多苦,但是此刻,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好了,没事了。”他只能千篇一律的说这一句。
但是重歌来说,能不能得到安慰,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好害怕呀,真的好害怕……”被搂在怀里,男人的身体一点一点传过来,重歌却越发觉得委屈,她依旧哭泣着,想要将那一份到恐惧发泄摆脱。
文熙亲了亲她的脸,小声道:“不用怕,只是个噩梦,没事的,给我说说,你梦到什么?”
重歌依旧抽噎着,文熙看着她,她不想讲她的噩梦,可是这个夜里太过安静,房间里灯光并不太明亮,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这夜,黑暗的如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文熙就像开着的那盏小灯,让她不敢放手。
而她的噩梦,太久了,久到不知道怎么讲起。
“别怕,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说给我听听,重重别怕。”男人的声音太过惑人,重歌眼泪决堤一般,从前的每个噩梦醒来的夜晚,她总是一个人将电视声音开到最大,然后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那份寂寞,在有人心疼的比较之下,更显得寂寥,重歌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些她一直想忘却忘不掉的旧事,但是此刻她控制不了,她想说出来,说给任何人都可以。
“我梦见,梦见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文熙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又温柔,“小时候你被绑架过。”
重歌擦了擦眼泪,点头,“我……我跟哥哥一起被绑架了,还有好多小朋友……”
绑匪的目的是钱,他们一次绑架了十几个小孩,但是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拿得出他们索要说完价目的,绑匪们也并不妥协,他们杀了拿不出钱的小孩来震慑其他人,重歌家里是有钱的,但是那个数目太大,拿出赎出一个孩子的钱已经勉强,所以她跟哥哥凌重乐只能二选一。
其实父母的选择她一直能够理解,只是她的噩梦远不仅于此,她亲耳听见爸爸默认了她的死亡,只是,死亡哪有那么容易呢?
“他们挖了两个大坑,说……不能被找到……”重歌已经很久不回忆当年的事情,她不敢,但是那份恐惧却多年未曾消减,她哭的厉害,身体颤抖不止,“他们把我们绑起来,扔到坑里,然后埋起来……我好害怕啊……呜呜……那些土压在我身上,还有脸上,我的鼻子眼睛都被堵住了,还有嘴巴,里面全是土……呜……嗝……”
重歌哭的打起了嗝,文熙没有说话,他依旧轻拍着她的后背,鼓励她说下去。
“然后,然后他们……他们又扔了一个小朋友下来,他们……他们拿刀砍她……她就在我旁边……到处……呜呜,到处都是血……坑里面埋了五个人,三个是死的,我跟另一个是活的……她被压在最下面……呜呜,我好害怕啊……我也要死了……后来,后来哥哥来了……哥哥他,呜呜……他……”
哥哥他也被杀死了,凌重乐是被带走了,正要去交钱,但是在拿赎金的半路上,他割断绳子跑了回来,重歌被活埋了近一个小时,被凌重乐用手将她挖了出来。
那天夜里太黑了,又很冷,重歌觉得那天晚上哥哥的脸非常模糊,她觉得她跟哥哥都在地狱里,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的怎么被救的,但是她知道,哥哥死了,他跑回来把她挖出来,却被追上来的人打死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模糊的,但是那份恐惧,就那样刻在她的骨髓里,她太无助了,那个寒冷的夜晚,她经历了一场生死,回来之后,面对的却是父母的失望与憎恨。两个孩子,尽管都爱,但如果需要选择的话,活着的应该是他们的儿子才对,他们选了儿子,但是他却因为这个被他们放弃的女儿死了,凌重乐要是没有跑回去挖她出来的话,他不会有事,活着的会是他,但是,这一切已经不能改变。
那时候的重歌太敏感,尽管他们努力掩饰着情绪,但她还是很容易的感觉到了,她才十一岁,她刚刚死过一次,而见她活着的爸爸妈妈希望她死,活着,死亡,都是那么艰难。
说完了,重歌也哭累了,她靠在文熙的怀里,抱着他的手臂,迷迷的,又陷入昏睡,文熙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愧疚不已。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没打算更新,结果看到留言就咬牙更新了,泪奔啊,女人为嘛要来月经啊,痛死了有木有啊!!!
☆、第二十一章
重歌跟文熙的蜜月旅行定在拉斯维加斯,婚礼过后两人就走了。
冷晋知道尹香草不会好过,还专门空出时间去陪她,她跟尹香草一起长大,她是独女,一直以来都将乖巧柔弱的尹香草当小妹妹般看待,她虽然心疼尹香草,却不能埋怨文熙的决定,只是看到尹香草的颓废模样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面如死灰的女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眼睛闭着,呼吸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但是冷晋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已经连续几天不能睡眠了。
“香草,你不能不吃饭,阿姨跟你哥哥很担心你,都要病倒了。”
自从参加了文熙的婚礼之后,尹香草又开始闹绝食,短短几天不见,她几乎就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冷晋坐到床边,轻言细语的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难过归难过,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
冷晋揉着尹香草消瘦的脸蛋,叹气。
尹香草听见她的话了,睫毛微颤,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过了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说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浪费时间而已。”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冷晋呵斥道:“天下的男人多得是,又不是只有文熙一个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自己就不活了,那全天下的人不死掉一大半。”
“你不懂,冷晋,我跟你们不一样。”尹香草声音沙哑,好几天滴水未进,此时根本说话的力气也无,她声音虚弱清淡到几乎听不见。“我四岁就被带进文家了,我生存的意义就是爱文熙,成为文熙的妻子,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
作为文熙的童养媳,尹香草是被当做文熙的妻子一手培养长大的,而培养她的人,正是文熙的母亲李月娥。
李月娥的娘家也是非同凡响的,不过她父母过世的早,她跟家里的兄弟并不亲厚,跟文金扬结婚也是父母之命,不过两人相识较早,也相互爱慕,可以说是一段金玉良缘,结婚之后两人也非常美满,只是随着李月娥久久不孕,夫妻两人的关系也渐渐产生了裂痕,有时候爱情跟婚姻,总是会被其他一些东西消磨,比如更加放不开的权利。
文金扬不能没有子嗣,但是他们的子嗣太过艰难,李月娥多年不孕,文金扬在外面的女人竟然也没有一个生出孩子,夫妻两人彼此推卸责任,差点离婚,不过突然,李月娥就怀孕了,文熙来的太迟,夫妻两人都将他当做眼珠子一样护着,尤其李月娥,跟丈夫多年的消磨之后,将全部心思扑在儿子身上,而儿子的妻子,她当然是比谁都上心,所以,当文熙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她已经将尹家的女儿抱过来养在身边,原本她还想在其他几家抱几个女孩子过来一起养,等长大了让文熙看着挑选的,但是人家的女儿也不是大白菜,已经有了一个尹香草,自然不会送自己家的孩子去丢脸。
而尹香草,从小没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她的一切就是李月娥为儿子打造的,从小到大,她被灌输的一切思想,就是以文熙为中心,伺候文熙,照顾文熙,让文熙高兴,帮助他处理家事,但是,她从来没有被教过要让文熙也喜欢她。
过去十几年,她的人生都在围着文熙转,即便见不到文熙,她所学的,所培养的,都是按照文熙喜欢的标准,只是,她最终没有成为他的妻子,她的人生顷刻间土崩瓦解,她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喜欢不喜欢文熙,因为对她来说,文熙是她的全世界,喜欢不喜欢,根本无从重要,而现在,世界崩塌了,她的人生,还有其他意义么?她自己看不到。
冷晋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同样无能为力,她只能抱着尹香草,轻言细语的开解她,“不管怎么样,先吃饭,文熙跟别人在一起,那跟从前有什么差别呢?以前咱们见到他的机会也不是很少么?以前有个周美人你都没事,现在出了一个凌重歌,你就要寻死,这样不是太傻了!”
“是呀,以前有个周美人,但是我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嫁给文熙的,所以我并不在乎,但是凌重歌,她跟文熙结婚了,她夺走了属于我的位子,我的一切都被她夺走了,这是为什么呀冷晋,她究竟凭什么?”
“先吃饭好么?吃完饭我再告诉你为什么,你要是死了,就永远不知道为什么了。”冷晋让女佣进来,亲自端起小碗喂尹香草喝粥。尹香草终于还是有一口气,她喝了一小碗粥,又被劝说之下吃了药,冷晋看她睡过去才出来。
尹梓牧看她出来,赶紧问道:“睡了?”
“睡着了。”冷晋叹口气,问他:“怎么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要是做傻事怎么办?”
被冷晋一说,尹梓牧也有些尴尬,他是个男人,平时都要忙,虽然关心妹妹,但到底没有那么细心,至于父母,怎么说呢,父亲跟他一样要忙其他事,而母亲,她对这个从小就被抱走的女儿的感情是很微妙的,明明是亲生女儿,但总让她觉得无法亲近,总感觉这个女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她就好像被偷去下蛋的小母鸡,等小母鸡不会下蛋了又还回来,她虽然不知道是她的错,但就是欢喜不了,也因此,她的关心只能做到表面上的。
尹梓牧觉得自己母亲那样不太好,但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况且除了没有一般母女的亲近之外,她也没有冷待尹香草,香草从小住在文家,直到文熙订婚了才回尹家来住,就连她的卧室,都是临时准备的,也难怪他们一直适应不了,常常忘了家中还有这样以为小姐。
“有空你就多陪陪她吧,我欠你一个大人情,香草没有什么朋友,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要找谁了,我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
“她当然听不进去!”冷晋嗤了一声,“你们都是站在文熙那边的,她现在恐怕除了恨别人,还恨你们吧!怎么会听你们的话,当年可是你父母那么大方的把她送去文家的。”
冷晋说的话,尹梓牧哪里不明白,只是当初妹妹被送到文家的时候他的年纪还小,家里的事情由不得他说话,再说,就算去了文家,他跟妹妹也是经常见面的,实际上也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后悔也已经晚了。
香草伤心,他也只能跟着愧疚。“是我们对不起她,不过香草还小,又不是……”又不是非文熙不可。
可惜这一点谁都明白,但是尹香草这样从小到大被洗脑的人,却不见得能明白这些,或者就算明白也很难改变。
“说起来,我还是不明白文熙为什么要娶凌重歌。”
文熙不允许任何人调查凌重歌,当然,也轮不到别人去调查,但是作为尹香草的哥哥,他始终是不甘心,所以还是悄悄的让人查了她的成长经历,查到的东西很简单,凌重歌本就是生在京都,凌家的底细他们还是知道的,她几岁上学,几岁转学,这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他就是知道,凌重歌的经历被人造假了,至于造假的是谁,却有待考证。
听了尹梓牧的疑惑,冷晋警告他道:“我觉得你更加应该关心你自己娶谁才对,文熙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咱们想再多也没用用。”
“我听说,凌重歌似乎还有个哥哥。”
“不是早就死了么,你说这个做什么?”
尹梓牧摇摇头,“第一次在订婚宴上见到凌重歌的时候,我总觉得很熟悉,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面,但是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见过凌重歌本人,我想来想去……”
“你想的太多了!”冷晋冷冷的打断他,“对文熙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太好奇,尹梓牧,对于凌重歌,或者她死了很多年的哥哥,你也不必要太关心了,那不是我们的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尹梓牧一把抓住冷晋的手,质问。
冷晋挣开,冷冷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你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把心思放在妹妹身上,而不是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的女人身上。”
冷晋说完转身就走,尹梓牧被说的窘顿片刻,终于没有追上去,而是进了妹妹的房间,床上的女孩,正安静沉睡。
☆、第二十二章
或许是因为尹香草从小被养在别人家的原因,尹梓牧跟尹香草的感情特别好,看着妹妹这个样子,他心里不好受,他也怨恨文家,但是文家已经做出了补偿,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而且某种方面来说,他跟文熙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
尹梓牧看着妹妹沉睡的表情,忍不住叹气,说实话,文熙会娶别人这件事,他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在还没有凌重歌之前,他就知道文熙并不打算娶妹妹做妻子,那之后不久,便出现了一个周美人,他甚至还怀疑是因为周美人的原因让文熙有那样的想法,尽管他觉得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比较小,但是又潜意识中相信他能如愿以偿,基于那时候谁都没有明说,他这样矛盾的心理就持续了好几年,直到文家突然宣布要嫁进家门的是凌重歌。
凌重歌,怎么说呢,那是一个存在感很强的女人,尹梓牧有理由相信,就妹妹尹香草跟凌重歌放在一起,文熙一定会选凌重歌而不是他的妹妹,他也是男人,男人的有些心理他当然明白,自己的妹妹再好,但是从小养在身边,看的久了,也就是那个样子,但是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尤其像凌重歌那样,冲击力强又带着一点神秘感的女人,不管适合不适合,总让男人感觉到刺激。
她长的漂亮,冷淡淡的,不爱笑,脸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情绪,眼睛里面时不时的会带着一股忧郁,那是很吸引男人的一种神秘特质,尹梓牧承认,就连自己,都更加喜欢那样的女人,因为,那才是真正的女人,而香草她就是妹妹,没错,她有一种作为妹妹的特质。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凌重歌,就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她真的是很吸引人,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那种熟悉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