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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入怀:总裁老公有点坏-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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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可可你如果能主动说出来,或许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看了眼号码,起身接听——
片刻,他挂断电话,重又走回到大床边上,双手撑开,将她固定在其中,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是从枯井里缓缓爬出的毒蛇,紧紧的缠着她,让她一时间险些窒息。
“我给你半天的时间思考,如果你能实话实说,或许我会心软,放过你和肚子里的野种,”说着,他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似乎他只稍一个用力就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捏成碎片。
项可可本能的保护欲让她瑟缩,可是她才动,他就更紧的贴过来,“否则,你和那个歼夫,还有这个野种都会死的很难看。”
最后的话那样的阴森,像是从地狱中弥漫而出,直直的袭击了项可可的心脏。
迟枫走了,可是房门却被他上了锁,她再也走不出去。
项可可呆在那里,不知如何告诉他这个孩子的来历,其实说出来不难,难的是要他相信。
直到这一刻,项可可才去细细回想那天的事,忽的发觉有很多事太过蹊跷,蹊跷的甚至说可以说巧合。
为什么她前后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凌可心就睡在了那个房里?如果说是迟枫叫她去的,似乎也不太可能,毕竟项可可出去的时候,他还因为发烧在昏睡中,就算她前脚走他后脚就醒了,就凭他的身体状况,他也不可能那么急的就去找女人?
似乎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她被人跟踪了,凌可心的出现不是意外而是阴谋,要不然时间不会掐的那么刚刚好!
只是那个人是谁?
凌可心吗?
她似乎没必要那么做,因为她已经是迟枫的女人,没必要再使用那一招,那么就有可能是有人支使她?
会是谁呢?那个人是谁?
项可可怎么也想不出,她很想打电话质问凌可心,可又担心打草惊蛇,她就一个人在那想啊想,直到天都黑了下来。
迟枫说是给她半天的时间,可显然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他根本没有回来,或许他不会回来了,早把她忘了,项可可抱着侥幸等待着。
可是一天没吃没喝,再加上怀了孕,她竟不知不觉得睡着了,直到眼睛被一阵明亮的光恍醒,眼睛还没睁开,就被一阵刺鼻的酒味惊到,抬眼,只见迟枫正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她……
“你,你回来了?”项可可想起身,可是身上的伤让她起了两次都失败了。
就在这时,迟枫倾身下来,浓郁的酒气喷在她的鼻端,又刺的她一阵反胃,可是他连给她吐的机会都不给,便捏住她的下巴,“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准备实话实说,还是你已经想了好怎么编瞎话来糊弄我?”
项可可摇头,剧烈的恶心让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然后跑去卫生间吐了一通,可是胃里空空的,她只吐了一些酸水,再出来时,迟枫的眼眸更暗了。
她不知道她呕吐的声音就像是利箭一样戳着他的心,也戳痛他的自尊。
“现在可以说了吧?”在看到她惨白的脸色时,他的怒意还是克制了一些。
项可可粗喘着,又饿又难受的她如同软面条一般,“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你凭什么说我怀了孩子?”
她承认这样问他根本是在欲盖弥彰,也有些胡搅蛮缠,可是在事情的真相没弄清楚之前,她真的没办法和他说,而且她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
她的反问彻底激怒已经濒临失控的男人,她居然到了现在还嘴硬,还不想承认?
她当他迟枫是混球吗?那么的好糊弄……
既然她不承认,那他就拿出让她承认的理由,迟枫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她的包,抽出她的孕检单,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你看清楚了,你自己看,别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项可可看着她的孕检单,眼前一黑,险些差点摔倒,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撑住自己,“你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
对于她的质问,迟枫只是冷笑,“还不想承认吗?”
项可可踉跄的后退一步,跌坐在大床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沉默让他发疯,在迟枫看来她不肯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根本就是怕那个人受到伤害,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那么护着他,可见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份量。
她对那个男人的维护成了压垮驴子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迟枫将孕检单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声音失控的咆哮,“项可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个野种是谁的?”
锋利的纸边划破她柔嫩的肌肤,顿时一股热液缓缓的流出,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可是这点疼完全抵不过心里的……
他一口一个野种,才是划在她心上最疼的伤。
迟枫,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口里的野种是你的!
但这样的话她只能在心里说,她开不了口,因为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只觉得有块火在烧,最后幻化成灰。
他不会信的,只会骂她在编谎话而已,反正她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
在他的心里,从她骗婚那一刻起,她就成了十足十的骗子。
正文 第685章 这是作孽
第685章 这是作孽
“说啊,这野种是谁的?”迟枫在她的沉默里被憋成一头失疯的野兽,他的大手扼上她的脖子。
他又要掐死她吗?
那么就让她死好了……
“你很想知道?”她缓缓开口,漆黑的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这满室的灯光都落进了她的眼里,“如果我说这孩子是你的,你会信吗?”
“你给我闭嘴,”果然,他连思考都不用就硬生生的掐断了她的话,“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亏你连这样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他的再次谩骂,让项可可彻底的绝望,她唇角的笑越来越盛,像是妖娆绽开的花,却妩媚的像是带了锋利的刃,“迟枫你家老太太不是说除非我生下孩子才能离开那个家吗?那么我生就好了……生下来验一下便知是谁的了……”
迟枫平静的面容在她的话里被一点点撕碎,最后变得扭曲起来,甚至是狰狞,一颗心也像是被泼了汽油,燃起熊熊大火……
“好,很好!”迟枫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我这顶绿帽子可是戴的很结实啊,不过项可可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
他阴鹫的黑眸流淌出来的阴冷让项可可瑟缩,“迟枫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凭什么你能在外面和女人私混,我就不能和别的男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便响起啪的一声,项可可被他掴的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衣领——
“留点力气吧,还是想想怎么侍候的我舒服一些,说不准我一心软就放过了你,”他笑着,那笑如同阎罗,说完,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其实根本不是吻,根本就是在咬。
疼,像是附骨之蛆挥都挥不走,眼泪,在这一刻还是不由的落了下来,快速的飞入无边的发鬓……
迟枫看见了,可是他却不以为她的眼泪是委屈,而是觉得她在为另一个男人流泪。
“我就这么让你委屈?项可可,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你的男人,”
“啊——”她破声尖叫。
小腹那里不停的收紧,像是被一根绳子勒住,项可可害怕起来,手掐上他的后背,“迟枫你停下,快停下……孩子……”
他这样会伤了孩子,那可是他们的孩子。
听到孩子两个字,迟枫一顿,但只是片刻就又疯狂起来,在他听起来,孩子这两个字就是她对他的羞辱。
她开口的哀求换来他更重的狠戾,让项可可绝望,最后彻底放弃,“迟枫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一定会……”
项可可全身都在抖,如同一块破罗布,她漆黑的眼瞳里湮灭的都是痛到极致的愤怒和火焰,黑发散开,在灯光下映衬着她白皙如玉的小脸,让人觉得犹如三月春天飘飞的梨花。
也不知过了多久,项可可终于听到他满足的哼声,而她的意识终是泯灭,再也感知不到一切,就连疼也似乎感觉不到了。
血不停的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大床,无奈床单是蓝色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迟枫的头从她的颈窝抬起,看着她闭着双眼,长睫扑闪,如同倦极的孩子,他还是不由心中一颤,忍不住低头在她娇嫩的下巴处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因疲惫而轻软下来,“怎么这么弱?”
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一只生生不息永远充满战斗力的小老虎,可是此刻怎么竟像是被折断的花?
疑惑闪过心头,他身体一动,突的发现不对,他掀开被子,然后愣住,而此时空气中已经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迟枫的眉头突突猛跳,心不可抑制的下沉,撑在她身侧的双手也抖了起来,眼睛却是不敢往她身下看去。
他伸手摸向床单,当指尖上触目的红跌入眼底,迟枫高大的身子如遭雷击,猛烈的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额头的青筋鼓了出来,他强忍着心底被搅开的悸动,强作镇定的抽出纸巾给她擦去,但是纸巾很快被湿透,他又重复几次,结果还是一样,他开始怕了……
“老婆,可可……你醒一醒,可可……”他轻拍着她的脸,可她就像个累极的娃娃睡着了一般,怎么都没有回应。
迟枫从床上跳起,怔怔的看了她几秒,然后才像是有了意识,胡乱的套上衣服,然后拿起被子包住她,向外狂奔——
洁白的病房里,项可可躺着,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也没有任何表情,像极了一具失去生命的女尸,可是一边的仪器还发出嘀嘀的声响,又证明她还活着。
迟枫坐在那里,如同雕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像在沉思,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医生说,因为太过激烈的房事,让她的孩子没有了。
在刚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时候,他是那么恨,恨不得亲手将那个小生命给掐死,可是当医生说出那番话,当他知道是自己硬生生的将一条小生命扼杀,他才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没有一点快意,只有内疚。
“她醒了!”忽的,有喜悦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果然,迟枫看到她一直沉睡的睫毛动了。
只是,他还没站起身,医生和护士就围了上去,将他隔离在外。
项可可的头昏沉的厉害,只觉得有强光照过来,刺的她睁不开眼睛,片刻就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病人应该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行。”
她终是被放开,项可可缓缓睁眼,触目的白,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像是到了天堂一般,可是她的手上打着吊瓶。
原来不是天堂,是医院。
“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流泪,不能沾冷水,也不要吃生冷的食物,流产造成你失血过多,如果再不注意,会落下毛病,也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医生的话絮絮叨叨的,可是项可可好像只听到了两个字——流产。
正文 第686章 孩子没了
第686章 孩子没了
她的孩子没了吗?
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尽管那里一直平坦,可是感觉完全不同了。
这一刻,她感觉空掉的不是小腹,而是她的心。
医生何时走的,她不知道,只是再抬眼时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高大的身影隐在光底,不甚清明,可哪怕如此,他依旧是那样的迷人。
只是一眼,项可可的心就剧烈的疼了起来,如同一根锯条在来回拉扯。
眼前的光一暗,他已经走了过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黑眸看着她,里面似乎蕴含了太多的情绪,可到底是什么,项可可已经无心去管。
“孩子,没了对吧?”明明知道了,可她还是问了出来,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而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看着他,似乎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看着她的黑眸骤然一暗,像是被什么击穿了,片刻,他低磁的声音才在幽静的房间内响起,低低的,“对不起……”
只有这三个字,却是让她的心如被伤了无数刀后又被浸到盐水里,那疼滋滋的,虽然不连贯,却是每一下都痛的神经里。
她失去的是孩子,可他只有这三个微不足道的字,多么的讽刺!
项可可死死盯着他,他的身上仍是那套西服,已经穿了两天,有些凌乱,整个人也很糟糕,似乎这一夜他也不好过,可是他再难过又如何抵得过她?
承受不住她凌厉的目光,迟枫的手伸过来,想去遮住她的目光,但又不敢,最后只能落在她的手上,大概是吊着液体的原因,那只手冷的彻骨,连皮下的毛细血管都根根清晰。
“我没想到是这样,我真的不是诚心,我……”他说着,手握的她越来越紧。
他掌心的温暖驱赶了她后背的冰冷,可是却暖不到她的心,听着他的这些话,她忽的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只是轻轻问,“你现在满意了?”
握着她的手一颤,黑眸有痛流淌而出,“这件事就当没发生好吗?”
他想说孩子没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他可以忘记她出轨的事。
“这是恩赐,那我岂不是要感恩戴德的谢你?”她提声,音调有些尖锐,如锥子刺着他的耳膜。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以后好好的,不要再相互伤害,都忘记过去,好不好?”在她醒来以后,他一直是这种歉疚的姿态,甚至是刻意的压抑容忍。
忘记?以后?
这样的字眼,他怎么能说得出来?
他的脸色真厚!
迟枫似乎看出了她的激动,连忙又说,“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谈!”
他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呵,可是项可可却猛的甩开,仿佛他呼出的热气是这世上最毒的蛇。
她的力道竟是那么大,甩开了他,也甩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随着输液管脱落的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刺伤了迟枫的眼睛。
“别闹!”他压住她,拿过床头的棉签,按住她的出血口,“你不能再流血了。”
昨晚她流的血太多,几乎吓死他了。
项可可冷笑,“昨晚我流的血还少吗?”
一句话噎的他像被石头卡住了喉咙,原来她知道……
似乎她昨天求饶了,说是疼,可是失疯的他几乎就没注意。
“别再伤害了自己好吗?”他喃喃出声,声音低的像是没了声线,“就算是恨我,也等你好了。”
项可可无力的跌躺在床头,恨?恨有用吗?能让她失掉的孩子复活吗?
一切都不可能了,这大概就是天意!
老太太那么想要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却是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扼杀了。
这大概就是老天有眼,注定了他们不能有联系。
闭上眼,项可可又露出疲惫至极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很平静的吐出三个字,“离婚吧!”
不是疑问,不是征求,而是肯定。
迟枫的喉结上下耸动,握着她的手收紧,这一刻,他忽的意识到,她失掉了孩子,而他也失掉了她。
心,像是掉入一个黑窟中,让他害怕,“我们,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
“我要离婚!”项可可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般,重复着自己的决定。
“可可……”迟枫被她逼的喘不过气来。
项可可听到他的陡然大声,蓦地睁开眼,“怎么?你还有理由拒绝吗?我给你戴了这样的绿帽子,你还会要这样的老婆吗?”
她句句讽刺,他知道!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空气陷入僵滞之中。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的推开,路南生大步的走了进来……
几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路南生的拳头已经抡向了迟枫,狠狠的一拳。
顿时,鲜血从迟枫的鼻间流出,滴在他白色的衬衣上,如盛开的妖艳的花。
他并没有还击,只是看着路南生,就在路南生的第二拳也扬起的时候,项可可叫了一声,“南生……”
回头,路南生看着床上的人,拳头终是没有落下去,他快速的转过身,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怕了,不怕!”
他抱的她很紧,项可可只觉得全身早已忘掉的疼此刻又鲜活起来,但哪怕如此,她也没有吭声,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一个拥抱更让她觉得温暖。
这个怀抱让她觉得自己至少不孤单,至少还有人疼惜她,至少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心里酸涩而压抑的东西忽的决堤,然后喷涌而出,项可可反抱住路南生,放声大哭。
似乎压抑了太久,压抑了太多,此刻再也不需要压制,她的哭声在空寂的病房回荡,也回落在迟枫的心底。
“带我走,南生……我想离开!”曾经他逼迫她,都得不到的回应,此刻她轻而易举的就说了出来。
原来,不是不想离开,只是缺了离开的理由而已。
路南生没有回答,只是更紧的抱着她,紧紧的,眼中似在纠结着什么?
正文 第687章 求你带我走
第687章 求你带我走
迟枫站在一边,如个事不关己的看客,可是她的话却深深的刺痛他的心,先前她说离婚,现在又说要离开,而且那个人还是路南生。
他疼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因为他一直知道路南生在她心里的位置。
此刻,她就被路南生拥在怀里,如果在以前,这样的情景他绝对不会让它发生,可是现在他只能站着,似乎再也没有立场去阻止什么。
听不到路南生的回应,项可可仰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南生,我想走,你带我走!”
又是哀求!
对于项可可来说,哪怕路南生曾经抛弃了她,可是毕竟三年的感情,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在她受伤以后,他仍是她可以依赖和信任的人。
终是被她眼里的哀求打动,路南生点头,拂去她脸上的泪水,“乖,好好的养身体。”
项可可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迟枫分秒守候,可是他的存在对于项可可就像是空气一般,甚至连离婚,她都懒得提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迟枫在项可可的身上就看到了心死亡的凄凉。
“南生,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可以吗?”出院的前一天,项可可对路南生提出要求,他一愣,迟枫更是。
“老婆,你什么意思?”迟枫在这一刻失了淡定,他以为她的心受伤了,时间长了还是会愈合的,却不想她竟连那个家也不回了。
项可可没有看他,反而问路南生,“可以吗?”
路南生看向迟枫,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峙,片刻,迟枫开口,替路南生做了回答,“不可以,你是我的老婆,必须在我身边。”
听到这样的纠结,项可可只觉得头痛,听不到路南生的回答,她怔怔的看着,总感觉他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就像是这几天他虽然来陪她,可是却不再说那样的话,与她的距离也不远不近,让人捉摸不定,完全不似前几日还每句话都是劝她离开迟枫。
难道,他也嫌弃自己了?
似乎,这是项可可唯一能想到路南生疏远自己的理由。
“明天我来接你,”大概是项可可探究的目光盯的他不自在,路南生开了口。
听到这样的应承,项可可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可是不管怎样,她总是先要离开迟枫再说。
第二天,路南生果然出现了,虽然迟枫也在,但意外的是他并没有阻止什么。
或许他也放弃了,项可可心里这样想,然后坐上路南生的车离开。
毕竟失血过多,再加上心伤,项可可仍是一副气血不足,精神萎靡的模样,上了车就闭上眼,现在的她连看景物都觉得累。
车子停下时,她才睁眼,当看到熟悉的一切,她蓦地惊跳起来,转头看向路南生,眼里除了疑惑就是震怒,“路南生,你什么意思?”
路南生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动了动唇,艰难的开口,“可可,我觉得你还是住在这里比较好,毕竟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
“够了!”项可可打断他,这根本就是借口。
可是,她又不相信一直口口声声想要带自己离开的男人,在有了机会以后会又放弃?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项可可没有任何神色的双眸瞪着他,却是犹如从枯井里爬出的毒蛇,让他不敢直视。
“是迟枫威胁你?还是你觉得现在的我不配你那样做了?”他不回答,她就愈发的胡思乱想,最后双手掐住了他的双臂,剧烈的摇晃。
“不是的,可可你别乱猜,”路南生激动的解释。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啊……”项可可的眼里又涌上了湿意,她相信他,才会让他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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