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妻入怀:总裁老公有点坏-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小姐,你想见你妹妹,萧墨已经给我说了,可她现在是重犯,在开庭审理之前,谁也不能见,我很抱歉,”他这话一说,倒让唐珊有些不好意思了。
“关局长,你千万别这么说,给你添麻烦了,”唐珊连忙表示歉意。
“没关系,你想见你妹妹是不放心她吗?放心吧,她现在里面很好,虽然有审讯,但也是正常手续,不会有你想像的那些可怕手段,而且她是单独羁押,也不会存在被犯人欺负的现象,”这是常人都会有的担忧,关局长一语先解了唐珊的后顾之忧。
“谢谢关局长对我妹妹的照顾,我要见她,其实想问她一些事情,我不相信我妹妹会做那种事,”唐珊避重就轻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唐小姐,警察会羁押你妹妹,也是因为有充分的证据,再说她已经招供了,这种事不会弄错。”
“我知道,可我,我……”唐珊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身为警察的关局长立即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唐小姐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不知是不是唐珊的错觉,她明显感觉到了关局长在问这话时的声音很是紧绷,有种紧张的感觉。
唐珊当然有发现,可是她不能说啊,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
但哪怕唐珊否认了,关局长的目光仍停在唐珊脸上,似乎想透过她的脸看清她的心似的。
唐珊被看的心慌,毕竟知道实情不报,也是犯法的,她连忙说道,“关局长你们会不会弄错,会不会因为审理不清而冤枉了好人,我妹妹才刚二十,她年龄那么小,绝对不会做那种可怕的事。”
关局长收回目光,淡淡的道,“这个应该不会,再说了还要经过法院审理,除非你们能找出新的证据推翻目前的证据。”
新的证据?她也想找啊,可是贺心兰开不了口,唐汐又见不到,公司又被查封,这让一无所知的唐珊如何去找?
“那我妹妹的案子还要多久开庭?”唐珊还是要打听清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贺心兰能开口说话。
“这个不好说,要看法院那边的立案和进一步的调查结果,这种事是社会危害性案件,法院比较慎重。”
“……”社会危险性这几个字,让唐珊说不清的沉重。
“唐小姐要我给你妹妹带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一会还有别的事,”关局长看了眼时间。
“我,我……”
唐珊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几秒,才说道,“你告诉她妈妈很好,不要让她知道我爸去世的事,还有,一定要告诉她,让她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唐珊不能明说,只能这样表达了。
关局长又看了唐珊两眼,便说会全部转到,然后起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唐珊问向萧墨,“这个人靠的住吗?”
正文 第223章 齐聚葬礼
第223章 齐聚葬礼
萧墨点了下头,“应该靠的住,和我爸是战友,老革命了,明年就正式退休了。”
说完,他看向唐珊,“你为什么这么问?”
唐珊呶了下嘴,“没有,我就是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他是警察,看谁都像是犯人,”萧墨的话有道理,可关键是她不是犯人啊。
虽然唐珊心里有一大堆的疑惑,可打发父亲入土为安是首要的事,不知是不是上天也怜悯亡灵,唐振平下葬的那天,天气格外的阴沉。
唐珊一身黑衣,头戴白绫的跪在那里,答谢着宾客,父亲生前的朋友不少,可在经过这事之后,几乎没剩几个了,唐珊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她不怪那些人,这年月谁愿意惹麻烦上身呢?
唐汐的事迟迟不审理,恐怕警察还有别的追查吧,现在曾经和唐氏有过往来的人,恨不得都用把时光剪,把过去那段给剪切了。
贺心兰也来了,坐在轮椅上,她一直看着唐振平的照片,没有再流泪,唐珊知道她的眼泪早就流光了。
容东方,萧墨也是一身黑衣,胸带白花的陪在唐珊身边,他们陪着唐珊走过晦涩的童年,躁动的青春期,现在又一路陪着她经过人生的低谷,他们比她这人生中的任何一个亲人给的温暖和爱都多。
但今天这个时刻,他们是她的亲人,但并不是唐振平的,他们陪着她,却无法代她行使一个女儿的孝心。
随着又一个身影的踏入,唐珊刚要磕头跪谢,却又蓦地停住,因为此人竟是景宗玮。
他亦是一身的黑衣,神情也很凝重,本来对于他的出现,唐珊是极其反感的,但想着他毕竟跟了父亲那么多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捻了三支香,鞠了三个躬后,走到了唐珊面前,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她。
一边的容东方和萧墨早在他出现的那一秒,就竖起了全身的刺,呈保护她的姿势,看着他们这样,唐珊轻轻拉了下他们,然后一个头磕了下去。
可是,她的头根本没有着地,就被一只手臂拉住,“你不需要叩谢我,按理我应该跪在这里叩谢宾客的。”
他话的意思,唐珊懂的,冷笑,“你没这个资格。”
他虽然没有和他结成婚,但他和唐汐已经是事实夫妻,而且唐振平活着的时候,他也早已改口叫爸了,按理他确实该做为女婿在这跪谢宾客。
可是不知为何,唐珊对他就是有一种排斥,总觉得是他的所作所为加速了父亲的死亡。
更何况现在唐汐不在,卫西城没来,他和她跪在一起,这情景太讽刺,她绝对不允许。
面对她的冷言,景宗玮也没说什么,而萧墨已经强行扯开他,他与萧墨隔空对视,两人的目光中闪过只有他们懂的深意。
“他根本不配做人,”容东方望着景宗玮的背影谩骂。
“珊珊,起来吧,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唐珊已经跪了大半个中午了。
萧墨搀扶她,可是她刚起来,就又来了三个人,不,是四个人,因为在她们进来不久后,又来了一个。
白伊容,小琳,卫山岳,还有卫西城……
他们这是一家子都来了吗?
他们这样的出现是想让爸爸临死了,也要记住自己的老婆是如何抛弃他,他曾经是多么耻辱的败给了情敌吗?
唐珊想起了唐振平日记里的那些话,而那些话早已变成了刺,扎进了唐珊的心底,而他们的出现,让那根刺火火的游移起来。
只是,她还没来及表现自己的情绪,就听到一边的贺心兰发出了痛苦的呜啊声……
“贺姨,”一边的容东方连忙过来安抚她,可是根本没用,贺心兰看着他们不停的叫嚷,激动溢于言表。
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就连唐珊也不懂,可是她的激动分明就是有话要说。
她一定是骂这一家人的无耻吧?她一定是不想让他们来参加爸爸的葬礼吧?
白伊容看到了贺心兰,眼里闪过惊讶,眼里也跃动起泪花,她向贺心兰缓缓走来,颤抖的叫了声,“心兰……”
只是没等她走近,唐珊一把就护住了贺心兰,低吼出声,“谁让你们来的,滚!”
唐珊心中的痛,难过,还有委屈,此刻如同滚大的雪球,撞击着她的心。
她不想在爸爸面前失控,不想让他不放心,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想起白伊容的抛弃,想起小琳接近她别有用悯的居心,想到卫山岳抢了爸爸的妻女,想到卫西城的欺骗,她如果不爆发出来,她要疯掉了。
她这一声,让所有的人脸面都扭曲的难看,就在这时,空气中响起扑通一声,小琳已经跪在了唐振平面前,“爸,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一声爸,让唐珊狂怒心又酸涩翻涌,她想起了唐振平日记最后一页,他写的三个名字。
这一刻,她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他放心不下他的三个女儿,他想让他的三个女儿恩爱的在一起。
想到这里,唐珊心中的愤怒像是被浇了水的冷下来,就算小琳对她再有伤害,可她毕竟是爸爸的女儿,她没有资格阻止她来尽孝,尽管这个孝只是一个虚无的形式。
唐珊指着门口的手,缓缓的垂了下去,心也在下垂中下沉……
卫西城从进来就看着唐珊,她瘦了,她的眼眶都陷下去了,她的黑眼圈好重,她的下巴也尖了……。
这些日子,她就是这样过的吗?
她怎么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放下?
情绪的巨大变化,惹的他左下腹涌起一股巨大的痛意,他只得悄悄抬手按了按,强行把那痛意压下。
唐珊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抬眼,对上卫西城的眼神,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交戈,只是在唐珊心中交戈出的是愤怒,而卫西城心中交戈而生的是疼惜。
“珊珊……”他叫了一声,向她走近。
“不要过来!”唐珊连看他一眼都不想,可是刚才那一眼,还是将他的样子全部映倒进她的心里。
他的皮肤怎么那么黄,还有他好憔悴,嘴唇也是青灰色的……
他生病了吗?
正文 第224章 一切都晚了
第224章 一切都晚了
不对,他怎么会生病,好像他老爹说他是关禁闭,难道关禁闭连饭也不给吃吗?
不由的,她的脑海中就闪过这些,唐珊为自己的这种不由自主懊恼,如果不是今天场合不对,她真会甩自己两个耳光,甩醒她的失控。
卫西城自动忽视她的冰冷,跪在了唐振平的面前,然后三个头砰砰的磕在了地上。
小琳哭的伤心,还未完全病愈的她全身都穿着隔离服,嘴上也戴着口罩,白伊容不知何时也跪在了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的都是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她再多的对不起,也无法抹平她给爸爸的伤害,她再多的对不起,也偿还不了父亲爱了她一生的债,她再多的对不起,也抹不平唐珊心口的伤。
卫山岳也在唐振平的灵前捻香鞠躬,面对他们对死者最后的哀思,不论是不是真心,唐珊终是无法阻止。
祭灵结束,就是下葬,唐珊要去捧唐振平的骨灰,却被卫西城阻止了,“珊珊,我来!”
“你没资格,”唐珊把说给景宗玮的话,同时给了他。
“珊珊,我是你的老公,是爸爸的女婿,我有这个资格,”他摆出了理由,看着她眼里溢动的晶莹,他说,“珊珊,给我最后尽孝的机会吧!”
说完,他不顾唐珊的反对,捧起了唐振平的骨灰,走在了最前面,望着他的背影,唐珊看到了一股绝决。
唐珊没有再拒绝卫西城,在她们这里有风俗,就是女孩捧骨灰下葬是不吉利的,除非实在没有办法,一个女婿半个儿,卫西城就尽他这半个儿的孝吧。
到了墓地,唐珊才发现萧墨给选的位置是这座城里最高档的墓园,这样的费用恐怕要几十万吧,想到自己的情况,她看了眼萧墨,他仿佛懂的她的意思,轻轻的在耳光说道,“唐伯伯一生都是荣光的,他死后亦不能寒酸。”
她懂的,可是……
“珊珊,我们之间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萧墨轻轻一句,寓意深刻,唐珊顿了几秒点头。
萧墨话里的深意,唐珊知道,这是他的期翼,可也是她最最无法给予的,但现在已经不是她去计较的时候,让父亲不至于走的狼狈是眼下最重要的。
唐振平下葬的时候,阴沉沉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雨,淅沥沥的淋湿了万物,也淋湿了人心,唐珊看着那小小的骨灰盒被卫西城亲自入到冢中,她心中不曾宣泄的情感开闸而出。
生死离别!
天人永隔!
这些词,此刻都像是巨大的手掏着她的心,如果这些年她和父亲有亲有爱,或许今天他走了,她只是不舍,可是想想过去二十年,她对父亲的误会,她欠缺他的再也无法弥补的爱,她除了不舍,还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一直以来,是她太自私,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却不曾想,她认为最可恨的人,结果却是最爱她的人。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她一定不会再那么傲骄,再也不任性,再也不去猜忌,可是不论现在她有多悔有多恨,失去的究竟失去了,再也无法找回。
“爸爸……”唐珊仰天长喊。
她的这一声太凄厉,喊的每个人都心怯的悸动,流下了悲伤的眼泪,卫西城走过来,和她并排跪在地上,然后磕了三个头,说道,“下葬吧!”
眼看下葬工人就要填土,这时,唐珊忽的尖叫一声,“不!”
所有人都看着她,就连卫西城也转过脸来,“珊珊……”
唐珊没有理会任何人,从怀里掏出那本日记来,走了过去,放到了骨灰盒上,“爸,你的日记里我补上了一页,希望你能看到我的忏悔。”
昨天晚上,唐珊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爱和悔意都写进了日记,她知道爸爸一定能看到。
随着扬起的土尘落下,唐珊眼前浮现出唐振平的音容笑貌,浮现出他们父女如同敌人的对峙,浮现出唐振平每次看她眼神的深邃,曾经那么多不懂的情愫,现在全然明白了。
只是,晚矣!
“爸,再见了,这辈子我不是个合格的女儿,如果有幸,我希望下辈子再做你的女儿,把这辈子欠你的爱,一并补给你……”
雨下的急了,虽然萧墨为唐珊一直撑着伞,可是雨丝还是飘进了伞底,打湿了她的衣衫,入秋后的雨带着刺骨的凉意,可是她最凉的还是心。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萧墨搂住她的肩膀,“珊珊,我们回去吧,你如果生病了,伯父也会心疼的。”
一句话击中唐珊心中的柔软,是啊,爸爸是疼她的,她从此哪怕是为了爸爸,也要爱惜自己。
只是,她刚一转身,就手上一紧,一股子凉意从指尖再次直逼她的心,“珊珊……”
卫西城的声音低哑而颤抖,只是此时的唐珊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微微侧头,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轻声说道,“谢谢你来送我爸爸这一程。”
疏离的话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横在他们中间,卫西城从上次在医院里被她甩了耳光就知道,她对他起了误会,可是有些事在证据不明之前,他还不能告诉她。
她是那样的冲动鲁莽,只会打草惊蛇坏了所有的事。
“珊珊……”卫西城梗在喉咙里的千言万语只化做了这一声低唤。
“我很累,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吧,”唐珊真的没有力气和他再说什么了。
他的手在她的话里,不得不松开,可是他的手明明是冰的,但在他松开她的那一瞬间,唐珊忽的觉得先前握着自己的冰冷是暖的,因为他松开了她,她的指尖才真的发冷。
这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感觉?按理说,他冰冷的手放开她,她应该是暖的才对。
只是,她真的累极了,那些冰冷与温暖在她的疲倦面前,太过单薄。
往前走了几步,小琳就站在那里,卫山岳撑了一把大伞,为她挡住了风雨,白伊容站在小琳旁边,他们三人这样站着,一副家庭和美的图画。
想到唐振平日记里的苦涩,唐珊只觉得这画面太讽刺,只是当她的目光掠过小琳苍白的脸,还有她那身沉重的武装时,讽刺的话终是说不出口。
上天会惩罚那些犯错的人,原来真的是这样,白伊容心心呵护的女儿,最终却患上了这样的病,这是不是对她的惩罚呢?而她这颗在风雨里飘摇的小草却活的坚强,恐怕这也是对白伊容的讽刺吧!
正文 第225章 恨死他了
第225章 恨死他了
常听说,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的时候,会为你打开了扇窗,虽然唐珊对过去的人生仍遗憾,可是在经过了爸爸的事件后,她已经不恨了。
因为恨不能让时光倒流,恨也不能让失去的爱回来,抬起头,迎着风雨向前走,才是她以后要过的每一天。
唐珊没说一个字,从他们身边走过,她对自己说,从今天起,她要挺起胸来,继续坚强下去,爸爸不在了,她要替爸爸照顾好贺心兰,还有要查明唐汐涉毒背后的真相。
从墓地回去,萧墨并没有送她回诊所,那里的条件他太清楚,而她现在的情况需要泡个热水澡,她可以虐待自己,可是她不能虐待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为何,哪怕现在她觉得和卫西城已经形同陌路了,可是对这孩子的到来竟没有半点尤怨,因为她知道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的宝贝。
在她失去至亲,失去了爱人的时候,感谢上天让她拥有了肚子里的这个至亲的宝贝。
她在萧墨那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就回到了诊所,她想从今天开始她新的人生。
只是,唐珊没想到她重生的第一天会那么糟糕,竟一个病人也没有。
傍晚,看着夕阳收尽最后一丝光芒,唐珊准备关门出去走走,可是刚关上门,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珊珊姐…。。。”
回头,看到暮色之中,一身白色披风的上官西子站在那里,宛若从天而降的天使。
“西子,是你?”唐珊看到她很开心。
“珊珊姐对不起,你的事我最近才知道,”上官西东方出歉意的神情,外带着小许的委屈。
这样的她别样的楚楚可怜,让唐珊都觉得自己害她自责都有罪了,她拉过西子的手,“都过去了。”
“珊珊姐,你开业那天我说好来的,也没有来,这是我的礼物你要收下,”上官西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来,递给唐珊。
唐珊并没有接,“西子,不必这样的……”
“珊珊姐,你要是不收下,我会难过死的,我也会恨死……”后面的话她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
唐珊见她如此执着,将东西收下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问道,“你要恨死谁啊?不会是霍大团长吧?”
其实,唐珊纯粹是逗她的,结果就看到上官西子真的跺起了脚,“珊珊姐,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咦,这情况严重了。
这是晚餐时间,唐珊和上官西子去了家小餐馆,两人坐在一起,上官西子开始把霍正禹关她禁闭的事给说了出来——
“……你说他要关我就关吧,我自认倒霉,结果他把我关在那里就忘记了,最倒霉的是我的包和手机都在他的车上,二十多层的公寓,我连求救都不可能,那个房子里根本没有住过,所以连吃的也没有,我差点死在了里面。”
听到这里,唐珊有些哭笑不得了,那个霍正禹也太不靠谱了吧?
“那你怎么出来的?”唐珊忍不住的问道。
“是他的家人,”说到这里,上官西子那水嫩嫩的眼睛里露出凶光来,“我绝对不原谅他,绝对不!他根本就是想谋杀。”
“他大概有什么急事吧,”唐珊替霍正禹辩解。
“他有事,也不能把我忘记了,除非是他心里没有我,”上官西子说到这里,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唐珊也不知该说什么,感情的事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个中滋味,恐怕也只有当局者自己才能体会。
“珊珊姐,没想到你会出了这么大的事,需要我帮忙说一声,”上官西子就是那种英雄气概特足的女孩子。
唐珊知道她是好心,可是她的事又岂是这一个小丫头能帮助的,唐珊摇摇头,“不用。”
“听说你们的公司要拍卖?”上官西子没有因为唐珊的拒绝而停止这个话题。
唐珊苦涩的一笑,“卖吧,反正与我也没有关系了。”
“你不想买回来?”上官西子的话让唐珊想笑,这丫头也太天真了吧?
她倒是想买回来,再怎么说那也是父亲心血创下的产业,可是如今的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珊珊姐,我知道你担心钱的问题,这个你交给我,”上官西子认真的表情让唐珊错愕,虽然她知道这小丫头家境不错,可是要买下唐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唐珊以为她只是逞一时英雄气概,笑笑,“这个随缘吧。”
上官西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秘的一笑,然后拿出手机摆弄,看似漫不经心,可却编了条短讯发了出去。
“珊珊姐,你要和你老公离婚?”上官西子边吃边问。
“已经起诉了,不过暂时可能离不了,”唐珊想起了卫山岳说给她的那番话。
“能不离就不离,其实我看得出来你老公是很爱你的,”上官西子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丫头。
唐珊苦涩一笑,看向她,“那你为什么还要离?”
一句反问让上官西子噤了声,她突然的安静让唐珊觉得自己突兀了,人家是好心劝和自己,结果她却揭了人家的伤疤,唉,她是神经错乱了。
“西子,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我……”唐珊连忙道歉。
“珊珊姐没事的,”上官西子短暂的沉默后又笑了,“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没有感情基础。”
他们是有感情基础,可是他们的感情基础是用伤痛的砖一块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