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手带大-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办,这对,想粉。”
中场休息,木崊朝陈白岐走过来,越听,心里就越胆战心惊。
毕竟,前面她家男朋友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木崊坐在陈白岐的旁边,脸没朝着他,视线望向前方,假装喝水似的,抬了抬胳膊肘,戳了一下他。
陈白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他也没扭头看木崊,只往旁边挪了一下,离木崊远了一些。
木崊感受到他的动作,低声嘟囔一句幼稚,屁股也跟着他挪动。
陈白岐余光看她一眼,瘪了瘪嘴,又往左边挪了一下。
木崊:“……”
她直接挪了一下后,抱着陈白岐的腰不让他动了。
“你松手。”咬牙切齿的。
“不松。”木崊声音软软的。
“松手。”陈白岐这次语气有所松动。
“一松手,你肯定还要往那边挪。”木崊仰着头看他。
陈白岐哼了一声,别开她的视线。
木崊瞥了一眼他那边的空间,“然后你就掉下去了。”
还在生气的陈白岐:“……”
两人拌嘴的这一幕恰好落到对面休息的丘硕眼中,陈白岐一抬头就看到他抱肩好整以暇地望着这边。
陈白岐抿了抿唇,突然低头戳了一下木崊的额头。
“媳妇儿。”
“嗯?”木崊不明所以。
“你起来。”陈白岐说完咬着唇,可怜巴巴又气鼓鼓地望着木崊。
“我不松手。”
陈白岐摇摇头,“你可以不松手,但是你要亲我一下。”
木崊也没多想,抱着陈白岐的腰起身,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陈白岐勾唇笑了笑,扭了下脸,指指他的右脸颊,“再亲一口。”
木崊迅速亲上去。
然后她就看到陈白岐冲着对面扬了扬下巴,张了张嘴,说话却是无声。
解读出来是三个字,“我、媳、妇。”
木崊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丘硕和阿暖忍俊不禁的脸,囧了。
这人……小气又别扭的哟。
第39章
39
休息结束之后;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摄。
接下来的两场拍摄都很成功; 基本都是一次过。
可本身剧本男女主的恋爱都是充斥着甜甜的暧·昧,所以身为木崊男朋友的陈白岐脸色自然很黑。
阿暖站在一旁; 小声喊了一句“陈主播。”
陈白岐扭头眯着眼看了看她; 好半天才和脑子里的印象对上号; “你是阿暖?”
他嗓音很冷淡; 但即使是这样,阿暖也心满意足地猛点头。
“陈主播; 你……你竟然知道我啊?”
陈白岐淡淡“嗯”了一声,“木崊和我说起过你。”他顿了顿; 眼睛望着阿暖,再次开口; “谢谢你最近对她的照顾。”
阿暖连连摇头,她低着头,有些羞赧; “都是应该的。”
陈白岐略微弯唇。
好半天,他都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阿暖装作不经意地瞟他几眼,其实每一眼都在暗自打量。
她越看越想谈恋爱,凭什么她作为单身狗就要一直被虐; 她有朝一日也得去虐虐别人。
陈白岐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像是思考似的,手指轻轻抬起又落下; 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紧接着阿暖看到他紧抿了下唇; 然后头转到木崊所在的方向; 轻轻开口,“木崊……,她有和你提起过我什么吗?”
他声音很低,又没有扭过头来,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身边没有旁的人,那么阿暖铁定以为这人不是在和她说话。
阿暖先是怔愣了下,“啊?关于什么的?”
陈白岐像是被问得不自在,他手握成拳头抵在唇间轻咳了一声,耳朵也在阿暖的注视下慢慢泛红,说话有些支吾,“就是她有没有说……很想我啊?或者别的……类似这些的。”
阿暖等他断断续续说完,想笑,可还是觉得不礼貌,使劲忍住了。
“啊,这个啊?”
陈白岐一听阿暖说话,直接把头扭过来了,目光一瞬不瞬,害怕错过她任何一个字。
“她都说我什么了?”陈白岐舔了下唇,表情严肃到如临大敌。
阿暖脑子开始高速运转,以回放方式回忆最近几天木崊的话。
除了最开始那次,她说了“不准让她觊觎陈白岐”,好像就再没提过他了?
随着阿暖回忆时间越长,陈白岐的脸色就越黑,“她难道就没有提我吗?”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冷,不是那种冷静的冷,而是寒冷的冷。
阿暖内心都快要哭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形啊?
不仅仅她自己被虐,还要面临陈白岐的质问。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拍摄已经结束了,丘硕那边已经在搜寻她了。
阿暖实在担心饭碗会不保,说了声抱歉,就急急忙忙赶去丘硕那里了。
木崊走到陈白岐这边时,看着阿暖的背影,还诧异地挑了下眉,“这人怎么那么急?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可惜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抬头,陈白岐不知道什么时候嘴巴又翘了起来。
她正想说什么,就被陈白岐拽着手腕,一把拉着往前走。
“喂,我们去哪里啊?”木崊路上问了陈白岐好几声,他都没理睬。
兜兜转转,最后停的地方是木崊的化妆间。
陈白岐拉着木崊进去,他胳膊背在身后,手指一推,“咔嚓”一声,门锁上了。
陡然被人抱起,木崊一声惊呼,被陈白岐抱到了昨天她坐的化妆台上。
“唔唔。”
木崊捶着陈白岐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陈白岐丝毫没有卸力,他抓着木崊的手,不让她作为,然后唇上大肆攻略。
舌尖极有技巧地去挑。逗她、撩。拨她。
本身密闭的空间就给人一种刺·激感,再加上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势的荷尔蒙气息,木崊没有几分钟就拜倒在他猛烈的攻势下了。
陈白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木崊的手,改为他搂住她的腰。
木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揽住了陈白岐的脖子,两人难分难舍。
陈白岐双手从木崊的上衣下边伸了进去,粗粝的指间去寻找木崊的柔软。
当红珠被粗粝揉·捏的时候,木崊承受不住地仰着脖子嘤·咛出声。
陈白岐眯着眼去瞧木崊的迷蒙,他哑笑一声,左手动作加快。
右手也没闲着,去伺候另外一只。
唇被他亲着,柔软被他包裹着,木崊的身子早就化成了一滩水。
陈白岐的左手伸出来,突然失去宠爱,木崊不适应地回过几分神。
可能她眼里浓重地依恋取·悦了陈白岐。
他轻笑一声,含着木崊的耳垂,哑着嗓子说,“媳妇儿,你别急。”
木崊身子被他呵出来的气弄得又酥又软,抬眸看他,不明所以。
因为今天拍摄的场景,在戏里是夏天,所以她穿的裙子。
休息的空档儿,她外面只套了一件大衣。
直到裙子被撩起,打底·裤被他一把揪下,木崊才反应过来。
虽然化妆间暖气很足,但是不适应的感觉还是让木崊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并住了腿。
陈白岐舔了舔她的耳垂,左手伸了一根手指进到她的私密处。
木崊一声惊呼,让陈白岐拿眼斜她,他唇贴在她的唇上辗转,呢喃一句“胆小鬼。”
本身前面木崊被撩·拨得就来了感觉。
陈白岐又蔫坏地下面逗弄着她,她瞬间湿了。
“嗯?一根是不是不够?”陈白岐手上动作不停,嘴上骚话也不停。
看着木崊湿漉漉的眼珠儿,陈白岐就直接起了反应。
他强忍住自己的渴望,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不停地模仿着抽cha的动作。
木崊的喘·息声不断加大,陈白岐右手去捂住了她的嘴,以防她的声音泄露出来。
即便如此,也偶尔有那难耐的声音跑出来刺·激陈白岐的大脑皮层。
又加了一根手指,木崊双手不自觉去搂住陈白岐的脖子。
被她这样依赖的感觉让陈白岐很满意,同时也很享受。
动作逐渐大开大合,木崊也承受不住。
就在只差最后一哆嗦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由轻加重。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人的说话声。
“等会一起去吃烤肉吧?”
“行,我要先去化妆间取点东西。”听声音是木崊的化妆师。
“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
木崊急得用手去掐陈白岐的肩膀,示意他赶快停下来。
陈白岐对着木崊眨了下眼睛,模样几分调皮,手下戳弄的动作却没有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
木崊差点“啊”出声,好在脑子里始终绷着一根弦,知道外面有人,才勉强压制住自己。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木崊的点也快到了。
可就快要到最后的时候,陈白岐突然停了。
木崊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了。
她只想对自家男朋友说,我哪儿做错了,我改行不?
能不能别他妈这么折磨人。
可能是感受到来自亲媳妇儿的怨念,陈白岐唇角勾了一下,手指突然全部抽了出来。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右手及时捂住了木崊的嘴,才没让她惊呼出声。
而后在木崊的迷茫下,陈白岐点了下她的唇,低音炮儿似的烟嗓出声,“媳妇儿,我这就让你爽上天”。
他直接蹲下了身子,拽着木崊的两条腿,头迅速埋在了她的裙子下面,不见人了。
直到他的气息喷打在她的□□,木崊才反应过来他准备做什么。
舌头探进去的那刻,木崊浑身打了个哆嗦。
化妆室的门被人推了两下,没开,响起人疑惑地声音。
“我记得我没锁啊。”
“你没拿钥匙?”
对话还在继续,木崊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
她脚尖绷直,双手不由自主想去拽陈白岐的头,拉他上来。
舒爽,颤栗,兴奋,可怕。
一瞬间万千感觉齐齐聚于头皮。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们先去吃饭吧,明天再拿。”
说着,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随着陈白岐的用力,木崊头皮一麻,到了。
等到陈白岐上来的时候,木崊满脸都是未下去的红晕。
她低着头,细细喘着气,不敢说话,怕一张口就泄露她全部的情绪。
陈白岐抹了一把脸,舔舔唇,低音炮开口,“媳妇儿,你说,你前几天到底有没有想我?”
木崊抬头,望着陈白岐,一张嘴,是娇媚的哭腔,“陈白岐,你神经病啊。”
空气里都是刚才的旖旎气息,所以木崊的话即使再掺杂不满意,在陈白岐这边听起来多没有多大杀伤力,就像撒娇似的闹脾气。
“我问阿暖你有没有想我,她没出声。”
木崊看他低着头,语气委屈,唇边还有点暧·昧的银丝,瞬间脸都红了。
想到刚才的场景,她心里骂了句妈卖批。
难怪会有刚才的一出,都他妈傲娇个什么鬼玩意儿。
“你到底想没想我嘛!”
“想了想了想了。”木崊语气不耐烦、别扭,又带着宠溺。
可即便如此,陈白岐就足够满足了,他傻笑了一下,站在那里乖巧地“嗯”了一声。
和刚才那副风·流邪气的样子完全不同。
“媳妇儿,那我们回去。”
“干嘛?”
“我还没……”陈白岐低头看了一眼下身的情况,语气又开始委屈,好像木崊就是什么光管自己不管他的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木崊抬头看他,刚想说什么,眼尾就又扫到他唇边可疑的湿。
脸一下红个透顶,“陈白岐,你能不能把你唇角的东西舔干净。”
说完,空气寂静了两秒。
木崊看到陈白岐眼神变得微妙起来,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她张了张嘴,说出的话结结巴巴的,“我……我的意思是让你擦……擦干净。”
陈白岐没等她解释完,就咬着唇对她眨眼放了下电。
而后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舌尖微微探出,暧·昧地舔干净了唇角。
完了之后,还顺便告诉了木崊结果,“媳妇儿,你真的好甜。”
木崊感觉她心脏里放起了烟花。
妈的。
受不住了。
骚气十足。
第40章
40
陈白岐只在剧组待了两天; 就回北京了。
他走的时候; 木崊心里真正舒了一口气。
不是说她不想他,而是整天看他吃醋; 她……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把这个想法讲给阿暖听的时候,她白了她一眼。
“你确定是过意不去; 而不是被你家金毛缠得害怕?”
木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听你化妆师说昨天化妆间不知道怎么就锁上了啊?她还敲了敲门?”
木崊被她那宛如x光线的眼神扫射着,仍旧面不改色。
她用无辜的眼神望着阿暖; “啊?我不知道啊。”
“啧; 装傻。”阿暖暧·昧地用胳膊肘撞了下木崊,挑了挑眉毛,“我昨天看到陈白岐拽着你往化妆间的方向走了。”
“你俩……嗯?”
木崊眼皮子微掀,睨了一眼阿暖。
还不是都怪昨天她不回答陈白岐,不然哪能挑起他的别扭劲儿?
“咦; 你眉心动了哎。”阿暖一副“被我猜中了吧”的兴奋感。
木崊目光环视全场; 看了眼丘硕那边,努了努下巴,“你看看你现在那小表情猥琐的; 你要再不赶紧滚过去; 铁定要被人炒鱿鱼了。”
阿暖对上丘硕的视线,低声咒骂了句; 一溜烟儿跑到丘硕身边了。
木崊看着她小跑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手放在腰间; 用力捏了两把; 缓和一下酸楚感。
不知道陈白岐是不是有无限精力瓶; 昨晚硬生生折腾了大半宿。
要不是最后她刺·激他一把; 让他纾解出来,真不知道会不会到天亮了。
*****
摇滚乐的声音响彻整个车厢,陈白岐从木崊那里回来心情就一直不错。
之前说好要拆墙,一直拖到回来才把木崊卧室和他卧室隔着的那道墙给拆了。
不知道自家媳妇儿回来会是什么感受。
临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陈白岐给家里金毛喂了狗粮,到了门口,又想到什么似的,返回把丑娃娃拿在了手里。
把丑娃娃装进纸袋里,提着它,一路上像个傻子一样。
坐电梯时,他对着电梯里的摄像头咧唇一笑。
然后他向丑娃娃指了指角落,用说悄悄话的方式开口,“小乖乖,这里是我之前亲你妈妈的地方哦~”
丑娃娃的灰蓝皮肤冷漠的反映着它的心情。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
开车的时候,丑娃娃被陈白岐安置到了副驾驶。
“唉,不知道你妈妈今天有没有吃饱饱?”
“等会走到前面那个路口,爸爸要先下去一下,去买个早餐哦~你坐在车里乖乖等爸爸好不好?”
“啊?你也想下去啊?”
“不行,小乖乖啊,你太丑了,会把小孩子吓坏的。”
丑娃娃呆滞无神的眼睛被窗外的太阳折射进来一缕光,像是突然有了神智一样。
你才丑,你他·妈全家都丑。
咦?他说他是我爸,我就是他儿子,我是不是把我自己骂进去了?
幸好惯会给自己加戏的陈白岐听不懂丑娃娃的内心独白,不然父子俩可能真的就会吵起来了。
一手拎着丑娃娃,一手拎着文件包,陈白岐摁下锁车的遥控键,就往向上的电梯那里去了。
太阳从玻璃窗那里投射进来光时,一天就正式开始了。
直播间里一片忙碌,新闻编辑处全是伏案写作的人,偶尔夹杂着讨论,可全部都井井有条。
周正和李勉最近都处于转正的节骨眼,所以两个人的干劲儿也都十足得很。
“师傅,手头还跑什么案子?”
“师傅,要不我去把新闻稿再去校对一遍?”
“……”
陈白岐一会儿就被两个人喊得头晕,他大拇指和中指放在太阳穴上,大力摁了几下才抬头。
“你们别在这烦我了,眼睛里找找活,看自己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周正和李勉叹了口气,“最近太平得很,你说咱们天天报道些鸡飞狗跳的事情,也怪没意思的。”
陈白岐嗤了一声,“国泰民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那么不中听?”
还没打击完两个人,陈白岐电脑旁的座机就响了。
他快速扫了一眼号码,飞速接了起来,“喂,您好,是,这里是北京电视台。”
“幸福养老院?”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陈白岐挂了电话,直接起身往外走,挥手招呼刚才听训的两个人跟上。
周正开车,李勉副驾驶,陈白岐坐在后排,三人一起往幸福养老院驶去。
陈白岐简短的把刚才收到的信息讲给他们两个人听。
“我刚才接到线人的汇报,说幸福养老院年前往第一人民医院送了一批老年病人,有的出院有的没有出院,但是陆陆续续去世好几个了。”
像他们这种常年跑新闻的人,和医院、警察、消防员都打过很多次的交道。
一有风吹草动,他们这边基本就清楚了。
李勉坐在后排扭过来,面色沉重地看了一眼陈白岐,“师傅,说句不该说的。”
陈白岐没抬头,他声音不冷不淡,“觉得不该说,你还非要说。”
周正握着方向盘,幸灾乐祸地笑了他一声。
李勉轻咳一声,“都是老人,身体突然有什么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后面几个字,越说他声音就越低。
“再说了,每年养老院都有几个那啥的数字指标,这很多人都清楚的啊。”
李勉说的数字指标,是每年养老院死亡人数的控制,只要在一定的范围内,就算是正常的。
可即使是这样,陈白岐也清楚,这次新闻绝对不止生理机制那么简单。
哪里可能会治疗的老人都没能……
陈白岐目光看向前方,他眉头紧皱,声音有些冷,“先别想当然的先入为主,我们先去查了就知道了。”
*****
陈白岐那边在忙碌的同时,木崊这边也发生了一件让她难以置信的事情。
不知道那种大学毕业工作之后,突然看到自己的高中同学,会是什么感觉。
但木崊心里却是反感极了,准确地说是恶心极了。
她和阿暖一行人来片场旁边的火锅店吃火锅,中途,她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去上了一趟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了。
“木崊?”
等到她扭头的时候,那男人笑了一下,唇角尽是轻蔑,“还真是你啊。”
叫住她的人,一身运动风的打扮,手上点着一根烟,倚在走廊的栏杆上吞云吐雾。
“我姐和我说,你来这边拍戏,我还不相信,原来是真的啊。”
木崊思绪一转,抬头看向他,“你姐是……余声?”
“我叫余淼,我姐叫余声,我俩都姓余,有毛病吗?”
木崊敛了眸子里的厌恶情绪,不想理会这人,径自准备离开。
腿刚迈出去,就被人挡住了。
木崊一把挥开她面前的胳膊,目光冷冷扫向余淼,“你姐讨厌,你更不招人待见,你俩是姐弟,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其实她和余淼的恩怨由来已久。
他们两个是高三的同班同学,但是两人平常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关系。
她早就听闻余淼是因为打架转了很多次学,后来因为亲戚还是什么的,被送到虞州来读书,反正名声不大好就是了。
那时候她是班里的班长,有次体育课,就被他传话,说体育老师让她去体育部一趟。
当时她还疑惑,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体育委员的事情吗?
但那天刚好体育委员请假没来,所以她就没多想,去了。
那天天气不大好,体育部位置又比较偏僻,她原本以为老师也就只是通知一声体育课会换成数学课。
可她去的时候,体育部办公室压根就没坐老师。
她在门外喊了几声“报告”之后,一看没人应,就准备走了。
可这时候余淼突然也跑了过来,一把拽着她就往旁边的器械室拖。
她力气不够大,再加上没什么防备心,就被他用蛮力拽进去了。
“听说你他·妈够冷,谁都看不上?”
“我和隔壁班的几个打了赌,要是能把你搞到手,他们几个都得服气我。”
“要不你就从了我算了,省得小爷动粗。到时候,你想买啥,小爷家里都不缺钱,你说怎么样,班长?”
余淼那时候就是人高马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木崊往角落里逼,还动手上来撕她的衣服。
木林自然不从,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里害怕坏了。
她喊了几嗓子,被余淼直接打了几下。
挣扎也挣扎不过他,他作势上来要抱她的时候,木崊找了机会一脚踹了他的裤裆,疼得他弯腰打滚。
她这才有机会脱身。
后来,她就直接告诉学校老师,这人的坏作为。
她知道没什么用,甚至都不一定会开除他,毕竟他家里有钱有势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余家人来找她,无外乎就是为了余淼的名声,希望她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