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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春-骈四俪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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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姿将橙汁咽下去,摇头道:“没有,我和汤君年没有。。。。。。”
她还没说清楚,黄树人就切入了主题,“其实我找人查了他们的关系。”
宇文姿抬头,“什么意思?”
“我请了私家侦探,汤君年住院到出院,到回家休养,我都请人盯着他们。”黄树人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诚实。
宇文姿道:“你可能白查了,他们没那种关系。”
黄树人点头,“这一个多月,宋雨浓统共跟汤君年见了五次面,其中四次宇文小姐都在场,剩下一次,我在场。”
宇文姿叹气,“其实。。。。。。”
黄树人看宇文姿,“私家侦探跟我说,宋雨浓和汤君年没有亲密关系,若说一定要有,还不如说宇文小姐和汤律师更合适些。”
宇文姿眉头一皱,“我们。。。。。。”
黄树人抬手,“其实我想说的不是汤君年,是宋雨浓。”
“雨浓怎么了?”宇文姿被黄树人绕昏了头。
黄树人低头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她要跟我离婚,律师已经通知我,让我同意办理手续,如果我不同意,她要起诉我。”
第一张纸是委托函,甲方委托律师办理离婚,上头有宋雨浓的签字,和加了红色印泥的手指印。后头跟着离婚协议书,宋雨浓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唯一要求是黄树人尽快签字。
宇文姿看了协议,“她说什么都不要,你不愿意签字?”
黄树人手指捏着高脚水杯,宇文姿看他的手,怀疑那脚脖子快要被他捏断。黄树人说:“她当然什么都不要,她出轨了,还想要什么?”
宇文姿眉头都要锁起来,“她跟谁出轨了?她和汤君年真的是清白的。”
黄树人松开水杯,叹一声:“或许吧reads();主角;请别样成神。”
宇文姿道:“很早以前,汤君年就说了他和雨浓的关系,他们是福利院认识的,从小一起长大,现在也是。。。。。。”
黄树人划开手机,点了几张照片,宇文姿以为里头装着宋雨浓和某男人的合照,凑近了一看,才发现是几封电子邮件。上头都是简单的问好,“你吃了吗”,“你睡了吗”,“你在做什么”,对话普通,瞧不出什么异样来。
宇文姿道:“这是什么?”
黄树人捏着手机,“出轨的证据。”
这样一点都不直观的对话怎么能做出轨的证据,宇文姿摇头,“这里面什么都没说。”
“那是你不了解宋雨浓,我和她生活多年,别说写信问好,只要带字的她都不会多看一眼。与人互通邮件,简直比海水倒流还要为难。”黄树人信誓旦旦。
这样的解释都太牵强,人是会改变习惯的,懒惰可以修正,识字并不难,或许宋小姐自今日起愿意进步,从此迈入新的殿堂,从而获取真知,改头换面。
黄树人手段周全,他说:“我请人破译了邮件地址,早前是发往欧洲一个不知名小镇,后来是伦敦,最近几封都是上海。”
宇文姿简直要拂袖赞叹,黄树人这身本领,简直可以把人家的行动轨迹攥在掌心里,她说:“为什么不和雨浓直接沟通,若是属实,大家可以和平分手。”
黄树人的好教养突然开始尖刻,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宋雨浓一个服务员,这些年吃穿唱打样样都照好的来,此刻想走就走,天下间还有这样便宜的事?”
宇文姿心开始跳得很慢,黄树人这样挖苦宋雨浓,未尝不是舍不得对方。
事情走到坏处,我们又无力回天之时,总是要讥讽几句,可这样的刺激,通常都无济于事。
黄树人大抵是被宋雨浓转身的干脆利落激得发了疯,他决定背水一战,“宋雨浓失踪了,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你帮我转达她,她要是继续失踪,我会报警,说她卷走了我的钱。”
宇文姿嘴角干巴巴的,她不曾见过这样激烈的夫妻对战,她和袁安离婚之时,都是迅速而果断的。袁安不念旧情,她也不想拖拉,现在见到另一对夫妻的离婚历程,只觉得步步惊心。
黄树人喝了一口水,等他脸色稍缓,宇文姿才道:“雨浓未必是失踪,或许她不愿意直面离婚,才选择迂回一点。不如等她回来,你们再谈。”
餐厅里亮了灯,朝外头一看,天又开始阴阴沉沉,黄树人招来服务员买单,“我们走吧,快要下雨,省的你回去还要淋雨。”
宇文姿心底叹息,为甚么非要弄成这个样子,大家安于婚姻,忠于彼此,不好吗?若是非要说我才体会真爱,那早前的那些年,又算什么呢?
黄树人的手机又开始响,他低头一看,掐断了电话。宇文姿就站在他手边,目光一垂,就看见‘亲爱的季’。
电话反复作响,黄树人手指一掰,世界安静了,电话成了静音。手机就装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暗无天日。
就似,就似时光里,某一段被掩埋的秘密。
第36章 与君书
过了马路,宇文姿刚转进写字楼的屋檐下,暴雨倾盆而下。
写字楼下有可以租用的伞,宇文姿拿起一把伞冲出去,黄树人原本低着头疾步而行,一转头就看见宇文姿,“多谢。”
宇文姿笑,“不用。”
黄树人指着不远处,“车在那里。”
宇文姿将伞撑高一点,“其实你也令她心痛。”
两人的皮鞋踩踏在雨里,黄树人没有说话,宇文姿说:“此刻她要离婚,你才开始紧张,当那位季小姐出现,你让她怎么想?”
季静子,当日寿司店的服务员,话说黄树人与她相识,还要归功于宋雨浓和宇文姿。宇文姿当日醉酒,并不记得季小姐上演的含泪欲泣楚楚可怜的戏码了。
女人这么一哭,黄树人就上了钩。难怪宋雨浓说他:“被女人绊住的软骨头。”
或许不该说黄树人多情,从某方面看,他是个善良的人,心底柔软,见不得弱者受伤害。当日对宋雨浓如此,如今对季静子也是如此。
车子解了锁,在雨中‘滴’的一声,黄树人说:“只要她回来,我们就重新开始。”
雨水将黑伞敲打得叮咚叮咚响,尤其敲在不锈钢的伞骨上,更是力道惊人,宇文姿笑:“这样的好消息你留着对她说,我可不能转达。”
黄树人拉开车门上了车,宇文姿转身要走,那头摇下玻璃,喊了一句:“汤君年其实也可以,你考虑考虑?”
宇文姿回头笑了一笑。
车子走,人影动,宇文姿一抬头,易凤寻就站在她身前。
楼上公司里,谢逊问韩紫衫,“宇文小姐呢?”
韩紫衫瞧见他身上雨水,连忙递纸巾给他,“你没带伞吗?”
谢逊点头,“车上有伞,老爷让我上来找宇文小姐,他有话要说。”
“姿姐不在,她出去吃午饭了。”韩紫衫又倒了一杯热茶给谢逊,“中午有人来找姿姐,出去一个多小时了,差不多要回来了。”
谢逊点头,目光又不住往里头瞟。
韩紫衫笑,“我没骗你,姿姐真的不在。”
谢逊有些不好意思,“那个。。。。。。”
业务要开会培训,一堆人涌向大会议室,程昆就在里头,她也看见谢逊,冲他笑了一笑reads();本宫要造反。
谢逊话没说完,韩紫衫道:“那个什么?”
“没什么了,没什么。”谢逊走到一旁,说:“我等宇文小姐。”
宇文姿撑着伞,那人不声不响在她跟前,宇文姿哼一声:“做什么?又想说我出轨?真巧,又被你撞到了,你看见的没错,那人是我的对象,刚刚换的。”
易凤寻说:“是吗?”
宇文姿觉得自己的听力肯定出了问题,雨下得这样大,头上雨伞被冲刷得哗哗响,她怎么还是听见了易凤寻的声音,他嘴皮子不过动了一动,音色一如既往的柔和轻盈,“是吗?”
“是啊,怎么不是啊,你看,我这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呢,我打给你看。。。。。。”
宇文姿从大衣口袋里摸了手机出来,手机上闪现一个陌生来电,她按了接听,“喂。”
那头说:“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宇文姿将雨伞撑高一点,易凤寻在讲电话,“有吗,嗯?”
没有。
在与易凤寻短暂的相处中,宇文姿从未与他通过电话,即使电话号码就写在租房合同里,与她的卧室仅仅一墙之隔。
宇文姿呼吸都轻了下来,她怕太过沉重的呼吸会打扰了心跳的节奏,雨声,马路上的喇叭声,易凤寻的质问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她向来觉得自己没有错,此刻竟不知怎么答话,“我。。。。。。”
易凤寻熄了电话,“以后。。。。。。”
宇文姿似全身任督二脉被打通一般,她七窍全开,迅速上前扯出男人,“什么以后?”
男人回头看她,“没有第二次。”
谢逊喝到第三杯茶,韩紫衫道:“我给姿姐打电话吧,外面下雨,或许她没带伞。”
‘叮’,电梯门开了,宇文姿大衣下摆湿了个通透,谢逊瞧见她,“欸,宇文小姐。。。。。。”
宇文姿转头就冲向了自己办公室,朱大俊上午晃悠半天以后,早已回家。宇文姿将桌上杂物一股脑扫进手袋,同何玉珏道:“我出去送资料,有事打我电话”
何玉珏瞧眼前女人,她周身都是雨水,脸色还有些发红,连声道:“那你送完就别回来了,下雨呢,直接回家休息,当心感冒。”
宇文姿点头,“多谢啊。”
何玉珏笑,“不用,这几天反正也没人管,你当心生病,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发烧?”
公司里的人零零稀稀,快要过年,谁的心思还在公司里,都是上午来晃一晃,熬不到下午,中午就趁空溜了。
宇文姿是个正派人,向来奉公守法,此刻拎包就走,觉得自己有点做贼心虚。她磨蹭半晌,还是没动,何玉珏看她,“快走啊reads();“禽”非得已(娱乐圈)!”
此刻朱大俊的心理素质的优异性就显现出来了,人家不止这几天早走,连平常工作日都是捏着手机就走,没人知道他是临时下楼还是放工回家,反正他包都没有一个。
宇文姿脱了大衣,将手袋藏在大衣里,何玉珏笑:“姿姐,没事,你就正常走出去,没人看你。”
女人的样子实在太诡异,她双手抱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又圆鼓鼓的,旁人还不知她大衣里裹着什么宝贝,何玉珏起身,“走,我送你出去,你把大衣穿上,包给我。”
短短几步路,从财务到公司大门口,宇文姿低着头,身边还有个护花使者,谢逊在外间瞧见她,“宇文小姐。。。。。。”
宇文姿头也不抬,闷声走到电梯口,何玉珏神态轻松,提着她的包,又帮她按了下楼的电梯,待电梯来临,宇文姿才肯抬头。里头空无一人,宇文姿迅速钻进去,何玉珏将包递给她,电梯门要合上,她才呼出一口气。
门刚要合上,又打开了,宇文姿心‘砰砰’跳,她背着门,面向墙角,紧张得不行,心中祈祷,“千万不要被抓包,上帝保佑,阿弥陀佛。”
谢逊拍了宇文姿一下,宇文姿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出去送。。。。。。”
后头那人说:“宇文小姐,你。。。。。。”
看清了来人,宇文姿笑得愈发尴尬,“谢大侠,是你啊。”
谢逊被宇文姿此刻的神经兮兮弄得一愣一愣,他说:“老爷找你,就在楼下。”
电梯又一停,宇文姿站得笔直,似不认识谢逊一般。
外头没有人,等电梯门合上,她才盯着楼层,嘴里道:“妈呀,做贼心虚,做贼心虚。。。。。。”
出了大厅,宇文姿走得飞快,似要三步踏出写字楼,谢逊脚程不慢,此刻被一个女人甩出老远。
外头下着雨,谢逊追上来,“宇文小姐,车在那边。”
谢逊指着一个和宇文姿截然相反的方向,宇文姿回头一看,易凤寻果然站在那头。
她抱着包又往回跑,快到跟前时,易凤寻的伞递过来,“跑什么?”
宇文姿喘着大气,“快走,当心被人看见了。”
易凤寻低笑出声来,宇文姿心力交瘁,“笑什么?要不是你,我干嘛这样跑?”
那头说:“不要这样跑,雨天路滑,当心摔倒。”
宇文姿翻个白眼,“说得你多好似的,你干嘛来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怎么回事?前天刚分手,今天就复合了?”
前座谢逊道:“不是前天分的手,小姐和老爷大概是四十七天前分的手。”
宇文姿撇撇嘴,“你记得这么清楚干嘛,暗恋我啊?”
“嗤嗤”,易凤寻又笑了。
谢逊说:“我没有暗恋你,小姐误会了reads();重生小媳妇。”
宇文姿屁股挪了挪,“你每天来送东西,谁知道呢?保不齐哪天就看上我了,说吧,我能接受。”
谢大侠停了半晌,方道:“我感觉小姐该去看医生了。”
旁边有轻微颤动,宇文姿侧目一看,易凤寻笑得不行,她哼一下,“你家老爷才要看医生,天天送房子送车的,爱恋我也不用这样,真是烧得慌。”
谢逊做出总结,“老爷说了,他想念小姐做的饭。”
易凤寻回头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宇文姿目光阴森森的,“是吗?”
“还有,想念小姐的幽默。”谢大侠越解释越要命。
宇文姿敲窗户,“开门,我要下车。”
易凤寻牵了宇文姿的手,宇文姿甩了几下,没有甩脱。
她说:“我又不是老妈子,做饭会成黄脸婆,你应该去美国找蓉姐。”
“嗯。”
她说:“闹半天拿我当猴儿耍,有病啊你。”
“嗯。”
她说:“谢三哥说的是真的吗?”
“谁是谢三哥?”
宇文姿咬着牙,“别装傻,就开车这位,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逊说话中气足,非常清楚,“宇文小姐,是真的,老爷亲口说的。”
宇文姿深吸一口气,“易凤寻,你有病啊?”
“嗯。”
宇文姿一拳敲在车窗上,窗户没打破,手倒是痛的离谱。
谢逊说:“老爷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小姐你要体谅他,顺便修身律己,减少误会。”
宇文姿憋出内伤,比七伤拳还伤,她说:“谢三哥,我不行了,求求你让我下车吧。”
谢逊拐了个弯,“就快到了,小姐何必非要下去走路,还在下雨呢。”
车子驶向的地方宇文姿无比眼熟,她回头看易凤寻,“别把我整疯了,我真的。。。。。。”
男人捏了她的手,“他说的都是真的。”
宇文姿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上,“我有病啊我,易凤寻,你他妈。。。。。。”
那头拦下她的手,声音轻轻柔柔大大方方的,“还有,我想念你的床。”
宇文姿不吭声了。
男人千万种理由,也许这一项,才是最实际。
前头谢逊说:“老爷,这个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第37章 程咬金
分公司开年会,人力资源订了饭店,在跑马场的一个渔村里,渔村渔村,就是海鲜上着,鸡鸭闲着,废话聊着,奖品抽着,最后哄然一散,一年就要过去了。
韩紫衫手气不赖,三轮抽奖,中了三次二等奖,一个可以足浴的洗脚盆,一对按摩枕头,最后中了一个价值六百多的紫砂锅,小姑娘喜笑颜开,末了,她偷偷同宇文姿道:“一会儿冯总要来派红包,那红包是有奥妙的。”
宇文姿偏着头看舞台上的节目,其他同事在唱歌,她鼓了鼓掌,说:“什么奥妙?”
韩紫衫凑在宇文姿耳边,“那个红包颜色不一样,红色的有两种,一种是大票子,一种是五块的,还有其他颜色,二十、五十不等,待会儿你看我,和我抽一样的颜色,啊?”
前台韩总是窥得天机,她有一种我欲掐指一算的通神姿态,果然唱罢了这首歌,冯许堂就提着一个深红洒金的纸袋子出来了,分公司前前后后两百多号人,里头有两百多个红包,即使每人五元,也是放了这位冯总的一点血。当然,不会都是五元,太小家子气,又折损了这位中年男士的风度。
红包出来,分部门上前抽取,前台韩与人力资源站在第一组,率先试手气。前头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各个出来都是大礼包,韩紫衫抽了六百的红包,他们部门手气最好的那个,抽了一千零八十八,真是神一般的好运气。
财务在第三组,朱大俊领队,这位笑嘻嘻的新任经理轻轻松松拿了个红色的红包,其余众人依次排列,何玉珏与宇文姿排列最后,何玉珏也是红色的,待到宇文姿,她先同冯许堂说:“冯总新年好。”冯许堂气质与朱大俊有些近似,都是笑脸迎人,教人看不出悲喜哀怒。
宇文姿低头看了一眼,红色红包两边插放,中间夹了其他颜色,她低头一摸,摸了个金色的出来,抽开一看,里头是一张五十面额。韩紫衫瞧见,痛心疾首,“姿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拿红色的,你干嘛拿这个?”
何玉珏的红包里面是两百块,不如韩紫衫丰厚,又比宇文姿强太多。三人在一处坐着,轮到业务部抽红包,韩紫衫要去告诫程昆,何玉珏将她一拉,说:“不用你多事,业务那些人吃不了亏。”
何玉珏进入皇风时间也不短,过了这个新年,就是第三个年头了,三年之间,足够你去窥破某些公开的隐秘。宇文姿一直在看冯许堂,她觉得这位老总与财务不亲,与人力资源的范亚男经理也不亲,但一个公司的头头,不可能与他辖区内任何一位部门经理都不亲近。
业务领头的是一位女士,叫杜紫娟,这位杜经理今年三十又三,认真算起来,真是年少有为,她比宇文姿和何玉珏都大不得几岁。杜紫娟穿一件鲜红的短装大衣,韩紫衫在旁边嘀咕,“这大衣好红啊,跟结婚似的。”
红包出来了,过不了多久,那头就有人叫:“杜经理有个两千两百八十八的红包,哎呀,恭喜她!”
韩紫衫叹气,“运气真好啊,看其他部门怎么样,兴许有更大的在后头。”
何玉珏哼了一句:“不会有人比她的大了。”
韩紫衫回头,“啊?这还没抽完呢。”
杜紫娟笑得冷冷清清的,如果不是她美貌不足,还真有点那种大户人家小姐的傲气,宇文姿方才盯着冯许堂看了半晌,杜紫娟抽红包时,冯总笑得格外热烈,杜紫娟摸红包的时间也比别人都久一些reads();“禽”非得已(娱乐圈)。何玉珏说:“你们瞧见朱经理没,抽了红包以后就不见了。”
聚会进了尾声,充其量再有半个小时就要散场了,照朱大俊不愿得罪人的风格,怎么挑在这个时间回家了?
程昆也摸了红包出来,韩紫衫去问她:“多少,多少?”
程昆手指一伸,比划了一个六,六百。
何玉珏与宇文姿互看一眼,眼底都是明白的笑容,然后两人都转了过来。不用看了,亲疏远近一眼即分,业务,才是冯许堂的主战场。
那头有主持人在做结束陈词,先是肯定了大家一年的功劳,肯定了大家的努力,接着又开始表达对明年的期许,和对未来的规划与憧憬。宇文姿低头收拾东西,韩紫衫戳她,“姿姐,谢逊来了。”
欢聚短暂,各位同事都满载而归,宇文姿双手空空,唯独有个五十一封的大红包在口袋里,可怜的很。谢逊等在外头,宇文姿问他:“他人呢?”
谢逊开了车门,“老爷说今天晚一点回来,叫小姐不用等他。”
宇文姿上了车,谢逊还在外头站着,她朝外头一看,韩紫衫和程昆还在外头站着,宇文姿招呼她们,“上车,我们一起走。”
韩紫衫随遇而安,钻进了后座,“谢谢姿姐,又让我蹭车坐。”宇文姿笑:“太晚了,你们都是小姑娘,需要保护啊。”
程昆和谢逊说了几句,也跟着上来了,她说:“姿姐,谢谢你们。”
宇文姿在车上坐着,韩紫衫也不开谢逊和宇文姿的玩笑了,宇文姿拨开手机,看见许多红包,有何玉珏的,十元。
韩紫衫也发了红包过来,二十元,口令红包,“姿姐万岁!”
宇文姿给她回了一个过去,五十元,口令,“娘娘千岁!”
手指忙个不停,一个一个点开又回,看到最后,看到了袁安的红包,因为他发的早,被压在了底下,宇文姿点开它,八千八。
袁安给宇文姿发了一个八千八百块的新年红包,上面什么都没写,唯有袁安两个字在备注栏里,头像也静静挂在那里,似乎从未跳动。
宇文姿捏着手机不说话,韩紫衫忙着摆弄手机,程昆靠着窗,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谢逊,从后视镜看了后头好几眼。
两个小姑娘都住的有点远,将她们一一送回家之后,谢逊驾车返程,此事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了。一个小时之后,又将迈入新纪年。
深夜的街景乏善可陈,就连江心的摩天轮都有些孤独,谢逊开车往香蜜湖走,宇文姿扭头,“不回家吗?”
谢逊道:“小姐明天不是不上班吗?”
是的,明天周六,休息。宇文姿怪笑:“你拿了我的作息表,我上不上班你怎么知道?”
谢逊回她:“韩紫衫给了我小姐公司的节假日安排表,老爷说了,小姐不上班的话,就不用回家。”
宇文姿哼哼,“你家老爷想得美,叫我过去做饭呢?我非不做,饿死他reads();重生小媳妇。”
谢逊说:“小姐越发懒了。”
“你这是对女神说话的态度吗?”宇文姿龇牙咧嘴。
谢逊嘟嘴,“这不是我说的,是老爷昨天说的。”
宇文姿胳膊放在车窗上,一手撑着头,盘山小道有些幽暗,谢逊一个转弯,宇文姿晃荡一下,手机掉到地上。她伸手去摸,怎么都摸不到,谢逊说:“小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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