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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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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顾寒倾身边坐定,举手跟他碰杯。
玻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顾寒倾斜睨了他一眼。
莫问笑道:“我说你酒量好,也不是这样折腾自己的啊,不是你说不能饮酒过多,免得影响开枪的准头吗?”
这条标准,少年时期的顾寒倾就开始执行了。
那会儿他已经跟着军人们,在海陆空三军中开始紧密不断的特殊训练。不是以顾家老三的身份,而是以优秀储备人才的身份。
当时他十六岁,名字就已然标红在加密名单里面。十几岁的他,拥有和他年龄一般大小经验的老兵们,一样的实力,以及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与领导力。
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严格要求自己,大院儿孩子们乐意去尝试的烟酒,他从不碰,理由是会影响他,喝酒会影响他开枪的手稳,抽烟会让他身上有味道不利于潜伏。
所有会影响到他的东西,都是杜绝,远离。
今天顾寒倾难得的失态,却让莫问大开眼界。
面对兴致盎然的莫问,顾寒倾没有任何打算跟他交心的心思。
莫问锲而不舍:“跟我说说呗,你说你整天把那些心思想法都憋着,会憋成老变态的,知道么?”
顾寒倾抬眼,眸光微动。
莫问见他开始动摇,抓住机会煽风点火,拍着胸口跟他保证:“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可以当你的心灵垃圾桶,绝对不会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
顾寒倾嗤了一声:“滚吧你。”
莫问见他姿态放松了些,笑道:“真有什么事儿,说呗,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顾寒倾本不想理会他,但近来的困扰,实在是让他越发心神不定。
“你遇到过这样一个人吗?”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虚幻,“你看到她,就想靠近她,她的笑让你安心,她一句话就能轻易影响你……”
莫问倒吸了口气:“谁居然能影响你?”
谁不知道顾寒倾从小到大都跟个石头似的,无情无欲。
“……偶尔还会,做梦梦到她。”顾寒倾这一句,像是从压抑极深的喉咙中挤出来的,连带黑眸都沉了几分。
莫问目瞪口呆:“你这是……动了春心啊。”
顾寒倾神情一下子乱了,又被他迅速整理好。
“胡扯!”
莫问急急忙忙凑上来:“真不是啊,我说你这不是动了凡心,那才奇怪了。你想看到她,看到她的笑,一句话都能影响你,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顾寒倾瞥他,方才的错乱快到只是错觉。
“看样子你感同身受?”
莫问暗骂了一声,果然还是顾寒倾,这种时刻都不忘戳别人痛处。
“是啊是啊,我苦苦暗恋别人多年都没有结果实在是很心痛啊。”他面无表情吐槽完,又说,“真的,我很好奇这位人物到底是谁?”
顾寒倾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错乱,才会跟莫问说出那番话:“行了,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吧。”
喜欢?怎么可能?
他的眼前不期然浮现她的脸,笑得那般无忧无虑,和他有隔千山万水。
第247章 原来,他喜欢她
莫问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这点分寸他还是知道的。
“要是听到你这话,朝朝应该得伤心了,她可追了你这么久。”莫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起某人,“亏她还当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我们这群人都看得明白。哎,你记不记得,那会儿我们都还撮合你们俩呢。”
顾寒倾抿着酒不说话。
片刻:“她不是会被动摇的人。”
“评价很高嘛,难得你顾三也对会别人有好的评价,朝朝是个例外吧?”莫问扯着笑意凑上来。
顾寒倾用目光阻止了他的靠近,凉凉开口:“我对你的评价,也很高。”
“哎哎哎,敬谢不敏啊。”莫问拱手抱拳,又跟顾寒倾碰杯喝酒。
喝了一会儿。
莫问突然来了一句:“朝朝……年底就回来了。”
顾寒倾嗯了一声,随意的语调,显得他心不在焉。
莫问苦笑了一声,摇摇头。
蒋朝朝啊蒋朝朝,我都已经帮你到这个份儿上了。可没办法,谁让顾三就是不来气呢?
他想到那位唯一能让顾寒倾动容的人,不由得开始好奇对方的身份。
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顾寒倾觉得屋里闷,起了身,绕过屏风,来到临湖水榭之上。
手上的酒杯倒是没有松开,青瓷的酒杯被他捏在指间,有着青玉的质感。
隔着湖水,他遥遥看见对面湖石假山之间开辟的幽静小道,穿着唐代侍女服的两名年轻女子,手执绢纱宫灯,走在最前面开道。
宫灯照明不过是一种情趣,实际那路固然静谧,却并不黑暗,山石间与草丛里,都巧妙地装上了照明装置。还有树下廊下挂着的红色灯笼,繁红映照在湖面上,微风拂过淡淡涟漪。
年轻女子身后跟着一人,他很是适景地穿了一身棉麻禅衣,朴素的质地看不出任何骄奢,仅有腰间坠着一块玉,点出那温润君子的从容不迫。他黑发略长,安静柔顺地落下,细腻堪比女子的皮肤,脸上永远带着笑。
他眉眼如画,气质清淡,走在这灯火繁华间,却深远得仿佛身在另外一个世界。
外人皆看到他的皮囊过人,气质温润。
顾寒倾却看到了他那双眼眸中,死寂的灰色,没有任何生机与活力。那是有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寒冬之冷。
顾寒倾眼中的冷,是克制,拒绝其他靠近的冷。
那人灰眸中的冷,却是死人般的冷,是断绝一切生命的冷。
唐许。
顾寒倾在心头念出这个名字。
那人似有所感,忽然抬头,隔湖看来,脸上面具般的笑意多了几分真切,不过不是亲和,而是带着戏谑与不知名的恶意。
顾寒倾。
他无声地轻启唇瓣,停下脚步。
走在他身后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停下,却无人敢向他发问,恭敬垂下脑袋的姿态,是他们对这个男子的深深恐惧。
高手过招,仅在瞬间。
顾寒倾与唐许的过招,不过是眼神的交锋。
却惊得湖里自由自在的鱼儿纷纷沉下,草丛树林间的虫兽纷纷寂静,周围人更是无一敢插入这场交锋。
不过,点到即止。
顾寒倾试探不出唐许的意图,唐许也不知道顾寒倾存在的意义。
两人各自都有保留,难分胜负。
目光相接的短短几秒,长远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而后又各自撇开,各走各路。
跟着出来的莫问,其实在顾寒倾身后站了有一会儿了,只是那两人目光的交锋太过骇人,他这个旁观者像是围观了一场绝代高手的巅峰之战般酣畅淋漓,又丝毫不敢踏足那领域,平白扰了两人之战。
这会儿唐许走了,顾寒倾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粗粝的指尖皮肤摸索着青瓷酒杯,黑眸看着小小酒杯口上的浅浅波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问方敢走上前去。
他思索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你跟唐许……认识啊?”
“有过一面之缘。”顾寒倾跟着拧眉,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颔首而道,“不大愉快。”
莫问沉默无奈地摇摇头。
“亏我们这群人,还在想你们俩什么时候能照上面,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你常年在军中不知道,唐家那个私……唐许,是个何等人物。”
顾寒倾之前在这四九城中张狂的时候,整个四九城都是他的天下,当为煌煌之君主!
现在顾寒倾沉寂收敛,改朝换代。
唐许成了四九城之巅的人物,他与顾寒倾不同,佛面蛇心,手段狠辣到无人不忌惮,却如狼蛰伏在夜色之中,堪称暗夜之帝王。
顾寒倾注意到莫问极快咽回去的那个字:“私什么?”
莫问讪讪的:“你听到啦?”
“不听到也难。”
莫问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在,才放心说:“私生子呗,唐许是个私生子,他爸没儿子,才把他接回来传承香火的,这个你不知道?”
唐家老爷子是个手段刚烈的人物,若放在乱世,必为一代枭雄。
可惜老爷子是个任务,子嗣缘却福薄,嫡妻给他只生了一个长子,下面几个儿子名为妻子所生,实则皆为外面抱回来的私生子,品性甚是不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
勉强成材的长子,那位唐家大爷,结婚几十年,别说儿子了,就连女儿也没有。后来才查出问题,是他婚后的一场车祸,坏了他的生育能力。
唐家下面几个庶子想着长兄无后,原先不得不按下的心思,这就开始蠢蠢欲动了,想要过继儿子的,打算借子女争一争唐家掌门人位置的……
唐家大爷咽不下这口气,百般周折才在外面找回了自己流落的私生子。
这个私生子就是唐许。
唐许才被找回来的时候,唐家大爷的几个弟弟还不信,哪怕甩了鉴定报告出来也不信。到现在都还有人传唐许根本不是唐家血脉,只不过是唐家大爷为了稳固自己地位,从外面随便找回来的野孩子。
……反正,唐家就是一团乱事儿,说也说不清。
顾寒倾摇摇头,表示自己当真不知。
他知道唐许这号人物,也知道他手段阴狠。
但唐许背后的那些家族恩怨情仇,他没闲工夫去了解,自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私生子。
“其实,现在很少有人敢提起这件事了。我记得前年吧,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就陈家那老六,跟他爸才调到京城来,身上张狂劲儿还没收起来,居然跑到唐许面前去大骂,说他是野种私生子。没过几天,口无遮拦的家伙就被打断了手脚,丢在京城某个阴暗巷子里,估计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莫问说起唐许的那些狠毒手段,也有些忌惮。
他是走得正大光明的路子,没必要跟唐许这种沉浸在黑暗中的主儿交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最好,反正都不是一条道上的。
顾寒倾若有所思地转动指间酒杯。
“说起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我总觉得你们互相知道对方的名声,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彼此,这难道只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顾寒倾的确有这个想法。
只是当时的情况。
顾寒倾眯起眼睛,坐在临湖水榭上,隔着那片软红繁华,目光似乎看到了那个棉麻禅衣的男子,看到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也希望能看透他的心思。
“不可避免,自然就无需再避。”
顾寒倾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他避开唐许不与之交锋,不是因为怕了他,而是因为没有必要。
这不是乱世之争,赢者得天下。
世界很大,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平白无故跟别人对上,无冤无仇的,没有必要罢了。
想来唐许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
他和唐许,应该都改变想法了。
……
又是无处不在的重重雾气,遮蔽了周围的景象,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漫步目的地朝前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忽然,狂风席卷了他周围,飞沙走石间,他不得不捂住脸来抵挡这风沙,稳固身形没有被动摇。
当他放下手,就看见四下场景陡然一变。
潮湿,阴暗,寒冷。
他顿时认出来了这个地方,竟然是海城香樟村山上那个他与姜锦躲避了一晚的山洞!
前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却突然亮起了一团火焰,小小的,却成燎原之势,燃尽了他的血液。
他眼前一个恍惚,再次抬起眼皮,就发现他已经躺在那山洞的枯草之上,身边柔弱无骨的她,抬起雪白藕臂,攀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纠缠。
刹那间,理智尽失。
他反身压住了她,捉住她的下巴去吻她。
现在的他没有意识模糊,而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状态。
但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没了理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压在他身下的,是他一直以来认为的晚辈,而她还一口叫着自己一个“顾小叔”。现在他对待她这般过分,行径令人唾弃不齿。
偏偏,他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这是无间地狱,他愿意沉沦。
但愿不复醒。
——黑暗中,浑身都是汗水的顾寒倾再次惊坐起。
他赤着上身,蚕丝被松松垮垮地搭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间,冰凉的汗珠滑落,显示了他这个梦境的不平静。
他双手撑着额头,脖子都暴出青筋。
心头,有一把火焰在燃烧。
那是方才的燎原之火留下的火种,没有任何要熄灭的架势,烧得他唇干舌燥,理智难平。
顾寒倾低低苦笑了一声,充满了讥讽,那都是对自己的。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做这个梦了。
最开始,只是朦朦胧胧觉得身边有个人。
后来是,他背着她一起前行却看不到脸。
再后来,是她的眼睛成了他黑暗梦中世界的月亮照亮一切。
到现在,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脸。
还,吻了她。
那个场景如此熟悉,就像之前他的心结,到现在直接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是的,他是记得的。
在海城,在香樟村,在那片山上,在那个山洞,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都记得。
纵然事后他有短暂的忘记,不过很快他就想了起来。
那段时间,他感觉自己无法面对姜锦,明明是一个想要细心呵护的晚辈,他怎么就对她做出这般不齿行径?
顾寒倾的三观,让他无法接受,甚至唾弃自己的行为。
他第一次讨厌自己过分强大的记忆力,也第一次在面对事情时选择了逃避。
他心想,那应该是他一时的疏忽,只要姜锦身边有了其他人,看到她与别人幸福并肩站在一起,他的愧疚和不安应该会少一些。
于是他接受了二姐顾乔的提议,帮姜锦介绍优秀年轻的男子。
三次相亲,过多的波折,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还冠冕堂皇地告诉自己,是因为姜锦年纪小,没必要太早接触相亲,这些男的更是无一人能配上他。
现在他的理智,却在很清晰地告诉自己——
承认吧顾寒倾,你所谓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在掩饰自己见不得人的想法。你压根儿不愿看到她身边有人,更不想看到她与别人一起携手幸福。
如果可以,你只希望她在自己羽翼的呵护下,无忧无虑一辈子。
……呵,多么卑鄙可笑的想法!
你不想让她有男朋友,你不想让她结婚,到头来不过是为了成全自己卑劣的一厢情愿!
顾寒倾的耳边,忽然回响着莫问的话。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原来,他喜欢她。
作为她的顾小叔,却喜欢上了她。
那她呢?
顾寒倾想起她在蒋郁面前毫不掩饰的畅快笑意,想到她在别人说他们是一家三口时不自在的神情……她是不喜欢的吧。
她之前还是自己亲侄儿的女朋友,叫着他二姐为阿姨,叫着他父母为爷爷奶奶,她能接受自己这不堪的心思?
若是被她知道了,她当如何?唾弃?厌恶?远离?
顾寒倾什么都不愿意看到,他不想离开她。他宁愿就让姜锦这般乖乖待在他身边,哪里也不去,谁也不会有。
如果她想,他愿意做她一辈子的顾小叔。
------题外话------
今天还有一章加更
第248章 两片之争(月票400加)
姜锦的剑术课,顾寒倾不是天天都来。
他军务繁忙,等待他处理的文件堆积如山。尤其是他相比其他为将者,年纪太轻且没有根基,这是实实在在的少了时间的沉淀,并非名声和能力能够弥补。
所以,他必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丝毫不敢懈怠。
一连一周都要抽出时间来教导姜锦剑术,这已然是非常难得,姜锦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到后来主动减少他的工作量,在顾寒倾不在的时间,她不是自己练习,就是请教另一位女剑术老师。
当然,她的剑术套路还是按照顾寒倾的要求来。
另一位剑术老师一开始还有些不满,但看到姜锦的进步之后,不仅没有了怨言,居然态度大转变,言语间对教导姜锦的剑术大师非常尊敬,说他一定是剑术大成,才有这般毒辣的眼神,想必沉浸剑道多年云云。
剑术老师还想请姜锦替她引荐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却被姜锦婉言拒绝。
她看着这位四十有五的中年剑术老师,因为常年练剑体态轻盈,看上去不大显老,却也实在是自己的阿姨辈了。
居然口口声声叫着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年轻人为大师?
不知道这位老师见到了顾小叔之后,作何感想?
——这些,都是姜锦忙里偷闲时的打趣。
三月已至,阿元开学的日子早就到了,他被不情不愿地送进幼儿园。
阿元的心情很是沮丧,唯一庆幸的是距离结束幼儿园学业还有一学期,下个学期他就要步入小学,脱离儿童群体。
哎,以他的智商和水平,跳级读高中也不成问题,偏偏家里人都希望他有个寻常的童年,不愿打乱他的学业节奏。
要不然,早早完成这些学业,他就有更多的时间跟锦锦在一起了。
跟一群幼稚娃娃在一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个头啊?
阿元故作老气地在心里唉声叹气。
临上学之前,他可怜巴巴地让姜锦一定要有空去看他。明明晚上就要回来,他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就跟要离开大半年似的。
姜锦心里觉得好笑,却没有表现出来伤阿元的心。对于阿元的要求,她也答应得很爽快,就是到时候去的时候,不知又要怎么费尽心思乔装打扮。
不过阿元离开后,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姜锦一个人的时间就更多了。
她喜好清净,不怎么出门,除了即将上映的《怦然心动》宣传活动,其他的她是能避则避,商演代言一概不接,连杂志画报一个月也只拍了一次。
周易开始很不理解她这样的“清高”姿态,久而久之的也习惯了。
谁不喜欢清闲呢?
换作别人,跟姜锦这么时常消失,代言广告少得可怜,又没什么宣传保持热度,估计早就被忘到旮旯角去了。
偏偏姜锦那般独一无二,她的美貌更是如一轮皓皓之日,强烈地悬挂在娱乐圈之上,轻而易举便占据了旁人的注意力。
因为她神出鬼没,新闻甚少,普通民众反而觉得她这种高调拍戏、低调生活更加难能可贵,把姜锦捧成了与其他汲汲钻营的演员,截然不同的高岭之花。
她举手投足的风仪,谈吐笑语的优雅,都透着一股出尘清淡之气,越发让人心生仰慕。
但,爱她的人恒河沙数,厌她的人也比比皆是。
在娱乐圈,平白无故得罪的人就更多了,都因为姜锦太“清高”,反倒把他们衬得庸俗不堪。
亏得姜锦私底下当真清闲,不然出去走一圈儿,不知能受到多少挖苦酸话、有心陷阱。
能在大染缸的娱乐圈里面混成如今这个样子——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姜锦也算得是一个奇葩了。
弹指一瞬间,又是周五,宣传架势浩浩荡荡的《昆仑传》终于上映了,打着“颠覆传统玄幻,打造全新神话”的名号,这部拥有一票大牌的大制作,一路土豪地砸钱宣传。
路边广告、微博广告、品牌合作、综艺节目……任谁都能看出《昆仑传》的剧组是在卯足了劲儿宣传呢,几个主演的脸上了这个综艺上那个综艺,把最火的综艺都走了一遍,看得观众都要吐了。
这种宣传架势下,全华国人民都知道,《昆仑传》要上映了。
一些水军开始在网络上刷:
“苦等两年,终于等到了昆仑传上映。”
“周五与你相约电影院,看昆仑传。”
竟然营造出一种万众期待的架势,也跟着带动了其他网友的好奇心,纷纷表示自己会去看首映。
相比之下,周日上映,由姜锦、安飞白主演的小成本校园爱情喜剧《怦然心动》,就显得毫不起眼。宣传方知道自家电影正面杠,肯定抵不过人家大金主,就另辟蹊径,在网络上搞了个病毒营销,成了另一种清新的风潮,也算是别具一格了。
但是,《怦然心动》的宣传架势跟《昆仑传》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
不仅是《怦然心动》,同档期的所有电影,都在《昆仑传》的浩浩荡荡的架势之下黯淡失色,《怦然心动》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安飞白在华国号称千万迷妹大军,姜锦粉丝数量虽然不敌安飞白,但是在背后神秘大粉管理下,姜锦粉丝的核心凝聚力远超普通明星,竟然能够跟安飞白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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