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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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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给你打电话,才从你经纪人嘴里把事情问出来。”
姜锦朝着周易怒目而视,这你也说!
周易吹着口哨打算出去转转。
安夏的哭诉还没有停止:“你是不是打算跟我绝交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多不跟我说,那行啊,赶明了我们就割发断情割袍断义……”
姜锦叹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们俩不是结发夫妻,不用割发断情。我们也不是结义兄弟,更不用割袍断义。”
“你,你还真的打算对我绝情绝义?”安夏的声音都在哆嗦,看着姜锦的眼神儿简直就是在看负心人!
姜锦无力扶额,她对安夏总有一百种没辙的方式!
“行了行了,你别耍宝了。”
安夏表情一正,又捡回了女王范儿:“好啊你,姜小锦,做错了事情还有理了是吗?”
“……我错了。”
阿元看姜锦委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冲着安夏怒目而视!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安夏被阿元的眼神刺得险些没从椅子上摔下去,见到是阿元,莫名讪讪的,“哦,是小阿元啊,嗨,好久不见啊。”
阿元才不会跟她嗨啊嗨的,就是不爽她对他的锦锦辣么凶!
安夏有火也发不起来,谁让人家有一个那么护短的小外挂呢?
“你真别生气安夏,我就是一点小伤,你最近不是公司忙吗?我都知道,所以没联系你,你看,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姜锦刻意淡化其中的原因,不想把其间的惊心动魄说出来,再让好友担忧一次。
反正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安夏看姜锦一副我没什么事儿的坚强模样,心里就涩得厉害。
她懂姜锦的想法,就像她跟发小初办公司,因为商量好了不向家里伸手,一定要凭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遇到多少刁难艰苦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别人的白眼冷讽都得好好受着。
可这些事她从来不跟姜锦说,只会跟她讲有趣的,比如对方公司负责人是个地中海,有次和他们开会的时候脸上有三道指甲痕啊之类的幽默诙谐的事情。那些苦的累的,她都往肚子里咽。
朋友不是情感垃圾桶,不能什么负能量都往里面倒,朋友双方更希望分享的是正能量积极的事,然后彼此督促进步。
现在姜锦和安夏都是这样的想法。
安夏见姜锦对受伤原因讳莫如深,甚至提一提,情绪都不自觉低落许多——她就也不再问了。
转眼开始跟姜锦聊起趣事儿来,病房里一时欢声笑语。
有人敲门。
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刚才出去散心的周易。
“莫医生来查房了。”周易先一步进来,又让开身后的人。
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缓缓步入,唇边的笑一如既往的春暖花开,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沐春风,随时徜徉在暖洋洋的冬日阳光中,那般温暖优秀的男子。
安夏起身回头,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呼吸停滞。
“莫,莫哥哥!”安夏惊呼出声,拘束羞涩地化身邻家小女孩儿,身上大气霸道的女王作风尽数收回。
姜锦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莫问看到安夏也很惊讶:“小夏怎么在这儿,你跟姜小姐认识?”
“嗯,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安夏语气三分羞涩,三分炫耀地说。
莫问被逗乐了:“这样啊。”
眉开眼笑的他,笑容暖和得能化开南极冰川下厚厚冰层,看得安夏出神发怔,那些过往的事情又浮现在眼前。
周易在旁边随口插嘴:“原来安小姐跟莫医生是熟人啊,那可好了!莫医生是姜锦的主治医生呢!”
“莫哥哥不是神经外科的医生吗?”安夏脱口而出。
周易诧异,姜锦也奇怪。
“我可是副院长,哪个科待不得?”莫问扯了扯胸前的铭牌,可在一众怀疑的眼神中,他不得不承认,“好吧好吧,我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对了,你跟顾暴君……啊。”安夏赶紧捂了嘴。
莫问好笑地瞪她一眼,好吧,他以前也叫过顾三这个外号。
安夏嘿嘿笑了两声:“你们,你们是朋友嘛,锦锦也跟他认识,我懂了。”
莫问走上前,敲敲她的脑袋。
安夏捂着被敲的地方,虽然嗔怪了几句,但眼里甜蜜的小女儿心思掩也掩不住。
等莫问查房结束,走了。
安夏都时不时望望病房门口,跟姜锦说话也心不在焉。
姜锦叹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多年,除了一个林子业,就没交过其他男朋友了。”原来是少女最懵懂羞涩的暗恋。
安夏也知道她意指什么,并不介意提起。
“那又如何,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该放下也都放下了。”
“难道你就不想去努力一下,你怎么就知道最后结果就一定不好呢?”
“眼神啊,姜小锦,男人的眼神能说明一切。”
第170章 车祸的幕后凶手
安夏说这话的时候,看似轻松,可这些轻松下面掩盖的,都是沉甸甸的过往心事。
“他看我的眼神,永远都是看妹妹的眼神,我看得出来。”因为,他在看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那眼神,热烈似火,其中之意根本不用掩盖。
周易知道两人要说些体己话,早就贴心地出去了。
病房里,除了姜锦和安夏这对好友,就只有眨巴着单纯大眼睛、貌似什么都听不懂的小阿元了。
大概是难得碰上了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倾诉对象,合适的感慨心情。
安夏将自己的过往娓娓道来:
“我很小就认识莫哥哥,哦就他,你主治医生,也该知道名字的,莫问。他跟我从小住在一片儿,大家打小一起长大,都是一个圈子的。我会儿性子特别野,跟个假小子似的,到处跑,爬树掏鸟,下水捞鱼,什么事儿都干过,我爸妈看见我就发愁,担心我以后嫁不出去,呵呵。”
她眼神有些迷离,大概是因为回忆起了那些童年时候,嘴边不自觉多了一抹笑意。
“但莫问不一样,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别人家孩子’,跟顾暴君那样令人窒息的优秀不一样,他的优秀是真的很优秀,成绩好,温和又有礼,知教养懂礼仪,长辈们都可喜欢他了!我就不,我特讨厌他,觉得他那个人假,装,虚伪!”
说着说着,安夏自己都乐呵呵笑起来。
“反正我就特别喜欢跟他作对,作对啊,故意潜入他房间撕他的作业……哈哈!现在想起来我小时候可真混!要我读书时候被谁撕了作业本,我能撕了他全家!后来这件事情东窗事发了,莫问他帮我掩盖,说是他自己不小心。就是那个时候,我看到他一本正经地帮我打掩护,我心里就想啊,这个哥哥长得可真好看。最后一头栽进去,啧啧,十几年都没能逃脱出来!”
谁让她多看了一眼,就沦陷了小半辈子呢?
十几年,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几年?
而她安夏的十几年里,几乎都刻骨铭心地书写着同一个名字——
莫问!
姜锦难得听到安夏对她倾诉欲望,耐心听着:“然后呢?”
安夏一怔,又笑了:“然后哇,我那会儿多天真啊,简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特别骄傲,真的相信女追男隔层纱这屁话,天天追在莫问哥哥后面啊,死皮赖脸!”
安夏提及自己少女时期,为了追求一个男人,而闹过的各种笑话,什么都有!端出来能写个段子楼!
她那会儿脸皮也是真厚,不管其他人怎么调侃她,她都能美滋滋地怀揣着对莫问的那份心思。
现在想想,这辈子她恐怕都难有当年的激情,也难有喜欢得那么深刻的人了。
姜锦默默握住安夏的手,想给予她力量。
辛苦地追在一个人背后等他回头,一定很累吧。
安夏以无畏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其实这事儿我还挺感谢林子业,真的!虽说最初是因为随便想找个男的凑合凑合,熄灭自己不该有的心思,林子业一跟我告白我就答应了。但是后来跟他交往的几年,我慢慢明白了恋爱中的很多道理,一点点清醒。”
可惜了她人生中最美好时候的暗恋,就此无疾而终了。
姜锦笑眯眯的,故意跟她开玩笑:“那要不要给林子业送上一面‘舍己为人’的锦旗啊?感谢他将我们夏夏从无望暗恋的泥沼中抽离出来?”
安夏一脸的煞有介事:“你别说,还真可以,林子业估计能气得鼻子都吹翻咯!哈哈!”
好友两人相视大笑。
阿元继续故作不懂地玩着手上的魔方,安安静静。
“说真的,追求无望的爱情本就傻透了,成熟自立的女人就应该像夏夏你这样,在合适的时候了断抽身,转身得干净利落。”姜锦颇为感慨的说。
这是她目睹了母亲的为爱疯狂,而得出的结论。
你疯了又能如何呢?那个男人照样美妻萌娃,日子滋润潇潇洒洒,不带半点儿愧疚,还自认当初容忍了你的娇小姐脾气是对你的宽容大度!
安夏笑得洒脱也大气:“我只是觉得,有限的生命不应该都浪费在爱情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应该多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赚钱!”
说起赚钱,安夏又是斗志昂扬的女战士。
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统统一扫而空!
……
蒋夫人站在病房门口,从玻璃窗往外张望着。
“刚刚过去的,那是安家的小女儿吧?”小时候经常看到,长大了不常见,但最近在一起夫人聚会貌似上见过,她记忆力还不错。
老管家扫了一眼,身为主人优秀的助手,对京城上层圈子那点乱七八糟的人脉关系了然于掌。
“是的。”
蒋夫人莞尔一笑:“小时候那么皮的孩子,现在也长得大姑娘了。”
她回头,看到病床上的儿子。
蒋郁身上四处缠着纱布,手术后麻药作用还没退,睡梦正酣。
蒋郁也是命大。
若不是蒋夫人为了追打他,派出去了四名保镖,刚好跟在蒋郁身后目睹那惊险一幕,并以过硬的专业素质与反应能力,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蒋郁——那蒋夫人,可能真的只有抱着儿子的黑白照片,哭断肠了。
Zenvo跑车虽然被撞了个稀巴烂,但是这种顶级跑车,最注重的就是驾驶员的安全。它们的外壳往往很脆弱,还被一些不懂行的人嘲笑质量不够。
殊不知,那些外壳坚硬耐撞的车子,在车祸中的冲击会更多作用在驾驶员的身上。而这类顶级跑车,往往用车身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却最大限度地保护了驾驶员的安全。
同样惨烈的车祸,其他车大概不可能幸免于难,而Zenvo中的蒋郁却能完好无缺地躺在这里。
他受的伤不算重,见血的只有额头上的伤口,缝了几针了事。
就是腿被压住,骨折了,手术加了钢板固定,现在正打着石膏吊在床上呢。可以说,意气风发的蒋四少,接下来至少一个月,都必须借助轮椅或拐杖了。
蒋郁自己没醒还没什么感觉。
但蒋夫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她原本在庄园里,怒气汹汹等着保镖把儿子抓回来的时候,心里还想了一百个要整治他的手段。
谁知下一秒,就接到了保镖的电话,说是四少出车祸了,正送往某某医院。
说来也是怪,救护车到的时候,明明可以去一家更近的医院,但勉强清醒了片刻的蒋四,却咬着牙非要来这家医院。
多折腾了近一小时!果然是命大!
蒋夫人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蒋郁庄园离这家医院近,她强撑着精神赶来,没有被家中人宠得无法无天的娇气模样儿,坚强得堪比刘胡兰。
可刚好撞上儿子满身是血被推进医院,她还是差点儿晕厥。
等儿子进了手术室,她就忍不住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还是老管家打电话,一一通知了家里人,估摸着这会儿大部队就要赶到了。
果不其然。
没出半小时,清净空荡的病房,就齐刷刷多了七八人。
都是蒋家的长辈,老爷子老太太,蒋郁父亲蒋二爷,还有丢下工作闻讯赶来的大爷三爷一家人,蒋家的一代二代,都到齐了。
不能怪蒋郁太得宠,谁让蒋家三代,只出了他这么一个男丁。
国内思想传统,在蒋家这样的门楣更是重视香火,身为蒋家独苗苗的蒋郁,难怪是家中团宠,从小就被养得无法无天的。
“怎么就遇上车祸了呢?”蒋家老太太坐在病床边,握着孙儿的手,偷偷抹泪,伤心极了。
老爷子在旁边站着,同样一脸阴郁,只能庆幸还好孙儿没事。
蒋家三位脸色同样臭着。
蒋二爷把妻子拉到一边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好好的怎么会开着车在路上出事?”
蒋夫人泪眼朦胧:“我只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人就是故意想害我们阳阳!”
“真的?”蒋二爷神情冷凝!
蒋夫人点点头:“阳阳心情不好,开车出去了,我让保镖开车跟在他后面,亲眼看到有车故意撞他的。”
蒋二爷脸色难看,示意妻子不用再管此事,他会处理,自己却拉着大哥和弟弟到了旁边。
蒋家三个都默契地没有告诉妻子与两位老辈子,毕竟这背后糟心的事情,不能让家人也一起担心。
恰好蒋夫人派去调查的人回来禀报了,调查结果直接落入了蒋家三位手上。
他们在旁边要了一间房,查看起这些资料来。
有蒋郁Zenvo上的行车记录仪,有路况监控,有后续调查等等。
行车记录仪上的视频是被截选出来的重要部分,刚好录入一辆车子迎面开来,然后在最合适的距离,猛闪远光灯,晃了眼睛!
车子在很明显失控后,又被人撞得狠狠晃了一下!之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蒋家三位看了,无一不是脸色铁青。
视频中看着尚且如此凶险,那蒋郁真正遭遇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有预谋!”蒋家老大想也没想,便断定道,“这是有人故意预谋,想要杀了小四!”
“背后凶手是谁能找出来吗?”蒋家老三凝重问道。
蒋家老二摇头:“很难,我看了这些资料,有拍到司机的画面,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戴着帽子和口罩。”
“车牌呢?”
“当然是套牌车,而且根据他们追踪的录像,车子在出了那条高架桥之后,就凭空消失在了录像中!”
“这手段,应该不是一般人。”
房间里静谧了半晌。
蒋家老大突然问:“小四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老二摇头:“我是听说阳阳他因为某些原因,被寒倾打了一顿,但寒倾不可能做出这事儿来,你们也知道。”
另外两人也是点头,毫不质疑。
顾寒倾能够成长到今天,让人看到的不止有他的优秀,还有他的正直!
他就是长在红旗下,最根正苗红的人,骨子里流淌着保家卫国的血液,誓要为国家为人民抛头颅洒热血,流尽最后一滴血!
没有人会怀疑“顾寒倾”这三个字。
顾寒倾用了三十年,打造出了一个毋庸置疑的象征。
“那能是谁?”
蒋家三位,面面相觑。
蒋郁这人吧,唯一说得上弱点的就是花心,也可以说是风流。
年少轻狂谁不风流?
何况他的风流都是建立在女人们心甘情愿的份儿上,蒋四更是从不屑争风吃醋、横刀夺爱的事儿,因爱成仇的,没有!
他还有本事,能跟自己现在女友的前男友,坐在一块儿谈笑风生。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圈子,彼此都对这些事儿心知肚明,犯不着。
其他方面,就更可以说是完美了。
蒋四少圆滑聪慧,懂得审时度势,以他的背景和能力,在每一个领域都能混得如鱼得水。
想来想去,还真的找不出有可能和蒋郁结仇到,要置人于死地的对象了。
第172章 卖儿子的亲娘
那边寻找车祸幕后凶手的进展已经搁置。
这边蒋夫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总觉得要做点什么——
自打她从老管家嘴里听到,刚才安家小女儿去的地方,似乎是姜锦小姐的病房。也因此知道被儿子祸害的那位姑娘,就住在隔壁高干病房的时候。
她眼神复杂,扫了闭目不醒的儿子一眼!
也许是她想多了,她这个儿子,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姑娘做到这一步?
……
可她家阳阳,说风流吧,还是很有原则的,至少不会做出强迫人的事儿,除非对方对他来说意义不一般。
……
哎,想多了想多了。
……
但耳畔,保镖的话似乎还在回响,说四少坚持要来这家医院,为此耽搁了近一个小时。
……
蒋夫人理不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寻思着要不要带点东西去探望探望隔壁的姑娘。怎么说,都是她儿子做错了事,她这个当母亲的,也该去赔礼道个歉,表示一下诚意不是?
蒋夫人自是不肯承认,自己去探望之余,还有那么一小丢丢原因,是为了去看看这姑娘长什么样儿。
“小丁!小丁!”她出门叫来自己的随行秘书,“去给我买点探望人送的东西过来。”
三言两语吩咐了,又提前派人去打听好,选择在恰当的时机登门拜访——虽说就在隔壁,但,这是蒋家的礼仪。
蒋夫人拜访隔壁病房的时候,已是蒋郁车祸入院的第二天清晨,姜锦身周恰好没有他人。
安夏本就处于创业初期,公司事儿一大堆,来看姜锦还是翘班过来的,现在一个电话让她回去开会,她不得不遗憾离开,表示明天再来。
阿元也不能总守着病房,被顾寒倾派来的人接走了。
周易还要忙碌姜锦新剧的事情,虽说姜锦不能亲自现身炒作热度,但网上水军运作方式五花八门,总有能帮她稳固热度的方式,周易盯着很有必要,便也被姜锦给打发走了。
几人离开,病房空落下来,姜锦反而松了口气。
这几天随时被人盯着,什么事也不能做,压力也很大啊。
她靠在床头——带着滚轮的病床被换成了柔软的大床,舒适度堪比五星级酒店,房间里装修清新淡雅,没有丝毫医院的冷寂。
姜锦抽了本书,慢慢看了起来。
蒋夫人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美人捧书,阳光恰好,黑檀般的乌发逶迤泄下,姣好如明月的侧脸沁着莹莹光泽。美人之美,更不仅限于皮囊,而在于风骨,举手投足自有高贵仪态,噙笑捻着书页的样子,更是赏心悦目,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重度颜控蒋夫人,双手捧着小心脏,几乎要被这姑娘给美翻了!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原来真的能有和她儿子长得一样好看的人!
蒋夫人眼冒星星,心里醉醉的。
之前她并不在乎儿子的婚事,甚至于长辈们要介绍同等家世的千金,她也不甚热衷。只因为在她眼中,她儿子就是那神话中绝色无双的美少年那喀索斯,他的美常人难及,根本无人能配得上他!
至于那些千金美人,长相都一般般,被她儿子的姿色,衬托得犹如庸脂俗粉。
蒋夫人一想到可怜的儿子以后要跟一个庸脂俗粉过一辈子,就心塞塞矣,食不下咽。
可今天!她终于见到了能够与她儿子相媲美的姑娘!
蒋夫人几乎可以想象,若是两人站在一起,将是一幅何等美丽的画卷,以后生的宝宝,又会怎样好看!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
蒋夫人拉回思绪,看着姜锦的目光,已经是非一般的热度。
姜锦听到声响,侧过头,疑惑地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贵夫人,还有她身后跟着的沉静女子。
“二位是?”她将书反放在膝头,问。
蒋夫人笑容热情洋溢:“我?我是蒋阳阳的妈妈呀!”
“蒋阳阳?”姜锦跟着重复了一遍,还是不解,她认识这个蒋阳阳吗?
蒋夫人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刹那间少了端庄高贵的贵妇气息,变得平易近人:“看我,老是叫他以前的名字,我们阳阳,就是蒋郁!”
姜锦一听到这个名字,眸光先冷了三分。
但她的教养,还不允许她随意对待一位长辈,只是语气要客气疏远很多。
“原来是蒋夫人,您好。”她低头一礼,“请问您今日拜访是有什么事……”
没等她说完,蒋夫人就已经自来熟地在她床边坐下了,眼睛晶亮得看着她,年过五十浅有痕迹的眼睛,竟然还有着未经世事的天真干净。
这让姜锦对蒋夫人,好感油然而生。
蒋夫人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唉声叹气说:“我也知道我们家阳阳做的那些混蛋事儿了,是他不好,身为一个大男人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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