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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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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几乎是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味道,太迷人了,跟我之前喝的酒完全不一样!”姜锦又是吃惊又是享受地说,一边还多喝了一大口。
“你之前喝的白酒,味道当然不能混为一谈。”安夏看着姜锦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高兴之余,也有担忧,“哎,你还是悠着点啊,这酒喝着没感觉,可后劲大,你千万别喝醉了!”
姜锦却满不在乎:“我喝着真没什么感觉。不是说,有的人喝白酒一喝就醉,喝红酒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也许我就是这类人呢?”
倒不是她逞强,而是这酒的滋味实在是好。
品味的过程中,浓郁漫开的香甜果味,如同驱除了她脑中的一切烦恼跟杂念,灵魂飘荡在一个空灵的境界,唯有思维永存。
听姜锦如此说,安夏只能翻白眼。
“你说得好有道理哦,我竟无言以对!”
姜锦嘻嘻笑着不管,很快一杯便见底了。
安夏不再阻挠,心想着反正喝醉了,就叫来周鸣溪送她回去。哎哎,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
心念着,惆怅了不少,也举杯跟姜锦撞了一下杯,一口下肚。
紧接着,甜点也上来了。
安夏显然深谙其道,她挑选的三样甜品,看似简单,却是跟这杯红酒相得益彰,味道方面达到了绝妙的平衡,你我辅佐,彼此上升到一个更加奇妙的水平。
以姜锦那挑剔的口味,品尝了一块蓝莓派之后也赞不绝口。
时间悄然溜走,一瓶红酒已然见底后,现在桌上的已是第三瓶。
别说姜锦这样的酒场新丁,就连安夏这样多年纵横在酒桌上的老手,都有些醉醺醺的。
而且,这酒,后劲果然超级大。
入口并不刺激,可不过半小时,那绵绵不绝的后劲就如浪潮,反复扑打,冲击着人的理智。
晕乎乎的安夏,强打起精神,看了姜锦一眼。
姜锦端端正正坐着,打小就被教得深入骨髓的礼仪,此刻也毫不失态。只是看得出来她已微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眯的眼睛笼罩着蒙蒙雾气,似水柔态简直是碾碎了化入她笑容深处。
醉态的安夏看了,也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这妖精!
暗暗思索间,却见姜锦站了起来。
没有醉酒人的脚步虚浮无力,她站得很稳,甚至话语措辞也很清晰。
------题外话------
夏夏要被我锦美色掰弯啦~
第017章 再见面,醉酒时
“我得去趟卫生间。”
姜锦说完,就神态自若地转身,也不管安夏怎么叫她。
“真是……”安夏笑着摇头,任她去了,自己则叫服务生要了温水,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慢慢醒酒。
“夏夏?你怎么也在这里?”和煦清越的声音骤然响起。
安夏霍地睁开眼,那穿着儒雅白衬衫的身影,入目心惊。
他怎么会……
安夏的醉意一下子烟消云散,脑子空白,只是望着那个几年未见的熟悉身影,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此时,姜锦看似稳稳当当地走在通往卫生间的走廊上,实则脑子早已乱成一锅粥,每踩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世界都在晃荡。
只是刚刚她装得太像,连安夏都没看出她的不对劲。
这会儿,姜锦也不知道自己打算去什么地方,脑子里跟一根弦绷着似的往前冲,也没注意到头顶上挂着的“man”黑底金字牌。
忽然间,她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堵墙,磕得自己脑门生疼发红,意识也越发跟翻江倒海似的。
她脚下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往地上滑去。
横里却伸出一只坚硬有力的臂膀,将她发软下滑的身子一把揽住,轻轻松松便将娇弱的她给提了起来。
姜锦混沌中,只觉得那只手横在自己的腰上,恰好卡着胃的位置,令她不舒服得想吐,便胡乱挥舞着手臂,想要将这只手推开。
那另一只手伸过来,轻巧压住她乱弹的手臂,就像是制服一只小鸡那么轻松写意,就像是,曾经她遇到的那个人……
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席卷而来,吞噬了她的所有安全感,恐惧无处不在,姜锦除了惊叫,没有任何办法。
而姜锦身旁那个高大男人,却是沉默无言。
他只是出来去趟卫生间,平白撞上来一个女人不说,还跟受了委屈似的惊叫着。
他森严的眉宇间闪过一丝冷漠不耐,想要把这个女人甩出去。
可,就在那一刹那,他耳畔听到女人恐惧得发抖的声音。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
他不知为何,动作就停滞了下来,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女人,拧着的剑眉稍稍松开。
他还是选择把这个女人推开。
不过不是毫无怜香惜玉地甩开,而是按着她,让她慢慢坐到了地上。
男人低眸,墨色极深的眼底暗潮涌动。
那女人娇弱无力地坐在地上靠着墙,头发都垂下来遮住了脸,却依然掩盖不了那一身国色天香的芳华风骨,浓郁得如同滋养了这冷硬的地面,连冰冷的大理石地都莫名柔软香艳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克制着自己的一切感情与想法,像是对这样的美景无动于衷。反倒有些嫌弃自己的外套,皱着眉脱下来,抓在手上。
然后,他脚步不停、大步流星地离开。
只有姜锦坐在地上,神志不清地嘟哝着什么。
过了半个小时都不见姜锦回来的安夏,早已没了刚才见到故人的欣然喜悦,焦急不已的她正打算出去寻找,就见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过来。
“安小姐,您的朋友刚才在卫生间醉倒了,现在被我们的女职员送到套房中,正在休息。”
“什么?”安夏险些跳起来。
她赶紧跟着前来的女服务生去了酒吧提供给客人休息的套房,进去就看见姜锦闭着眼睛睡得香甜,小脸绯红若朝阳之霞。
她的目光迅速向下。
身上衣服整整齐齐,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安夏彻底松了口气,又问服务生要了醒酒的药。
一边给姜锦灌药,一边嗤笑她“真真儿个纸老虎”!
姜锦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套房内昏黄的灯光让她险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撑着乏软的身子坐起来,一转眼就看到角落里被白光照着惨白恐怖的女鬼脸!
“啊!”姜锦尖叫起来,迅速缩进被窝。
安夏收起手机,走过去,没好气地拍拍鼓起一坨的被窝:“赶紧出来!都快十一点了!”
姜锦徐徐明白过来,从被窝中冒出头发乱糟糟的脑袋。
“这么晚了?”
“我叫了你家周鸣溪来接你,这会儿应该快到了,你赶快起来收拾一下吧。”
“你怎么叫了他?”姜锦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安夏冷笑:“男朋友拿来是做什么的?就是用来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的!什么时候你学会毫无芥蒂使唤他了,什么时候你才成为合格的别人家女友!”
姜锦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自认每个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她从床上爬下来,去打理自己一塌糊涂的仪容。
却是在她前脚刚进卫生间,后脚套房的门就被人敲响。
安夏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人,是俊美帅气的周鸣溪,眉眼间毫不掩饰的焦灼。
不等安夏开口打招呼,他自己便急冲冲问:“小锦呢?”
“卫生间。”安夏双手抱着胸,看着周鸣溪不满又着急的样儿,自己优哉游哉。
周鸣溪果然将火气烧到了她身上:“小锦本来就从不沾酒的,你怎么带她来这种地方!”
火气十足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兴师问罪了!
安夏顿时不爽:“这里怎么了?难道还是什么下三流的地方不能进?再说了,哪怕是小锦成了你的女朋友,想去任何地方的人身权利还是有的吧!”
她可从不是个吃亏的性子,稍微不如意,自然立马怼了回去。
周鸣溪哑声,心知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
但他还是不大高兴。
姜锦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周鸣溪跟安夏面对而立,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
“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周鸣溪收敛了怒容,不愿意在姜锦面前失态的他,很快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没什么,我不是来接你吗?现在好些了么?我听安夏说,你喝醉了。”
安夏冷嗤一声不语。
姜锦看她一眼,见她不说话,便只能顺着周鸣溪的话应付了几句。
三人都没打算多呆。
周鸣溪开了车过来,自然提议先送安夏回家。
“算了吧,我走了。”安夏才不想跟周鸣溪这家伙多呆,挥手跟姜锦道别,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潇洒地走了。
第018章 抗拒的本能
等安夏离开,早就看出来气氛不简单的姜锦,这才发问:
“你们俩刚才真吵架了?”
周鸣溪也没隐瞒:“就是知道你喝醉了,有点担心你,跟安夏说话难免火气重了些,她大概不高兴了,反倒把我说了一通。”
说罢无奈耸耸肩,才伸手给姜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姜锦从善如流坐了上去,没再问什么。
周鸣溪随后上了驾驶座,见姜锦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双眼紧闭,似乎有些头疼。
他思索些许,方向盘一转,途中停在一家药店前。
姜锦感觉到车子停下来,还以为到了,睁开眼:“咦?”
身侧的周鸣溪冲她一笑:“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陪你买点药再回去吧。”
姜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只是小小的关心,却有大大的感动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一下子滋润了她干涸疲惫的心。
她接受了周鸣溪的好意,与他一同下车进了药店,在药剂师的指导下开了一些醒酒药。
车子继续行驶在前往姜锦家的路上,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小插曲,姜锦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她斟酌了一下:“鸣溪,你妈妈……平时喜欢些什么东西?”
“我母亲?”开车中的周鸣溪,明显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她挺挑剔的,无论在吃食上还是穿衣,不过她很喜欢……小锦?”
他忽然一顿,方向盘差点儿被歪着把车甩出去!
还好他反应够快,抓住方向盘,把车暂时停到了路边。
姜锦迎着周鸣溪震惊又欣喜若狂的目光,在心里悄悄喟叹了一声:“你开车小心点,这些事慢慢说给我听也行。”
周鸣溪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翘,越发显得他俊朗的眉眼温和帅气。
“我就知道,小锦你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想法!”周鸣溪陷入巨大的欣喜之中,原来还在苦恼要怎样才能让姜锦开心地接受他的想法,现在突如其来的一切,却让他烦恼一空!
愉悦的心情令得周鸣溪飘飘然,但他也没忘记方才姜锦的问话,哪怕是在专注的开车过程中,嘴里也一直不停地说着自己母亲的爱好。
姜锦认真地默默记着——
喜甜,不爱吃辣。
只穿霓裳记的定制成衣,珠宝不喜复杂爱好简单。
讨人别人在她面前喋喋不休、不停顶嘴,喜欢安静乖巧听话的晚辈。
……
不知不觉,越说越多,最后竟然变成了周鸣溪对自己母亲的回忆大演讲。直到他的车子停到了小区楼下,大演讲却意犹未尽。
认识周鸣溪这么久,姜锦第一次知道原来周鸣溪话唠起来也这么厉害。
她微微一笑,又觉得理解。
周鸣溪一定是个很孝顺的儿子,才会把母亲的一切喜好都牢记在心里。正如当年的她,母亲的一切她都记得,哪怕她已经逝去,但曾经她对自己说过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小锦,我真的很谢谢你能够理解我。”周鸣溪伸手握住姜锦的柔荑,所有的话都是发自肺腑,“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
以后一定能够成为他温柔解意的贤内助!
姜锦忍住瞬间的僵硬,卸掉那股抗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她没怎么注意到周鸣溪说的话。
尤其是在周鸣溪情动之际,低下头来想要亲亲她,姜锦浑身的抗拒因子都宛若爆发了似的!
“鸣溪!”她迅速抽出手抵在周鸣溪的胸膛,小脸儿发白。
尽管她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可晃动的瞳孔还有颤抖的手指,都泄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
事实上,从六年前的那个噩梦开始,姜锦就十分抗拒男性的抗拒,这种抗拒几乎……成了本能。
跟周鸣溪在一起已有几个月,别说亲吻,就连正常的情侣牵手,也都是姜锦努力之后的结果,大多时候也还是会拒绝。
至于姜锦的这个“小毛病”,周鸣溪也知道,只是不清楚背后的缘由,不过以为是姜锦过于保守罢了。
被拒绝已经不是第一次,温和又绅士的周鸣溪自然不会强迫女友,而是微笑着说“会等你接受我的那天”。
既然已经到了楼下,姜锦便不再让周鸣溪将自己送上楼了。
“好好睡吧,过几天有时间我再带你去见见我母亲。”说着,周鸣溪犹豫了起来,“小锦,我母亲,脾气不大好。但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一定要忍耐下。等时间久了,我母亲看到你的好,一定会喜欢你的。”
姜锦直视着周鸣溪真挚的双眸,自己眼底碎落的星光却有些黯淡。
“好。”
她听见自己答应。
然后,推门,下车。
目送周鸣溪的车子离开,姜锦也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方才拖着身子走了进去。
在楼下的时候就看着客厅亮着灯,到家果然发现陆纯盘腿坐在客厅的白色长毛地毯上,面前笔记本上电视剧的画面已经暂停,她自己却似乎没发觉,愣着双眼在发呆。
“鹿鹿?还没睡?”姜锦将脱下的外套搭在臂弯,朝着陆纯走去。
陆纯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扬起笑脸,方才的怔愣似乎只是错觉:“小锦你回来啦?哎?你是不是喝酒了?这一身的酒味!”
姜锦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被你看出来了啊。就喝了一点点红酒。”
陆纯一脸的不信:“喝一点点就有这么大的酒味?你当我傻白甜呐!行了行了,你赶紧进去洗漱吧!啧啧,这酒味……”
姜锦嘻嘻笑着,丢下外套和包,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
陆纯的目光则落在丢在客厅沙发上,姜锦的包旁边,那从塑料袋中散落出来的醒酒药。
她上前收拾了一下,帮着把药拆开,还给姜锦倒了杯温水。
姜锦出来的时候,正好吃药。
热水澡和药的作用,彻底让她清醒了。
明明已经深夜,可她却睡不着了。
索性翻了个本子出来,拿着笔开始写写画画。
“在写什么?”同样在玩电脑没有睡觉的陆纯凑了过来。
“菜单。还有休假时间,我准备做点儿点心。”姜锦歪了歪头,笔一顿,“送给鸣溪妈妈。”
陆纯倒吸了口气,显然心里也对顾女士畏惧已久。
“那……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第019章 姜氏攻胃大法
姜锦便顺势兴致勃勃问起:“那你认识这位顾女士吗?在你眼中她是个怎样的人?”
陆纯歪头思索了半天:“……恐怖?”
姜锦一时语噎:“什么形容词!”
“这是我的心里话!”陆纯煞有介事的点头,“反正以前去鸣溪家拜访,我看到那位顾阿姨,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鸣溪的爸爸人很好,很温和,也很绅士,就跟鸣溪一样!”
那看来主要攻克的难关就是这位顾女士了。
姜锦还是不免得叹了口气,想起那天见到的顾女士的样子,冷漠高贵得好似戴着皇冠的女王,漠视这众生,牢固的心防在她与他人之间,竖起坚不可摧的钢铁屏障。
哪里是轻易就能亲近的?
看来,这会是一场长久战了。
第二天,姜锦早早起床,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西多士和热牛奶。
她留了一份给还未起床的陆纯,自己那一份很快吃得干干净净,才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姜锦听周鸣溪说,自己的奶奶是江南人,他的母亲便跟奶奶一样,从小喜欢吃苏式糕点,反倒对西式甜点之类的不大感冒。
而苏式糕点,这些恰好也是姜锦所擅长的。
已经很久没有动手,难免手生,但是熟悉的东西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便消失不见,只是在片刻的生疏之后,便跨越时间而来,如本能出现在她的身上。
姜锦正在做江南一带很常见的青团。
这青团,吃的人多,做法也简单。
将新鲜榨出来的碧绿艾草汁,拌入糯米粉中,裹上內馅,上锅蒸之,淡淡的艾草香味与香甜的豆沙馅相融合,其色如碧玉,甜而不腻,软糯香韧,简单却也足够经典。
姜锦没有在这传统的做法上增加什么创新,最传统的才是最经典的,她也不打算改变。
只不过,哪怕是同样的东西,同样的步骤,不同的人都能做得不同。
就像是最简单的白粥,在一百个人手下,也能熬出一百种味道。
比如做这青团,加在糯米粉的水多少,揉面团的手法如何,甚至于怎样才能取出最新鲜而不带涩味的艾草汁,等等一切细节,都决定了大局的成败。
姜锦的母亲姜媛也喜爱吃这些小点心,小的时候便手把手教姜锦做。
而这些方子,则都是姜锦外公那显赫的家族,祖上流传下来,一般都是作为女儿的陪嫁,秘不外传,这也是一个家族的底蕴。
除了这青团,姜锦还准备了梅花糕和百果蜜糕,摆在盒子中,能够搭配出惊艳的色彩。
专注中,不觉时间流逝,直到抓着手机的陆纯风风火火跑到自己身边。
“你接到电话了吗?班上说要开大学同学会!”
姜锦一愣:“没呀。咦,我手机在哪?”
“反正我刚刚接了电话,你要去吧?”
“当然,你会不去吗?”姜锦认为陆纯问了个很无聊的问题。
陆纯嘿嘿一笑,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蠢。
她见姜锦在忙碌,便凑了上来:“在做什么?送给顾阿姨的糕点吗?哇,看着好好吃!”
她望着案板上一个个翠绿欲滴的小团子,大小相仿,整齐排列得像是憨态可掬的胖子阿福。
忍不住想要尝一个,被姜锦一巴掌打在手背。
“还没上锅蒸呢,不能吃!”
陆纯讪讪,转身出去吃完了早餐,又溜进来到了姜锦身边。
她越看越觉得有趣,便闹着姜锦让她教教自己。
姜锦耐不住她磨,只能一点点教她。又心惊胆战地关注着陆纯的任何一个动作,生怕她这个厨房杀手把自己的成果搞得一团乱。
一开始还好,可再怎么聚精会神之下,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锦锦!快看我做的多漂亮……呀!”
陆纯的一声惊呼让姜锦头皮都麻了,该不会?
她迅速转过身,果不其然看到被打翻的案板,地上一团狼藉。
无力扶额。
“对……对不起……”陆纯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弱弱地站在一边儿,都不敢上前。
姜锦倒没怪她,只是不敢让她在里面继续呆下去。
再这样下去,估计她刚刚做好的那些青团也逃离不了魔爪!
因着陆纯的这点小插曲,姜锦做好所有糕点已是两小时后。
早上她下楼买材料的时候,也顺手买了一些好看的竹编盒子,小小的很精致,一盒不过能摆十来个小团子,姜锦做了一上午的成果,堪堪摆出了五盒。
翠绿的青团,粉色的梅花糕,还有缤纷的百果蜜糕。
错落有致的摆在一块,衬得越发可口香甜。
至于味道,姜锦方才也尝了几个——
手艺果然没有退步!
下午的时候,周鸣溪过来了一趟把五盒糕点带走送去青麓山庄,自然没忘记给姜锦留下一箩筐的甜蜜情话。
姜锦都听得不好意思,在陆纯的调侃声中,红着脸把周鸣溪推出了门。
……
“这是什么?”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顾乔,看到儿子周鸣溪摆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个盒子,心里有些奇怪。
鸣溪这小子也终于知道孝敬她给她送东西了?
周鸣溪笑容中有着刻意的讨好:“母亲,这是小锦亲手给你做的糕点,你尝尝,她手艺可好了!”
其实周鸣溪还没来得及事先尝尝,不过好好夸小锦总算没错。
顾乔眸光一冷,靠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上,下巴微抬,姿态优雅而漠然。
“母亲……”周鸣溪不由哀求。
顾乔凝视他许久,叹了口气:“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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