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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婚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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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他很想知道,随便抓个人就在一起的畜生行为到底有什么值得追求的,能让那两个人沉迷于此二十多年无法自拔。

    付迪懵了!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她就知道!就知道孟子曰这个蠢驴是她的克星!

 030方正

    你亲谁不好!

    隔壁武舞?!这边的王茗艺!?随便你亲!你亲的不爽了,我给加油助威!

    但你亲什么苏安宁!那个珍爱她自己,不惜从头发尖到脚后跟,珍爱到变态的女人!你亲她干什么!

    纪辞苦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靠近她,半年的时间牵牵手,一年才亲的!更别提庄严当年追的多辛苦才把她哄上床!那也是小心捧着供着不敢下嘴的!

    你孟子曰什么东西!一只嘎嘎叫的鸭子,你那双嘴多少人亲过!脏手抱过多少女人!有没有乱七八糟的病!是几手货!竟然亲她的安宁!

    王茗艺脑袋一热,提起酒瓶向孟子曰冲去!庄严捧在手心的女人!他妈的你也配碰!你把庄严当什么!

    多情见状急忙向王茗艺冲去,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王茗艺有个缺点,脾气上来的时候跟耍酒疯的男人做派无二:“王总,王总,您冷静点,小孟不懂事,我回去收拾他,绝对不让他好过。”

    苏安宁安静的不容分说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姿势优雅、作风淑女,推完了人还不忘看看自己指甲受伤了吗。

    孟子曰惊喜的回味着口中的触感,软软的甜甜的没有任何现代色素添加剂的味道,像一片还没有做成纸的麦田,散发着光阳、谷物的清香。

    孟子曰首次没有恶心的想吐,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他眼里顿时迸发出灼眼的惊喜!也就是说,他可以用她试试床上的感觉!领略一下别人口中的欲仙欲死的滋味!

    付迪瞪着活剐了孟子曰的眼睛,手中不停的抽出一片片湿巾‘恭敬的’递给苏安宁:大祖宗,我错了!我就该把孟子曰这蠢货闷死!您老别生气!

    苏安宁葱白的手指,修养坚硬的接过付迪手里的湿巾,目光沉静、温柔,看不出任何一丝不妥。

    她认真的打开折叠的偏长的湿巾,耐心的重新叠起,叠的方方正正的,然后湿巾放在嘴唇上先慢慢的蘸蘸,蘸过后放在一旁。

    随后再拿起一张,依旧是打开,叠起,叠的四四方方的,边对边、角对角,整整齐齐犹如军被,然后十分讲究的擦一下——扔掉。

    再换下一张,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工序一刀不差,不急不慢,小心翼翼,犹如修复一幅受损的名画。

    付迪看的毛骨悚然,太阳穴直跳:

    这祖宗是真恼了啊,为防止她一气之下杀了他!在养心啊!这心养的当真是讲究!

    孟子曰把恶意的激动压在心里,施恩又高傲的看向苏安宁。

    苏安宁正眨巴着气的水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付迪:都是你,你看,我在你的地盘受委屈了,你得陪我。

    心里又不禁想,我要不要用手帕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呢?古人不是常说美人哭的时候最动人心魄,她怎么也算半个美人呀。

    付迪翻个白眼:好吧,一个月不给你介绍男人!这妥协够久了吧!祖宗!咱别作了行吗?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多老了,装什么少女情怀!

    呀!?你还嫌弃我!我哭给你看!

    孟子曰刚好看到这一幕,见她难过的欲哭不哭的样子,想到自己刚才算得上唐突的举动,难得有些愧疚的看着她。

    可,这不多见的情绪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有很多理论知识告诉他怎么安抚自己的愧疚,但没有实践过。

    孟子曰看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或许、的确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欺负了人家姑娘。

    也是,她本来看起来就傻傻的,想必来这里夜是被那两位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女人带的,在她这样的年龄该是憧憬着一个相爱的男人在花前月下拥她入怀,然后两情相悦的吻她。

    真是麻烦!

    但想到她刚才惊愕的样子,和现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敢找他发脾气的胆小性子,决定,让他享受自己难得的愧疚。

    孟子曰难得严肃的正经的施恩道:“你放心,我会负责的。”这是他孟子曰给出的承诺,一经开口,绝不反悔!何况她傻瓜一个,以后爷保护你,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苏安宁正跟付迪作的粉红泡泡直冒,隔壁突然神来这么一句十分不适应。

    噗嗤——

    苏安宁突然笑了,明显还是小孩子吗,亲了一下就要负责,谁教给他的,真是单纯的好宝宝,可惜就是行为过于特立独行。

    但也不是大错,在这种地方,他顶多算是唐突,够不上要喊打喊杀的地步,只可惜想法这样单纯的人却也来了这种地方。

    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无非那几个理由,家贫、有难!

    想来他这么小也不容易,她又何必为难他、跟他一般见识。

    苏安宁安抚的对他一笑:“没事。”一个吻而已又不是没亲过。

    只是刚才太过突然,她又被人捧习惯了,难免有点被违逆后就想发脾气的坏作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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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2洁癖

    付迪闻言,悄悄的松口气,不生气了就好。

    苏安宁的烂脾气这么多年已经被优越的生活养成了。庄严不敢让她受委屈,庄逸阳更没胆子在家称王称霸,婆婆小姑更是和善,可不就剩安宁一个人作吗。

    最近几年更是颇有种,稍不如意,就要把谁谁谁拉出去砍了的架势。偏偏庄严还以雄厚的资本在旁边助纣为虐。

    好在苏安宁本性善良,否则就跟养孩子一样,非让庄严养坏了不可!

    孟子曰神色莫名的看着反过来安慰他的女人,忍不住嗤笑她傻的还有救吗?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刚才是他占了她便宜!是他趁人之危!她也明明急的都要哭了,他就说了一句好听的,她却反过来安慰人。

    真是傻的——傻得——

    这样的傻子——都不多见了!

    可她做来,却不令人觉得软弱的讨厌,反而说不出的安静祥和,让人也跟着她觉得……

    觉得世界和平!

    如果付迪知道他想什么,肯定会告诉她,女人百炼成妖时才能做到安宁这样的境界,而时间的沉淀,永远是女人通身气质养成的必要条件,比如苏安宁这样的作格。

    王茗艺耻笑不已,听他说要娶安宁,连笑都省了!无知无畏啊!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一个鸭而已!也不怕污了安宁的耳朵!

    王茗艺突然坐到孟子曰身边,姿势轻挑,语言鄙视:“想负责是不是,行,我对你负责。”说着就要按住孟子曰试试着嫩货的口感,是不是像他说的话一样蠢!

    孟子曰目光一黯!猛然一推,把扑过来的王茗艺整个人推到地上!赶紧用刚才安宁叠的整整齐齐的湿巾用力擦擦手,眉头紧紧地皱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嫌弃不已:“不要用你浸泡了上万年福尔马林的手碰我!”

    苏安宁惊讶的睁大眼睛。

    付迪也懵了!这小子肯定是疯了!疯傻了!王茗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你tm若是只有职业道德的鸭,就该一心扑上去,承人恩宠!

    孟子也推完人后,除了嫌弃,什么感觉都没有,回过头猛然看被吓着的安宁,神色难得温和些,虽然那温和可有可无:“吓到你了?没事,我只是有轻微的洁癖。”

    你他娘的有洁癖,你做这一行个鬼啊!

    付迪、安宁回过神来,快速去扶地上的王茗艺:“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打120!法医鉴定做不做!”

    “我一定开了他,让他滚出我们风韵!茗艺,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王茗艺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份侮辱,论身份论地位,论社会反馈给她的人格待遇,今天这事就不可能这样算了!

    多情在一旁劝着。

    武舞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王茗艺竟然被打了!被一只鸭!真是花钱找罪受!活该!

    众人手忙脚乱的把王茗艺扶起来。

    一排跟孟子曰有仇的人在多情的示意下,为孟子曰求情,替他认错。

    孟子曰坐在一旁,完全无所谓,不就是一个王茗艺?

    王氏集团第二代接棒人,公司总资产一百三十亿人民币,主营健身器材,承办了本市学校、公共设施以及健身会所的所有项目,公司员工一万三千人,与超宇科技的总裁有青梅竹马的情分,所以业内看在超宇的面子上也十分给王茗艺面子。

    私生活混乱,目前包养一位男明星。说她那双手被福尔马林泡过都是给她颜面!不知道摸过多少男人竟然来摸他!

    孟子曰顿时觉得一阵反胃!

    多情安抚好王茗艺,不禁看向孟子曰让他过来道歉,做他们这一行,不能得罪王茗艺。

    孟子曰都要吐了,还跟那个女人道歉!不行,再看到她说不定真吐了。

    孟子曰优雅的站起来,整个人犹如灯光下最亮的光环,勉强走到安宁身边赏下一句:“下次找你。”走了!

    付迪气的抄起酒瓶向门砸去,酒瓶撞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徒留下空旷的声音和闪烁的灯光在门边混乱的交织。

    王茗艺回不过神来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有意思!她就不信收复不了这只小豹子:“付迪!这只,我定下了。”

    付迪傻眼片刻,一下刻回神:“啊?啊!”拿走!赶紧拿走!哪跟哪啊!

    武舞目光闪烁的喝口水,掩下看热闹的心思,刚才酒瓶爆开的一瞬险些吓死她,这都是什么事,打架、叫男人、喝酒,真是世风日下!简直——

    服务生含笑的推车餐车进来,看到地上的狼藉不明所以的疑惑,但立即恢复微笑:“客人,您们点的餐,牛肉焖饭。”

    武舞挥手:“这里。”真有点饿了。

    多情回神,赶紧让人收拾了酒瓶,带着兄弟们炒热气氛,一首荡气回肠的《大男人》他唱出来十分够味。

 033

    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灯光悠然闪烁,王茗艺揽着付迪对孟子曰好奇的不得了,摔了一下虽然生气,但想着小豹子那样,真是恨不得撕了他的皮,尽情的蹂躏之。

    所以她暂且可以不碾死他,她要好好的玩,玩死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从哪挖来的。”

    付迪心里叫苦,她神经病了才挖那种货色:“他自己来的,赶都赶不走。”不过还是第一次看他接近女客?

    付迪立即收回心神,谁知道他以前是不是见女人都行!虽然不得不说,孟子曰的皮囊的确好看,但性格实在糟糕,就他这样的性格足以看出,他人品也肯定有大问题!

    如今盯上了安宁真的好吗?

    付迪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看向安宁,万一孟子曰精神症状发作,随便乱咬,对着安宁要死要活的负责任可怎么办?

    看来,最近还是不要再叫安宁出来了,他见不到安宁,等新鲜劲过去了,自然就没事了。

    付迪无语,安宁果真是招蜂引蝶的,难怪每次出门庄严都不放心,连孟子曰这样脑子没长全的都能盯上她。

    但要说起来,苏安宁并不是一眼看去多令人惊艳的女人,远不如姜心瑶漂亮,若说她最吸引人的,应该是——她给人一种可任人捏圆捏扁的错觉!对!绝对是错觉!

    若不是安宁不好说服,她都想让安宁耍完孟子曰那混账再扔掉,让孟子曰知道什么是‘礼貌’!什么是‘屈就’!

    孟子曰心情不错,此时夜半明月更让人心情愉快,所以收到好友的电话时,毫不犹豫的应了。

    孔家语吃惊的对着电话久久会不过神来,就这样?他准备的长篇大论还没有开始?

    一间装修豪华,三室齐全的病房内,孟子曰穿着病人服,神色安详的躺在定制的养护病床上,整个头部被一台巨大的纯白色的ct机吞噬。

    床边站着七八位脑科专家在不影响病人休息的前提下,窃窃私语,后面的学生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时不时用笔纪录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

    这里的人不时交流着什么,隔壁的桌子上摆放着配置好的一根根试管。

    此刻正是在不伤及孟子曰大脑的情况,对其进行脑部养护,让大脑最大程度的获得休息时间,稍有偏差,那些营养液便会注入进纯白机器的凹槽内。

    过目不忘的本事人人想得,但真正得到的人未必就有好下场,孟子曰六岁时因为风掀开了一本世界大辞典,脑容量对一个孩子来说刺激过渡导致他呕吐、昏睡,险些丧命。

    后来,他成了医院的常客,到不是有病,只是定期来这里进行脑部护理,毕竟人所见太多,大脑更需要充分的休息。

    富贵人家生的病向来奇特,王珍芬年轻时,因为精神高度活跃睡不着觉,曾在医院接受了为期一年的打坐治疗。

    轮到她儿子了,这位父亲手握半壁江山的女儿,对儿子自然更是精心养育。

    别说一个月一次的脑部养护,她恨不得连她儿子的指甲盖也给护理了,可惜医院只治疗病理性指甲病,说什么养护是美容院的事,护甲是清政府的事!

    大小姐脾气的她没掀了他们医院是给超宇总裁面子!

    只是她还不知道每年都有专业的人员游说孟子曰死后捐献大脑,否则谁的面子都不卖!

    但有得必有失!尤其以孟子曰的生活环境和他异于常人的知识接受能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病,医学界专门研究后告诉王珍芬女士,她儿子有沟通性障碍症。

    王珍芬的身份让她当场就怒了!

    你可以把孟子曰的话理解成目中无人,也可以说成他不理解普通人生活,或者承认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什么叫沟通障碍!大多数不懂就是障碍吗!那这世界上有沟通障碍的人太多了!

    王珍芬觉得,她儿子这样高贵的人,跟你们这些蝼蚁有什么好沟通的,她家子曰真跟你们沟通,你们的脑子跟着上转吗!

    所以,她家子曰只是脾气不好,脾气不好是病吗!

    不是!

    所以她儿子没病!

    何况王珍芬对孟子曰是绝对的维护,谁敢对不起她儿子,她就让谁后悔来这个世界上投胎,让其父亲那样作风严谨的人,险些把王珍芬赶出王家。

    所以王珍芬对孟子曰性格的养成在很大程度上起了决定性作用。

    孔祥国,年已五十有五,身材保养的再好也没有年轻人的线条,但已自成风采,半白的头发整齐精神,睿智的目光慈爱深沉,休闲装加身,更添男人的韵味。

    这样的他不比出身政治世家的妻子少宠独子,尽管独子立志气死他,那也没什么,人吗,总不能一帆风顺,有人气气也好。

    所以在一家二甲医院内,此时灯光大亮,孔祥国带着外面怀孕的女人打掉了瞒了他六个月的孩子!他孔祥国会有很多女人,但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孩子!

    别人生的孩子再好,能有他的子曰优秀,生出来平白给人类增添垃圾而已!

    女人从手术室出来后,脸色惨白,楚楚可怜,单年纪都快能喊他爸爸加上半个哥哥。

    孔祥国握住女人的手,心痛不已:“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王珍芬那毒妇!我不会放过她。”

    “国祥……我信你……你要给我们孩子报仇。”

    ……

    庄严穿着条纹格子的睡衣躺在床头,看到桌子上的红灯亮起,不禁放下书,掀开被子走下床。

    他在玄关处等了一会,见安宁打开房门进来,心疼不已:“怎么回来这么晚?也不怕路上不安全,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也好过这个时间你自己开车。”接过她的衣服,把包挂起来:“饿了吗?厨房里温着红薯粥。”

    苏安宁笑的眼睛眉毛弯弯的伸手搂住庄严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左脚撒娇的翘起,声音软软地发甜:“怕吵到你吗,吃了一肚子焖饭撑死了,怎么还没睡?”

    庄严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拿下来:“一身酒味。”她不喝,付迪和王茗艺都很能喝:“洗洗去。”

    “嫌弃我?”苏安宁嘟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庄严,神情委屈的不得了,正打算唱作俱佳的来一段无理取闹,又觉得没劲:“我马上去洗还不行吗。”踮起脚不怎么认真的亲了他一下,转身打算上楼。

    庄严瞬间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吻上她的唇,手自然而然的解开她领口探进去。

    苏安宁不怎么认真的挣扎:“也不看看地方,让郭姨和包汤看见多不好……”

    ------题外话------

    竞猜:孟子曰为什么姓孟?(答对的朋友,可以获得20个潇湘币哦,看谁有如此智慧的细胞)

    另,今天和明天禁止兔兔、叶子、乐乐等留言,因为庄严要开餐,你们都不要出来喷小庄了,我家小庄也不容易,哈哈哈!说的就是你!禁言!禁言!

 034新鲜

    我的小祖宗,也不看看几点了,郭姨和孩子早睡了,要不然也轮不到他等门!

    庄严压着她细腻小心的吻着,唇角印在她的肌肤上,声音带着情动的黯哑:“今天很高兴?……没有我跟着你,玩的很尽兴是不是……”

    他就是知道,她刚才每个小动作和她勾人的小表情,无一不展示着女主人愉悦的心情。

    看的他牙痒痒的想给她点教训。

    苏安宁羞涩的推推他:“别闹……”

    庄严更想闹了,呼吸凝重的吻着她的锁骨:“小宁……”

    苏安宁模模糊糊的声音出来:“恩……”他的技术真的很好,不是吹的。

    “我爱你……”

    “恩……”

    就这么一句?庄严神色哀怨有些不满足,诱哄道:“……说爱我,要不然在这里让你好看……”

    苏安宁闻言突然妩媚的笑了,头向后仰着躲着他的吻,笑的非常开心:“来啊,来啊,让我瞧瞧你怎么让我好看,不过,这里多没意思,去院子里,不,我们去山顶,星星、草地,还有我家亲爱的男人,天雷地火……啊——”

    庄严忍不住咬上她的耳朵:“说不说,说不说——”

    苏安宁痒痒的求饶:“说,说,我爱你庄严,你永远爱你庄严,不要再转了痒痒——啊!”

    庄严再不由她分说,激烈的任两人交战。

    苏安宁逞能过后,也懒得穿衣服,光着脚踩在卧室的地毯上,心情不错的提着手里的浴巾嘴里哼着不成调歌向浴室走去,庄严说对了她心情不错:“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麻烦老婆大人把调唱准了好不好。”庄严笔直的站在浴室门口,衣襟全开,神色慵懒的看她冲澡。

    听着不在调上的歌,就犹如听了一半的古诗,不对上下一句浑身不舒服。偏偏安宁一句都不在调上。

    苏安宁回头,目光猥琐的看着他,多帅,她家小庄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宝贝,哎呦,萌死个人。

    苏安宁越想越坏,扔下挤了一半的沐浴露,蹦蹦跳跳的又挂在他身上:“好帅啊,口水都流下来了,你看你看,这可怎么办呀……”最后一个字拖得绵长妩媚。

    庄严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忍不住含笑的捧住他珍爱的小脸,恨不得一嘴把她吞到肚子里,但他吃不下,只能聊表相思的吻住她的唇:“宝贝,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天天这样逗。”

    苏安宁闻言揽着庄严的脖子,紧贴在他身上,疑惑的看着他,眼睛笑意盈盈的眯着:“这可怎么办,我才食髓知味就没有,要不,你再给我纳个妾,天天先伺候你——啊!哈哈哈哈——不说,不说,痒死了!庄严你不想活了!你再挠我一下试试!”

    庄严立即停手,赶紧投降,否则安宁能掐死他。

    苏安宁如意了,蹦蹦跳跳的回到花洒下,冲庄严羞涩一笑:“骗你啦,我最喜欢你了,你要真给我纳妾,我抽死他!——”最后一句说的掷地有声,杀气尽显。

    下一刻又哼出诡异的小调:“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庄严忍不住在花洒的水声中开口:“小宁,我唱给你听吧。”

    “啊?”泡泡进眼睛了,水一冲,没了:“好啊,好啊,我要听小鸡小鸡。”

    ……

    夏天在初秋的时节不依不饶贪恋着最后一丝时光,不愿离去。

    一大早,苏安宁挽了长发,洗了昨晚的面膜,半睁半眯的拾掇了自己一个小时。

    神采飞扬的下了楼,黑色半身长裙加打底,脖子上是一圈细细的水钻,不细看几乎看那不见,整个人看起来只剩精明干练。

    苏安宁坐在餐桌上。

    庄逸阳舀了一勺花生牛奶,送到妈妈嘴里。

    安宁品了品,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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