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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婚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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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辞苦心瞬间落了一半,压抑着巨大的高兴,打开手里深褐色的盒子,表情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这是一款造价不菲的手表,看着外围一圈碎钻他绝对不会认为是假的,至少把他卖了也买不起:“我……”
苏安宁先一步开口:“生日快乐。”
纪辞苦瞬间回头,看着她开车的侧脸,肌肤细软红润,五官漂亮从容,当你觉得她很冷漠时,她也会挽住你的手臂撒娇,当你觉得她也是个孩子时,她眼里的冷漠界限又那样明显。
纪辞苦看着她,突然大着胆子上前,快速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又快速分开:“谢谢。”他很感激当年走投无路时她伸出援手,非常感激。
苏安宁宠溺的看他一眼:“怎么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过生日是好事,笑一个给姐姐看看。”
纪辞苦故意冲她一笑,又立即收起,他一直是不擅言辞的人,他其实还想在她面前表现的成熟点,但那不是他说了能算的。
这两年来,安宁对他真的很好,他觉得两年前不管遇到谁,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好了。
她会把世界各地的科技赛事和电子新品展览的门票寄给他,会关注他家人的生活,必要时给予帮助,比如他姐姐的工作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在他们家那样闭塞的大山村里,出一位在县城买了房子和工作的人多么不容易。
他想过无数种报答她的方式,但最后都表明他想多了,或者说他……还不配……
安宁很自律,从不让他陪着过夜,就算偶尔睡在一张床上,她也不允许他靠得太近。
不是她矜持,而是他感觉的出来她是真不喜欢,不喜欢与男人接触。
有时候他忍不住吻了她。她会含笑的拿起桌子上的毛巾,认认真真的擦擦掉他留下的痕迹,然后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对着他宠溺温柔的笑,“说到哪里了?”仿佛前一刻的尴尬不存在。
纪辞苦从来没觉得自己那样脏过,他甚至轻易不敢再随便亲她,
有一段时间,纪辞苦觉得自己就是脸皮再厚,也无法继续这样下去,但两年了,他们竟然在一起两年了。
他学会厨艺,在她有空时给她做饭,想让她觉得他是有用的;再后来他学了钢琴,在风海庭院弹给她听,希望她多来几次,多留几晚;再后来,知道她喜欢推拿,他也学了,他喜欢她坐在泳池旁毫不设防的把后背交给他,会让他不自觉的想到四个字‘美人如玉’。
偶然安宁高兴了,也会让他吻她,但也仅此而已。
他觉得他就是她养的一个随时能逗她开心的宠物,所以他连笑话都能随手拈来。但却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那种感觉,这几个月来尤其让他不自在,他想极力的证明,他已经长大,他有养她的能力,他是个男人,她不能总拿他当只阿猫阿狗。
所以他今天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他的成功,即便这样他也是压抑了很久,到了签约的时候才跟他说,就怕搞砸了显得他急切不成熟。
004教练
苏安宁拍拍他本该朝气蓬勃的小脑袋:“好了,打起精神来,今天你生日,我在明月轩定了包房,你带着朋友们去聚聚,也算提前跟朋友庆祝你签约。”车子饶了一圈,重新滑入刚才接他的地方,停稳:“明天见。”
纪辞苦苦笑,才发现又绕回来,而她的‘再见’是不容拒绝的‘离开’,纪辞苦心里别提多不自在了,握着手里的礼物,倔强的没话找话道:“这只表很贵吧,礼物的钱……”
“抽奖的奖品,不值什么钱。”话落,苏安宁的手机响了。
纪辞苦骤然倾过身,亲她一下,快速打开车门:“再见,小安。”微小的改变,从名字开始。
苏安宁莫名其妙的看那孩子一眼,接起了电话:“你打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半小时到,有完没完了。”
“你还有理了!”另一头传来迪女中气十足的吼声:“半个小时?你自己看看多长时间了!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是不是去会你家波斯猫了!
我说你有点追求好不好,就你家那小软脚虾,能让你舒服了,来,姐这里新到了几批货色,保准让你美的眼泪掉下来!不对,是甜水横溢。”
“闭嘴!”苏安宁翻个白眼,果然跟她看男人的基调就不在一条线上:“哪里?”
“假正经,忍不住了……靠!”迪女立即恼了:“你呀的刚才都没听吗!你给老娘等着,华北路健身房这里,快点,给你二十分钟,否则你就给我等着!”
“马上到。”车子重新上路。
引来学校门口三五成群的莘莘学子回头。
“刚才的那辆车五百多万吧?”
“钱还是其次,重要的是限量。”
“哇!我要是能有一辆就好了!泡妞还不是手到擒来。”
“兄弟,先想想油钱在哪里吧。”
“你找死!”
“哈哈!”
三五个大男孩结伴闹开!
纪辞苦神色冷静的握着手里的礼物,慢慢的向宿舍走去,他知道她有钱,但一辆她一个月才开两次的车就五百多万,他什么时候才能……
“纪辞苦你的信。”室友骑着自行车停在纪辞苦面前,布满青春疙瘩豆的脸上,洋溢着这个年纪挡也挡不住的热情,他把放在车篮你的信交给他:“你怎么出来了,不是有课吗?走,哥们带上你!我的热情!啊!好像一把火!燃烧着整个沙漠!”
纪辞苦坐在车后面,疑惑谁会给他写信,自从姐姐搬进了县城,他跟父母每个星期通话一次,早已经不用信了。
纪辞苦打开信,先看的署名,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给他写信的是谁,他们高中时班里的女班长,已经想不起来具体的样子,只记得她十分要强,做事特别干脆。
但那年高考她出了车祸,虽然不严重但到底是错过了高考。
本以为她就那样了,想不到她竟然复读了两年,今年秋天开学时她们就要是校友了。
青春疙瘩豆同学回头看眼兄弟:“谁啊,小情人?还是我们纪大才人另辟蹊径、回归原始,有笔友了。”
纪辞苦没有回应好友的调侃,他从心里为每个能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高兴,他们班长这样的女生更是难得:“是同乡,她秋天就是我们校友了,跟我探探咱们学校的情况。”
骑车的男生顿时两眼放光:“男的、女的?漂亮吗?像我们这种光棍学校,出入几乎都是和尚,若是男的,让他赶紧换专业,喂!你手里拿的什么?”
“手表。”
“哇!表中至尊,限量都抢不到啊,来!款爷!让小弟戴戴!别那么客气,咱兄弟谁跟谁啊!”
苏安宁下了车,钥匙交给迎宾,便有经理迎了出来:“苏总,付小姐在三楼等您,请。”
“小安子,这里!”健身器材的噹噹声中,传来不和谐却畅快洒脱的喊声。
苏安宁走过去,看到跑步机上的迪女旁边站着一位肌肉漂亮、年纪不大的男教练。
对方也很有礼貌,声音跟身材不同,带着涉世未深的软甜:“姐姐好。”
苏安宁含笑的看着他,在看看付迪,转头和蔼的对男孩一笑:“叫阿姨。”
年轻的小伙子立即红了脸,不管红的真假,反正是红了,充分发挥着自己年龄的优势:“姐姐真爱开玩笑,姐姐看着比我都小,我还想妹妹呢,就怕姐姐不高兴。”
付迪从跑步机上下来:“行了,知道你嘴甜,不过对她不好使,她口味刁钻你应付不来,那套训练方案一会拿过来,我签字。”
“谢谢迪姐。”提成到手了,被摸了两下胸肌算什么:“我马上去为迪姐完善最后的训练计划,安姐、迪姐一会见。”
苏安宁跟着长发甩下,长相偏于稳中求胜的好友找个位置坐下:“很会享受吗?这么一会,你也等不及找一个,小心家里的那一群闹的你不得安宁。”
付迪打开矿泉水瓶,抬起来往嘴里倒,随后瓶子一扔,靠在椅背上:“我说你龟不龟毛,不就没有顺着叫你一句阿姨,就开罪你了!真是难伺候!老娘给你介绍了多少个,就治不好你龟毛的毛病。”
“是你口味太重。”苏安宁不喜欢喝清水:“来杯橙汁。”
迪女满血复活的舔舔嘴,锲而不舍的教育她:“你懂什么!瞧见那一身肌肉没有,啧啧,那腿、那胳膊,若是动起来,滋滋……那感觉……你什么表情,我告诉你,就你家庄严也不见得有那幅度!”
苏安宁道过谢,浅尝了一口:“你别说,我家庄严真有!”
迪女翻个白眼,染满寇色的指甲拿出一包烟,想起前面坐的女人多麻烦后,又甩了回去:“是,是,你家庄严什么都好,不知道的以为庄严是你儿子,什么都护着他,德性!”
儿子不至于,兄长是可以的,所以只要那些女人能哄庄严开心,在他繁忙的工作之余能让他放松,当妈的都开心。
“变态!”但她付迪喜欢,当心理叛逆的因子被勾起后就会勇往直前,再不回头!
而且面对挫折和梦碎的打击、生活中不可逆的意外,会立即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发现不是自己的问题后,就不会再有幻想。
因为只要不是自己的错,别人都是不可控的意外,既然是不可控的意外,还不如重新关爱自己,把可控制的控制起来。
谁也不该有自信,相信自己有让别人——按照自己想法生活的能力。
005相片(修)
付迪和苏安宁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从青涩无知的年纪一起玩泥巴、一起揪落单小男生的吉吉,到青涩懵懂时喜欢同一个流鼻涕的男孩。
到最后,老天开眼,彼此幸福的走进爱情的甜蜜,收获过满满的幸福,有过谁也无法取代的另一半。
结果,老天真的很开眼,让两人在同一年被现实打的支离破碎。
付迪挣扎无效后,选择离婚,自己带着女儿在区勇市经营着一家很有名的酒吧。
苏安宁深吸熟虑后,觉得日子还是可以过,于是继续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付迪说苏安宁变态,不是没有道理。她就是没见过像苏安宁这样的,把爱情和婚姻分的清清楚楚。
付迪甚至莫名的反过来检讨自己,莫非是自己爱那个人爱的不够深刻,所以悟不出苏安宁高人一等的人生境界?
最后苏安宁说:“我们女人的婚姻就好比修炼成仙的过程,我家庄严,那就是极品灵石,能快速让人入道,即便有点瑕疵,也不影响使用。而你家的那块就是一块路上随处可见的石头,不过,是一块处在风化边缘要坍塌的石块,已经不适合停留,所以还不紧换地方,难道还要等摔死了再挪。”
最后,付迪承认自己遇人不淑,对方没有资格让她参悟人生:“今天不是你家波斯猫生日吗?晚上有什么安排?带我一个。”
苏安宁慢慢地嗅嗅果汁,拿起来又摇了摇:“你去凑什么热闹,我都不去,人家波斯猫过生日,当然要跟同种一块过才玩的高兴,放你一直饿了半个月的老鼠去,扰乱了生态平衡怎么办。”
付迪拢拢头发随便梳在脑后,五官毫无阻隔的显露出来,每一样拿出来都长的很努力,凑在一起也很努力,是位中等姿色的女人,但因为懂得生活,收拾出了八分颜色:“也是,老鼠还是该务本,认认真真生小老鼠,防止被天敌吃光。”
付迪说着,取出背包,拿出一个档案袋,笑容猥琐的看着苏安宁,说不尽的风流下流:“别说本鼠王不照顾你,店里新到的货色,一水的新,保证让你眼睛掉进去。
记住了,这是姐优待你,才让你先挑,就算你是半个老板回头也得记得给银子。”
苏安宁嗤之以鼻喝着果汁,懒得看她。她手里的新,无非那几样,尚不如三层的装修吸引人。
付迪不管她有没有兴趣,热情洋溢的摆开美男阵,一张张相片摊开在苏安宁跟前,尽职尽责,她身为这一行的一姐,怎么能不先把她的龟毛治了。
其实付迪更好奇,如果庄严知道风韵的另一个老板是苏安宁会怎么想:“喂,你干嘛?我这么辛苦,你看一眼啊!那边有花啊?”付迪顺着苏安宁的眼光看过去,立即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号,可不是有花吗?还是一朵风雨中开的很别致的花。
男人对苏安宁一笑,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灰色的运动裤走过来,当他一靠近,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顿时熏染了两位女性的空间,自然而然的引发异性之间最易得的好感。
男人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苏安宁的椅背上,手臂上漂亮的肌肉带着沐浴后的香味,他的眼睛十分漂亮,单眼皮,带着深邃内敛的成熟,五官很有味道,不是刚才年轻小伙的青嫩,是成熟男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的温暖、安定气息。
总之是很吸引小女孩和大龄妇女的味道。
付迪已谁分陶醉的看了过去。
男人只看着苏安宁笑出八颗白牙:“是苏总吧?刚才付姐提的很大声,不小心听到了,还请苏总不要介意。”
付迪赏他个白眼,快速将桌子上的‘货’收起来,司马昭之心,也不怕庄严拍死你!
苏安宁微微一笑,很给面子:“没关系,名字不就是让人来称呼的。”
付迪送苏安宁两个字:虚伪!
男人继续笑:“苏总真会说话。”说着蹲下身与坐着的苏安宁持平。
这个动作是某些行业的人特定的温柔攻略,尤其对女人,基本很有用,因为付迪身边的男性都是这么干的:“姐身材保养的真好,平日在哪里做锻炼?”
健身房里说身材并不显得冒昧,不说才奇怪。
付迪翻个白眼,等着他碰钉子。
苏安宁看眼付迪:还行吧?要不要争取到你名下。
付迪当没看见,再好的男人没有看中她,她也不要,人家既然看上你了,你发展呗。这样的极品,办张两万的健身卡能睡一个星期,赶紧领回去试试体力。
苏安宁没兴趣,刚才看他是觉得背影眼熟,不是有那种心思,但毕竟是她先看他的,引起误会也在所难免,笑着婉拒到:“抱歉,我家里离这里有些远平时不太方便过来。”
就是说不可能在这里办卡、签健身计划,你可以走了。
付迪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活该了吧,不会挑女人的男人。不过,姐可以原谅你刚才的无知,现在讨好我还来得及。
付迪拨弄下背后的长发,尽显妩媚风情。
男人好似没看见,继续对着苏安宁施展他的魅力:“没关系,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可以帮我试试我们这里新到的健身设备,给点意见,毕竟不是专业人士用,可能我们的考虑有些不周,如果苏总能帮我试试,我会十分感激。”
付迪收回自己喂狗的荷尔蒙,大大的白眼送给苏安宁:看到没,这是不要钱也想跟你发展的意思,还不快去。试着试着,不就贴在一起了。
苏安宁起身:“好,只是我也不常接触这些,可能懂得不多。”你什么眼神,人家只是希望让她帮忙试试,好像要怎么着一样,思想龌龊。
付迪回视,怎么能是她龌龊,健身房这种地方,每一种器材都有一千种办法向你做到那种暗示,但凡女方也有意,每个健身器材都是一个暧昧的契点。
付迪笑十分荡漾。
苏安宁踩着付迪的脚面,跟着来人向第三排的腹肌板走去:“希望不会浪费你的时间。”
006毛巾
“姐再向后靠靠。”男人的手自然的放在苏安宁的腰上,稳定、有力,不参杂任何私心,仿佛他只是在尽责的做一个他该做的动作:“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李磊。”
“姐先别笑,如果笑了可就暴露姐的年龄了。哎,说来哀怨,我用的是那个版本的教材,整整被同学笑了八年,死的心都有。”李磊不刻意,但很绅士的扶着苏安宁的腰在腹肌板上做了一个来回
苏安宁眼里带着笑,顺着他的力量向后,不反感他拉近人与人距离的方式:“这个名字很有特色,容易让人记住。”
“姐说的也对。”李磊改为拖住苏安宁的头,声音沙哑好听:“姐感觉拉伸度怎么样?”
苏安宁不动生的避开他的手,下来:“挺好,我不太懂这些,但绝对很不错。”
李磊感觉到她的避让,自动退开一步距离:“其实我们卖的无非就是服务,姐如果可以在这方面给我们点意见,那才是我们的荣幸了。不如这样,姐如果愿意多说两句,今天的训练计划免费送给付小姐如何?”
苏安宁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你认识我?”有事想求庄严,所以先给好处。
“哪能。”李磊顺手给苏安宁递过一条绣着山水的毛巾:“只是看着姐面善。”
面善?苏安宁接过毛巾,上面绣的是一副明清时代的山水图,绣工十分精美,连落款都没有省去,是她最擅长鉴定的文学作品,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是无敌小金刚啊,火眼晶晶本领高,骑着沙发打妖怪,世界第一小——
李磊把手机递给安宁,眼睛都未扫一下:“我去给你倒杯酸奶。”
苏安宁看眼手机,拿着毛巾,向付迪走去:“怎么了?”
负三层的地下车库内,庄严一身休闲服,高挑的身材俊朗非凡,额前的头发微微盖住一双锐利沉稳的眼睛,下巴的线条时刻给人冷漠、厚重之感,岁月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让大部分男人望尘莫及。
他搭在车门上的手腕上露出手表褐色的腕带,虽然不起眼,但却是白领阶层十年的工资,少见的开着玩笑:“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不被期待一样。”
苏安宁翻个白眼,八年的夫妻,无需刻意,也能相知,他这是没事了:“你真相了,说吧庄总,你有什么计划要宣布,这个时间不先发短信,你也不想想我是不是在开会。”
“难道我连在你开会时,让你分心的能力都没有?”
“得了吧,你是要现在回来吗?正好一起去接包汤,顺便带他去看看牙医,他昨晚嚷着牙疼。”
“牙疼?”庄严打开车门:“跟他说过多少次,让他晚上睡觉前不能吃糖,他偏偏藏在枕头下面,活该他疼,我一会过去,你在哪里,顺便接上你。”
苏安宁把毛巾扔给付迪:“华北路这边的健身房。”
庄严温和的脸色突然有些变化:“跟谁在一起?”
“付迪啊。”能跟谁。
付迪听到自己的名字看过去,用口型道:庄严?
苏安宁点点头。
付迪嗤之以鼻:跟她在一起怎么了,切!
庄严神色放松一些,坐入驾驶座:“别工作结束了跟那些人一起吃饭,等着,一回到。”
“也不着急,他还有一个小时放学。你慢慢开。”
付迪冷哼:“以己度人。”
庄严挂了手机,刚要系安全带,窗外一张笑容灿烂的脸映入他的视线。
庄严手放在方向盘上,神色不动。
陆美夕从另一边坐入驾驶座上,脸上的笑容灿烂的犹如一幅画,红色束腰短裙完美的展示着主人凸凹有致的好身材,那带笑又不失妩媚的脸上竟有几分少女的天真娇嗔:“干嘛,干嘛,还没到下班时间呢就打算开溜,被我逮住了吧。”
“下去。”庄严目光严厉。
陆美夕嘟嘟嘴:“又凶我。”但她就是好喜欢他啊没办法,从上学时就喜欢跟在他后面跑。
陆美夕调皮的用葱白的手指勾着他的领结,美丽妖娆的眼睛对着他撒娇的笑:“人家想你啦。”这里的停车位是庄严专属的,周围二十辆车,都归庄严一人使用,地理位置比较高,陆美夕并不担心别人看到。
陆美夕对着庄严时不是纯碎的妖娆美,还有几分孩子气的依赖:“你都不想我吗?”说着取出雨衣放在一旁,一双手向下伸了进入,眼睛紧紧的盯着庄严,见庄严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子抬起头吻上他冷硬的唇。
副驾驶位慢慢放平,不一会便响起陆美夕享受的声音。
她爱庄严,很爱很爱,不管有没有名分她都想跟他在一起,只想跟他在一起。
陆美夕的手紧紧的抱着庄严的腰,一声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仿佛要把他此刻的热情当成他的爱永远的沉沦进去。
半个小时后,庄严衣衫整齐的起身,脸上神色仿佛没动。
陆美夕躺在副驾驶座上,水润的眉眼妖娆美丽不可方物,带着雨后彩虹的绝色娇艳。可看着此时的庄严,刚刚满足后的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他都不说给自己盖件外套吗?好像自尊心都tan露在他面前一样。
庄严爱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陆美夕随意的、抱怨的,故意瞪着他扯下他的外套,盖在身上,凭什么她都不穿了,他还那么整齐,讨厌死了!
陆美夕把手臂盖在额头上,不想他看到此刻眼里的脆弱。
庄严直接扔给她外套,打开车门,向电梯走去。
陆美夕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突然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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