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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婚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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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祥国弃了他继续敲门。

    经理带着大堆人马赶到:“孔总,锁匠找来了!”

    孔祥国顿时怒道:“找锁匠来干嘛!子曰只是心情不好,开什么锁!”

    经理瑟瑟的缩回去:“走错门了,走错门了。”

    吕德本心想钱不好赚啊,哪家也一样:“哎呀!我想起来了,孟总在白鹭山的牧场区种了六万颗玫瑰,说是要给女朋友求婚的!不知求了没有,嘿嘿。”这个消息很可靠的。

    孔祥国终于再次看向他。

    吕德本顿时如蒙大赦,就算没有合作又怎么样,挂上号最重要:“真的,孟总亲自说的,花店还是我给介绍的呢,孟总真是浪漫啊。”

    “女朋友是做什么的?”

    “啊?不知道?但,孟总非常喜欢,我们谈生意的时候孟总都要给对方发信息、发彩信呢,非常恩爱……”对,恩爱。

    孔祥国知道儿子的脾气,门是敲不开的:“走!去牧场区转转。”

    吕德本惊讶的指指自己,表情十分谄媚,他也可以去吗?

    孔祥国皱眉:“想去就跟上。”

    “是嘞。”

    朱世华站在高大的盆栽植物后都不想看吕德本的脸,这样拉的下脸面的,除了吕德本世上少见。

    但跟着孔祥国走一圈的荣幸,他也想要,可如此低三下四的样子,还是算了,他拉不下脸。

    能与孔祥国在白鹭山走一圈,吕德本以后再来白鹭消费都会变的不一样。

    孔祥国在偌大的牧场区站了一会,左右圈了一圈,冷着脸对身边的经理道:“再加六万颗,盖上花房,开了温室,一年四季全开。”

    全开?吕德本心想好有钱!这得盖多大!

    “是,孔总。”

    吕德本立即竖起大拇指:“孔总好气魄。”

    孔祥国不在意这些事,这座山都是他弃了不管的:“吕德本是不是,把名片给了秘书,忙你的去吧,等等,以后子曰的女朋友有什么消息,告诉我。”

    “是,孔总,我一定为孔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孔总慢走,慢走啊。”

    吕德本目送孔祥国走出很远,非常激动拿出手机打给庄严:“庄总,庄总,你猜我刚才碰到谁了?保证你想不到,大咖!”

 082包汤对你坦白

    庄严正烦着,没有心情应付他:“有话就说!”

    吕德本听出来了但也没什么,听了他的话一定激动:“是孔祥国!竟然是孔祥国啊!他还要了我的电话!肯定是看中我无往不利的才华,庄总啊,你看孟子曰给您关系那么好,你知不知道他女朋友的事,透漏一点给兄弟,兄弟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庄严顿怒道:“什么女朋友!他能有什么像样女朋友!三分钟热度而已!以后不要跟那种人来往!”庄严挂了电话,烦躁的把头发拢到脑后。

    孔祥国!他爸不就是走的早!谁稀罕那个孔祥国!

    但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又不放心吕德本乱想,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回去:“德本,刚才刚开完会,处理了几个棘手的事情,绪不好,你刚才说什么,碰到谁了?孔祥国?”

    吕德本嘿嘿一笑,见台阶就下:“庄总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遇到不懂事的属下,是挺窝火的,对,是孔祥国和孟子曰,也不知道孟子曰怎么了,好似是生气了惊动了孔祥国,哎,世界上当爸的都一样,别看平日高高在上的,遇到子女的事都跟孙子似的。”

    “……”

    吕德本本着安慰庄严的心爆料:“您还记得孟子曰想在牧场求婚吗?刚才孔总一出手又给孟子曰添了六万玫瑰,还要原地配置花房。等孟子曰浪漫完,白鹭山又要多个名字叫玫瑰园了,真是追女朋友与经济效益两不误!”

    “说完了吗!”他那种人,毛都没长齐追什么女朋友!闹着玩吗!

    吕德本赶紧道:“庄总忙着,您没事了我们打球,再见。”

    庄严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孔祥国……”自从父亲去世后好久没听到过孔祥国的消息。

    让孔祥国支持孟子曰跟安宁在一起?简直是开玩笑!但想让孔祥国阻碍孟子曰和安宁也不太可能。

    孔祥国走到今天,岂是一个盲目的人。

    孔祥国再宠孟子曰,让儿子娶个比他大十岁还有过孩子的女人,他也不会多支持,他大概会倾向于不赞成也不会反对,顶多是顺其自然,让孟子曰的热情渐渐淡去,然后再处理他们之间的关心。

    这是孔祥国的精明之处,或者说,走到他那一步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作出棒打因缘的事,拖着不表态,就能耗完年轻人所有热情。

    庄严想,根本不用指望从孔祥国和王珍芬那里入手。

    他不如想想孟子曰的热情会持续多久,三个月?六个月?这是他等不起、赌不起的。

    “庄总,后台的大数据有问题,战总让您亲自看一下。”

    “他的人在做什么!”

    “战总说务必让您亲自去一下。”

    战百胜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庄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所以叫出来大家一起欣赏下他的脸。

    但见到真人后,他又立即把人送回去,忧心忡忡的找上林密:“庄总怎么了?我看他好像出了什么事?”

    “不高兴吧。”

    “我看出来了?为什么?”

    “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您觉得以庄总现在的状态会告诉我?”

    “这就奇怪了,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啊,莫非车祸对他造成了什么不良影响?”

    “您可以去问医生。”

    “你身为秘书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秘书,不是管家。”

    庄严心里很烦,让他当作没有?怎么可能当作没有?九年的夫妻生活,说否定就否定!

    另一边,孔祥国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王珍芬,他缺席了孩子的成长,并不表示缺席他每次转变,

    王珍芬回来看到他,立即竖起身上的刺:“你怎么在这里!”

    孔祥国站起来,微显皱纹的脸更添魅力:“子曰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王珍芬立即炸毛,那是她最不愿意让他看到的:“问我!出了事就问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都是你这种人才害的子曰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

    推卸责任:“我不想跟你吵,谁动的手!”

    “不知道!你闭嘴,如果你尽过一天责任孩子会这样!你——”

    孔祥国向外走去。

    王珍芬见状怒道:“站住!你干什么!不想听!回来没有一分钟就想走!你把这里当什么!”

    “我们之间除了子曰还有什么好说的!”

    “孔祥国!你不是人!”王珍芬愤怒的拿起台灯砸过去。

    砸的孔祥国毫不客气的把手机砸她身上:“你这个女人!活该子曰被打了你连知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谁不知道!子曰什么都会告诉我——”王珍芬恼羞成怒的扑过去咬他!

    孔祥国早受够她了!性格刁钻、不思悔改、推卸责任!哪里有一位母亲该有的样子!

    “你该推我!我打死你——”

    孟子曰推门进来,看着乱成一片的客厅,再看看纠缠在一起扭打的父母,默默的关上门,客厅里要给多余的外人都没有,恐怕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孔祥国和王珍芬看到儿子,立即助手。

    “子……子曰……”

    “你回来了……”

    孟子曰神色平静:“别打脸,外

    色平静:“别打脸,外人看了不好。”说完换了鞋,安安静静的回了房间。

    王珍芬不可思议的看向孔祥国。

    孔祥国若有所思。

    以前,以前,孟子曰看到他们打架,肯定会生气,就算不生气,门也一定摔的啪啪响,气冲冲的上楼,刚才儿子竟然很平静。

    王珍芬不自觉的看着楼梯道:“我今天去看他了,他情绪很不好,见了我就走了,现在又回来,是不是不想我为他担心……”

    孔祥国起身,整理整理衣服:“他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王珍芬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去楼上打扰儿子,心想,是感情不顺利吧,否则他不会……

    王珍芬思虑再三,拿起电话打给昔日的同学……

    下午五点半,庄严带着苏安宁去接儿子。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身体还好吗?”

    “恩。”

    “如果工作太累,就停一段时间在家里休息。”

    “恩、”

    ——嗡嗡——

    苏安宁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又放下。

    庄严换了手动挡,转过弯道:“谁呀?”

    苏安宁拿出手机,调出图片:“认识吗?”

    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在舞台上跳天鹅湖的小片段,只有三秒钟,但女孩子优美的姿势和不俗的舞技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庄严气的把车停在路边:“谁给你发的!”

    苏安宁收起手机,平静的摇头:“不清楚,每次都是一次性号码,拨过去已经没有人用了。上次发的那张还漂亮,我喜欢她不化妆的生活照很漂亮。”

    “你喜欢她什么!你知道她——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

    苏安宁看向庄严,看了一会后微微一笑:“我相信!”

    庄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靠在车椅上十分无力:“多久了?”

    “第三张而已……要不我来开。”

    庄严把手放在脸上,用力揉一揉重新上路:“她是明轩送的,见过四次。”

    “技术怎么样?看刚才的动作腰挺软的。”

    庄严瞬间踩下刹车!

    后面顿时鸣笛咒骂。

    庄严觉得很累很累:“对不起……”然后毅然上路。

    苏安宁看向窗外解释道:“你不用太往心里去,我的电话并不难弄到手,如果有心都能拿到,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女儿自己发的,你才见了她四次,她自己应该还没有意识到那么多,而且长的很腼腆不是那种人。”

    庄严看着前方,沉默。

    苏安宁对着镜子里他隐隐约约的侧脸,慢慢的靠在座椅上……

    包汤一出校门兴奋的向妈妈冲去,抱着妈妈的腰撒娇:“妈妈,我昨天一晚上没有见你,好想好想你呀,就像很久很久没有见一样,妈妈,我爱你。”

    苏安宁把他脑子往人群中一侧:“看看,女同学中也没有说话像你这么腻歪的。”

    包汤觉得也是,男子汉气质的站好:“妈,来接我放学吗?”

    “上车吧你。”

    庄逸阳兴奋的钻进后座:“妈妈,你怎么自己去姥姥家住了,是不是爸爸这几天没在家你生气了,还是受不了你可爱的儿子帅气的脸。”

    苏安宁冷笑一秒:“想多了,就是想试试一个人待着什么感觉。”

    “是什么感觉?”

    “很安静,虽然有点不适应但很放松。”

    庄严关上车门,看了安宁一眼,上路。

    庄逸阳不在意的瞥他妈一眼:“爸,我们晚上吃什么?”

    “饿了?”

    “嗯,学习很累。”

    苏安宁拍下他脑袋;“那你好辛苦啊。”

    “为人民服务!妈,我想吃鸡腿。”

    “吃肉会长胖的。”

    “等我大了就减肥。”

    “好吧。”苏安宁打给郭嫂:“做个可乐鸡翅。”

    “谢谢妈妈,妈妈是我的最爱,赏你一个吻。”敷衍的抛了个飞吻,转头趴着玻璃看向窗外:“昨天好像新开了一家蛋糕店,妈妈要不要尝尝。”

    “我牙疼。”

    “好遗憾。”

    苏安宁靠在他身边。

    庄严‘认真’的开车。

    一路无话。

    下了车,庄逸阳很开心,书包也不拿奔着小黑去了。

    庄严提着书包下车:“小心点。”

    苏安宁走在前面。

    他跟在后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进了门。

    苏安宁去换衣。

    庄严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深思。

    郭嫂从厨房里出来看了先生一眼又看看没有动静的楼上和门口,转身又回了厨房。

    安宁没有下来。

    庄严没有上去。

    包汤玩累了,躲着小黑进了房间,小脸微黑的向爸爸跑去;“我妈呢?”

    “楼上。”

    包汤开心的去了厨房:“我的鸡翅,我最最亲爱的郭伯母,我的鸡翅好了吗?”

    “好了,好了,等会吃饭再吃。”

    “好期待!爸!妈吃饭了!两肉一素。”

    郭嫂笑着纠正:“这叫两荤一素。”

    “妈!妈!两荤一素的大餐!你怎么还不下来!便溺吗!”

    苏安宁穿着一套米奇睡衣下来,温柔

    下来,温柔的目光放在儿子身上:“宝贝,刚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听听。”

    “妈妈,我嗓子疼,咳咳咳——我的鸡翅我可爱的鸡翅——”

    庄严坐过来。

    包汤盯着他的鸡翅,爬到距离鸡翅最近的椅子上:“好香,好香,我要吃三个。”

    安宁看着桌子上的肉突然有点不舒服,转身进了洗手间。

    包汤咬着鸡翅,看向爸爸:“妈妈怎么了?”

    庄严顿时没了食欲,放下筷子:“郭嫂,给夫人倒杯水,我不饿,你们吃吧。”

    郭嫂想问什么,但见先生兴致不高,好似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悻悻然的去倒水。

    包汤不明所以:吵架了?

    苏安宁从洗手间出来:“你爸呢?”

    “他说他不饿,上去了。”

    包汤已经解决了一个鸡翅:“妈,你要不要吃。”

    安宁挥挥手又有点想吐:“不吃……”

    “妈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可能中午吃坏东西了。”苏安宁起身:“你先自己吃吧,少吃两个鸡翅,妈妈上楼休息一会。”

    包汤看着妈妈上了楼,开心的又拿起一个鸡翅,吃了两口后,左右看看空荡荡的桌子,问从厨房出来的郭嫂:“我爸我妈是不是吵架了?”

    郭嫂也不确定:“应该没有吧……”先生和夫人很少吵架,更没怎么红过眼,不过两人的气氛……还有刚才夫人的反应……但,怎么可能,若是有了先生还不高兴坏,可能真是吃坏东西了吧,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吃吧,明天就没事了。”

    庄逸阳眯着眼睛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苏安宁忍不住在卧室吐了一会,漱漱口,身体有些发虚,这次怀像似乎不好。

    庄严一个人躺在书房的沙发榻上,手枕在头下面,神色愁苦。

    昏暗的灯光照在阴暗的窗帘上,仿佛心里也蒙了一层阴影。

    庄严想到刚才楼下的一幕,突然一阵喘不过气来,手放在胸口,心脏骤然加快的频率造成的心颤憋闷让他呼吸困难。

    很快,不适过去。

    庄严缩在榻上,心中越发压抑,有痛说不出的压抑,无能为力的压力,所有的一切脱离掌控的压抑,或许……或许……还有对自己的谴责……

    他到底抱着什么侥幸心里过了这么多年!安宁又私下收到过多少那种相片,还有,她为什么从来不说,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一直在旁观者的角度冷冷的看着,等着这一刻的来临。

    不!他不能这样想!她每天的笑容不是假的,善良如安宁一定是想要给他机会,只是他错过了,第一次犯错被原谅之后的再犯,就错过了她再次会开口的机会……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罪该万死!

    那些照片,就像一把刀横在两人之间,比那个孩子更加刺眼……

    庄严翻过身,觉得身体很痛,为自己那可笑的自以为是,还有自认为掌控在手里的一切,结果他却要输掉如今最在意的人,何其可笑。

    离婚吗?

    她给的唯一的一条路,让伤害过去,若是可以重新开始。

    但……可以赌吗?能赌吗!

    那个将来活蹦乱跳的孩子。

    不确定的孟子曰和肯定不能确定的陆镇海!

    他们之间……

    庄严紧紧地缩着自己,无助、痛恨、没有依靠。

    如果生活里没有她……

    没有……

    ——咚咚——咚咚——

    庄严缓缓地舒展身体:“进来。”

    庄逸阳端着包子和一杯牛奶:“爸爸,你没有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庄严声音平静:“公司最近有些忙,又有你陆叔叔的案子要配合,熬了几天夜有些受不了所以休息一会,谢谢,爸爸正饿呢,放在桌子上,去写作业吧。”

    庄逸阳守在爸爸身边,嘟着嘴道:“妈妈也没有吃。”

    庄严闻言顿时看向包汤:“给妈妈送去了吗?”

    包汤点点头:“恩。”

    庄严微微一笑,揉揉儿子的头发:“很乖。”

    庄逸阳蹲在沙发边上,看着父亲:“爸爸,你今晚不监督我背诵口诀了吗?”

    “我们包汤今天休息。”

    “爸爸。”包汤忧郁了一句还会问道:“您不是和妈妈吵架了?”

    “怎么可能,今天忙了一天有点累。”

    “那妈妈呢?”

    “你也看见了,你妈妈身体不舒服。”

    “你们真的没有吵架吗?”

    “真的没有。”

    包汤想想也对:“我爸爸妈妈怎么可能吵架呢?没吵架我就放心了,我去写作业了,今晚还可以不被口诀太棒了,爸爸晚安。”

    “晚安。”

    庄严看着包汤离开,心里空荡荡,翻过身对着黝黑的窗外缩卷着。

    我是内,安宁坐在床上,手机放在耳边,频频点头:“我知道……庄严在书房,我爸呢……吃了……我明天搬去公司公寓……我知道,我总要给包汤个交代吧,否则我突然不回来他怎么想……知道知道!”

    安宁挂了电话,起身拉上窗帘,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调低了床头灯,钻在被子里看书,不一会就困了。

    一大早安宁醒来的时候,庄严正在卧室的阳台上吸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了烟头:“醒了。”

    安宁点点头去了浴室。

    庄严捻灭了烟头跟上,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看着苏安宁,沉默了一回道:“真的不能拿掉孩子。”

    苏安宁拧开水龙头,声音很慢:“你知道的……”

    庄严心情烦躁,挠挠头,目光疲惫:“你有什么打算。”

    “离婚。”水声没有掩盖她语气中的肯定。

    庄严顿冷:“除了离婚!”

    “休婚!”

    庄严闻言转身出去,甩上门!

    安宁继续洗涑。

    吃了早饭,庄严穿戴整齐,语气只是语气的生疏:“我带包汤去上学。”

    “好。”

    郭嫂等先生走了忧心忡忡的看向夫人:“夫人,您和先生是不是吵架了?”

    苏安宁咬口包子,淡淡的道:“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郭嫂叹口气:“原来是真的,我还以后又什么误会,两个人也不说话,饭也不一起吃,五六年每件你们吵过架了,能是多大的事闹的这么生份,是不是先生又在外面……”

    “不是。”

    “你瞒不了我的,肯定是先生,但这种事,男人难免的,你怨过后可一定要自己想开,别把情分磨掉了,这夫妻一起过生活,重要的是互相包容,等这个坎过去了,以后再回来看,都不是什么事。

    女人呀,不能总想着要现成的,男人更是女人一步步教导出来的,您可别为了这一件事否定了先生,要沉住气,拿住问题的关键,让先生自己认错,是夫人您的别人怎么也抢不走!

    你可要想明白了!不要学现在小年轻的动不动就离婚,就是一件化妆品也得买啊!更何况一个好男人了,怎么能不经过打磨、扎手,到你手里就是好的,是不是。”

    “谢谢郭嫂。”

    “我知道说这些您也不认同我,但听老人家一句绝对没错,都不是什么大事,不管什么时候啊,男人都不可能是咱们肚子里的蛔虫,谁也不能从您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不唠叨了,厨房还忙着,夫人慢慢吃。”

    苏安宁见郭嫂走过放下牛奶,心里何尝不懂,但伤痕在了,说什么都完了,她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有点吃不下去:“郭嫂!你不用弄了。我上班去了。”

    郭嫂赶紧追出来:“夫人,您还没吃呢?夫人——”

    八点半,苏安宁没有去工作室,她打电话给包汤的班主任,接了包汤去肯德基。

    因为不是周六日又是工作时间,这里的人并不多,二楼更是没有人。

    庄逸阳穿着校服,简单的小平头,穿的整整齐齐,小脸酷似爸爸,只有下巴和嘴遗传了妈妈,因为基因不糟,八岁的庄逸阳白白净净的很好看。

    但这次,他没有任何一次妈妈带他来吃冰激凌的高兴,他从妈妈把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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