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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婚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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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带着安宁上路,晚市上的人已经要散了,但步行街区的人依旧很多。

    庄严的车开的很慢,不经意的透过镜子看向后面的安宁,脑子里浮现出在她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让他相处当初面对她和陆镇海时愤怒不甘的心情。

    那时候他非常喜欢她,不存在服不服气,用服气与否形容安宁给他的感觉无疑显得轻薄。

    安宁性格好、虽然浮夸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陆镇海因为拥有,便想把自己有的,修饰的漂亮一点。

    这是人的天性,更进一步的贪婪,得寸进尺的本性。

    “安宁……”庄严的声音在寂寞的空间内响起。

    “恩。”声音低低的,因为生活环境原因始终带着女孩子特有的软腻:“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如果不舒服,可以在下个路口放我下来。”

    庄严沉默了片刻,那天他们在一起,除了没有睡一个房间,一切都像能回到以前的样子,为什么突然就——

    庄严冷静片刻,试探性的开口:“你跟陆镇海——”

    “恩?”

    庄严匆忙道:“没什么,记得离孟子曰远点,最近孔祥国在给他介绍女朋友。”

    “谢谢。”

    某长的沉默过后,庄严问:“消息放出去后对你有影响吗?”

    “还好,公司里相熟的同事问过后就没有表示了。”

    庄严扯着自己不知道多牵强的微笑道:“我公司乱成一锅粥了,都等待着看我热闹呢,可惜他们要失望了。”

    “……”说什么:“呵呵……”

    “你说孟子曰如果知道他爸爸给他介绍女朋友,会不会当场跟他爸翻脸。”庄严说完从镜子里不错目的看着她。

    苏安宁疑惑了片刻,然后懂了:“谢谢。”反击的孔祥国最有利的武器是孟子曰,庄严是提醒她如果有朝一日孔祥国对她出手可以放孟子曰。

    庄严呵呵一笑:“这么一比较陆镇海家则平静的多。”

    “……”

    庄严见她不回答,手指下意识的攥紧,看着前方心中钝痛。

    安宁下了车。

    庄严突然跟下:“安宁!”

    苏安宁回头。

    庄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唇。

    “唔——”

    庄严乘胜追击,辗转了几个回合,放开,气息不稳的看着苏安宁,眼里闪耀着无法掩盖的激情:“安宁,我们重新开始。”

    苏安宁闻言慢慢的推开他:“我先上去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

    庄严神色落寞的看着她离开,一拳砸在车头上,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庄严立即狼狈的上车,倒出,离开。

    四楼的窗户一角。

    孟子曰透过玻璃看着散去的男男女女,若有所思的目光不知道在思什么。

    冯山整体好去医院的东西,恭敬的上前:“少爷我们该走了,孔医生还等着您呢。”

    孟子曰看着刚才越野开口的地方,身体一动不动,声音缓慢无波:“睡个觉,等不等不是都要睡……”

    冯山闻言站在原地不敢再催促。

    半个小时候后,苏安宁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抚摸着刚刚被亲吻过的地方若有所思,翻个身,眉头不禁微缩。

    奇怪?竟没有重复以前的厌恶。

    没有吧?

    苏安宁再次翻过来,那感觉很平静,没有以往他碰触时迫切想离开的焦躁,反而因为这个男人本身的魅力,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和两性的冲动。

    为什么?因为曾经的一切仅仅至于这一纸关系?!

    哲学不好的她给不出任何意见建议。

    如果厌恶已经不存在,那么重新接受就能有新的开始。

    如果他们重新开始?

    苏安宁慢慢的伸出手,关灭床头灯,眼睛在黑夜里亮着,过了好一会才闭眼,睡去……

    

 138绽放在心灵的无法抹去

    138

    “早。”陆镇海一大早走入警局。

    毛警官犹豫的举起手:“早……”转而疑惑的看眼身边的人:“陆队今天……心情很好……”平日都冷着脸等别人打招呼,还不见得搭理人。

    “显而易见。”

    “为什么?”

    “没听说吗,庄严离婚了,咱们陆队能不高兴。”

    “我——”靠,最后一个字急忙咽进肚子里,惊讶的看眼四周,揽住好友的肩拖向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咱们陆队参与了。”

    “谁知道,反正造就了已定的事实,以恩爱闻名商业圈的夫妻,他回来后火速离婚,有小道媒体扒出老大介入别人的夫妻生活,但——”同事摊摊手:“目前没有任何证据。”

    “你觉得老大是那种人。”

    同事耸耸肩:“不是,但你想想,事实太没想像力,谁回信,要是我,我肯定相信是两雄相争,老大获胜……”

    毛警官烦躁的捶他一拳:“闭嘴!这种事能胡乱猜测。”他不相信老大是那种人。

    ……

    祁法的声音透过手机信号依旧带着天生的冷厉:“听说安宁离婚了?”

    陆镇海闻言放下手里的卷宗:“妈,我很忙,如果你没有其他的……”

    “你急什么。”本应是妈妈和孩子开玩笑的话语,但祁法说来只剩下清冷:“我就是问问。”

    陆镇海垂下头,又抬起:“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什么都没做,没有人会报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妈妈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她将来怨恨你,如果不是当然是最好,我要开庭了,星期六见。”

    “再见。”

    陆镇海处理完昨天遗留的问题,看看时间刚好十点半,想到昨天她在办公室迷茫的神色,不禁嘴角含笑,拿起手机,打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办理停机服务……对不起,您所……”

    陆镇海立即打给苏叔叔。

    “小海呀!……安宁?跟你阿姨出去旅游了。……可不是吗!想一出是一出,说走就走……不一定去哪里,你阿姨这些年早就想出去走走,圈出的地方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个……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回来了,这几天事情挺多,哎,散散心也好……”

    “谢谢叔叔。”陆镇海挂了手机,迷茫了片刻,起身拿起外套出去,刚打开门,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陆队,紧急命案,区勇河区发现一具浮尸——”

    陆镇海脚步犹豫了一瞬,退回来:“出警!”处理完这件事就tm辞职!

    “是!”

    ……

    “旅游?”孟子曰收起手机从医院出来,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年轻人朝气蓬勃面容和过于轻率的长相,让他看起来像努力装成熟的大学生:“旅游?”

    已经念了四遍了,冯山距离三步外慢悠悠的跟着:“……也许……苏小姐是想一个人安静安静,毕竟这些天各方面的声音很多。”

    “……”可能会去哪里?孟子曰随手从报亭拿了一份旅游圣地杂志,脚步未停!

    老大爷立即从报亭里探出头:“喂!给钱!你拿了东西还没有给——”

    “我。”冯山赶紧:“十块不用找了。”

    “你有病吗,十五!”

    孟子曰看着手里的杂志。

    扇州?去过了。

    怀着宝宝她一定不去太远的地方,还要距离医院近,有不复杂的交通工具,绿色、养气充足又不至于太阴凉的地方,最好有海,再加上慢节奏的城市环境和怡然的风景。

    孟子曰立即从地图上画出十三个满足这几个要求的小镇,其中六个太远去掉,两个是以刺激性活动著称的旅游乐园划掉。不远不近的距离,三个排出。

    孟子曰看着地图上仅剩的两个位置,若有所思的走着。

    碰!

    孟子曰绕开路灯杆,继续向前,会是哪个……

    ……

    苏妈妈深吸一口气,江南水乡,小桥流水,杨柳低垂,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散发着悠然自得的香甜。

    苏妈妈姿态优美的走在林乡间路小路和护栏的路牙上,犹如走在悬空的钢丝上,风吹过时,她在有限的空间内翩翩起舞非常漂亮。

    苏安宁跟在她身旁,倾听着周围鸟语花香的声音,炎热的夏天找这样一处优美的避暑胜地实属不易。

    一曲完毕,苏妈妈跳下来,年以五十的她拥有比女儿更标准的身形:“想起什么带妈妈出来旅行了。”

    苏安宁挽住妈妈的手,靠在妈妈肩上:“觉得你工作辛苦,想带你出来走走呗。”

    苏妈妈笑着点点女儿的额头:“算你有心,天天对着你爸爸,我快觉得自己是抬留声机不是舞蹈师了。”

    “妄自菲薄。”

    苏妈妈撇着女儿缓缓走着,曲径小路,一路的阴凉,鼻息间的空气散发着周围树木的甜香:“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苏安宁摇摇头,斑驳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零星的落在她脸上,光影随着她的步伐轻快的起起伏伏。闲适、幽静。

    “还想瞒着妈妈。”

    苏安宁把脑袋从妈妈肩膀上移开调皮一笑:“不算,就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苏妈妈看着她,一针见血:“因为陆镇海。”

    “……”为什么不是庄严

    

    ……”为什么不是庄严?虽然真的不是他。

    苏妈妈是谁,比她多吃二十多年盐:“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

    苏安宁捡起一截柳条,随意的摆弄着,长裙拂过碧绿的柳枝荡起层层涟漪:“都有吧,我对他……”

    苏安宁歪着头想了想了:“没有要一起生活的冲动,但似乎……”因为没有了婚姻那一刻的束缚,加上他靠近时候残留在记忆里的本能心动,让她有时候可能……“懂吗?”

    “恩……还行。”

    河边的八角亭内,对完了调,拉开了洪亮的唱腔: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

    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

    敌血飞溅石榴裙。

    有生之日责当尽,

    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

    苏妈妈打着节拍哼着附和的曲调:“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两人哼着戏文,悠闲的走过。

    第二天,苏安宁束起长发,换了一身紫色的长裙,陪妈妈去不远处的道观参悟。

    苏妈不信这些,只是喜欢道馆清净的氛围和各种檀香焚烧的香气。

    淅沥沥的小雨落在青石砖路上,溅起轻轻浅浅的一层水雾,为这优美圣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烟雾更显清丽脱俗。

    苏安宁打着伞,站在阁楼外的青石小路上等着里面的母亲,因为无聊眼睛随意的盯着脚下慢慢被打湿的鞋子,若有所感。

    苏妈妈打着伞出来:“走了。”

    苏安宁没有动。

    苏妈妈见人没有跟上,回头看了发呆的女儿一眼,吼道:“看什么!等着我背你!”以为她是庄严她也得有那个气力啊!

    “哎呀!你吓到了。”苏安宁急忙追上。

    “下雨了?”二十四岁的苏安宁抚摸着不显的小肚子,俏皮的伸出手,脸上都是青春洋溢的幸福朝气。

    庄严给她穿好鞋,起身撑起伞:“是,今天报着有雨,走了别赶不上产检。”

    苏安宁闻言眼睛闪亮的看眼地上的小水洼,再看看自己新买的漂亮鞋子,嘟着嘴,水漾漾的看着庄严。

    庄严见状无奈的蹲下身:“上来。”

    苏安宁立即笑着扑上去,全身的重量小心翼翼的压在他背上,声音穿过时光,洞悉着幸福的意义:“我来帮你打伞吧,我真是一位好太太。”

    “是呀,谁能有你好。”庄严几乎是咬牙切齿,但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

    远在区勇市的双子大楼内。

    庄严一身手工西装,身姿笔挺的站在那里,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阳台上打湿了的芭蕉叶子,淅沥沥的小雨在半片国土内嬉戏,试探的气息像一位刚刚降临人世的孩子带着好奇和润物无声的天真。

    庄严看着那片碧绿的叶子,过了一会,忍不住嘴角上扬,她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喝一杯牛奶多余咖啡百倍的咖啡,听一首舒缓的音乐,然后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他一个星期所有不是。

    那感觉就像吃了两杯冰激凌后,对方给你加了一桶冰块。

    在她武力全开的时候,如果不做一件让她觉得能转移注意力的事,很有可能再赏赐你一场暴风雨。

    当然,在这样的天气如果碰到她开心,她会在你不注意时突然扑过来,慢慢的吻你,一点点,慢慢的轻轻的,从额头到手指……

    你不需要回应也无须兴奋,她似乎像动物一样只是在整理她喜欢的‘玩具’让你欲罢不能,偏偏还不能打扰她虔诚的圣礼。

    庄严知道,那是她表达极致喜欢和愉悦的方式,不参杂情爱只有最单纯的抚触。他每次嘴上说着不要,其实非常享受她缠着人不放的娇嗔样子。

    庄严想到她有一次把他按在厨房的琉璃台上,他因为太激动,不小心把整碟盘子扫下来,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庄严你这个败家子!这是我新买的,那什么奥地利宫廷皇家花纹,一个要150美元呢,你竟然给我摔了一整套!”

    庄严忍不住笑出声,不知想到什么,慢慢变得哀伤,最后放开百叶窗,隔绝了外面淅沥沥的雨声,神色萎靡。

    “庄总,客户到了已经在会议室。”

    庄严立即整理好情绪打气精神,又是商场上沙发果决的他:“通知各部门去会议室开会!”

    

 139不是每个偶遇都能成传说

    雨已经停了。

    苏妈妈一身民族风的服饰从道观出来,往日矜持的面上今日难得笑的合不拢嘴:“听到道长的话没有,上上签,这说明你下一个姻缘还是有盼头的。”

    苏安宁微微一笑,长发扬在脸上拨到耳后:“恩。”

    “恩是什么意思?这是大喜事当吃二两肉。”

    “又不是我要出嫁。”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

    星期六,祁法和陆知青依约回来看婆婆

    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现在有孙子陪着,更见精神了,只是年纪大了,有时候难免会迷糊,但不影响老人的吃吃喝喝的高兴。

    儿子一进门,老人家拉着便开始念叨:“隔壁小苏搬走了,怎么就搬走了也不跟我这老婆说一声。”

    过了一会又说:“隔壁小苏家搬走了,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婆子烦啊。”

    “妈——你已经说过了。”

    陆镇海从厨房探出头:“爸,准备吃饭。”

    吃完饭陆奶奶想起来又开始念叨:“隔壁小苏呀搬走了,咱们这个楼啊住户本来就没有几家,我认识的都快搬完了——”说着陆奶奶就有些伤心。

    陆父闻言赶紧做到母亲身边,握住母亲的手宽慰:“您别伤心,才走了两家而已。”

    陆奶奶较真:“那也没有告诉我呀。”

    陆父赶紧道:“告诉了,走的时候跟我说了,我见您在睡觉就没有忍心叫醒您,他们让我代他们向您问好。”

    陆奶奶闻言眉眼有些舒缓:“好,我好着呢。”

    陆镇海放下水果坐过来,低声道:“走的时候都跟奶奶打招呼了,奶奶忘了。”

    陆奶奶埋怨着:“你这个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耽误了事怎么办。”说着便开始念叨:“小苏是个好孩子,安宁也是好孩子。对了,镇海最喜欢跟安宁玩了,当时我就担心他长大了像个女孩子一样,小宁呢?对了,小宁结婚了,没有做成我的孙媳妇,知青啊,这件事你别跟镇海说,免得那孩子伤心。”

    “我知道了妈。”陆父决定下个月把妈接回去跟他们同住:“你奶奶这样多久了?”

    陆镇海握着奶奶的手:“有一段时间了,医生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说是年龄大了难免的,喜欢总是重复一些问题,记忆力也多是我们小时候的样子,有时候要反应一会才想到现在。”

    陆父松口气。

    祁法削了块苹果,给婆婆切成丝送到面前,对上儿子,神色清冷:“你不是说让妈妈见个人?”祁法没有明说是谁,这种事儿子不说破她都不能先挑。

    陆镇海看着电视:“哦?她出去旅行了,下次吧。”吃了瓣橘子。

    祁法闻言给老公使个眼色,示意他开口问。

    陆父心知肚明,他们这次来也有问问的意思,于是咳嗽了一声看向儿子:“安宁离婚了?”

    陆镇海看着电视:“恩。”

    “……”陆镇海看着他反应正常的样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就一个‘恩’?

    祁法瞪老公一眼。

    这一眼下去陆父顿时有种腿软的感觉,张口就问:“镇海,你就没一点想法。”

    陆镇海看眼老爸再看看装似没有听肯定在听的母亲:“恩,有,但也要人家同意才行。”

    陆镇海没有把握她会同意,安宁较劲的时候十头牛也拉不住,何况他感觉到出来安宁对他的态度没有想再试试的意思,所幸她也没有跟别人试试的想法。

    祁法转过头:“安宁怀孕了?二胎。”

    “恩。”

    过了好一会祁法平静的叙述:“她有生老三的意思吗!”

    陆父一直观察着儿子的脸色,见状赶紧率先斥责妻子:“问的什么话!八字还一撇!如果两人真结婚了,感情到了,孩子自然不就有了。”

    祁法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有意思,儿子会在乎吗!她早就想通了能不问就不问,省的听到什么‘孤独终老’的意见。

    陆镇海很平静:“你们想多了,以后再说吧。”

    饭都不吃,就是你水平不行,现在还没有把人搞定,这婚都离了,你又想娶,不明白现在的人在等什么,再等下去她是不是又结婚了,你一急又跑了,她的儿媳妇孙子孙女什么都没有了!

    祁法深吸口气,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并不是非要做奶奶的女人,虽然偶然见别人家抱了会想,但没有她也不强求,儿子身边有个对他自己心的人照顾,是什么样的女人她都没有意见。

    而安宁她最近这几年是很满意的,如今又离了婚,祁法只是不明白儿子既然还坐得住:“我累了去睡觉了。”

    “晚安。”

    “晚安。”

    陆奶奶由陆嫂子扶着也去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陆父不再避讳,身为父母有些事该过问还是要过问:“你怎么想的,她呢,有那层意思吗?怎么好好的就离婚了。”

    “性格不合。”

    陆父顿时怒道:“骗鬼呢!”

    身经百战的陆镇海吓了一跳,再次看向父亲时候眉宇间认真了几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我真不清楚。我是喜欢她,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问我这些我也不好回答你……”

    陆父想了想深沉的道:“那就这样浪

    

    沉的道:“那就这样浪费时间?你自己不小了。”

    “……”

    陆父见他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行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义,别想那些有没有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去睡了。”

    陆镇海看着父亲的背影,低声道:“晚安。”不是没有听进去,而是她想静,他已经进的够快……

    ……

    苏安宁旅行结束,关于她离婚的风波已经消散。宽松的长裤加上宽松的民族T恤,长发束起,拖着简易的小皮箱结束她的假期。

    “苏总,庄总来找过您好多次,让您回来给她打电话。”

    “谢谢。”

    苏安宁进了办公室摘下眼睛,放下行李,给庄严打电话。

    “苏总真的和庄总离婚了吗?那庄总为什么还天天来。”

    “当然离婚了,你瞅这次苏总出门旅行他都不知道,肯定是离了,就是觉得吧……”

    “怎么了?”

    “新离婚的夫妇,还想相处到一起,不觉得很奇怪吗?”

    苏安宁握着电话扭扭脖子:“……恩,我一会接他放学,谢谢,再见。”

    苏安宁坐在椅子上,好累。

    阿木路过见她回来了走进来:“回来了。”

    “对啊,累死了,给你的礼物。”苏安宁去翻包,乱七八糟的东西中特意给她买的口红。

    “谢谢。”然后看向地上的东西:“用不用给你叫家政。”

    苏安宁耸耸肩。

    啊木微微一笑:“你先忙,我出去了。”

    ……

    孟子曰听着耳机,走在柏油小路上,杨柳低垂和风徐徐。

    孟子曰拿出手机给自己闪了一张,发给苏安宁。

    苏安宁拿起手机肯了一眼,微微一笑。

    “苏总笑什么。”

    “没什么,就不想年轻真好,”能为了生命中并不是不可获取的爱情,如此努力。

    孟子曰走在小路上,幻想着昨天的她和今天的他走在一起,风吹过她的裙摆,靠在他肩上,想想都心里喜欢。

    孟子曰在咿咿呀呀唱着他听不词的八角亭里照了一张耶的造型,发给安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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