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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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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十分寂静,静的两人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李以文轻撩她额角的发撕,声音很低:“忙了一整日,终于可以见到你。”
唯暖靠在他的胸前透过薄薄的月白长衫,感受到他的体温,她的心怦怦直跳久久未平静。
她细想了想后,因底气不足小声道:“我爹今日向我提了几个朝中大臣家的优秀公子,里面反倒没有你。”
安静了片刻,李以文闷声问:“最后你怎么回复我岳父大人的?”
岳父大人。
唯暖蓦然脸红了几分。她强装淡定,说话的语气似话里的主角不是她一般,她道:“后来,我问爹爹认为李以文做他的女婿如何。”
“他怎么答?”声音又闷了几分,多了些无奈。
唯暖终于成功追到心仪之人,向右相暗示两人已经心心相印,右相怎么回答唯暖的来着?
……
“李以文和谁?”
“和您的女儿,唯暖。”
右相面无表情望了一眼房梁,再看回唯暖。
之前两人丝毫不认识,心里皆有意无意排斥他和左相将两人的名字一块儿提起,他自是了解女儿绝不愿意嫁给之人从未认识之人。
记得几个月前,左相兴奋提到在家里看到了这两人,并且看起来关系似是不一般。右相不以为然,觉得女儿说了不喜欢便不会喜欢。
如今女儿如此问是为哪般?
原来,不喜欢是因为还未认识还未了解。
唯暖等了许久,终于等来右相一句话。右相感叹:“你左相叔叔肯定高兴得都没控治理北方饥荒了。”
唯暖终于释然,抿着嘴角笑了。
右相并未问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本就性子慢也不喜干涉年轻人太多,毕竟也曾经年轻过,有些感情就是这般来的突然且奇怪。
欣然接受便好。
右相对李以文是十分看好,光是他模样清俊仪表堂堂,光是他言行举止从容不迫,光是他那双淡漠清明的眼睛。这个人一旦认定一件事情,便会执着到底,反复不断也不惜。
因此,将唯暖交给李以文,右相是放一万颗心的。
他不放心的是唯暖。
唯暖此时依旧面色淡然,她喊丫鬟进来将凉茶换成热茶。
待丫鬟换好了热茶出去,右相喝了口热茶才道:“千万不要因为一个人,而失去自我。”
千万不要太爱一个人,而失去自我。
右相说完便走了。
……
想到这里,唯暖突然一怔。
失去自我,爹爹指的是写书或是其他?
“咕噜咕噜一一”
唯暖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怪今日晚上吃得太早了些。她正欲开口让门外的丫鬟端一盘点心进来,解解小饿。
李以文突然吻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脑海里立刻闪现出,曾经看过的话本里关于男女主人公接吻的桥段。她看见李以文又长又翘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似乎她也需要闭上眼睛?
唯暖正犹豫间,李以文轻咬了下她的唇瓣,含着她温软的下唇细声道:“闭上眼睛。”
她一听立即紧闭眼睛。
不行了脸好烫,好烫……
“要专心。”李以文这时却睁开了眼睛,眼里的笑意伴着几丝戏谑的宠溺。李以文一手轻摁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细腰,胸前的呼吸起伏愈来愈烈。
不知过了多久,唯暖才得以脸红万分地靠在李以文胸前喘息,也不知是何时,李以文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而她正坐在李以文的腿上……
李以文搂着唯暖的肩使她面向自己,他眉眼全是笑意,低沉悦耳的声音:“你初认识我那会儿的勇气去哪了?”
唯暖脸红的似欲滴血,压着强烈的心跳仍旧依旧一本正经回道:“方才被你吃了。”
以前她无论如何调戏他,他都无动于衷,她反而越是想调戏他,于是胆子愈发的大。
可现在……
他不但会从动作上主动,还一边说着更主动的话,这叫她如何有勇气比他还主动……
李以文收了笑意,不知在想什么。
唯暖顿时有些慌了,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难道他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这般想着,抬眼看他却被他轻敲一下额头,虽不是笑着说,语气里透着的依旧是绵绵的温柔,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道:“别多想。”
“嗯。”唯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般要回应他一个“嗯”,许是希望自己心安,更重要的是希望他安心。
“喝不喝粥?”李以文低声问,磁性的悦耳的。
“你还会煮粥?”唯暖惊讶问。
“自然,专门为了未来夫人才学的。”
……
左相爷府。
夜极深,清透的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散落在青绿色的叶上、朱红色的瓦上、善良人的心上。
李以文着一身白色长衫自屋顶落下,左相书房依旧灯火通明,微微侧身往里一看,老人家正俯身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烛光就在他耳边随着自窗边进来的风轻影摇晃。
仆人们都被左相赶回去睡下了,若是那只绿鹦鹉还在的话,指不定现在左相都无法专心得下来。
得知风灵公主亲自拜访左相爷府并对那只绿鹦鹉一见倾心,第二日,左相便将那只绿鹦鹉送给了她。。。。。。
李以文理了理衣袖,迈步走进书房。左相身形一顿却未抬头,正身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青花瓷杯喝了一口茶后,浑厚的声音慢慢道:“回来了。”
“嗯,回来了。”
“人怎么样?”
左相这才抬头看李以文,李以文便看见左相两边眼角上的皱纹涌成一道道似曲沟,更似燃烧过的红烛芯。
李以文蓦然想到一句话: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他笑了笑,坐于一旁的客椅回道:“她很好,刚喝了些粥睡下了。”
左相这回笑出了声,正想接着说些既然喜欢人家将来一定要好好带人家之类的话,
李以文直言问道:“爹还在为皇上今日交给您的事情担忧?”
北方饥荒。
方才左相在画是北方区域的地图。
饥荒若长时间未解决将会引发流民□□,百姓民不聊生可能导致起义或社会动荡产生危机。
自陈氏皇后去世后那一场“四大兵权合一”击退邻国入侵之后,直至今日,坛九国虽看起来未有再起战事,外患却依旧存在的。
若是国家再起内乱,百姓心力不齐。
国家将内忧外患。
但左相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些,现下更令他担忧的是北方的饥民。
“唉,北方的饥荒一日不解决,就不知道一日有多少百姓因无法解决温饱问题含怨死去,有多少今日活着的百姓,还能有把握自己明日依旧不会被饿死。”左相而再叹息。
有人雍容华贵吃喝不愁,有人饥寒交迫饔飧不继。
李以文拧眉思索,等左相和完了茶,温声道:“天快亮了,爹先去休息,身体为重。”
左相目光深沉悠远,望着远方:“北方百姓民不聊生,我哪里睡得着。”
仿佛一闭上眼睛,那如江河湖海般般连绵不绝、永不停歇的幽怨、呼救、呐喊声便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他睡不着。
与其睡着,还不如想着办法尽快解决这些问题。
李以文静默片刻,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片刻之后,他道:“爹,你务必先休息,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说得竟想一个要处理一个小祸端,随意便可摆平了一般。
待左相抬头想说李以文几句,却见他的身影已然大步迈出了书房门外。
☆、第51章 李以文唯暖婚后甜蜜番外(二)
#婚后吃早餐#
清晨,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早餐准备好了,穿戴整齐梳洗完毕,李以文拥着唯暖出来。
唯暖边看着李以文喝粥,边弯着眉眼想:李以文比这早饭“秀色可餐”多了。这时,李以文突然抬眼看着她,说的话却是对一旁守着的丫鬟们的:“你们都先出去,等有事再喊你们进来。”
丫鬟们都出去了。
下一刻,李以文突然吻了上来,唯暖蓦然争着眼睛,昨晚吻得还不够?
李以文:“你的唇边有一颗小小的粥粒,我吃了。”
唯暖顿时脸红了,原来是这般。
所以,他把丫鬟支走是因为知道她不喜欢在人多面前亲热。
李以文说完继续喝自己的粥,再看唯暖时李以文清俊的脸上染的都是笑意,他说:“今日的粥真甜。”
这个人真是……
☆、第52章 妹妹可曾在哪里见过我?
北方百姓多是因气候恶劣,根扎得深的老人们不愿意远离故乡,自身又难以维持每日基本的水量和温饱,故而死去的多为老人抱着小孩。
一老一少活活被饿死。
唯暖下意识将身边人的手握紧,李以文看她嘴唇发白,心随之一紧,他伸着修长的手掩着唯暖的眼睛。唯暖靠在他的肩上,不忍再回头看。
缘楚察看尸体完毕,上前道:“主子,夫人。这一老一少脸色蜡黄,嘴唇干燥发白,这般看来他们是因为渴死和饿死的,村里有不少户人家都是这种情况。”
唯暖被缘楚那一声夫人叫的很是受用,顿时便觉得这地方条件苦是苦了些,但是有喜欢的人在身旁。
回到自青城出发的前一日。
“主子,唯暖小姐问可否带上她和您一起去。”这话是唯暖让缘楚专门从右相爷府赶回左相爷府问的。
李以文要去北方勘察情况,再对症下药。两人才刚刚相互表白了心意,这般快便要分离两地。
当晚,李以文便又去了右相爷府西厢苑的屋顶上,搂着怀里美人叹息:“你若是不怕吃苦陪我去,有你在我倒是乐意至极。”
他并未说“担心你因此而白白受苦”之类云云,因为跟他在一起他自会将她捧在手心里。
于是乎,经过几日几夜的路程,众人到了这荒凉之地。
举目四望,这片地带无一丝绿叶重生,硬邦邦的泥地干裂得似病入膏盲之人,绝望地张着嘴呼救,却一句话都不曾说得出来。
李以文皱眉,沉声问道:“这里已经多久未下雨了?”
缘楚回:“一年半以内。”
当下最重要的雨水,有了雨水田地便可万物复苏,待到庄稼长成之日,百姓就不会被饿死。
李以文下令立即开仓济粮。
消息一发出,城内方圆十几里排满了难民,缘楚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回响在整座城里:
“别着急,都会有的。”
每家每日领一碗白粥,家里携多少个孩子便得分配多少个大馒头。
李以文着一身玄色长衣,挺拔而立于城门之上。唯暖在李以文身后不远处望着他,觉得他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模样。
她不忍上前去看他,此刻他的眉头定又是紧锁着的。
唯暖微微叹息,转身走了。才迈出了几步,便被人拥入了熟悉的怀抱,李以文身上特有的花香味扑鼻而来,她莫名心里稍稍一安。
李以文亲吻她的额头,低声问:“为什么要走?”
既然来了为何不告诉他,为何要独自往返。
唯暖轻轻深呼吸,坚定里裹着一层迷茫,她看着他清俊的脸,却又复低头,她道:“我不知道如何能帮助他们,更不知如何才能帮到你。”
开仓济粮、送水,皆是短暂而无法长久的。若是天气干旱依旧无穷无止境,救济粮不可能也随之无穷不尽。
心尖上似有一片羽毛,轻轻微微的晃动,却搅得李以文心疼不已。
李以文一手捧着唯暖的下巴,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唇轻轻压了几下她的唇,她闭上眼睛略微张嘴,李以文便一发不可收拾地伸着舌头,上下左右辗转,进而忘情地吮吸这份甘甜。
“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这般待在我身旁于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帮忙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如是道。
……
左右相两人放任着那群年轻人在那边焦头烂额,这边,两人却待在一起最后无话题了竟硬生生聊起了八卦。
右相依旧是面无表情,这回声音里却夹着丝丝疑惑:“你不是也觉得参知政事家的二公子的模样生得极为好看?几日前我曾向暖暖提过这个二公子,暖暖确实是曾见过他的,并两人还相互搭过话,但暖暖竟说不记得。现在的年轻人是否是对长相不太关注?”
还是上回提到的那一次宴会,唯暖女扮男装替哥哥去的,当时唯暖那位二公子都坐在右相的旁边,那两人的位置还是互相挨着的。
右相犹记得那位二公子给唯暖剥了橘子,唯暖低头向二公子道了声谢谢。
左相不听还好,一听便黑了脸。
“哎,对头。你怎么能这般呢?小暖已经跟我们家以文是一对了,你还给小暖介绍参知政事家的二公子,你居然是这样的对头……”左相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见右相已经是冷着一张脸了,他便不再说了。
右相是有点生气,他气的是左相这人为何重点总是不在正常点上?
他方才问的明明是年轻人是否对长相不太关注……
左相冷静了半分,想了继续道:“对头你是不知,那位参知政事的二公子生性风流,总在外边沾花惹草,却至今未想过娶妻。参知政事私底下可没少和我抱怨。”
他真不是故意在右相面前这般诋毁一个小年轻人,他只是陈述事实,陈述事实。
右相幡然醒悟,那他上回还有意向唯暖提起他,若是让唯暖知道了这个人人品却是这般模样……
不过还好,这两人应该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
北方诸多城里的富贵人家却安安稳稳地偏离着这一场浩劫,他们靠剥削和自身自南方运回衣食住行之类生活必需品,垄断一方。
因此,富贵人家里反倒另一番风景。
他们缺水,便从最近的水源话费劳力财力运送回来;他们缺蔬菜水果,便用自家运回的水种植浇淋,正好足够自给自足;他们缺钱,便将本地稀缺的而自身足以自足的,两倍以上价格买给本地其他商人或寻常百姓。
百姓越来越穷,富人愈来愈富。
百姓最终一无所有。
李以文唯暖缘楚来到一座府邸,一位知府大人的府邸。
这位知府大人一听说来人是左相那边的人,又记起左相确实接了处理北方饥荒这一棘手之事,再看看三根衣着气质,便对其恭敬有礼万分。
这几日总有贵人临门呢。
这位知府大人虽治理干旱饥荒无劳,却倒也不是什么心肠急坏之人。
知府大人一开始也一直坚持着开仓济粮,但坚持了三个月之后,眼看着家中将近因此而落魄,他便不得已停止了这看起来无止境无效果的支出。
府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呢。
知府大人与这三人诉说实情,李以文面色越来越冷峻,唯暖无心再听下去便独自一人来了这小小府邸的后院,剩下缘楚见状便只好独自一人地和知府大人互相恭维寒暄,再继续询问其他情况。
这回李以文来北方只带了缘楚,而未让缘风跟随,正是因为缘楚话本就多,缘风办事更为靠谱稳重,故而让缘风就在青城等候差遣。
蔬菜水果?
这几个字萦绕在李以文心中。
若是可以将这些在南方常见而北方稀少,南方青葱繁茂北方稀疏寥落的东西,运至北方买给北方有钱的大户人家。
以垄断将垄断来垄断的方法,再将从本地所获之利均分捐赠百姓。
李以文随意环顾四周,不见唯暖,这才蓦然想起她说去后院透透气,他起身去寻她。
……
后院里也是十分干燥的。
唯暖望着不知是因为入秋还是干燥而枯黄的落叶,望着望着望出了神,待回神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且极为陌生的男人的脸。
她吓得后退两步,险些摔倒,是这个男人及时扶住了她的肩。
他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突然不知所措地悬在上空。
这个男人身穿紫色袍衣身材高大,五官生得极好,但不及李以文的五官精致,也依旧是风神俊朗的一个人,却长着一双极为叫人难以忽视的桃花眼。
并且他一开口说的话便是:
“这位妹妹可曾在哪里见过我?”
唯暖:……
她稳住身子站直,恭敬道了声“谢谢”转身就要走,却被这个人一个空翻挡住了去路。
她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男主人公搭讪女主人公便是:男主若有所思地现在女主面前,边细细回忆边说到:“这个林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眼前这位桃花眼的男人说的却是?
这个妹妹可曾在哪里见过我?
他哪只眼睛分析她哪个动作神态,才能分析得出她见过他?他又是凭着多大的自信才有勇气说这一番话?
难得,这总归也是一种进化式的搭讪方式。
“妹妹要去哪里这般着急,又为何不理我?”男人睁着无辜的眼睛,竟清澈无比。
唯暖试探问:“你是……”
☆、第53章 我保护我妹妹还来不及呢
唯暖试探问:“你是……”
“在下席飞雁,妹妹放心,我可不是坏人。”
席飞雁大大的桃花眼染着笑意,这声音听起来还有几分轻浮的味道。唯暖看的不禁心里一紧,暗想:你看起来也并不像什么好人。
唯暖面上却是抿着笑意,她不温不火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一位叫飞燕的哥哥。”
其实,飞燕姐姐听起来不是更顺口些?
唯暖说完便绕过席飞雁身旁,迅速迈步走了,到了回廊转角处只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句:“少爷,马车已在门口等候了。”
席飞雁无奈回道:“知道了。”
唯暖再回过头看,身后已无了人影。
那这位仆人口中的“少爷”,估计便是这知府大人府上的少爷了。
……
坛九国有一个不南不北之地,距离干旱的北方最近,却离干旱远的很。
岐罗,距离那个干旱得冒烟的北部只需不到半日的马车路程。从知府府邸一出来,李以文便直接来到此处。
这里当真真是南方之城的典型代表之一,行走在火红的枫树林里,秋风时不时的向大地赠送一片棱角艳红的枫叶,或者说是定情信物。
大地将定情信物在人们的脚下,待到冬日飞雪时节,在信物上面再盖上一层薄雪。
这般,除了大地谁都看不到秋天的秘密了。
李以文到了岐罗并未有心欣赏此番美景,他首先来到岐罗边缘的一条大河,延河岸上走一直走到一条大江的分流口。
原来岐罗的河正是那天大江的分支之一,而这条大江弯弯曲曲绵延不绝几乎贯穿了坛九国整个南部。
唯暖站在岸边望着涛涛江河,不禁感叹这大自然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又叹为观止,那边还滴水难求,这边却感受不到一丝干旱渴觉。
恐怕连水它自己都未曾知道,它在这边无人重视肆意任流,那边的人们对它求之而难得。
这时李以文将她拥入怀里,手为她挡着风,他道:”我们回去?”
唯暖将将脸埋进他的胸前,静静待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李以文立即便心软了几分,唯暖这个举动在他看来更似是一种弱弱的撒娇,像极了那只猫。
自知。
唯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笑问李以文:“我记得你当初会有意无意地揉我的头发,后来为什么不了?”
李以文眼睛里漫着笑意,他不再看她,牵着她的手边看着风将枫叶吹落。
“当时是因为风少风轻,后来风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且猛烈,我才发现风将你的发丝已经吹的凌乱不堪,我应该帮着你,而非帮着风欺负你才是。”
他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一步一步学着如何愈来愈爱你。
……
岐罗青楼。
席飞雁左拥右抱着美人,美人低声娇笑,他越笑得越肆意开怀风流不羁。环桌还坐着好些个,美人们无不婀娜多姿风尘楚楚。
其中,席飞雁身侧的一美人胸大细腰,樱桃小嘴,声音娇软得不行,她端着小酒杯道:“公子,奴家敬您一杯,可愿意?”
“愿意。”席飞雁接过酒,搂着她的腰身往身上靠,继续笑道:“美人敬酒,喝多少杯我都愿意。”
美人们娇声笑成一片。
应是过了许久,席飞雁的随从在门外敲了敲门。
“少爷,咱们该启程了,否则回去的时间太长老爷又要怪您了。”
“知道了。”席飞雁不耐烦地回了句,老拿他爹来要挟他,门外站着的究竟是他爹的随从还是他的?
美人可舍不得席飞雁走,难得遇见这么个脸长得好看身材又好的客人,她婴宁撒娇了一番。
有美人这般主动,席飞雁向来是不拒绝的,他褪去美人不知何时已穿好的薄衣。薄衣褪去,春光再漏。
他轻扶摸美人由上至下。肌肤如雪,吹弹可破。
呼吸愈来愈急促,前戏越来越难忍,席飞雁俯身弯腰压上去……
两人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
落叶纷飞。
李以文挽着唯暖走在前面,缘楚老远的跟在后面。
马蹄声隐隐可闻,不一会儿便望见远处两人分别骑着马飞奔过来,最后,却在距离李以文唯暖十几步路的地方,及时刹住马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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