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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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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意神情复杂地退至墙边,唯靳发现的眼睛里闪过几丝慌乱,他一手挨着墙,另一手虚环着她,低头看她:“嗯?”
    她蓦然清醒,弯着眼睛赔笑道:“我的确是很喜欢暖暖,但现如今,我为了和你在一起而搬出了西厢院,我心尖尖上的人自然只有你。”
    她说着,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唯靳的胸前。
    唯靳上下打量画意一番,抿着笑意环着她的腰将她横抱而起。
    画意晃着小腿慌道:“你想做什么?”
    唯靳稳稳将她抱着,以防她挣脱了不小心摔着,他轻声笑道:“自然是做你心尖尖上的夫君能之事。”
    画意:……
    心下顿时也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对她的回答看起来还算满意?

  ☆、第57章 靠近只是想认个妹妹而已

救济粮已经维持了十天。
    唯暖抬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太阳似镶嵌在一块蓝色透明的物料中央,而这块蓝色透明的物料密封笼罩着大地,阳光热烈的烤着大地。
    一片蔚蓝,万里无云。
    唯暖这般直直地望着太阳,再看向四周时,蓦然视觉出现双影重叠,她晃了晃头只感觉眼晕缭乱。
    突然,有人自背后搂着她腰,一边轻轻为她遮住了眼睛。
    是李以文。
    她全身放轻松靠在李以文的身上,他宽大的手掌遮住了她半张的脸,他的手所触碰到的肌肤温凉舒适。她转了转好几下眼珠子,再微微睁眼,顿时感觉好了许多。
    小小的空间里透着些许弱弱的光。
    李以文搂着唯暖腰的手更用力了些,使她紧贴着他,他低头,下巴轻轻碰着她依旧白皙如凝脂的脖子。
    “感觉如何?”
    唯暖恍惚间,竟有种被某人占了便宜的感觉,她强装淡然,点头。
    李以文这才放开了她,将她转过身面向他后又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唯暖靠在他胸前低着头,心里头鬼使神差想的却是:
    其实……还没有成亲。
    这时李以文说话了,他沉着声音说的是:“我们应该成了亲后再一起来的。”
    唯暖倏地脸红了。
    是啊,应该成了亲再一起来。那般你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能抱几下和亲几下,她顺着李以文的话想到这里。
    唯暖:……
    难道这还不够??
    ……
    虽是初秋时节,但这个地带却干燥和热的不行,两人站在太阳底下很快便搂出了一身的汗。
    李以文牵着唯暖回到屋子里来取些水喝,屋子里更热,唯暖便提前出来了,在外面随意寻了个比较阴凉之地站着休息了会儿。
    这时,只见不远处一位脸色看起来十分焦急的老妇人,正匆匆忙忙地赶着过来。
    老妇人来到唯暖跟前,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唯暖见老妇人脸色复杂却不说话,她正要开口问她发生了何事。
    结果,未等唯暖说话,老人立即转身朝屋子里的方向跑了过去。
    李以文刚好自屋子里出来,他转身首先看见了唯暖。唯暖正要笑笑以示回应李以文,却见老人一上前便朝李以文跪了下来,她唉声乞求道:“您行行好,救救我的孙子吧。”
    李以文伸手将老人扶起身,问道:“您的孙子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令老人激动地哭了出来,并且一直“他他他”的连话都说不清,李以文伸手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以作安慰。
    唯暖在这边看,烈日阳光下一只干净的素白玉手,轻轻安抚着一位浑身泥泞、衣衫褴褛之人。
    心里似有一股莫名闷热的东西涌上她胸口。
    她快步走去,来到李以文身旁,矮下身面朝老人温声道:“您先将话说完,我们会尽所能地帮您。”
    “我孙子浑身发烫已经一天一夜,似着了火一般,听说你们是从远方而来的活菩萨,求求你们也救救他吧。”老人家说完又自径跪了下来,不停朝两人磕头。
    李以文唯暖两人相视,就目前还未听说过发生了任何瘟疫,故而很可能是得了温病。
    “好了,我们这就派人去帮您。”唯暖连忙将老人扶起来,老人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唯暖突然一愣,因为她触碰到了一双手。
    这是一双长满了坚硬茧子的手,手背瘦骨凌旬得只剩下那一层棕褐色的薄皮。
    李以文转身进了屋子,命缘楚请郎中为老人看看孙子。但转念一想,缘楚大多时候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真是十分不靠谱的,于是他决定亲自去。
    待人都走远后,唯暖依旧在原地愣的出神,她自言自语道:“老人家为什么没有找我……”
    缘楚正好出来,发现自家主子夫人神情不对,他接话道:“方才他不是都已经跪下来求两位主子了吗?”
    唯暖面无表情地摇头。
    她指的是老人家明明最先看见的是她,但却为何未向她求救,而是情愿强忍着难过,绕过了她去寻求另一个人的帮助。
    “莫非是我看起来不够善良?”唯暖低声问自己。
    缘楚口无遮拦的心性又起来了,他接道:“主子夫人,属下想并非是您看起来不够善良,而是看起来不够友善。您似乎只有在我们家主子面前才会笑的随意些,所以,我们很多人都很少亲眼见过主子夫人笑起来的模样。其实……”
    本已经绝望至一定程度,看见了面无表情严峻冷酷之人自然是要绕道而行了。
    此刻,缘楚正被唯暖一瞬不瞬地看着,缘楚不知为何突然不敢说了下去,莫非他又逾矩了?
    唯暖:……
    明明方才还滔滔不绝绝,现在却似被噤声了一般。
    不过,唯暖算是明白“祸因”。
    待人接物之时,她要学会面带微笑。
    ……
    缘风将李以文的意思传达给各个地方的商人领事,很多领事便如约而至。
    其实,在这干旱荒芜之地的百姓并非都是身无分文之人,他们只不过是缺了廉价的商品可以去买,或者想买却买不到所需求物。
    例如:水。
    各家各户皆没有水,因此自然没有哪家的人会将水卖给你。
    故先将自南方运来的各类商品,在这边低价卖出,以推动商品货币流通。
    挖道开河已然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缘风来了之后又多带了许多帮手,进度完成得愈来愈快。
    ……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呢。
    席飞雁央求参知政事借兵,以求能博妹妹一笑,生米煮成熟饭。
    这件事。
    在大臣之间已演变成:席飞雁央求爹爹借兵援助,以求能博美人一笑,生米煮成熟饭。
    当然,结果皆是参知政事认为十分无理取闹,勃然大怒不愿再看见席飞雁,最后席飞雁只得将门口的四位侍卫带走了。
    于是乎,左右相两家的风聊趣事里头又多了两位主角。
    这一日下了早朝之后,中书省、中书令、平章政事和参知政事四人又聚在一块儿聊起了八卦。
    氛围突然便莫名沉默了。
    参知政事今日不是很有心思讨论别人家的事,唉,自己家的事都没管好。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
    中书省直切主题:“我觉得参知政事不借兵给你家二公子,这事儿是做的极对的。”
    中书令和平章政事纷纷颔首,也表赞同。
    嗯??
    作为话题的主角之一,参知政事一脸蒙圈。
    中书令若有所思,后分析道:“单从左右相两家乃世交这一条来看,二公子希望本就渺茫啊……”
    “希望渺茫啊。”中书省和平章政事齐声感叹。
    参知政事一脸迷茫:你们在说什么?
    平章政事:“所以倒不如当机立断,快刀斩掉乱麻,参知政事的态度是最佳可取的。”
    参知政事算是越听越明白了,脸色愈来愈黑。
    原来,他们以为席飞雁看上右相爷府里的千金小姐一一唯暖,故而才故而才向参知政事请求接兵,以向唯暖献殷情来博得进一步接触的好感。
    但参知政事从席飞雁的眉眼神情来看,他当真真是十分想要一个妹妹,而不是说谎话。
    “咳咳……”参知政事虚咳了声,看着三人一字一句问:“如果只是想要认右相爷府的千金当妹妹呢?”
    三人一听,诧异万分。
    现在的年轻人的思路他们是越来越跟不上了,这,这难道便是迂回战术?
    因无法直接在一起,便换另一种方式一一认兄妹,以着兄妹的名义光明正大来慢慢靠近右相千金。
    中书省、中书令和平章政事互相递眼色,皆不由得为之心服诚服点头。
    好心计,当真是好心计啊。
    参知政事见状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觉察得出来三人定是又新生了误解。
    他解释:“飞雁想靠近右相千金,其实只是想认认真真认个妹妹而已。”

  ☆、第58章 莫不会是去找李以文的吧

他解释:“飞雁想靠近右相千金,其实只是想认认真真认个妹妹而已。”
    三人一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
    中书省:“这……”
    中书令:“这也太没志气了。”
    平章政事:“竟然只是想认个妹妹,都已经闹至此番程度了还只是想认妹妹,令郎也太没志气了。”
    参知政事:……
    方才你们可不是这般说的啊。
    中书省犹豫了半晌,带着些许不堪之情道:“我国野史史记上也曾记载有与令郎类似的经历,皆是死缠烂打地只不过去为了认一个妹妹……”
    话说至这里,中书省又不堪不堪的停了下来,面上显得极度难为情。
    参知政事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哎?”中书令突然眼睛发亮,对着中书省激动问道:“是不是前前前朝皇帝方石碁的妹妹,金金长公主?”
    参知政事突然有更加不好的预感。
    平章政事幡然醒悟:“对对对,前前前朝长公主与护国大将军和邻国皇子。”
    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唯独独参知政事连听都未曾听说过……参知政事突然有更更加不好的预感。
    三人自行思量又共商讨了一番,这才决定了要向参知政事细细道来:
    话说,那前前前朝的皇帝方石碁为巩固自身地位及拉拢收服臣心,有意将长公主许配给为保卫国家身经百战,缕胜奇战的护国大将军。
    恰好,长公主和护国大将军两人早已彼此心心相印,并且有心人皆是看在眼里的。
    就在皇帝方石碁将要拟写婚配圣旨之时,与坛九国势均力敌的玫国派出了一位皇子作为使者,事实上,这位玫国皇子此行真正的目的只是来坛九国拜访游玩罢。
    皇帝方石碁特地摆酒设宴恭迎这位玫国皇子。
    殊不知,这位皇子在宴会三番两次地直接表达了,他对长公主才情的赞赏与敬佩。
    玫国皇帝生的温文尔雅,眉目俊朗,远见高于同龄人。长公主生的温婉贤淑,沉鱼落雁,才情高于在座的其他公主。
    众人心里不禁赞叹:真是天生一对佳人呢。
    这般一想出来了,蓦然又发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是了,那我们的护国大将军该如何是好?
    于是乎,众人的焦点不再是美人好酒,也不再是玫国皇子,而是我们坛九国的护国大将军。
    只见,我们的护国大将军宴会全程脸色阴沉隐忍,身边的贴身男侍卫时不时的按住大将军桌子底下,那把一直握在大将军手中的御剑。
    而那位玫国皇子浑然未觉,这厢依旧在跟长公主搭讪,两人看起来似聊的极好。
    宴会结束后,护国大将甩袖离席。
    皇帝方石碁突然心虚至极。
    后此,玫国皇子经常送来各种新奇珍贵玩物给长公主,只为讨得美人倾城一笑。
    再后来,玫国皇子偶然得知护国大将军与长公主早已秋波暗涌之事,又听了些其他人的闲言碎语,遂玫国皇子决定亲自前往护国大将军府上,登门道歉。
    之所以称之道歉,因着这位玫国皇子虽十分的喜欢长公主,但其实是哥哥对妹妹的喜爱,仅此而已。
    玫国皇子一来,不想长公主因他而悔恨终生;二来,不想给坛九国护国大将军留下不良印象,令他人生起有坏两国友谊之嫌;三来,是希望这位护国大将军能同意他认长公主当妹妹,也便是希望护国大将军能收下他这个半路认哥哥。
    ……
    玫国皇子光着白皙的裸背,背着几根冒着生刺的荆条前来道歉。
    这位皇子本身生的白皙高瘦又斯文,这般文邹邹弱弱的男人,此刻正光着嫩生生的身背着荆条,执着坚定地站在护国大将军府邸门前。
    护国大将军刚好自外边回府,一下马车便看见这触目惊心一幕,紧锁着眉心疼不已,吓得赶紧让玫国皇子卸掉荆条。
    玫国皇子忍着疼痛,坚决要求护国大将军先接受他的道歉。
    大将军沉着脸同意了。
    玫国皇子再要求,希望护国大将军手下他这个外来的哥哥。
    大将军这回微抿着嘴里笑了,但眉依旧是紧锁的。
    再也由不得玫国皇子坚持,大将军自行将他打昏了过去,十分焦急地为他卸掉荆条,并背他回卧房里为他挑刺上药。
    见状,大将军府邸上下皆惊呆了。
    平时里沉稳冷静的护国大将军,今日却焦急凌乱成这番模样。那番瞧见玫国皇子伤口似乎一日不恢复,他便一日无笑颜的情景,实在不由得令人想入非非。
    事实上,群众的想入非非之事实则真真实实的。
    外人版本:
    原本举国看好的一对儿一一护国大将军和长公主,后来玫国皇子介入强行要认长公主当个妹妹。
    这里,首先不同意之人当非大将军莫属了,于是玫国皇子上门求情说服大将军。
    结果这情求着求着,玫国皇子与坛九国护国大将军却日久生了情。
    众人见此番情景心里只能深深祝福,之前的所有流言蜚语全当未说过。
    护国大将军版本:
    那晚宴会之上,所有人皆以为我吃醋了。是的,本将军确实是吃醋了,但吃的并非是长公主的醋,而是那位跟长公主聊得热火朝天的男人的醋。
    终于,他主动来找我了。
    玫国皇子版本:
    我注意他很久了,听说他喜欢长公主我便突然爱屋及乌,很想认他喜欢之人当个妹妹。
    殊不知,这一认还真是认对了。
    长公主版本:
    不可思议,这一两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
    参知政事听至此处。
    参知政事内心:……
    完了……
    席飞雁昨日便动身去了北方,莫非真是去寻李以文道歉的?
    ……
    月黑风高。
    李以文走在回来的路上,迈步愈来愈快,他侧头吩咐提灯笼的仆人也走快些。
    郎中在其身后连走带跑的依旧跟不上,他气喘吁吁地一鼓气跑至李以文跟前,他边跑边喘着气问李以文:“公子为何要走这般快,莫非家里还有要紧之事要办?”
    凉爽的夜秋风迎面而来。
    李以文衣袂轻飘,他说:“家里有重要之人等我。”
    郎中一听,自觉停下脚步。
    唉……他还是算了。
    。
    他根本不需要这般着急赶回去,全家上下只有郎中一个人。
    李以文回到客栈,便看见他和唯暖的房间依旧亮着灯火,这灯火在深夜里在周遭漆黑一片映衬下,除了宁静,他还感觉到心跳起伏之中震撼的动容。
    在光向外投射之下,他高大的身影轻步移上楼,来至唯暖的房间。
    唯暖端坐着正趴在圆木桌熟睡,没想到她即便是睡着了腰还是那么笔挺,
    李以文无奈抿着笑意,他只站于门口看着唯暖生怕太快吵醒她,他忍住了上前关房门的冲动。
    秋夜有风,他先站在门口为她挡挡。
    蓦然想起,当初明明都未曾见过唯暖,她却突然出现并以各种举动来引起他的注意。
    明明他本就是个很没有耐心之人,却莫名其妙地会一次次容忍她那些荒唐的言与行。
    所以,明明从最开始,他便是在一次次给她靠近自己的许可。
    为何他现在才发现?
    幸好,她还在他的身后。
    李以文听见衣服磨擦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身,唯暖正站在她的对面,脸上染醒时淡淡的红晕和些许倦意。
    “你回来了。”唯暖站着未动,轻声道。
    “嗯,我回来了。”李以文说着迈步进门,转身关上,再转身,脸上已是染着些兴奋的笑意。
    咳咳……
    唯暖望见李以文眼里闪着的光,心里莫名一紧,但转一想,突然便内心笃定他应该不会逾矩。
    因为他是李以文,她喜欢之人。
    李以文上前将唯暖拥入怀里,待两个人皆呼吸平稳了,李以文微低头,一手捧着唯暖温软的脸,另一手轻扣住她的后脑,细细地在她的脸上吻着。
    细细的小心翼翼地,似工匠在雕刻他最珍贵的材料。
    唯暖换紧紧抓着李以文的衣襟为紧紧抱着他,这一夜的焦虑深等才完全散去,心里满足愉悦开来。
    李以文突然将唯暖横抱而起,长腿迈了两步便达床前,将她悉心放至床上,虚压在她身上又吻好一会儿,途中,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抚着她的脸和肩,没敢再碰其余地方。
    这才为她盖好被子,掖被角。
    “你要去哪里?”她鬼使神差地想问这一句。
    李以文沉着嗓音道:“在外面再吹会儿凉风。”
    噗。
    早去早回。
    ……
    马车奔波了几日几夜,终于到达了岐罗。
    席飞雁找了家客栈住下,他这回到没去青楼,而是买了几坛酒回房里闷闷喝了起来。
    看主子风流不羁的模样惯了,随从许久未见过他这番苦大仇深的模样,他于心不忍试图安慰道:“主子,不就是认个妹妹了何必这般当真呢?”
    席飞雁晃着脑袋仰头道:“确实只是认个妹妹,确实不必当真。”他又猛然灌了半坛酒,摇了摇空坛子才扔置桌面上,他继续:“但你有所不知啊,原本我也认为我只是想认唯暖当妹妹,她需要什么我便给她什么,我想保护她守护她。”
    席飞雁说到此处突然停下来,随从不知该说什么便只回应了声:“嗯”
    “但是……但被大家顺理成章地认为我喜欢唯暖,我想稍微照顾她想保护她,想无条件为他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是否我真的已经爱上她了。”

  ☆、第59章 妹控狂魔席飞雁

#妹控狂魔席飞雁番外#
    席飞雁在知府府邸遇见唯暖之时,已年二十五。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席飞雁为何年至此时,仍旧未有任何娶妻的一丝一毫想法呢?
    这话便又得说回来了。
    参知政事夫人两次十月怀胎后生的皆是男孩,未有女孩,参知政事未免心里有遗憾。
    于是两口子自二少爷席飞雁出生后,便开始有意地喝药备孕,一边祈求祷告希望生个女孩。
    期间,开始懵懂懂事的席飞雁时常会问起参知政事:“爹爹,娘明明没有生病,为何她还要日日不停地服药?”
    两口子摸摸席飞雁的头,温柔细声道:“傻孩子,娘亲在准备为你生一个温婉漂亮的妹妹呢。”
    噢,原来是这样。
    后来又过了几日,小时候的席飞雁记性不太好,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参知政事两口子也悉心的重新回答他。
    噢,原来是这样。
    结果,那药一喝便喝了七八年那祷告也祈七八年,参知政事夫人连怀孕的丝毫迹象都没有。
    但席飞雁对拥有一个温婉漂亮的妹妹望眼欲穿,觉得他应该有这样的一个妹妹思想根深蒂固。
    席飞雁风流的作风不是天生养成,是通过自己一步一步摸爬滚打,才发现自己十分享受那与美人为伴,翻云覆雨的过程。
    他选与他寻欢作乐的美人除了胸大腰细长相美之外,只有一个奇奇怪怪的要求。
    这要求便是,坚决不要安静温婉的女子。
    席飞雁对那种安静漂亮的女子皆有一种情愫,这情愫是:他认为安静漂亮的女子应该在他的手中被悉心供养着,而不是在他的身下。
    说白了,便是席飞雁对安静温婉的女子都有一种哥哥对妹妹的感觉。
    两个相互喜欢之人待在一起,女子难免不会表现出她安静温婉的一面,若真是这般,那席飞雁便会立即清醒,觉得身边之人应该很合适当亲妹妹,而不是枕边的爱人。
    因此,席飞雁患了妹控的毛病,同时也患了畏娶的毛病。

  ☆、第60章 城

参知政事家的二公子,十分笃定的要认右相爷府千金当妹妹之事,在满朝文武当中越传越热闹了。
    某一日早朝之上。
    北方干旱饥荒问题恶劣程度得已有效缓解,大臣们听罢左相一一述说有效措施实行过程,皆称赞不已。
    同时,大伙儿心里也皆明白,这其□□劳最大的是那位正身处北方的年轻人。
    只是这个年轻人并非朝廷中人,也不爱管朝中之事,此番接手治理干旱饥荒,不过是为左相分忧解难。
    好了,正事已结束。
    皇上方白明看了看站在最前边的左右相,再望望站于中间的参知政事,漫不经心拖着尾音道:“人大抵可分为有与无两种,一般拥有者不懂珍惜,而非拥有者千方百计寻思着如何去拥有。”
    大臣们听了皇上这突然而来的这一段,心里头皆是防不胜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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