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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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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不禁疑惑起来,听说缘风缘楚伺候之人便是大老板,莫非这位身穿黑衣英俊非凡之人便是大老板一一李以文?
想至此,店老板正准备上前搭一搭话,却见缘风立马冷眼警告他勿要上前打扰,店老板便只好点头,默默地回柜台内站着。
不一会儿,缘楚进来脸色凝重低声对李以文道:“主子,借一步说话。”
两人便一同出了店铺。
唯暖挑好衣服,店老板热情地结账,还不忘一边打探:“小姐,你们不像是本地人啊,到有点像是自青城那边来的,那边来的人都显得比本地人贵气。”
唯暖查看新衣服的手一停顿,她淡然问道:“老板想知道什么?”
店老板一听,心里暗叹这姑娘真是个明白人,他也不再拐弯抹角。
“咱们坛九国大部分的商铺,皆是青城里的那位大老板的名下,但我们这位大老板却从未露脸让我们这些小店主见过,方才我见了缘风,便突然好奇,我们的大老板是否正是与小姐一同进来的那位公子?”
唯暖将衣物叠放在一起,不答却问他:“你们大老板叫什么名字?”
“李以文。”
店老板刚念完名字,李以文便长腿迈步进来,他向唯暖招手过去,唯暖便听话地过去了。
“选好了吗?”李以文抬手轻轻顺了顺唯暖额前的碎发,另一手紧握着她的手。
唯暖点头,两人便手挽着手出去了。
缘风在后头付钱。
店老板嘀咕:“哎?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位小姐好像从未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反倒是反着过来问他了……
……
枯枝枯叶扶风。
那边银色石凳上坐着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正往这边脉脉深情看来。
缘楚蓦然激动起来,轻声对身旁的缘风道:“你看侧面那位美人是不是在看我?”
缘风面无表情地敲敲缘楚的头,试图将他敲醒一般。缘楚连忙后退一步,离他远一些。
缘风:“很明显,人家看的是咱们主子,就算主子不在也轮不到你。”
唯暖闻声,也望过去。
美人此时正娇羞的低头,卷揉着她的胸前的细发。
李以文也随着唯暖的目光望去,唯暖随即好奇地观察李以文会有何反应,却见他面无其他多余的神情。
唯暖鬼使神差的想问,于是她也真的问了出来:“李以文,她是不是很好看?”
李以文侧头看唯暖,唯暖望见他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深沉而悠远。
突然,李以文满眼含着戏谑低头,轻轻掠过她温软的唇,额前抵着额前与她对视。
李以文戏谑道:“若是我说她好看,暖暖会承认因此而吃味的话,我便很乐意回答她好看,但依旧改变不了她不如暖暖你好看的事实。”
这回答……
唯暖顿时脸红着,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看那边有人在说书……”
嘴甜,究竟是如何这般快速练成的?
☆、第64章 城。
阴凉冰冷的牢狱里,一位瘦小的兵卒急急忙忙跑过去,对高瘦的牢狱看守报告:“老大,他真的不见了!”
“妈的!”高瘦的牢狱看守忍不住唾骂道,随即他表情扭曲的轻揉了揉头部,一边隐忍着道:“啊……疼死老子了……”
瘦小的兵卒见此,上前垫着脚尖便看见牢狱看守额前被磨破了一块皮,除此之外,点点密密的印着红红的,似是被压在凹凸不平的地方生起的印子。
“老大……你怎么了?”
看守突然激动吼道:“他在老子面朝地的时候踩着老子的头过去的,我呸!”
小兵卒自脑海稍稍想象了一番,顿时觉得心疼脑仁疼。
“老大,那为何我们还未去报告给上头?”
看守舒展舒展脖子,稳稳落座,勾手示意小兵卒靠过来,于是小兵卒便凑了过去。
结果……
小兵卒猝不及防地被生疼地敲了一记头。
“蠢货,若是我们现在上报,定罪下来便是我们看守无用,若是我们不报,便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了。”
似乎还蛮有道理。
但小兵卒还有一事不明白,小兵卒捂着脑仁后退了半步,小心翼翼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牢里活生生缺个人可不行,何况这个人可是圣上钦定的重犯。
看守左右转了转眼睛,思量片刻,勾着食指示意小兵卒上前,小兵卒便只好讪讪地上前。
……
“停下来,这是什么?”牢狱门外的看守捂着鼻子拦住这辆推车。
“*翎不是过几日便要处刑了,这不接受不了不知何时咬舌自尽的,牢里的兄弟们今日才发现他……”
牢狱门外看守微微掀开白色的幕布,果然望见这人早已面部溃烂,脸上头部满是蛀虫,似是死了多日。
一股腐烂的恶臭味越来越重。
“唉,走吧走吧,运至乱葬岗那边丢了。”
“好嘞,还麻烦您记得向上朝通报一下。”
“走走走。”
……
左相爷府。
家丁还未来得及跑至书房,那绿鹦鹉早已精神抖擞地尖着嗓子喊:“右相来了,右相来了,右相来了。”
家丁瞬间窘了。
按这般下去,左相爷府里会不会哪一天便不再需要人来通报了,那他那天会不会面临失去这份活的危险……
家丁悄悄打量了右相一眼,右相沉稳不言,面无表情地朝书房走,似是什么也未听见一般。
右相缓缓迈步进书房,左相这般才发现他来了,眉开眼笑着道:“对头,你来了。”
一旁的丫鬟为两人倒茶。
右相慢慢喝了口茶,闭上眼睛缓和了一下,将茶杯置于一旁桌面上,这才开口道:“我们两家好事将至,你一直叨叨念念之事终于成真了。”
左相顿时大笑起来,就连眉梢上皆是兴奋,望着右相道:“我就说这两人很般配,在一块儿是迟早之事,你当初还不信,哈哈哈哈。”
这不提当初还好,一提当初右相便黑了脸。
当初,两人虽不认识爷似是老死不相往来一般,谁料到他们会有机会见面,并且还合作了一本书。
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各自又皆那般优秀,不在一起才怪了。
左相见右相听他说话听得蓦然沉了脸色,便见好就收,立马换了个话题,先讨论公事。
……
众人游走了一天很是累了,便打算回客栈。
客栈离他们所在之地有些远,李以文担心唯暖累得受不住,吩咐缘楚去寻了个马车,坐马车回去。
马车上,缘风缘楚两人在外边,两位主子在里面。
缘楚拿着个小糖人在缘楚面前举高高,十分欢喜:“缘风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缘风看了一眼,语气平淡:“看到了,不好看。”
缘楚:……
他脸微微抽了抽,竟顿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马车内倒是满室和谐。
“暖暖今日可开心?”李以文揽着唯暖的细腰,贴着她温热的脸低声问。
唯暖随即脸上泛起了红晕。
“开心。”
李以文轻松将唯暖横抱着放置他的腿上,左手搂着她的后背,微向前倾身,舔了舔她温软的唇。
唯暖仰着头闭上眼,微张了张嘴。
李以文立即含着她的樱桃小嘴,伸着舌在里面随意勾着她的舌尖,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向自己又挨近几分,激烈又缓慢地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
唯暖空隙间微微睁眼,望见李以文深情款款满是享受之意,她心跳不由得愈来愈快。
痴缠了许久。
李以文这才换而将唯暖紧紧抱在怀里,一分都不肯松开。
唯暖全身软软地坐在李以文的大腿之上,将脸埋进他的胸前。
两人平缓呼吸,许久。
李以文用食指勾着唯暖白皙姣好的小脸,微低头将脸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这才低声自嘲:“暖暖,我快按耐不住自己了。”
他毕竟不是柳下惠,无法美人坐怀而不乱。
他是李以文,怀里坐着的是他心爱的也心爱着他的美人。
唯暖紧抿着不知该回什么,若是可以,她也很想回一句,美色在前她也早已把持不住你了。
李以文伸着修长好看的手,为她理顺了发丝、衣裙,将她抱回原位坐好。
☆、第65章 城
离乡的人儿归家之心总是那么迫切。
尽管左右相放言;可在途中多停留几天,不必着急着要赶回青城。但这一行人休息足后,又重新踏上归程。
穿越无尽山川树林,路过许多瀑布河流。
唯暖掀开车厢小窗往外看;心里感叹:坛九国的街市里最繁华的;果然还是非青城莫属。
这时,缘风不知从何而来;在车厢的另一个小窗外对李以文道:“主子;清风寨已重新布置好。”
“嗯。”李以文闭目应了声。
唯暖一听;便蓦然想起一件事;她双手虚撑着脸;抿着笑意欣然道:“李以文我们去一个地方吧;我有话对你说。”
……
路遇清风寨,果然望见昔日一片废墟的地方重新搭起了富丽堂皇的房屋。今与昔相比;唯暖当初看到的清风寨竟颇有一股十分随意的错觉。
当真真是新的不去旧的不来。
唯暖一时兴起:“不如,我们进去坐坐?”
李以文同意。
唯暖一边参观,李以文在一旁解释;这新建的寨子是用来留给她写书的额外考虑地点之一。
因着之前两人远在北方;将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这寨子便不着急安排仆人看守,只固定时间安排人上来清扫一下。
这寨子里还未有任何仆人。
此时,寨子里只有李以文和唯暖两人。
唯暖来到书房,顿时想起当初写《洛阳栀桂》之时调戏李以文的情景,记忆似很远又犹新。
“暖暖为何一直在笑?”李以文突然问道。
咳咳,她有一直在笑?
唯暖猛然噎住,强装轻描淡写道:“我,想起了我们曾经的一些事。”
李以文接道:“不胜荣幸。”
嗯?
唯暖侧头看他,不解。
李以文眼含笑意,清俊的脸靠近唯暖,挨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方才暖暖自踏进清风寨开始,脸上便一直挂着惬意的笑意,若是暖暖想起的是与我在一起时之事,那么我感到不胜荣幸。”
及万分欣喜。
唯暖低着头笑了笑,拉着李以文的手道:“这里还连杯茶都没有,我们一起去煮茶?”
李以文双手握着唯暖好看如玉的素手,又缓缓松手抽离,一手勾着她的下巴。
“煮茶这种事,怎么能由夫人来做?你继续观览,我去煮茶,很便快回来。”
唯暖顿时红着脸应了声好,心里尽是喜滋滋的。
……
那书架上面有几本书摆的有些乱了。
唯暖上前将几本厚厚的书一一搬下来,又如数放回去,归类摆整齐。
身后突然有脚步声,不像是李以文该有的声音,唯暖回头看。
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仆衣,见着了她,蓦然弯腰低头拱手道:“我们家主子让您去青城山顶上等他。”
神色恭敬泰然,低眉顺眼。
唯暖心里不由得欣喜,她上山来要带李以文去的地方正是这青城山顶上。
唯暖点头,将手上的最后一本书放好,转身望见那男仆依旧摆着方才的姿势,她上前路过他身旁时停下脚步。
李以文说这寨子里还未有任何仆人,方才只有两人一起上来,其他人皆被李以文安排了其他事情。
那么这位是……
唯暖正要转过身问他,她的脖子已被人用手臂紧紧圈着,她拼命挣扎,奈何力气终究抵不过一个男人,她用力一脚摆在他的脚上。
那人顿时吃痛,将唯暖圈得更紧了,显些窒息时他掏出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声音阴狠。
“别动,我的目标可不是你,所以给我老实点!”
这寨子里除了她就剩李以文了,这个人的目标竟然是李以文?
他究竟是谁?
李以文对人向来宽厚仁慈,才与几个人结过仇?
唯暖心里有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她睨眼冷声试探:“*翎,既然你的目标不是我,那你放开我啊!”
他得意笑了两声道:“可你是他心爱之人啊,放了你我如何去引他过来?”
唯暖冷脸:“你果然是*翎。”
*翎将刀子在她的脸上虚划了几下,阴笑着道:“再多说一句话小心你这张沉月落雁的小脸,到时候,他却不一定喜欢你毁了容貌的模样噢。”
*翎说完便又紧紧地圈着唯暖的脖子,不知何时准备好了纸条,另一手迅速将纸条放置求桌面上。
他威胁唯暖:“跟我走。”
……
清风寨本就在青城山山顶之上,至青城山的最顶端不过是半刻钟不到的时间。
但仅仅在这半刻钟不到的时间里,唯暖便想了很多很多,曾经、现在与未来,所有爱她或其他人等,迅速在她的脑海里闪过种种画面。
*翎杀了清风寨所有的普通百姓土匪。
唯靳说,有些事需要自己去探究才可解开。
诗情觉得她对不起李以文。
薛奇然说,唯暖你太喜欢李以文了。
右相说,千万不要因为太爱一个人而失去自我。
唯暖愈来愈觉得头疼万分,她咬紧牙关闭上眼,逼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但是……
如果……
如果两个人只能活一个,她依旧会毫不犹豫选择自己……
选择自己离开,留他独活。
唯暖睁着,李以文已经来了。
李以文黑衣长发,衣袂飘飘,紧锁着的眉心下左右两边的眼里,目光寒冷而沉着。
他沉声:“放开她。”
空气中莫名掀起一股无形的压力,*翎浑身颤了颤,不自觉后退一步,勒着唯暖的手力道更紧了些,他将刀子抵在唯暖白皙嫩生生的脖子上。
唯暖紧紧拧眉,脸上的表情尽量平缓,竭力不发出一声呼救。
心里却在大声喊,李以文你快走不要管我!
李以文眼神越发冰冷地望着*翎,他上前一步目光触碰到唯暖时,蓦然柔和了几分。
“我怎么会独活。”李以文说。
我怎么会不管你。
唯暖拧着的眉又紧了几分,咬唇将李以文望着,下一瞬间脸上却染满着的笑意。
原来,我们想的皆一样。
*翎又后退一步,握着刀子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白晃晃的刀子在唯暖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丝丝血渍。
李以文顿时心口微疼,他复而将目光锁定在*翎身上。
*翎颤抖着嗓音粗声道:“想救她可以啊,想救她就乖乖挺我的……”
“说!”李以文冷声打断了他。
*翎浑身又是一颤,他阴狠着声音,面部扭曲继续道:“拿命来换!”
“你现在身后有一把刀,捡起来给自己一个痛快,你死了之后我自然会放了她,比较她长得这般美丽动人。”
唯暖李以文同时看去,李以文身后侧身旁果然藏着一把磨得十分锋利的刀。
绝望灌满了唯暖的胸口,她试图挣扎,以分散*翎的注意,或惹怒他痛快给自己一刀。
以免李以文真的去捡起地上那把刀。
唯暖一挣扎,*翎两手的力道愈加重了,唯暖甚至连说话的气息都没有,她清楚的感觉到刀子在她的脖子上割旳痕又深了几分。
她丝毫动弹不得。
李以文将目光自刀上收回,望向另一把刀,他劝声:“*翎你力道小一些,她不过是一名女子,所有的事情皆是我一人做的,都冲我来。”
“力道小点!”李以文突然大声怒吼。
*翎浑身一颤,还真松了些力道。
李以文转身那一刻唯暖喊出了句“不要”,不知李以文是否感觉得到,气若游丝的唯暖连自己都未听到。
此时除了李以文,周遭像是静止了一般,唯暖什么都听不见,她的眼睛里耳朵里唯剩下李以文。
李以文转身衣襟飘起的声音,移步脚踩着地的声音,一步两步停下脚步的声音,弯腰拾刀的声音。
“不要!”唯暖终于喊出了声音。
李以文拾刀的手一顿,侧头皱着眉看她。*翎望见李以文突然转头看过来,心里头莫名一跳,又后退了一步。
唯暖趁势用力推着*翎往后一倒,两人双双落下山顶,同时,刀割在她脖子上的痕又深了几分,唯暖痛的惊呼。
“啊一一”
两人纷纷惊叫。
唯暖惊叫是因为痛得不行,*翎惊叫是因为这是一个万丈深的渊,山顶上之人从来不知山底下有什么,山底下之人从来望不到山顶之处。
爹,我不是因为太爱一个人而失去自我。
而,是因为太爱一个人忘却了自私。
☆、第66章 城。
唯暖也很惜命。
但是,望见有人为了救她而毫不犹豫地拾起锋利的刀子,想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她的性命,她所有的勇气与无畏瞬间爆发了。
何况那人是她心尖尖上的人啊。
唯暖软弱无力地任自己下落,脖子依旧被*翎死死的勒住;没想到故事最后的结局是这般;她闭上眼睛。
她依旧丝毫不悔。
风声在耳边“呼呼呼”地响着,衣襟控制不只见住地向上飘浮摆动。
唯暖再睁眼身体还是在下落;只见上空什么闪耀的长物旋转袭来;越来越近后竟发现这是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刀子。
“啊一一”*翎发出痛苦的巨大呼声。
*翎勒着唯暖的手臂被迎面而来的锋刀斩断;唯暖的右边侧脸侧身顿时沾满鲜红湿润的液体。
唯暖顺势拼尽所有的力气;将*翎的身子往下一踩,*翎下落的速度加快了,两人的距离随即拉开。
唯暖觉得好累,脖子火辣辣的疼着,她丝毫未有想挣扎之意,双手无力的随着重心下垂。
耳边自下而上的风声依旧猛烈。
就这样好了;来生再见。
视线愈来愈模糊之际,隐约望见上空俯身冲下一个黑衣男子;他距离唯暖越来越近;他薄唇紧抿,好看的眼睛中间上方眉头紧锁着。
清俊白皙的脸,熟悉的美少年模样。
不知过了多了,唯暖的腰间多了一只大手,随即她被人搂着腰身拥入怀里,之前失去重心的下落感渐无。
李以文在唯暖的耳边大声道:“暖暖,不要睡。”
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清醒,晃着脑袋额头却撞在了李以文的胸前:“嗯。”
应完这一句便彻底失了意识。
李以文猛然慌了慌神,望见缘风缘楚等一伙人在山腰上的一条岩石路上正向他招手,他驭着轻功尽量平稳地踩着山腰上的树枝和岩石,疾风而去。
“主子,这边!这边!”缘楚忍不住跳起来,高高举着向李以文挥手。
李以文搂着唯暖安稳落地,缘风缘楚及身后的一群小兵卒顿时松了口气。
方才主子悬空救夫人那一幕真的好险啊。
不过主子真的好厉害啊。
主子真是神机妙算啊,前几日缘楚收到席飞雁的一封信,信上交代他似乎看见了*翎,缘楚连忙禀告李以文。
席飞雁自然是认得*翎的,因此定然是不会认错了人,而席飞雁又真心待唯暖为亲妹妹,故这封信的内容绝对不会有假。
李以文一听便料到*翎会前来报仇,自那以后,无论唯暖去哪里缘风缘楚便会摸清周遭地形,坐等*翎来。
只是,没想到*翎选的地点会是青城山山顶之上。
若是不成功不就连自己也答进去了……
就比如现在。
缘风上前弯腰拱手道:“主子,山底下是锋利岩石。”
青城山高千万丈,万丈深渊底下是皆是锋利岩石,*翎落下去必死无疑。
望见李以文怀里的女主子,缘风:“主子,夫人她……”
唯暖早已昏睡了过去,一边脸色苍白另一边染满了血渍,脖颈上还流着血。
此时李以文无心顾瑕*翎,他沉着俊脸横抱起唯暖大步快速离开,边冷声道:“立马回府请郎中!”
……
李以文抱着唯暖回的自然是右相爷府。
右相看见唯暖满头是血的模样,顿时平日里的沉着冷静全无,他吓的昏了过去。
丫鬟们急急忙忙地端来清水,李以文为唯暖清洗掉所有血渍,上了些有利于止血和愈合伤口的药后,悉心包扎。
唯暖的衣服上染的全是*翎的血渍,丫鬟寻了几件衣服过来,李以文吩咐郎中来了之后先去看看右相并向他解释事出原因,他命所有人退下。
房门关上。
缘楚看见所有的丫鬟都已经出来了,郎中还没来呢,他小声在缘风耳旁嘀咕:“主子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做了,还要郎中来干什么?”
甚至连丫鬟都不必需要了……
缘风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他意有所指问:“我们坛九国可有女流郎中?”
“有,但少见。”缘楚傻傻的当真真认真回答他。
缘风:“所以啊,主子怎可能会让其他男人比他先碰夫人?”
原来如此。
缘楚这般才幡然大悟。
卧房內。
李以文修长好看如玉的手为唯暖解衣、穿衣,眉目全是柔情与心疼,入微细致小心翼翼,似在呵护一件世间珍物。
他本就是她的世间珍宝。
李以文蹙眉轻抚上唯暖颈脖上干净精巧的包扎布,指尖温柔似水,同时也心疼入骨。
若是没有了你,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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