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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胖妻有喜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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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陆疏木还会活着,又被程管家带走……

    时嘉然削苹果削得又快又好看,她还心灵手巧地切成了兔子形状,用盘子装好,插好了牙签,让陆衍吃。

    陆衍声音波澜不惊:“不吃。”

    时嘉然也不多做纠缠,直接站起来,走到言喻的面前,笑着问:“你吃不吃?我切苹果很厉害的。”

    言喻笑容自然:“谢谢。”

    时嘉然也在不动声色间打量了言喻,她这几天查了不少言喻的资料,除了出身不好外,她自身的条件一直都是很优秀的。

    只可惜,她曾经和程辞恋爱过,又不受陆衍母亲的喜欢。

    南北也伸手吃了块时嘉然切的苹果,她笑眯眯的:“时小姐很贤惠嘛,我还以为豪门千金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时嘉然打趣自己:“所以我是个假千金。”

    正随意地说着话,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是秦让。

    秦让俊朗的眉头紧紧地拧着,他身材高大,大步地迈了进来,手里还拉着一个行李箱……那是上庭用来装卷宗的箱子。他应该是才法庭赶过来,外面下了小雨,他的肩头上沾湿了点,黑发也软了几分。

正文 第212章

    言喻对上了他漆黑的眸子,他看到她受伤的脚时,眸色一深,喉结动了动,倒是什么话都没说。

    南北笑:“秦让,你来了呀。”

    秦让“嗯……”了声,已经走到了言喻的床畔,将手里的行李箱放在了一旁,他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另一张病床上的陆衍,以及病房里的陌生女人。

    秦让眉心微动,这个女人说陌生也陌生,说不陌生,也并不陌生。

    因为他不止一次地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这个女人是陆衍的未婚妻。

    秦让温和地笑了笑,对着时嘉然道:“你好,我是秦让。”

    时嘉然一怔,然后笑了起来:“你好,我叫时嘉然,你是……言律师的朋友?”

    秦让闻言,下意识地垂了垂眉眼,去看言喻,对上言喻的视线时,又慢慢地移开了,他声音含笑,干净清冷:“是。”

    明明没有什么暧昧的举止,也没有暧昧的语气,但他的眼神,足以说明了一切。

    时嘉然心里恍然明白了几分,这三年,是面前的这个男人陪言喻度过。

    也是,陆衍也并不是什么好男人,她这三年,明明白白地陪在他身边,虽然不怎么亲近,但她觉得,陆衍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陆衍在秦让进来的时候,周身的气息就变得冰冷了几分,他眼眸深邃,眼底暗沉,不带什么情绪地看向了秦让,沉默了下,直接掀了被子,下床。

    他只有后背和脑袋上的伤口,并不影响他的脚。

    他站起来的时候,高大的身影充斥着空间,整个病房都显得逼仄了些。

    即便穿着病号服,额头上还绑着绷带,陆衍的神态也没有半分颓然,他敛了敛瞳眸,薄唇微微抿着,下巴微扬:“秦律师,好久不见。”

    秦让脸上的笑意如同春风,看得见,摸不着,他看似亲切,却也让人难以近身。

    秦让的声音很淡:“陆总,多谢你救了言喻。”

    这一句话,亲疏远近,一下就分明了,他在表示,这三年都是他陪伴在言喻的身边。

    陆衍声音更淡,他喉结动了动,语调是缓慢柔软又冰冷的:“救她是应该的,毕竟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秦让早就猜到陆衍会这么说,他也会像个小男生一样在意这些小细节,言喻和陆衍有孩子,那是言喻的过去,他既然都决定追她了,早就做好接受她过去的准备。

    秦让低头,看言喻,说:“一个病房里住两个人不太方便,我帮你开了一个新病房了,我们现在搬过去?”

    他嗓音温和低哑,带着温柔的蛊惑。

    言喻眼角浮起浅浅的笑:“不用再开一个病房了,我只是脚伤,也没必要继续在医院住了,直接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吧。”

    陆衍闻言,也看了言喻一眼,冷峻如斯的面孔上覆了淡淡的寒霜,但他什么都没说,任由着言喻办了出院手续。

    言喻坐在了轮椅上,被南北推着往病房外走去,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让南北停一下,她转过眸,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陆衍正坐在床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整个人透着浅浅深深的阴翳。

    言喻心里有些闷,抿直了唇线。

    她说:“陆衍,我想找个时间,跟疏木,还有你谈一谈。”

    陆衍目光冷凝,薄唇看起来冷情又冷漠,他没有回应。

    南北眯了眯眼眸,目光从陆衍身上,移到了言喻身上,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右眼皮沉沉地跳了起来。她见两人没再说话,就继续推言喻的轮椅走,身后,病房门慢慢地合上,遮住了陆衍冷冽的视线。

    而走廊的尽头,出现的是时嘉然和陆疏木。

    陆疏木显然和时嘉然很亲近,他的手被时嘉然握在了手里,时嘉然没看到言喻,正低头跟陆疏木有说有笑,陆疏木很少回应,但也会配合地点点头。

    时嘉然的另一只手上正拿着一串糖葫芦,不知道她怎么在伦敦买到的。

    她蹲了下来,把糖葫芦放在了陆疏木的嘴边,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劝陆疏木吃。

    陆疏木先是摇摇头,最后仿佛耐不住时嘉然的纠缠,他乖乖地张嘴咬了半颗。

    时嘉然笑得满足,忍不住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南北盯着时嘉然和陆疏木,冰凉的嗓音有些讥讽:“陆衍的未婚妻和儿子的关系还真的挺好的,也是,毕竟是亲生母子,是该关系好。”她顿了顿,“不过,陆衍也是奇葩,前段时间带着他未婚妻的儿子去找你做什么?听说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他估计现在后悔和你离婚了,就开始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未婚妻,恨不得将白月光和朱砂痣都拥有。他也不去照照镜子,哪里有

    这么好……”

    “陆疏木是我的儿子。”言喻打断了南北还未说完的话。

    南北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她听错了言喻的话,她顿了顿,刚想问,言喻就再一次地重复了遍:“陆疏木是我的儿子。”

    “什么?”南北的脑子像是停止了转动一样,她愣怔着,缓缓地消化着言喻的这一句话。

    她了解言喻,言喻不会乱说话。

    陆疏木是言喻的儿子。

    她脑仁的神经忽然重重一抽,一下就想起了三年前言喻被周韵押着去医院引产的事情……如果陆疏木是言喻的儿子,那么,也就是说三年前的那个孩子其实还活着,而言喻就这么被隐瞒了三年?

    南北眉头紧紧地蹙起,她问:“陆疏木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么?”

    言喻抿紧了唇线,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睫毛翕动着,深呼吸:“是。”

    “陆衍藏起了那个孩子?现在才告诉你?”南北说着,火气就有点上来了,她是知道言喻有多伤心绝望的,陆家这样也未免太欺负人了!

    言喻摇摇头:“不是陆衍。”她说话的同时,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陆疏木,只觉得怎样都看不够,只是看着他和时嘉然亲密的画面,她的胸口像是打翻了醋,泛着酸意,又像是硫酸腐蚀着心脏,一阵阵的酸疼。

正文 第213章

    她感谢时嘉然,又嫉妒时嘉然。

    南北皱眉:“不是陆衍?那就是程管家?如果还不是,那就是周韵了!这些老头老太太怎么这么烦?都什么年代,什么社会了,还那么封建,动不动就插手年轻一辈的事情,跟宋清然他奶奶有的比了。”

    言喻像是没听进南北的话,她沉默了许久,忍了许久胸口的酸胀,她嗓音坚定:“北北,我想养陆疏木。”

    这一句话几乎等同于天方夜谭了。

    目前的陆疏木在法律上和言喻没有任何的关系,言喻就算想走法律途径,也绝无可能。

    而且,陆疏木从小长在程家,从他接受的教育里,大概就可以猜出,他是被当做程家的下一代继承人来培养的,程家怎么可能把他们的继承人给言喻抚养?

    但是南北没有打击言喻,她弯了弯唇,笑容灿烂,握住了言喻的手:“我相信你,言言。”

    出院的方向和陆疏木所在的地方,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南北转了个方向,继续推着言喻前进,离陆疏木越来越远。

    南北想了好几种方法和可能性:“方法呢,都是人想出来的。你先做鉴定,说你和陆疏木是母子关系,直接向法院提起抚养诉讼,说陆衍恶意隐瞒!”

    言喻的手指蜷曲了下,不管起诉或者不起诉,她一定要先做亲子鉴定,再弄个公证,她要想办法在法律上确认她和陆疏木的亲子关系。南北又笑:“当然了,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你去色诱陆衍,让陆衍心甘情愿确认你和陆疏木的关系,然后你再想办法离婚,争夺抚养权……啊,这不是骗婚吗?陆衍最后得知真相的时候,一定会气得吐血

    而亡。”

    这都是什么糟糕的想法。

    言喻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她一晃神,心里的想法倒是很确定,她不会再这样欺骗陆衍了。

    南北说:“话又说回来,今天他救了你,我们就这么走了,好像有点无情,不过,他未婚妻也在,你和他在同一个病房里,更尴尬……那还是无情点好。”

    秦让开车送几人回利兹,他原本是想让言喻直接待在伦敦的家里休养的,但是言喻不肯,他知道言喻没对他放开心思,现在无法逼得太紧,也只能先答应送她们回去利兹。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几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他的眸光从南北和小星星的脸上略过,最终落在了言喻的脸上,暮色四合,车里没有开灯,她的脸已经渐渐看得不是很清楚了,但能看得到她模糊的轮廓,柔和的,让他想要轻轻地拂过。

    秦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地收紧。

    但是,他想起陆衍。

    从之前的出现到今天的救人。

    他不知道陆衍在言喻的心里,现在有多少分量,他抿紧了薄唇,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越发的紧了。

    车内很安静,到达利兹的房子楼下,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但是后排的三个人都没有醒。

    秦让下车的那一瞬间,南北忽然睁开了眼,小星星也醒了,剩下没醒的那人就只有言喻了。

    秦让把小星星抱了下去,南北也轻手轻脚地跟着下车了。

    秦让说:“南北,你先把小星星带进去,我在这边等言喻一会。”

    南北带着深意地看了秦让一会,暧昧地弯唇点了点头。

    秦让失笑。

    言喻醒过来的时候,她正靠在了秦让的胸膛上,整个人是蜷缩在了秦让的怀中,她没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秦让胸膛的温度和紧实。

    她睫毛翕动了下,还没反应过来。

    “醒了?”

    言喻听到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下来,她怔了怔,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从秦让的怀中撤退开来。

    她转过脸,看着秦让,脸颊还浮现着睡觉的嫣红:“抱歉。”

    秦让觉得怀中一空,他修长的手指蜷缩了下,淡淡地道:“你哪里做错了,需要道歉,嗯?”

    言喻脑袋有些沉,反应慢,她轻轻地“啊……”了声,呆呆愣愣的样子,让人心软。

    秦让倒没再说什么。

    言喻愣怔地往窗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了,车内没有开灯,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两人的气氛有些暧昧。

    言喻抿了抿唇:“几点了?”

    “9点了。”秦让说。

    言喻轻轻地笑:“一不小心就给睡过头了,小星星和南北已经进屋了吗?”

    “嗯。”

    “对了,你今晚来利兹,南风怎么办?”

    “我让他爷爷奶奶暂时照顾他一下。”

    言喻的愧疚深了几分:“其实不用的,你应该照顾南风才对。”

    秦让没跟她争执这个,他打开车门,踩在了地上,从后备箱拿出了轮椅,摆好后,弯腰,站在了车门旁,笑:“我抱你出来。”

    现在也只能抱了。

    秦让伸出手,将言喻抱在了怀中,他的整个怀抱鼻息里,都是她,他抿了抿唇线,脚下的方向一转,直接抱着她,走进了房子中。

    言喻拧了下眉头,小小地挣扎了下:“秦让,把我放在轮椅上就好。”

    “别动。”秦让的嗓音很淡,他垂下眼眸看她,眼底有投射的阴影,眼睛是深邃的,“我抱你进去。”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特别温柔。

    言喻胸口起伏了下,安静了下来。

    当天夜里,秦让就先在这边住了下来,睡前,言喻还跟秦南风视频了,秦南风表示很想她,言喻也想秦南风,但是她更想的是陆疏木。

    南北最后检查了一遍言喻的床和被子,她走了出去,站在门框边上,问:“我关灯了?”

    “嗯。”

    南北的手指就在灯的按钮旁边徘徊,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言喻,犹豫了下,还是轻声道:“阿喻,其实,秦让真的挺不错的,他也在你身边三年了。”

    言喻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了下毯子。她回神:“北北,我和秦让不适合的……现在我还知道了陆疏木的存在,我们更不可能的……”

正文 第214章

    他们这三年,一直都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距离。

    第二天,南北早早地醒来,去厕所吐了一番,然后洗漱完,代替言喻去叫小星星起床。

    她哄着小星星穿好衣服,两个人手拉手地下楼梯。

    南北在客厅中,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她的瞳眸迅速地睁大。

    宋清然正在看报纸,他微微垂着头,听到了下楼声音的时候,抬起了头,准确无误地看向了楼梯上的南北。

    那双眼眸里带着隐晦的深意。

    宋清然漆黑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南北的肚子,让南北觉得毛骨悚然,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肚子,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把手收了回去。

    她淡淡然地从楼梯继续走了下来,眸光淡定:“宋清然,你也来看言喻了?”

    她语气淡然。

    宋清然脸上没有什么笑意,认真一看,他眼睛里隐约布了血丝,有些猩红,他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南北。

    小星星看到宋清然,就跑了过去,笑眯眯地叫他:“干爹。”

    南北给小星星烧开水,泡奶粉,她不冷不热地道:“小星星,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你干爹的。”

    宋清然看到小星星,眼里闪过了一丝清浅的笑意,他一把抱起了小星星,整个怀抱里都是小女孩的奶香气。

    他素来话少,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走到了南北的身边,强硬地从她手里接过了水壶。

    他薄唇紧抿,意思很明显了,他要帮南北烧开水。

    南北看他要烧,就松开手,让他烧。

    她直接走开了,但是小星星这个吃里扒外地一把抓住了南北肩头的衣服,软软地说:“干妈,你怎么不理干爹呀?干爹不说话,看起来好可怜哦。”

    有什么好可怜的。

    南北浓长的睫毛动了动,胸口隐约有闷闷的感觉,因为小星星的挽留,她终究没有离开厨房,就陪在了小星星的身边。

    她看都没看宋清然,但一直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清然灼热又冰凉的视线。

    南北深呼吸,三人一起出了厨房。

    不久之后,秦让也起床了,他绑着领带下楼的时候,也一眼看到了抱着小星星的宋清然。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顿住,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宋总,早上好。”

    宋清然眸色清冽,黑眸里沉浮的都是冷冰:“秦律师。”

    秦让拐弯进了厨房,家里的阿姨已经在忙活了,秦让淡淡地问:“早餐快做好了吗?”

    “快好了。”

    秦让:“嗯,等会我给言喻送上去。”

    言喻的脚伤不方便,只能躺在了床上。

    阿姨笑着把饭菜都端到了桌面上,南北、宋清然和小星星都一起吃饭了,秦让则端着饭菜去二楼。

    秦让敲了敲房门:“言喻?”

    言喻已经起床了,她在屋里应声:“进来。”

    秦让推开了房门,言喻的膝盖上正放着笔记本电脑,她戴着眼镜,正在专心致志地工作,她抬起眼皮,看到秦让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了亮光。

    秦让笑:“怎么了?”

    言喻眉眼弯弯:“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我还有案件没结束,但是法院那边没办法推迟的,我知道你的案子很多……”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让唇畔的笑意更深:“想把你手里的案子移交到我这里?”

    “是啊,当然了,案子的所有报酬我都会转给你。”

    秦让的脑海里过滤了下最近的案子,工作归工作,他思考了下,觉得自己能对得起委托人的委托,这才答应了下来。

    他把一旁的小桌板撑开,放在了言喻的床上,再把饭菜摆了上去,垂眸看她:“先吃饭。”

    言喻心情很好,吃饭的时候也笑眯眯的。

    秦让靠在了一旁的架子上,似笑非笑:“宋清然来了。”

    言喻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时间觉得和陆衍有关,宋清然来得这么突然……她抬起头,问:“他来了?那他现在在楼下和南北吃饭吗?他知道了南北怀孕的事情?”

    “不清楚。”秦让的语气有些淡然,他对着南北不是很关心。

    言喻想着等会下楼看看,她转移了话题:“你吃早饭了吗?饿不饿?”

    秦让眉眼浮动,他沉默了一会,居然坦坦然地说:“饿……”

    言喻正拿起了一个包子,闻言,直接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了他:“那赶紧吃个包子。”

    秦让盯着那个被她举高的包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弯腰,俊脸靠近了言喻的手,他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包子。

    言喻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抬眸,就对上了秦让深邃如海的眼眸,她在他的眼眸里,清晰地看到了她的缩影,他眼睛的世界里,纯粹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言喻睫毛一闪,下意识地就要垂头避开他的视线。

    却偏偏,秦让这一次怎么都不让她躲避了,他伸出手,反握住了她的手腕,让言喻动弹不得,他也没做其他的事情,只是认真又缓慢地就在她的手上,将那个包子吃了个干净。吃包子的过程漫长又磨人,言喻觉得不自在,她呼吸绵长了起来,忍住空气里弥漫的暧昧,到她的心里,那股暧昧就成了似有若无的尴尬,她假装若无其事地笑道:“是最近跟南风学的么?不对,南风吃饭

    都不用别人喂。”

    秦让声音干净清爽,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一本正经地反驳:“没跟南风学。”

    言喻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她似是隐约知道秦让会说什么,只觉得背脊窜出了一阵不适和怪异感,她是害怕的,害怕秦让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让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言喻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缺少爱,也急需爱,同时,她这人对感情又很吝啬,所以她的朋友很少,认定了,就会是漫长的一生。她从认识秦让开始,从秦让帮助她开始,从两人成为同事开始,她就将秦让定位为亦师亦友的人,定位为她的朋友,她真的很难,也不想改变秦让的位置。

正文 第215章

    更何况,朋友是一辈子的。

    但爱人却很难一辈子。

    秦让不是傻子,言喻的躲避,他看在了眼里,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神情,好半晌,喉结滚动,终究是不忍心,眼里的光泽暗淡了下来,抿紧了唇线,垂睫笑了笑:“吃完了吗?吃完了,我就拿下去。”

    言喻点点头。

    秦让没再说什么,他收拾好碗筷,走出了房门,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地关上,他才抬起了脸,脸上一派冷然,嘴唇紧抿成有些冰凉的弧度。

    言喻对他还真是没什么感情。

    其实他也早就清楚的,这三年来,她从来不关心他的感情状况,也从不在乎秦南风的妈妈,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楼下,就只有小星星在客厅看小猪佩奇。

    她怀里还抱着小猪佩奇的玩偶,一只穿着红色裙子的佩奇,一只穿着蓝色衣服的乔治,小星星左右两边各自抱着玩。

    秦让走到了她的身边。

    小星星叫:“秦叔叔。”

    秦让“嗯……”了声,问:“南北阿姨呢?”

    小星星摇摇头:“她刚刚跟干爹出去了,叫我乖乖地等她。”

    秦让眉心舒展开来,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南北和宋清然就在房子的院子外,宋清然英俊的面孔沉得快滴下水来,就是一言不发。

    南北恨极了他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讲,永远只会冷暴力,她受够了。南北抬起了眼皮:“宋清然,你有什么事情,说什么事情,可以么?我追在你身后,追了那么多年,你表情是这样;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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