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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胖妻有喜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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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正在我因为又欠了赌场钱,差点被切断手指的时候出现,她带了一千万给我,又威胁我,如果我不答
应,她就会让人切断我的手指。”
言喻睫毛颤抖,她语调艰涩:“那个女人让你去找南北的麻烦?”
赵东狼狈极了:“不是,那个女人叫我想办法弄掉南北肚子里的孩子。”他瑟瑟发抖,“姐,你原谅我吧,我没办法的,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被剁掉手指的……”
他在床上挪动着,就要去抓言喻的手。
言喻忽然暴怒,她沉下了脸,琥珀色的瞳仁里跳跃着怒火,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她躲开了赵东的手,她的手一扬,就朝着赵东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不要叫我姐,我跟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掉手指是你的事情,跟南北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却为了你自己,你却这样伤害南北和她的孩子,畜生!”
正文 第281章
言喻气得颤抖,眼眶发热,她用力得手掌都隐隐发麻,掌心是痛的。
她咬紧了牙关,才克制住,不让自己再打赵东一巴掌。赵东匍匐在了病床上,全身都是疼的,他害怕得不行,在这个病房里,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言喻了,言喻是个女人,容易心软,他还要去抓言喻,下一秒,他的手,就被陆衍攥住了,陆衍狠狠地捏住了他
的手腕,“咔擦……”一声,骨骼断开。
赵东还要叫言喻。
不过一瞬,他的下颔骨就被陆衍给卸掉,骨头错位,下巴掉了,光是蠕动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他的唇畔溢出了猩红的血。
言喻的脚步很快,她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陆衍跟在了她的身后,她听到了陆衍沉稳的脚步声,电梯门还没打开,电梯显示的楼层还在跳动着。
她感觉到陆衍温热高大的身体就在她的身后,他的气息从她的头顶上传了过来,他握住了言喻的肩膀,想让她冷静下来。
言喻胸口浅浅地起伏着,红唇抿成了直线,她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眼泪落了下来,又被她擦拭去了。
陆衍喉结滚动,还没说话,言喻忽然转过了身,用力地抱住了陆衍,她埋首在了他的脖颈处,微微踮起了脚尖,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一样。
陆衍垂下眼睑,盯着言喻黑发的发旋,抿了抿唇,伸手回抱住了她。
“陆衍。”
“嗯?”
她又不说话了,但隐隐的嗓音,却足以透出她的难过。
电梯已经到了,两个人却谁都没有动,任由着电梯又慢慢地合上,安静了一会,陆衍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咬了下她的唇,淡淡地道:“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南北就在隔壁栋的病房,她一个人无聊,就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幸好病房大,但走了不过一会,她就觉得无聊了。
她靠在了窗户边上,有些走神。
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有人闯了进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病房的门就被人狠狠地踢开了,撞在了墙壁上,又缓缓地反弹了回去。
进来的人是宋清然。
宋清然也带了不少黑衣人,两派人就在走廊上动起了手,医生和护士都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南北拧眉,沉下眼,心脏加速了起来,她攥了攥手指,对宋清然淡淡地说:“你进来就进来,何必来闹事。”
宋清然声音平静,他明明离她这样近,声音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他笑了笑:“北北,只要你愿意见我,那些人我立马就让他们离开。”
“你让人撤离。”
“好。”
宋清然说完,不知道他怎么通知门外的黑衣保镖,门外的动静声,的确渐渐地小了下来,陆衍安排的保镖在门外问南北:“宋小姐,您怎么样了?”
“我没事,没关系的,你们休息吧。”
“好的。”南北坐了下来,宋清然站着,过了会,他坐了下来,长腿悠闲地交叠着,背依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沿,他眸光专注地看着南北,带着浅浅的笑:“北北,你今天的气色好了很多,我很想你
,所以过来看看你。”
南北也淡笑:“谢谢你来看我。”
“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的,北北。”
“需要的,从今以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宋清然仿佛没有听到南北的这一句话,他站了起来,站定在了南北的面前,他勾起了南北的下巴:“北北,离开了我,你还能活得下去么?你的职业资格证被我吊销了,你所有的证件都在我这里,就连你的
心都在我身上,离开了我,你想怎么活?”
南北胸口早已经被刺穿得像是筛子,她疼得几乎麻木。
“宋清然,你怕不怕我去死。”
宋清然笑了起来:“不怕,北北,没人比我清楚,你有多怕疼,又有多珍惜生命,你不舍得死的,如果你死了,我就会娶别人,和别人永远在一起。”南北觉得可笑,她淡淡地看了宋清然一眼,不让他碰她:“是啊,我不会去死,可是,我会跟别人在一起,只要我愿意,我没有证件,我也能一辈子当金丝雀,当你的金丝雀,和当别人的金丝雀,没有什么
不同。”
宋清然的眼眸黑了几分,英俊的眉眼闪过阴翳。他什么话都没说,碰了下耳朵,南北这才注意到,他的耳朵上带了微型对话器,他忽然弯腰,横抱起了南北,不顾南北的挣扎,打开了病房门,不知道何时,门外陆衍安排的保镖全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
了宋清然带来的十来个保镖。
宋清然的脚步又快又大,他没走电梯,抱着南北走楼梯间的紧急出口。
南北挣扎着,双手握拳,锤在了宋清然的胸口上,一下又一下,宋清然像是丝毫没有感觉一样,根本没反应。
南北声音里充满了怒意:“宋清然,我叫你松开我,听到了没有。”
“没有。”南北还要说什么,宋清然忽然就暴怒了起来,他黑眸沉沉,额角的青筋暴起,没看南北,火气却是对着南北发:“北北,我说过,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家,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听话,不要在现在
给我惹麻烦!”
宋清然绕了一个楼梯的拐角,继续往下走。
“啧,欺负女人。”下一层楼梯处,不动声色地站立着一个男人,南北看了下去。
那个男人慵懒地靠在了墙边,头微微垂着,薄唇上松松地咬着一根烟,眉目英俊,神态懒散。
这个男人,南北眸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落目在他的轮廓上,这样出色的骨相,她怎么都不会忘掉的。
是上一次,在她被宋清然和他的新婚妻子纠缠的时候,拉来救场的那个男人,薄砚。薄砚周身的气场有些神秘,他气质淡定又懒散,看似衿贵,身上穿着的衣服却又看似平常,他似乎本来想离开的,手指上已经拿出了钥匙,那个钥匙只是普通的大众车钥匙。
正文 第282章
宋清然从小就记忆力超群,他微微眯了眯眼眸,不过一瞬,就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谁,他眸色冷沉了几分,只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打算不理会薄砚,直接带着南北离开。
薄砚将烟夹在了修长的指尖,又漫不经心地咬在了唇齿上,在宋清然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拽住了宋清然的手腕。
宋清然眼底的漩涡挟持着冷厉的寒风。
薄砚却勾唇笑:“没看到你怀里的姑娘不愿意跟你走么?还不放下人?”
宋清然抿着薄唇,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下,霜雪覆盖,他只是淡淡地道:“松开。”
薄砚没立马说话,而是停顿了一会,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我让你松开你怀里的女人,你都不肯,你让我松开你的手,我又怎么肯呢?”南北愣怔,趁机挣扎了起来,她专门攻击宋清然的弱处,但宋清然岿然不动,只有下颔的线条越来越冷硬,浸润着湿冷的寒气,他面无表情,抱着南北的手,越来越紧,他盯着薄砚,冷淡地道:“我不想再
说第二遍,我说松开我。”薄砚笑意越发深,不知道是哪里激怒了宋清然,宋清然眼眸沉下,忽然就将南北放下,但仍旧将南北困在了自己的胸怀之中,他单手慢慢地拽住了薄砚的衣领,乌黑的眉毛上凝结着星火怒意:“我知道你和
南北没有什么关系,不管你想做什么,离南北远一点,才是对的。”薄砚捕捉到的却是前一句话,他勾着唇角,唇畔的笑意越发的意味深长,他垂眸去看南北,那一双眼眸,看似无情,却又充满了深情,在被他这样注视下,会让女人们产生一种错觉,她正在被他深爱着,
一转眼,却又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南北觉得,她看不透薄砚。
薄砚菲薄的唇轻轻动:“你问南北,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至少,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足以让你松开她了。”
宋清然的手指缓缓地收拢,攥紧了起来,骨节的苍白折射出了他的怒意和嫉妒。
薄砚将目光移到了宋清然的脸上,他在笑:“宋先生,为难强迫女人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宋清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冷淡地讥讽道:“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男人。”
薄砚又笑:“正好,我也是。”
他的这句话刚刚落下尾音,声音低沉缓慢,可是手上的拳头却是凌厉又带着寒气的,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宋清然的颧骨上,骨骼相撞,声音刺耳。
宋清然被打得偏了过头,一时不察,南北就被薄砚勾到了怀中,纳入了薄砚的保护范围内。
宋清然的口腔里,泛出了血腥气,浓重的,冷冽的,他眼眸里黑沉得几乎没有了光芒,然后,鲜红的怒火燃烧了起来。
宋清然很少和人动手,他向来身边少不了保镖,也不喜欢动手,但是现在,他的保镖都被他调走了,他眼神阴鸷了几分,气场仍旧凌人,但从第三人的角度看过去,宋清然肯定打不赢薄砚。
薄砚挑了挑眉心,似是对宋清然的举止产生了兴趣,他唇畔的弧度越发深,分明是想再打宋清然。
南北眉心一跳,下意识地握住了薄砚的手腕。
薄砚被手腕上细腻的触感微微惊讶到,他眯起了眼,眸子安静,看向了南北。
南北眼神闪了闪,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宋清然,她深呼吸:“你走吧,我在医院很好,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那你现在就走。”
她不想在第三人的面前,多说些什么,也下意识地不想让薄砚看到她和宋清然的难堪。宋清然瞥到南北紧握着薄砚手腕的手,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将他燃烧,他抿紧了唇线,分明想说什么,但耳朵里的耳麦里有人说了几句什么,他拧起了英俊的眉头,神情冰冷,攥了攥拳头,最后看了南北一
眼,什么交代都没有,转身就下了楼,他高大修长的身影,不过一会,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楼梯间里,就只剩下了薄砚和南北。
薄砚的笑意有些勾人,搭配着他的五官,更是撩人,让南北的心脏有些不规则地乱跳了起来。
他淡淡地道:“又在楼梯间见面了。”
南北这才想起来,他们上一次最后分别的时候,也是在楼梯间。
薄砚淡淡开口:“林北?”
南北一怔,有些尴尬,她上次因为被他问了名字,敷衍而随便说她的名字叫做林北,幸好薄砚也不打算计较,他只是随意一提,慵懒的神情中,又透出了初见的淡漠和冰凉。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忽然认真地看了南北一眼,带着莫名的情绪,打量了南北的五官,眉目温和,他俯身,轻声地笑了笑:“小屁孩。”
南北抬起眼眸,薄砚的长相年轻,却有着这样的老成的语气。
他看完南北,就直起了背脊,掐灭了烟头,转身就往楼梯下,不急不缓地走了下去。
走了一段,他停顿了下脚步,目光落在了南北的肚皮上,低声嘱咐:“生气归生气,如果对孩子有感情,要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他说的就好像他是过来人一样。
南北的身体微微一颤,有些恍惚,心脏如同硫酸倒灌,充满了酸涩和疼痛,早已被腐蚀。
她呼吸有些颤抖,好一会,没能说出任何一个字眼,薄砚也不在乎,他往楼梯下继续走,直到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才听到了南北带着哭腔的嗓音,哽咽着,噙了浓厚的悲伤和绝望。
“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
那样的悲伤,在空气中穿透。
薄砚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地攥紧,手背上青筋突兀起伏,骨节分明,他没有回头,继续迈开长腿,离开了楼梯间。
南北靠着楼梯间的墙壁,慢慢地恢复着情绪,她睫毛翕动,不让自己落泪,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好久之后,才回到了病房。保镖正在到处找她,看到她的时候,保镖松了一大口气。
正文 第283章
南北弯了弯唇角:“辛苦了,我没事,你们帮我把病房里的几样东西清理出去吧。”她指的这些垃圾都是宋清然送来的。
保镖们收拾完东西后,整个病房又回复到了平静之中。
南北坐了一会,决定去洗澡,她打开了喷头,水温适中,温度适宜,水流冲刷着她,她现在身体不太好,这样的冲洗不宜时间过久,她很快就擦了擦毛巾,但找了半天,却发现她忘记带换洗的衣物进来。
病房的浴室里,只有一条大毛巾。
幸而这个病房,就只有南北一个人居住着,病房现在也没人,她也不用觉得尴尬,南北取下了大毛巾,随意地裹在了身上。
毛巾很短,连臀部都不能堪堪地遮住,露出了南北白皙笔直的大长腿。
病房里,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不会让人觉得冷,也不会觉得热。
南北先是走到了窗前,动作快速地拉上了窗帘,然后才解开了浴巾,从一旁的柜子上,取了一件新的病号服,刚想换上,她忽然觉得背后似乎有人的样子,一点点的凉飕飕蹿上了她的背脊线。
南北转过了头,在后面不远处的进门处,看到了一个人影。
因为窗帘拉上了,整个病房的光线就显得有些暗淡了,那个人影形成了,一个高大修长的剪影,男人英俊的脸孔,半明半暗地露了出来,明明灭灭。
南北被吓了一大跳,心脏悬在了嗓子眼,跳动的速度都快了起来,像是要蹦跳出了胸口。
她用手捂住了浴巾,然后才慢慢地看清了,那个男人是去而复返的薄砚。
南北看不清楚薄砚的神情,只觉得尴尬,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病房里会有人,那个人还会是对于她来说很陌生的薄砚,而她现在刚刚洗完澡,露出了大半个身体的模样却被他看了个干净。
南北有了点怒意,更多的是难堪,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她的两颊都红透了。
薄砚似乎也是刚刚推门进来,他应该也没料到,南北会是刚洗完澡,又换衣服的模样,他神态自若,眸光坦然,漆黑的瞳仁里带着笑意,十分绅士地转过了身,打开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和他相比,南北的强装镇定,就显得有些弱了。
南北胸口蹦跳着,她深呼吸,告诉自己,病房内光线不太好,他应该没看清楚,她动作快速地换上了新的病号服,闭上了眼睛,抿着唇,让自己冷静下来,新时代的女性要坦然要坦然。
这话纯粹是她瞎编的。
南北换完后,重新拉开了遮光窗帘,一丝一缕的光透了进来,让整个病房恢复了亮堂。
这时候,病房门被敲响了,南北拧了下眉头,淡淡地道:“请进。”
进来的人是薄砚。
男人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南北的脸上,他似乎含着笑,他的薄唇弧度似是扬起,又似是抿着,这样的男人最难掌控,看似温情,又有可能最是无情。
薄砚嗓音温润缓慢:“我刚刚敲门了,你没回应,所以我刚刚推门进来了。”
南北觉得自己要是再纠缠刚刚那件事,只会让自己难堪,她没有回应,直接转移了话题:“你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薄砚的唇畔挂着浅笑,他迈开长腿,靠近了南北,眼神落在了南北的身上,站定在了南北的面前,他微微垂眸,摊开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里躺着一个东西。
南北瞳孔微怔,那个东西是她的耳环,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耳朵,果然只摸到了一只,而这只……
薄砚轻笑,乌黑的眼眸里氤氲雾气,他不急不缓地解释道:“刚刚在楼梯间,挣扎间,你的耳环不小心掉在了我的身上。”
是人都会若有所思,什么样亲昵的姿态,才会让一个女人的耳环掉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但明明说的是这样暧昧的内容,他的语气却又这样坦然。
“进门的时候,我跟保镖说我是你的朋友,又有了你的耳环,保镖就让我进来了。”
南北的那副耳环戴了很久,保镖们日常要注意她的变化,自然认识她的耳环。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被这一个刚见过两面的男人,几乎看光了身体,南北抿紧了唇,冷淡地看着薄砚。
薄砚并不在意,还伸出手,摸了摸南北的头发,动作有些温柔:“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要是别的人说这样的话,只会让人觉得可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薄砚这样说,却有一种莫名让人信服的感觉,让人安静了下来。
南北抬眸,看了薄砚一眼。
薄砚黑眸深邃,波澜微起,笑意漾开,他慢慢地道:“不过,下一次,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自制力。”
两个人刚刚认识,根本没有什么话可以聊,但薄砚却不觉得尴尬,他沉默地坐了一会,然后才站了起来,“我走了。”
走到了门口,他高大的身影忽然顿了下,留下了一张联系卡,淡淡地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你的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她没有办法一直照顾你。”
他嗓音温润:“抱歉,简单地看了看你的资料。”
说完,他就离开了去。
南北眉心跳了跳,抿了抿唇,她下意识地走到了窗边,往下看去,薄砚查了她的资料,侵犯了她的隐私权,却又说的这样坦荡,像是他只是关心她一样。
窗边下,就是一个停车场。
没过一会,薄砚就出现在了南北的视野里,他走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旁,那辆车只是普通的大众车,不是豪华车。
他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没有立马启动车子,而是慢慢地降下了车窗,他微微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就坐在驾驶座,沉默地抽了一会烟,似有若无地抬眸看了一眼南北病房的窗户。南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等她再往窗外看的时候,只能看到大众车远远的车影。
正文 第284章
言喻开车靠近南北住院部的停车场的时候,正好和一辆黑色的大众车擦肩而过,她把车停在了停车场,上楼去探望南北。
言喻打开了病房门,南北还站在了窗边,她听到声响,转过了身,眼尾带着浅笑:“阿喻,我刚刚就看到了你。”
言喻也笑,她打量了下南北的气色:“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言喻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眸光一顿,在架子上看到了一张联系卡,很简单,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
名字叫做:薄砚。
言喻问:“刚刚有人来看过你么?”
“嗯。”
南北淡淡地答,她不想跟言喻说宋清然来过的事情。
言喻走到了她的身边,胸口浅浅地起伏了下,垂在身侧的手指蜷曲了,又慢慢地张开,她调整着情绪,声线却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下,她抿着唇:“北北,赵东不是我的弟弟。”
南北怔住:“什么?”
“我说,赵东不是我的弟弟,我测了DNA,我和他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言喻深深地呼吸了下,“程辞,他查出来的资料有些问题,赵东不是我弟弟,赵家人也不是我的家人。”
她说着,微微垂下了眼睫,难免眼眶有些温度的热,幸好赵东不是她弟弟,不然她真的很难面对失去了孩子的南北。
南北也沉默了一会,好半晌,她忽然轻轻地问:“可是程辞为什么会认为赵家人是你的家人,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没做过鉴定,就随便地为你找回家人的。”
言喻也觉得奇怪,但她暂时想不到理由,但内心却对自己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了,总觉得有什么被掩藏住了。
她咽了咽嗓子,抿了抿唇,转眸去看南北,握住了南北的手:“北北,那天的赵东受到了两个人的指使,一个是许颖夏,另一个是宋清然的……妻子。”
南北面无表情,像是听到,又像是没有听到,好一会,她才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我猜到了。”
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闷,安静了好一会。
南北顿了顿,忽然开口:“言言,你觉得,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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