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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之妻令如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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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自己对她再无任何威胁。
    “她的脸色很难看,一个人生活,也许吃的不好。你明天熬点汤去她家里。”明晚对刘阿姨嘱咐。“别说是我的意思。”
    刘阿姨笑着答应,她到明家来的时候,明晚只有十二岁。两个小姐无论从学业,还是工作都很出色。不过她看得出来,谁的心,才是至善。
    ……。
    “当我这儿是防空洞啊?每回心里有事就到这里来,看清楚了,我这是宠物医院,可不治人。”林筱雨抱着狗走来走去,不忘数落靠在沙发的明晚。
    “错,我今天是心情很好,才来看老朋友的。”明晚弯下腰,逗弄着一只咖啡色的泰迪,眉眼之间一派轻松。
    “这些话骗骗没脑子的宋慧还成,想瞒我,得了吧。”林筱雨哼了一声,两人从中学开始就是好友,几乎没有秘密。
    “那你肯收容我吗?”明晚扬起小脸,盈盈大眼很是无辜。
    “就吃你这套,算了,比流浪狗还可怜。”林筱雨忍不住笑了。
    “今天生意不怎么好啊,真冷清。”明晚往身后瞅了一眼。
    “放心,生意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来了。”林筱雨拍了拍胸脯,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得意洋洋。“瞧,客人来了。”
    明晚继续低头跟泰迪玩耍,林筱雨跟那位客人交谈。
    “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生,请你放心。掉毛的情况有点严重,我给你尽早安排医生,有必要的话要住院治疗。”
    明晚突然有些好奇,抬起头去看,一只铁灰色的哈士奇也在瞪着眼看自己。他身上好几处地方绒毛稀疏,别提多狼狈可笑。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总觉得哈士奇有时候,看起来特别二。
    “明晚?”
    有人注意到她。
    她这才将视线往上移动,看清哈士奇的主人。男人穿着黑色格子衬衫,灰色大衣,面目英俊,身材高瘦,但给人一种沉默寡言,内敛安静,中规中矩的印象。
    她当然记得他,他是裴煜泽的好哥们,地产业小开韩冬。比起其他三人,他稍显平淡,通过观察,发觉他跟潇洒风流的富少形象,相差甚远。
    “这是你的店?”
    “这是你的狗?”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眼,才不好意思地笑。
    明晚首先解释清楚:“这位是我的朋友林筱雨,她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韩冬点点头,拍了拍哈士奇的头:“它叫蒙太奇,已经两岁了。以前常去的宠物店关着门,我才来这里试试运气。”
    “真巧。”明晚冲着他微笑。
    他避开她的眼神,把狗链递到林筱雨的手边。“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们会精心照顾蒙太奇的。”林筱雨的嘴很甜,跟明晚一道走到门口,目送韩冬开走了越野车。
    林筱雨等人一走,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明晚,阴阳怪气地笑。
    “小样,有情况啊。”
    明晚处变不惊:“林筱雨,你那敏锐的狗鼻子又闻到什么味道了?你这家可是宠物店,不是侦探所。”
    林筱雨把她拉到角落,得意洋洋地说。“他肯定喜欢你,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来。”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裴煜泽的发小。”明晚对于林筱雨的想象力见怪不怪,狠狠地捏了她手腕一把:“口不择言。”
    林筱雨眼珠子一转:“朋友妻,不客气嘛。”
    明晚懒得再说这个话题,林筱雨的性子内向,但太过敏感,捉到蛛丝马迹就当成是确凿证据。
    “嘴坏成这样,小心无人光顾。”明晚从她手里牵着哈士奇往前走。
    “不然他这么急着走干嘛?怎么说你们也是熟人吧。”林筱雨依旧不依不饶地揣测。
    明晚哭笑不得:“人家真的有事。”
    “我总觉得他是落荒而逃——可疑。”林筱雨皱着眉头,摸着下巴,一派沉思者模样。
    “蒙太奇,她污蔑你的主人,咬她!”明晚拍拍哈士奇的头,指着林筱雨的方向,恶狠狠地下了命令。
    哈士奇果然转过头去,表情肃穆,如临大敌。
    林筱雨面色大变,对着那头哈士奇瞪眼,板着脸说。“你敢咬我,我就让你全身的狗毛掉光光!”
    明晚光明正大地在宠物医院里待了半天时间,一到傍晚,又来了几个急诊。她成了店里唯一的闲人,林筱雨忙着应付客人,嘱咐她牵着两只金毛出去散步。
    她乐得接受,一手攥着一条狗链,金毛犬在前头领路,她在后面走,索性它们没有横冲直撞,到处惹祸。
    前面就是红绿灯,她仰起头来,对面的那一栋高层大厦,正是裴氏总部所在地。
    她站在路边,斑马线上的人来自对立方向,繁忙穿梭,人人面无表情,脚步匆忙,像是带着相同的面具。
    而她正在享受着一刻的悠闲,自由自在,没有被生活所累,跟眼前的情景格格不入。
    绿灯闪烁,红灯亮起。
    斑马线空无一人,只剩下明晚依旧站在路旁,她正想掉头,返回原路,却突然看到对面路口,同样有人在凝望着她。
    车辆在她的面前疾驰而过,那个人的身影,在她的眼里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像是转瞬即逝的风景。
    斑马线对面的路口,再度变成了绿灯。
    裴煜泽朝着她走来,一步一步,步伐坚定。他身边明明还有人群,却像是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唯独他一个人轮廓清楚分明。
    明晚紧紧扯着手中的狗链,脸上血色尽失。
    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不清任何的面孔,唯独看得到他,感受的到他越来越近。仿佛他的气息,犹如一阵热风,让人心中蠢动。
    “牵着两只导盲犬,你这是盲人过马路?要不要我来引路?”他终于走到她的面前,保持几步距离,神色不变地笑着调侃。
    “小雨店里的狗,我反正闲着。”她淡淡会意一笑,知道他的过敏症,始终没往前一步。“今天不工作?”
    “在楼上看到你,下来碰碰运气。”他唇畔扬起笑容,那张俊美面孔,足以融化人心。“下电梯,穿马路,最快也要五分钟,我以为你会走掉,但你还在。”
    但你还在。
    这四个字,滚烫的像是烙铁,烫了明晚的心。
    他往前走一步,金毛朝他吠起来,明晚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稳住两只金毛。“你没事别过来了行吗?不怕过敏是不是?”
    “过敏不过是一时的难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跟你说话,才是真心难受。”他笑了笑,笑意却浸透了苦涩,看上去寂寥落寞。“你有阵子故意不见我了吧。”
    她的意图,被他彻底看穿。
    “人生中有些阻碍,是可以跨过去的,但有些,真的没办法——”她神色平静,柔声说道。她愿意承认,事在人为这句话,也有特例。
    她来不及看到裴煜泽的表情。
    话音未落,他已然走到她的面前,拥抱着她,双臂像是钢铁一样,紧紧禁锢着她的身体。
    她手中的狗链,依旧攥着,微微地被扯动,金毛似乎不满自己被迫让出位置,被这个陌生男人捷足先登。
    明晚怔在原地,什么都来不及想。
    “你只要站在原地就好,这些阻碍,让我来除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落在她的耳畔,清醒地令人心惊肉跳。“这是第一个。”
    ……





     016 这不是玩笑
     更新时间:2014…5…9 12:04:50 本章字数:7258

    四周川流不息。 
    时间,却在他们这儿静止了。
    她却动也不动,犹如一尊木雕泥塑,任由裴煜泽将她抱在怀中。宛若一堵坚硬厚实的墙壁,把外界的宣泄隔开在外,无法打扰他们。
    他抱了自己足足有五分钟,却漫长的像是过了一年。
    直到一只金毛咬着她的裤脚,她才从迷雾中走出,回到现实中来。
    事情发展到最后,当然是她到附近的药店,买来过敏的药膏。裴煜泽往公园的长凳上一坐,双臂搭在椅背上,潇洒自然流露。两只金毛蹲在他的身畔,成了一道惹人注意的风景线,有人偶尔经过,总是多看这个男人几眼。
    见明晚来了,他卷起衬衫袖子,把双手伸到她的眼下,一如最乖的小学生。
    她却笑不出来,他的过敏症实在厉害,不过才半个小时,手臂上已经浮现一层红疹子。她取出药膏,抹在自己指腹,为他涂抹,神态专注,毫不分心。
    “裴煜泽,你自作自受。”她咬牙切齿地说,分明她已经打算退后,分明她已经不愿跟他再有任何牵扯,他却还是蛮横地冲进她的世界。
    “对,我自作自受。”他扯唇一笑,一点也不介意,突然话锋一转,指了指自己脖颈。“还有这儿,痒的难过。”
    明晚瞪了他一眼,但发觉他不痛不痒,只能冷冷地发号施令。“把头抬高。”
    他乖乖照做,这一刻,明晚纵使有满腹脾气,也无处发作。
    她站在裴煜泽的身前,压下小脸,把白色药膏涂上他脖子上的一处红疹,只听得他仰着下巴说。
    “明晚,你这么喜欢猫猫狗狗的,我们以后也可以养一只在家里。”
    她的心被刺伤,他轻描淡写勾勒出来的未来,听上去太过温馨美妙,她不敢多想,深怕想得太多太深,更觉现实和梦境的差异悬殊。却不知他是认真还是说笑,心中有气,再也没耐心,拿手掌在他脖子上胡乱抹了一通了事。
    “一直跟我开玩笑好玩吗?”她恢复了理智,冷眼看他。
    “我从未说过是玩笑,认为这些是玩笑话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裴煜泽依旧没有敛去俊脸上的笑意,但眼神却渐渐沉寂下来,再无方才的飞扬洒脱。
    她坐在长椅的另一头,两人之中隔了一段空空荡荡的距离,明晚目视前方,沉默了很久。
    “小时候,我也曾经很羡慕同学家豢养这样那样的宠物,不过回到家,我看着空空的庭院,总是很失落。”裴煜泽俯下身子,双手交握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幽幽地说。
    明晚没想过他会跟自己说起过去的经历。她一直坚信,自己没办法去相信一个一无所知的人。
    “你还有这样的回忆?”明晚错愕地问。
    “废话,谁没有童年。”裴煜泽一笑置之。
    明晚的眼神柔和下来,卸下心中防备。
    他继续说下去:“说实话,两年前我没想过要跟父母选择的对象走下去,只是跟你相处久了,心里才会有跟你结婚的念头。我并没有讨厌定下来过日子,而是从未遇到过让我愿意去计划将来的女人。但因为你,我想过怎么样才能让你答应求婚,甚至在欧洲哪个城市那个地点,我都早有安排。也许当初我们的相遇太武断,分手也太仓促,那么现在你能不能不去想裴家的事,只看着我一个人?”
    明晚安静地望着他,他说的太过认真,而自己心中的围墙,早已有了裂痕,她不是没有被感动,不是没有被触痛。
    有些事,藏在心里,不说出来,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愿意去相信,两年前裴煜泽真的打算过让自己成为他的妻子。他如果没有这个想法,完全不用亲自挑选求婚戒指。
    她应该是让裴煜泽挫败的唯一一个女人。若是别人知晓,定会说她不识抬举。
    裴煜泽侧着身子,直直地望入她的眼底深处,神情动容。“至于孩子的事,我给你答案。称不上喜欢那些小鬼头,但却不会讨厌自己的孩子,我不会违心地说没有孩子也毫无所谓。但既然我选择找回你,我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现在医学发达,我相信能治得好。如果真有意外,我们可以领养孩子。”
    “裴煜泽——”明晚苦苦一笑,试图打断他,他却神态坚决,不容置疑。
    “我不想再听你说我们不可能。”
    交谈在这里结束。
    他固执己见,非要送她回宠物店。
    她低声提醒:“你离我远一点,情况再严重下去,我可不管。”
    “你在前面走就行。”他并没有被明晚恶劣的态度影响到,神色自如,毕竟跟之前有所防备的明晚而言,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样子。
    他果然保持三五步距离,紧随其后,明晚牵着两只金毛,好几次回过头去,都发现裴煜泽脸上有笑,那笑容实在自然,完全没半点伪装痕迹。
    “你笑什么?”明晚终于忍不住,讶异地询问。
    “还是很像导盲犬。”他低声沉笑。
    “裴煜泽,小心我关门放狗。”明晚已经一步踏入宠物医院,猛地转身,眼神狠起来。
    他的眼底充斥着笑意,扬扬手,示意自己对她妥协。
    林筱雨从明晚手里牵过狗,把它们关入铁笼子,瞅了一眼门外站着的男人,淡淡地问。“不是冤家不聚头,淮海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遛狗也能把他带回来了?”
    “你的店不是就在裴氏集团附近吗?”明晚说。
    “他竟然对你放得下身段——”林筱雨话说了一半,才发现裴煜泽竟然走进来了,她马上闭嘴,不再开口。
    “蒙太奇?”裴煜泽俊眉微蹙,盯着狗舍中的那只哈士奇。
    见到了熟人,哈士奇当场竖起耳朵,兴奋起来。
    “韩冬来过?”他转向明晚的方向,问道。
    明晚匆匆跟林筱雨告别,扯着裴煜泽出了宠物医院,看情况,她真的没有他狠得下心,他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而她却还要为他担心。
    “是来过。蒙太奇生了病,就放这儿了。”她一句带过。
    裴煜泽的眼神渐渐幽暗下来,像是浮起了一层迷雾,里面的情绪不太分明。
    “陪我走走。”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话锋一转,笑着要求。
    “你已经把今天的机会透支了。”明晚神色一柔,说了实话。“过两天吧,晚上我爸回家,我不能在外流连忘返。”
    “明叔对我很有意见。”他笑着叹息,眼底的寂寥无处可躲。“是我没护住你。”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无奈地摇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裴煜泽答应了,跟她分手。
    他知道要赢得明晚的信任和她的心,不是一件易事。
    要撼动她,摧毁她的心墙,需要消耗大量的心力。
    他们已经开始了,一场拉锯战。
    他刚走回裴氏总部,已经接到林龙的电话,眼眸一沉,神色冷峻。
    “事情有眉目了?”
    “要他开口真不容易啊,不过,还算是有进展。我把他的话录了音,你什么时候方便?”林龙在另一头问。
    “今晚七点,你来我这里。”裴煜泽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眼底的寒意,深不见底,就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他的身边,肯定有人在说谎。
    他已经来不及后悔,一旦揭开每个人的面具,他们的真实面目,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林龙准时开车来到莱茵豪墅。
    “他在明仁医院呆了八年,口碑很好,所以一问就找到人了。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准备去新西兰移民的手续。”林龙站在门口,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递给裴煜泽。“用了点非常手段,才让他说出真话。内容都在录音笔里,你听听吧。”
    他点头,接过来,紧紧攥在手里。“大龙,谢谢。”
    “我们还用说谢不谢的?不过,事情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林龙眼光闪烁,粗犷的面孔上突然闪过一道不自在的表情,他话锋一转,急着离开。“老婆还等我去买海鲜粥呢,我就不坐了啊。”
    裴煜泽关了门,独自走向空荡荡的客厅,并未坐下,直接按下了播放按钮。
    夜越来越暗。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按下了多少遍。指腹下的按钮,开始发烫。
    他更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清楚,即便将录音笔放到自己耳畔,也始终只听到一阵阵嗡嗡乱响的杂音。
    但早在第一次播放的时候,这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早已深入人心。
    直至凌晨,他一个人坐在沙发里,黑暗早已吞噬了他的所有表情,薄唇抿成一线,他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在等待什么,久久一动不动。
    ……
    明晚回到家,时间不算太晚。
    明成钧在八点多回到家,风尘仆仆,吃了晚饭之后,就回卧室了。
    刘阿姨拉住明晚,压低声音说。“我去过大小姐家里了,敲了很久的门,家里好像没人啊。”
    明晚说:“也许她加班吧。”心里却有些狐疑,毕竟她记得明晨说过今天休假。
    刘阿姨悄悄说:“不对劲呐,我敲门的时候,对门的人出来说,这家搬家有半个月了。”
    “明天我自己去一趟吧,你先下班回家吧。”明晚没再多说。毕竟明晨买了那套单身公寓,住进去不过几个月而已,后来她出国,那栋房子等同于闲置。按理说,完全没必要搬家。
    第二天,她在上班前,特意开到明晨的小区。按照地址找到那个房间,她按了门铃,音乐响了很久,果然没有人来开门。
    她看了看手表,裴氏九点上班,而现在才八点。
    电梯门打开,有个中年男人拎着豆浆油条出来,看了站在门外的明晚两眼,掏出钥匙开门,漫不经心地说。
    “这家已经空了,没人了。”
    “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明晚礼貌地询问。
    “不知道。搬家的时候撞见一面,就说买了新房子,这儿打算卖了。”中年男人很不在乎地笑,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的钱来的这么快,不是什么好事吧。”
    明晚下了楼,一路上,满心困惑不解。明晨已经搬出来住,如果真有万不得已必须搬家的理由,为什么不跟家人提起?就算他们不能天天见面,节日里还是要团聚的。再说,正如这个中年男人所言,买另一处房子的钱又是哪里来的?这栋单身公寓虽然不大,却也要百万数目,明成钧为明晨付了尾款,她一回国,转手就把房子卖了?不但换了车,更换了房子,明晚跟黄秘书见过几次,清楚哪怕是高层秘书,也无法做到如此阔绰。
    她走出小区,路旁一家中介公司的门口,贴满了出租出售的房产信息。她想了想,走入其中,老板很快取来资料,给她翻看。
    “我想看看这个小区有没有二手房出让,不要太大,单身公寓就行。”
    老板满脸堆笑:“这一张都是柏丽小区的房源,单身公寓有好几个,你看看哪个最中意。跟主人联系后,我能带你去看房子,再拿主意。”
    明晚一眼就看到明晨的那间房子,她手一指,问:“你帮我问问房子主人,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老板很快打了电话,态度殷勤:“明小姐,有个小姐看中你的房子。行,知道了。”
    “房子没什么问题吧。”明晚心中咯噔一声,很快平复下来,淡淡笑道。
    “哪里有什么问题?房主明小姐是高级白领,买了房子还没住多久,简直跟新的一样。现在房主买了更好的房子,才会把这里的出让。明小姐说了,要是您付了定金,价格还能商量。”老板说的唾沫横飞:“是个很大方的女人,不在乎小钱的。”
    “更好的房子?这么有钱?”明晚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宛若闲聊。
    老板随口说道,想拉拢这个客人:“投胎投的好,这辈子享福呗。”
    明晚没打探到更多,起身离开。
    她坐在车内,拨通了明晨的手机:“今天你什么时候下班,刘阿姨煲了汤给你送过去。”
    “我今天在公司用餐,晚上才回去,别让她来了。”
    明晚进一步试探:“要不然周末?”
    明晨不假思索:“周末我有事要出去。”
    她适可而止:“那下次再说。”
    挂了电话,明晚才确定明晨有心隐瞒,如果她果真成就了自己的人生目标,用自己的能力买房换车,何必对人遮遮掩掩,瞒的密不透风?
    启动了车,开向裴珍珠的画廊,这是她们几天前就约好见面的日子。
    “小心点,别擦着碰着。”
    裴珍珠正站在画廊门口,指挥着两个助手从一辆车上搬下大幅油画,冷淡的眉眼之间,有一派领导者的风范。
    “珍珠姐。”她笑着走近。
    “我们进去说。”
    两人走到画室,明晚最近很少来,只有几幅成品,被装裱在金色画框里,排列整齐。
    “画廊最近缺少精品,你也分外懒惰,不帮帮我。”裴珍珠抱怨着说。
    “没什么时间,现在是旺季,订单很多,画平面图都格外厌烦。”明晚无奈地解释。
    “这还不是全部的原因吧。”裴珍珠俯身,坐入椅内,话锋一转:“煜泽是不是缠着你不放?”
    明晚但笑不语,已然默认。她站在自己的画作前,两年前她的画充满迷惑和灰暗,而如今,画风都变了。
    “你是什么意思?”裴珍珠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烦躁不安,她低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烟盒,抽出一根香烟:“想跟他重新开始吗?”
    明晚回头,将裴珍珠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悄无声息地扬起唇角,随后,才轻声说。“我没想过还会跟他在一起。”
    裴珍珠的动作放慢,没有点燃香烟,眼神复杂难解。
    “他不到南墙心不死,这种犟脾气真是要命。”
    “他从来都没有过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是我打破了他人生中的规则。”明晚的心中平静,这是这些天来,她对裴煜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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