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之妻令如山-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星椋愕迸W雎恚憔筒蛔运铰穑俊�
裴煜泽闻言,抬起脸来看她,那一双黑眸之中,尽是受伤和疼痛的情绪,他宛若一头负伤的野兽,没有咆哮,只是安静地观察身边的旁人。
话一出口,明晚也觉得自己情绪太冲动,说的话太过严重,她狠狠咬了咬下唇,抓起包就要走。
“你还记得我们在凯悦酒店,住在总统套房的那一夜吗?你要我不负众望,守护裴氏,不要毁了它。这些话,一直都在我心里。”裴煜泽眼眸之中,覆上一层晦暗的颜色,他沉寂在回忆之中,被回忆刺伤。
明晚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的心里有所触动,缓缓转过身去看他。
裴煜泽站起身来,朝着明晚走去,他的眼里装着她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他俊眉紧蹙,握住明晚的手,不复强硬霸道,而是平和沉静。
“你气我也好,恨我也罢,不要憋在心里。”
明晚冷眼看他,想要甩开他的手,他却用力握住,不让她摆脱。她还想挣扎,却被拉入他的怀中,他紧紧拥着她的身体,贪婪地嗅闻她身上的清新淡雅的香气。
“我是做错了……明晚,我们一起忘记这两年发生的一切,好不好?”他的嗓音低哑的像是从地下传来,在她耳畔回响。
明晚的身子一震,她说服自己不要太快沦陷,哪怕他说的再真诚,再恳切,哪怕他用了近乎央求的语气,她也逼着自己不为所动。她咬牙推开他的胸膛,从他的怀抱中抽离出来,漠然地挑了挑眉,冷冷地笑。
“你要我发泄出来?我的怒气,你承受得了吗?”
“我能。”他神色不变,泰然处之。
“我怎么能相信你呢?裴煜泽,你的口是心非,甜言蜜语,我听的太多了。”明晚别过脸去,不想在看他的神情。
说也奇怪,当初认识裴煜泽的时候就知道他的皮相太过俊美,偶尔在清晨醒来,也会觉得他存在的不太实际,而现在相处下来,她的眼里却不再存在他过分耀眼的外表,他的眼神和神情,才真正吸引她。
他的眼神中,浮现万千情绪,愈发动容。“你是我至今唯一想娶的女人。我是自私,在心里说过无数遍要给你自由,祝你幸福,但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不想放开你——”
“裴煜泽,你的爱,只是想要占有。”她听到自己的嗓音,没有一丝波澜,近乎冷漠无情。
覆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缓缓往下滑动,最终落在半空。裴煜泽凝视着她的身影,这一刻,两人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再也无法回到原来亲昵无间的时刻。他心中酸涩疼痛,疼的让身体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无法忍耐,他挤出一个勉强至极的笑。
他必须忍耐,两次看她掉头放手。
“而你,从未想过要占有我。”他盯着那一双清澈逼人的眼眸,以前便是被她这双眼里没有任何杂质而吸引,而现在,他在里面,找寻不到一丝该有的感情。冰冷的,无谓的,让他心中发寒。
明晚的呼吸一窒,这才发现两人天差地别的感受,如果感情就是想要得到一个人,想要独占一个人,是否她根本没有裴煜泽爱的那么深,走的那么远?!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似乎就能安慰自己,她已经想过好聚好散,别再回头,随时都准备好抽身离开。
“我是活该,是咎由自取,我甚至想不通这场戏演完了,为什么只有我还在里面,只有我还在想念你!”裴煜泽无声苦笑,当病房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沉溺在过去的回忆之中,那些甜蜜的回忆,长着尖锐的刺。
明晚知道,两个人的心里都还有对方,但各自都有伤痕,要他们重修于好,不是不可能,而是太艰难。
她垂着睫毛,眼泪一滴滴滴落在地面,她的顾虑一向很多,才会绊住她的脚步。
“对,我当真了,只有我一个人当真了。”裴煜泽的声音很轻,近乎自言自语,他不忍看到她落泪,心中混乱,只能妥协。
她的眼泪,像是在他心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他有些累,真的累了……他已经不确定,是否自己一直在追求错的东西。他想要占有的心,如果就是原罪,他如何悔改?!哪怕看到她跟别的男人生活,他也能微笑着祝福吗?他做不到,他没那么伟大,他没那么善良。
明晚胸前的温度,渐渐凉下来,她不是不怀念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只是回忆是抓不住的过去,她沉溺其中,只会显得现实多苍白无力而已。而跟裴煜泽的将来,她兴许当真不曾看的那么长远,对于他而言,她像是一艘时时都会突然远航的小船,根本不在他的控制之中,所以,他也曾觉得茫然失落?!
“裴煜泽,我们能走多远?”她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框,心中的情绪翻滚,幽幽地问出这一句。
裴煜泽闻言,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他强忍着身上不适的疼痛,快步走到明晚的面前,把门一关,拦住她的去路。黑眸之中有欢喜,有欣悦,还有更多更多明晚一时看不清的东西。
“只要你愿意,我们当然可以走到最后。”他扶住她的双臂,哪怕希望再小,能够挽回这段感情,也是值得的。
他眼底的那一抹炽热,宛若篝火,宛若星辰,撼动着明晚的心,她这才发觉,有些人,不是想避而不见,他就不存在的。
他察觉到她沉默背后的顾虑,手掌滑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两年前我能给你的,两年后一样也能,只要你不放弃,明晚,你别放弃……”
明晚倾听着他又痛又喜的呢喃,心中同样五味陈杂,他脸上失而复得的欣慰,也居然让她一阵轻松。
刚才冷淡如冰的气氛,似乎也渐渐冰释,他还想说些什么话,护士已经在门外提醒:“时间到了。”
“我们还要几句话没讲完——”裴煜泽没有马上放行,堵在门口,这种行径,幼稚又霸道。
“还没说完?你能不能挑重点说?”明晚没好气地笑。
裴煜泽见她笑了,才如释重负,俊脸上的紧绷神情,也慢慢缓和下来。“明叔是不是很生气?”
明晚在心中揣摩,对俩个人分手的事情,还是对她已经怀孕的事情,明成钧是哪件更为愤怒。
最后,她索性点头:“是很生气。”
“等我出院了,第一个去请求他的原谅……”裴煜泽的心陡然一沉,却也暗中做好了补偿的打算。
“你对明家公司的收购,他不知道背后的那些曲折,他守着公司这么多年,只是为了把它传给我。现在我有自己的工作室,而他也有自己的消遣,如果裴氏能够管理好明家公司的话,也未必一定要收回来。”明晚只得他在想些什么,或许这种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的默契,除了早年楚北默曾经带给她过,现在,也只有裴煜泽了。她说的很理性,明成钧已经六十多岁,收购金额远远超出估价,她也没有让他继续去工作的念头。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看似到了绝境,其实则不然。
裴煜泽若有所思,薄唇抿成一线,他感受着明晚的理智,沉默了半响,才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走了。”明晚率先开口。“你休息吧。”
裴煜泽朝着她微笑,目送着她离开,明晚直到电梯里,才发觉他不再那么蛮横地为他选择一切,更尊重她了。
这才想起,她还未跟裴煜泽说到自己怀孕,罢了,下次再说吧。
他们的相处,也跟过去有些细微的区别。记得在裴煜泽自个儿的家里,每次离开都会说要她留下来陪他的话,而今天,他没有说,仿佛那段过分甜蜜的画面,彼此都心照不宣,不再去触碰。这半年多的日子,是两个人共同的雷区。
刚要走出医院,突然撞见一人,匆匆忙忙提着公文包而来,跟明晚擦肩而过,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周律师?”
“明小姐?”
明晚错愕过后,见周律师走向旁边空地,她也走了过去。
“总裁在一周前重新聘用我当裴氏的法律顾问。”周刚毅知道明晚想问什么,直接说道。
她淡淡一笑,神色镇定。“你能回到裴氏,自然最好。”且不说裴煜泽愿意跟赵敏芝对抗,把从裴家踢出去的人重新收为己用,面临多大的压力,周刚毅答应在裴煜泽手下做事,自然也是经过一番思量。
周刚毅会意一笑,突然想到什么,脸上没了笑容,开了口。“这次的案件,也是我来跟进。我已经去过警局,逃走的绑匪也被擒拿归案,对这次的绑架事实供认不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们哪怕吃一辈子的牢饭,我也不会同情怜悯。”明晚眼神冷漠,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这两个丧心病狂又贪婪残忍的绑匪,也不至于毁掉裴煜泽的童年,更不会让他伤的那么重。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周刚毅很是赞同。
“你在公司,没有遇到她吗?”明晚狐疑地问,看周刚毅精神奕奕,完全判若两人,不像是遭遇到新的压迫。
他们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也许时间太短,我一天也没看到她。否则,不知道她会如何刁难。”周刚毅实话实说,双手一摊,表情有些庆幸。
裴家现在真的太安静了,裴立业被裴煜泽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有空她应该问问裴立业在哪里养病,而赵敏芝为何按捺得住?难道她已经放弃了?
周刚毅交代了一些细节,才跟明晚告别,明晚遥望着他的身影,见到裴煜泽不曾跟赵敏芝站在统一战线,她才觉得没有选错人。能得到一个忠心的属下,对巩固自己的权力,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
明晚在明家只是休息了两天,便去工作室上班,明成钧虽然依旧闷闷不乐,却也很少再说要明晚拿掉这个孩子的言论。
对着桌上的文件,明晚轻轻叹了口气,王琳在旁边等候,察觉到明晚的神情有异,柔声说道。
“不满意?”
明晚这才抽回了思绪,转过头看了看团队设计出来的立体图,眉头一皱,问道。“中西融合可以,但西化的痕迹太严重了,就会跟寻常的西餐厅没有两样,安家的是宫廷菜,我觉得不如注重宫殿的细节处理,稍加简化。”
王琳把要点记录下来,走出办公室,通知别的同事修改。
电话突然响起,她按下免提键。
“明晚,我下午有空,正好来看看设计图。”对方,是安逸川。
“好,恭候大驾。”明晚自如地说。安逸川是个很聪明的人,公私分明,虽然表达了对自己的好感,但不曾穷追不舍,让她两难。否则,她也许会推掉工作机会,不愿让事态更加严重。
安逸川准时来了工作室,两人分析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设计案定下来。
“上回,谢谢你为我们免单。”明晚微笑着,说道。
“那天你在等我?我正在解决员工纠纷,很晚才下班。”安逸川的语气里,不无歉意。
“安逸川,我想,我很需要你这个朋友。我们在很多方面都很相似,但只适合当朋友。”明晚沉默了半响,终于将心里话说出口。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被拒绝了。”安逸川无奈地苦笑,英俊的脸庞上,不无惋惜惆怅。“好像有人捷足先登了吧?”
明晚垂眸一笑,认真地解释。“跟你相亲的时候,我的确是单身,希望你不要误会。”
安逸川并没有刁难,释怀地笑。“我喜欢你,可不是看表面,我当然相信你的人品,你不是那种喜欢捉弄以别人为乐的女孩。”
明晚无声地望着安逸川,跟他相处同样很坦然,彼此不用太亲近,却也不必费心期盼什么。
“我们还是会经常关顾安家饭馆的。”明晚的唇畔浮现了一抹笑容,有时候结束一种似是而非的关系,不至于耽搁双方的前程,她果然不擅长把一颗心,分在两个人的身上。
“欢迎至极。”安逸川态度自然,非常豁达。
明晚把安逸川送走的时候,才看到复印机旁边的桌上,摆放着一大捧的百合。她拿起来看了看,唇角上扬,回过神问同事。
“哪里来的花?”
“安先生送的。”王琳随口说,很快继续低头,飞快打字。
明晚愣了愣,百合花里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得是她的名字,下面却没有写什么浪漫的祝福语,很像他务实稳重的性子。
原来安逸川今天是带着花来的,也许想正式表白,可是,她却先说了拒绝。
也许,只差了一秒钟,他们是真的没缘分。
抱着这一束花,她无声叹了口气,可惜她无法回应。
……。
053 至死不渝
更新时间:2014…6…15 10:01:12 本章字数:10346
之后的几日,明晚每隔两三日,就去医院探病。
裴煜泽看起来恢复的挺快,唯独明晚看着他后脑的纱布,还是会想起那个晚上,惊险的时刻,不禁一阵后怕。
他们依旧只能见十五分钟的面,但彼此都格外珍惜每一分钟的相处,奇怪的是,仿佛距离不曾拉远,而是更近了。
“你已经在医院住了一周了,裴家没人怀疑吗?”明晚终于忍不住,边削苹果边问他。
裴煜泽半坐在床上,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他身上的桀骜不驯,被削弱不少。他扯唇一笑,漫不经心地说。“不是说了要去外地开半个月的差吗?”
“我以为,至少你会让孙管家知情。她帮着隐瞒,不是更加滴水不漏吗?”明晚指得是赵敏芝哪方面,一旦知晓裴煜泽卷入风波,差点丢了这条命,还能消停吗?
“孙管家早就不在裴家了。”裴煜泽的视线,落在明晚手中的苹果上,他的心情没来由的变好,唇畔有笑,成竹在胸。“现在是新管家任职,是我找的人。”
“她辞职了?还是被赶出来了?”明晚狐疑地问。
“她的孩子生病了,打算回香港全心全意地照顾。”裴煜泽一句带过。
“孙管家是香港人吗?”明晚皱了皱眉,手中的水果刀一抖,苹果皮再度被削断。
“她嫁了一个香港人,不过对方对婚姻的态度很糟糕,才会离婚回乡。”裴煜泽沉着地说:“别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她把很多钱都花在孩子身上,据说让孩子住在香港有名的私立学校。”
明晚轻轻喔了一声,继续削平果,苹果皮被削断第三回,裴煜泽在旁边无声叹气。她挑眉看他,好整以暇,却不说话。
“明晚,能把苹果削成一个多边形几何体,我真是长知识了。”他眉眼有笑,几天前的清瘦憔悴,不复存在。
“不想吃就别吃。”明晚瞪了他一眼,就着嘴咬了一大口,她当然知道裴煜泽削苹果的功力有多上乘,苹果皮还能不断连接。她住在裴家落水的那一次,裴煜泽曾经削苹果给她吃,亲眼看过他的“刀功”。这摆明了是嫌弃她班门弄斧?
“我说过不吃了吗?”裴煜泽的眼波一闪,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从她手里抢过来,就着她吃过的缺口,啃着苹果。
明晚哑然失笑,以前,他们也曾争抢一碗泡面,现在想想,真是幼稚。
“腰还疼吗?”她突然这么问。
裴煜泽没有防备,错愕不及,险些呛着,他连连咳嗽了几声,脸有些涨红,不太自在地问。“你怎么一直在意我的腰好不好?我看起来这么虚吗?”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明晚低叱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拉起裴煜泽的病号服,淡淡说道。“给我看看。”
“有什么么好看的?”裴煜泽抱怨一句,却还是侧过身,方便明晚观察伤势。
他的背上有好几处伤口,腰间伤的最重,她记得好几棍子都是落到这里,撕开绷带,看伤口足足有二十厘米长,血肉模糊,到现在看也是很可怕。
察觉到身后的沉默,裴煜泽拉下病号服,淡淡一笑。“没几天就能长好了。”
她明白,他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可惜,眼见为实,他装出来的轻松,说不定暗中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别为我叹气,医生说过,我运气比一般人好。”裴煜泽洞察了明晚的心思,抢在她前头说。
明晚凝视着他的眼睛,心中却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裴煜泽经历了三次九死一生的磨难,他此生的运气……也该用完了。
他从桌上拿起水果刀和另一个苹果,沉默地削了皮,他低着头,眉眼有笑。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法——”
明晚看他转眼间就削好了一半,弯唇一笑,却是打击他的积极性。“你不知道早就有人发明出削水果的机器吗?”
“人工的才更有诚意。”裴煜泽这么说,手中的水果刀却微微偏了一点,一大圈苹果皮应声而落,他怔了怔,很快微微一笑,有点尴尬,自嘲道。“肯定很久没削苹果,技能都生疏了。”
明晚不以为然,见他继续把苹果削完了,切成均匀大小的小块,她以叉子叉着吃,心里淌过一丝暖流。
一吃饱,她的困意袭来,原本是看着裴煜泽睡了才走,却不自觉地趴在他的床畔沉入梦乡。
等她悠然转醒,已然是凌晨时刻。
裴煜泽把她抱在床上睡,她也浑然不知,可见睡得有多死。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裴煜泽侧着身在旁边望着她,脸上的表情不太清楚,唯独那双眼眸,隐隐有光。
“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不早了吧,我要回去了。”她想要起身,却被裴煜泽一手按住。
他的声音很轻,但听得出一如既往的固执。“我已经跟护士说过了,让你在这里睡一晚。”
明晚没有再拒绝,只是说:“那我去护士那里拿张家属睡的折叠床吧——”
裴煜泽摇摇头,唇畔依稀浮现淡淡浅浅的笑容:“反正我也只能侧着睡,大半张床让给你,足够了。”
明晚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似乎透过这一抹笑容看得出来他累了。在深夜,人的精神往往最差,她没有必要跟他争执,索性调整了姿态,继续闭上眼。
意识又开始混沌起来,有人靠近她,温凉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她懒懒地抓住对方的衣服,知道是谁,低声说。“快睡吧。”
裴煜泽应了一声,手臂搂在她的腰际,唇角不自觉上扬,或许,今晚,他不必再受失眠之苦。
明晚隔天醒来,裴煜泽已经起身,护士在六点半就会送药过来,他甚至睡不了一个懒觉。
“医院的早餐是难吃了点,不过,还是吃点吧。”等明晚洗漱过后,裴煜泽已经让护工送来了早饭,她低头一看,牛奶,豆浆,蛋糕,包子,油条,应有尽有。
“挑三拣四。”明晚哼了一声,她可没有裴煜泽这么娇气难养,坐下来,看裴煜泽却并不动手,问道。
“你不吃吗?”
“我吃药前已经吃了点。”裴煜泽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坐在她的身畔,拿起了筷子。
他很想珍惜,每一个跟她共处的机会。
明晚这才发觉自己多迟钝,他要按时吃药,自然不能空腹。
“这小笼包挺好吃的,你尝尝。”明晚夹了一个热腾腾的的小笼包到裴煜泽面前的碗里,看他迟疑了一下,她试探地询问。“你不喜欢?”
“我只是在回想,你上次给我夹菜,是多久前的事了。”裴煜泽的眼底有笑,更有一分温和的宠溺。
“当一个人常常在回忆的时候,就说明他开始老了。”明晚笑着摇头,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感触?
裴煜泽但笑不语,看她一口一口喝着牛奶,才低头咬了一口小笼包,温热的汤汁满溢在他的喉咙,那份滚烫,在心中无声蔓延。
明晚吃了很久,裴煜泽也在一旁看了她很久,他的目光不再那么沉重,相反,像是轻柔的丝绸,把她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
她一瞬间想起绑架那个晚上的心境,到了绝境,她还是希望有个人能来救她,她还是对裴煜泽有一分期待……仿佛每每在她危难的时候,他就会出现,算一算,短短几年里,她也欠了他好几条命了。
“我要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明天再来看你。”吃完早餐,等护工收拾好了,明晚才跟裴煜泽告别。
“好。”他淡淡一笑。
“睡觉的时候,注意你后脑和腰背上的伤口,别躺着睡。”明晚交代了一句,发觉自己越来越啰嗦。
他下颚一点,算是回应,眼神依旧平和温柔,好看的眉宇之间,没有一丝不耐烦。
等把她送到门口,他才松开手,两人的心里仿佛都有几分依依不舍,或许现在的独处时间分外短暂,他们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翻旧账上。
珍惜,明晚想到这两个字,或许时间教会的,不只是裴煜泽,还有她。
她以前并未珍惜过他对自己的一腔热爱。
看裴煜泽的俊脸压下,她不再逃避,任由他给自己一个吻,只是这个吻,依旧落在她的唇角。她想到昨晚那个吻,也像是这样打一个擦边球,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裴煜泽戏谑道,捏了捏她的面颊,刚才看她吃早点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是电视里的花栗鼠,可爱至极。
“你才欲求不满。”明晚反唇相讥,瞪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心虚,难道这么个蜻蜓点水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