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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易躲,暗恋难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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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我关掉音乐。也许心事太多,压力太大,最近我发现自己即便听一句歌词都没有的音乐也会累,可我又不知如何才能放空自己,我已经很久没有生龙活虎过了。
  那日以后,孟平州停止了打赏,大概已经放弃继续追看我的小说。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更新起来非常吃力,打字打得索然无味,甚至今天更新了内容,马上就会忘记昨天写过的情节,已经有读者感受到了我不好的状态,留言问我作者怎么了。我说我很疲劳,有几个小姑娘还安慰我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等不累的时候再继续写。可是断更的代价很大,断更太久会流失很多读者,直接导致收入下滑,我只有硬着头皮忍着挠墙的冲动拼命想出情节句子来保证不停更,才能准时拿到足够的稿费过活。
  然而我要如何向读者们解释,我忽然发现自己写了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毫无意义的垃圾,我忽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写的东西有什么用,我忽然发现,自己对正在连载的小说不感兴趣了,我必须思考了。我不再想写这样的东西,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除了赚钱,这些故事有什么用,我仿佛一下子丧失了像小姑娘一样对这些东西的新鲜感。学生时代的我会捧着一本穿越小说看通宵,看得兴奋至极,今天,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在空余的时候,哪怕去看一个访谈节目,都觉得比看一本穿越小说有兴致,我所连载的这么多文字已经无法填补我心灵的空虚。
  我必须要理清楚我写作的意义在哪里,今天的我到底想要什么,否则,我可能写不下去了。
  越来越容易灵感枯竭,不停地卡文,主要还是源于我想找回自己,我的内心世界在跟自己的现实世界较劲。
  于是,连载文放到一边,我打开过去的文档,让自己平静下来,续写过去未完成的故事。
  由于状态不佳,接连好几日卡文,白天挤不出几个字,只有夜深人静才能找到感觉,为了让我的读者每天有文可追,每天都能等到新内容,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特别特别的累。这日下午,我正在聚精会神打字的时候,家中忽然停电。我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出门了,今天下楼才看到楼下已经贴了我家电费欠费的通知,我必须马上去交电费,于是去距离不远的电业局续费。
  进入电业局的门,看到收费窗口排了那么长的队,一瞬间真有点眼晕。
  排队的时候我感到身体很虚,头重脚轻,有种好像晕车快要站不住的感觉,但是排了一半就快轮到我了,还是坚持一会儿吧,不成想,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坚持,让我在等待的时候忽然眼耳失聪昏倒了。
  等我醒过来,人已经躺在医院急诊部的一个小房间,头上挂着吊瓶,最意外的是,床边站着的人是孟平州和小高。对于之前昏倒的过程我毫无印象,是他们告诉我我昏倒了。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医生让我别着急,坐好。
  “严小姐,你现在很虚弱。”小高关切地对我说。
  “孟先生,小高,你们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了?”我揉揉脑袋,感觉头部一侧有点痛,摸上去肿了包。
  孟平州说:“你在电业局晕倒了。”他清澈的眼睛里此时浮现着一丝隐忧。
  小高解释说:“你晕过去了,里面排队的人叫的救护车,从你身上摸到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我和孟董刚才正好在路上,接到电话马上就赶过去了。”





第二十六章有点害羞

  我一时发蒙,对于帮助我的人打到小高手机上还觉得诧异,可能是那人在情急下直接按出我的最近通话,随便挑了一个,打到小高那去了,我的电话平时不怎么打,通话录里始终就那么几个人。
  “大夫说你太虚弱,昏倒可能是疲劳导致的,看起来有点低血糖,先给你挂个吊瓶。电业局里的人说你摔倒时直接躺倒地上磕了头,要不一会儿去做个脑CT,看看有没有问题。”
  医生过来问我现在有没有头痛恶心,还摸摸我肿包的部位,我摇摇头,说不摸头不痛,里面不痛只是包痛。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我告诉他我前几天一直熬夜,睡眠很少。经过分析医生说我没什么问题,如果觉得不放心过两天到医院来做做体检。
  医生告诉我们没有大碍我们就放心了。而我比较窘迫,小高说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面无血色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挺吓人的,想着自己昏迷的惨状,我觉得很丢脸,怕自己很丑。而且我今天本来就披头散发,身上还穿的很随意,本想马上交上电费就回去码字,谁想到会晕过去。
  我歉意地对孟平州说:“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有没有妨碍你们办什么事?”
  孟平州说:“不打扰,没什么大事。”
  “谢谢你们,你们忙你们的,我现在好了,不用管我。”然后,我转头问医生医药费大概多少钱。
  孟平州直接让小高出去付款,我过意不去要自己付,无奈打着吊瓶不好和小高赛跑,只好老老实实坐着了。
  小高去交费去了很久,我和孟平州单独在房间里,医生有事也出去了。这屋里空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对面都是柜子,孟平州一直站着,我赶紧坐直身体腾出大半张床客气地说:“你坐一会儿吧。”我的吊瓶还剩下三分之一,估计再过十多分钟才能打完。
  孟平州没坐,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交给我。
  我接过手机先看时间,已经四点半多,供电局再过不久就会下班,今天的电费怕是交不上了。
  过了一会儿,我的吊瓶打完,小高还是没回来,他在外面等我们出去会和。我在孟平州和小高的陪同下离开急诊楼,从走廊往外走时,一批人呼呼啦啦地推着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来,医护人员急切地喊让开,让拥挤的人群让开通道。其中有两个护士在互相传话,说是发生了车祸。
  受伤患者被推到我这边的时候,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充斥鼻腔,那几个人有的上身受伤,有的下身受伤,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女人不但浑身是血,脑袋都变形了,上面布满了血浆混合脑浆的东西,惨不忍睹,推车的过程中就有医生在惋惜这个人基本不能救活了,但伤者还有呼吸心跳就得尽力。
  看到这个画面一瞬间我顿时捂住嘴,体内翻腾,伤者推到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几乎要尖叫,弹跳着向后躲避,撞到孟平州身上,孟平州忽然伸手揽过我,带我更往后退,直接靠到墙边。我用手遮住视线,等这批伤者全被推走,周围的吵闹声安静下来,心里一阵哆嗦,心跳特别快。
  想必一会儿那些伤者的家属赶到医院后,这里将会哀嚎一片吧。
  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用力靠着墙壁,身后事孟平州揽在我身后的胳膊,他的右手在我的有肩膀,刚刚的动作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
  我松了口气离开墙壁,回头看她一眼,面颊灼热,马上加快脚步朝外面走。
  走出医院后依然有些惊恐,还有点想呕吐的感觉。
  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每分美秒都有人离开这个世界,有人可以平静离去,有人却是飞来横祸。也许我们对生死应该看的更豁达一点。人生就是一次旅行,在这场旅程中,我们看到人间百态,有温暖的,有丑恶的,只要我们用心去感受即可。我们要珍惜现在的生活,更要珍惜身边的人,珍惜宝贵的大好时光,这样生命才有才更有意义。
  “你感觉怎么样?”孟平州来到我身边,担忧地打量我。
  我说没事,看到对面的水果店毫不犹豫就跑了进去。直接挑了三个柚子上称结账,拎回来和他们一起上车,把两个柚子往车前一放,自己抱着一个,嘱咐道:“一人一个,今晚回去都吃点柚子吧,都说进医院晦气,吃点柚子,柚子皮泡水洗洗澡比较好。真是很对不起,你们一定很不舒服吧。”我觉得害他们到医院来还看到刚刚那么血腥的场面很过意不去。
  司机小高掌握着方向盘,慢慢开出这一带,笑呵呵地说:“没事儿,严小姐你别往心里去,我经常跟孟董来医院,没那么多讲究。”
  我这才记起,孟平州的妻子是植物人,多年住在医院里。
  尴尬地用余光打量他,我捧着柚子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想到刚刚在走廊孟平州伸手揽过我的时刻,我的右肩膀上仿佛还停留着那种异样的感觉。
  “以后别总熬夜了。”孟平州忽然对我说。
  我支吾了一下,复杂地点了点头。
  奔驰在通江街那里停下,我目送孟平州和司机离开。他们的车离开以后,天还亮着,家里没电不能做晚饭,我决定今晚去下一趟馆子,而且还要下一趟好馆子,好好补偿一下自己虚弱的身体。我抱着柚子,沿街道慢步,如果有看起来喜欢的饭店,我就进去。就这样在马路上晃荡半个钟头,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饭馆,进去要了好几个菜,吃不了我就打包。
  一个人吃饭有点寂寞,其实可以叫郑文浩出来请他搓一顿,但是他太聒噪,饭桌上一定会说个没完没了,要是知道我交个电费都能进医院更会喋喋不休,还是算了。我想安静的待一会儿。
  我吃的很慢,吃完又是散步回家,还围着我们整个小区绕了大半圈,这时候七点多钟,天色已经黑了,大街灯火通明。
  走回自己的楼栋,我从兜里掏出钥匙,走向单元门口,忽然吓一跳!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就站在单元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柚子,样子还是那么英俊。
  “啊!”我低叫一声,瞪圆了眼睛。
  他看着我,嗓音暗沉地问:“怎么这么久?”
  “你怎么在这儿!”我受惊地望着他,继而紧张地看向四周,生怕碰到熟人。再看看附近,但没看到他的奔驰。
  “从通江街分开,我就直接来到这等你。”
  “你怎么能来这里呢,余晴就住隔栋楼,被她看到你怎么办?”我急匆匆地走到他身边,把钥匙插进门迅速打开,找急忙慌的就拉着他进去,把门咣当一关。
  孟平州大概觉得我这副胆小的样子很好笑,嘴角微微勾起,反而觉得无所谓。
  “看来你是欢迎我上楼了。”他说着,不等我拒绝就轻松迈上台阶,我只好跟上去。
  来到我住的楼层,我打开家门,里面黑咕隆咚,光线暗的前几秒钟不能适应,我拿出手机照亮,第一件事就是在客厅翻箱倒柜找蜡烛,他见我拿着手机翻东西不方便,便拿出自己的手机帮助我。很快,我找到蜡烛,还有一盒火柴。划燃火柴,点燃烛光,紧接着就将屋子里的窗帘全部拉上。
  若不是来人,我点一根蜡烛对付一下就算了。但孟平州在,我多点了两根。屋子小,三根蜡烛让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温暖明亮。
  摆放好蜡烛一回身又撞到了他身上,他站在我身后也不出声,只是目光静静在我身上流转。
  虽然停电,我还是把从饭馆拎回来的几样菜放进冰箱里。而我们俩个的柚子,在柜子上并排摆在一起。
  然后,我有点局促地在房间里打转,其实是发蒙,忘了该怎么反应。我没想过孟平州来,更没想过,这样的人物第一次上门是这种需要点蜡的情景。
  我请他在桌前的椅子坐下,慢悠悠地说:“我在外面散步,找了一个饭店吃饭,吃完饭又散步,所以才回来这么晚。电费没交成,今晚不来电,只能在外面吃了。你呢,你一直在这儿等我?”
  他默认,视线这回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上。
  我很吃惊,疑惑不解:“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呢?”想他在这站了一个多小时,那是什么心情啊。
  “如果我打电话告诉你我在这等你,你还敢回来吗。”
  “我当然——要知道为什么。”
  他冷淡地说:“没有为什么。”
  我不知该如何招待他,便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白天沏的茶水给他,虽然是凉的总好过没有。
  这是他送我的白毫乌龙,我有点害羞,但暖黄的光线可以掩饰我心里的感觉。孟平州似乎口渴,把一杯茶喝了以后我又给他倒一杯,他也喝了。然后淡定地打量我的房间。
  然后我从厨房拿来菜板和刀,拿来柚子,把柚子切开去皮,仔细地切成小块放在小盘里请他一起吃。他没有拘束地吃了两块,然后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天知道我们只是这样对坐着,我的心跳就比在医院受惊时候还快,如果不是强行压制,它可能要破膛而出了,我从来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过。






第二十七章他是温柔的

  “我饿了,你应该请我吃个饭。”
  可是,我刚吃完。
  但是没错,他下午救了我,我应该请他吃饭。
  我打趣:“你跑到这儿等我就是突然觉得应该让我请客?”
  他耸耸肩。
  当然不是。可是,是什么原因让他在这等我一个多小时,只是因为想上楼参观一下?当然不是,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答案,然而真正的答案又是什么呢?因为太无聊?
  除了程鹏,除了郑文浩,没有男人这么等过我,等不到我出现就不走。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制止自己想太多。不要问,也不要想了。有些念头一冲进脑海触碰到敏感区域就要马上否定,怎么可能呢。
  我害怕自己的目光在烛光中闪烁不定,迅速吹灭蜡烛,跟他出门。
  走出小区才看到,原来他的车停在通往大街的胡同,我刚刚围着小区绕了大半圈是从西侧门回家所以没看见。奔驰内小高不在,肯定又是下班了。
  上车后,孟平州载我再次沿着街道找饭店,我们去了一家新开业不久的营养自助餐厅,里面伙食很丰富,装修格调也很雅致。他只选了点清粥小菜,为了体现诚意我也点了和他一样的东西陪他又吃一顿晚餐,连吃两顿饭,我终于饱得快走不动路了。
  饭店里人来人往,客人络绎不绝,座位很快不够用,许多素不相识的人都拼桌坐到一起。我和孟平州前后左右都是满满的人,那些人吃饭聊天气氛融融,有的人嗓门很大,还哈哈大笑,衬托的我们两个特别安静优雅,幸亏我们坐的是双人桌,不用拼。
  不过在我们快吃完还没吃完的时候,就过来一对儿情侣守在我们旁边等我们下桌抢位了,我和孟平州互视一眼,有一点小尴尬,于是匆匆叫来服务员结账让位。
  出门,他看看时间,告诉我:“再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我诧异地问。
  “去健身。”
  “健身?这个时候?”
  他不多说,也不容我回应,已经替我绅士地拉开车门,我犹豫地坐上去。他回到驾驶位,转动方向盘,我们穿梭在城市夜晚繁华的霓虹灯光中。
  十分钟后来到一座外观朴素的面积很大视野开阔的楼宇外面落脚,楼不高,只有六层。下车时孟平州从车后座拎了一个袋子,里面好像是衣服。我跟孟平州走进大楼,这里看起来是一个私人的体育馆,里面建造也不奢华,但是简洁大方,灯火通亮,五脏俱全,一楼就是大面积的篮球场,场上已经有一些人在热身运动,安静的场地只有十多个人,他们的说话声被环境衬托得比较亮。
  孟平州走进来,大家热络地打招呼,叫他快点上。他笑笑,便到一旁的更衣间换了一身运动装,立刻从大老板变成英俊潇洒的运动健将,小跑到那群人身边,大家话不多说就分伙开始打球,显然他们经常出现在这里已经非常默契。里面有年轻一点的也有年纪较大的成员,他们矫健开朗,气氛和谐,而且打得很兴奋很有激情。
  场下只有一个观众,就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坐下后,一个中年男人送来一些水果和酒水,便退了下去。
  篮球场上的孟平州拥有另一种光环,带着一种本真的轻松和快乐,沉着而又积极地在人们之间传球,奔跑,很快就迎来一阵叫好。一个三分球被他投进了。我的兴致马上就被勾了起来。
  开场就是一个三分啊,平日见他都是沉稳淡漠,没想到打球挺帅的。孟平州的三分球准的离谱,让我感到好威武、好厉害!
  他面带微笑,释放者着独特的魅力,一身米白色的运动装衬托的他玉树临风,体态修长,技术很棒,我被他一次次秒到。我的眼睛在看比赛,思想在神游,他不像年轻男孩儿那样耍帅,自成风范,准确率很高,我拼命鼓掌,被他帅的一塌糊涂。如果这四周围满观众,他一定很拉风,投十四个外线三分,就中了十个,太准了!
  如果有更多女人在场,一定尖叫声不断。
  中途休息,孟平州流了好多汗,他的头发因汗湿而更显乌黑,他玩的很快乐,我也好快乐,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我拿出纸巾飞快地跑上去,他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又递上一杯茶水。
  这时,另几个人也到这边来喝水,看了看我,彼此互相递了递眼神,好像心领神会似的。
  有人直呼孟平州的名字:“平州,第一次带人来。”
  孟平州简单应承:“是啊。”
  那些人不多问,也不啰嗦不起哄,只把我们看在眼里,就好像有共鸣一样。他们的亲切让我觉得一点都不陌生,经过欣赏他们在球场上的热情以后,我也放开自己不再拘束了。
  后来他们还问我要不要上场一起玩,可惜我不会,也不好意思插入到他们配合融洽的队伍中去捣乱。
  这些人一直打到十一点才尽兴而归。打球时,他们都穿的整洁宽松的运动装,散伙的时候大家都各自换上自己的衣服,闲聊着往体育馆外走,我才知道他们之间有的人只是平凡的木匠和水泥工。只是因为爱打篮球,通过这项活动放松自己,这帮人才组织到一起,而且球场上不分贫贱,没有身份的高低之别,大家都是兴趣小组中的一员。
  我感慨地问孟平州:“你和这些人是怎么认识的?”
  孟平州说:“球场上。以前在这里还没盖体育馆的时候,这边只有简陋的一小片场地和几个篮球架,这些人就在这里打球。这片区域原来是一个旧工厂,几年前倒闭了。我涉足地产以后,把这块地买了下来。”
  有钱真好!我再次在心底感叹。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玩就盖个自己的体育馆,愿意让谁来就让谁来。
  虽然这个体育馆创建得很简单,但提及它,孟平州的脸庞有着一丝洒脱的得意,这里好像比什么金窝银窝都来得痛快。那双经常疲劳而又深沉的眼睛,此时此刻分外的清澈明亮。我们坐在轿车中,天空上是满满的星子和皎洁的圆月,我们披星戴月彼此微笑着,心灵与心灵的距离好像走近了一步。
  “你打球的时候,挺帅的。”我由衷地感慨。
  “是吗?那不打球的时候呢?”
  我转头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换回西装,也帅,但这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你充满了距离感,高高在上的,得让人仰视才行。”
  他收起笑容,继续问道:“只是这样吗?”
  我笑而不语。想起余晴说过的话。
  他太优秀太完美,在某些瞬间,他是温柔的,可是充满距离感,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丝隐隐的沧桑,他的灵魂是孤独的。
  孤独的人孤独着,不是因为他们想要孤独,而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自己的同类。
  我舒了口气,轻轻摇头说:“我竟然在这看你们打球到这么晚,我可是下午刚刚昏倒过的伤员啊,是谁说以后别总熬夜来着?”
  “我们以前一个月打一次,现在我工作太忙,有时候几个月才跟他们打一次球,今天不看要等很久你可能都看不到。”
  “这么急着想在我面前表现啊?”我哈哈一笑,发现他身上也有孩子气的一面似的。
  孟平州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但稍纵即逝。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对劲儿,很不合时宜,在孟平州这么严肃的人面前不经大脑,很容易产生误会,玩笑有点轻浮。我和郑文浩嘴皮子上逗习惯了,换到他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动了动嘴唇要说什么,又按捺下去。
  心一点点沉下去,沉下去,我懊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时,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你在什么位置?”
  得到对方回应,他挂断电话,我们重新上路了。
  这个时段大街小巷的车辆减少许多,悠长街道在前方慢慢展开,马路上街灯的光芒通亮,把四通八达的大道铺成暖融融的低调的金黄色,让人有一种静谧的安宁感。我好奇这么晚他刚刚是打给谁,还要与谁在半夜会面吗?
  等我们经过长安街的时候,我们在一家肯德基门口停下,我惊讶地透过玻璃窗看到门口座位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是司机小高!而且,他的桌子上有两盏台灯,他看到我们马上拿起台灯走出来,笑呵呵地拉开车门把台灯放到副驾驶位。孟平州这时从前门下车,换到后座,小高绕到驾驶位上代替他开车。
  “严小姐,孟董打电话说你家没电,让我去弄两台灯过来,这俩台灯可亮了,可以插电还可以用电池,我把电池也买好了。”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块大电池放到一边。
  我愣住,孟平州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你大晚上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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