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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易躲,暗恋难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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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苏醒躺在医院病房,头部被包扎,左手很痛,据告知是骨折,被石膏固定。而且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肩膀有很大的伤口,还好没有毁容。站在病床前的人除了医护人员还有孟平州的助理,助理朝门口叫了一声,孟平州急促紧张的身影来到我面前,在我模糊的视线中,他的右手扶着左臂,左臂的白衬衫袖子是挽着的,手臂缠着绷带,他们安慰我没有事,我晕晕乎乎地问小高他们在哪,意识虚弱的仿佛置身梦境。他们让我放心,说小高和他女朋友都没有生命危险。
 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灵魂竟然特别放松,很快又昏睡了。后来才知道,小高受伤最严重,被推进手术室,动手术被打了一堆钢板和钢钉,他女朋友受伤最轻,而那个货车司机竟然除了自己的头撞到玻璃撞伤了鼻子,什么大问题都没有。
 等我再睡醒,余晴已经坐在我面前了,以前是我在医院照顾她,这回颠倒过来,她来医院照顾我。
  “医生说你身体没有很大的异样需要静养,最近饮食上要多补充点钙铁矿物质,能帮助软组织的恢复速度。但是你的头今天受伤比较严重,流了好多血,目前检查出来没有大事,需要留院观察,确定没有大碍才能走。”余晴对我说。
 “我要住院几天?”
 “不一定,说视情况而定。”
 我顿了顿,问:“是谁叫你来的?”
 她说:“是你打电话给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我?”我诧然。
 “你脑震荡不记得了?”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奇怪摇头,“不会吧,我不是昏迷了吗,怎么会打电话给你?”
 余晴拿出我的手机把通话记录给我看,车祸那个时间我的确给她打过电话,“你看,你给我打的,我那会儿正在商场买香水,突然接到你的电话,你说你发生车祸,我吓得香水都给人家碰到地上了,我问你在哪,你很虚弱,说不出来,后来另一个女人接过电话告诉我位置,把我急的呀,打车拼命往那赶,到了事故现场那围了好多人,交警还有车停了一片,但是他们告诉我救护车已经走了,我问他们是哪个医院,结果那个白痴交警还告诉我告诉错了,把我给折腾的……”
 我闭了闭眼,“好可怕,我想不起来了,这感觉像中邪了似的,怎么好像被霉运笼罩了,好端端发生撞车……”
 “呸呸呸!”余晴掐我的右手,“少在这乌鸦嘴,没死人已经万幸了!要说倒霉,孟平州的司机最倒霉,腿脚骨折,肩胛骨裂,脑袋脖子身上缝了一百多针,但也还好,经抢救无生命危险。”
 我立刻动身,要马上去看小高。
 “你知道他在哪个病房吗?”
 余晴说:“不知道。”
 “那我去问问医生。”
 她拉住我:“你别急,先躺一会儿,一会儿你问孟平州吧。”
 我怔住。
 她沉默几秒,对我说:“他今天给你输了不少血,确定你没失忆后回公司有急事,说晚点过来看你……”
 孟平州为我输血?我忽而想起脑海中依稀的片段,他手臂缠着绷带的样子。那不是梦境。
 “哦,我还有点事,我先回家了,还是不打扰你们了,我用你的手机发信息跟他说让他照顾你一下,他应该,会照顾你吧……”余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皮包都不管我的回应,头也不回开门便走了。她刻意回避,我坐在病床上出神发呆。
 要等他吗,还是要马上逃开?
 然而,当我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便迈不开步伐。
 不久,有医生进来查看我的情况,跟我说了几句话,告诉我先住院观察一周,如果一周没问题就出院。
 房门开启,孟平州走了进来,和医护人员打过招呼,医生就带着小护士出去了,然后他走向我,问:“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我说:“手最痛,其他还好。”和他的眼神碰触到一起,很快便躲开。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气色很疲劳,也许是献血的缘故,我心理作用下意识觉得他的脸庞略显苍白。
 他顺势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我用余光打量他的手臂,他现在穿着西服外套,端坐着,一时沉默没有说话。
 “我想看看小高,听说他很严重。”
 “他还好。”他说。
  “他在哪个病房?”
 “下面的骨外科病房,我刚去过,他在睡觉。”
 “哦,那我过段时间去看他……”我舔舔干燥的嘴唇。
 他拿过桌上的矿泉水帮我拧开递给我,我轻声说谢谢,一口气喝掉半瓶。然后跳下床,看到自己的手机包挂在架子上,不由分说取下往外走,他问:“去哪儿?”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刚才听到外面的人说楼下可以打饭了,我去看看可不可以打餐……”
 他叫住我:“饭菜一会儿有人送来,我已经叫人准备了。”
 他起身拿过我的包,挂回架子上,让我坐回床铺,我在地上转了半圈,只好僵硬地坐回去。窗户中映着我们的身影,看到一身病号服,绑带缠着脑袋,左手打石膏的自己,不禁觉得很糗。
 “你为我献血了?”我呆呆地问。
 “嗯。”他应。
 “谢谢你。”
 “不客气。”
 我抬起头,注视他,感动而且诚恳地说:“我觉得很温暖。受伤也值了。”
 他深沉的眼底划过一道光泽,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然后他接了一个电话,有人正赶过来,他告诉对方在哪个楼哪个病房。又打了一个电话,推掉晚上原本定好的安排,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心潮暗涌。
 等他收起电话,我说:“我可以照顾自己,那条信息不是我发的,是余晴……医生说我没有大问题,其实,我不住院应该也是可以的……”
 “安全最重要。医疗费用都会由造事者负责,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我不是担心医疗费。”
 “你不想看到我吗?”
 “不是……我……”我急着想辩解,又立刻停住,他定定地盯着我,我再一次避开他的视线。
 “我害怕失去你。”
 垂下的头猛然抬起,我用力地看着他,他再也忍不住,上来抱住我,这个拥抱让我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他的身体他的气息已经在我心里回旋了多少遍,早已数不清。




第六十章藏起自己



 孟平州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今天我很恐惧,生怕你和她一样……我很害怕……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再失去你!”

 “平州……”我哽咽住,我的右手搂紧他,清晰的感受到他冷静的外表下颤抖着的心脏,在拼命搏动,倾诉他的恐慌。他的妻子就是因为车祸变成植物人,这是他的阴影,无法抹去的疼痛,他不能失去我,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我吸了吸鼻子,略带酸楚地安慰说:“我不是好好的吗。”

 “不要离开我……”他请求。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说了很重的话,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看到你难过我特别难受……”我的眼泪流了出来,用自己余下的力气紧紧回抱他:“可是,谁能成全我们?你的妻子?我的朋友?还是世俗?你想出轨吗,我们会同居吗?我们能结婚吗?难道,要我守着痴迷的爱一直等你,三年,五年,十年?我等不起……我想肆无忌惮毫无顾虑地拥抱你,亲吻你,我想像正常的爱人那样完整地融入你的生命,我想让你成为的我私有,我想成为你的独一无二,我可以吗?”

 我的话击中他的内心,他喃喃地说:“生活还要继续,我也不想栓死在过去,我也很想拥有一个崭新轻松的明天……严冰,如果……如果我放弃她,和你在一起,真真正正在一起……我可以拥有这样的机会吗?”

 “那你离婚吧,我们一起爱玉萍好不好?”我疯狂地说!“即使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会一直陪伴她,一直陪伴下去!平州,年华是很短暂的,你的生命应该有新的开始,你不可能孤零零的过一辈子!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们不应该被过去的人生绑架,是不是这样?”我自私的想法跳出闸门,失去了控制!

 但马上,我又斩断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疯了吗,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我像是一个强盗!

 “对不起,我多嘴了!”

 孟平州和我分开,深深地看着我,看了很久,眉头紧锁。

 我痛苦地坐在床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这么难以抉择,这么折磨,他的妻子活着,却跟死了差不多,她仿佛死了,但她明明还活着!

 “不要,不要回答我,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过!”我焦急地反悔,用衣袖擦掉眼泪,“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是你的家,我不要你二选一,也不想在你面前变成可恶的样子。”

 他也被自己的话震惊到,茫然地伫立在我面前。

 我无比失望,他还是更爱那个女人,尽管一时冲动,他还是不会放弃那个女人的,我很可笑,我如何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我用力摇头,脱掉鞋子蜷起双腿,黯然神伤。

 血液是沸腾的,但我不能沸腾。

 最僵持最煎熬的时刻,有人敲门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拎着两个很大的保温饭盒对孟平州打招呼,我们怔了一下,孟平州叫她把饭拿过来,她是孟平州的家政钟点工阿姨,看起来很淳朴,很客气,做了很多饭菜,特别香。

 她把一个饭盒打开,里面好几层,依次打开摆放在我面前,另一个饭盒是给孟平州的,孟平州自己打开,阿姨把筷子递给我们,我笑着道谢,然后彼此一言不发地对着吃东西。吃到一半,孟平州又接到电话,踱步到门口,继而离开病房。

  我放下筷子,胃口全无。

 “吃完了吗?”阿姨问。

 我说:“吃完了。”

 “吃的很少啊,多吃点。”

 “身体不舒服,吃不下。”我对她笑笑。

 她和善地说:“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愣了一下,对她摇头:“不用了,谢谢。”

 “没关系,孟先生让我这几天负责你的饮食。”

 “真的不用,阿姨,您不要再来了。我有朋友,如果有事,他们会来帮助我的。”我很拒绝,帮她把饭盒整理好便送她出门,她被我弄得尴尬,只好走了。

 我走到孟平州坐过的位子坐下,拿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医院联不了无线网络,我打开数据翻了几下网页就关了。左手好痛好痛,痛得我咬牙,余晴发信息给我说:明早我带吴政去看你,你需要什么我们给你带过去。我回她,洗漱用品、万能充,另外多给我带点好吃的就行了。

 房门又开了,我回过头,孟平州回来了,他手里多了一件外套,直直向我走来,把外衣披在我身,拉住我的右手便走:“跟我来。”
“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答案很快知晓。

 他一路拉着我乘电梯下楼,去另一栋楼里,再乘电梯上到十几楼,来到一间VIP病房,就在这间病房中,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躺在那,看到他妻子的那一瞬,我惊呆了。

 站在病床前,孟平州终于松开我的手,我死死地盯着玉萍,她安详地沉睡着,身上插着管子,护士正在给她做舒适的按摩,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床头摆放着她的照片,很年轻,很漂亮,而她的样貌竟然和余晴很相像!

 我这才明白孟平州对余晴为什么那么关照,那是因为余晴长得和他妻子很像,余晴跟她的相似就好像刚出道时候的张柏芝,被人看作小林青霞,就像曾经的李小璐很像周迅,孙俪和蒋勤勤,王珞丹和白百合,唯独气质不同。我也忽然想起余晴说的几句话。

 我曾经以为,他一定会爱上我,我甚至以为,除了我,他以后不会爱上别人……我那时太自信,把他对我的好都当成爱,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原来我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影子。

 余晴真的是个影子。

 我们很久都没说话,直到护士为玉萍按摩完出去,他才发出声音。

 “医生说她不会醒,我不知道她会不会醒,但我会一直陪她到生命结束。余晴跟她很像,我给了她很多好处,让她不再生活那么困难。我想弥补心里的遗憾,但不论怎样弥补,她都不是玉萍。如果玉萍现在好好的,我会把所有的好都给她,一千倍,一万倍,让她做最幸福的人。”

 我怔怔地说:“你是把对玉萍的爱,分给了她的影子,你对余晴其实是怜悯。”

 “对不起,我不会离婚。”他想好了,决定了,歉意地说。

 我抬眼看他,疲倦的脸庞,很孤独很累。

 “你说得对,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是我的家。”

 我眼眶灼热,用力点头:“你要好好陪伴她。祝福你们。”

 说完,我快步跑出病房,到走廊的窗口大口大口的喘气,我离开了医院,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找到我。

 穿着病服披着他的外套在外面逛了好久好久,这一夜气温特别冷,我怕冷,走进一个自助银行靠在墙角蹲下,掩面而泣,再到大声发泄,忽然觉得人的一生很无聊,可以拥有的美好太少,我的一生也许也就这样了。

 有两个人进来被我吓一跳,见我哭得惨恻隐的目光投来一丝同情,在他们看来,我大概是经历人生重大挫折,可能得了重大疾病或者没钱医治,好心劝我说:“晚上一个人在这儿多危险呀,你是住院的病人吧,回医院去吧,振作一点,精神作用很重要!可别想不开啊!”

 我捂头说没事,他们很热心肠还想送我回去,我说我只是想静一静,他们又安慰我好几句。

 手中只有一个手机,迟迟未响。没有人在意我消失,没有人会时刻关注你,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心灵中流浪。我很渴望最心爱的人能成为自己永久的陪伴,但这个愿望没有几个人能够实现。

 我们藏起自己,又渴望被人找到。

 真是矫情啊,真是无病呻|吟啊严冰!日子过得还不错,吃穿不愁,就想些不切实际爱来爱去的东西,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不爱会死吗?告诉你,你只有这一个晚上,绝对不许把怂包一样的难过带到天亮!这个世界没了谁会玩儿不转吗!

 手机快没电了,我关了手机。

 一个人呆了几个钟头,进来取钱的人进进出出,每走出去一个好像都能带走一些我的不快乐,到后来不再有人进进出出,半夜十二点多,我终于发泄完心情回医院去。结果刚走到医院院里,就看到那边呼啦啦停着好几辆车,孟平州站在大楼门外,神色焦急,两个助理和好多人在他面前正听他指挥,“你们分头找,找到马上给我打电话!”

 戴眼镜的助理说:“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帮忙找找?这大半夜没回家也没回医院,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我心一惊。

 “她回来了!”正说着话,他的助理看到我忽然大叫,伸手一指,众人齐刷刷向我这边看来。

 孟平州看到我,三两步迈下台阶,回首一摆示意大家可以散了,那些人索然纷纷走回自己的车,朝这里观望。

 我尴尬地往前走,孟平州直奔我来,急道:“你跑到哪去了?”他掐起腰,心急如焚有些恼火。

 “有点事出去了。”我没有起伏地放下话,侧身绕过他。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训斥道:“你带着伤四处乱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手机也关了,这么晚大家还要四处找你,你太任性了!”
  




第六十一章不要后会无期,好不好?



 “我任性?我手机要没电了我才关机的,如果碰到抢劫,我还能开机打110,我任性关你什么事?我要出去透透气,还要跟您孟大董事长打个报告吗?”

 “你这算什么,当面祝福我,转身又是一套?难过就可以随便走,出了事谁负责?”

 “我要你负责了吗!”我甩开他的手,奋力往前走,按捺自己的情绪,对他说:“对你有祝福也是真心实意的。”

 他箭步上来挡住我的去路,眼睛灼灼地逼视我,用力盯着我的脸,双手捉住我的肩膀:“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对我哭?我宁愿你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大声骂我要求我,让我给你这个让我给你那个!自己出去哭肿脸,再回来让我看到,要让我内疚到生不如死才甘心吗?”

 “放手!”我挣扎。

 “严冰!你看着我!”

  “你已经拒绝我了,我退出,你还想怎么样?”

 “你说过你不会断绝往来,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我不信你当初没预料到会有今天,但是你答应我了!既然答应就应该做到!朋友都不能做了吗,话都不想再说了吗?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如果你想让我从今天开始永远在你面前消失,那好,现在对我放狠话,把这句话说出来!你对我说,孟平州,滚出我的生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连做我的朋友都不配!”

 望着他发狂的样子,我毫无形象地抽噎起来。

 我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不配讲这样的话。

 他轻声问:“你后悔认识我吗?”

 我更用力摇头。

 “不要后会无期,好不好?”他喃喃低语,害怕失去。

 我终于丢盔弃甲,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心和武装,对他说:“我不奢求嫁给你,因为你还有一个很美好的妻子渴望着你的陪伴,她都无法亲吻你拥抱你,所以我不忍心从她身边夺走你。我只要可以看到你,坐在你身边,贪婪地看着你,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这一生没有白活。让我留在你身边吧,红颜知己红粉知己都好,只要能见面,能说话,能看到你,别无他求……”

  他紧紧抱住我!

 紧得我快要窒息。

 我的脸靠在他身上,用他肩膀的衣服擦拭脸上的泪水,定定地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拥抱,以后,我们不拥抱,不亲吻……一定要做到,这样,我才能在你身边留久一点儿。”

 “好。”他沉沉答应。

 也许这就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吧,我爱你,不求回报,如果不能相守,只要看的见对方便是幸福。

 第二天早上,我把这个决定告诉了余晴。

 余晴瞠目结舌的结论是:“你们是不是有病。”

 “我们只是想心安理得。”

 余晴好笑道:“不就是他老婆吗?你怕和他男欢女爱被人说闲话还是怎么着?别傻了姑娘,都什么年代了?这就是个道德沦丧的年代,这个年代的人都笑贫不笑娼,没有人看得起清高,没有人喜欢两袖清风,一件事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你这样什么都得不到。”

 我耸耸肩:“本来就没想靠他获得什么,所以,无所谓了。”

 “你的脑子坏掉了!”她连连叹气,“你忍得住吗,面对心爱的大活人,你不想抱他不想亲他,都不想跟他睡上一觉?那真是见鬼了!”

 “想和做是两码事。”

 “呵呵,我看你能忍多久……”

 我幽幽地说:“忍到,以后我必须结婚的那一天。我相信,我可以做到……”说不定我以后不会结婚,我在心里想。

 余晴:“那我只能祈祷她老婆死在你和别的男人结婚之前。”

 “要不要这么恶毒?”

 “我不是咒她死,只是变向打比方,不然的话,我觉得你们感情再好,也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什么?”

 她拿起水杯,冲一杯蜂蜜水给我用勺子搅拌,敲敲玻璃杯:“Doyouunderstand?”

 可以说,后来,我和孟平州用爱情维系着友情,其实也是用友情维系爱情。但这段时光却是我们最最快乐的时候,我们约会,见面,天天电话短信,尽管彼此约束,但每天都过得很温情很浪漫。我们也不再遮遮掩掩,他的助理,司机还有其他一些人全都知道了我们特别的关系,习以为常。但我不想太出风头,所以我不要经常跟他出入很多场合,只要安安静静地和他坐在一起,便最好。

 五月二十号,网络情人节,QQ群里特别热闹,大家都在互相嬉闹表白,我又被大家艾特了出来,以前在群里唱过歌,这次他们又要我一展歌喉报答他们对我的喜爱。于是,我唱了一首安在旭的Forever,而且用了韩中双语,唱到中文歌词,忽然感触颇深。

 曾经的回忆在梦中下雨,淋湿我眼睛,视线看不清,放弃原来决不容易

 好象一种习惯太没有距离

 转身而去不要让另一半彼此伤自己

 我带着你的心,永远我的情,藏好昨天我们的甜蜜

 留点时间让爱继续

 一个眼神开始,直到永远

 唱完以后我给孟平州发短信,叫他有空记得进群听。他一个电话过来叫我跟他出去一趟,而且神神秘秘。在车上,我央求道:“你能不能告诉我,群里到底哪个是你,你的昵称是什么?以后我好直接@你呀。”但他始终不说。

 这一天,他带我去珠宝店。

  我爱珠宝,也向往璀璨,为了不让他扫兴,我假做认真地在里面挑选,试戴了几种,但不论多美,都不要他买。

 “喜欢就买下来。”他温柔地说。

 我摇头,暗暗拉他的衣袖,小声对他说:“平州,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一段最美的经历。”

 他说:“我想给你最好的,不论是什么。”

 “我不要。”

 “为什么?”

 “人的福气是有限的,我不想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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