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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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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上,伴着那一声沉闷撞击,她恍惚的想,就这样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不甘心……
  郑楚文真不愧是施怀璋的得力助手,在各方面都不失是“永瑞”最合适的接任,而前提是,做为施家的乘龙快婿。一切看来都完美了,如果他跟施旎俩个都相互好感的话。可面对施旎,郑楚文早已明白:那个女孩的目光从来都没在自己身上停留。
  “这个郑楚文还真是有两下了。”
  “前途广阔!”
  “真想不到,施总有这般得力助手,年轻有为,英俊又帅气!”
  种种的恭维,都一笑而过了。
  “你们不知道吗,楚文可是施总认定的乘龙快婿。将来就是永瑞的第一把手呀!”
  酒桌上的一句话,让两个男人的目光微妙交集——
  “说笑了,哪有你们说得好事。”郑楚文笑着,目光复杂的望向另一桌,“你说是吧?子健。”
  循着他的视线,众多目光也落在一个握着酒杯的年轻男子身上,“喔,原来你们认识呀,陆警官。”
  没等对方开口,郑楚文笑说:“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不认识,你说呢,子健!”
  就算一身休闲便衣也依旧优雅,轻笑了一下,陆子健唤道:“嗯,楚文。”
  “哈哈,原来这样啊,那你们坐一起,两兄弟的。陆警官是我们的精英,刚从东帝汶回国……又有几个年轻警员能在联合国维和警察部队呆呀。”说话的想是他顶头上司了。
  “当然,这小子从小就想做英雄。”郑楚文环着陆子健的肩膀手臂紧了紧。
  两个风格迥异的帅气男子,相视而笑。
  宴会散席时已近深夜。
  “子健,上车。”华灯下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很是耀眼。
  “不,不用了。”陆子健言语中有些醉意,“我自己应该还认得路。”
  “我怕你跑到西湖里去了。”郑楚文逗笑的说:“倒不是怕你淹死,就怕这深更半夜的,两个大男在水里…”
  “哈哈,就你最会说。”陆子健是真的笑了。
  “那就上车吧。”伸手打开车门。
  陆子健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开到西湖里就行。”
  “警官就是警官。”
  “少来了你,快说吧,什么事?”头靠后一仰,轻叹了口气,“小时候连学费都没有,现在真是大不一样了,人生呐,真是不懂!”
  “没有施老师就没有现在的我。”声音低低,对方却听得清晰。
  “还叫施老师,不是说……”心头的悲鸣,打断了自己的话。
  郑楚文苦笑地看了他一眼,正色的说:“别急,没那会事。”
  “留住吧,这么远……”
  “这话应该我说。看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再掩不着惆怅,从心底最深处吟说:“好好对她吧。虽然外表很强悍,其实就一爱哭鬼。”
  “只有遇到某人才会变成爱哭鬼,对我来说跟哥们没什么区别;不来电。”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再合适不过了。”
  “真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郑楚文发现这场谈话还没开始就已无结果,心中的距离远于现实。算了,或许,或许会有别一个结局在未来。
  
  第四章 最初之遇
  
  杭城相对豪华的绿城酒店第十六层,此刻静谧的出奇,过道上男子走路无声,一袭黑衣衬着修长健硕的身材,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而孤傲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松懈。
  这种安静在枪林弹雨中厉练出来的优秀警司——陈振炎眼里,反而不能适应,这次的案件对他来说,比以往任何一起都来得无风险,一桩珠宝劫案而已,如果不是牵扯到东帝汶那边跨界团伙,对国际刑警组织里的精英部队来说,简直不屑。
  不过杭州这个城市还真是不错,虽然是炎炎的夏日,还是景致独特。如果哪天厌倦了枪口上过活的日子,这里倒是个很好的去处,人间天堂的美喻名符其实,比他的出生地香港更让人喜欢。
  “彭!”一声闷响,打断了思绪。
  几乎是出自本能,手枪已然举过头顶,寻着声源他步履轻盈的靠近,在门口探听了一会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昏暗中传来一阵慌乱。
  “谁?”一个做贼心虚的男声问。
  “把灯打开。”声音冷峻得像来自地狱般不容违背。
  “你……你他娘的谁,没……没看见人家小两口在办、办事吗?”灯光打开同时,跃入眼帘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倒生眉,朝天鼻,一脸猥琐,目露虚光的望着他,双腿竟不自觉打颤。
  “小两口?”他瞟了眼床上,女孩的衣物退在腰间,上身只剩背心,白皙的肌肤坦露无疑,脸掩在一头碎绒的短发间,整个人一动不动,“身份证拿来。”
  “你、你警察啊?这种事都、都要管?”明显的中气不足,口齿结巴起来,不过马上他就连结巴也发不出了,枪口正指着自己的脑袋。
  眼前的男子雕刻般俊美的脸上勾起一丝耐人寻顺味的冷笑:“你给她下药了还小两口,嗯?”
  倒生眉脸色刷白,知道完了,想不到这节骨眼上会遇到高手,看一眼就能发现异常,不由得慌了:“我、我,不关我事的……”
  陈振炎挑了挑眉,原来还是个蠢货,好笑的问:“那又是谁干的,见鬼了?”说着上前一把拎起他,“不说清楚就只好带你去警局了。”
  “是、是受人指使……”目光闪烁,支吾着话里有几分犹豫。
  “这么说还是一场谋害?”那一声冷笑,震得倒生眉打了个寒颤。
  陈振炎没想到他在这座看似美丽和谐的城市呆的最后一晚,会意外的看到它阴暗的一面,抵上倒生眉脑门的枪又使了份力,“去警局说清楚吧。”
  “我、我会坐牢吗?”倒生眉惊恐的问,“如果我说出那女人会放我走吗?”
  “嗯?”还是冷哼,“有什么你到警局里说清楚,坐不坐牢,就不是我的事了。”其实,过了今晚他就回香港,这件案子以后都跟他再无联系,“走吧!”
  嘴角勾勒出的冷笑僵在空气中,陈振炎觉察到床上的女孩动了一下——
  “警、警官……我只是做个假象,真、真的没、没对她做什么……”倒生眉还在抵赖,顶在脑门的枪口又是一紧,吓得他要尿裤子的感觉,打颤的双腿不由自主跟着眼前这个凛冽的男子往门口退。
  “等等……”刚清醒过来的施旎扶了扶头,意识跟视力都有些模糊。她本能的坐了起来整理好衣服,环顾了下四周,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只是视线还是模糊,揉了很久的眼睛才意识到,她的一只隐形眼镜不知何时掉了。
  “总算清醒了?”凌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施旎心头一紧,这是在鄙视她吗?
  “警官,你看她都醒了,也没发生什么事,你就、”感应凛冽的气息,倒生眉吞了吞口水,口齿又结巴了,“就、就放、放了我吧?”
  听见了眼前两个陌生人的对话,施旎大致明白都发生了什么事:她差点被那个倒生眉害了,又好运得被眼前气息凛冽的黑衣人警官救了……还有她的手机,感叹自己人生的第一部直板手机临死前还救了自己一命,真是赚到了,虽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吓傻了?”拧了下眉,又是一声轻笑,陈振炎由始至终没仔细看过她。
  没了一只隐形眼镜的视力看东西更费劲,她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时,那人不耐烦了,斜了斜眼角,“怎么?还没醒?”
  “那个,真的不关我事的,大、大小姐。”倒生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真是,我、我不想害你,只是只是太太她……如果我不听她的她会开除我,我有毒瘾,不能没有工作……”
  除了这些,恐怕你还收了不少好处吧,这句话施旎没有说出口。
  其实,永瑞集团的实权都在施怀璋跟楚文手里,方慧琳根本粘不到手,也没人会称她为“太太”——
  但这点施旎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只清楚一点:方慧琳开始不择手段的想害她了。
  “就真的把我当眼中钉了么?”施旎叹了气,自己当真是个多余的人。
  “大小姐,求你了,我下次再、再也不敢了。”就差没三跪九扣,“我妈还在医院,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呀。”
  陈振炎无语得狠踢了倒生眉一脚,这两人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他还不到三个小时就要赶飞机。
  施旎也想上去踹上几脚,再把他丢给警察了事,如果送警固然能还自己一个公道,可是如果一切爆光,伤害到的却是她最亲的人,父亲一定是自责不已,而小杰……小杰会像自己一样失去母亲吗?
  仿佛看到,父亲年近半百才得到的幸福,奶奶好不容易盼来的天伦之乐,就捏在自己手里,就在这一念之间。
  “让这个人走吧。”思虑再三,施旎平静的说。
  “……”什么情况,陈振炎无语的扶了扶额,这女孩有毛病、有受**好?还是真的白痴到会相信这样得鬼话?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看着扣头哈腰的狗样,陈振炎不解气得又猛踹了他臀部一脚,倒生眉以狗吃屎的*姿态匍匐在施旎脚边。
  “回去告诉她,不要以为我不揭穿,就是怕了她,如果不是为了爸爸跟小杰,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施旎捏了捏双拳,声音咬牙切齿般,“也请你再转告她,我会离开的,不劳她这么费尽心机了。”
  “好、好,一定转告,一定转告……”倒生眉绕开黑脸的陈振炎,撒开腿就要跑了,被陈振炎一个健步拎起。
  “玩什么花样?”居然还有人敢在警察面前放犯罪份子。
  “放了他吧,家事而已。”施旎说出这话的同时,自己也被自己恶心到了。
  “内地人都这么没有法律意识吗?”声音迟疑,他其实很想说:都蠢成这样吗,想想又觉得带了歧视的味道。
  “内地人比较保守,我还没出嫁……”施旎故意捂住脸,她其实很想劈自己几巴掌。丢人呀,看来还丢到外地去了。不知道,这位警官回去怎么看杭城女孩,姐妹们别怪我……
  倒生眉突然目光贼亮,回味着施旎的话浮想联翩起来。唉,悔啊,肠子都青了。早听说永瑞集团的施总对外宣称只有一个独生女,理所当然是唯一继承人。
  就不该犹豫半天,奶奶的,一狠心生米煮成熟饭,还犯得着为几个钱任人指使吗?那姓方的女人不过一个地下**而已,她再能耐又能如何?
  那个叫可惜呀!
  还在做春秋大梦的倒生眉,不留神被陈振炎陡然一放,又趴地板上去了,头顶是凛冽此时成了切齿,“还不快滚!”
  倒生眉一走,陈振炎也觉得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今晚真是他这些年的警察生涯里,干得最糗的事,居然还有罪犯从他手里大摇大摆的离开!
  杭州,这座城市,他是不会再来了吧?
  那个现在才开始泪眼婆娑的女孩,他也没兴趣多看几眼。
  其实,他在施旎心中也是没有面目的轮廓而已,因为她看不清。
  在日后的人生,他们似乎都刻意淡忘了今天的相遇,如果还能相见,又是陌生的彼此。
  
  第五章 雨中远行
  
  六月的天空,突然地阴沉下去。黑云经不住狂风的怂恿,从四面八方压将而来;尘埃在半空斡旋起舞,是要庆贺终于不被践踏了吗?
  今天不是一个适合远行的日子,两张机票早在前几天就放入行囊。
  “爸爸,对不起!”施旎默念着走出家门,在永瑞集团大楼下伫立了许久,还是没有勇气向父亲告别。
  雨点再不愿耐持,急切地砸下来,不客气地打向发愣的女孩。
  立即,天像伤妇般号啕,涕泪滂沱。雨水顺着高处泄下,在街道上到处流淌。原本以为可以濯净这满地尘嚣,不想它们去积涨着爬上人行道。
  雨海深处,一个飘渺地身影在十字路口跳跃;隔着雨帘,施旎望见了那朦胧世界里的女子,她欢畅地笑,湿透的衣裙无法再遮掩窈窕身姿。雨中,跟上来一个撑伞的中年妇女,拼命的要用这小得可怜的伞把女儿留在明朗世界。然而,女儿一把夺过,借着风远远地,扔了出去。见雨伞在疾风骤雨里翻滚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径直的追去,玲珑的身影越渐迷茫。拉不回女儿的女人瘫坐,咿咿呀呀,像在哭泣又像诅咒。
  骤雨过后,笼罩天空地热雾早已逃散。
  迎着清新,呼吸也变得格外舒畅,蔡晓丛拖着行李箱笑容满面地走近—
  “嗨,等久也吧?”她轻拍了下施旎的肩膀。
  “啊?”
  “发什么愣呢?我来了都不知道。”撩了下飘逸的长发,蔡晓丛漂亮的脸上满是嗔意。
  “我在想一个女孩,刚才下大雨的时候,她在雨里跳呢。”施旎呐呐地说,思绪还留在那场雨里。
  “我也看到她了,我妈说这女孩子疯了;她还来敲我家的窗玻璃呢!”蔡晓丛惊诧地说,“吓得我都不敢出门了,妈妈见了她像见了瘟神一样,本来死活要送我,这可好,跑到庙里烧香去了。她居然还来了这里?太邪了。坐车还得二十分钟呢,难怪人家说‘傻子不怕累’了。”
  施旎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笑了,斜了她一眼,“好啦,没那么弦吧。”
  “是真的。”蔡晓丛说得笃定。
  “子健呢?他都不来送你了?”下意识地望了下身后,“不会吧。”
  “别提了,我叫他别来,他就真不来了。”蔡晓丛呶着嘴说,“可能他是真的不在乎我!”
  “晓丛,你留下吧,子健不可能不在乎你。”施旎抿了下唇,遐思着,“他…可能是太伤心了。”
  “他会伤心?我不知道。”叹了口气,蔡晓丛摇头摇苦笑,“旎,你知道吗?子健的心思越来越深沉了——越来越不像他…”
  曾几何时,我们都已长大,那时的欢声笑语再也粘贴不到现在的脸上。伙伴大都各自天涯,有的,早已飞黄腾达,比如楚文;有的,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比如子健;施旎呢,想到什么都会去做,无拘无束。就我蔡晓丛了吧?看起来也似乎很幸福:天生优雅地模样,宽裕的生活,父母的疼爱,还有个正直又帅气的男朋友。难道这样子,人生就完美了吗?妈妈不愿意为了我接受子健,子健也不愿为了我放弃原则。那么,难道我就该接受什么?或者放弃什么了吗?旎呀,虽然有时候,我在想:你总是飘浮不定地,像是在逃避现实。那么我说,我也有我不想面对的,你信吗!
  ……蔡晓丛又叹了口气,一丝苦笑……
  “晓丛,爱情要互相信任,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健很在意你。”施旎还是不死心得想她能留下来。
  岔开话题,蔡晓丛反问:“旎呀,你有什么理想吗,你爸爸这么有钱,你却还要跑出去打工。而且大家都知道,你爸爸最疼你了?”
  施旎若有所思的苦笑,淡淡地说:“可能,人都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是人都会有不得而的苦衷,对二天前的遭遇施旎还是心有余悸。
  “从小呀,我就觉得你古里古怪地,”蔡晓丛点了下她有脑门,蓦然问道,“旎,你说,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人在你身边?什么样的人才能是你喜欢的那个?”
  “呵呵,你该说‘咳,什么样的人,会这么的倒霉’呢?”做着鬼脸。
  “天哪,你若再这个样子,怕是真要没人敢惹了。”
  两个女孩,在熙熙攘攘的候机大厅,交谈着,嘻笑着,全然忘了时间。
  “没人最好,省得清闲,看看你跟子健就够烦了。”施旎鼓了鼓腮帮,俏皮的笑。
  “难怪子健老叫你骑士,还真是潇洒——施旎,说认真的,你就从没遇到过让你心动的,哪怕一点的男孩子吗?”蔡晓丛问这句话时,眼皮不经意得跳动着。
  施旎想说不知道,又觉得欠妥。放下话茬儿,看了看表,跳了起来,嚷嚷道:“完了,完了,都三点了,只有十分钟,晓丛,快点!”
  于是,两个女孩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急火火地堵向检台——
  “小旎!小旎!”
  谁不想活这个时候来,还叫这么大声,回头一看,那死郑楚文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了上来。
  “干嘛!”真没好气,施旎以同等大的分贝还他。
  “放心,我不是来跟你求婚的。”郑楚文明显是一路跑着来的,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直喘粗气,“丫的,又不辞而别!”
  这小小的检台快成看台了,齐刷刷的眼睛都瞅过来。
  脸红了,脖子也要粗了。施旎瞟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要死啊,谁要你的求婚了,快说什么事啦,我来不及了,死郑楚文,总来也从小一起长大,居然现在才来。”
  “丫的你当我神仙呀,走了都不说声,”郑楚文很想把她拎起来,“要不是晓丛刚刚发短信告别,我还不知道你今天就走呢。”
  “楚文,你来得还真是及时,再晚一秒,就追不上了。”蔡晓丛轻笑着说。
  “这丫的,居然还没向怀叔道别,太没良心了。”郑楚文嘴上继续抱怨着,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本银行存折,边说边威胁般,“小旎,这是怀叔让我交给你的。你敢不要,我就敢不让你上飞机!”
  施旎悻然的接过,也没顾上仔细看,只扁了扁嘴。
  “本来按我的意思,会直接办成卡,可你爸怕你随手丢哪都不知道,说存折更安全。”
  “有区别啊?”施旎讪讪笑。
  “当然有,密码你生日,记住了。”楚文点了下她的额头,“我也有礼物送你们。”
  说着,把一个漂亮的首饰盒给了蔡晓丛,只给了施旎一个黑糊糊的小包。
  “死郑楚文,就知道你偏心。好了,我们走了,不睬你!”
  “楚文,我跟旎走了,你要保重喔,代我们好好照顾施老师。”蔡晓丛嫣笑着向他挥手。
  “还是晓丛最贴心了,你们走吧。”郑楚文挥挥手说,“小心点,有事打我电话。”
  直到她们身影远出眼帘的那一刻,郑楚文才对着身后说:“可以出来了吧。”
  满面惆怅,陆子健也只是叹了口气。
  “都走了,现在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反正一个也没留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郑楚文笑得油滑。
  “你就少来挖苦我了。”脸上也写着苦笑,“谢了。”
  “没什么,本来也会来送她们的;就是这条链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东帝汶的时候,遇到一个被当地人称为‘文莱女巫’的婆婆给的,看着比较适合。”
  “那玩意能叫女人爱上吗?”轻勾着好看的桃花眼,一位漂亮的空姐从他身边走过时,差点被他电得摔倒。
  等她尴尬得走远,两人相互看了眼,都大笑起来……
  “施旎有跟你说是她们去香港做什么工作吗?”郑楚文突然问道。
  “我还以为你会知道,”陆子健一脸地错谔,“她没说过吗?”
  “没有啊!这丫居然谁都没说,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
  第六章 当头一棒
  
  瞅着楚文给的那只黑呼呼的小包,施旎就失了打开的*,随手一塞,也就忘记了它的存在,只是爸爸给的存折上,那一串零还是把她惊呆了。
  震得她霍然从飞机座位上弹了起来,又被安全带重重得绑了回去。
  “怎么啦,小旎?”蔡晓丛此刻正在小盹,被她的大动静吵醒,还以为飞机降落了,一看窗外还是白云万里。
  “哦,那个……”施旎深感无地自容,自己的不辞而别跟父亲的大度比起来,她就是个不孝女。
  “怎么啦?”蔡晓丛看她神色慌乱,还是不放心得又问。
  “那个,我……呀,我忘记带手机了。”施旎张大嘴巴惊叫,而事实是,不是她忘记了带,而是早在几天前,她的诺基亚最新款直板手机就已经壮烈牺牲。
  当然那件事情她对谁都守口如瓶,哪怕是自己最好的闺蜜。有的痛不敢喊疼,有的疼连伤疤都不能揭,就算是害怕了,也只有自已安慰自己。
  对慧琳的所作所为也已经不用怀疑。
  那个女人看到她时局促不安的表情已经证实了一切,施旎也没有再做进一步的追究,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对着她笑得恶心的艳脸,不动声色得吐出四个字:“你、真、卑、鄙!”
  方慧琳那时几乎用惊恐的眼神乞望着她,嘴唇触动着。
  下一秒又摆出一幅无辜的嘴脸,故作吃惊地问:“小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真是很会装。
  原来物质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彻彻底底……
  当天傍晚她们就抵达了香港。
  被楚文说对了,事情没让人省心。说好得要去看维多利亚港美丽的烟花盛会、说好得海洋公园,一下子都遥遥无期。
  事实再一次验证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当初走得如此急,都没去好好的静下心来存细了解这是一家怎样的公司。等到了,施旎才明白:上当了。
  明里什么饰品设计,暗里却仿造,不错仿造品牌、甚至一些世界一流的品牌饰品:施华洛世奇,dior等。也就是说,这是非法的勾当!而所谓的设计也这不过是绘出仿品—
  这也叫设计?施旎恼怒了____
  她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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