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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大人,何弃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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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猛地松懈下来,但是却有些隐隐的失望,却是突然才觉得有些饿了,她下床,想着去弄点吃的,门却在这时候被人敲响了。
  她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去找东西来防身,对方敲了一会儿,她没有动回应,只听外面那人说:“麻烦出来拿一下您点的餐。”
  点餐?她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点餐了,不能开门,但是短信与此同时却发了过来,只有两个字:开门。
  她今天思绪绷得太紧,看见短信的一刹那,突然觉得一阵轻松,擦了擦眼角,走去开门。
  但是门外那人送餐的人却不是他,餐盒里的饭菜样样都是她喜欢的菜色,他还记得她的口味,即便分开了,还是会记得帮她订餐。
  也都是因为他把她照顾的太好,很多事情都替她考虑好,准备好,但是他不是神,总归会有出现差错的时候,可是这样的差错,真的是出不得,所以她一直都希望自己也能分担,不去做被安然保护的金丝鸟笼里的金丝雀。
  你不可能永远都能护住我,可是不抓住他,我不甘心……

  ☆、第64章 

  以筝吃完了饭,心里才没有那么慌乱,稍稍的缓了一下,坐在床上,默默盯着手机发呆。
  手机屏幕微微亮着,正好还是短信的界面,她就盯着上面的那条短信默默出神。
  这时候沈遇也不过刚刚下班回家,空空的,连个人气都没有,他将车钥匙放在玄关处,顺手摸了一下,罗阿姨有几天没有来了,薄薄的积下了些许灰尘,他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扯了扯衣服,松开来才觉得舒服了些,将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径直进了浴室。
  他近些日子以来的睡眠质量越来越不好了,原来拿回来的药他也只是吃过一次,就扔在了一边再也不碰,偶尔头还是会疼,但是他却不肯再吃药,毕竟药这东西,还是控制一些的好。
  以筝呆了半晌,已经暗掉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发现是宋茵打来的。
  她们有几天没有联系了,随意的扯着闲篇,宋茵现在整天呆在家里,没有事情做,原来的心理诊所也暂停了营业。
  以筝和她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关于左撇子这件事,她也只是顺口一提,没想到宋茵倒来了劲。
  “有一种人,他们能用左手也能用右手,不同的程度不太一样,但是这种人很聪明,双脑都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开发,我打算以后就培养我儿子双手的能力,要不,随了陆绍冰的智商会很吃力的。”
  以筝笑了一声,翻身躺在床上,继续听她说:“我记得我以前曾经接待过一个病人,她的症状很奇怪,她不是左撇子,平时做什么事情都是右手,但是当她情绪极度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她就会是一个左撇子,她妈妈带她来我这里的时候,我原来觉得应该是她本来就有能够使用左手做一切事情,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真的是心理原因。”
  “可是你说心理原因,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笼统,毕竟这种东西除了当事者谁能体会到?”以筝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紧张就会变成左撇子?怎么会?
  宋茵没有解释太多,后来也只是说:“所以才说是心理原因啊,心理这种东西你要拿出来证明,就只能做一下验证,要不然就是故弄玄虚了。我刚开始学心理学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太能理解,原来人的心理那么奇葩。”
  以筝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有点不能相信,但是如果真的是由于心理原因造成的,就不难解释了,但是究竟是不是,她不敢确定,毕竟……太可怕了……
  她一阵沉默,宋茵也不说话了,打着哈哈说自己困了,便将电话挂断,以筝靠在软垫上想了一会儿,如果真的是要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才会使用左手,那么什么时候他的情绪才能算是激动的呢?
  杀……人?
  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或许真的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他才会使用左手,平时大多用用右手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她无法确定,所有的一切现在全部都是直觉,没有任何的证据。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证据。
  …………
  三天后。
  以筝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盘刚刚切好的水果,招呼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毛豆:“豆儿,来吃水果。”
  “唔,好。”毛豆顺手拿了一瓣橙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时间有点奇怪:“阿晟怎么回事儿,都说了要来这里吃饭,怎么还没来?难道有工作?”
  “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堵车也不一定,再等等看。”以筝安慰她一句,转头看向厨房方向,现在厨房的流理台上的盆子里还放着一尾活鱼,她默默地收回目光,看了看时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毛豆翻出手机将她最新打算入手的衣服给以筝看。
  “你看这件针织衫款式怎么样?”她嘴里咬着半块苹果,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以筝看了一眼答:“看起来,可以啊,颜色也不错。”
  “恩,看了很久了,正打算要入手。”
  两个人正说着,许天晟就来了,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以筝便进厨房去准备,剩下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话。
  “你今天工作忙么?”毛豆用牙签弄了一小块火龙果,凑到许天晟嘴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回答说:“不算忙,还好。”
  “那个……阿晟?”毛豆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忸怩了一下,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恩?”
  “我想,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见伯父伯母啊……”她说着,咬了下唇,将脸转向一边,一般来说,这种话,哪里能由一个女孩子说出口,但是……
  许天晟从来不主动,这个男人在感情方面比外边看起来要木讷许多。
  果不其然,他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气氛顿时有点尴尬,毛豆有点不好意思,忙摆手:“没关系,你要是觉得还有点早,我……我们就再处处好了。”
  她说着,脸色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太丢人了,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许天晟笑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笑了:“我找个时间吧,让你见见我爸妈。”
  “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问。
  “恩,我带你去看看他们。”他再次回答,眼神极慢的落在毛豆的脸上,极黑的眼瞳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以筝在厨房里几乎手忙脚乱,正忙着将鱼从盆子里抓出来,她以往也做过鱼,但是基本都是被处理好的,她第一次自己弄活鱼,手心里全都是黏腻滑湿的感觉,她抓了好几下,一直都抓不住。
  她一手拿刀一手抓鱼,却不料单手抓到了鱼鳍,鱼鳍的尖端处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刺进了她的手心,她猛地吃痛,手上一抖,那鱼就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以筝吓了一跳,坐在客厅里的人听见动静忙过来看,以筝靠在流理台边上,那尾鱼还在地板上不停的扭动。
  “哟,以筝,你这是杀鱼呢,还是玩儿鱼呢?干嘛呢?”毛豆探头就是一句,以筝笑了一下,指了地上的鱼:“太滑了,抓不住。”
  “你手流血了。”许天晟突然冒出来一句,伸手把还在地板上的鱼抓了起来,他直接用手扣了那鱼的鱼鳃处说:“应该这样抓,你去处理一下伤口,我帮你处理鱼。”
  他说的很自然,很是理所应当的样子,毛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你就让他弄吧,你药箱放哪儿了,找一下,我给你上药。”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点小伤口,不碍事儿,我来帮忙杀鱼好了。”
  许天晟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拿起刀:“好,那我先做基本处理。剩下的再交给你。”
  …………
  可是依旧是右手……右手……
  他拿刀的手还是右手,直到鱼都出锅了,以筝还在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难道是杀鱼没有杀人……刺激?
  她漫不经心的往嘴里塞鱼肉,依旧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杀鱼跟杀人怎么可能一样,乱七八糟想了一堆,突然又觉得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可能就只是巧合,凑巧……许天晟的腕骨处有和凶手一样的凸起也不一定啊。
  她强迫自己安静下来,但是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涌上来了一样,全都堵在心口,无数个想法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心里突然觉得难受,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说的很开心的样子。
  毛豆咬着筷子痴痴地笑,许天晟笑着去揉她的头发,看起来那么美好的场景,当真会藏着那么丑恶的东西么?
  想起那双曾经禁锢过自己身体的手,她莫名的觉得恶心,饭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这感觉太不舒服,她想自己是疯了才想到今天的试探。
  等吃过了饭,送走了两个人,她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来,小心的清洗干净,然后坐在小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窗外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两边的路灯也已经亮了起来的时候,她站起来去拿手机,像是想定主意了一样,一个一个摁了那人的号码拨过去。
  他似乎还在忙,隔了好大一会儿才接了她的电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本来说好的要在一段时间里少些联系,但是她还是想到要找他。
  几乎过了足足两分钟,她才极慢的开口:“去查一个人。”
  沈遇翻资料的手猛然一顿,哑着嗓子问:“谁?”
  “许天晟。”
  …………

  ☆、第65章 

  “查谁?”正在倒水的林谦手下一顿,差点没有把滚烫的水洒在手上,他有点惊讶的抬头,听沈遇再一次的重复:“许天晟。”
  “哈?不是……怎么要查他?”林谦笑了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推了过去,“他,啧,怎么看都不像啊。”
  “以筝说的。”沈遇没有反驳,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林谦愣了一下,立刻正色道:“确定么?”
  “确定的话,就不用查了,只是估计会比较麻烦,既然以筝说了,十有*不会错。”
  “这……阿遇,我们需要证据,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过证据。”林谦迟疑了一下才和他说。
  沈遇看了他一眼,盯着面前的水杯说:“可是我们有人证,以筝就是人证,先着手去查,剩下的再说。”
  “行,我让他们去办。”林谦“啧”了一声,应了下来。
  “不行,这件事你亲自去,要确保万无一失。”
  “好,我去办。”林谦最终应了下来,沈遇靠在座位上,眉心微微紧着,许天晟……
  他翻开手边的卷宗,忽然想到了什么:“林谦,许天晟是哪儿的人?”
  他似乎隐约记得有人说过,许天晟是泯州人,泯州?上次幼童绑架案的案发地,以筝出事的地方?
  林谦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噼里啪啦的找什么:“唔,老家是泯州的,原来是住在徐家坞的,不过在江临上的大学,户口也是后来迁过来的。”
  沈遇猛然抬头,他重复了一遍:“泯州……还有其他线索么?”
  “暂时没有,其他资料我要去档案室找找看,不一定,如果他真的是,那么那些资料应该都找不到了。”
  “尽快找。”沈遇推了面前的茶水就往外面走,林谦在他后面嚷嚷:“你干什么去?”
  “出去查。”不能只坐在那里,坐在那里根本什么都找不到。
  他这几天没有心思接别的案子,一门心思全在这件案子上,所有的录音笔全都转到了技术部,但是结果却迟迟拿不出来,他心里急,又担心以筝一个人会出什么事情,原来说离婚的时候,他同意不过是因为这样或许可以保护她,只要两个人没关系,只要那人是真的冲他来的,便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似乎不是这样。
  可是……要说他结过什么怨,倒是不知道了,工作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肯定有,尤其是牵扯到杀人案的时候,一定是有的。
  他这会儿正在下楼,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杀人案,结怨?五年前那件案子,他浑身一凉,转身立刻上楼,林谦正收拾了东西出去查,见他急匆匆的往回走,忙喊住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遇有点激动,三两步走过来:“我跟你一起去查,你要确保我也能进入档案室。”
  他现在不是局里的人,想要进入档案室恐怕需要特批,现在看来,不能去找特批,要不然只会打草惊蛇。
  “我们晚上去。”他停了停才说。
  林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我来想办法。”
  他说着,伸手去翻手机,似乎是想要找什么人问一问,结果手机刚拿出来就开始响,沈遇站在一边看他,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摁了挂断。
  “为什么不接?”
  林谦单手插兜,微微的有些不耐烦:“没必要。”
  他回头看了沈遇一眼,眸子慢慢的垂下去,手机却在这一刻再次响了起来,他正要摁掉,却被沈遇一把夺过去,接通:“师母,我是沈遇。”
  林谦的母亲似乎愣了一下,声音却是很欣喜:“小沈啊,你和小谦在一块么?”
  “对。”
  “你老师今天想让小谦回来一起吃个饭,刚刚他给他打电话,他似乎不怎么愿意,你能把他带回来么?大家一起吃个饭。”
  林谦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沈遇单手压住手机,看了看林谦,后者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应道:“好,师母,我会把他带回去。”
  “我没有说我要回去。”刚刚挂断电话,某人就很不爽的抱怨
  沈遇扫了他一眼,将手机递了过去,声音平淡:“我说的。你要回去。”
  “阿遇!”林谦的脸色冷了下来,皱着眉头看他,“你真的原谅他了?”
  “没有。”他回答着,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那为什么?明明以前的态度都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微微抬高,沈遇的脚步猛然一顿,回身看了他一眼,答案很明确,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明明答应了的,停了一下,他最终说:“因为那是过去,不是现在,这并不代表原谅原谅,他做的那件事永远都是个错误。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应该过去。”
  他硬是将他拖去吃饭,那么多年,他们三个第一次重新坐在一起,林正看起来很高兴,喝了一些酒,微微的有些醉了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两个,慢慢的红了眼眶。
  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三个人之间整整跨越了五年多的时光,再坐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说什么感觉都没有,沈遇话不多,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关于最近的工作,林谦连一句话都是吝啬的,他只是沉默着,听着林正嘱咐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是一边拨着小碟子里的菜,一边听。
  从小到大,他身上就被寄予了太多的东西,他总是在一步一步的按照铺就好的路走,中学,大学,工作,林正从来没有那么多话过,他想他或许是喝得多了,但是那时候他心里却突然生出那样的感觉,一直坐在身边,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似乎将他此生想要说的话都说尽了。
  直到林正是真的醉了过去,微微靠着椅子,昏昏欲睡,他年纪大了,没有原来精神好,林谦记得他原来的酒量没有这么差。
  沈遇看了看他,慢慢的站起来,退了出去,饭厅里只剩下林正和林谦,林母早早的就退了出来,此时正站在阳台上修剪花草,她一样一样的的小心的侍弄,听见响动,回身看见是沈遇便笑了起来,她身上系着刚刚做饭时用的围裙,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都在微微的颤动。
  沈遇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边看她拿了小剪子修剪多余的枝条,然后一点一点的剔下去。
  “小沈啊,”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依旧是微微笑着,眼睛望向楼下,“你看那棵树。”
  他们楼前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坛,旁边还种着一颗树,正是渐渐落叶的季节,似乎清洁人员没有来得及打扫的原因,已经积聚了一地。
  “我记得以前,你和小谦就很喜欢在那棵树下面玩儿,你老师总是拿着他的拖鞋绕着那个花坛追你们,那是你们犯了错,他追着你们打,那时候你们才那么点大,可是现在……”她微微笑着说,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泛了湿意。
  她笑了一下,抹去了眼角的泪,叹了口气:“或许这话不应该由我来说,可是小沈,你老师他那么多年,他心里很难,他或许犯过错,但是人生在世,谁能无过,为什么不能原谅呢?”
  沈遇没有动,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楼下,那时候他年幼,父母工作很忙,他和林谦认识那会儿就经常在楼下那个花坛玩儿,两个人趴在上面做作业,玩儿游戏,他经常在这儿蹭饭,是林正引着他走上法医这条路,所以他尊他一声老师。
  他现在看过去,依稀似乎还能看到年少时的影子,他微微笑了一下,低声应允:“我明白了,师母。”
  自从沈遇出去以后,林谦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坐不住了,林正靠在椅子上,一直没有动,他微微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似乎已经睡过去了,可是林谦稍微动弹一下,他就会睁开眼睛,看看他,看见他还在,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他没有喝醉,这是林谦的直觉,即便年纪大了,他的警觉力依旧还在,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将筷子狠狠的放在小碟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林正慢慢的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没有开口,林谦就已经站了起来,推开了椅子就向外面走,林正下意识想说话拦他,他却不等他开口,推开门,一边拿衣服,一边朝着站在阳台上的母亲说:“妈,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林正几乎是追了出来,然而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阻挡在门外。
  林谦几乎是飞奔下楼,临了了还忍不住踹了一脚楼道口的垃圾桶,他心里快要憋死了,他向来不喜欢沉默,有什么话都希望好好说的说出来,沉默,沉默有什么用!

  ☆、第66章 

  他大力踹了一脚垃圾桶的时候,沈遇已经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他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的转过身去,沈遇将倒在一边的垃圾桶扶起来,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喊了他:“走吧。”
  他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林谦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你不打算说什么吗?”
  沈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说什么,你会听么?”
  林谦顿时哑口无言,自知说不过他,便不再争了,佯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不说了,等下我先去档案室看看,探探风,顺便准备一些东西,我们晚上去查。”
  “好,那我先回工作室一趟,我会托人暗路里去查,但是大部分还是要我们自己来。”
  两个人就此分开,林谦直接回了局里,档案室的负责人是他以前的同学,交情在那里摆着,事情自然好办了许多,他将手头的东西全都处理好,对方将档案室的钥匙交给他,并嘱咐他晚上的时候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被发现。
  林谦很是爽快的答应,并一再的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就是查一些需要的资料而已,那人轻轻的笑,捶了他一下:“行了,不用解释,我都明白,自己当心。”
  林谦点了点头,那人便收拾了东西下了班,林谦回到警员室,大刘还在处理东西,小丁抱着一堆资料跑过来跑过去,似乎很忙的样子,林谦慢悠悠的敲了敲桌子:“怎么回事儿,平时工作也没见你们这么下劲儿啊,今儿个是怎么了。”
  大刘这会儿才抽出空来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说话都带着点喘:“别提了,就刚你不在那会儿,我和小丁就被甩了一堆的东西,我这还没看出来思绪呢?等会儿估计还要出去。”
  林谦笑了一声,好奇心促使他凑过来随意的翻了两下,发现居然是一些居民安全意识的调查表,他突然觉得好笑,就着大刘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却险些喷了出来,轻咳了几声:“不是,这都是什么啊,谁弄的?”
  大刘略略有些嫌弃的看他,将他推到一边:“林哥,哥……您能让让不?我这还忙着呢,你说这没事儿怎么整这么些个东西出来。”
  他叹了口气,冲着刚刚要偷懒的小丁喊了一句:“小丁你过来……”
  …………
  沈遇没过来,林谦闲着也是闲着,便坐在那儿帮着他们两个一块处理,两个小时过去了,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刘伸了个懒腰,舒了口气:“终于完了,行了,林哥要不要跟我们出去吃点饭,忙了这么久。”
  林谦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点走,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沈遇还没有过来,他等的有些急了,一摸口袋却发现手机不见了,他这下有点小懵,怎么回事儿,什么时候掉了不知道?还是落在家里了……
  他想了想还是落在家里的可能性大一些。只是……回家拿?虽然手机不是特别急的事情,但是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站起来回去,警员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他几乎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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