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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大人,何弃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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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要睡沙发,如果一定要睡,你要陪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很是失落的感觉,让以筝觉得错愕,但就是一个短短的愣神的功夫,沈遇的手已经沿着她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

  ☆、第6章 当法医遇上牧羊犬

  “你……”以筝抓住他意图不轨的手,有些气急败坏。
  沈遇在她的耳侧低低的笑了一声,撑起身子,将以筝困在他和沙发之间,带着几分小得意。
  “我们要个孩子吧。”他微微开口,吐出几个字,以筝推他的手猛然一顿,孩子?
  以筝有些恍惚,这是结婚一年来,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及这个问题,以筝不是不喜欢孩子,之所以不要是因为她还在上学,而且她并不希望在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得到完美建立的时候要孩子,这是不明智的。
  但她还来不及想更多,沈遇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的小心翼翼,他的热烈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想要躲避,那吻便如席卷而来的风暴一样,落在她的唇瓣上,脸颊处,额头上,然后慢慢的向下。
  以筝觉得自己大脑有些缺氧,思绪却飞的没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状况,不是分居了么?她问自己,却怎么都找不出答案。
  沈遇的吻慢慢的滑了下去,很快便察觉到以筝的分神,带着惩罚意味的咬了一下以筝的下唇,:“亲爱的,请专心一点。”
  专心?以筝微微喘着,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切是不是太快了?她只觉得胸口一凉,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推压在她身上的沈遇,沈遇顿了顿,单手将以筝的两只胳膊压在沙发上,正要继续,就听以筝轻声开口:“停下来,沈遇。”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一样,沈遇却真的停了下来,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再无半点欲~望。
  以筝将睡衣拢好,两个人呼吸都还不稳,沈遇放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
  第二天一早,以筝起床之后,客厅里早已经没有了人影,薄薄的被子被人随意的窝成一团扔在沙发的一角,以筝走过去拿了起来,折好收拾妥当。
  按照往常沈遇的习性来说,早上是怎么会不会起早的,今天又是怎么了,改脾气了不成。
  而让以筝更加奇怪的是,连着一星期沈遇再也没有来烦她,他自己准备的洗漱用具只用过一次,直到现在还安安静静的放在洗手台上。
  以筝最近也在忙,忙着写论文,查各种各样的资料,在学校和公寓之间来回奔波,不过是一周的时间整个人却是瘦了许多,连宋茵都忍不住打趣她忙的像是一只陀螺,像是一只陀螺一样被动。
  交论文,完成答辩,做完许多事务的交接工作,已经进入了五月末,宿舍的人都在忙着为自己以后的着落想办法,毛豆还在不停的相亲,这世上总会有人相信,所谓工作好不如嫁得好的歪理。
  周舟成绩是最好的,刚刚完成毕业答辩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批准留校了,而作为宿舍长的老大,有着殷实的家底,以后工作什么的从来没有发过愁。
  这么一算,以筝无疑成了其中的另类,成绩不高不低,家庭情况中上,她的出路,只能由她自己解决。
  她接到研究所的复试通知的时候,正和宿舍的人吃毕业的散伙饭,毛豆还在哭诉自己又一次相亲的失败,老大情绪有些激动,临近毕业大家都是说不出的舍不得。
  当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是兴奋,周舟抱着她大喊着一定要好好的庆祝,老大又要了几瓶酒,以筝平日里是不喝酒的,但是那天她却破天荒的喝大了。
  周舟将她扶下车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晕晕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她却莫名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什么都不用想,轻松又自在。
  但是,以筝的那次面试最终还是失败了,当结果还没有通知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悟到自己失败了。
  所谓社会的阴暗面她不是第一次见了,见得多了,心里就不太抱什么期盼,出了研究所的时候,以筝想起刚刚的面试主管对她前面的女生点头哈腰的模样,冷笑了一下,心里其实是有些不服气的,但是她还没有足够的资本表达自己的不满。
  果不其然,她被淘汰了,收到通知的那天,以筝回家拿东西,很意外的在门口遇见了沈遇的母亲,她的婆婆,谢荣。
  沈遇的母亲是一个知识分子,一身十分得体的装扮,脖颈间系着一条纱巾,头发高高的绾起,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她化了淡淡的妆,坐在车里等以筝,看见以筝走过来的时候,她亲昵的招呼着以筝上车。
  司机很尽职的帮以筝打开车门,以筝坐进去的时候,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妈,你怎么来了?”
  谢荣笑了笑,很温和的帮以筝拢了拢头发:“最近你和小遇都不说回来看看我和你爸爸,我就来看看你们,想着和你们吃顿饭也是好的。”
  以筝一直对自己的婆婆很尊敬,谢荣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平日里她和沈遇之间的小吵小闹,作为婆婆的谢荣是从来都不多问的,这让以筝觉得很舒服。
  “他……应该最近比较忙吧!”以筝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
  谢荣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你不用瞒着我,妈是个过来人,你们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
  以筝咬了咬嘴唇,低声解释:“其实,也不是矛盾,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您不用担心。”她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还是难免底气不足的。
  谢荣瞧出来她的犹豫,也不逼她,只是温和的笑笑:“沈遇是我生的,他是个什么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若是他欺负你,你告诉妈。”
  以筝礼貌的微微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谢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前面的司机吩咐了一句:“开车吧,老陈,我们回家。”
  汽车发动的时候,以筝望着车窗外,有些微微的出神,已经是临近六月,街道上一如既往的窗明几净,空气里夹杂着些许温热的感觉,夏天已经悄然来临。
  窗外的风景一直不停的向身后移去,车子从市区一直开到了郊外,沈遇的父母从退休之后,就在郊外买了一套房子,人嘛,年纪大了,就不再喜欢城市中心的繁荣和喧嚷。
  车子缓缓停下来的时候,以筝就透过车窗看见沈遇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和家里养的牧羊犬玩,其实不能说是玩,因为只有那只德国的牧羊犬自己很欢脱罢了,它扑过去抓沈遇的裤子,沈遇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将它踢到一边去,然后它又扑,沈遇继续踢,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这只牧羊犬的名字叫德茨,是沈遇的父亲花高价从一个外国友人那里买回来的,家里的人都很宠它,除了沈遇,但是德茨也是个怪脾气,沈遇越是不待见它,它就越是往上面贴,连负责家里三餐的李阿姨都说德茨最喜欢的就是沈遇。
  以筝透过车窗细细的去瞧沈遇,其实只看脸不看脾气,沈遇应该是会得到很多女孩子青睐的那种人,深邃的眼睛,英挺的鼻子,嘴角永远带着一抹略带嘚瑟的笑,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穿什么都可以好看到让人记住。
  只可惜……却是十分恶劣的性子,自大,狂妄,嘴巴毒,还有一大堆的恶趣味,可就是这样的人,对着几乎陷入崩溃的自己伸出了援手。
  车子刚刚停好,沈遇甩开德茨,走过来帮以筝开车门,绅士感觉十足的将一只手背到后面,作了一个请的动作:“亲爱的,请下车。”
  以筝瞪了他一眼,想要打掉他的手,怎奈婆婆在面前如何都不能失礼。顿了顿,她还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看不出来,挺能装的啊。”以筝压低声音说道。
  沈遇却是笑了起来,趁机将手放在以筝的腰上,把她的身子拉近自己,搂着她进屋:“还成,你也不错,在我妈眼里标准的中国好媳妇儿。”
  谢荣在后面看的眉开眼笑,很是欣慰。两个相携而进的人,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自己当时真没看错这姑娘。
  以筝看了看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伸手去掐沈遇的腰,却被他侧了过去,掐了个空。
  “把你的手放下去。”她低声警告。
  沈遇笑了笑,慢慢的凑近以筝的耳侧,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痒痒的:“亲爱的,妈在后面看着呢,做戏也要做全套不是么?”
  以筝偷偷用余光向后面看了看,注意到婆婆含笑的眼睛,十分无奈的妥协:“只此一次,下一次,我绝对要你好看!”
  “是是是!”沈遇一边应着一边走到以筝的后面,改成推着她走,这在院里的长辈眼里变成了夫妻恩爱的代名词。
  因为他们夫妻很久都没有回过家了,谢荣亲手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沈毅一时兴起就让谢荣将平日里珍藏的酒拿了出来,要和两个小辈小酌几杯。
  “你们两个可是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最近怎么样,小筝该毕业了吧?”沈毅笑眯眯的招呼着沈遇他们夫妻两个入席。
  以筝坐在沈遇旁边的位置,微微笑着回答:“已经毕业了,最近在找工作。”
  “哦?想到哪里去工作?有没有什么相中的公司?”沈毅又问道。
  一般来说,话问到这份上已经差不多是要动用家里的关系给一个推力罢了,但是以筝下意识想要拒绝。
  “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会去研究所之类的,您知道的,我学的就是这个。”
  坐在身边的沈遇不置可否的轻声哼了一下,被谢荣敲了一下脑袋:“哼什么?吃你的饭,没礼貌,快给小筝夹菜。”
  以筝看着某人黑着大半个脸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不由得低头暗笑,却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一顿饭吃的很是温馨,以筝除某人小动作不断之外,她觉得一切都很好,这样的家庭氛围会让她觉得轻松,当然如果某人不在的话,她会更轻松。
  临走的时候,谢荣又嘱咐了些话,又塞给以筝一大包李阿姨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附在以筝耳边说了用途,沈遇坐在车里等她等的有些不耐烦,连连催了好几声,院子里的灯光有些暗,但是他还是看见以筝慢慢涨红的脸。
  以筝很快走了回来,上了车,脸色还是有些红红的,沈遇坏心眼的去拿以筝包里的药,正要打开来看,就被她忙不迭的抢了回去。
  “不能看!”她说,语气有些难得的慌乱。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以筝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烫熟了,伸手推了推沈遇,“快点开车。”
  沈遇笑了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不打算再问下去,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止住笑,发动汽车,扭头问道:“回哪里?回家?还是回公寓?”
  以筝只顾着护着包里的药,一点都没有考虑,便脱口而出:“回家。”然后,下一秒她就后悔了。立刻改口道:“各回各家。”
  沈遇挑了挑眉毛:“要是各回各家,这药,你打算给谁喝?”

  ☆、第7章 鱼蛋的爱情

  “有病。”以筝低声骂了一句,不再说话,沈遇明明就是已经猜出来那是什么药,但是却还有兴致来调笑自己。
  她抱紧包里的药,想起刚刚婆婆嘱咐的话,耳朵却是越来越红,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有些嫌弃自己,就这么点程度就害羞了。
  有了这么个机会,沈遇自然不会把自家媳妇儿再送走,车子毫无意外的停在了朝荫小区,沈遇径直的把车开进车库里,才拉着以筝下车。
  以筝有些被动的被他拉着走,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回来了,他们这算是和好了?
  她能看出来沈遇心情出奇的好,但是仔细想想这个男人好像虽然大多时候嘴巴毒了一些,但是结婚一年来很少会真的生气,除了提及到那个人……
  邹晋……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雷区,只要有一个人提及,两个人都不得安生,这么想来几乎每一次分居,导火线都是一个已经离开人世许久的人。
  两个人穿过小区前面的花坛,住在楼下的宋阿姨在遛狗,看见他们回来了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宋阿姨是这小区里的老住户了,年近六十,头发也是花白,以筝笑着回应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母亲,想着应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带着……沈遇。
  她正想着,两个人便已经走到自家楼前,只听后面传来一声试探性的叫声,喊得却是她的名字,以筝下意识甩开沈遇的手,回身看过去,却看见穿着一身抹茶绿连衣裙的毛豆儿。
  毛豆是来找自己近日相亲相上的男生的,却不想在楼下居然看见以筝和一个男人,而且两个人还牵着手。
  以筝看着毛豆别有意味的眼神,顿时有些局促不安,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告诉研究生时的同学过,看毛豆那眼神多半是已经误会了。
  果不其然,毛豆跳过来,扳着以筝的肩膀,把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问道:“阿筝,你什么时候淘到这么优质的男人的,都一起回家了,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以筝抽了抽嘴角,正待说话,就听毛豆接着又说:“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都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老大前几天还抱怨你没有发挥过自己美女的强项,原来在这等着呐。”
  “我……”以筝回头去看沈遇,却发现身后早已经没有人了,“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刚我叫你之后,估计是害羞了吧。”毛大神又开始暗自揣测,抬眼又看见自己那位已经走了过来,忙拍了拍以筝,“我们家的来了,我要走啦。”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几乎是冒着精光的盯着从那边走过来的男人的。那模样,恨不得将人家连骨头带肉的吞下肚去。
  以筝笑出声来,点了点头:“好好玩,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转身上楼,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方才自己是不是甩开他的手了?以筝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灯光大亮,电视机也被打开了,正在播娱乐节目,客厅里却是空无一人。
  以筝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包放在沙发上,拿出来今天婆婆给她准备的药,有些为难这东西应该放在厨房里,还是冰箱里。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沈遇一边擦头发一边推开门走出来,看见以筝拿着药发愣。
  “放厨房里就行了。”他提醒道。
  以筝点了点头,拿着药进了厨房,打开最上面那一层的橱柜,将药包放进去,背后有人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沈遇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以筝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以筝觉得有点痒痒的,缩了一下脖子,试探性的问道:“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沈遇顿了顿,松开搂着以筝腰身的手,直起身子,停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挺希望刚刚我不在哪儿的,甩开的速度可真是快啊。”他的嘴角明明是勾着的,语气明明是含了笑了的,但是那笑意却始终没有深达眼底。
  以筝隐约感觉到自己这次做的有些过了,但是当时做出的动作,的确是无心之举。
  “不是,我……我只是被吓了一跳。”她开始解释,尽管理由几乎没有丝毫的可信度,但是,沈遇还是轻轻地将她的手拉了起来,吻了一下,这是一个没有丝毫没有其他含义的吻,他只是想要吻,然后就这么做了。
  “我们和好吧!”沈遇将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里,半箍着她的身子,拉近彼此的距离,浅浅的呼吸喷薄在以筝的耳侧,带着无声的诱~惑。
  以筝下意识想要躲,但是理智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丈夫,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这对于沈遇来说却像是无形的邀请。
  几乎只是一个闪神间,她就被按在了厨房的流理台上,沈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表情是难得的正经,手却一点都不老实的顺着以筝的衣服滑了进去,他对这具身体再熟悉不过,他懂得她所有的敏感点。
  以筝只觉得他的手指滑过的地方就像是燃起了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太过热烈的感觉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她轻声嘤咛,而沈遇的吻就在此时压了下来……
  ——————————一大群河蟹爬过,作者君捂脸,跑走——————
  一室暖色,只有床头的壁灯还亮着,以筝早已经疲乏的睡去,沈遇半坐在床上,看着她抓紧自己手腕的指尖,眼神慢慢的暗下去……
  次日,以筝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睁开眼的时候,床榻的另一边早已经失去了原来应有的热度,像是沈遇已经起床很久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却不禁轻声嘶了一下,拜某只饿狼所赐,腰间的酸痛感久久不散,快要断了。
  以筝揉着腰从卧室里出来,客厅里,厨房里,家里的任何地方都没看到沈遇,出去了么?
  难道是去上班了?以筝抓了抓头发,正打算去洗漱,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打这个电话,只有沈遇的爸妈和他的助理。
  “喂?你好,找谁?”以筝接通电话,对方所处的环境似乎有些噪杂,有些听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说话,却是沈遇的助理程然,因为沈遇不隶属于任何一家医院或机构,即便每个月接案子都要看心情,但是以筝却不得不承认,沈遇即便是个法医,却也是一个很有实力的男人。
  “啊,嫂子好,我是程然,今天有个案子,老大说好要接的,但是现在还打不通他手机,对方已经来催了,老大他现在在么?”
  打不通?难道没有带手机?以筝下意识去找,一眼便看见沈遇的手机被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机在家,不过他人……”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沈遇推了门走进来,一边换鞋子一边冲自己扬了扬手中的早餐。
  “他回来了,你等一下。”以筝走过去,接过沈遇手里的早餐,把电话递了过去,沈遇拿着电话说话的功夫,以筝把早餐装进了碗里。
  “诶,行啊老大,什么时候把嫂子骗回来的,我记得前一星期打这号的时候,嫂子不在家啊。”程然就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电话一到沈遇手里,他就开始露原形了。
  沈遇“啧”了一声:“差不多得了,少贫啊。怎么回事?”
  “就上次说要接但是没接的那个案子,人死者家属又觉得不对劲了,想做第二次尸检,他们电话催了好几次了,您什么时候来啊,我给他们回个话。”
  沈遇抬手看了看腕表,九点十五分:“这样吧,你告诉他们,我今天中午赶过去,对了,尸体没有动过吧?”
  “不知道啊,要不待会儿我问一声,再给您汇报汇报?”
  “不用了,我待会儿去看。”
  “得嘞,那小的就不打扰了,别让嫂子等急了。”
  “……”
  沈遇挂掉电话的时候,以筝正端着牛奶往餐桌上放,热牛奶的时候温度没有把握好,有些烫了,沈遇接过来放在餐桌上。
  “你待会儿有工作就赶紧去,别让人家等急了。”以筝把早餐的袋子解开了,才看见里面居然是鱼蛋……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后半句话不自觉说的有点重了。
  沈遇看了看她,她的表情有些不正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碗里的鱼蛋,语气又突然冷淡了下来,不由问道:“怎么了,太烫了?”
  “没有。”以筝拿起沈遇带回来的一次性勺子,舀了一个就往嘴里塞,刚咬了一口,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第8章 对法医的告白

  “怎么了,烫到了?快吐出来。”沈遇一看她的脸几乎都是涨红的,不知有没有被烫坏,动作利索的抽了纸巾垫在她的唇下。
  以筝摇了摇头,把鱼蛋咽下去,擦了擦眼泪:“我没事,就是吃的有些急了。没事……”
  “……”沈遇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这很不对劲,他感觉到了,但是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真的没事……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沈遇去上班了,偌大的房间突然间空了许多,以筝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发红。
  那是她最喜欢的小吃,沈遇或许一直都不知道,邹晋死的那天要去买的,就是后街的鱼蛋。
  但是,他一去却再也没能回来……
  直到现在,邹晋还是她心里的不可取代,她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对不起沈遇,可是这是她所控制不了的,无力改变的既定现实。
  沈遇到楼下的时候,程然已经等在门外了,见他从车上下来立刻迎了上来:“老大。”
  沈遇应了一声,将钥匙扔给他:“仪器箱带过来了么,尸体呢?准备好了么?”
  “全部都准备好了,消过毒了,尸体在二楼验尸房里。”
  “那就上去吧。”沈遇平时一旦涉及工作,话比平时还要少很多,程然迟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那个……老大。”
  “怎么了?”沈遇皱眉看他,“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
  程然好歹也是个二十七岁的大小伙子了,虽然比沈遇小了两岁,但是却是个八面玲珑,极会和人打交道的主儿,当初沈遇选中他做助理就是这个原因,而此时,他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啧,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我要是说了,你不能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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