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栽你手里一辈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律伸手揽上她的腰,低低应了一句:“是不错。”
只是他以前没发现而已。
——
两人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睡了一上午,池静想顺便逛一逛。
吃过午饭,她便拉着舒律去了超市。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两人在公司、去约会是常态。但是像这样悠哉地逛个街,买买菜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
一方面是没这么多闲心,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两个做饭水平,都不怎么样。
池静看着蔬菜区一片绿油油,心里有喜有悲。喜的是舒律终于有一件事情不如她了;悲的是以后他们注定要过饭来张口的日子。
舒律扶着购物车站在一旁,挺拔的身姿和自身气质让他在这一摊蔬菜中有几分格格不入。
他看着池静纠结的目光,浅浅地勾着嘴角。
“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很难?”
池静撇头看他,眼神幽怨:那她要会做啊好不好!
逛了一圈,池静按照舒律说的,拿了许多想吃的东西。
两人肩并着肩一起推着车朝收银台走。池静看着舒律,笑道:“舒总,晚餐辛苦你了。”
舒律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周末的下午,超市里人不少。池静和舒律站在某一排等着结账。无意间,池静看见童谣推着车走过来,在他们左手边的队伍停下。
童谣低头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不多,但这都是弟弟没吃过的进口食品。每拿一样都要在心里事先算好价钱,看看有没有超出预算。
不过偶尔“奢侈”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童谣不自觉地笑了笑。抬眸,瞥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僵在唇边。童谣握紧了购物车的扶手,缓了缓,开口打招呼:“池总监、舒总……这么巧。”
童谣作为池静身边的助理,舒律还是有几分印象的。听见她怯怯的声音,舒律颔首,算是做了回应。
“今天不用去医院?”池静随意问了一句。
“……买完东西就准备过去了。”
“你弟弟好些了吗?”
“嗯。”童谣垂了垂眼眸,“目前还算稳定。”
见童谣似乎并不想多谈,池静点点头,没再多问。
从超市出来,童谣将购物车里的东西提到手里。走出正门,正好看见那辆眼熟的黑色宾利从她眼前开过。
下午的日头毒辣,童谣怔怔地站了一会儿,拎着购物袋朝附近的汽车站走去。
她今天会过来这边,是因为有一位大学同学准备出国。请她们几个关系好的人一起吃顿饭。
从饭店出来,童谣看着眼前的购物中心犹豫一瞬便进去了。
这次聚会,给她的冲击很大。
毕业一年来,大家都变了不少。但无一例外的都是朝好的方向发展。
唯有她,每个人见到都只有一句话:童谣,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虽然她们可能没有恶意,但是童谣非常不喜欢这句话。她不认为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被人家说“一点没有变化”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她在她们眼中一直在原地踏步。
因为心里郁结,童谣进了超市,买了一堆以前从没买过的食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觉得今天这钱花的十分舒心。就在等着结账的时候,遇见了池静和舒律。
这是童谣第一次在除了公司以外的地方看到他们。才知道,原来两人已经到了这种亲密的程度。
到市医院的车来了。童谣刷了卡,跟着人流走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走马灯似的滑过眼前。公交车内空调徐徐吹着,让她心底泛起丝丝的凉意。
半个小时后,童谣到了弟弟的病房。
十几岁的男孩,瘦的不成样子。正捧着一本书,安静地靠在床头看着。
童谣将东西放下,问:“童年,妈呢?”
童年这才注意到她。他先对着童谣笑了笑,才嗫嚅到:“送姑姑去了。”
童谣手一顿。放下东西,转身出去了。
安全出口处,正传来她母亲卑微的声音:“你多等我几天,我想想办法。”
“嫂子,我也是没辙了。孩子要买房,我能等,房价可不能等。”
童谣在外面站了须臾,听见里面没了声音,拉开门,走进去。看着她的亲姑姑,言简意赅道:“这次谢谢姑姑借给我们钱。最晚下个星期我会把那两万块钱给你转过去。”
“哎。不急。那就下个星期。”姑姑羡慕般地夸着童谣,“去了大公司就是不一样,童谣越来越有出息了。嫂子,那我先走了。账号回头我给你发过来。”
扎耳的高跟鞋声渐渐远离。楼梯间安静了一会儿,童母为难地看着童谣,问:“谣谣,你手里哪来这么多钱?”
从童年住院她已经拿了不少钱出来。就算童谣去的是舒氏那种大公司,才工作了几个月也不可能存下来这么多钱。
童谣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我想办法找人借点。你放心吧。”
童母长叹口气,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家里把能借的钱都借了,谁都知道,童年的病不能耽误了。
——
“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私人会所的包房里,陈格菲坐在欧式沙发上,端着一杯酒渐渐发起呆来。
半晌,才被辛雅的声音拉回思绪。
“嗯。你继续说。”
看着她明显不在状态,辛雅暗暗翻了个白眼。
“继续什么啊!我都说差不多了。”
陈格菲笑笑,挑了她爱听的话说:“鼻子做得很漂亮。”
人一走红,心态马上变得不一样了。从前辛雅在陈格菲面前总是一副小姑娘样子,低眉顺目的。如今也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底气。
“圈内人介绍的,你要去做个微调吗?”
在脸上动刀,并不在陈格菲接受范围内。
“不了。”顿了顿,“你跟姜承分了?为什么?”
辛雅撇嘴:“不合适。”
“不合适”是男女分手最好的借口。陈格菲以为,只有到了适当的年龄,才会把“合不合适”放在感情前面。
她没多说,但辛雅口中的意思肯定跟她认为的是不一样的。
“听二姨说,她生日宴时你不能到场?”
辛雅摸着手上的钻戒,道:“我妈跟你发牢骚了?过阵子我要出去拍戏,工作太多。没办法。”
陈格菲只笑了笑。
按照辛雅现在的身份,做母亲的哪里会是真的发牢骚。
由于辛雅还有通告要赶,在助理的陪同下提前走了。
陈格菲独自坐了一会儿,看着对面位置上动也没动过的水杯,扯了扯嘴角。
有些人到底是变了太多,还是说她压根就没有了解过?
陈格菲拿起皮包,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放到桌边起身离开。
驾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放在皮包里的电话响起。陈格菲拿出来,看见来电人,面无表情地挂断。然后将车停在一家药店旁边。
下车,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
陈格菲环顾一圈,把钱放到玻璃柜台上。
“给我一盒避孕药。”
第三十九章
一只白净纤细的手将玻璃门打开, 置于里面的十九个棕色玻璃瓶排成一字。池静依着序号看过去, 将新成员展颜二十号放到末尾。
每一瓶香氛都是调香师的心血。但最后被人记住的, 只有最被认可的那一瓶。
池静重新关好玻璃门, 回到工作台边。伸手翻了翻台历。
时间快要过去一半了。
童谣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搓了搓指尖, 转头看向正摆弄手机的池静。
“池总监, 二十号香调还没有输入。”
池静看着手机,唇边带着笑意。漫不经心地告诉童谣:“最后四个, 我会全部调完再给你。”
“……好的。”童谣垂了垂眼皮,“这么多香氛, 池总监最中意哪一款啊?”
“好奇?”池静抬头,兜了她一眼。
童谣笑了笑:“是啊。毕竟都是出自您的手。哪一个都像自己孩子一样。”
池静从相册里选出几张照片, 传给了一个没有设置头像的微信号码。
“目前是八号。”她一边打字一边说到, “血液的颜色, 我很喜欢。”
说完这句,手机里那一行字也发出去了。
听见她的回答, 童谣手指拢了拢。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最喜欢十二号。那个味道很甜。”
池静笑了笑,没说话。
花香调大概永远是女人最爱的味道。
同一时间, 总经理办公室里正在办公的舒律, 拿起震了几下的手机。解锁屏幕,看见昨天刚开通的微信号码进来三条信息。
他放下手里的钢笔, 点开那个绿色的图标。
前面两条是两张图片。
第一张他穿着一身休闲装, 端着盘子。头上被p了一对兔耳朵, 身前也没能幸免地被p上了印着一头熊的围裙。
第二张图片, 是昨天吃饭时池静拍的。
他们并肩而坐,只是他的脸和池静的脸被对调了。他的模样变成了一头长发,怎么看怎么诡异;池静一脸严肃的样子配上短发和挺拔的身躯却添了几分帅气。
两张图片后面跟着一句话:真是男俊女俏啊!
舒律:“……”抬手揉了揉额头。
半晌,对于池静这种无聊行为的评价做了纠正:应该是男默女泪。
池静收到这条回复的时候,正在喝水。然后不负众望地呛到了。
男默女泪……
原来她家舒总也不是不混网络啊!
扯了几张纸擦了擦嘴,池静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舒总,您真有才!
……
陈格菲从总经办出来后,拿着文件去了茶水间。
那次不愉快的争论,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受到了影响。舒律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跟她完全是两副模样。
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陈格菲自嘲一笑。
这时茶水间的门被人推开。陈格菲抬眸,看见进来的人时表情一僵。明显多了几分不自在。
魏以洲西装革履的打扮,高瘦的身躯将门挡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不接我电话?躲有用吗?”
“躲?”陈格菲笑了,“你多想了。”
“是吗?”魏以洲往前走了一步,“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陈格菲没再理他,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让一让。”
魏以洲不仅没动,还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陈格菲皱眉:“你干什么?”
“我没有当这次是419。”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你考虑考虑。”
“你开什么玩笑!”
陈格菲一把挣开他的钳制,手里咖啡。因为过大的动作全部洒了出来。沾在她手上和魏以洲的西装外套上。
茶水间里忽然安静下来。陈格菲看着这一片狼藉眼中涌上几分尴尬。
她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他们两个只是偶然遇到喝了一摊,可是最后竟然发展到了上床。
魏以洲擦掉外套上的咖啡渍,然后强硬地把陈格菲拉到洗手池边。
冰凉的水舒缓了陈格菲手上的灼热,也将冲掉了粘在上面的咖啡。
魏以洲的声音混着哗哗的水声传进陈格菲耳中。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魏以洲放开她的手,“舒律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
陈格菲脸色冷了下去,用力推开他:“能不能得到,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因为睡了一次魏总监就这么粘上来,这姿态可不算好看。”
“是吗?”魏以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渐凉,“看来以后要多睡几次了。”
——
于小曼将一颗南非无籽红提送进嘴里,酸甜的滋味立刻让她口中津液顿生。
月份越大,身体的状况越多。
近期于小曼孕吐是常态,最让她难以忍受的就是嘴里像是一口枯井,半点味道也没有。
没味道自然就食欲不振。看到她不爱吃东西舒予正急得不行,让保姆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自己当然也闲不着,想尽办法促进她的食欲。
于小曼现在这待遇完全就是老佛爷。
“你这肚子,看着可不像只有一个。”
于雅情坐在单人沙发上,端详着妹妹的肚子,说了这么一句。
这次来看于小曼的情况是一方面,她还受家里老太君的命令来打探点事情。
“都说我肚子大。”于小曼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葱白的手指,“其实只是羊水多。”
如果真是双胞胎,舒家这个门她是进定了。
自从上次从疗养院回来后,舒予正一直没再主动提过这件事。于小曼跟他试探几句,都被他以“等老爷子回来再说”给搪塞过去。
他态度的转变,于小曼不是没有察觉到。
当初跟舒予正,就是因为他性格虽然温和,但是为了她却打破了不少原则。在强烈的反对下执意要娶她,这让于小曼动容之余也看到了舒予正的魄力。
而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他年纪大了,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年头多了,舒予正变得越来越中庸。
除此之外,毕竟彼此差了二十多岁,两人之间房事也存在不少问题。
一旦产生裂痕,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怀疑。
于小曼也曾问过自己,当初选择舒予正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然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加起来也没有舒家的问题让她烦躁。
于雅情不知道于小曼心里的百转千回。端杯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跟舒家……最近怎么样?”
“舒家的大门我一定要进去。”于小曼冷哼,“舒老头那么大年纪什么都不缺了,你说他还能图个什么?”
舒律那是一头狼,如果不是没别的指望,舒若舟会让他独揽大权?舒冬就更不用说了,傻子一个。能有什么前途。
舒若舟已经入土大半截,让舒家香火旺的事他能拒绝?
所以说,现在她最大的问题不是舒若舟,而是那个不好对付的舒律。
听完于小曼这一番话,于雅情安心了不少。
身为亲姐姐,希望于小曼过得好是必然的。况且能做舒家的女主人,那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好好养着,妈一听你不吃东西急得直上火。”
于小曼应到:“我知道了。”
于雅情离开,于小曼让保姆把桌上的东西收好。准备回房间躺着。
平时舒予正在家,于小曼会把备用手机关机再藏起来。他不在的时候,她就随意了。
主卧来来去去只有她一个人。
从欧式雕花化妆台的夹层拿出手机,于小曼按下开机键。
这手机是一部非智能按键手机。款式跟诺基亚1100差不多。这种机器,除了发短信打电话别的什么都没有。但是,十分安全。
黄色屏幕亮起来,没一会儿,连着进来数条信息。
于小曼打开收件箱逐一看过去,拇指在某一条信息上面顿住。
仔细看完,于小曼嘴上渐渐勾起一抹笑容。然后将短信全部清空。
——
舒氏大楼地下停车场内,舒律和池静坐在宾利车上,一个脸色阴沉,一个抿唇不语。
池静没有想到,一整天都好好的,下班时两人却起了争执。
舒律看着她满是抗拒的脸,问到:“确定不去?”
池静偏开脸,不理他。
“你失眠的情况被我撞见就不止一两次。”
“我已经好很多了。”池静跟他强调,“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被问东问西的很别扭。”
舒律沉吟着,清冷的目光带着几分压迫。
“池静,你有事瞒我。”
池静滞了滞,抿唇不语。
两人争执不下,这时候严昊的电话进来了。
舒律又看了池静一眼,伸手接通来电。严昊不知说了什么,舒律应了几声,便挂了电话。
将手机随手放到一边,舒律径自系好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
池静看到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她转过头握住舒律置于方向盘上的手。
舒律动作一顿,淡淡扫了她一眼。
“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如果严重我是不会逃避的。”她敛着一双透亮的眼眸看他,“舒总,你别生气啊!”
“我生气?”舒律波澜不惊地看着她,“身体是你的,我气什么?”
池静压了压嘴角,一如既往地顺杆往上爬:“没生气啊?”她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那你们去看基地这事我能插一脚吗?”
……
将池静送到小区门前,舒律车都没下,调头就走了。
池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到看不到车的影子了,才转身回家。
文幕山从医院出来时正好接到池静的电话。
“师傅,我这周回来看你好不好?”
“你这是又馋玉嫂做的饭了吧?”
池静不乐意了:“我是想你才回来的。”
脚步缓慢地挪动着,文幕山走到垃圾桶旁,将手中的化验报告揉碎了丢进去。
“想吃什么?我提前让玉嫂准备。”
……
第四十章
周末池静回了家。
上午阳光正好,此时池静正拉着水管为花园里的花浇水。
她穿着一条白色吊带长裙, 脚上随性地踩着一双粉色人字拖。嘴里哼着小曲, 喷洒出来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色彩斑斓。
水无声落下, 沾到花瓣上, 晶莹剔透。
做完这些, 池静放下水管,将水阀关掉。然后回到房间。
家里一直都比较安静。玉嫂不会说话,文幕山也是个喜静的性子。除去逢年过节来拜访的人, 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如果池静不在家,两个老人完全过的是田园生活。
文幕山嘴比较刁,对饮食要求很高, 所以玉嫂每天很早就要开始做准备。
池静洗完手, 走到厨房前, 站在门口看着玉嫂忙碌的背影。
当年因为被拐卖偷跑出来,玉嫂至今已经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时间飞逝。
仿佛有所察觉, 她转过身来。看见池静,连忙抬手比划——
这里油烟大,你离远一些。
池静看着她忙到出汗的样子,笑了笑:“玉嫂, 改天我跟你学做饭好不好?”
玉嫂随便应了一声, 显然把这话当成了池静的一时兴起。
因为池静回来,午餐很丰盛。吃过饭, 池静陪文幕山坐在二楼的客厅里喝茶。
两人面对面坐着, 空气里淡淡地飘着茶香。文幕山对茶情有独钟, 池静从小受他熏陶,也了解不少。
“最近食欲不好吗?”
“没有。”
池静:“那今天怎么吃这么少?”
文幕山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天热,吃不下那么多。”
九月初,秋天都快来了。能有多热?
池静玩着紫砂茶壶,没接话。
文幕山抬手喝茶,暗暗端详着池静。
低眉顺目的样子,长相是出挑,性子也火辣。他以前觉得头疼,现在看,不会吃亏。挺好。
放下茶杯,文幕山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拿给池静。
她看着,没接。眼带疑惑地跟文幕山对视。
“长期租房也不是件事,去买套房子吧。”
呵。这口气好像在说天天吃白菜吃腻了,你去买点茄子回来。
并且,也够突然的。
“我不要。”
池静伸出食指,将银。行。卡推了回去:“您自己留着这钱养老吧。实在没处花,就来个环游世界,或者搞一段黄昏恋。就是别给我。”
文幕山被她这不靠谱的话弄得眼睛一瞪:“我要是真恋了,早晚要把你赶出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嘿,还有强行给人塞钱的?您老可别忘了我现在在哪工作。年薪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真买房子,我自己按揭也还得起。”池静道,“更何况,s市最黄金的单身汉是我男人,我还会露宿街头不成?”
以为文幕山听完又要数落她几句,没想他看了她半晌,只问了一句话。
“你跟舒律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池静被他问住了。舒律有没有她不知道,但是目前来说她还没有。
毕竟,恋爱跟婚姻是两回事。就算认定了他,池静也想多享受享受恋爱的光阴。
因为相对来说,这是最没有负担的一段时间。
“暂时没有。就是认定了而已。”
……
晚上,梁家的餐桌上气氛倒是很热络。
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对梁家父母来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自从溢香在梁娉婷的管理下越来越好后,梁父完全撒手不管了。每天就是打打高尔夫,喝喝茶。梁母虽然不是什么女强人,但也有自己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