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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你手里一辈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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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点钱?
于小曼哼了哼。
关键是,舒若舟如此重视的香氛产业出现这种事情,肯定要大发雷霆。
抱着这种心情过了几天,于小曼没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
——这事儿算了吧,那家伙太阴了。不声不响就来了这么一出,咱们根本不是他对手。
看着李心海发来这条信息,于小曼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舒予正,转身回了卧室。
于小曼捏着手机,冷着脸回:怎么算?做都做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李心海不是别人,正是于小曼的初恋。两人那会儿懵懵懂懂地在一起,后来又糊里糊涂分开。矫情点形容那就是朱砂痣和白月光的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于小曼不怕掉马的原因。现金和感情都到位,她放心。
李心海:你还是悠着点吧。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被他这样一说,于小曼瞬间觉得如鲠在喉。但是事到如今她能怎么办?自己打自己脸吗?!
半晌,她回了一句:你等我消息。
坐在床的一角,于小曼试图抚平自己的情绪。手里的小电话被她捏的咯咯直响。
真是好样的!
于小曼冷笑,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舒律的城府了。难怪他在记者会上会那样说,分明就是事先挖了一个坑,端看她跳不跳。
“妈的!”
舒予正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一眼就看出于小曼的脸色不太对。
将盘子放下,他连忙走到她面前:“怎么了这是?脸怎么这么白?”
于小曼瞪着一双眼睛看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她咬牙,抬手将手机砸在他脸上,怒道:“我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这一砸,舒予正直接懵了。蹙眉正要训斥几句,却见于小曼捂着肚子,痛得五官纠成了一团。
“小曼!”舒予正连忙扶住她,急道,“怎么了?哪里不说服?”
“去……医院。”于小曼一脸惨白,喘息着说,“我可能……要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小曼和陈格菲的区别在于,她们争取一件事,一个明着来一个玩阴的。这大概就是无耻和不无耻的区别吧。
Ps :还有人记得陆焰这号人吗?
第56章
下午, 文幕山醒来后慢悠悠地在二楼逛了一圈。在没发现池静的身影后又下楼去了厨房。
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文幕山透过玻璃往里面看, 只有玉嫂一个人。
他摇摇头, 转身上楼。
直到晚饭时间,池静才出现。穿着大衣,嘴里喘着粗气, 脸色微泛红润。见到文幕山也不说话,径自洗了手坐到餐桌旁默不作声地吃饭。
文幕山瞥她一眼,心想这丫头是被谁得罪了,好久都没这样耍脾气了。
“你又去铲雪了?”
以前没见这么勤快, 看来是真闲着了。
见她不理,文幕山皱眉:“你跟我这拉脸子有什么用?我早就告诉过你舒家一摊子烂事。跟舒律在一起你就得有点心里准备。”
池静依旧低头继续吃饭, 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文幕山见她这样, 叹口气, 转头看玉嫂:“好久没来一杯了。去把那瓶酒拿过来, 我跟丫头喝点。”
玉嫂点头, 正准备起身, 只见池静将筷子重重一放, 猛地抬头看向文幕山。
“有什么好喝的?!”话落, 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池静抬手抹了一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放到他眼前。
文幕山僵了僵, 半晌才喊了一声:“……小静。”
“你准备怎么办?”池静红着眼眶,逼视他。
文幕山一时没答。拿起手机,倒了翻里面的通话记录, 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老了,不想折腾。”
没几年好活,倒不如留一副好躯壳,入土时还能体面些。
听完这话,池静腾地起身,不再看他扭头上楼了。
玉嫂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两人这样剑拔弩张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文幕山拿起筷子,眼眶微红。低声道:“先吃吧,给那丫头留点。”
……
楼上,池静立在窗边,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夜色。
下午的时候,在看完展颜的事后,文幕山的电话又连着响了两次。池静想对方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便先接了。没想到会接到一个炸弹。
对方是文幕山以前结识的朋友,也是市医院的医生。
他的话很残忍,也带着惋惜。
“肺癌晚期……老文不愿意做治疗。”
“你就是他女儿吧?老文常提你。你劝劝他,找个时间再过来检查检查。”
挂掉电话,池静脑子还是懵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好好一个下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木然地走到文幕山门前,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咬牙跑到了院子里。她真怕一个控制不住把他从床上抓起来质问一番。
可是等文幕山醒了,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告诉她的想法也没有。
池静心里一阵窜火。
这时手机蓦地响了。她扭头,看着床上的电话半晌才拿起来。
听见舒律的声音,池静连着深呼了几口气:“你回来了?”
“明天到。”
“嗯。”她眨了眨眼,喊他,“舒律……”
“你怎么了?”舒律敛眉,很快察觉到异常。
“我……想在这里多呆几天,等你那边事情结束后我再回去。”
静了片刻,那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也好,你在家多陪陪文老。”
池静眼眶一红,抬头望着天花板:“我想你了,回来见。”
收线,舒律拿着手机沉吟片刻,走回舒若舟身边,弯下腰说:“该登机了。”
舒若舟穿着一套英式西装,除去脸上那点不悦,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他起身,没说话,率先迈步朝登机口走过去。
舒律又看了一眼手机,迈步跟了上去。
……
挂断电话,池静静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文幕山的房间。
知道这件事后,文幕山最近所有的异常情况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池静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轮廓,心像被人攥着扭了几把。脑中的茫然,就像被蒙住眼睛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往哪走,怎么走下去,她全都不得而知。
文幕山坐在按摩椅上,看她进来,冲她招了招手。
相比池静的消沉和暗淡,文幕山始终淡定如常。仿佛这是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
“消气了?”
池静抿唇:“……我没生气。”
“那敢情好。”文幕山似是松了一口气,“你这丫头矫情又难哄。没气最好。”
池静别开脸,不看他。
文幕山笑了笑,跟她交底:“我这一生除了没得到梅芳华之外没有任何遗憾的事情。活了大半辈子,有调香,有你这闺女陪着,够本了。你知道我病了,这事也别天天惦记。以后你嫁了舒律,也是要跟我分开的。不就是个长短的问题。”
这世上人会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区别只是早晚而已。短暂痛过之后,会淡忘也会有新的生命进入生活。好与坏总会有人来代替。
过于执念,那是给自己套的枷锁。
“你别劝我。这事我放不开。”
池静吸了吸鼻子,又说:“我放不开,但是我尊重你的做法。”她睁着一双兔子眼看文幕山,“你尽管怎么高兴怎么来。”
以前都是文幕山惯着她,这次终于轮到她惯一次,却没想到像抽筋拔骨一样的疼。
“但你也别太霸道,连我怎么想你都要管。你想管也不是不行……”她声音微哽,有些语无伦次,“你好好的,比劝我强一千倍。”
室内一时没人再开口。文幕山的双眼被灯光映得澄亮。半晌,他侧过头,望向窗外。
嘶哑地说了三个字:“好孩子。”
——
于小曼阵痛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才被推进产房。
娘家人来了一堆,七嘴八舌地说着她的情况。舒予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疲倦地等待着。
跟着熬了一夜,他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状态一点都不像在迎接喜事。
此刻他脑中反复出现的都是前一晚于小曼忽然对他发飙的样子。
在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
终于临近中午,助产士出来报喜。没一会儿于小曼跟孩子一起被推出来。
见到胖乎乎的儿子,舒予正再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查看妻儿的状况。
娘家人一窝蜂地涌上来,将产妇推回房间。于小曼的母亲让于雅情帮忙照顾,将舒予正一人喊到走廊。
丈母娘意思很明确:“孩子都生了,怎么也得给老爷子看看。”
舒予正短暂沉默,点头应下。
丈母娘满意,先回了病房。慢一步的舒予正则意外地接到了舒若舟的电话。
老爷子的提议跟他不谋而合:“明天回来一趟。”顿了顿,补一句,“你一个人。”
舒予正连忙答应,又道:“爸……小曼生了。”
那边静了片刻,却是直接挂了电话。
舒予正心中一滞,末了转身进屋将消息告诉于小曼。
“你一会儿就回去收拾收拾,这里有我姐还有陪护,你不用惦记。”
舒予正被一通赶,还没看儿子几分钟就回了家。
就在于小曼享受初为人母的喜悦时,舒氏却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陆焰昨天挂了心海公司侵权,然而事情还没完,下午舒氏突然发表声明,亮出两份合同。上面正是陆焰将花纹授权给展颜做外包装的内容。
原是几个月前,舒律去J市找陆焰买珐琅彩花瓶时就已经跟他签了这份合同。这也是为什么陆焰只指责心海公司侵权却丝毫不提舒氏的原因。
这样一看,心海公司指责展颜抄袭明显站不住脚了。
同一时间,洪佟桐代表舒氏发声,对于这次“污蔑”事件,公司将会追责到底。
心海是个经营山寨化妆品的小公司,跟于小曼做这勾当也是看准了舒氏的名气为自己炒热度。却没想到现在被人逮着反咬一口。
缩头乌龟当了半天,心海最后怂了。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终于出来解释这是一次自炒行为,并且强调这个设计他们没有盈利过一分钱。
只是对于他们的解释,没有人买账。
……
舒予正第二天按时回了舒家。太久没回来,觉得这里陌生了不少。
舒律此刻正坐在大堂里,慵懒地喝着茶。见到他,客气地像个陌生人。
“爷爷在楼上书房。”
舒予正欲言又止,也只是点点头,上楼了。
舒律坐回沙发上,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眼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书房是纯中式装修,风格就像舒若舟本人的脾气,又冷又硬。
舒予正敲门进去,就见舒若舟端正地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敛着锐利的双眼望着他。
“您老最近身体还好?”舒予正坐下,关心询问。
接着就是一阵令人不安的寂静。舒若舟明显不领情。只见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丢到舒予正面前:“签了。”
舒予正拿起一看,面上一惊:“爸?”
他捏着手里的文件,恍然明白自己说过的话舒若舟一直记得清清楚楚。这么多年的安静仿佛就在等着今天。
就算他后悔了,想重来,舒若舟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的这辈子,被父亲一头压死,却也斗不过让他骄傲的舒律。
“爸,我……小曼刚生了孩子,这事能不能等等?”舒予正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舒若舟一时没动。
此刻,他对舒予正选择学术而不是经商真是万分庆幸。没担当又优柔寡断,舒家男人也就只出了这么一个。
良久,他扔给舒予正一只笔,决绝道:“你死心吧。那孩子,我不会认。”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有点压抑。但有些事情无法避免。
第57章
三天后。
那日文幕山和池静讲通后, 若无其事地过了两天。
池静确实像她说得那样,尊重文幕山的选择, 也没有刻意表现得去迎合他, 但是那张脸上却始终阴晴不定。直到今天, 池静隐约察觉到文幕山的不对劲。逼问之下才知道他是疼得难受了。
池静立刻就后悔说那些什么尊重他的狗屁话。心灰意冷之下,她只说了一句话:“至少活着的时候,过得舒服些。”
于是两人来了市医院。
文幕山的好友兼主治医生刚过四十岁, 是一个十分儒雅的男人。两人把池静留在外面, 在办公室谈了一个多小时。文幕山出来时状态已经好了不少。
搭电梯下楼,一路寂静无声。文幕山那惨白的脸色压得池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路过大厅时,文幕山停了脚步。拍了拍池静手臂;池静抬头,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电视里, 舒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在讲话。
“老家伙动作真快。一回来就有动作了。”
屏幕里舒律和舒若舟并肩而立, 一老一少都带着浑然天成的气度。闪光灯不遗余力地打在他们身上, 记录下这重要的时刻。
舒律一身纯黑色的正式西装,沉稳又意气风发。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修养。在舒若舟讲完话后,他伸出双手接过了转让协议书。
今天正是舒氏举办交接仪式的日子。舒若舟兑现了他的承诺, 舒律从今天起正式成为集团董事长。
“舒家最近可真是出尽了风头。”文幕山哼了声,扭头看池静, “我们晚点回家。”
“……你要干什么去?”
文老头白着脸一笑:“会亲家。”
……
诚如文幕山所说, 舒若舟回来后根本没闲着。
解决完舒予正后,第二天直接去公司开了股东大会。紧接着联系媒体,举办了今天的交接仪式。
从医院出来, 文幕山直接带池静去了舒氏大楼。是以他们并不知道仪式过后舒若舟还公布了一些事情。
但是出院回家坐月子的于小曼却盯着电视全程看了下来。
此刻舒予正正在婴儿房里哄孩子,蓦地听见主卧传来接二连三的巨响。他眉头一敛,将孩子交给月嫂,阔步走回房间。
遥控器被摔得七零八落,月嫂刚送来的饭也被打得满地都是。梳妆台上那些东西也未能幸免。
舒予正在门口立了一会儿,绕过那些残渣碎片,走到于小曼身边一把拉住她。
“你疯了?!”
于小曼抬手一挥,将他的手甩开:“我疯了?我看你他妈的才是疯了!”
她瞪着舒予正,神态癫狂地扯着他的衣领质问:“那天你回舒家都干了什么?!你说,他用什么逼你答应的?”
身侧的电视屏幕裂了一条口子,角度刚好横亘在他们中间。舒予正闭了闭眼,钳住她的手说:“老爷子没逼我,是我同意的。”
“你放屁!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啊?”衣领已经被她扯变形,于小曼手上绷得青筋乍起。她歇斯底里地对舒予正喊,“舒若舟刚才宣布了财产分割,除了他现在所住的那栋别墅,其他全部归舒律和舒冬所有!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我辛辛苦苦去争取,你他妈的竟然主动放弃继承权!你让我儿子以后怎么办?!”
于小曼眼睛通红,看着舒予正的眼神仿佛把他吞进去都不嫌多。披头散发的样子更加深了她疯魔的样子。
“凭什么我的孩子同样留着舒家的血却什么都得不到?”她呜咽着喊到,“你怎么就这么没用?!”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用别人说吗?”
舒予正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他将于小曼的手扯下来甩开,眼里的血丝红得触目惊心。
“我做什么了?!”她梗着脖子冷笑,“我再怎么样,也没有你们舒家狼心狗肺!狠心到连亲孙子都不认!”
什么叫心灰意冷,舒予正算是真正感受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眼里娇俏的妻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像一个只认利益没有感情的吸血鬼。
而满地狼藉的家也不像家,就是一个无底深渊。他眼盲心盲,直到跌入最底层,才看清一切。
“是,我没用,我只是个教书的,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年过五十,舒予正没想到到老反而会有走投无路的一天。也没想到他一直深爱的妻子,会产生陷害他儿子的心思。
“你去找个好人家吧。”
于小曼神色一凛,逼视他问:“你什么意思?”
舒予正颓然地坐到床边,此刻老态尽显:“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舒家的任何财产跟我跟你一点关系都不会有。你觉得委屈过不下去,我们可以离婚。”
“不可能!”听见这句话,于小曼近乎崩溃。她目呲欲裂,冷声一字一句地说,“舒予正,你给我听好!不可能!我绝不离婚!”
——
池静和文幕山到舒氏大楼的时候,交接仪式还没结束。
池静先给洪佟桐发过去一条信息,然后回到调香室,看着文幕山把镇痛药吃下去。
展颜发布后,调香室里好像变得冷清了不少。池静瞅了瞅童谣的位置,心想年后还得麻烦洪佟桐再帮忙招个助理。
没坐多久,池静兜里的电话响了。洪佟桐在那边告诉她他现在马上过来接他们。
“回来了?”文幕山问。
池静点头:“嗯。”
没过几分钟,洪佟桐推门进来了。大热天竟出了一头汗。也来不及擦,风风火火地走到文幕山面前,恭敬道:“文老久等了。”
文幕山起身,颔首:“走吧。”
三人穿过走廊,池静走在最后面,手里的电话又震了震。
点开一看,是童谣发来的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池静看了片刻,直接删了。
电梯到达最顶层,门一开,池静一眼就见到了穿着黑西装的身影。
舒律看她一眼,随即走到文幕山身前:“正准备下去接您。”
舒氏大楼顶层是文幕山最不喜欢来的地方。冷冷清清的环境,还坐着一个让他耿耿于怀了几十年的人。
除去七年前那次,这是两个老人几十年来第二次面对面谈事情。
舒律把人带进会客室后,便跟池静一起退了出去。此时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文幕山和舒若舟两个人。
茶香四溢,一时无声。经年之后,年过半百的两个男人再坐到一起皆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文幕山抿了一口茶,嫌弃地皱眉:“你这口味这么多年也没变。”
舒若舟轻哼:“你还不是一样一直喝不惯大红袍。”
“确实。当初在法国喝的第一包茶叶是芳华送我的毛尖。那味道到现在我还记得。”
舒若舟也道:“我喝了一辈子她泡的茶,再也没尝过比那味道好的。”
这样的炫耀依旧能直戳文幕山那颗苍老的心脏。他眼皮一翻,打算自动过滤这段话。
同时,言归正传提了今天过来的目的。
“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没忘吧?”
舒若舟当年是因为和文幕山认识,后来才和梅芳华走到在一起。也是因为心里那点愧疚,舒若舟曾说过要感谢他之类的话。
时隔多年,文幕山再提起确实让舒若舟愣了一下。然后他很快反应过来。
“记得。”
文幕山点头。似是欣慰:“那些事儿就劳烦你多操心了。”
……
在文幕山进了会客室后,洪佟桐十分有眼色地先离开了。
舒律握住池静的手,直接将她带进了隔壁的休息室。
里面拉着窗帘,光线暗淡。池静被抵在门板上,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舒律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分开几天,现在一沾上颇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池静被他的唇和手上的灼热点燃,竟也差点就这么沦陷了。
直到下身传来的触感,她才勉强清醒几分。
“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
舒律搂紧池静,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靠在他怀里,池静清晰地听见了他微乱的呼吸声。伸手,回抱着他的腰。
“明天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舒律一时没答。搂着她站了一会儿,将人带到沙发边,抱在腿上。
“婚事我已经跟爷爷说过。年后我们就办婚礼。”
舒律自认不是急躁的性格。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却没办法多等。而舒若舟对于他要娶池静确实颇有微词。一个是展颜的事,再一个就是因为文幕山。
他总觉得,绕来绕去舒家还是没有跟文老头脱离关系。无奈舒律专往他死穴上踩,闹得舒若舟不得不妥协。
说穿了,他对池静也没什么不满,就是骨子里那点固执在作祟而已。
“我不想等那么久。”她抿了抿唇,缓缓道,“……他生病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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