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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婚之娇妻在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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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捂住眼。
似乎听到苏凌风拉开抽屉在翻找什么,然后就感觉到身侧的床面微微下陷,她的手被捉住,无名指上有凉凉的触感。
言心暖睁眼望去,顿时傻眼。
求婚要不要这么简便!!
戒指是有了,可那也是很久以前他送她的那枚,有一次她洗澡取下放在他公寓的浴室里了,后来没找到,原来是被他收起来了。
“哼,真是便宜你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戒指,你倒是会走捷径,连求婚戒指都省了,真抠门!”虽然面上很不满,可她的眼中满是笑意。
所说不浪漫吧,但好歹也与众不同,谁家男朋友求婚像他这样吝啬,投机取巧的,他是史上第一人。
而她也是史上第一个被这么求婚的人。
苏凌风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手背,笑道,“这本来就是我准备的求婚戒指,当年就戴在你手上了,你偏偏不承认,我出去一趟回来你就不要它了,现在它算是回归它本来的意义,我并没有走捷径,而是让你正视自己的身份。”
说完,还轻轻捏捏她的脸颊,挑眉问,“明白了吗,苏太太?”
难得他也有嘴甜会说话的时候,言心暖觉得心里甜甜的,不同于任何一次的感动,这一回多了以前从没有过的小幸福。
这个男人愿意为她改变,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他还是他,却又不像他了,像是忽然开了一窍。
“以前你可是根榆木疙瘩,老实交代,这些撩妹手段都是谁教你的!”言心暖翻身侧躺,和他吗,面对面,鼓着腮帮子作凶狠状。
“呵呵,我这叫无师自通。”苏凌风很满意她的表现,长臂一伸又把她揽进怀里,这次没做什么,就是单纯地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言心暖窝在他怀里半天没吱声。
苏凌风揉揉她的肩,手上使力抱着她站起来,然后又将她放回床上躺好,这一次是正确的躺姿,还替她整理了一下枕头,让她睡得舒服些。
“你先睡,我去冲个澡。”他趴在她身边,恋恋不舍地凑上去又是一记热吻,而后快速松开她,转身去了浴室。
言心暖脸颊发烫,望着他房间里的浴室发呆,里面哗啦的水声以及透过玻璃门能看见的模糊身影都让她心跳加速,控制不住。
他之前就已经洗过澡了,再洗一次……该不会是冷水澡吧,这种天气冲冷水澡也真是够可怜的。
兀自想入非非,思绪不知飘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直到身旁微微下陷,她才回神。
她刚转眼,又被他揽了过去,苏凌风轻轻拥着她,低声和她说话。
“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我就不会急于一时,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我总得等到你完全接受,强迫你,我也不好受。”
言心暖气恼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以示惩戒,“既然不想强迫我,那刚才干嘛要算计我,那也算强迫还不好。”
“不,那不是强迫,我只是逼你认清你自己的心。”苏凌风并不觉得痛,只是好不容易平息的心绪又开始起伏了。
麻麻的,痒痒的,这是心痒的感觉,他并不陌生,似乎渐渐长大后,每次和她躺在一起,或是有亲密举动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已经不觉得陌生。
“阿暖,你可知道我忍了真么多年有多么的不容易,我已经二十五了,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用极其正经的语气和她说着不正经的话。
言心暖羞得捂着脸不肯看他,这人越来越厚脸皮,说话也越来越露骨,每次都让她招架不住。
她承认自己胆小,按照现在的年轻男女谈恋爱的正常模式,应该早就突破了那一步。
他却始终克制,不肯勉强她半分。
“苏凌风,你是不是傻啊,像我这样的,你都能找很多个了,干嘛非得和自己过不去,死心塌地拴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不觉间她竟然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这话把苏凌风给逗乐了,他附和地点头,“嗯,确实是棵歪脖子树,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我的眼里就只能容得下你这个歪脖子树了。”
言心暖无言以对,这人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话还挺合她心意的。
他的意思是,就算她再怎么不好,他还是只喜欢她。
好吧,女孩子都喜欢听这种算得上情话的甜言蜜语,她也不例外,有那么一丁点儿虚荣心作祟。
第一百二十七章苏凌风的噩梦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两人终于能安心睡了一次懒觉,言心暖是在苏凌风怀里醒来的。
昨天晚上和他说着话,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最后的印象就是他说什么,她都迷糊地应声。
这种阴冷的天气,最适合在他怀里安睡,暖暖的,不怕冷。
睁眼看见的是他英俊的面庞,眉头轻蹙,应该是在梦中,就连她伸手抚上他的眉眼都没有醒来。
看他眉头越皱越紧,言心暖猜想他一定是做了不好的梦,额头有细汗。
鬼使神差地,她微微支起身子,就朝着他的眉心吻去,然而这个情不自禁的举动对他似乎很有效,他竟真的舒展了眉眼,眼珠动了动,竟然慢慢睁开了眼。
“阿暖……”他眼中朦胧一片,迷茫地叫着她。
言心暖抬手抚上他的脸,轻声应,“我在呢,你刚刚只是做噩梦了。”
苏凌风像是梦魇了,眼睛看着她,却没有半点神采,手慌乱地摸索着,直到捉住她的手才安定下来。
“你别走……”
这样的他太不正常了。
言心暖心中着急,捧着他的脸问,“怎么啦,你别吓我,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
苏凌风愣愣抬眼,凝视着她的面容,一寸一寸,很仔细地确认,最终抬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非常急躁地想要确认。
言心暖热情回应,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放任他胡作非为。
但这么好的机会,苏凌风并没有好好利用,确认了她是真实的之后,他竟然没有再继续,手还是规矩地搭在她肩头,和她鼻尖相触。
“阿暖,我梦见你……在楼顶,我想要去拉住你,可怎么也够不到,眼睁睁看着你掉下去……”
闻言,言心暖如遭雷击。
楼顶、掉下去……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她的噩梦。
“你……你是不是一直在做这样的噩梦?”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被困扰,他的脑海里有零散的梦境片段。
唯一不同的是,她记得的更多。
苏凌风复又抱进了她,在她颈间蹭了蹭,闷声应道,“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最近梦的次数比较多,这不是什么好梦,我不想你知道。”
他不想她知道,可事实上她知道的比他要多得多。
“嗯,你也说了,这只是梦不能当真的,我不会怎么样的,不是有你一直在身边保护我么。”言心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微笑着安抚他。
现在才懂,他的恐惧丝毫不比她少,所以他才那么急切。
苏凌风将她的头按在怀里,舒了口气,“时间还早,咱们再睡一会儿,晚上我送你去参加同学聚会。”
“好吧。”
言心暖带笑应了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继续补眠。
再次醒来时,苏凌风已经不在身边,言心暖翻起身坐着,抱着被子发呆,意识还不怎么清醒,越睡越糊涂的感觉。
这时候苏凌风开门进来,见她迷糊的模样,心中一动,关上门就大步朝着床而来。
言心暖的意识还在飘忽,忽然感觉到压迫,她愣愣抬眼还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她无意识惊呼时就被堵住了嘴。
“你……唔……”
意识尚在迷糊,言心暖心里却不由得暗骂,真是一朝解禁精虫上脑,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被他扑倒啃上几口。
随时都可能被吃干抹净。
又被他啃了个遍,终于能自由呼吸了,言心暖喘着气,嫌弃地推开他。
“我还没刷牙呢,你也不嫌脏。”
苏凌风意犹未尽,浑然不在意她是不是没刷牙,又凑过去亲了两下才松开手,“你什么样,我都不嫌弃。”
现在是开了窍,张嘴就是甜言蜜语,言心暖有了免疫,没好气地翻白眼,“越来越会讨人欢心了啊,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不满地哼了哼,她掀开被子要下地,这才发现她的拖鞋不在,而她昨天晚上是赤着脚跑过来的,然后直接睡在他了!
“我的鞋呢?”她装傻充楞。
苏凌风好笑,也不拆穿,很配合地说,“你先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找鞋。”
这还差不多。
言心暖扬着脖子,示意他快一点儿别磨蹭。
苏凌风去隔壁帮她拿鞋,他才踏出门,言心暖就泄气地扑倒在,闷头捶床,想到昨天晚上,她真的很害羞啊。
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就跑到他来了呢,虽说清白还在吧,可以后该怎么办呢,她难道还指望他能轻易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
“怎么啦?床惹你生气啦?”苏凌风拿着她的拖鞋进来,就见她苦大仇深地趴着捶床。
他不心疼床,而是心疼她把手弄疼了。
就在他即将走到床边时,言心暖猛然坐起身,伸手指着他,“把鞋放下,你不许靠近我,!”
呃……
苏先生表示很受伤,这算是被利用完了就扔了的意思,他其实也没想对她做什么的。
“好吧,我先下去,你洗漱好以后快下来吃饭,秦姨已经做好饭菜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走。”言心暖活力十足,跳下床套上拖鞋,推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边才想起来这里是他的房间,她要洗漱换衣服都得回自己的房间,于是他又把他往里拽,在他愣神的时候,自己先溜了出去,快速跑回自己的房间,还不忘把门反锁。
她可是没忘记这人是有前科的,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忽然跑进来,吃一堑长一智,她以后都会记着的。
心知她脸皮薄,容易害羞,苏凌风摇头失笑,没去打扰她,又转楼去。
蓝朋友已经开饭,就在客厅的地毯上,边吃还不忘抬头看他,摇摇尾巴。
一整天,言心暖都是时刻戒备着苏凌风的,待在家里没有外出,两多数时候是独处,秦姨有自己的事要忙,也就偶尔从两人面前晃过。
吃过午饭,言心暖就抱着蓝朋友倚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凌风靠过来,她就把狗往中间塞,堵在两人中间。
第一百二十八章防狼一样防他
“阿暖,现在大白天的,我不会吃了你。”
苏凌风哭笑不得,,从起昨晚好像真吓到他了,从起床到现在,她的精神就处于紧张状态,防狼一样防着他。
言心暖不相信他,摸摸狗头就不理他了,目光紧盯着电视屏幕,装作很好看的样子。
苏凌风很无奈,也不敢逼她,就让她和狗狗一起看电视好了,正好他手头上还有事没忙完。
言心暖在楼下客厅抬眼偷瞄,看到苏凌风‘落寞’上楼,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一点,伤害了某人脆弱的心灵。
“唉,蓝朋友啊,你说说你麻麻现在在做什么,下飞机了没有呢……”
她还真就和一条狗愉快地聊起天来,转移注意力。
“要不咱们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你想她了?”
蓝朋友动了动脑袋,那样子应该是表示它听懂了且赞同的吧,就这样强行达成共识,言心暖拨了徐安浅的号码。
好一会儿才接通,那端传来徐安浅愉悦的声音。
“美人想我了没?”
言心暖又摸摸狗头,但似乎狗狗的情绪不高啊,一点也不期待听到‘麻麻’的声音。
“我猜是你儿子想你了,这不打个电话看看你睡醒了没有,顺便探访一下千里追妻的唐先生有没有如愿以偿。”
徐安浅高兴地笑着,“当然啦,我和他同一班飞机,只是人家是土豪,坐的位置等级和咱们贫农不一样,下飞机的时候倒是一路,他还跟着我去二叔那边陪奶奶吃饭了,吃完饭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听着声音都是冒着幸福的小粉红,言心暖也替她开心,嘴上却不肯服输,“瞧你那得意样,不就是偶遇嘛,何至于你的笑声都传遍全世界,你也就这点出息。”
“哪有哪有,我是见到奶奶和二叔他们兴奋的,忽然发现他们这些年在国外混得不错,早知道我就跟着他们来了。”徐安浅扬声和她说着话,听起来心情很好。
声音很吵,言心暖猜测她大概在广场之类的人多的地方,还听见有人在叫她了,随即就不在耽搁她和家人团聚的时间。
“你去玩吧,代我向奶奶问好,还有蓝朋友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徐安浅顿时惊呼,“不是所凌风帮我照顾蓝朋友吗?他人不在啊?”
明显是不信任她能照顾好蓝朋友。
言心暖愤愤道,“他怎么不在,我和他一起照顾,这下总能安心了吧,你个没良心的,人与人之间还有信任吗!”
徐安浅忙狗腿地讨好,“我这不是怕你忙不过来嘛,有你照顾当然是放心的,蓝朋友也能吃上精品狗粮,我回去的时候,它肯定就该减肥了。”
“……”
言心暖气的肺疼,不想和她说话了。
“行行行,你去浪漫吧,我不打扰你了,机会难得你要好好把握。”说这话的时候,言心暖笑得奸诈又暧昧。
行走在异国他乡街头的徐安浅被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没想到苏凌风进屋之后真的没再出来,言心暖一个人无聊地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就连蓝朋友都在她身边睡着了,她才叹了口气,关了电视伸展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转眼就是下午,她早上睡得多,下午不午睡也没什么感觉,于是就独自跑到天台浴池边闲逛。
秦姨是典型的贤惠型妇女,心灵手巧的,用废弃的桶盆之类的东西在天台的一角弄出一个小菜园,言心暖上去天台看到秦姨正在忙活,就好奇地凑过去看。
“秦姨,这个是什么?”她指着一桶看着像蒜苗又不太像的东西问。
秦姨轻笑,“那是韭菜,以前在乡下老家的时候,几乎每家的菜地里都会种这个。”
说韭菜,言心暖就只吃过熟的,还没见过活生生长在土里的,以前只知道秦姨在这里弄了一处小菜园,却从没有仔细来看过。
“那这个呢?”她指着看上去刚松土埋下种子的木桶问,但里面的土壤分明又是不同的,看着像细沙。
秦姨微笑摇头,“里面放的是姜头,不过并不是种菜,就是试着让它把姜头保鲜,这些东西菜市场一年都有,我啊就是闲不住,打发时间而已。”
言心暖想想也是,家里的菜都是秦姨亲自去菜市场买的,屋顶上这一方天地倒像是秦姨解闷的花园。
这么多年,秦姨一直一个人,所有精力都放在照顾她和这个家上,确实是孤单。
“秦姨,您就没想过再找一个么?等到老了也有个伴儿不是。”
秦姨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再找一个男人搭伙过日子,不禁老脸一红,“都这把年纪了也就没想这么多,这种事说不好,我啊,前半辈子姻缘不好。”
想到之前的婚姻,秦姨依旧心有余悸,要不是有言心暖的母亲和言家收留,她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那时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每天忍受丈夫的家暴,后来连唯一的孩子也病死了,那时候她的世界都是灰暗的,很多次想结束这悲剧的一生,但俗话说柳暗花明,她活不下去的时候遇到了言心暖的妈妈张梦溪。
之后就来了言家,转眼就是二十多年过去,她看着曾经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长大,如今亭亭玉立,也越来越像她妈妈。
想到秦姨在言家也有二十多年了,言心暖算算时间,便发现她有可能知道一些关于言易的旧事。
“秦姨,您知不知道当年和二叔订婚的那个白家的小姐之后去了哪里?”
秦姨意外她为什么会问起那么久远的往事,但看她的神色也就是好奇问一下,也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
“要说起那白家小姐,还真不得不说小浅那孩子真的和她长得像,当年我也就见过几次,是你二叔带回家来的,那时候看着他们感情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解除婚约,倒是可惜,他们真的很般配。”
言心暖笑道,“难怪二叔这么多年一直不结婚,原来是个被感情伤透的男人啊,要不是听魏遥说起二叔在国外有个女朋友,我还真以为二叔有什么问题呢。”作者有话说:今天更十章哦两万字呢。。稍后还有,估计审核会慢一点,耐心等一下。
不知道上架后还有多少小伙伴还会陪着作者君继续走下去,O∩_∩O哈哈留下的才是真爱,爱你们哦!
第一百二十九章紧抱着他
可不是有问题么,一个正常的男人,有钱又有颜的,这么大把岁数了还孤身一人,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伴。
秦姨讶异,“你二叔有女朋友啊,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结婚,也很少回国来看看?”
言心暖想了想,点头,“二叔确实有一个谈了很多年的女朋友,估计有二十多年这么久了吧,很少有人知道,但魏遥见过小浅后也觉得小浅和二叔的那个女朋友长得像,只是年纪不一样而已。”
“难道真的是白家小姐,她和你二叔一直没断,只是一直没有结婚而已?”秦姨惊讶的合不上嘴,疑惑道,“也不对啊,当初两人解除婚约不久后白家小姐就失踪了,两年后你二叔就去国外定居,很少再回来。”
“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人是有预谋的私奔啊。”言心暖得出一个结论。
秦姨摆手笑,“他们本来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私奔,听说当时他们是因为什么事起了争执,一气之下才解除了婚约的,当时好像也就你爸妈知情,之后就没有人提起过。”
话到此处,言心暖已经确定言易的女友就是当年的白家小姐,可她现在却不姓白,听魏遥说,好像是叫徐乔娜。
姓徐,那不就是和徐安浅一样的姓氏?两人又长得那么像,说是近亲也有可能。
看来也只能从白老爷子那一辈开始查了。
“对了……”秦姨拍拍脑袋,忽然想起什么来。
“我记得当初好像说这个白家小姐是私生女来着,一直到与你二叔订婚前不久才回的白家,白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不准她认祖归宗,她妈妈到死都没能踏进白家一步,还是在白老夫人去世后几年,白老爷子才把她接了回去。”
言心暖陷入深思,在这样的豪门世家,错综复杂的恩怨关系实属正常,一个女儿认回来就让她和另一个世家的公子订婚,不外乎就是利用这个女儿得到利益。
原来那时候二叔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言家不像白家那么人丁兴旺,到言衡这一辈,也就只剩他和言易兄弟二人,而那时候言衡已经有妻子,那么联姻的重任就落在了言易的身上。
但言心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白家小姐要隐姓埋名远走异国他乡,而这么多年又和言易纠缠不清却不结婚。
不婚主义似乎也不能解释这件事情。
“秦姨,您还记得白家小姐在没有回白家前叫什么名字么?”太多的疑团似乎要从这个当年神秘消失的白家小姐开始解。
秦姨不解,“她难道不是一直姓白吗?叫什么我倒是记不得了。”
看来秦姨知道的并不多,言心暖也没再问下去,又与秦姨聊了几句后就转身下了天台。
苏凌风正在客厅打转,四处找她。
“原来你去了天台啊。”苏凌风见她出现,紧绷的神色缓和,径自到沙发上坐下。
言心暖走到他身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紧挨着他坐下,用女王的口吻说,“苏先生,帮我办件事吧,这事要是办成了重重有赏哦。”
“哦,有什么奖赏啊?苏太太不妨说出来听听。”苏凌风很感兴趣,当然不是对事情本身感兴趣,而好对奖赏感兴趣。
他的一声‘苏太太’把言心暖逗笑了。
有求于人当然要先给点甜头,言心暖自然明白,于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一枚。
‘吧唧’一声响,吻落在了苏凌风的腮帮上。
苏先生很满意,揉揉她额前的碎发,轻笑,“说吧,什么事要找你家万能的老公平帮忙,只要是苏太太吩咐的,苏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言心暖知道他的本事,这么多年,他不说手眼通天,好歹也是势力不可小觑,让他帮忙查白家多年前的事应该不难。
她还想知道徐安浅到底和白家有没有关系,她需要确认,就算是为了徐安浅着想。
“你帮我查查白老爷子当年的那个私生女的详细情况,还有她和我二叔之间的纠葛,顺便查查小浅他们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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