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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婚之娇妻在上-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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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衡笑了笑,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像曾经对言心暖一样,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小浅,大伯不希望你也被卷进这些是非中,阿暖已经出过事,大伯只希望你还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
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对她特别关照,却又不让她早早认祖归宗,早在妻子出事时他就知道有些恩怨,这辈子不能善了了。
只是可怜了后辈的孩子们。
言衡不想告诉她,徐安浅也只能找机会问问苏凌风。
而另一边,言易也像白医生和白清昀父子二人问起了言心暖的事,白医生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
一切只能等到一会儿苏凌风带着言心暖前来,让白清昀看过之后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心理问题导致的失忆。
徐安浅到底是个急性子,久等不来,她就等不及打电话询问苏凌风。
路上堵车,苏凌风也没办法。
当徐安浅的第三个电话打来时,他已经牵着‘全副武装’的言心暖走进了医院。
苏凌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后直接掐断。
“怎么不接?”言心暖有些好笑,他并没有不耐烦的情绪,反而是嘴角微扬挂着淡笑。
苏凌风的电话随时都在响,她并不知道刚挂了不到五分钟的徐安浅又打来催了。
听到她的询问,苏凌风偏头,温润轻笑,“还是打来催我们的,二叔他们就在爸的病房里,他们已经等不及想要见你了。”
言心暖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苏凌风像是能感知她心中所想,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轻声说,“别紧张,一会儿见到二叔他们,你就会觉得和当时见爸是一样的心情了。”
“嗯。”言心暖压了压帽檐,轻声应着。
她的腿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苏凌风原本还想背她或是抱着她走,可她嫌太惹人注目,她不太习惯,所以宁愿自己走。
病房门推开,只有徐安浅陪着言衡在说话,听到响动,同时抬眼看向门口。
徐安浅呆呆的,还是言衡出声才让她回神,惊喜站起身就朝言心暖奔去。
“美人!”她扑上去一把熊抱,紧紧抱着言心暖,喜极而泣,激动到颤抖,“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
和唐霏凡说分手都一脸平静的徐安浅,这时候终究不能保持镇静了,喜悦的泪水大滴大滴落下。
言心暖被勒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她只是抬手拍拍徐安浅的肩,歉然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安浅才响起言衡刚刚说的话,松开后,她就抬手摘了言心暖的帽子。
被帽子遮盖住的伤痕映入眼中。
徐安浅心疼又愤怒,轻轻抚上言心暖脸上的伤疤,声音嘶哑,“那个臭女人,今晚我回去就把她的脸划花,她伤了你的一条腿,我要把她的两条腿打断!”
言心暖哑然,随即明白她口中的‘臭女人’是谁了。
那个顶着她的脸,现在冒充她住进言家的女人。
言心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害她的人,可她知道和那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我……”
“小暖!”
言心暖刚想说什么,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她愣愣扭头看去,一个和她爸有几分相像的儒雅中年美男正站在病房门口出,面色激动。
第二百三十七章她被催眠了
一家人总算团聚,场面温馨感人。
白清昀站在门外微笑静待,原来和他追尾的那个透着明媚气息的女孩竟然是言家二爷刚找回来的女儿。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呢。
起初还有几分局促紧张的言心暖很快就像苏凌风所说的那样心中只有亲切。
她想,这或许就是温暖的亲情,即便是忘记了一切,可心底的感觉确实真实的。
她的回归,无疑是家人最大的安慰。
她不能久站,苏凌风适时出声提醒了久久没法平静的言易。
“二叔,阿暖她的腿不能久站,今天来医院是托了白叔,帮阿暖检查失忆的原因的。”
苏凌风上前,轻轻托住言心暖,让她可以依靠。
听苏凌风的提醒,言易和徐安浅父女俩才如梦初醒,徐安浅忙去搀扶言心暖,言易则回头看向病房门口久等的白清昀。
“清昀,你快来帮小暖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白清昀早从父亲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刚刚也暗中观察了一下,确实,言心暖给他的感觉过于特殊,不像是头部受伤导致的失忆。
他也看过言心暖之前在医院检查的报告单,她的头虽然也有受伤,可那是轻微的,不足以导致她失忆。
他是心理医生,当然有他的办法。
对上言易恳切的目光,白清昀扬起和煦微笑,“白二叔您别急,言小姐这种情况比较特殊,需要一个特殊的环境才能投入治疗,先带她去我爸的办公室吧。”
几人都没有异议,言心暖在苏凌风牵着她往外走时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言衡,正好言衡也看着她。
父女二人对视,言衡微笑扬手,“阿暖去吧,爸爸就在这里等你。”
一句‘在这里等你’似乎终于安了言心暖的心,因为有人在等,有人在期待,所以她不能辜负。
身边都是她最亲的人,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白清昀身上始终萦绕亲和的气息,温和笑着说出言心暖被允许进办公室的话,就连白医生自己也不能进,所有人只能在外面等。
不多时,公司有急事,言易本来是想让苏凌风回去处理的,可看到他的样子,最终还是设呢么也没说,自己回公司‘做苦力’去了。
苏凌风这样的状态,言易也觉得他不适合去处理公司的事务。
言易回了公司,苏凌风和徐安浅片刻不离守在办公室外,等了很久很久,白清昀终于开门出来。
“怎么样?”徐安浅急忙迎上去。
白清昀微凝的眉舒展开来,轻声说,“言小姐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一些,她的失忆确实不是受伤造成的,初步判断是有人对她进行了催眠……”
催眠!
苏凌风和徐安浅闻言俱是一惊,他们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导致言心暖失忆的情况,可没想到会是被人催眠。
两人急着进去看言心暖,白清昀也没拦,放他们进去。
言心暖在躺椅上熟睡。
“我刚刚试着给言小姐做了催眠……她似乎有两种记忆,两种都是真实的记忆,并不是被人催眠植入的,现在情况比较麻烦,同时唤醒两种记忆我没有把握,而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只能采取缓慢诱导治疗。”白清昀蹙眉叹了口气。
苏凌风蹲下身抚了抚言心暖熟睡中安详的面容,而后抬眼看白清昀,低声说,“白医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不想吵醒言心暖。
白清昀点头,随着苏凌风朝外面走。
两人离开,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徐安浅和熟睡中的言心暖,这时候徐安浅有机会细细打量言心暖。
本就单薄的身体更加消瘦了,巴掌大的小脸下巴尖得令人心疼,再就是脸上那两道刺眼的伤疤,还有刚刚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
她在外的这几个月吃了太多苦,遭了太多的罪,整个人都脱了形。
徐安浅看得心疼。
现在她不敢相信唐霏凡,更不能新白庭轩,她只相信苏凌风,或许有些事她也是时候该问问苏凌风了。
她的美人被人害成这样,她不可能置身事外,那些害过言心暖的人,她要从那些人身上加倍讨回来。
特别是家里那个冒牌货,昨晚那两耳光太轻了。
“美人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你是我妹妹,谁也不能欺负了你还能逍遥自在……”徐安浅握着言心暖的手,低声呢喃,眼中是从来没有过的狠厉之色。
现在的徐安浅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保护自己最珍视的人,首先自己必须足够强大,以前的自己过于愚蠢,遇到事情只会靠别人的帮助,那时候是言心暖这个妹妹护着着她,现在也是时候是她这个做姐姐的保护妹妹了。
有些感情是可以凌驾于爱情之上的,她可以放弃唐霏凡,可是她不能失去言心暖这个好姐妹。
苏凌风再次进来,轻轻将熟睡的言心暖抱起,徐安浅跟在身后,白清昀就在外等着似是有话要和徐安浅说。
“凌风,你先送小暖回去,一会儿你回家一趟。”徐安浅在白清昀身边站定,给苏凌风使了个眼色。
家里那个冒牌货不太安分,苏凌风也是时候露一面了。
苏凌风无声点头,正好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看着苏凌风抱着言心暖远去,徐安浅偏头对白清昀感激一笑,“白医生,以后就要麻烦你啦。”
这笑过于耀眼,白清昀晃了晃神,低笑,“先不说我们两家的交情,就凭咱们早上那一撞,我也该尽全力才是。”
徐安浅顿觉不好意思,早上是她的失误,只是没想到竟然他会是白医生的儿子,是来医院帮言心暖治疗的。
她忽然不说话,白清昀有些懊悔自己的口拙,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了想,他真诚相邀。
“既然有缘,美女可否赏脸一起喝杯咖啡啊?”
徐安浅微笑点头,“好啊,我请客。”
白清昀不可置否挑眉一笑,一男一女进餐厅,哪有女孩掏腰包的道理。
两人就这样愉快达成共识,有说有笑并肩往外走去,两人的车都送去维修了,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去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如此和谐美好的一幕落在一直在外等候的唐霏凡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而且徐安浅只顾着和白清昀说话,就要和他擦肩而过了就没发现他。
“小浅,我来接你。”
沉默寡言的唐先生终于在徐安浅从容从他身旁晃过时忍不住开口了。
徐安浅一愣,循声望去,而后微笑挽上身旁白清昀的胳膊,对唐霏凡道谢。
“唐霏凡,谢谢你,以后我有人接送,就不麻烦你了。”
原本要扬起微笑的唐霏凡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目光冷冷盯着浅笑嫣然的徐安浅。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压抑着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这句话。
唐霏凡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早上她那样平静的离开,竟然是真的下了决心的,他没追上她,就这样,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就微笑着告诉他以后不会再麻烦他了。
徐安浅笑意不减,挽着白清昀转身和唐霏凡面对。
“谢谢你这几年念着小时候的情意对我的照顾,不过你的麻烦到今天为止啦,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因为……”她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微微仰头对她挽着的男人温柔一笑。
唐霏凡见那个男人宠溺地回了徐安浅一笑,而后对他点头示意,牵着徐安浅就离开了。
怔在原地的唐霏凡捏紧了拳头,却没有任何动作。
第二百三十八章不许再离开我
言心暖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回到别墅,而她靠在苏凌风的怀里。
仿若置身梦中一样,言心暖下意识抬手揉揉眼,刚有动作,就听见苏凌风低声询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言心暖有一瞬的怔愣,随即摸摸脑袋,摇头,“身体没什么感觉,就是记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好像还是给噩梦……”她无意咕哝了一句。
苏凌风的身体僵了一瞬,他想起白清昀说的话。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醒来就没事了。”他低下头,在她眉间印上一吻,想要驱散她的不安。
言心暖也觉得奇怪,自己不排斥苏凌风所有的亲昵举动,而且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再没有见到他之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心而为,冥冥之中总有种莫名的牵引一样,让她来找他。
现在找到他了,她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有时候会在梦里有些熟悉的画面,可是醒来又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有那么一个很累人的梦,但具体梦到些什么却是记不得的。
就像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在白清昀的引导下,她好像看到了很多东西,有很多熟悉的人和事,她好像还看到什么很可怕的事,现在还有恐惧残存心间。
“以前你是不是对我很不好啊,为什么我总感觉梦里被你给虐惨了呢?”言心暖睡眼惺忪,捧住苏凌风的脸,翻身一压就把他压在身下。
苏凌风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说没有对她不好,而是把她放在了心上,每时每刻都记挂着,可口说无凭,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挺肉麻的,估计她也只会当他是在哄她。
然而事实上他确实没有对她不好。
白清昀说她的记忆分成了两段,但两段都是真实的记忆,只是性质是不一样的,一段痛苦较多一些,而另一段幸福多一些。
白清昀的原话是她可能有两个人格,可他并不觉得。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觉得言心暖有另一个人格的存在。
可白清昀的那些判断也不是空穴来风,术业有专攻,白清昀说她有两段完全不同的记忆存在,也不是说假话。
苏凌风看着趴在他身上言心暖,心绪复杂。
“怎么了?”言心暖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挪开身子,躺到一边,又接着问,“是不是白清昀发现我还有别的毛病?”
苏凌风轻笑,“哪有什么毛病,你好好的,什么病也没有,他只是说你的记忆有些奇怪,像是被人给催眠,强迫你忘记了以前的事。”
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又在安慰她了。
言心暖撇嘴,反正她现在是什么也想不起来,问再多,苏凌风也不可能有她本身知道的多,只能靠白清昀想办法帮她恢复记忆后再说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是,白清昀给苏凌风的回答是不能保证她能恢复的是哪一段记忆,有可能两段都记起,也可能只会记起其中一段。
其实苏凌风害怕的是她记起的那一段里完全没有他。
“那你别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吓得我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呢,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苏凌风捂住了嘴。
抬眼望去,她竟然看到了苏凌风眼中伤痛、微怒之色。
“不许你胡说!”苏凌风第一次用这么恶劣的语气和她说话,几乎是用作吼的。
言心暖被吓得呆住。
随即她被拥紧,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是苏凌风懊恼自责的声音,透着无助的悲伤。
“阿暖,答应我,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许离开我半步,更不许忘记我……”
“好,我答应你。”想也没想她就答应了,缓缓抬手回抱着他,让她安心。
她没办法看他露出那样的神情,他本应该是强势、无畏,任何事都掌控在手的勇者姿态,可是每一次在她面前都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会恐惧,他也会露出无助的一面,他甚至是哀求她。
他要的就只是她永远陪在他身边。
言心暖想,她是愿意的,一辈子陪着他。
这个男人给了她最深的情。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很安心,所有的疑惑和不确定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只要他在就好。
将她的下巴抬起,苏凌风凝视她的眼片刻,读出她眼里的认真,心稍安,目光定在她的唇上,食指和大拇指不由自主抚了上去去,摩挲几下。
眼眸微黯,终究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软软的,甜甜的,令他着迷的味道。
强势不失温柔的吻很快让言心暖沦陷,刚刚清明一点的脑袋又变得晕乎乎的了,主导权被苏凌风占去,她只能任他支配。
姿势不对,身体不太舒服,她无意动了受伤的腿,痛感让她浑身一僵,不经意痛呼出声。
“唔……”
苏凌风顿住,睁眼见她痛苦蹙眉,立刻清醒过来,忙松开些力道让她躺好,不敢再继续欺负她。
“是不是碰到腿了?”他着急又自责。
言心暖点了点头,痛感散去,她展开紧蹙的眉,“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现在已经不疼了。”
苏凌风抿唇,脸色不太好。
言心暖张口欲言,就见他掀开被子下床,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卧室。
诶?言心暖傻眼。
他这是生她的气还是气他自己?
正当她纠结要不要跟上去哄哄他的时候,苏凌风又回来了,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杯子。
言心暖暗笑,谁说女人心海底针,在她看来,男人的心才是最难琢磨的,女人生气了会哭会闹,男人较起劲来连自己的气都生,还是生闷气的那种,让人捉摸不透。
简直是喜怒无常。
又一次在他的注视下乖乖吃了药,言心暖开玩笑说,“像你这样总是生闷气,对身体不好,以后长成一张苦瓜脸也是有可能的。”
苏凌风闻言,无奈失笑,从她手中接过空了的水杯放到一边,又给她拉了拉被子,才刮刮她的鼻尖。
第二百三十九章烂桃花
“拿你没办法,既然知道我生气,怎么就不想着说些好听的来讨好我?”他的笑太温柔,能将人溺毙。
言心暖看得口干舌燥,心痒痒的。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说了一句让她恨不得咬断舌头的话。
“还想在亲你一口。”
“……”
难得她有主动开口要求亲热的时候,苏先生当然是积极响应,在她害羞得想要拉被子蒙住头的时候,主动俯下身去。
言心暖正羞涩要捂脸的时候,忽然察觉被子被扯开了一些,紧接着就是强烈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袭来,眼前一暗,是苏凌风一手捂着她的一眼,一手撑在她身旁。
“苏……唔……”她紧张就会叫他的名字,刚开口就被堵住,剩余的两个字被他衔去,吞入腹中。
熟悉的感觉让言心暖迷惑,刚刚那一吻就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又有了。
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也曾这么亲昵缱绻,身边的气息是如此熟悉,脑海中那零星散乱的记忆碎片飘闪而过。
一幕幕,熟悉又陌生。
这份让她沉迷其中的温柔……久违了。
一吻作罢,两人都气息不稳,苏凌风稳稳撑在她头顶,声音暗哑,带着无限诱惑问,“阿暖,还要吗?”
还要吗!
言心暖觉得自己脑袋炸了,一片空白。
这是说的什么话,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红着脸瞪了一面餍足的某人,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他了。
见状,苏凌风低笑,伸手去拉她蒙头的被角,“好啦,一会儿你该喘不过气来了,你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言心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被子,两颊绯红,却又无比期待地看着他,像一只求喂食的小猫。
“最近伙食太清淡,能不能……”她点到为止,表情很是可怜。
苏凌风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发,点头答应,“好,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今天晚上给我们不吃清淡的。”
言心暖大喜,催他赶快去。
“快去快回,我都饿了。”
有了美食就没他什么事了,苏凌风也很郁闷啊,他是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的,但是家里还有一些讨厌的人和事需要他去处理。
苏凌风离开后,言心暖没多久又睡着了,她的身体确实是经不住这么消耗,好在苏凌风找到她以后,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体力恢复了不少。
睡过去之前,她还在遗憾今天没有见到子恒和奶奶,想着明天一定要再让苏凌风送她去一趟医院。
离开卧室,苏凌风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狠厉的冷笑,之前是因为有所顾忌,现在阿暖已经回到他身边,那些人也是时候好好收拾一下了。
他从小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他们害成这样,他势必要十倍百倍讨回来,害过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简佳就是第一个,他不会再对她心慈手软。
回到言家,在大门口就见简佳在那里和守卫的保镖纠缠,苏凌风不耐烦地蹙眉,将车窗关上。
“让开,我要出去!”和言心暖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上满是怒意,鼓起的双眼没有言心暖的半点神韵。
‘哔哔’尖锐的车喇叭响起,争执声骤停。
简佳看着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她却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怔怔地愣在那里,随即拔腿就朝开往车库的车追去。
可她猜错了,苏凌风的车并没有开进车库,而是就在花台旁停下。
没等她追上去,车里的人就已经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给她,迈着大长腿进了屋,吝啬得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她又匆匆忙忙追进屋去。
家里很冷清。
徐安浅也刚回到家不久,昨晚撕破脸之后,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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