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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睡腹黑总裁:冷少的贴身小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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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商场上有头有脸的苏氏老总,现在已然成了丧家之犬,平躺在客厅旁的摇椅上,嘴角有些歪,手臂一抖一抖的,带着微颤,显然是被刚刚xx的话气成了这幅摸样。

    白染走过去,嗓音里带着凉意:“苏伯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谁害的?”

    “夜……夜!”苏企刚的嘴里只隐约能听到一个夜字。

    白染摇摇头:“不,害你变成这样的凶手,并不是夜樊离,而是你另外一个女儿,江离雯!”

    苏企刚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怀疑。

    白染声音冷冷的说着:“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你怀恨在心,她恨你背叛了她的母亲,最后害的她母亲不得善终。所以她才利用夜氏,来打击苏家,就连倩蓉也是被她陷害,才进了警察局,留了案底。”

    提起自己的女儿苏倩蓉来;范敏敏的神色立刻变了,脸上充满了恨意,扭过头去对着苏企刚说:“我就知道那个小贱人不好对付,以前我就说过把她送到国外去,现在到好了,那小贱人翅膀硬了,回头来就整我们来了!”

    苏企刚根本不想理她,在经过这些天之后,他也看清楚了这个曾经说爱着自己的女人,他扭过头去,没有再说话。

    白染眸低黯了下,继续说道:“难道苏伯父不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吗?”

    苏企刚重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他还能把那些东西夺回来吗?

    看出了他的想法,白染一笑,带着诱惑:“只要苏伯父按照我说的做,曾经属于苏伯父的,一定能够全部都回来。到时候,你想要对付谁,就能对付谁……”

    这些日子以来,苏企刚经历了人生之中最大的起伏,他从人人巴结的苏董,成了人人嫌弃的老头子。

    如果他彻底中风,中到神智不清醒也就算了。

    偏偏他只是轻微的,周遭的人和事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心里受的侮辱才更加的大!

    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他苏企刚不是没有头脑,只要重新给他一个机会,只要重新给他一个机会!!

    浑浊的双眸里燃起了光,他一字一顿的从嘴里磨出来:“你……让……我,做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需要苏伯父给江离雯打个电话,把她约到一个房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白染的嘴角抿出了丝丝的恶毒。

    苏企刚有些犹豫:“你……想……对,雯雯……做什么?”

    “我只不过是要让她记住,不属于她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白染说完之后,弯下腰来:“苏伯父,你完全不用顾及什么,你想一想,你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她害的。她想要报复你,所以才整垮了夜家。是她先不仁义,完全没有把你当作自己的父亲来对待,况且,你只是约她出来,而我,也只是把她推给一个男人罢了,不会害她多深。”

    苏企刚没有说话,静静的低着头在思考。

    xx倒是着急了,声音尖锐的说:“你赶快答应白小姐啊!”

    听到这声不耐烦的催促,苏企刚的脸上闪出了一丝恨意,语速依旧很慢,一字字的往外面磨:“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你现在帮我对付一个人。”

    “谁?”白染挑了下眉。

    苏企刚颤抖的手向下动了动。

    白染凑过去,只隐约的听到了一个名字,然后朝着xx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叫人过来。”

    说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报上了自己的地址。

    范敏敏还在为终于可以翻身了而感到高兴,她开始收拾东西,幻想着自己终于可以从这个鬼地方搬出去了,一张脸上笑开了花。

    可让她没有想到是,白染叫来的人,竟然左右开弓抓住了她。

    范敏敏手上的东西掉了,双唇微动,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小染……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和倩蓉一向很要好,现在怎么这么对伯母。不,不对,是白小姐!”

    “没有任何误会。”白染妖媚的看了坐在仰椅上的苏企刚一眼:“是苏伯父让我这么做的。”

    范敏敏的眸在一瞬间变大了,冲上前去,拉住苏企刚的裤子,朝着他大吼:“你怎么能这么多对我?!”

    “你……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你,很公平。”苏企刚说话依旧不流畅,他想起这些天在这个女人身上所得到辱骂来,手臂颤抖的更厉害了:“把……她带走!”

    白染笑了一下,抬了抬手。

    几个大汉立刻把蹒跚在地上的xx领了起来。

    白染以前就讨厌这个出身卑贱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个钱,总是叫她小染小染的。

    现在……

    她冷哼了一声:“把她丢到按摩城去,好好看着,她这个年纪的,估计也没人要了。”

    “是,小姐。”几个大汉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

    按摩城那是什么地方,去了那里的人连做小姐的待遇都不比上!

    xx惊恐的尖叫了起来,甚至朝着苏企刚求饶。

    苏企刚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在人性方面,苏企刚一向都很淡薄。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贪图一时的美色,而把妻子和女儿赶出苏家别墅。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站在钱色的最顶端,做什么都拿利益去衡量。

    更何况,这个女人在他落魄的时候,竟把他当成一条猪狗不如的畜生去对待,他更加不会原谅!

    看到苏企刚的做法,白染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江离雯。

    你还真可悲。

    有这样一个“好父亲”。

    不知道,被亲生父亲陷害,会是什么滋味呢……

    呵……

正文 149陷害

    周末,屋外清爽无云,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的就是姐妹们一起出来逛街了,尤其是即将要步入教堂的姐妹。

    “雯雯,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蓦然然一双圆溜溜的眸子来回打量着店里的新款裙装:“还有那件,那件也不错。”

    江离雯看着那设计婉约的长裙,疑惑的挑了下眉:“然然,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风格了?”

    “不是我穿。”蓦然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江离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那是给谁穿。”

    蓦然然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江离雯的眸一下子瞪大了:“你是想死吗?居然能想出这个来!”

    “安啦安啦。”蓦然然眨了下左眼:“这样婚礼现场才有意思嘛。”

    江离雯扶住额头,嘴角也勾起了笑,仔细想想,确实有意思……

    “等一下,我电话。”江离雯边笑着,边从包包里拿出震个不停的手机,转过身去,按下了通话键。

    手机那头的呼吸声有些不顺,说话的人像是费劲了力气才能将话流畅的说出来:“雯雯吗?”

    江离雯的身子猛然一僵,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即便是隔着电话,她也不会认错,这个声音是那个男人的!

    “有事?”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出口时,声音已经很平淡了。

    苏企刚软下了语调,像是在哀求:“雯雯,你能来看看爸爸吗?爸爸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了,我只想在走之前再看你一眼。”

    “走?”江离雯嗓音一紧:“你要去哪里?”

    苏企刚说起话来,还是磕磕巴巴的:“不知道,大概会离开帝都,找一个小城市过完下半辈子。”

    江离雯听出了他的异样,柳眉拧的更紧了:“你怎么了?说话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电话那头楞了半响。

    像是没料到她会这样问,苏企刚有些恍惚:“我中风了,不严重,就是手会抖,说话会断断续续。”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江离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记起很小的时候,这个男人很爱她,每天回来,即便是上班再忙再累,也会蹲在她的床边,摸摸她的头,看看她睡了没有。

    然而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抱着洋娃娃睡觉的小女孩了。

    而他也老了,老到了中风的年纪。

    她很恨他。

    她恨他的无情,恨他的无义。

    她曾经疯狂的想要毁掉苏家,想要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现在,苏家真的散了。

    这个男人也终于自食恶果,众叛亲离。

    然而,她的心里并不痛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的有些疼。

    电话那头传来老年人一样的轻叹声:“雯雯,你能完成我这个愿望吗?”

    “你在哪?”江离雯闭了闭眼,最终决定过去。

    苏企刚把她约在了目前落住的酒店里,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送别的意思颇浓。

    江离雯是由酒店侍应带进去的,再看到苏企刚的样子时,她的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

    那个总是喜欢把她高高举到头顶的男人真的是老了。

    他的头发不仅白了,嘴也因为中风有些微歪。

    在他的身上再也不看不曾经那股意气风发的俊朗,留下的只有微抖的手。

    甚至在他给自己夹菜的时候,那手也是抖的。

    江离雯始终不够铁石心肠,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个,扭过头去,把菜盘摆好,方便他能夹菜上去。

    苏企刚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一直撑着的笑似乎有些僵硬,山珍海味吃在嘴里也失去了原有的滋味儿。

    他低头看了下手上的表针,像是在计算的时间,又像是在挣扎。

    他还不清楚,白染的计划是什么。

    他更加不知道,现在白染就在这间酒店的餐饮区里。

    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凌汜,这么多天没有在媒体面前露面的他,依旧是慵懒肆意的大神摸样,手上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敲在了桌上,嘴角略微上扬的,带着微微的邪气,黑色的t恤衫配上浅色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银色的十字架,他的穿着看上去很酷,做工更是讲究,色泽搭配的十分帅气,很容易就能吸引四周的目光。

    “白染姐找我,是有什么事?”他吊儿郎当的开口,身子向后仰着,漫不经心的靠在了雕花木椅上。

    白染笑了笑,故作落寞的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你知不知道阿离要和江小姐结婚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响在蓝调的欧美钢琴曲里,很容易就让人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凌汜的后背狠狠的震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僵了下来。

    她要结婚了……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吗?

    喉间像是含着一片苦涩的含片,涩的凌汜觉得就连胸口都是疼的。

    自从那天控制不住亲了她之后,自己就有意无意的想要避开她。

    他怕的是,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他还是陷了下去。

    以前,他还是个菜鸟写手的时候,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宁愿她或是他不知道你的心思。

    放荡不羁的他,对这种论调很不屑。

    现在的他,知道了。

    写这句话的人,肯定很害怕失去。

    失去现有的关系。

    怕那个人会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甚至连陌生人的待遇都不给他,直接选择疏离。

    凌汜艰难的把口中的咖啡吞下去,风轻云淡的笑了起来:“是么?那很好啊。”

    “阿汜。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坚强。”白染温柔着语调说:“别人不了解你,我对你还是多少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见你把哪个女人带回林家去,更没见你对谁这么有耐心过。江小姐是第一个,不是吗?”

    凌汜笑了起来,刘海挡住了狭长的眸子:“就算是又如何?”

    “你就不想把她抢回来?”白染试探的问着,准备一步步把凌汜给绕进来。

    谁知,凌汜微微眯了下瞳,一丝凌厉闪过,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白染姐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把表哥抢过来?”

    “没有,我只是心里有点难受。”白染垂下头,喝了一口咖啡,眼底是一重又一重的落幕:“你也知道,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能嫁给阿离。”

    凌汜笑了一下,抽出一根烟来,偏头点燃,徐徐的抽着,烟雾缓缓的散开,只听到他沉沉的说着:“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向来情深。

    奈何缘浅……

    所以,雯雯,我们就这样吧。

    至少这样,不会被你厌恶。

    凌汜伸手掸了掸烟蒂,双眸隔着烟雾,看着窗外来来回回的车流,嘴角依旧带着放荡的笑。

    他早就习惯了。

    用玩世不恭的面具来掩盖一切。

    白染却攥了攥放在桌下的双手,她知道凌汜并不像是传言说的那样是个只懂玩乐的公子哥儿,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难对付。

    不过……

    白染看着凌汜端起来的咖啡杯,眸低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幸好,她做了二手准备。

    凌汜,不要太感谢姐姐。

    既然你没有勇气去争取。

    白染姐就借你一份勇气,祝你抱得美人归……

    “我去下洗手间。”白染双眸通红的说着,假意的擦了擦眼角,一派心灰意冷的落魄。

    凌汜点了点头,又喝一口咖啡,他并没有注意到,白染转身时的那抹阴笑。

    白染去洗手间并不是擦眼泪,更不是去方便,她进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按照先前的计划给苏企刚发短信。

    信息只有寥寥几个字:“你那边怎么样了?”

    滴滴滴……

    手机很快就响了起来,短信回复显示的是个一字,也就是已经准备好了。

    白染笑了笑,染着丹红的指尖划过屏幕:“三分钟之后,我们就上去。”

    发完短信之后,她把手机扔进了皮包里,嘴角一侧上扬着,给人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她走回餐饮区的时候,凌汜已经把杯子里的卡布基诺喝完了,不仅如此,他还要一大杯冰茶,不断的往嘴里灌着。

    凌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觉得有点热。

    他在想是不是因为最近天气凉爽了,所以酒店空调的温度也适当的调高了,所以他才会觉得热。

    昂头,又喝了一大口冰茶。

    白染看着他,嘴角微翘:“对了,房间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既然你暂时不想回林家,那就先住在酒店里吧。”

    “不是我不想回去,是外公总是逼着我相亲。”凌汜扯了下自己的t恤,黑发微乱,露出了一丝狂野:“房间是多少号……”

正文 150 药物作用

    白染笑了一下,温柔挂在眼角,她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贵宾卡:“房间号是114,这是房卡。 ”

    “白染姐,谢了。”凌汜把房卡接过来,只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干脆又喝了一口冰水。

    白染从座椅上站起来:“你先去房间洗个澡,晚上陪我喝一杯?”说完,她顿了顿,故作落幕的说:“现在也只能借酒消愁了。”

    “好。”凌汜肆意的笑着,伸手把椅子上个性的外衫勾在肩上,一手扯着t恤:“那一会儿我洗完了,电话联系?”

    他说话的时候,略微偏了下身子,滚烫的呼吸呼出来,一张俊脸妖邪的好看。

    坐在旁边的女性客人们已经开始偷偷捂脸了,时不时的朝着这边看一眼。

    凌汜就这样勾着外衫,漫不经心的朝着电梯走过去,一身无形的诱惑。

    白染看着他的背影,满意的勾了下薄唇,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拨通了刚刚发短信的号码:“他已经上去了,你可以出来了。”

    “他?是谁?”苏企刚看着被自己迷晕了的女儿,声音有些发抖。

    白染皱了下柳眉:“苏伯父,这个就不是你应该问的了。不过你放心,这个他一样能给你女儿荣华富贵,所以你不需要有负罪感。”

    “可是……”苏企刚还在犹豫,他不知道现在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白染唯恐事情有变,声音柔了下来:“伯父,难道你还想回到那种被人嘲笑的日子吗?想想你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了,这些可都是你女儿心狠的结果。而且这件事之后,江离雯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因为这个男人比夜樊离还要爱你女儿。”

    苏企刚听着白染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一幕又一幕的画面。

    “借钱?呵,苏兄,商场上的道理你应该懂的,你还是找块地回家去种吧,反正你也只是个暴发户,大不了做回老本行,到时候我们可以去你那买买菜,哈哈!”

    酒桌上,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昔日称兄道弟的几个人就坐在那里,除了嘲讽,什么都没有。

    甚至有人还说,让他找个地方去卖,现在老男人吃香什么的。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气的中风。

    如果……

    如果这次不抓住机会。

    他会永远的活在那些人的讥笑下。

    不!

    他不要现在这种生活!

    他苏企刚应该是站在高处的人!

    微微的眯了一下双眸,苏企刚走到酒店的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离雯,像是在对着她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雯雯,对不起了,爸爸也是万不得已。”

    咬了咬牙,苏企刚推开门,走出了酒店房间。

    他走的很慢,每走一步,都会回头看一眼。

    直到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叮的一声,凌汜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不寻常的艳红,双眉微皱,左手不断的扯着上衣,身上太燥了,凌汜连对面走过来的人是谁都没有去看,只想着进了房间之后,用凉水降降温。

    从电梯到房间有一段距离,燥热感不见反增,一股不寻常的骚动感在血液里流窜着。

    凌汜嘲弄的笑了一下,算了一算,自从认识江离雯之后,他就断了之前和所有床伴的关系。

    果然,还是不太适合自己么。

    凌汜长长的呼了一声,只觉得越来越干渴,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终于,他走到了114门口,不太舒服的他,直接用房卡开了门,没有进卧室,而是去了独立的卫生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进房间之后。

    白染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连看都没有看楞在角落里的苏企刚,利用之前得到的内部钥匙,抽了房卡,从外面把房间上了锁。

    冲着冷水澡的凌汜,抬头看了一眼,突然之间停水的雨洒,呼吸变得越来越滚烫,却得不到舒缓。

    全身开始不自在了起来,好像有许多许多蚂蚁,顺着脚底板,一寸一寸地往上爬,爬过他的毛孔,他的下腹……

    这感觉不像是普通的燥热,倒像是……

    嘭!

    凌汜冲出浴室,拿过浴巾围上身体,迷糊中,他只想冲出酒店房间。

    但房门怎么打都打不开。

    渐渐的,他的力气开始流失。

    身体里那压抑的渴望,随着房间里涌动的你女人香,越来越强烈……

    门外。

    白染笑的很开怀,她特意从泰国买的药,本来是想用在夜樊离身上。

    不过,这样也不错。

    江离雯身上的香味,可以让凌汜越来越疯狂,即便是他不想做,大概也控制不住。

    更何况,凌汜大概喜欢惨了那个暴发女。

    真搞不懂,那个暴发女有什么好的。

    让他们一个又一个死心塌地!

    白染眯起了的瞳,眸低涌出了浓浓的嫉妒。

    既然你们这么争相恐后的喜欢她,那就全部都下地狱去吧!

    白染收好手中的钥匙,拿出一张小纸条来,朝着身侧的苏企刚说:“一个小时之后,打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谁的?”苏企刚捏着纸条的手出了很多汗。

    白染轻笑:“当然是你的死敌的,到时候只要你告诉夜樊离,让他来这个房间就行。我想,他看到这一幕之后,应该会比痛苦一百倍。苏伯父,这样一来,你也可以一解心头之恨了。”

    苏企刚点了点头,又攥了攥掌心里的纸条。

    白染还是有点不放心,特意嘱咐他说:“记得一个小时之后再打。”

    “好。”苏企刚把纸条收好。

    两个人进了电梯。

    白染坐回了就餐区的高等贵宾厅。

    而苏企刚则是拿着纸条,有些走神。

    早在凌汜出现的时候,他就觉得白染这件事做的太过了。

    雯雯是夜樊离的未婚妻。

    婚期将近,未婚妻却和自己的表弟发生了关系。

    他确实很想让夜樊离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可,这样以来。

    雯雯怎么办?

    她的一辈子就毁了。

    苏企刚拿着手上的热咖啡,五根手指抖动的更厉害了。

    咖啡从杯子里溢出来,流到了桌子上。

    看到服务员的眸光流露出浓浓的厌恶来。

    透过大理石的地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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