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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顺便爱了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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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眸看我,委屈好像就要落泪,她说:“许夏,我就是想找魏唯而已。”
她的眸光中有深深的期许根本难以拒绝,我不再说话,我知道朱珠的性格,她如若不找到魏唯,不同他说句话,她是不会死心的。
那么让她去吧,让她彻底死心吧。
她把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外,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说服了保安,让我们这两个陌生人顺利通过。
她按照了私人侦探给的地址,找到了那间公寓,当她的手指要触动到门铃的一瞬,我却阻止了她,道:“你想清楚了?”
我生怕屋内会有另外一个人让她难过。她千辛万苦寻找一个人,我不想让她受伤。
她淡然地移开我的手,轻轻地按下了门铃,我和她静候几秒钟,门终于嘎吱地打开,来开门地竟是宋叮咛。
她惊讶地看着我和朱珠,唇边挂着柔和的笑意,道:“咦,许夏,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我是……”
我吞吐了半天还没憋出个所以然,身旁的朱珠却难得平静地不说话,可我明明白白地看到她复古红的厚唇已经在隐隐地颤动着。
她害怕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魏唯终于出现在了跟前,当他看到我和朱珠之后,有些不可置信,半天才道:“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宋叮咛望了望我和朱珠又转眼看了看魏唯,温柔地像只小猫道:“亲爱的,你和他们认识?”
朱珠明显要气炸了,她握着我的手颤抖的厉害,可是没等魏唯回答,朱珠就抢先回道,她保持着一贯爱面子的修养,努力微笑地对着宋叮咛道:“他当然认得我,因为我是他的前女友。”
第三十二章
我猛地打了个寒噤;似乎早就意料到了两个女人相斗的景象;我都在想万一朱珠不受控制终于和宋叮咛打成一团的时候;宋叮咛要真是被朱珠削伤;我应该如何跟宋远晟交代。
可意外地是宋叮咛看了看魏唯,然后望了望朱珠;语出惊人道:“原来大家那么有缘啊。真是难得。”
然后她竟一副热情异常地邀请了朱珠和我进门,这不仅让我傻眼,更是让魏唯傻了眼。
整间公寓看来花了不少心思;处处见细节的功夫,古朴木雕门和室内彩绘的藻井处处体现中国风,而贝壳形欧式白色真皮沙发;恰像是个皇冠形状偏偏有点欧式风格,这么一看倒是有点格格不入之感。
宋叮咛坐在魏唯的身边,有点小鸟依人之感。朱珠的脸色越来越下沉,但是她还是礼貌微笑道:“这套公寓花了不少心思吧。”
回答的是宋叮咛,她笑道:“嗯,是魏唯自己设计的。”
朱珠却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怪不得这么不搭调。”
“不搭调?”宋叮咛小嘴紧紧抿了抿,显得有些不解。
“既想弄的中欧合璧,却不伦不类。魏唯你该不会毕业后真的去学习设计了吧?”朱珠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继续冷嘲热讽道,“可惜,真是半桶水。”
魏唯正要开口的一瞬,宋叮咛却半路截下了,她异常赞同道:“朱珠姐,你的想法跟我一样,都是他把这个好好的公寓弄的一团糟!要是拿来当婚房必须翻工重新装修!”
我猛地被她的话呛到,徐徐放下茶杯,侧眸望了一眼朱珠,此时的她仿佛受了很重的内伤,好像一块很大的东西堵在胸口,抑郁难消,却还是挤出了点可怜的微笑。
可惜啊,对手不是像任可俞这样明明白白满脑子都是小心机的女人,对手是宋叮咛,她清澈的眼眸内看不出半点不善的意思,她单纯地像一张白纸一般,连脑回路都有点异于常人,你可以说她单纯善良,也可以说她不用大脑愚蠢又白痴。
可就是这样的人打败了朱珠,她还来不及战斗,就已经惨烈地失败了。
朱珠已经无心再继续下去,她起身告别道:“叮咛,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约。”
“朱珠姐,茶才刚泡呢,我前段时间去台湾买的桂花乌龙茶……”
“不了,下回吧,”
朱珠婉拒,已经移步到了门外,我跟了上去,也和宋叮咛告别。
朱珠站在原地,她望了望魏唯,那种失落感似乎以迅雷掩耳之势掩盖她眸光中拥有的光彩,但是她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此时,魏唯才徐徐吭声:“我去送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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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和魏唯一路上都不说话,直到走到了小区的出口处,青青草坪上是一个喷泉,夜色下,灯光闪耀,水花四射,晶莹剔透。
我离他们有段距离,看到他们正在说话,刚开始还是缓慢,一句接着一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居然吵了起来。
我急急忙忙上前想去劝架,却看到朱珠突然用力地推了魏唯一下。
她像是一个暴躁又失控的狮子道:“宋叮咛能给你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做远威集团的上门女婿?你是不是早就觉得你不能够得到赢泰,你注定要输给你哥。”
魏唯的神情很淡薄,他那样的神情已经缺乏耐心。他沉默不语地从朱珠身旁经过,却又被朱珠紧紧拉扯住。
“你为什么不说话?”那个女人继续说,她已经不是我眼中的朱珠。
那一下,我似乎没看到总是高傲骄横的朱珠,那时候的她是镶着五彩羽毛的凤凰总是优雅地自我感觉良好,而现在她就像是一只落魄的山鸡。
站在身旁的我,感觉糟透了,我宁愿永远也别让朱珠知道当年只是任可俞设计她,魏唯没有对不起她。我宁愿她一直认为她才是当年最受伤的那位,而魏唯就是那个负心汉,这样的她就依然可以坦荡地徘徊在那些健身教练或者英俊的男生之中,暧昧不清,寻找下一位Mr Right。
我宁愿她回到没有魏唯的日子,她那么高高在上,而不是现在,卑微地像杂草。
我努力拉回朱珠,她还是哭了,苍白的路灯照着她憔悴的脸庞,她哭画了她精致的妆。眼线全都晕开,口红也全部剥离。她像个无助的小孩,环抱着双肩慢慢地滑下来。
我想说些什么,却显得无奈,只能拼命地说:“朱珠,你别这样了……你别这样了,好吗?”
“好吗?朱珠……”
那一刻,我似乎对朱珠的感受感同身受。
我知道她是在遗憾,遗憾当年的莽撞。
这世上最痛的情感往往是遗憾,如果早一步,晚一步,恰好就在那一刻抓牢了,就不会落下这无边无尽的遗憾,每每在光天化日,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都在敲击着你脆弱的心灵,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当年你抛下我,想要回头,已经晚了!
******
在我失神的一瞬,朱珠已经一脚踏进了喷水池,忽闪忽闪的灯光下,水流一股一股好像潺潺流水的几股小瀑布,她任由水花降落,像个傻子一样,伸出纤细的胳膊,仰着头,哗啦啦的水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延伸,最后浸透全身。
我冲进喷水池拉她,现在的朱珠像个疯子,根本已经失控。
可她不依不饶,不动摇,在我和她双方施力,僵持不下的瞬间,我一个趔趄,拽住她的裙子,谁想‘噗通’一声,我们两个人同时跌落在了水池内,水花四溅。
我真是被她逼急了,真想冲着她破口大骂,谁想她却笑了,一只手指着我,弯着腰,笑个不停,咯吱咯吱的声音刺耳尖锐。
我到底前辈子做了什么孽,居然交了这个最佳损友!!
她再这么笑下去,早晚得惊吓到整个小区的业主,我淌着水要把拉回去,就在这时几个保安和物业已经出动了,一个一脸横肉臃肿异常的男人,大声呵斥道:“喂,你们在干嘛?”
我伸手要去牵朱珠的手,没想到她坦坦荡荡地出了喷水池,蹬着高跟鞋,气势逼人地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跟前,她甩了甩长发,抿唇笑了声:“我打算买下这个喷水池。”
见跟前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她还递过了一张名片,说:“跟我秘书联系吧。”
话落,她穿着条湿漉漉的裙子,披散着散乱的长发,走在夜色下,不知道的人该会被她这副女鬼模样吓死吧。
******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坚持要把我先送回家,告别的时候,她见我有话说,伸出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别再啰嗦了,我着急回家换衣服。现在这副模样在街上多呆一分钟,我都想死!”
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狼狈,会不会太晚了!
我斜睨了她一眼,她又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拜托啦,再过一秒我就要死掉了。”
放过了任性的朱珠,我一个人回到了家,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发现自己被朱珠害惨了,这么一折腾居然感冒了。
站在阳台上,一声接着一声打着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来。就在这时隔壁的长耳朵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我打一声喷嚏,它就‘汪’一声。
这样下去一声接着一声,我和宋远晟的那只狗倒是有点配合无间,就快可以成为和声好伙伴了。
过了会儿,里屋的宋远晟也被吸引了过来,他一身黑色衬衣,就要融入到漆黑的夜里,他望了望这面异常和谐的场景,他似笑非笑道:“生病了?”
“哈…嚏……”喷嚏先比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含糊道,“没事,待会儿就好了,哈……嚏,哈嚏!”
我连打了几个喷嚏,宋远晟已转身进了里屋,我也旋身回到卧室,狠狠地揩了鼻涕,准备窝在沙发上睡一觉时,门铃却响了。
我头重脚轻地打开门,‘默默’一跃到了我的怀抱,它嗅了嗅我,然后冲着我‘汪汪’了好几声。
我嫌弃地放下它,现在我已经不那么怕它,却还是很嫌弃它。
它的主人却大胆自如地进了屋,我随即跟了上去,问道:“宋…宋……”
“有开水吗?”男人先问道。
“好像……”我顿住脚步,犹豫道,“还没有……”
我也顾不上宋远晟,一人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惺忪之中一团毛绒的东西在我怀里钻来钻去,惊醒时,那只‘长耳朵’已经一跃到了我的胸前,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幽幽转着盯我看,然后大胆地tian了tian我的脸,我正欲发作,一旁的宋远晟却一副看好戏地玩味扬了薄唇。
他递过开水,然后递过几粒药丸到我手心道:“吃完药,再睡。”
口吻带着严肃的命令,让人难以拒绝。
吃完药,我又入睡了。等到天大亮时,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首先入眼的竟然是宋远晟一双淡悠的眼眸。
我着急找来抱枕,紧紧抱住,警惕看他,他已经换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打扮得体像是准备上班的样子。
不是吧……他昨晚没有回家,可是……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讶然看他,警惕万分。
他淡然看我,微微挑眉,波澜不惊道:“我照顾你了一晚,不应该感谢我吗?”
我眨着眼看他,他却平静如常地突然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蹙眉看了看手表,道:“我去上班了,晚上见。”
有没有搞错啊!他已经把这一切当作习以为常,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样子!
明明大胆地吻了我的额头,为什么总是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啊啊啊,宋远晟!我到底答应了你什么啊!
凭什么你自以为是我和你已经是情侣似的!
就在门要合上的一瞬,他突然又回头,不急不缓:“对了,我今天放你一天假!”
‘砰’的一声,门已经合上,而我显然气的不行,一个人抓狂地挠了挠头发,就在这时搁在一旁的手机响起。
我接起一听,却是个陌生的男人:“喂,是许小姐吗?你是在XX小区吗?”
我警惕问道:“你是……”
“我是快递啊,你有一份许晚风小姐给你的包裹,我放在了小区门卫处。”
许晚风?这怎么可能?她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还会给我寄快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七夕节啊,祝大家七夕快乐……
第三十三章
“喂;许小姐?”电话那头的男人以为我还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你的包裹我放在小区门卫处;你记得去取。”
我挂了电话;匆匆换了身衣服下了楼,拿到包裹;上面的寄件人居然真的是:许晚风。
是有人恶作剧,还是有人以许晚风的名义寄出了这个包裹?
而我最后居然还萌生了一个念头:也许,晚风她没有死。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没死。可是,给我寄包裹的人到底是谁?
我坐在沙发上,迟疑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袋,显露在面前的是一个田园风格的粉色小碎花盒子。
我徐徐打开盒子,铺满星星花纹玻璃纸的盒子上面反着放着一张照片,我持起照片一看是我的照片,可是此时却画上了一个红色的大叉。上面用鲜红的笔写了三个大字‘我恨你’
我迅速盖上那张照片,站在原地的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掀开了那层玻璃纸,竟然是块猪肉!
‘呕……”
一股刺鼻的发酸加上胡椒味,两种气味的夹杂,让我恶心地作呕。
我猝不及防地盖上盒子,冲出屋外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最后躺软在了沙发上,不,那一定不是许晚风。
给我寄包裹的人绝不可能是许晚风,她已经离世了。
即使她在世上,她也不会如此恨我。
我找来那本日记本,至从那天从连阿姨手上接过这本许晚风日记开始,我久久不敢打开,似乎这样是在窥探一个人的内心。
淡蓝色的日记本里通通都是她对我的回忆。我记得连阿姨说过她第一次见我是六岁,而我第一次见她已是十八岁。
我徐徐翻开一页:隽永又秀丽的字迹下,她细细道来:
最近儿时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我依然记得六岁那年见许夏的那一眼,血缘真的是很奇妙的情感,可以有一样相似的脸,一样的眉眼,好像从一个生产线一个模子倒映出来。
可是那时候的我就在嫉妒你可以拥有父亲所有的爱,你才比我小半岁,凭什么在你眼里的一切那么圆满,而我却是残缺的呢?
我讨厌你,我真的很讨厌你啊,可是这样应该就不会想再看到你了啊,可是我每天放学还是不自觉地路过你的学校,许宝升每天放学都来接你,而我却已经独立了。有时候你也一个人回家,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就是喜欢欺负你,一天居然抢走了你的书包,你追了几步,居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唉,你真的太没用了,我可是为了你和那两个男生打了一架,最后,那个男生乖乖地还回了书包给你。没想到十多年后,就变成你为我出气了,你今天和那个老是刁难我的学生会副主席吵了起来,竟然还和人家相约在厕所打一架。
那个女生明显被你吓坏了啊,你却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许晚风能不能别那么软弱让别人欺负你啊!
命运真的是很玄妙的东西,小时候我比你胆大,长大后你却比我更强势。
这世上有些事可以改变,但是血肉之情却注定不能改变。
你注定是我的妹妹,便是一辈子的亲人。
短短几百字,却已让我泪眼朦胧。从前的自己把她当成一个朋友,而她从开始到结束都把我当成了一个妹妹。
她是我的姐姐,我却只能在她永远离开我的身边那一下才知道。
******
我窝在家里看了一天日记本,反反复复地看,那些故事只有我和她是主角,有些我已经记得不清,可她却把微小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晰。我似乎随着日记里的她笑了,哭了,最后倦了累了,然后满脸泪痕地倒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也爱许晚风的,可惜我还没用妹妹的爱去爱许晚风,她已经如天边流星划过灿烂一笔稍纵即逝。
生病的人的确很脆弱,那种失去亲人轰然倒塌的痛苦突然随着我的感冒一起蔓延全身。
半梦半醒之中,我是被门铃声吵醒的,我头重脚轻去开门,开门的一瞬,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微笑着打招呼道:“你回来了啊?”
下一秒我却重重地倒在了宋远晟的肩上,我觉得我一定烧地糊涂了,要不然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躺在宋远晟的怀中,我细细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一下激烈有力。可是他为什么抱着我呢?我不是应该在家吗?那张照片和那块猪肉到底是谁寄的?
忽然蹦出错乱的记忆,让我突然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花花,空气里的药水味也不好闻。
我努力起身,却被身旁的男人按住手,他皱眉生气道:“不喝药也不吃饭,许夏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我委屈想哭,那一瞬内心好像有个声音砰然炸开,许晚风不是没有想过告诉我是她姐姐,日记里,她恳求许宝升不要告诉我真相,因为她知道我根本没法接受自己的妈妈是小三,而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自始至终都在照顾我的情感。
可是,我到知道了真相的那天,还是不齿母亲的行为和怨恨父亲的欺骗。我以为是他们给我蒙羞,却不知道最该羞耻的人就是自己。
我只学到恨,却不懂地爱人。
我嘤嘤哭泣,宋远晟被我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本来淡然无比的他却突然慌张了起来,他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
我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宋远晟!干嘛对我那么好,不知道我会心动,我会觉得是你依靠,所以会以为在你身边不必思考不必去做只要跟着你就对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哽咽地越来越大声,他轻拍着我的肩膀,一下又一下,他说:“许夏,你再这么哭,他们会以为我欺负你的。”
我不管不顾地兀自大哭,边哭边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知道……我会……会心动吗?”
耳边的那个声音仍然平静如水:“哦,那就心动吧。”
宋远晟,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怎么时时刻刻地抱着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呢!
我呜咽地发声,他却突然笑了一声,声音温柔:“许夏,让我照顾你吧。”
我突然从他的怀中挣脱,红着眼看他,突然认真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想照顾你,许夏。”他认真道,一双黑色的眼眸专注又坚定。
他说‘想,照,顾,我’短短四个字这绝对不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却在我耳边听来却如沐春风,为之荡漾。
可那时候,我却不知道他想在照顾我的前面加上‘一辈子’,他想用一辈子来照顾我,尽管一辈子虚无又不确定。
我大胆又问道:“这句话有没有别的意思……”
比如……就是你爱我之类的啊?
他微微弯唇,唇边似笑非笑的弧度煞是蛊惑人心:“别的意思?”
“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笑痕已经覆在了我的唇上,清新怡人,我的身体骤然往后一靠道:“我生病了,还是不要传染你。”
脱口而出时,我已经面色涨红,一双眼微微闪躲开了他的焦灼目光,娇羞地低着头。
屋外骤然响起了几个‘哈……嚏,哈嚏!”声。身着一身皮衣皮裙的女人跨进了病房,她悠悠道:“哟,这么甜蜜不怕拉仇恨啊。”
“朱珠你怎么来了?”
她猛地又打了几个喷嚏道:“难兄难弟,跟你一样,从喷水池爬起来就生病了。在隔壁挂吊瓶,默默听了许久,已经因为你们的话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宋远晟起身微笑,穿起西装,告别道:“下午我还有个会,许夏你打完吊瓶,你好好回去休息。”
我含情脉脉地目送宋远晟离开,朱珠却猛然打了几个喷嚏,打断了我本该有的情意绵绵的画面感。
她喷嚏打个不停,哑着嗓子道:“我发誓我要是再为魏唯掉一滴泪就是猪,不对,就是猪狗不如,现在搞得自己狼狈不堪,他还不知道,我真是太贱了。”
“你现在才知道你多贱啊,要不是你,我至于也病成这样吗?”我毫不留情地抨击道。
这一下她不愿意了,她怒目道:“哎哎,只有我可以说自己贱,你不能!”
“而且你不该感谢我吗,看,宋总裁心疼的模样,我都于心不忍了。程卓扬刚走,你就投入到崭新的春天了呢!”
她说起‘程卓扬’三个字时,我却莫名怔了一下,她顿觉得说错了话,忙不迭道歉道:“好啦,许夏,我是开玩笑的,看到你快乐,我也快乐。”
她扬着笑看我,我叹了口气,把今天收到的那个匿名恶作剧包裹和晚风的日记通通说给她听,然后说:“朱珠,我想为晚风做点事情,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朱珠说了很多,比如要去以晚风建立个福利机构,或者以许晚风的名义向贫困山区捐助一笔钱,但是这些不是我现在就能做到的。
讨论了半天,并无结果,朱珠却关心起了那个送包裹的人,她大胆猜测道:“你说,那个给送匿名包裹的人是谁?”
“不知道。”我真的猜不到谁会以许晚风的名义恶意对我。
“该不会是变态杀人狂吧?”
“神经病。”我嗤之以鼻,顿了顿,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朱珠陪我再去看看晚风吧。”
******
待到我和朱珠的感冒好了差不多,我们再次去了许晚风的墓地,我已经第三次上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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