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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戒指外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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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卓冲身后的城堡管家山姆使了个眼色,山姆点点头下去请奥斯顿先生了,他抱紧安栀也答应安歌,“安歌,我们没有找医生,你开门好吗?安栀很担心你。”
  里边有一会儿没有声音,然后门在安栀期盼的眼神里打开了,安歌苍白而纤弱的站在打开的门缝处,长发披散,就算大眼睛已经肿成了小核桃也还是那样美,美得像个精灵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她一生下来就以美貌名满京城的妹妹,她还是这样美,这很好了,这已经很好了。
  安栀上前一步抱住她,轻拍她背,她瘦弱得安栀都怕一用力就拍碎了她,“安歌,姐姐知道姐姐都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好不好,先什么都不要说。”
  安歌慢慢回抱住安栀,眼泪真的像水晶珠子一样,低落在地板上都是心痛,尤卓在一边不得不感叹,这就是顾晏安看对的女人,确实,太过美。
  “姐姐,对不起……”
  安歌也不想多说什么,她现在其实不想看见任何人,“不要让爷爷知道。”
  “好。”安栀点头答应,这事一定不能让国内知道。
  尤卓看两个人的情绪都稳定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进房里去,我让厨房做些吃的给你们两个人。”
  尤卓拍拍安栀的肩,对安歌笑了笑,返身去厨房,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人。
  安栀让安歌躺在床上,把她把被子盖好,坐在床边看她,“能告诉姐姐吗?”
  安歌闭着眼睛不肯说话,唇线是粉白的淡色,回转柔和却也十分倔强,“姐姐,我想见见程暮。”
  程暮?安栀一愣,程暮是安歌名义上的未婚夫,安歌向来都只把他当哥哥,这时候要见他?
  “好,我把他找来。”不管什么,先稳定住安歌的情绪再说。
  “姐姐,我想再睡一会儿。程暮来了你再叫醒我。”安歌闭着眼埋进被子里,明显不想再交谈。
  安栀看她这个样子只好作罢不再问什么,帮她盖了盖被子就起身出去了,也许安歌还不能接受她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佣人推了餐车过来,尤卓跟在后边,“怎么出来了?安歌现在应该吃点东西了。”
  “把餐车推进去吧,她会吃。”安栀吩咐了佣人,走过来挽着尤卓的手臂往楼下去,“尤卓,先帮我找个人,程暮,他现在应该也在英国。”
  “程暮?”尤卓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并不知道其人。
  “安歌的未婚夫,和她一起长大。”安栀没和尤卓说过这个事情,本来她以为等到今年过年都聚在一起时可以帮他一一介绍,“安歌父母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程暮对于她来说意义很特殊,她刚刚说要见程暮。”
  尤卓心里轻叹一声才明白,怪不得顾晏安宁可做这个胆小鬼了,襄王有意神女却无心,她已有心上之人,而且已经是这么长的年月。
  “好,我立马吩咐下去。”楼梯口处,壁灯晕黄的暖味,尤卓伸手摸摸安栀的侧脸,低声叹气,“安栀你瘦了很多。”
  从生日过来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安栀一下子瘦了太多,她心里有事尤卓就是山珍海味的喂她,她也不想吃不消化。
  “还能再吃回来的。”安栀顺着他的姿势靠在他肩上,淡淡的笑,“你在嘛,你能养好我。”
  尤卓听着她小女人一样的撒娇心软的不得了,她累得太久了,确实需要一个肩膀一个怀抱了,尤卓紧紧的抱着她,享受这些天里他们之间难得的温馨与安宁。
  可惜这安宁注定不能太长,现在亟待解决的事情还太多,急急忙忙跑过来的佣人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躲了一下被尤卓叫住了,“什么事?”
  “那位小姐也醒了。”佣人赶忙低头说话,山姆快受不了那位小姐的大哭了。
  尤卓与安栀对视了一下,上楼去易水的房间,里边正乱作一团,易水抱着被子又尖叫又痛哭。一旁的山姆和佣人们都束手无策。
  “易水。”安栀穿过人群站在床前,平静的看着床上的那个女孩子,她也是这样美好的年纪,曾也被安栀护在身后培养了一段时间,安栀从心底里也同样不希望她有任何事。
  “常姐姐,常姐姐……”易水看见安栀才慢慢平静下来,抱着被子眼神怯怯的看着她不敢过去。
  “都下去。”安栀朝后摆了摆手,众人看了看尤卓,尤卓点头他们才走了出去关门,房里就剩他们三个人了。
  “常姐姐……”易水这才爬过来抱住安栀,缩在她怀里痛哭流涕。
  “能说一下你为什么这样吗?你为什么会在英国?又为什么会和安歌在一起?”安栀心里有气,出声并不温柔,淡漠而矜持的看着易水,湣鸫硬蝗鲜端�
  易水心里咯噔一下的慌了,闭眼想了想才重新组织语言,“对不起,常姐姐,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安栀心里烦躁,正不知道怎么办尤卓却是伸手过来,把易水从她身上弄下来,递给易水一块毛巾,“擦擦眼泪不要哭了,你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还是说说你的问题,我们也好解决。”
  易水抬头看了看尤卓,才点点头擦擦眼泪,却语出惊人,“我被曾少旗□了。”
  安栀回身帮她舀水杯的手一滑,手里的杯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就在她脚旁,玻璃渣子甚至落在了她的脚面上。
  尤卓慌忙一把抱起安栀把她放在床上,拉下她的半腿的裤袜,扯了新毛巾帮她轻轻擦拭,安栀耳朵里轰隆隆的好像是少年时她们去观看军队演习时打|炮的回响,震得她心里也跟着回响。
  尤卓帮安栀整理好,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易水一眼,不淡漠没生气,薄唇扯出的那个笑却妖异的吓了易水一背冷汗,他在警告易水。
  “我和同学一起来英国旅游,遇到一个中年大叔也住同一家酒店,我们在电梯里遇见的,然后他客房服务送过我几次东西,然后……慢慢熟悉起来。”易水缩在被子里,怯怯的神情分外惹人怜爱,“回国以后也是他先找的我,然后就……他说带我来英国旅游,我们上周才到达这里,我被他骗的,我以为……他还让我抽烟……我以为,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烟……”
  安栀安安静静的听着,努力压下胃里一阵一阵翻腾着的恶心,看易水,“易水,我曾经问过你,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是不是还缺你什么了?如果缺我可以再尽力给你,我有没有这样问过你?”
  “有。”易水苍白的小脸低下去,低低的哭音。
  “易水,我常安栀是欠了你的,所以我一直努力补救,我自问我从不敢忘记这种愧疚所以我对你格外小心翼翼,格外照顾,易水,是吗?”
  安栀伸手抬起她的脑袋,脸上是早已恢复了平静的冷淡,像是第一次看到易水的那个常安栀,冷漠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
  “易水,可能还是我忽视了你,可能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易水,我帮你请最好的医生,帮你最最好的治疗,好了以后你就去找你的母亲和哥哥吧,尤卓说的对,我连自己都管理不好,更何况是管理别人。”
  “常姐姐……”易水惊恐的看着安栀,她不要她了,“常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尤卓,我累了,我去睡觉,程暮有消息就叫醒我。”安栀不想再和她交谈,起身准备出去,易水却猛的扑过来拖住她,大声的叫喊。
  “不要不要……常姐姐,我会听话我会听话,常姐姐……”
  安栀将她的手指扳开,回身摸摸她的头,“易水,我不能够对你说我不怪你这样的鬼话,如果你是我的亲妹妹,现在你就该在戒毒所了,你不是,所以我宽容,所以,请你以后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生活都是给自己过的,没有人替你的欲望受过,也没人能替你的善良接受祝福,易水,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你不要它,它便无路可走。”
  这是安栀第一次这样和易水说这样大段的话,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易水傻傻的看了她两秒才笑着哭出来,放开她的手轻蔑的看着她,“常安栀,如果你也是像我这样的出身,我就不信你还能如此上帝的说出这番话,你什么都有,常大小姐,你什么都有,强大的家庭背景,优秀的个人能力,再加上一个这样出类拔萃的老公,我只是想像你一样,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不想让命运扼住我的喉咙,只能让我看着你们这样的人幸福不出声……我只是想……………”
  安栀嘴角的笑容轻轻滑开,悲悯又苍凉,不知道是对易水还是自己。
  这一生里,听过太多这样的话了,安栀辩驳无力否认无力,,无力得让人只想藏起来。
  36妖精,国度
  夜深了,天空中的月亮也隔着这样久远的距离触摸不到;安栀凝视着那弧月弯不知道在想什么;背影被拉长而纤弱,尤卓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距离;长身玉立;不言不语。
  “尤卓;我想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突然安栀出声;呼出一口气甚至在笑。
  尤卓紧绷的眉眼到现在才敢放松一下,无奈的看着她慢慢走近;“如果你想,安栀;我可以带你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安栀回头看他;月光下她的侧影朦胧而灵美,笑起来的样子第一次如此亲近,在尤卓眼里更凭添了几分可爱。
  “因为你是妖精吗?”软软濡濡,像个邻家小姑娘一样,天真得让尤卓好笑又好爱。
  “嗯,因为我是妖精。”尤卓抱住她,浅啄她因劳累不眠不休而粉白的唇。
  “那你带我去的那个地方一定很美。”安栀也踮起脚尖回吻他,笑着叹息。
  “当然很美。”尤卓吻吻她含笑的大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可是,你不怕我吃了你吗?妖精是要吃人的。”
  安栀一天他这话呵呵呵的笑倒在他怀里,食指捏捏他的脸,“是因为要变美丽吗?人家说妖精吃人是因为他要变漂亮的,可是,你已经够漂亮了呀。”
  安栀回转身子抱住他的脖子,煞有其事的左看右看,最后还认可的点点头,好像在说,嗯,就是我说的那样。
  尤卓满脸黑线,一个男人被说漂亮这是赞扬吗?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好吧,暂且就当是赞美……
  “我说的吃,不是那个吃,你要身临其境的体会一下吗?”身为男妖精,如果只是普通的吃一下,他是不是也太逊了?
  安栀抱着他的脖子面露难色,咬唇哼唧,“我有点累。”
  尤卓摸摸她低垂的脑袋,心中又怜又爱,抱紧她,“我只是说说,再说我也累。”
  安栀郁闷的抬手锤了他一下,在他怀里找了舒适的位置窝进去,“尤卓,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话还是让尤卓黑了一张脸,还不如说他漂亮呢,尤卓叹气,“老婆,我不是你的部下。”
  “哦。”安栀嗡声,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易水的事你怎么看?”
  “她说的不是真的。”尤卓微微沉吟了一下,轻拍她的背,“你先处理好安歌那边的事,这边有我。”
  “如果这两件事有关联?”安栀立马接下去,她最怕的是这两件事有关联。
  “在没有什么可以准确推断之前先不要假设,你说呢?“尤卓放开一点她,微弯腰把她抱起来,“你该睡觉了,明天应该就可以见到程暮了,见过之后再说。”
  安栀的小脸还是皱巴巴的,还在深思熟虑着什么,尤卓抱在她腰上的手掐了她一下,“少乱想,安栀,一切有我。”
  安栀微疼,横着眼睛气鼓鼓地看他,不过看了两秒就偃旗息鼓了,靠近尤卓怀里,“等这些事都过去了,你带我去你的妖精国吧?我们可以种个大大的菜园子……”
  “然后再生一窝小妖精。”尤卓偷笑着把话接过去,心满意足的向往自己的幻想。
  安栀真想一巴掌拍在他此刻笑得淫|荡的脸上,就会想到这么实惠的事。
  第二天天还没亮,安栀睡下还没有三个小时的时候,山姆就来禀告尤卓,程暮找到了,正在来古堡的路上。
  尤卓衡量了一下还是把安栀从睡梦中挖了起来,其实本来他想叫三声她不起来就算了,反正叫过了嘛,结果叫了一下就起来了。
  尤卓舀了湿毛巾过来,帮她擦了擦猫咪似的脸,“有些肿,要化妆师过来吗?”
  “没事,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安栀清了清嗓子起身,去过衣柜那边换衣服。
  这座古堡是中世纪一位公爵住过的,奢华肃穆,极其壮丽的古典宫廷之风,安栀白色的睡袍长长的拖拽在金色的大地板上,尤卓这样看过去她就像一个电影镜头,或是一幅油画。
  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的那个女人显然是忘记了她身后的还有一个男人,肌肤白皙胜雪,细腰长腿,弯腰下去的动作就已经让尤卓的身体激动不已了,不过,现在真的不能。
  尤卓恨恨的咬牙,用眼睛记录这个香艳的画面,所以后来他就送了一幅油画给他老婆当生日礼物,美人裸|体,画笔细腻,结果他们那天失控做了一天,安栀第二天起来差点没掐死他。
  山姆敲门,尤卓看安栀换好了才去开门,“先生,客人到了,正在山庄外。”
  “带进来吧。”安栀也走过来,点点头准备下楼去。
  雾气未散,一个男子从远走近,鸀色清新盎然的古堡庄园中,他的气质依旧可以比这山风更清冽,比这鸀色更纯澈。
  这就是安歌口中的程暮。
  翩翩佳公子,温润如玉柳成风,可是在安栀看来却是太过温和没脾气,没有棱角的人不会伤人却会常常会被伤或自伤。
  程暮刚走进大厅,正好安栀也从楼上下来,古堡弧形的高梯她乌发长披,黑裙至膝盖,胸部以上及胳膊处都是镂空纱花,冷艳而高傲,她脸上一点妆都没有,在程暮眼里由远及近的走来却是一如既往地女王风范,这是她骨血里的东西,程暮淡淡的笑,如果安歌能有安栀这百分之一的坚韧该有多好。
  “安栀姐。”程暮和安歌一起长大,一直都是这样叫安栀。
  “安歌的事你知道了?”安栀看了看他,往沙发那边走,“坐下说。”
  “我还是站着吧。”程暮扯着唇角一笑,有些自嘲,“方便你待会儿施展。”
  安栀皱眉,不解地看着程暮,这话怎么说?施展什么?
  “安歌……是萧筱给安歌注射了毒品,安歌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这一点你放心,我来,是想带着安歌走。”
  程暮低垂着头,大厅里偌大的水晶灯下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安栀这几天已经接连受了太多意外的‘惊喜’,这一次倒是连惊的力气都没了。
  “你抬头。”安栀开口,清冷不辨情绪。
  程暮抬头,安栀甩手一耳光就下来了,响亮得四周的佣人都胆颤惊心的看着安栀,这就是这个家以后的女主人……
  安栀垂着的手臂轻轻甩了甩,冷笑,“疼吗?”
  “还好。”程暮扯着嘴轻笑,唇角有血丝泛出来,常安栀是什么女人?她的战斗值从来就不在一个女人的范围里,程暮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打断一条胳膊的准备。
  “上去看安歌,你们那点破事如果你们自己处理不好,那我来。”安栀冷声看着他,眼里的怒火都快把他烧死了,“程暮,我给你的尊重到此为止,先上去看安歌,至于带她走这个想法你最好有都不要有。”
  尤卓站在二楼卧室的窗边,从这里看过去他老婆打人的姿势太帅了,不过她手肯定疼。
  “山姆,给那位先生准备一块方巾,等在安歌房门口。”
  “是,先生。”站在尤卓身后的山姆微微俯身,再提醒了尤卓一句,“魏明的电话在等,您要接吗?”
  “嗯?嗯。”尤卓看着安栀去了花园才又回过神来,刚才魏明过来电话,他正好看着自己老婆打人了,所以没来得及接。
  山姆俯身出去,尤卓走到书桌边接起电话,“是我。”
  “尤先生,您要知道的事情我查到了。”魏明正坐在费家的床上,等他接电话等的都快睡着了。
  “什么情况?”尤卓让魏明先去查了易水的事,费家是他的人,一些事不太好出面。
  “您认识霍准先生吗?”魏明刚洗完澡,光裸的身子转了个圈舀过来一边的资料。
  “维斯塔集团的前任主席?”尤卓想了一下,霍氏夫妇,算是瑞生的大客户。
  “易水是他包养的情妇,就在您和常小姐结婚不久。”魏明看着手下调来的图片资料轻笑出声,这老家伙的那东西这么软还能上阵?“至于易水出现在英国,她确实是和曾少旗一起去的,易水通过淫媒八婶勾搭上的男人不止这两个,还有很多。”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尤卓眉头紧皱,食指屈起轻敲桌面。
  “是个雏|妓,十六岁就开始做这个了。”魏明点了烟眯起眼睛看图片上的女人,这样好的身材确实勾人,“破她处的男人,和曾少旗一家,叫曾年的。”
  尤卓轻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估计那次自杀也是她自导自演的,不然的话,幕后导演是谁也不难猜了。
  “继续跟着易水这条线往下查,我们估计近期就会回国内了。”
  那边应了一声,尤卓放下电话,很显然易水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单纯,如果她和曾少旗曽年都有关系,那么结果是怎么样的?
  如果把她身后的这些关系网组起来,又是什么样的结果?
  天色渐明,从花园逛回来的那个女人正走进家门,尤卓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不管是什么结果,他都会让它从此以后都消失在他和安栀身边,他们还要去妖精的国度种一大片农场,还要生好多小妖精。
  ☆、37任重,道远
  安歌已经绝食两天了。
  山姆低垂着头站在安栀身后;他身后是又没有送进去的午餐;他都有点不敢面对安栀了。
  “夫人,奥斯顿先生来了。”佣人敲门;隔着门缝穿出来声音。
  “请进。”安栀转过身摆摆手,让山姆先出去。
  奥斯顿先生和尤卓一起进来的;他的表情不是很好,他们刚去过给安歌检查,安栀不想过去看安歌。
  “夫人,坦白的说;她的状况差极了。”奥斯顿皱眉摇摇头,本来已经溥弱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就该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了。
  “好,我尽快解决。”安栀冷声,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尤卓你先陪奥斯顿先生,我过去一下。”
  尤卓点点头,紧紧握了她手一下,一个小时以前他们刚刚接到国内电话,老爷子知道这事了,给他们24个小时滚回国内不然老爷子飞过来。
  安栀进去的时候,安歌在看书,房内阳光充足,她坐在沙发上裙摆触地,长发垂落在腰后,侧脸安静而唯美。
  她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爱说,什么也都不挂在心上,可是安栀却总是怕她孤单,每每带着她出来玩耍,所以她们姐妹俩个到现在网球双打都配合得很好,只是,长大以后,她们很少在一起玩过了。
  “姐姐。”安歌放下书朝她微笑,她笑起来的样子依旧纯美,却似乎又哪里不一样了。
  “安歌,我们明天回国,至于你想和谁走,去哪里,回到国内就再也轮不到我来关心决定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安栀硬邦邦不甘情绪的说完,在她床上放下一个盒子,“这里是能保证你二十四小时不犯毒瘾的药剂,明早出发前自己注射好了,爷爷会在机场等。”
  交代完事情,安栀就准备出去了,安歌喊了她一声,“姐姐。”
  安栀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却不肯转身看着她,安歌苦笑,上前几步将手中编制好的白玫瑰塞到安栀手里。
  “我刚刚看书学会的,姐姐,有些事情我以后再解释给你听。”
  安栀听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纯白的绸缎,蕾丝捧着中心的玫瑰,含苞待放欲语还休,安栀看着手中的花沉默不语,这场苦难过后,安歌一定要好好幸福。
  第二天他们达到机场的时候,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从特殊专用通道出来,老爷子和常平清就等在通道口,安栀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挡在安歌前面,安歌也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安栀的手,在她们身旁的尤卓叹息不已,默默的站在自己老婆旁边,并肩而立。
  安歌戴着个大大的口罩,老爷子只看得见她小兔子似的红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敢上前,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对着安歌伸手。
  “过来,孩子,爷爷在这儿。”
  安歌跟在安栀身后低垂着头不说话,也不敢过去,安栀抓着她的手往前推了推,“过去,爷爷站了一个多小时了。”
  安歌听这话赶忙上前拉住老爷子的手,湿漉漉的眼睛,可是就是什么话都不说。
  老爷子点点头,拉着她往出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先回家再说。”
  常平清也是点点头过来尤卓这边,看安栀和安歌扶着老爷子慢慢走远一点才说话,“我可能马上要回军区一趟,安栀……你多照顾,她好像瘦了很多。”
  “爸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尤卓温润如玉的样子,谦和有礼,一直都和得常平清赏识。
  “曾少旗最近动作很大,我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总之你保护好安栀,不要让她受伤害。”
  常平清军人生涯几十年,在军区的威信不是一般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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