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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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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小末的同桌程颐是一个极为斯文的男孩,个子不高,不爱说话,长得白白净净,戴着一副五百度的眼镜,剪着一个利索的小平头。一般情况下,不是去厕所,就是在学习。他的笔记本上总是用正楷写着满满当当的笔记,说话经常带着些文言文的之乎者也,偶尔引用一些古诗词,田甜也偶尔借用他的笔记,他感叹道,“若是我出生在古代,定是一风度翩翩的君子。”
杜小末缓缓地睁开眼睛,擦掉嘴边的口水,含糊不清地说,“你穿越了吗?”
程颐给她一个巨大的白眼,幽幽地说道,“你这只疯了的胖兔子。”
当然,杜小末会利用她身材的优势,武力压制程颐。所以,程颐一般时候都缩在一个小小角落里,无声地反抗着杜小末,却从不敢农民起义,他和杜小末的桌子之间还有一条显眼的分割线,必定是杜小末占八分,他占三分。他还专门制作了一个精致的小本子,每当受到杜小末的欺凌后,都会在小本子上写上诅咒杜小末的话,诸如“可恶的现代版土财主周扒皮就是杜小末”之类。
日子就这样平淡却有些小波折的向前走去,因为有了这几个朋友,田甜的生活中也平添了不少乐趣,她尽量不去田澄的房间,不去看他们曾经的照片,不去想念那个夏天,田澄那张可爱的脸。
她生活得很有规律,早晨六点起床,跑半个小时的步,上课,下课。晚上回家,写完作业后,看会电视,喝杯牛奶,睡觉,一夜无梦。
直到那天,她去商场购物。周日也没事做,便楼上楼下的转,直到她的眼睛定格在那个对着旁边女孩温馨笑着的少年身上。
那女孩正在试穿一件白色的外套,更趁皮肤雪白,女孩拉着那少年的手,蹦蹦跳跳,像一只可爱的蝴蝶,她一遍一遍地问:“阿敛哥哥,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宗中敛宠溺地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轻笑着点头,吐字清晰地说道,“畅畅无论穿什么,总是好看的。”
田甜站在那里愣了愣,感叹,这对小情侣可真般配。感叹完后,便摇头晃脑,哼着小曲离开。
有的时候,天意就是这么捉弄人。本该擦肩而过的,却又莫名其妙的重逢。宗中敛的余光恰巧瞥到了田甜,他目光马上转了过去,眼球盯着那个削瘦的背影不再转动。魏畅也顺着宗中敛的视线望了过去,她抬头看了看宗中敛迷茫的神色,甜甜的声音叫住了那女孩,“田甜姐!”
田甜回过头,嫣然一笑,不得不走了过去。
“田甜姐,逛街呀!”魏畅乖乖地说道。
田甜点了点头,说,“是啊!”
“怎么不见田澄呢?他都好好长时间没来上课了呢,林灵都想他的不能入睡了,呵呵。”还是那张可爱的脸,薄薄的单眼皮,笑起来的时候,眼睫毛搭了下来,遮住了眼睛。语气是柔和的,像是夏天的冰淇淋。可是,一字一顿砸在田甜的心坎上,感觉是那么的凉。
田甜还是笑,只是那眼睛里却没有了一丝笑意,“谢谢你的关心。”依旧的礼貌。
“田澄出国了吧,哎呀呀,你说他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呢,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姐,还忍心往国外走,真的是狼心狗肺呀,连那铜霖山上的野兽都不如呢。也是,人家出国能镀一层黄金,以后走哪都是金灿灿的,多耀眼啊!”魏畅抿嘴轻笑,揽住宗中敛的手臂,说,“你说是不是啊,阿敛哥哥?”
宗中敛重重地看了田甜一眼,随后,机械地点了点头。
田甜的心顿时又凉了一大截,她握紧手中的袋子,贝齿咬住嘴唇,挣扎了半天,还是笑了出来。那一刻,她佩服自己的五体投地,她说,“谁说不是呢?没有谁能比畅畅更幸福的了,畅畅珍惜现在的幸福才对。”
“这我当然知道,”魏畅撇了撇嘴,“阿敛哥哥,把这个外套买了好不好?”她抱住宗中敛的胳膊,天真无邪。
“好。”宗中敛拍拍她的脑袋,对店主说,“刷卡,老板。”
“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一步。”田甜知趣地说。
“田甜姐不跟我们一起吗?阿敛哥哥说等会带我去游乐园呢,你要不要去啊?”魏畅还是笑眯眯地说,脸上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梨涡。
“不用了,我还有事呢。”田甜说。
“真的假的,田甜姐总是这么不给人面子吗?阿敛哥哥邀请你去旅游,你就去了。我邀请你,你怎么就忍心拒绝呢?”魏畅噘着嘴,委屈地白了田甜一眼。
田甜攥着袋子的手出了汗,而宗中敛站在一边,等待她的反应。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被人羞辱的小丑,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灯下,孤单的可怕。
“哟,田甜!”久违的声音,有磁性的声音带上一些小小的拗口,打破了此刻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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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奖励你的
田甜扭过头,是那个穿着蓝色短袖,白色休闲裤的男孩子。他的宝石蓝眼睛亮晶晶的,嫣红的嘴唇鲜艳欲滴,高挺的鼻梁使整个面部显得更加立体,还是那刀刻一般尖锐的下巴。他在对她笑,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强健而白皙的小臂,挺拔的身姿,像是漫画中走出来的阳光味道的少年。
他玩味地走了过去,带上一点霸气。淡淡的Dior男士香水的味道,又充盈满她的鼻腔,这一次,却不再刺鼻。他说,“熟人吗?”
田甜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面向宗中敛二人,扭过头,对许弈天温柔地笑了笑,“嗯,这位是宗中敛,还有魏畅。”接着又向对面的二人介绍,“我的同学,许弈天。”
许弈天冲他们有礼貌地笑了笑,带着些疏远的距离感。
“他就是法拉利上面的男孩?”宗中敛上下打量着许弈天,语气僵硬地问道。
田甜点了点头。
“你认识我,的车?”许弈天问道。
宗中敛并未理会他,而是看着田甜,开口问道,“这就是你跟我保持距离的原因,是吗?”
田甜依旧未说话,点了点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宗中敛上前拉扯住田甜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边拽,凌厉的眼神逼视着她,“告诉我。”
“喂,跟女孩子动手啊,这样可不算绅士。你旁边还跟着一个女生,就这样当着她的面,跟我家小甜纠缠不清吗?就算你不顾及那女孩的感受,也要问问本少同不同意。”许弈天慵懒地拨了拨乌黑的短发,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松开。”
最后,挣扎了半天,还是松开了,他有什么资格呢?可是,又是那么的不舍,他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还是放开了她。后退一步,牵住魏畅的手,忽视她因愤怒泛着泪花的眼睛,说道,“走吧。”
“我没坏你的好事吧……”当二人走远后,许弈天扯了扯田甜的衣服,问道。
田甜呆愣地摇了摇头。
“你不会说话了啊,怎么看不见你平时飞扬跋扈的小泼妇样儿了。”许弈天撇了撇嘴,抱住手臂说道。
田甜在他耳边大声地说,“没坏!你做得很好!”突然笑了,眼睛弯成两轮小小的月亮。
许弈天也笑,“这才对嘛!”他抓住田甜淤红的手腕,低声问道,“疼不疼。”
“嗯,有点。”就在她点头的时候,手腕上感到一阵温暖的、柔和的风,还带着一丝冰冷。缓缓的,缓缓的,吹着。那一刻,好像也不疼了。
“为了报答你,我决定带你去电玩城玩游戏。”田甜说道。
“行呀!”
N市规模最大的电玩城坐落在繁华步行街的中间位置,是一整座大厦,日夜灯火辉煌,霓虹灯流光溢彩,喧闹不止。这里客流量极大,有各种穿着名贵的小孩在家长的陪同下,到这里消磨时间,更有富家子弟来这里聚会,玩个通宵的少年也是有的。
田甜是不经常来的,以前老是田澄缠着她,让她带他过来,她也在一边等着田澄,不肯上手,只是看着他玩,就已经很开心了。今天却是不同的,她很想放纵一番,也感受一下刺激,暂时抛掉冷静。
两人各换了一袋子游戏币,许弈天在跳舞机前面停了下来,看着上面扭腰扭屁股的小孩,很是不屑。
“怎么?你会啊?”田甜问道。
许弈天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好久都没有跳街舞了,想舒活下筋骨。你要不要来?”
田甜的头摇得像只拨浪鼓,“我不会啊我不会。”
许弈天纵了纵肩,冲两个小孩说道,“喂!小P孩,快下来,让大哥哥给你们露两手。”
两个小朋友很不屑以及不情愿地走了下来,斜着眼,打算嘲笑许弈天一番。
“瞧瞧哥哥是怎么跳的!”许弈天用大拇指指向自己。
上去后,换了一首Akon的《Dangerous》,感觉立刻就出来了,有节奏的旋律,伴随着Akon的嘻哈风格,许弈天开始只是手臂简易地机械舞动,伴随着旋律逐渐的加强,他晃动头部,蓬松的黑发顺着潇洒甩开,双腿开始跟随旋律跳动,他准确踩着脚下的键,偶尔一个高难度动作。一个托马斯,双腿离地,极为帅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田甜也看傻了眼,没想到许弈天的街舞跳得如此好,原本还以为他是说说大话。刚才想嘲笑许弈天的小孩也瞪大了眼睛,鼻涕都要流到嘴巴里了。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表演,许弈天也偶尔往台下抛一个媚眼,赚得一大票小女孩儿的芳心,最后以无限头转结束了舞蹈,赢得了一片掌声。
许弈天从台上走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接过田甜递过去的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喘着气说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不错啊,全才啊。”田甜调侃着说。
许弈天嘿嘿地笑,“我在法国有一位街舞老师。小时候,喜欢很多东西,比如钢琴,街舞,击剑之类的,爸妈从来不会阻拦我的兴趣,只要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会给我请最好的老师。”
“哦,”田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不起啊,”许弈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了你从小爸妈就不在你身边。”
“那么敏感干嘛,我都没有多说什么,”田甜笑着,“走吧,下一个。”
两人接着投篮,赛车,抓毛绒玩具。虽然,一个也没抓到。后来,许弈天从一位老太太手中买来了一个小小的哆啦a梦,递给田甜,用来赎罪,田甜满意地原谅了他。
两人出去的时候,都是满头大汗,笑得嘻嘻哈哈,特别没有形象。他们手中一人拿着一支甜筒,一边舔一边走。
街边店面的灯还是那么的耀眼,这种城市的夜晚永远比白天更加妩媚,绽放出更加奢华的一面,以示此夜无人入眠,此地纸醉金迷。
“姐姐……”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小男孩,他破皮发白的嘴唇吮吸着脏兮兮的手指,破索索的衣服再也看不出其中的颜色,那抹肮脏的小身影与繁华的商业街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在田甜身后,奶奶的声音犹豫地叫了她一声。
田甜回过头,看到了小男孩,眼睛里充满了怜悯,她走了过去,蹲下身,声音是柔柔的,“怎么了,小朋友?”
小男孩看着她手上的甜筒,眨巴眨巴眼睛,依旧吮吸着手指。
田甜笑了笑,说,“你等我会儿。”
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香草味的甜筒走到小男孩跟前,递给他,说,“给你的。”
小男孩警惕地看了看她,声音颤抖着说,“我的?”
田甜点了点头,将甜筒塞到小男孩手中,“姐姐给你的,吃吧。”
“谢,谢。”小男孩轻轻地舔了一口,那味道是如此的奢侈。
许弈天走了过来,他清晰地看到小男孩的上唇缺了一块,兔唇。他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塞到小男孩的口袋,“哥哥给你的哦,多买两件衣服,知道吗?”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口齿不清地说,“谢谢,哥哥,你的,眼睛,是蓝色的,破亮……”因为嘴唇缺了一块,所以,说出的漂亮也只能是破亮。
许弈天笑了笑,揉了揉小男孩乱糟糟的头发,“饿吗?”
小男孩诚实地点了点头,“三天,没有,吃饭了,肚肚,好饿……”
“哥哥姐姐带你去吃饭,好不好?”田甜温柔地说,眼睛里充满了宠溺。
小男孩点了点头,又重重地摇了摇头,“不能,麻烦,你们……”
“我们就去旁边的饭店吃饭,好不好,等会再把你带过来,”田甜问道。
小男孩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两人带着小男孩到旁边的拉面馆,他吃得狼吞虎咽,一看就是被饿了很久。田甜一遍一遍地说,“吃慢点,还有呢。”
最后,小男孩终于吃饱了,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告诉田甜和许弈天,他从小无父无母,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被抛弃。后来,一位老爷爷看到被遗弃在路边襁褓中的婴儿,将他捡了回去,好生抚养。但好景不长,就在他四岁的时候,老爷爷就得病去世了。后来,就剩下他一个人沦落街头,吃路边的剩饭剩菜,跟叫花子抢饭,乞讨……
田甜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尽管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她也是养尊处优,从未见过这样可怜的孩子,她将身上的钱掏出来给了小孩,用商量的语气跟许弈天说,“许弈天,要不,你把他带回去吧。”
许弈天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啊?”他看着田甜可怜巴巴的目光,再看看小男孩吮吸手指憨憨的模样,突然感觉虚弱了很多,他弱弱地答了一句,“哦……”
然后,田甜专门把他们送回了家,以防许弈天半路把小孩扔掉。她向两人伸了伸爪子,看着许弈天极其不情愿地将小孩带回家。
迎新会前奏
第二日,清晨。
阳光洒满了整个神州大地,初秋的树叶依旧墨绿而茂盛,小鸟躲在枝叶间,叫得欢实。人们又开始新的一天的忙碌生活。一派生机盎然。
田甜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时候,许弈天拽拽地走了进来,把书包扔到桌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田甜抬起头瞟了瞟许弈天黑着的一张脸,随口问道,“谁惹我们许大少爷了?脸怎么这么臭呢?”
许弈天“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趴在桌子上,不肯说话。
田甜戳了戳他,“你到底怎么了啊?”
“怎么了?”许弈天从桌子上爬起来,愤愤地说,“早上起来看不到那个小屁孩了,连带着所有的钱。”
田甜的脸一下白了,她不可思议地“啊”了一身,小声说道,“怎么会这样呢?”
“不光这样,我家厨房里能吃的全被他吃完了,还丢了一只宋朝的瓷瓶,那可是古董啊。”
田甜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他这么折腾,你都没有醒?真是只猪呢……”
许弈天愤怒地拍桌子,亮晶晶的眼睛瞪得很大,“你说什么?还敢说我是猪,要不是你引狼入室,我家可能被偷吗?我今天早上根本就没吃饭,能吃的全被那小骗子吃光了。”
田甜不言语,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蛋糕,递到许弈天跟前,说,“呶……你吃吧。”
许弈天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剥开袋子,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没想到你还有点良心嘛,其实也没丢多少钱,就是没想到那孩子是个骗子而已,白瞎了你的一片好心。”
田甜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她没想到许弈天是为了那孩子辜负自己而生的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许弈天狼吞虎咽的样子,淡淡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
许弈天摆了摆手,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没关系啦,你每天给我从家里带一块蛋糕就可以了,还蛮好吃的。”
田甜点了点头,随意说道,“迎新生会快开始了吧,你还缺伴唱吗?”
许弈天瞪大宝石蓝的眼睛,猛得眨了两下,那样子着实迷人,他说,“你答应了?”
“对啊,为什么不答应。”
许弈天摇了摇头,感叹道,“女人心海底针,真是琢磨不透。”
“姑娘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明天就反悔了呢,”田甜偷笑。
“可别,”许弈天翻出乐谱,递给田甜,“好好练习练习,别给我丢脸啊。”
田甜白了他一眼,“姑娘我像是那种人吗?”
“Reaty,你不让我当你的女主角了吗?”杜小末戳了戳许弈天的脊梁,满脸不屑地问。
“喂!小胖子,不要用你的小肉手戳本少爷的衬衫!”许弈天义愤填膺地说。
“你看看你,安静的时候,挺少爷的,一张嘴形象全毁了,”杜小末感叹道,“真破坏审美观。”
“小胖子,先擦干净你嘴边的面包渣再说吧,小姑娘家家的,就知道吃。”许弈天拿着一根笔,一边转一边说,“诶,诶,诶,还没有擦掉,笨死了!”说着,面向杜小末,用笔轻轻地将面包屑挥了下来。
杜小末眨了眨眼睛,瞪着许弈天,喃喃,“你妈怎么把你生的,眼睛好漂亮。”
许弈天哈哈大笑,“她哪有这本事,本少爷在娘胎就选好这张脸了。”
然后,然后,田甜、杜小末和程颐满脸黑线,程颐喟叹,“没想到人类都进化到会自选模样的阶段了……”
“去你的!”许弈天翻了个白眼。
以后的几天,田甜专心研究曲谱,那是许弈天自编的一首烂俗曲子,内容大约是有情人难以终成眷属,歌词极尽暧昧,背景凄凉,令人扼腕哀叹。
许弈天在旁边拿着一根小木棍,认真地指导田甜,虽然这姑娘八面玲珑,什么事都敢做。但,在这五线谱跟前,彻底栽了个大跟头,她实在认不清那些‘小蝌蚪’,许弈天只好换成了简谱,一句一句教田甜唱,实在不行就小木棍伺候。
田甜想抓狂,她也睁着丝毫不比许弈天小的眼睛,忽闪忽闪,使劲眨呀眨,做出一脸可怜样儿,却丝毫没有博到同情,许弈天不屑地看她一眼,清清淡淡地说,“这招被本少爷用腻味了,换招新的。”
田甜晕倒。
她又把音唱错了,死死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等着许弈天的小木棍。可是,还没等到小木棍敲到头上,就听到一声讥笑,那女孩说,“杀猪啦,田甜?”
田甜睁开眼睛,茫然地瞧了那女孩一眼,脸冷了下来,寡淡地说,“我会小点声。”
“我们都受你蹂躏多少天了,不行就换伴唱啦!许弈天,到底会不会选人,别给咱班抹黑呢。”女孩拿着小镜子,拨了拨有些乱的沙宣发型,翘着嘴角。
“同学,不喜绕道,好伐?不会堵住耳朵喔。”杜小末看不过,顺口说道。
“胖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怎么?女主角的位置被人抢了,还要为别人讲话,你是白痴吗?”女孩合上小镜子,嘲笑着说。
“你……”杜小末满脸通红,指着女生说不出话。
“你会吗?”许弈天冷冷地开口,“你唱一个,我听听。”
女孩看着许弈天,面部表情开始柔和,她轻笑,“我不会,小薇会呀,她可是从小学音乐呢!”说着,指向那个穿着洁白校服,散着披肩发,面颊微红的女孩。
叫小薇的女孩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缓缓抬起了头,唇角勾勒出一抹轻盈的笑意。
许弈天走了过去,手扶着小薇的课桌,低头一字一顿地问她,“你会?”
女孩轻轻地点了点头,“会一点……”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报节目呢?我怕你跟我一起上台,遮盖了你的光芒。”而我和田甜,我们两个,才适合同台演出,你不够资格。许弈天的眼神是严肃的,凌厉的,刺透一切的,不似平时的闪亮,他嫣红的薄唇轻轻地往上勾起,像一片妖娆的玫瑰花瓣。
他站起身,对田甜说,“走,我们去外面练习。”
“你不该让我当你伴唱的。”田甜扶着栏杆,俯视着六楼之下的人群,没有任何表情,高处的风撕扯着她凌乱的头发,她眯着眼睛,失去了焦距。
“那让谁来,”许弈天翘眉。
“无论是谁。我从未参加过这种活动,除了一次该死的运动会。那次,居然还晕倒了,真是丢人。”田甜自嘲道。
“你从未说过你的过去,”许弈天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
“因为太痛,所以,不敢,”田甜轻笑一声,“不过,就像现在这样也好,安静的,平和的度过每一天。”
“你的童年很黑暗?”许弈天试探着问道。
田甜微微点了点头,“被人从屋顶推下来,弟弟被绑架,与黑社会老大结下梁子,打架,血腥。铜霖山差点被野兽吞进肚子里,没有父母的孩子,只有自己变强大,”字里行间省略了来自黑暗的恐吓,内心的挣扎,如此说来,是这样的轻描淡写。
许弈天轻轻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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