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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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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诱惑失败……
“我这里有两只汤姆猫和杰利鼠限量版发行的玩偶,你要不要?”
似乎不够有吸引力,田澄依旧纹丝不动。
“姐姐,”林灵噘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田甜,只得搬出救兵了,她知道田澄最听他姐姐的话,只要抓住他的软肋,一切都好办。
“小澄,这样不理人是不礼貌的哦。”田甜在一旁温柔地说。
被子里的人影动了动,露出小小的脑袋,戒备地盯着林灵,“你又要出什么坏主意?”
“小澄,对客人要有礼貌。”田甜提醒他,随后转向林灵的那边,淡淡地说“小澄刚做完手术,不易剧烈运动。”
“嗯!”林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只跟他说会话。”
“那姐姐去上课了,放学回来看小澄的,小澄要听医生的话,知道吗?”
“知道啦,小澄要姐姐亲亲。”田澄单纯地说。
田甜无奈地摇头,俯下身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田澄满足地笑着说,“姐姐再见!”
之后,林灵凑到田澄耳边,坏坏地说,“我也要亲亲。”
结果,被田澄一巴掌推了回去,低沉地哼道,“下辈子都不可能。”
大雨初停,艳阳高照,阳光把影子拉得细长,柏油路上还有未干的雨渍,枝叶也被洗得油光发亮,田甜独自走在路上,感觉到一片清新舒畅,她抬起头,闭上眼睛,呼吸着这一刻的美好,好久没有像这样享受如此的宁静,就像阳光洒在身上,慵懒而温暖,雨后泥土清香的气味沁入鼻腔,她缓步前进,竟不知道现在的她究竟有多美,尽管才十岁,却早已是一副美人胚子,白净细致的脸颊,清新明亮的眼睛显得媚而不妖,嫣红的嘴唇像是刚熟透娇艳欲滴的樱桃,她抿紧嘴唇,轻轻地哼唱着近来的流行歌曲。
须臾,她轻启朱唇,“出来吧,不用在后面跟着了。”
大树后面的男孩子迟疑地走了出来,他挠挠头,尴尬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你跟踪技术不好,”她平淡地说,“脚步声太大,还有,靠感觉。”
男生快步走到她跟前,绝对不放弃与她搭讪的机会,在离她半尺远的地方,跟着她慢慢地前行,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咳咳……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你病了吗?”
田甜斜睨他,“你应该早就调查好了得病的是我弟弟。”
谎言被戳穿,男生感到自己的脸灼烧一片,随后装作很淡定,挺着胸膛,一副小老板的姿态自豪地对田甜说,“我爸是花都商场的大老板,你需要钱就对我说。”
“谢谢,不需要。”田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加快脚步径直得往前走,直觉对这个男孩子没有一丝好感。
“诶……”男生不依不饶,跟上她的脚步,“茵姐说,女生都害羞,你不用害羞的,有需要就告诉我啦!”
“我真的不需要,你很烦。”田甜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
“啊,”男生立刻转移话题,“离学校还有一段路程呢,用我找人开车送你吗?”
“我家也有车。”她拨开男生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呃……”彻底被堵死,却不得不又绞尽脑汁想要说什么话打破僵局才好,于是他脱口就出了句让田甜记住他一辈子话,“你跟田澄不是孤儿吗?你家怎么会有……”
话后,田甜立刻脸色煞白,她终于机械地把头转向男生的那边,眼神冰冷地盯着他那张并不怎么精致却搭配和谐的脸,仿佛想要把万丈寒冰削成利器,刺入他的身体里,盯了半晌,直到男生身上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谁告诉你的。”
“林……林灵……”男生颤栗地供出那个小魔女的名字。
田甜冷笑一声,林灵,是么……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她感觉自己走得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坚实,就像,踩碎一个人的骨骼发出的崩裂声。
到学校后,她凭借着在男生群里超高的人气,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跟踪她那个男生的信息:彭似泽,11岁,小学五年级,身高140cm,为人处事虚荣嚣张,父亲是花都商城董事长,家庭住址,N市菩梓街269号。
田甜满意地谢过那些心花怒放的小男生,专心筹备计划,心里想着,其实长得漂亮也算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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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冷,风很凉。亲们记得穿上厚厚的毛衣保暖。
海外归来的田太太
傍晚时分,田甜站在站牌下等着开往医院的公交车,旁边有一棵高大的槐树。
她走到槐树的旁边,靠在树干上,不知为什么,她打心眼里的喜欢那些奇形怪状的古树,尤其在夏季,古树宽大的轮廓长满墨绿色的树叶,极其富有生机,清爽而神秘。
她戴着耳机听音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觉得喧嚣繁杂的城市在此刻显得格外缓慢。就像倒带重放的镜头,把时间无止境的拉长,她就处于那个渺小而真实的区间上,悠然自得。
夕阳把一切事物染上昏黄复古的格调,仿佛是一个久远到不能再久远的片段,每个人无悲无喜,似乎已经把冷热感觉留在了回忆的尽头。
今天的她把浓密的黑发箍了起来,露出洁白而精致的额头,眼睛失去焦点望着前方,视线一片模糊,她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然后,轻巧地踏上刚停到身边的公交车。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倒退的景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的余光瞥见旁边似乎有一个人坐下,还有些清香的洗衣液的气味,她把头扭到那边,于是看到彭似泽灿若桃花的笑脸,他冲她小幅度地挥了挥手,“好巧啊,嘿嘿。”
“嗯,”田甜又把头转到窗外,轻轻地道,“是挺巧。”只是等会,看你还能不能如此轻松地说出这句话,她想。
“呃,窗外有什么美景吗?”彭似泽盯着窗外看了几秒钟,全部是树和树后面的高楼大厦。
“没有。”她及其简略地回答,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他,“你有笔吗?”
田甜突然主动说话,让他受宠若惊,“有啊!”边说着,边把书包从肩膀上取下来,拉开拉链,把笔拿出来递给田甜,就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内,手里的包便瞬间脱离了掌控,被背后的几个男生抢去,说时迟那时快,那几个男生顺手把书包隔窗扔到马路上,然后,坏坏地挤眉弄眼。彭似泽一下傻眼了,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望着随抛物线远远遗落在后面的书包,愣愣地将近十秒钟。
刚好,公交车在半分钟后到站,彭似泽如箭头一般冲下了车,跑到书包跟前,慌忙地捡着散落在地板上的文具书本,一切都如同安排好的紧凑。
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背后速度极快地冲了过来,彭似泽又一次地瞪大眼睛看着疾驰而来的摩托车,脑子一片空白,他觉得死神就在身后,拖着自己的衣领往坟堆里拽。
那时的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摩托车,那种马达发动的剧烈声响,让他感觉脑子肿胀,他的瞳孔扩大,七窍几欲出血,柏油路灼烧地发烫。
而摩托车并未冲过来,而是在离他身体五公分的地方刹住了闸,彭似泽的全身被冷汗湿透。
他动了动食指,感觉还能被大脑控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突然发现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而那摩托车上的男子嘲笑地看他一眼,又发动车子,径直往前开去。
他的视线顺着那男子,直到停滞在那个站在站牌下娇小的身影,她似乎在若有似无地冲他微笑,而那个摩托车在她跟前停下,载着她,绝尘而去。
彭似泽楞坐在地板上好久没有回过神……
医院里,她推开病房门的那一瞬间,指尖触在冰凉的门把上,看着那个坐在凳子上的身影,硬生生地站了半天,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
她不知道为何,眼中噙满了泪水,沉默在心底的情绪肆在此刻无忌惮地倾覆,如同翻滚的巨浪如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使她呼吸急促。
那个女人回过头对上她的目光,如三月的阳光般温暖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莫名的疏远,“小甜。”
三十多岁的女人,依旧这么年轻美貌,眼角只有些轻微的皱纹,皮肤白皙,保养很好,唇上涂着一层透明的唇蜜,淡淡地黑色眼影显得时尚不俗,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支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水晶簪箍住,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把她干练、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展现得酣畅淋漓,“你还是那么年轻。”田甜把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一番后,语气淡漠地说。
田太太把手背放在鼻翼下方,头往下低三十度,很有气质地轻笑,此刻,她原谅了女儿的冷淡与疏远,这女孩从小就要强,自己并没有怎么管教她,而她,也随心所欲,沉默地做一切自己觉得对的事情,也自然也未做什么逾矩之事,对小澄的照顾也尽心尽力,无微不至,这也是最令她满意的,于是,她闪过女儿略带讥讽的话语,信手捏来一句,“最近学习紧张吗?”
“还好,”田甜漫不经心地回答,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太久,她走到田澄跟前,揉揉他的脑袋,温柔地问,“今天乖吗?肚子还疼不疼?”
田澄松开抓着田太太的手,摸了摸肚子的位置,兴致颇高地说“不疼了。”他眼中闪烁的光彩,就像刚找到妈妈的小蝌蚪一样,摇头摆尾的可爱,似乎母爱的滋润更能让他像树苗吸收营养,且茁壮地成长,那种爱不是作为姐姐的她所能给予的,而且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企及,她心里有微微的难过,只得说,“那就好。”
“阿兰,”田甜呼唤站在一旁,等候差遣的阿兰,“给小澄和妈拍一张照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得留个念想,若是妈不在的日子,还可以看看相片,以缓相思。”她皱巴巴说出这句话,她突然发现,在喊“妈”这个字眼的时候,她的喉咙尤为干涩,就像塞了一块糖一般,吐不出咽不下。
“诶……好嘞!可是,小姐不用一起拍吗?”
“我就不必了,”田甜微笑。
“嗯,”田太太应允,“小澄要笑得开朗点哦。”
那一刻,田甜感觉她更像一个陌生人,这个妈妈似乎也没把自己当她的女儿,若是有一个词让她来形容,那便是尊重。这便是了,所以,她微笑地注视着优雅的田太太和可爱的小澄脑袋亲密地靠在一块,甜甜地笑,就像是没有任何罅隙的母子俩,连空气中都氤氲着香甜的气息,她幻想着自己也靠着母亲的肩膀,在那柔和的臂弯中酣然睡去,但是,却如同一个梦一般的虚妄,她深知,那种幸福是不属于她的。
“小甜,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吧。”晚饭后,田太太坐在床沿对正在写作业的田甜说。
田甜放下笔,抬头望了田太太一眼,“好。”
路边霓虹灯闪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在晚上各种形式的灯光陪衬犹显得别有韵味,穿梭在柏油路上的车辆丝毫没有因为夜的到来而放慢脚步,依旧飞速地前行。
这座城市在新世纪初期显示出它强大的发展潜力,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时间的夹缝中,急速穿行,抓住机遇,终是迎来蛟龙腾飞的一刻,重现往日辉煌的色彩。
这座城市,把它的古老与崭新,它的昏黄与明媚,它的喜怒与哀乐,转化成一种实际存在的新生血液,融进人们的心中,燃烧甚至沸腾。
田太太与田甜慢慢地走在路边,任凭时间在掌心流失,互相耐心地等待着对方启齿,终于,田太太率先开口说,“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你知道的,我在忙事业。”语气里,不是没有无奈。
“怎会?”田甜挑眉,“我并没有那么想,如何对我都无所谓,”她停顿一下,“我只是替小澄委屈。”
“唉,”田太太轻声地叹息,似乎是对这孩子命运的怜悯,随后便随意地说,“若是,我将他带到法国抚养呢?”
田甜轻笑一声,仿佛是自嘲,“你的意思是,把我自己留着这里?”当她说出这句话后,抽了一口凉气,突然觉得盛夏的夜晚是如此的冰冷。
田太太用沉默代替了回答,世界又开始变得空荡,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田甜去感受去热爱的,她眼神变得清冽,比平时更冰冷三分,她说,“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不可能。”
田太太握紧手中的塑料袋,发出“撕拉撕拉”的刺耳声响,她冷笑一声,俯首看着自己倔强的女儿,有一种可笑的意味,她真像一头凶猛的小豹子,在被攻击后给予双倍的反击,果真是很好呢,于是,她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我是不会把他带走的,所以,你要好好照顾小澄。”
“这个我自然会!”田甜因气愤而涨红了脸颊,她还是没有修炼到波澜不惊的地步,不过,还好是晚上,不至于让母亲看到自己局促的样子,她想,这样也不至于丢脸,照此看来,她的妈妈还是真心的不爱她呢,她关心的只有小澄才对,她连装都懒得装,心里陡然又减少了些许对母爱的希冀,可能,只有如此,才不会让心脏碎成一块一块的,瞧,她的母亲是有多残忍,“你什么时候走?”她问这句话的时候,一辆汽车疾驰而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声音在此刻也显得飘渺。
“明天,公司有一个合同需要我经手签署。”田太太公式化地说。
“哦。”田甜应了一声,“别让小澄知道了吧。”
------题外话------
今天,所在的城市飘起了零星小雨,气温骤然降低。重阳节,亲们和父母一起过了吗?还是,和我一样,孤身一人在异乡。
一种类似恐惧的物质
田太太就是那样毫无征兆的回法国,她走的时候吻吻田澄熟睡着的眼睛,他的眼皮还微微颤动几下,祥和而可爱。
田太太还露出了难得一见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田甜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还真是难得,她还以为母亲永远都会板着一张扑克脸,不由得盯着她出神地看了几眼,直到田太太转过头,对她说,“我走了。”
田甜点了点头,连“哦”都懒得哼一声,接着拨弄书包上的挂饰,然后,她听到高跟鞋“嘎登嘎登”的响声和轻微的关门声。
她慢慢地抬起头,望着白色喷漆的门出神了良久,一如那扇门从来没有被那女人触碰过的样子。短暂的到来在漫长的等待中匆匆收尾,就如同年幼的孩童期盼着新年的到来,但到最终到来的时刻,却在永恒的寒冷和嘈杂的炮声中唏嘘而过,终究没留下什么,只有漫长的岁月仍需烹煎。
田澄出院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他在母亲离开的一阵哭闹后,被动的接受了这一事实。
他感觉十分的委屈,因为在他哭着踢被子的时候,田甜一句话都没有安慰他,愣愣地不知道瞅着哪里,因此,他感觉自己被无视。
最后,哭累了,拿小手戳了戳田甜的手臂,结果被田甜一下抱在怀里,那时,他感觉,有姐姐在是最好不过的了。所以,权衡两者,他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好好吃饭,早日康复。
这天,林灵也带着一大束鲜花迎接出院的田澄,田甜看着穿着白色公主蕾丝边小洋裙的林灵眼神里演示不住一丝厌恶之意,那一大束康乃馨在小小的林灵手中显得庞大而突兀,她把鲜花递给正要上车的田澄,噘着嘴说,“呶……田澄,给你的。”
“谢谢,我不要。”田澄瞥了一眼那一束鲜花背后的林灵,皱了一下眉头,才十来岁的女孩子,居然把头发烫掉了,跟贵妇人犬似的。
“这可是我专门送给你的,”林灵撇了撇嘴,十分的不满,随后,滴溜溜的眼珠望着田澄身后的田甜。
“小澄对花粉过敏。”田甜简洁地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花还是拿回去吧,鲜花比较配可爱的女孩子。”
这话说得林灵心里很舒畅,却也不好再强迫田澄收下,不得不把花递给了司机,笑嘻嘻地说,“呐~送给你女儿吧!她可能活到现在也没见过这么大一束鲜花吧。”
司机尴尬的接过鲜花,像是抓着一把绣花针,刺一般地疼痛,触动的是自尊,那是穷人拥有不起的奢侈品。
田甜皱了一下眉头,从书包里翻出相机,“林灵,给你看几张照片。”
林灵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兴高采烈地跑到田甜跟前,踮起脚尖看着那相机里的照片。田甜轻松地说,“你看,这是妈妈和小澄的照片,小澄笑得可爱吗?”
林灵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这是小澄妈妈啊……”她呢喃道。
“不然呢?”田甜反问,笑意中掩藏了一丝冷意,“前几天,我听一个男生说,我和小澄是孤儿,结果,好像听说他差一点被摩托车撞伤,真是可怕,运气太不好了点。”
林灵自然听说过彭似泽差点被撞的事情,彭似泽是她的表哥。听说,那天,他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尿遁了,整整做了两天的噩梦,再也不敢坐公交车了,现在无论去哪里,都要用私家车来接送,林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脸,“是的,是不太好。”
“所以啊,”田甜注意到林灵早已变了脸色,笑靥如花地说,“谁知道下一个会怎样呢?好像,”田甜凑近林灵的脸,“他也是听别人说的呢……”
林灵瞪圆了眼睛,“啊”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车上的田澄早已不耐烦地叫了田甜一声,“姐姐要不要走了,小澄都饿了。”
“马上走。”田甜向车上喊了一声,随后,拍了拍林灵小巧的肩膀“我们先走了,学校见。”上车前,回过头,她对呆若木鸡的林灵又说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你的头发蛮好看的。”
随后,黑色的小汽车扬长而去,留下林灵那小小的身影在原地,依旧张着嘴,做痴呆状。她须臾明白了类似恐惧的东西,就在那个面若桃花、美貌倾城的女孩的脸上传递而来,毫无温柔可言却妧媚异常。
车子在马路上并不迅疾的行驶,略过一道道熟悉的风景,这座城市永远是以摩天大楼为主旋律,在其中穿插些娱乐性质的绿化带,以示美化环境与城市和谐发展。
而这些零碎的绿色似乎并未起到什么作用,夏季的热浪依旧滚滚袭来,炙烤着在路上行走的人们,任谁的心境都会浮躁到极点,却不得不加快通往各个目的地的步伐。
车上的冷气开着,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凉。司机打开音乐,放着一首不太常见的舒缓轻曼的钢琴曲,田甜有些累的靠在皮质的后座上假寐,纤细的手指偶尔敲打节拍。田澄坐在前座上,他扭过头看着田甜,“姐姐。”
司机小声的在田澄耳边说:“小姐睡觉呢!少爷还是不要打扰了。”
“哪有,姐姐的睫毛还抖呢。”田澄一脸严肃。
田甜不得不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细细的缝,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姐姐刚才对小魔女说什么了?她脸色那么难看。”
“哦,我说,她的头发很美,她受宠若惊。”田甜口齿有些不清地说,接着闭上眼睛,继续小憩。
“嘁……哪有好看,还没姐姐一半漂亮呢。”田澄不以为然地说。
“是啊”田甜换了个动作,把头歪到一边,接着说,“看来我们小澄挺关注那女孩的嘛。”
“姐姐讨厌,不理你了。”说着,田澄把头转到前方,摸了摸涨红的脸,一阵羞涩,他明明,明明很排斥那个头发像贵妇人一样的女孩。
田甜轻笑一声,不再理会脸蛋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小澄,不一会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车子依旧慢吞吞地行驶着,穿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最终驶入那个生长着古老的法国梧桐的菩梓街,此时,茂密的枝叶筛过明明灭灭的细碎阳光,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车身划过,一切都梦幻的如同童话。
------题外话------
北方的天气转冷,今天出门的时候将自己裹的像一个粽子,傻傻的。亲们,要好好的。我爱你们。
飞来横祸
“田甜,你站住!”这是田甜踏入校门口听到的第一句话,她转过身,目光冷淡地盯着那个向她飞奔而来的男孩子。
他站到她跟前时,已是气喘吁吁,他弯着腰,大口地吞吐着空气,脊背上下抖动,大汗淋漓,像是被淹没在水里刚被人捞起来的样子。他看着田甜那副眼色迷离,平静冷漠的样子,上牙和下牙就忍不住在愤怒地打颤,“是不是你做的!”
“你说什么?”田甜问道。
“公交车上那几个捣蛋的男生、突然出现的摩托车,是不是你!”彭似泽额头上的青筋爆的就像是一条条纤细的蚯蚓,他丝毫无法控制此刻恼怒的情绪。
“是我。”田甜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为什么?!”虽然彭似泽早就猜到会是她,但他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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