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裙下有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的; 你们去吧。医院人杂,不是说话的地方。”焦糖对着程昱摇摇头道。她气走了刘元老婆,这会儿自己坐到吴芸病床前。
  “不行; 我不放心。吴芸这边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不可能留你一个在这里。”程昱皱起眉,牵着焦糖的手,也拖了个椅子放在她旁边坐下。
  “你别闹好不好?”焦糖有些疲惫地看了程昱一眼。“我都多大了,难道还照顾不来自己?”
  才十九,连二十都不到,根本就还是个孩子。而吴芸如今躺在病床上警察说这其中有蹊跷,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要害她。这个时候他哪里敢让焦糖离开他的视线。
  “这样,孙助理,麻烦你去给我们打包点饭菜回来,我们就在病房里说这件事。”程昱一锤定音,将孙廷支去买饭。
  好在吴芸现在的这个病房够大且还只住着她一个人,几个人在这里说事情空间刚刚好。
  林浩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将目前掌握的信息一一道来。
  听着林浩的介绍,程昱和焦糖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同之前得到的消息差不多,吴芸因为家里的蜂窝煤炉不能充分燃烧而导致产生了大量的一氧化碳。
  但刘元夫妇坚持自己离开家之前真的有把窗户打开。可当邻居破门而入的时候却发现吴芸家的窗户却是合上的。
  “我怎么会害我妈?又不是不知道烧这个的时候空气一定要能流通,我和我媳妇真的是把窗子开开之后才走的。”刘元在饭桌上为自己申辩道。
  吴芸家住在一幢老式公房里,窗子是合页窗,窗子老旧合不紧总会透风。且她住的房间虽然有一扇窗子,但是那窗外却是对面邻居家的墙面。
  根本不能做到通风。
  所以完全不成立是风把窗户吹合上了的这种说法。
  焦糖本在低头喝着孙助理刚刚带回来的汤,听到这里后,她微微抬头,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我们这边只有一个问题。”程昱照顾着焦糖喝完汤后,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接着抬起头看向刘元。
  “前段时间我们去你家拜访吴老师,你们为什么突然什么招呼都不打就离开?”程昱冷着声音问道。
  林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皱起眉头看向刘元,显然刘元漏了这个关键信息没告诉他。
  另一边的孙廷也是满满的诧异。刘元这样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躲他们小程先生和焦小姐。可临了出事了,又急着找警察把他们请过来。
  “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要突然离开,隐瞒关键信息,我想我们即便是来到这里配合警察先生的调查,也没什么大作用。”程昱又接着道。
  刘元看看林警官,又看看程昱。像是终于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这才愁眉苦脸地坦白。
  “要走是我妈的主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你胡说!”焦糖第一个把手中的筷子排到桌上气愤地反驳。“我们明明和吴老师都约好了,前一天在电话上还讲的好好的第二天就举家消失不见。你现在把这一切都推到你母亲那个还昏迷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去?!”
  “真的是我妈她的主意!”刘元百口莫辩道。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听话的样子。”焦糖冷笑了声,轻蔑地看了刘元一眼,接着对上林浩给他讲之前在程昱医院里的事情。
  “他和他老婆的大部分生活来源,就是吴老师的退休金,所以当初吴老师病了去阿昱的医院治病要做手术,刘元都不愿意掏这个钱。”焦糖说完,又瞪了一眼刘元这才继续又接着道。
  “吴老师的病情被反复拖着,他中间良心发现了一段时间同意给吴老师手术,结果在手术的前一天下午突然反口要带吴老师出院。难道这也是吴老师的主意?”
  “真的是我妈自己坚持要出院的。”刘元抬手虚捂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要如何说才能让他们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时候,原本对他印象还不错的林浩也一脸嫌弃的看着刘元,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林浩这会儿有些后悔没听所长的话,花时间在这里查这个线索少到可怜的案子了。
  他接触这事也有两天了,之前和邻居了解的关于刘元和他媳妇的事,只觉得这对夫妻真的是不孝。但他却从没想到能这么糟糕。
  按照目前得到的信息,吴芸被自己的不孝儿子和媳妇气到想要烧炭自杀,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说不定你妈真的是被你气死的!”林浩气得白了刘元一眼。
  “那她为什么要出院和你说了吗?”林浩又问。
  “没说。”刘元回答道。他有些局促的看着周围的几个人,看着他们看向自己不信任的目光,自己低了低头,握着拳头,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深吸了口气,抬头接着道:“我妈的退休金确实多,但我和我媳妇都拿不到的。我们想要从她那里拿到稍微多点的钱,就只能听她的话。”
  “呵!”焦糖直接冷笑了出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
  正当这时候程昱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拨打他电话的人是他先前找的调查兰芭团史档案馆失窃的事情的人。
  他安抚地摸了摸疑惑地看向他的焦糖,拿起手机走到病房窗前接起电话。听着听着,他目光便转移到焦糖身上,脸上显出了一种难辨的神色。


第45章 
  兰芭团史馆丢了东西这事; 程昱并没有声张,没有报警,甚至连程瑾都没有告诉,Emily便更不清楚了。
  这件事牵扯了焦糖,他本能的不想太多人介入这件事。因此他只找了自己信任的团队去查这件事。
  大剧院在七年前发生过一场火灾; 团史馆丢了不少东西。当时他询问团史馆管理员的时候; 管理员告诉他,如果找不到什么资料; 那八成是因为当年的那场火。
  但是; 这火再怎么烧; 也不可能智能到专门挑着焦糖母亲姜白帆和吴芸的资料下手。
  调查团队的负责人告诉程昱; 如果按照焦糖给的时间点——十一前后; 经过排查; 在这个时间段出入过团史馆中,最有可能拿走那些资料的人,有两个。
  一个是同和焦糖留在团里没有去巡演的徐冉; 另一个则是焦糖本人。
  “程先生,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确认,您说的那份文件到底存不存在。您说您在十一前在团史馆里看到过那个录像; 但是我们这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支持,这份资料的存在。
  我们倾向于认为; 关于您要找的东西在很多年前可能就已经丢失了。
  许是您在别的什么地方看到了然后记错了。鉴于焦糖与姜白帆的母女关系,我们认为资料是她拿走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因为另一个嫌疑人徐冉同姜白帆和吴芸真的是一点联系都没有。”
  这是对方给程昱最后的调查结果。
  挂了电话,程昱从窗边坐回到焦糖身边。
  这会儿焦糖的全部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刘元身上。刘元说一句她怼一句。
  “我说你这小姑娘; 我好歹还是我妈的亲儿子。我妈是经常给我们补贴,可这又怎么了?”刘元被焦糖的刺猬态度气到,直接一拍大腿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是没怎么,只是你无能且不孝而已。”焦糖冷笑了声,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程昱一手搭在焦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她。
  焦糖看到程昱眼中不赞同的目光,意识到现在这是在病房。虽然病人还在昏迷当中但是她在病房中和刘元争,这种事情依旧是不太合适。
  她低下头,有些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倏”得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去找医生,问问吴老师现在的情况。”说完便抬脚快步走出病房。
  林浩坐在原处,从自己的速记本中抬起头 ,看着焦糖几乎可以算是“冲出去”的身影无奈地抬手扶额。
  “你们这……小姑娘脾气有点暴哈……”他干笑着道。“不过你们一会儿最好还是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
  程昱点头,也从沙发上起身。
  “我去看看她,也去医生那问问吴老师情况。”说完对着房间里的三人点了点头便也离开了病房。
  吴芸还好是被发现的及时,抢救过来后苏醒的可能性很大。
  “你们今天晚上多照顾着点。”医生看着吴芸的病例情况,对焦糖和随后赶来的程昱说道。“还好你们送来得早,病人情况不错,很可能今晚就能苏醒。”
  “嗯嗯!”焦糖紧张地盯着医生,听到他的嘱咐后连连点头。
  “不过也别太紧张了。”医生抬头,看着焦糖脸上的神情,不由笑开。他对这对从外地赶来的男女印象很好,听说女孩是病人的学生,对老师挂心成这样也是少见了。
  “你们先去休息休息吧。听说你们大老远跑来的还是。”
  程昱对医生点头感谢,扶着焦糖的肩膀带她出了医生办公室。
  这家医院不像程昱工作的市中心医院,各方面条件都没有那么好,但病人依旧很多。程昱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出办公大楼,穿过人满为患的大厅,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
  “阿昱?”焦糖被程昱按着肩膀坐到了小花园的铁艺长椅上。这里每天都有住院的病人出来透风,椅子上还算干净。焦糖坐在这里刚好可以看得到吴芸的病房。
  “带你出来透透气。”程昱解释道。他揉了揉焦糖的发顶,也坐到了她的身旁。
  “……哦。”焦糖点了点头应道。她抬着头,盯着吴芸病房的窗户,眼神一动都不动。
  “别太担心。医生不都说了,不出什么意外,吴老师今晚就能醒过来。”程昱拉着焦糖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大手中摩挲。
  “……嗯。”尽管有医生的安慰,但焦糖此时依旧没什么心情说话。
  程昱看着焦糖这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低下头不知想了些什么。等他再抬起头后,他温柔地将身旁的小姑娘揽入怀中。
  “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兰芭团史馆里,你妈妈和吴老师资料丢失的这个事情。”
  焦糖听到这个后,立马把目光从吴芸的窗户上撤回来。
  “对方怎么说?”她皱紧眉头问道。
  “……”程昱迟疑了一下,然后抬手抚上焦糖的小脸。
  “阿昱?”焦糖挑眉疑惑地问。
  “……对方和我说,拿走那些资料的人是你。”程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吸了口气这般说道。说完后他便紧紧盯着焦糖的双眼,生怕漏过她的一丝表情。
  焦糖闻言,先是愣了一愣。她先是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似的偏过头轻笑了一声,接着紧紧盯着程昱的双眼,仿佛在方才收到了极大的冒犯。
  “如果是我拿走的,你找不到我难道不会告诉你,那些东西在我这里吗?”她捉下程昱的手甩到一边,从长椅上站直了身。
  “程昱,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是谁这么和你说的?”她语气有些轻微的颤抖。“这个时候你和我说这这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话说到后面,焦糖的声音中已经带这些哭腔。
  “你不怀疑帮你调查这事的那群人,竟然怀疑你的女朋友,你疯了吧程昱!”
  “我没有怀疑你!”程昱看着转身就要走的焦糖,连忙起身将她拉到身前锁进怀中。
  “你都那样和还不是怀疑我?!”焦糖在程昱怀中挣扎着,可他的双臂越收越紧,她根本没力量挣开这怀抱。
  “你给我松开!”焦糖抬脚对着身后的人就是一踩。
  “糖糖!”程昱不松手,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如果不是你,那你和我说了不是你就好,你何必这么激动?!”
  “你看你还说没怀疑我。”焦糖哆嗦着嘴唇道。“我干嘛不激动,我男朋友宁可信一群外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朋友,我母亲的老师还躺在楼上的病床上处于昏迷之中!”她抬手指着前方的住院部大楼,颤着声音说道。
  可程昱找到的给他调查兰芭失窃这件事的人,对于他,至少对于程家姐弟来讲,根本就不是外人。
  就商务合作和财务关系这个层面上来讲,对方比焦糖与他更亲近。
  这群人,若说是程家姐弟的“家臣”也不为过。
  况且,先前是他没有去注意,而等他关注起这些事情之后,便发现有些事情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就比方说,兰芭的艺术总监宁远为什么那么不待见焦糖。按照焦糖自己的话来讲,她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开罪他的事情,可自从宁远上任之后,她在团中便一直受到不公平待遇。
  而焦糖受到这样的欺负都还不离开这里,仅仅就是因为这是姜白帆曾经待过的舞团吗?即使宁远不主动与她解约,等到她的合约到期,就算她有多能忍受不公,也依旧得离开这里。
  还有焦糖现在的住址,木塔路兰池公寓。在她出国上学之前,她的家就在宁市。虽然母亲去世,但她还有父亲。之前订机票的时候他看到她身份证上的地址,还在宁市她家的住址。
  现在她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住着,非要付着房租过着不是那么宽裕的生活?
  还有吴芸。
  这个在兰芭短暂停留的女人。她只给姜白帆当过一小段时间的老师,甚至连半年都不到。而姜白帆在兰芭却待了那么久,和她亲近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焦糖却独独对着吴芸这般亲近?
  而这女人,听着方才她儿子说的话。如果刘元说的属实,那吴芸也绝不可能是她表面上那般纯良无害。
  况且,到现在为止刘元还交代不出来为什么吴芸明明答应了他与焦糖去拜访她,却在第二天一早举家离开灵川县。
  疑点太多,他一时间甚至数不过来。


第46章 
  “你不觉得最近你变得很暴躁易怒吗?”程昱松开焦糖; 向后退开一步,看着她缓缓说道。
  焦糖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别让我去猜。”
  “……哦。”沉默了半晌,焦糖最后只应了一声“哦”。“我去守着吴老师了; 医生说了她今天可能就会醒来。”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开。
  程昱看着焦糖离去的背影; 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自打上一次从灵川县回去之后,焦糖的情绪便一直不高。他可以确定; 她一定有事情在瞒着他。他想帮她; 她却不要。
  随后他跟着焦糖回到病房; 两人一路无语。
  林浩接到所里打来的电话着急回去; 刘元回家给吴芸收拾一些住院要用的东西; 他媳妇倒是不见踪影。
  病房里就剩了程昱和焦糖还有孙廷三人。
  病房里的气氛太过压抑; 程昱看到孙廷不自在的样子后便让他先离开,去准备今晚在这边过夜的事情。
  剩下的焦糖和程昱一左一右分别坐在吴芸病床前,并不说话; 也没有任何其他交流。空气就像是凝滞了一般,让人闷得有些呼吸困难。
  直到夕阳终于西沉。
  病床上的吴芸突然动了动眼皮,像是有了要醒来的征兆。
  “吴老师!”焦糖在第一时间看到; 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按了床头的按铃。
  “吴老师!吴老师!”她跪趴在病床前,双手握住吴芸的手; 紧张又局促地喊着吴芸。另一边的程昱也从椅子上直起身。
  “我去喊医生。”他匆匆对焦糖说道,接着飞快地离开病房。
  得知昨天才抢救回来的那个一氧化碳中毒的患者醒来,医生没敢多耽搁; 带着护士立马抬步跟着程昱向吴芸的病房赶去。而们刚赶到病房走廊时,就听到了里面焦糖的高声呼喊。
  程昱心下一紧,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立马冲到病房门口推开门。
  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焦糖俯在床前,双手紧抓着吴芸肩膀的样子。
  “你不许逃避!你回答我啊!!看着我的眼睛!!!我妈妈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焦糖失控地抓着吴芸的肩膀大喊道。
  “焦糖!”程昱连忙上前把焦糖从病床前拉开。“你疯了吗?!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吴芸带着吸氧面罩躺在病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焦糖的眼神无比惊恐,就像是在看魔鬼似的。
  程昱身后的医生和护士连忙冲到病床前,检查吴芸现在的情况。
  “不行,病人身体很虚,情绪太过激动。”
  “你放开我!程昱你放开我!”焦糖被程昱死死钳在怀里,费尽了一切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你刚刚都对吴芸做了些什么!?”程昱把焦糖按在墙边,脸色震惊地看着她怒声问道。
  “程昱我警告你你放开我!!吴芸你不许逃避!”焦糖睚眦欲裂地越过程昱肩膀看向病床上的那瘦弱的一团。她使劲去推把她按在墙边的程昱却推不动,情急之下竟一口咬上程昱的手臂。
  病床上,听到了焦糖歇斯底里的喊声的吴芸的状态变得更加糟糕。
  “病人之前在抢救的时候就有检查出有动脉粥样硬化斑块,这会儿受了刺激引发急性心肌梗塞,准备抢救!”医生迅速检查了下吴芸的状况,匆忙地对着护士吩咐道。
  “好的!”
  程昱大手一揽将焦糖搂进怀中抱起转出病房,不让她再在病房里打扰医生影响病人。
  好在抢救及时,医生又给吴芸救回一命。只是刚醒来没几分钟的吴芸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从家中赶来的刘元见自己母亲变成这样,又从医生那边了解了情况后,当下就把程昱和焦糖两人全部赶走,不许他们再靠近病房一步。
  好在吴芸的情况稳定了下来,程昱在刘元的驱赶之下只能带着焦糖回到孙廷定好的酒店。
  今天在赶到吴芸病房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听清楚了焦糖那歇斯底里的一系列质问声。
  ——“你不许逃避!你回答我啊!!看着我的眼睛!!!我妈妈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知道,是时候和焦糖来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焦糖就一直处于一种心灰意冷状态。她不愿开口说话,几乎像是没了灵魂一般,被程昱牵着走。
  等到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她便像是没了生气的烂抹布,抱着自己的腿缩成了一团,静悄悄地缩在房间的角落中。
  “焦糖。”程昱也走到了墙角,跟着焦糖面对面地坐下,严肃着脸色叫着她的名字。
  “现在可以和我说一说,你母亲同吴芸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吧?”不然她下午在病房里时为什么会那般失控?
  程昱作为一个医生,最见不得的事情之一便是有人想要伤害他的病人。可没想到他入行这么久,第一次踩他这条线的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而焦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不吭声。
  “你那会儿在病房里究竟对吴芸做了些什么,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没什么。”像是终于回过了神,焦糖冷声冷气地道。
  “没什么?你为什么对她说不要逃避?为什么会问她……”说到这里程昱顿了顿话头,然后伸手扶住焦糖的下巴将其微微抬起,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会问她,你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焦糖冷冷地看着程昱的双眼,撇过头挣开他扶着她下巴的手,冷冷的哼笑了一声。
  “我说过,如果你有什么要我帮助你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帮助你!?”见焦糖这极端叛逆不合作的神情,程昱心头也燃上了几层火。
  “……给你说?给你说什么?”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难测,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怜悯。淡淡的笑了笑后,她又转开视线去看她身侧被粉刷成灰色的墙面。
  “给你说,我是要来把你家搞成一团乱,专门终结你父亲和他那位现任妻子的?”最后,她偏了偏头,又重新看向程昱,轻声低语道。
  …………………………∞ ∞…………………………
  九年前的冬天,兰钦芭蕾舞团的首席舞者姜白帆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那天夜晚,她结束了当天的演出,收拾完了一切便着急地走到剧院大门外打车回家。
  这天丈夫临时加班,家里只有刚满十岁的女儿一人。女儿才刚满十岁,却因父母皆忙便已十分独立。只是身为母亲,她根本放不下心。
  却不知就是这晚,意外发生,天人永隔。
  “之后我爸立即带着我离开宁市。我去了圣彼得堡学芭蕾,我爸则陪着我一起,去了圣彼得堡的一家建筑师事务所。”焦糖语气淡淡地道。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昏暗,并不能照到焦糖所在的角落。
  “我爸比较忙,虽然事务所在圣彼得堡,但是一年中鲜少有时间在那座城市停留。他算是很厉害的建筑师,作品遍布世界各地,他便跟着项目全世界跑。我在家无聊,就偷看了我爸的日记,才知道当年我妈出事之后他那么着急带我离开宁市,是因为受到了某个宁市的权贵的威胁。”说完后,她淡淡的对着程昱笑了笑。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程昱想起来她曾经专门有在盛果果面前埋汰他是她得罪的那个“权贵”,所以跳不成《胡桃夹子》。
  一颗心当即悬在了空中。
  “你那是个什么表情。”焦糖看了一眼程昱直笑出了声。“你自己有没有当过那个威胁过我把的权贵你自己不知道?”
  “不过你想的没错,威胁我父亲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