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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个嫁给他的理由:盛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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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鲜艳,正随着山风摇曳着。

    她掏出手绢来,把墓碑从上到下细细的擦拭一遍,手,最终停留在墓碑上那张面带微笑的照片上。

    这张照片用得很好,她任何时候来,母亲都面带微笑的看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好似在无声的对她说:晓苏,不要怕!

    ‘苏薇安之墓’五个字苍劲有力,出自父亲顾嘉良之手,五年前为母亲立墓碑时为在五个字她和父亲还吵了一架。

    她因为母亲死时父亲没能赶到母亲的病床边而和父亲生气,所以安葬母亲时,她执意的要用她写的‘苏薇安之墓’五个字,而且立碑之人是她,遭到父亲的拒绝,于是父女俩爆发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大争吵。

    最终当然是她没有吵过父亲,所以母亲的墓碑上刻的‘苏薇安之墓’五个大字还是父亲书写的,而左下角的落款依然是夫顾嘉良几个字。

    而她的名字则在父亲的左边,比父亲的名字要小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辨别不出那是几个什么字来,蹲下身,用手抚摸着,认真的读着:女,顾晓苏。

    把白菊放下,蹲下身来,手摸着墓碑的边缘,恍然间好似又牵着了母亲的手,她轻声的对着母亲低语:“妈,晓苏又来看你了,今天是晓苏24岁的生日,也是母难日,24年前的今天,你冒着生命危险生了女儿,如今女儿已经长大了成人了,我前年就在德国慕尼黑大学毕业了,然后在柏林找了份工作。。。。。。”

    晓苏说到这里又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接着又轻声的道:“妈,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也是一个妈妈了,四年前,我在德国慕尼黑一家小医院里生了个女儿,她叫熠熠,长得很漂亮,而且她的眼睛长得像妈。。。。。。”

    晓苏说到这里终于是说不下去了,心里揪得很紧,鼻子酸酸的,眼泪不争气的涌了上来,她用手捂住嘴巴和鼻子,生怕自己哭出声来了。

    不能把熠熠的病情告诉妈妈,她一个人在那边那么孤独那么寂寞,如果再告诉她,那她又该担心了,而她不能总是让妈妈为自己担心。

    于是,她又深深的吸了口气,长长的吸了一下鼻子,稳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住自己眼眶里温热的液体,这才又轻声的道:“妈,熠熠很聪明很漂亮,也很懂事,她在柏林上幼儿园了,再过几年,熠熠大一点了,晓苏就带她回来看妈妈。。。。。。”

    等顾晓苏从山上下来时,已经是晚上19点50分了,在花店里取了自己的行李,给花店的老板说了谢谢,然后再到路边拦出租车。

    好在20点左右是出租车的高峰期,她很快就拦了一辆,而从这个地方到顾宅,公交车是要转一趟车,不过出租车倒是很快,20分钟左右就到了。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46

    晓苏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朝着顾宅的大门走去,远远的就看见门口那株茂盛的白玉兰树荫下停着一辆帕斯特新款。

    她眉头略微皱了一下,再朝前走了几步才知道自己是看花眼了,原来这车根本不是帕斯特的新款,而是德国原装辉腾。

    熟悉的车身,熟悉的深咖啡色,就连车牌上那组数字,都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看着这辆车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和季非墨,要不要这么有缘分?

    去年从德国回来,她不早不晚的赶上他和顾明珠订婚,而这一次她再从德国回来,他和顾明珠又将上演怎样的戏码?

    结婚吗?

    晓苏正在猜疑的时刻,院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她听见声响回转头来,刚好看见季非墨和顾明珠站在那里,顾明珠的手挽着季非墨的手,脸上是幸福的巧笑嫣然。

    当看见拖着个大大行李箱的她时,顾明珠明显的楞住了,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有料到她会回来。

    晓苏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一米之遥的距离,中间隔着一道院门,他在门里,她在门外,就好似,他们从来都不曾认识。

    “晓苏姐!”还是顾明珠先开的口,声音里明显的带着夸张后的惊讶转为惊喜,“你回来怎么不给家里来电话呢?我和非墨好去机场接你啊?”

    “我叫顾晓苏,”晓苏的声音淡漠而又疏离,冷冷的打在顾明珠的脸上,“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兄弟姐妹,郑大明星以后可以叫我顾晓苏,也可以叫顾小姐!”

    晓苏说完这句话,不再看顾明珠那涨的通红的脸,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很自然的朝院门里走去,对于顾明珠身边的季非墨,就连正眼都没有看一眼。

    “晓苏回来啦?”郑心悦显然是听见了顾明珠的那声晓苏姐,迅速的迎了出来,看见她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又赶紧朝里面喊着:“王妈,王妈,赶紧出来帮大小姐搬东西!”

    晓苏就当没有看见郑心悦一样,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提着行李箱上了台阶,好在院子到一楼大厅也就三步台阶而已,一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刚进大厅,王妈就迈着粗胖的小腿跑出来了,看见她,眼眶一热,接着就用手摸着眼泪哽咽着:“大小姐,今天是你的生日,四年才一次的生日,王妈做饭时还在想,大小姐在德国不知道能不能吃到长寿面呢?没想到这晚上大小姐就回来了。”

    晓苏的眼眶终于还是湿润了,她以为没有人会记得她的生日了,可是,王妈,这个在顾家做了25年的老佣人,居然还在今天记挂着她有没有长寿面吃。

    她把行李箱放下,伸手和王妈拥抱了一下,然后一边用纸巾给她擦眼泪一边牵强的笑着说:“王妈,我就是想吃你的长寿面了才回来的,所以,别哭了,去帮我做碗长寿面吧,我要一根两米四长的长寿面,因为我今年24岁了。”

    “好好好,”王妈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的同时又保证似的说了句:“我一定做根两米四长的面,用当年给太太盛寿面的碗来装。”

    晓苏再次提上行李箱,刚要朝楼上走,郑心悦又走上来了,见了她,轻声的道:“晓苏,阿姨都糊涂了,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了,那什么,阿姨马上打电话给可颂坊,让他们做一个巧克力生日蛋糕送过来,还有,你最喜欢的。。。。。。”

    “不用了!”晓苏迅速的切断郑心悦的话,随即冷冷的道:“我刚从苏薇安的坟前回来,我妈已经陪我吃过生日蛋糕了。”

    晓苏说完这句,即刻提着行李箱就朝楼上走,身后传来顾明珠安慰郑心悦的声音:“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用不着这样低三下四的去讨好她你不相信,看见了吧,你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她却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顾嘉良刚走进院门,就听见大厅里传来了顾明珠最后半句话,恰好又看见季非墨站在院子里,于是忍不住问了句:“明珠,你在说谁呢?非墨把你的好心当驴肝肺了?”

    “爸,你回来了?”顾明珠赶紧从大厅迎出来,然后又努起嘴说:“非墨他敢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我就把他的心给挖出来喂狗去。”

    “唔,你这什么德行,”顾嘉良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看向身边的季非墨道:“非墨,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千万不要惹到了明珠,否则你就要担心你的心脏了。”

    季非墨只是微笑,不啃声,顾明珠得意的朝他做了个鬼脸,随即用手挽着顾嘉良的手走进大厅去。

    “嘉良回来了?”郑心悦看见顾嘉良,即刻露出一张温柔至极的脸,走过来帮他把外套接过来,然后又轻声的问了句:“吃饭了吗?下午我帮你煲了银耳汤,你这两天有些咳嗽。”

    “饭已经吃过了,银耳汤倒是可以喝一点,”顾嘉良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侧脸看着门口的季非墨,皱了一下眉头:“非墨,你没什么事吧?”

    “啊?”季非墨可能没有想到顾嘉良会叫他,稍微一愣,随即赶紧应了声:“我没什么事,不过明珠想去。。。。。。”

    “先不管明珠了,过来陪我下盘象棋吧,”顾嘉良截断季非墨的话,然后一边把茶几下的棋盒拿上来打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自从九年前晓苏回县城去读高中后,这家里就再也没有人陪我下象棋了,现在她在德国,估计到我死那天,她都不会再陪我下象棋了。”

    顾嘉良说完这句话,见刚走到沙发边的季非墨僵站着,而郑心悦母女俩也没有啃声,他略微有些奇怪,抬起头来,就看见顾晓苏刚好从楼上下来。

    顾嘉良楞了半响,以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还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才敢肯定站在楼梯口的是自己的女儿顾晓苏。

    “晓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嘉良的声音有些激动也有些急促,不等晓苏回答又用责备的语气问了句:“回来为什么不给爸来电话?爸好去机场接你啊?”

    “刚到家十多分钟吧,”晓苏的声音很淡,就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吹来的一般,“爸工作不是忙吗,晓苏不敢耽误爸的工作。”

    顾嘉良听了这话脸一沉,正欲开口,那边餐厅就传来了王妈的声音:“大小姐,面条做好了,过来吃吧,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晓苏不再看这里任何人一眼,随即迅速的朝餐厅走去,身后传来摆棋子的声音,然后是季非墨礼貌而又恭谦的声音:“顾伯伯先走!”

    她在餐桌边坐下来,背对着他们,季非墨和父亲在下象棋,而父亲下棋的时候最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郑心悦母女俩都知趣的闭了嘴。

    她默默的吃着这一根长寿面,虽然只有一根,可王妈做得又粗又长,估计真的有2米4长,虽然她在飞机上没吃什么东西,可这一大根面条还是把她给吃撑了。

    等她吃完面朝楼上走时,季非墨和顾嘉良已经完全的陷入到棋局的厮杀里面去了,而郑心悦站在顾嘉良的身边,正体贴的给他们添茶水。

    顾明珠却是直接坐在季非墨的身边在,完全不顾自己父母在场,不仅整个身子靠在季非墨的身上,而且头还依靠在季非墨的肩头上,把一对恩爱的小情侣演绎得入木三分。

    晓苏选择完全无视的朝楼上走去,好在那四个人都入迷,而她也没有想要任何人注意到她,所以选择轻手轻脚的从他们身边穿过。

    回到房间,第一做的事情当然是洗澡换衣服,第二做的事情却不是倒下睡觉,而是把自己年前那张手机卡装上,然后迅速的翻到葛小菲的号码,给她发了条短信,约她明天中午见面。

    滨海城市中心广场,北京同顺居餐馆。

    葛小菲一边用薄饼包着片皮鸭,沾了甜面酱的大葱条和黄瓜条,一边看着放在自己跟前的4711,再看看坐在对面的晓苏,最后才疑惑的问了句:“这个,是原装的吧?”

    “噗。。。。。。”晓苏嘴里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然后又呛得连续咳嗽了两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才没好气的说:“姐姐,这个是在德国买的。”

    “哦哦哦,”葛小菲即刻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然后睁大眼睛又把晓苏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最后一下子站起来,粉掌在餐桌上重重的一拍:“顾晓苏,你这两个月去德国啦?怪不得找不到你丫了呢?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去德国干什么,老实招来。”

    “咳咳,”晓苏连着咳嗽了两声提醒葛小菲注意形象,见葛小菲坐下来了才漫不经心的说:“年前我不是跳槽了吗?那家公司刚好要派人去德国出差,恰逢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想留在家里过年,于是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落在我身上了。”

    “哇塞,我也想有这样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葛小菲脸上即刻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接着宝贝似的把那支4711收好,最后才把已经卷好的片皮鸭塞进嘴里去。

    “说吧,你丫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想要我给你帮什么忙?”葛小菲嘴里咀嚼着片皮鸭,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问。

    “其实也没什么,还是我那个朋友的事情,”晓苏端起茶杯喝了口,这才不动声色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个朋友迷上季非墨了,她想要知道季非墨。。。。。。”

    “打住!”葛小菲即刻用作了个停止的手势,接着赶紧推拒着说:“姐姐,你当我是私家侦探啦?我每天很多事情的,我过两天要去横店了,那地方荒山野岭啊,荒无人烟啊,连根电线杆子都没有,我哪里有时间来帮你的朋友关注季非墨的行踪啊?你还是把你的4711拿回去吧。”

    葛小菲说话间就要从自己的包里把那支原装的4711掏出来,晓苏即刻用手阻止了。

    “葛小菲,我朋友并不是说要知道季非墨每天的行踪,她只是想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参加些什么大型的商业活动啊,或者什么大型的晚宴啊之类的,我朋友她想趁这样的晚宴去制造一些能和季非墨搭讪的机会,看自己能不能成为下一个邓文迪。”

    “得,你朋友的想法很强悍,也很不现实,”葛小菲对顾晓苏朋友的想法嗤之以鼻,然后一边吃片皮鸭一边说:“好的,我记住了,我有这方面的消息就发短信给你。”

    和葛小菲分开后,晓苏才给周非池打电话的,年前她住院那次周非池给她出的钱,这次她从德国给他带了个剃须刀回来,算是礼尚往来。

    “顾晓苏,你可真不够朋友啊?”周非池一边开着车一边侧脸看了副驾驶座位上的她一眼道:“说了回国来要打电话给我的,你倒好,昨天回国来,今天才打电话给我,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你朋友看待?”

    “当然有啊,如果不当你是朋友我怎么会给你带礼物呢?”晓苏白了他一眼,迅速的把在德国买的BRAUN剃须刀递给他:“送给你的。”

    “呵呵,谢谢啊,”周非池接过来,看了一下又戏谑的问了句:“顾晓苏,你送剃须刀给我,该不会是提醒我吻你之前要先把胡子给刮干净吧?”

    “周-非-池!”顾晓苏一字一字的喊着他的名字,接着一脸正色的警告着:“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不当你是朋友了啊!”

    “我哪有胡说八道?”周非池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看着前方目不斜视的开车。

    “你说什么?”晓苏没有听清楚周非池嘀咕的那句话,忍不住追问了句。

    “没什么,”周非池淡淡的应了句,然后又看了她一眼说:“对了,你闭上眼睛眯会儿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晚我做东,给你接风。”

    晓苏没有啃声了,周非池要做东请她吃饭让他做东好了,反正她也不想回家去吃饭,而且那个家里也没有人盼她回去。

    于是真的就闭上眼睛,周非池在车载CD里放了一张碟子进去,几秒后,有略带沧桑的男人声音流淌了出来:“是我不小心就遇见了她/还是你不经意就听见了我的情话/是旧爱与新欢的执着纠缠/我深深陷入不能自拔。。。。。。”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顾晓苏又睁开眼来,这个歌词她不熟悉,这个男人的声音她也不熟悉,可是这沧桑的嗓音的确是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侧脸看着开车的周非池,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这是谁的歌?”

    “刀郎,”周非池很自然的说了句,接着又补充道:“刀郎的《守候在凌晨两点的伤心秀吧》。”

    “刀郎是谁?”晓苏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不等周非池回答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刀郎不是维吾尔人的分支吗?”

    “你该不会连刀郎都不知道吧?”这下轮到周非池意外了,侧脸看她的瞬间,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不等晓苏回答,即刻又说:“哦,我想起来了,你03年就去德国了,而刀郎是04年才红的,不过这两年又不怎么红了,你这刚回来,应该没有听说过他。”

    晓苏听了周非池的话点点,不再和周非池谈论这个自己陌生的歌手。

    的确是有些困,昨晚没有睡好,因为德国和中国有七个小时的时差,同时又因为昨天是她的生日,而她的父亲,昨晚见她回来了,居然连提都没有提到一句。

    明明很想睡觉,偏偏车载CD里的刀郎一直在用沧桑的嗓音嘶喊着:“守候在凌晨两点的伤心秀吧/放纵着忧伤的guitar/就这样做了/就这样爱了/让那红唇烈酒烧了我吧。。。。。。”

    虽然周非池车载CD里的刀郎一直在用沧桑的嗓音呐喊着,可她的确是很困,中午和葛小菲在北京同顺居吃片皮鸭又和那狗仔说了太多的话,所以这会儿即使刀郎怎么吼她还是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窗外漆黑的一片,就连路灯都很稀少,而车载CD里已经不是刀郎的声音了,此时是她熟悉的刘天王正在大声的嘶喊着:“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地域的平面/紧紧的相连。。。。。。”

    “到了,”随着周非池的这声到了,他已经把车停了下来,晓苏略微紧张的把头伸向窗外,却借助车灯,看见漆黑的荒野间居然有座小小的院落。

    “顾晓苏,下来吧!”周非池在后面开尾箱,好似在拿什么东西。

    “哦,”晓苏应了一声,随即推开车门走过来,却看见他提了两个大大的购物袋,从购物袋的口子冒出来的绿叶看来,估计是蔬菜之类的。

    晓苏赶紧上前去帮忙接了一个购物袋过来,一边跟着他朝那院落走一边轻声的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带食材过来做什么?准备野餐吗?”

    “去,野餐是在野外的用餐,我们这是在家里,怎么能算野餐呢?怎么也算是家餐吧?”周非池是服了她了,去了几年德国,现在连野餐家餐都分不清了。

    晓苏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争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只是随着他一起走进去,见周非池用钥匙开了门,这才想他是不是这家的主人?

    “这是我五年前大学毕业时买的房子,”周非池领着晓苏朝里面走,一边抹黑去按墙壁上的灯制一边说:“当然也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毕业礼物。”

    晓苏皱眉看着这房子,说实在的,典型的农家小院,三间房子并排着,中间走进来这间相当于客厅,而周非池提着食材走进去的那间估计是厨房。

    的确是厨房,她跟着走进去就看出来了,而且看见那中国式大灶时当即就傻眼了,楞了半响才问了句:“周非池,你这是。。。。。。自己折腾的?”

    “废话,”周非池白了她一眼,然后把一堆食材朝备餐台上一扔:“顾晓苏,你掌勺,我去外边寻些柴火进来,我负责烧火就行了,别的,我不会。”

    “我也不会,”晓苏即刻朝门外的男人喊了声:“周非池,我在德国几年了,我现在只会烤香肠和奶油煮土豆,还会煎牛排,可这都不是用中国大灶能做出来的。”

    只可惜,她这喊是白喊,因为周非池已经走到院门外去了,显然是去寻找他说的柴火去了。



☆、惊鸿一般短暂,烟花一样绚烂47

    晓苏已经N年没有用中国的厨房做过饭菜了,而用中国式大灶做饭菜,那就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虽然说晓苏小时候是在老家跟爷爷一起生活的,后来高中时又再次回到老家跟爷爷一起生活了三年,但是,爷爷那个所谓的农村又不是真正的农村。

    爷爷所在的老家县城很小,就几条街而已,还不如滨海市里的某个村,可即使是这么小的县城,它也算当地的一个小城市。

    所以晓苏在爷爷身边生活时,毕竟还是住在街上的,以前小的时候爷爷家厨房里是烧蜂窝煤的,后来她回去读高中,爷爷家也烧煤气了。

    当然,这不是说晓苏就从来没有见过中国式大灶,其实小的时候,跟爷爷一起去过乡下亲戚家,也曾亲眼目睹过亲戚家的人用中国式大灶做饭菜。

    就是凭借着仅有的一点曾经观摩过的经验,晓苏开始了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中国式大灶的做饭菜经历。

    而周非池好像对中国式大灶也很陌生,所以别说让他来做饭菜,就是让他烧个火,他都是一边烧火一边不停的流眼泪,因为那烟总是不往烟筒里钻而是不停的朝门口涌出来,熏得他眼睛受不了。

    当然,这样的浓烟滚滚,同样也熏得晓苏的眼睛受不了,所以他们这餐晚饭就是在不停的流泪中艰难的做出来的。

    足足耗时两个半小时,俩人齐心协力,终于做出了三菜一汤,只不过俩人都像小花猫一样,脸上都涂满了黑烟灰。

    晓苏看着木条餐桌上的三菜一汤,忍不住心惊胆战,鸡蛋给她煎得黑的多黄的少,所以西红柿炒鸡蛋就不是黄配红而成了黑配红了。

    辣椒回锅肉倒是有模有样的,不过那辣椒太绿还没褪色,估计没有炒熟,醋辣白菜更是变了颜色,这是因为到醋的时候恰好一大片浓烟滚出来,熏得她的眼睛睁不开,所以慌乱间就把一瓶醋倒了一半进去了。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那个汤,肉丸香菇汤,因为这都是放水里直接煮出来就好了,而且又是最后做的一个菜,那时周非池烧火已经有些经验了,所幸这个汤没遭什么难。

    而主食,白米饭,好吧,这个是在晓苏洗菜切菜时周非池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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