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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共缠绵-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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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陆承北的矛盾那么深,自然什么中伤的话都说得出来。
  然而他脸上挂着的那种自信笑容,却让我有些不安。
  “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会信,但是别人说的话,你总该信一些吧?”
  说完,陆慕舟给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介绍道,“这位先生是现在还和陆承北公司有投资关系的老总,他有些东西想让你听听看。”
  “让我听?”
  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只见这个老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录音笔一样的东西放在桌子的正中央,而后按下播放键。
  然后,我便听到了陆承北的声音。


第248章 我要彻底离开他!

  一开始,还算是很正常的商业会话,但是我越听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陆承北的语气越来越轻佻,该怎么说呢,仿佛他真的只是游戏人间,不留任何感情一般。
  “陆总也是性情中人,难道除了准陆夫人外,就没有其他的红颜知己吗?
  听到这句,我眼睫一动,却听到陆承北十分轻蔑的笑声。
  “女人如衣服,我陆某不吝感情,何来红颜知己之说?”
  “哈哈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听到陆承北这么说,我仿佛遭到了会心一击。他说他没有红颜知己,说女人如衣服,这意思是随时都可以换吗?
  那我对陆承北来说,究竟算什么?
  忽然记起乔温尔说的那些话,因为俆若言有利用价值,所以陆承北会和她真结婚,那么对他可以说一点可利用价值都没有的我,他怎么看,只能当见不得光的小三?所以陆承北对我说,让我做他小三的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懂了,当下脑子就乱了。
  原本不想被陆慕舟和这位所谓的投资人扰乱心神,然而现在,我却发现我已经被影响了,而且加上乔温尔之前说的那些话,现在我对陆承北开始不确定起来。
  这段录音后面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去在意,也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整个脑袋都是陆承北那句“女人是衣裳”,这确实像是他的性格所会说出来的一样。
  “安安,这段录音其实不想让你听的,但是你又不相信陆承北是一个玩弄感情的人。”陆慕舟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对我继续说道,“如果你想离开他,我会帮你。”
  “……”我皱眉望着他,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录音笔中的那个声音确实是陆承北,这个声音我不可能认错。
  这顿饭哪里还有心情吃,我谎称有事便匆匆离开,给画家小姐发了条取消见面的短信。
  傅辰天就在车里等着,她见我一上车就沉着张脸,没有问我谈得怎么样,只是问我要去哪儿。
  去哪儿,我现在有些排斥回陆承北那里,因为他不把我当作他的女人看。可是我又必须回去,因为光凭陆慕舟一面之词,我仅仅只是动摇,比起陆慕舟,我更愿意去相信陆承北,尽管他现在似乎并不值得我去相信。
  回到别墅,其实我不确定陆承北到底会不会回来,他昨晚就没有回来。
  坐在客厅里,我心里乱糟糟的,傅辰天估计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地坐到傍晚,坐到我都有些犯困的时候,门口传来铁门“喀拉拉”被打开的声音。
  我顷刻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大门,傅辰天仿佛知道我要见陆承北一样,自觉上楼回避。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来了,但是能不按门铃自己进来的,除了陆承北还有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脚下像被什么粘住一样,突然迈不开。
  直到大门被从外面打开,看到来人的剪影时,我才浑身一颤,忽然就能动了。
  来人的确是陆承北,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十分平静,仿佛他和徐若言根本没有订婚,我们之间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还是有些微妙的东西在空气中流淌着,在我和他之间回旋。
  “回来了。”
  “回来了。”
  语气不同,但同样有些生疏的语调,让我一颗心顷刻沉到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先入为主,总感觉陆承北对我的态度变了,异常冷淡。
  他这种样子,就让我更有想试探他的冲动。
  在那段录音中,有提到一个地点,那位投资人说这是他上午刚和陆承北谈话的录音,也就是说,如果能不着痕迹地问出陆承北今天去了哪里,就基本可以确定一切。
  可是,问题却不是这么容易问的。
  陆承北将西装外套脱掉,随手丢到了衣帽架上,刚好挂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陆承北倒好,当先抛出这个话题。
  我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他肯定指的是徐若言的事情。那件事情,我还能问什么,难道事到如今,还要再问他一句他是不是真要结婚。
  结果很好预料,我不想让自己再受一次伤害,便咬咬牙,摇了摇头,但又觉得这样不像我,转而又点了点头。
  陆承北挑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有些窘迫,我意识到自己被陆承北占了上风时十分不甘心,明明是我要盘问他。
  挺了挺腰杆,我没有坐下,而是直勾勾底盯着他落座在沙发上。
  “你今天,应该挺忙吧?”订婚仪式后的第二天,会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我这么问合情合理,也一箭双雕。
  陆承北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是挺忙,谈生意。”
  “在哪儿谈的啊?”
  下意识问这么一句,陆承北的目光幽幽投过来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似乎说漏了嘴。但我的反应还算快,赶紧补了一句,“你以后会去的地方,我尽量避开,省得起冲突。”
  说出这个蹩脚的理由时,我后背已经汗涔涔。
  陆承北却只是兴趣缺缺地哦了一声,转而报出一个地点。
  听到这个地点的瞬间,我头部一阵眩晕,这不就是那个老总提到的地方吗?原来陆承北真的是去和他谈合作,并且自己说出了那些话?
  他在说了那种言论后,竟然还有脸回来找我,若无其事,是不是还打算让我尽小三的职责,让他啪?
  浑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的同时,一股寒意,由上到下灌顶而下。
  我此时的脸色一定十分苍白,而且表情不自然。
  陆承北却没发现,他看起来挺累的,瘫在沙发里,眼皮都不愿意多抬一下。
  缓过劲儿,我开始慢慢全身发抖起来,不是因为极度的悲哀,而是因为快要爆发的怒气。
  攥紧了拳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和陆承北说什么,我只是他的一件衣服,他既然不吝感情,我又在这里巴着干嘛,告诉我自己我是一个没有尊严的女人吗!
  也许是因为太失望了,我冷笑了两声,这和平时不一样的笑声引起了陆承北的注意,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探究。
  “安安,你吃醋?”
  亏得陆承北这会儿了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我也是服了他了。
  但是他这么问,无疑是在点燃我的怒火。
  “我吃什么醋,我在你眼里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吧?”语气很冲地回了陆承北一句,我也不怕他和我互怼,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念头,只希望快点离开这个无情的魔王。
  这下才觉察出我是真的动怒,情绪也不对,陆承北站了起来,他向我走来,但走到第二步的时候,我便冷声让他站住。
  “陆承北,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维持什么关系,你既然想娶俆家的小姐,你就娶,也不用顾忌我怎么想,因为我根本就不稀罕!”
  怒火不断往上冲,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堵得慌,能让自己不掉眼泪的方法,就只有不断发脾气。
  “安安,你今天玩什么,别闹了。”陆承北眼色微沉,他的眸色透着疲惫但很严肃地看着我,就好像是在无声地谴责我无理取闹一样。
  “……”戒备地盯着他,我不想让自己再产生动摇,不禁觉得面前这张脸十分陌生,我几乎快认不得,又或者被乔温尔不幸言中,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陆承北。
  陆承北开始不耐烦了,他抢到我面前,忽然拉住我,“安安!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当你的小三,陪在你身边吗?不好意思,本姑娘现在不乐意了!”这还是我头一次强行打断陆承北的话,他似乎也很诧异,狐疑地看着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因为徐若言,你大可不必这么闹!”微微加重语气,陆承北试图将我拉到他怀里,这架势是想安慰我,但是被我强硬地拒绝了,我剧烈地挣扎着,让陆承北无法得逞。
  “程安安!”这时,陆承北忽然很大声地吼了我一句,我被吼得一愣。
  呆呆地望着他,一股酸意便从鼻子直冲而起,但是我强忍着,不让它从眼眶掉下来。
  “不好意思,今天我累了,你回徐若言那里去吧。”觉得陆承北回来就是想和我做那种事情,我莫名心累,也一瞬间让心死得不能再死。
  这个用力拉着我的男人,对我只有兽欲,而没有感情,我又何必浪费我的感情,去奢求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呢?
  可能是我的语气相当冷淡,陆承北一下放开我。
  我没有看他,也不管被拉扯得有些泛红的手臂,直接转身上楼。
  我不知道陆承北有没有离去,上锁着门,我将自己包裹在被窝里,本来还有一腔的酸楚,到头来,却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
  隔天一大早,我便爬起来收拾我少得可怜的行李,不想在这里留下自己任何的痕迹。
  我要彻底离开他!


第249章 我对他投入的真感情

  说离开陆承北,我不是说笑的,我不知道昨晚陆承北究竟是留下来过夜了,还是连夜离开,但这些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如果离开这里,傅辰天应该也不会继续住下去,所以我必须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
  整理好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我就敲开了傅辰天的房门。
  他看到我的时候,略微惊讶了一下,“安安,早啊。”
  “早……”下意思撇开一些视线,我想了想,我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心虚的,便又重新看向他,正视着傅辰天的眼睛,对他说,“你洗漱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我便转身匆匆下楼。
  早餐是我自己做的,佣人似乎是出门采购食材去了,其实她有做了半成品的早餐,只要我稍微再加个工就行。
  但是我忽然想换个口味,不想吃已经吃了好几天的美式早餐,还是中式小清粥比较合我的胃口,然而需要时间去熬制。
  厨房里有高压锅之类的东西,我找了珍珠米出来,按自己喜欢的稀稠程度下了水,而后就盖上盖子开始煮,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足够我做几道小菜了。
  仿佛就是离开这栋房子的散伙宴一样,我在冰箱里找出了挺多的食材,但都是煮一次就没有的量。
  才管不了那么多,陆承北看着也不像是会回到这栋房子住的样子,他在未来几天甚至到结婚前,都会和俆若言腻在一起吧。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我心情更加沉郁,切蔬菜的时候,剁砧板剁得很响。反正傅辰天已经醒了,也不怕吵着谁。
  我早就将自己的小行李袋放在玄关柜上,在料理台上处理食材的时候,时不时能扫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记起以前,和陆承北分分合合的那几次,现在想来真的很傻。我竟然为了一个完全不把我当回事的人,在爱恨情仇里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可以说,将我的全部青春都奉献了出去,等到现在真的特别需要有一个人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才突然被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但是我却无法去控制陆承北的想法。
  我唯一可以让自己不那么被动的举措,就是离开他,眼不见为净。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究竟为什么我会如此生气,因为我对陆承北投入了真感情,所以才会动怒伤肝火。
  傅辰天很快就下楼来了,看到我在厨房里忙活,就主动走过来表示要帮忙。
  他什么都没问,很默契地在我旁边搭把手。
  傅辰天的做法是完全的法式料理,就连处理食材的方式都是。
  我也不是特别讲究,反正这一顿,怎么喜欢怎么来吧。
  粥压好的时候,小菜基本完成。
  我和傅辰天一人端着两盘到餐桌上,此时早晨的阳光刚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照房子里,显得十分安详静谧。
  然而,全部都只是表象罢了。
  “安安,你刚才说有话要对我说,要说什么?”上手给我盛了一碗粥,傅辰天就问我。
  昨天晚上我和陆承北的争吵,他应该是有听到的,多少会猜到一点我的想法。
  抿了抿嘴,我也没打算拐弯抹角,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儿八经地看着他。
  可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下意识转头望过去,顷刻怔住,我十分震惊,仿佛浑身的血液正在缓慢地冰冻起来那种感觉。
  一双大长腿出现在楼梯转角,徐徐走下来的人,不是陆承北是谁?
  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在这栋房子的某个房间里。不知道之前我去敲傅辰天门的时候,他有没有听到动静。或者我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知不知道。
  莫名心虚,我盯着他看,直到陆承北悠悠然走到餐桌前,他低头扫视了一眼餐桌上的东西,幽幽出口,“挺丰盛。”
  “……”陆承北这么说,给了我很大的精神压力,我总觉得他是在影射着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而后就拉开我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下。
  这架势,是要来分一杯羹。
  想吃就吃吧,反正是最后一顿,我也不吝啬,拿起一个碗,就给陆承北满满盛了一碗粥。
  “好久没吃充满家庭味道的早餐了。”冷不丁叨了这么一句,陆承北抬眸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暗示着我什么。
  然而,我根本不想去猜他到底在暗示我什么,只要不去想,我就不会更加烦躁。
  陆承北肯定不会一直在这里,他现在可是一个大忙人,应该吃完饭就会出门。
  饭桌上十分安静,我的突然沉默,傅辰天很上道地没有再追问。
  半个小时的早餐时间,愣是没有人再说一句话,气氛十分压抑。
  我当先吃完,去冰箱里拿了个水果,便直接上二楼,到露天阳台里靠着栏杆晒太阳。
  我这么做,的确是在回避陆承北,其实我心里多少有些小期待,也许他会上来和我再好好谈谈之类的。其实也算不上是期待,也许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不甘心。
  然而,就和我所想的一样,他吃完饭便离开了。
  在二楼露台上,我能看到他离去的身影。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跑车,我觉得他肯定知道我在看着他,人的视线是有温度的。
  但是直到上车,慢慢驶出门口,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该怎么说呢,失望,以及彻底心死。
  当下,我便不再犹豫,“蹬蹬蹬”冲下楼,直接跑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辰天面前,单刀直入对他说,“我决定要离开这栋房子。”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我是说,我要离开陆承北。”
  眼中没有任何惊讶,傅辰天似乎早就猜到我要这么说,果然昨晚的争吵他全都听见了。
  他沉默了一下,问我,“你决定好了?”
  不可置否点头,我从来没有一次如此明白自己的想法,我会彻底离开他,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生活。
  其实我也可以去徐至那里,但如果是在那里,说不定还会碰上陆承北,我是拒绝的。
  不过我真的要离开的话,必须先和徐至说明白。
  我如果说要去另外一个城市,徐至应该会和我走,然而我并不希望他跟我一起走,因为他们一家子好不容易团聚,我这时将徐至带走,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想来想去,我用重新购置的新手机给徐至打了个电话。
  因为是另外一个陌生号码,电话响了挺久才被接起。
  我没有去徐家,而是将徐至约出来见面。
  在路上,傅辰天对我说,“安安,你要彻底离开陆承北的话,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转头看向傅辰天,其实我和傅辰天之间的缘分很奇妙。
  在不该出现的场合里认识,又顺理成章变成共患难的好朋友,这份友情给我的感觉仿佛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一样,相见恨晚,大概就是指这样的感情吧。
  在一个路口停下,傅辰天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温和地看着我,微微一笑,“我可能快要回国了,你可以和我回法国,重新开始,过另外的一种人生。”
  老实说,傅辰天突然这么说,我直接愣住了,因为我脑袋里根本没有这种概念。
  但摸着良心说话,他这个提议不失为一个好建议。
  去法国的话,陆承北要追去相对就难一些。再者说,他会追吗?现在已经抱得他想要的美人归,他根本不会在意我去了哪里吧?
  我这个小三,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胸中一痛,我对傅辰天说,“给我一点考虑时间。”
  本来想说,我很高兴他会愿意邀请去他的国家生活,但是话到嘴边,我却发现我说不出口。
  这是一种自发的身体反应,仿佛因为说出的话违背了身体的意志,而被身体抵抗了一般。
  “没事,你好好想,我应该还能再呆个三四天左右,这几天,我们就去酒店住吧。”
  似乎觉察到我不想去徐家打扰,傅辰天直接这么说。
  我默默点了点头,我其实也是这么想,这几天先住酒店缓冲一下,如果能立马出发去别的地方,其实也是好的,毕竟还留在帝都,就有可能被陆承北找上门。
  当然,也只是有可能。
  和徐至约在一家中餐馆,徐妈妈最近对徐至的依赖性很高,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在我身边的缘故。
  其实我能理解徐妈妈,毕竟这个儿子相当于是失而复得,当年我那没有成功出世的孩子我都记到现在,更何况这个让她看了快三十年的儿子。
  徐妈妈催促徐至快点结婚的事情,我也是持赞同态度的,因为徐至值得一个好女人,然而我不会是一个好女人。
  我和徐至更像是兄妹,哪怕是为了自己,我也会拼命维持这种关系,不越雷池一步。
  我们点好了菜,徐至才到的,他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有点风尘仆仆的感觉。
  “安安,我都快闷死了!叫我去帮忙准备婚礼什么的,又不是我结婚,我需要帮什么忙!”
  一进来就抱怨,徐至翻了翻白眼,显然十分不爽。
  我勉强地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就是因为不是他结婚,所以才需要他帮忙,俆若言是想连徐至也从我身边抢走吧。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不会走,一定要留下来打她的脸,然而现在,我却只想逃离,逃离这里的人,逃离这座城市。


第250章 我会再来找你!

  “你说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儿?安安,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这是过河拆桥!怎么着也得带我走!”一听我说要走,徐至立马就急了,因为我的语气就像是想要一个人离开一样,他急切的感觉,仿佛我会马上从他的生命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
  “别说得好像我回不来一样,你可以去看我,或者我回来看你。”有些无奈,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哄小孩。
  “我不!我要跟你走,你说你这生活不能自理的,少了我要怎么正常生活!”徐至理直气壮,说得我差点就相信了。
  谁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强调了,徐至会是这种反应也有预料到,然而,人我是肯定会走的,只是什么时候走的问题。
  “好啦,先吃饭,又不说走就走。”
  “有区别吗?”撇了撇嘴,徐至一脸不服。
  不过我倒是对他所说的事情有些在意,徐至也在忙的话,这个婚礼肯定会如期举行。
  俆家是好面子的,即使陆承北是想利用俆若言,但这次和以往哪次都不一样,至少俆家不会让他乱来。
  他们两个已经取消过一次婚约,如果第二次是婚礼前夕再出岔子,这事情就大条了,不止是脸丢尽的问题。
  陆承北肯定也明白这一点,他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要拒绝的动作,多半就是真的想完成这个婚礼。
  所以他让我当小三的话,并不是想将我留在他身边,而是他真的只能给我这个位置。
  “安安?突然发呆干什么?”
  “啊,没什么。”因为想得入神,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走神了。
  抬眸瞄了一眼徐至,他现在已经不吵了,而是意味不明地盯着我,傅辰天则是在订酒店。
  服务生来上菜,摆了满满一桌,我特意点了徐至喜欢吃的东西,他肯定能知道是我点的,然而此时却兴趣缺缺的样子。
  他扒拉着筷子,漫无目的地整了半天,一块肉都没夹起来,忍不住问了我一句,“安安,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这个时候走,不就是认输了嘛!”
  徐至愤愤然,显然觉得我这么做,便宜了谁,而且对于陆承北要娶俆若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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