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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共缠绵-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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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我的时候,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眼眶红着。
和鹤瑾的视线接触时,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和她对视了好几秒,才重新迈开步子,走到她面前对她说,“三辆车都找到了,但是没有他。”
眼睛微微睁大,鹤瑾似乎一下还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老实说,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是希望,还是绝望。
因为在现场嚎啕大哭过,我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其实挺费劲儿的。
徐至和傅辰天处理后续的事情,我则是和鹤瑾一人拿着一杯一口未动的热水,站在基地的大门外,远离里面的喧嚣。
尸体一具一具从大卡车上搬下来,因为泥土的包裹以及气候的原因,虽然腐化的速度很快,臭味倒不是很大。
看着不远处正在喷消毒剂的车厢,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端着水杯的手都有些抖。
这时,鹤瑾当先开口,她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精气神,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这几天,他的公司都是我在管理,但是我并不是这块料,其实挺吃力的。”浅浅喝了一口水,鹤瑾长长吐出一口气,“在出发来这里之前,承北和我说,他不止是在扩大产业,还是在做慈善,想积阴德的意思。”
“积阴德?”这倒是新鲜,我不认为陆承北是信这种的人。
鹤瑾转头看我,眼神十分空洞,“和陆氏的斗争,已经结束,他现在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你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感觉鹤瑾变得有些不一样,我心里本来就乱,现在她这么一问,我就更不安,但心底隐隐有种感觉,我好像知道答案,然而,却说不出来。
见我没说话,鹤瑾自顾自说下去,“他很在意五年前你出的那场车祸,孩子没了,他比谁都难受。”
鹤瑾此言一出,我似乎终于明白“积阴德”三个字的分量。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莫名觉得这个孩子来的时机太巧,也有些“神”,难道真的是上天可怜我,让我留下陆承北的血脉?
换句话说,这个孩子是他用命换来的,不不不,绝对不会是这样。我赶紧甩了甩头。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我未免想太多了,因为鹤瑾几句话就把陆承北想“死”了,这怎么可以。
既然现场没有他,我觉得陆承北要生还是有希望的,虽然这个信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安安,如果这次真的找不到……”说到这里,鹤瑾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措辞有些不对,就调整了一下,“找不回来承北的话,你和我一起管理他的公司。”
“什么?”这次我是真的愣住了,原本以为鹤瑾给我添几句堵后,大概就不会鸟我。之前在陆承北别墅前碰见她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可是现在,她却说让我和她一起管理陆承北的公司!
“还没找到他,不一定没希望,我……”我想拒绝,因为如果我答应,仿佛就是在自己心里给陆承北判了死刑一样。
然而鹤瑾却是认真的,她忽然一仰脖子,将纸杯中的水全部喝光,而后手上一用力,便将被子捏扁,投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安安,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你认为承北这次是意外吗?我不认为,公司现在好不容易度过最难的危机,正步入另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但是敌人还在。安安,承北在公司重新拿回来的时候,立了一份声明,如果他有个万一,这家公司就是你的,当做是对你的补偿。”
“等等,你是说陆承北在来之前就留下了这份声明?”难不成陆承北是知道自己可能会被下手,所以提前料理好一切吗?
“对。”鹤瑾的表情很微妙,十分悲痛,但又强忍着没让眼泪留下来,我在她眼中看到了责任和担当。
她转身朝里,似乎想结束这段对话。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傍晚你必须跟我走,留在这里伤心也没用。”
说完,鹤瑾便往里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鹤瑾越理智,我就越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哀戚。
陆承北现在生死未卜,她和我一样,担心得不得了,知道希望不大,但还是不愿就此相信陆承北没了。
可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做,那就是守住陆承北留下来的商业帝国。
我忽然对她又有改观,鹤瑾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对陆承北更痴情,只是她的这种痴情,是藏在骨子里的。
处理尸体,各种各样的手续,愣是耗了大半天的事情。
似乎有什么事情谈不拢的,徐至和其中一个西装小哥吵了起来,还挺凶的。
我有些奇怪,虽然徐至的脾气不喜欢被人忤逆意思,但在我的印象里,他很少和别人吵架,除非真的生气。
“怎么了怎么了?”我稍微拉了一下徐至,他低吟了一声,看来是真的气愤。
“小姐,我说把人数点一点,一起搞理赔,这位先生却说不行,你说这是什么理?”我来拉架,西装小哥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投诉。
我看了他一眼,没吱声,而是转头问徐至,“怎么了?有什么谈不妥?”
徐至白了一眼,很不高兴地说道,“这厮要把陆承北写死,你说我能让他这么做吗!”
“把陆承北写死?”
“小姐,现在这种情况找不到人,可不就和死一个意思了吗?我们也要工作的,这些不落实,谁都不安生啊。”
“喂,你这样不厚道吧,人还没确定下落就弄什么死亡保险,有没有毛病啊!”我一听也来气,本来就因为找不到陆承北而心里不爽,现在竟然要直接判定死亡来赔款,要不是傅辰天拉着我,我估计已经一嘴巴子呼上去。
西装小哥大概是没想到我比徐至还要激动,被吓得退了一步,立马表情讪讪往边上去,不敢再提。
“呼,什么人呐!”
再瞪了对方一眼,我转回身面向徐至,“现在陆承北的情况很悬,我想再进次山。”
闻言,徐至愣了一下,“安安,再进山危险不说,可能也没用了。”
虽然知道他说得有理,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最后徐至拗不过我,答应和我再去一次,但这次如果没有结果,就不要坚持,回京城去。
在出发之前,我和鹤瑾打了招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和她说我怀孕的事情,也许越是这种时候,我们两个越需要互相扶持,起码让我们各自都有点心理安慰。
见我穿上了防护服,鹤瑾和来处理事故的人说完,便问我,“安安,你要去山里?”
点头,我戴上手套,其实我有很强的第六感,这次去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然而鹤瑾皱了眉头,她似乎并不同意我去,“安安,山里情况不明,虽然不下雨了,但是一样很危险。”
“没关系,有专业人士陪着,我自有分寸。”
“……”鹤瑾紧盯着我几秒,而后叹了口气,“离开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傍晚六点前要回来。”
“我知道。”整好身上的装备,我刚想说点什么,就有人喊了鹤瑾一声。
鹤瑾答应一句,就打算转身走过去。
我脱口而出,“我怀孕了。”
此话一出,鹤瑾当即停住脚步,她回头看我,面容震惊。
“你刚才,说什么?”
“我有孩子了,是陆承北的。”说出这句话,我自己莫名哽咽,“不久前发现的。”
“你,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鹤瑾突然激动起来,她回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眼中的光芒近乎癫狂。
没想到鹤瑾会如此激动,我立马酸了鼻子,回握着她的手臂,大声告诉她,“我有了,我有陆承北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生下他!”
听到我这么说,鹤瑾一直绷着的脸松了很多,眼泪也瞬间流下来,她心里其实已经有预判,突然听到陆承北还能留下子嗣,怎么可能不激动。
“你一定要进山是吗?”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鹤瑾逐渐冷静下来,她没有勒令我不准进山,我倒是有些意外,“我陪你一起去。”
于是,我们的进山小组变成了七个人,我,徐至,傅辰天,鹤瑾以及三个探险队的成员。
下午的阳光很大,这里和帝都那常年阴沉的天气不一样,该艳阳高照的时候,是真的艳阳高照。
甚至,有些热。
因为车子要先去加油,所以我们要徒步走到出城口。
而就在刚走出小巷的时候,我眼角余光忽然瞥到角落里有一个黑影,其实对方站的地方本不会被发现,但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明显,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感觉特别敏锐。
转头望去的时候,那个人就跑了。
我下意识追过去,徐至他们都反应不及。
“安安,安安!你要上哪儿去!”
来不及解释,我心里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个人,这个偷看着我们的人,我认识,而且熟悉!
第258章 面容
“别跑!”
“安安!安安!别跑那么快!当心点儿!”
黑色的人影闪得很快,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速度,竟能紧紧咬住对方的尾巴,将徐至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可是一头扎进一个有岔道的巷子后,明明在眼前的人影却一闪没了。
我赶紧多跑两步,四下张望,左右各有两个拱门,还真的不好判断究竟是去了哪个方向。
“呼,呼,呼……”因为跑得急,我喘得不行,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一样。
视野也有些晃,就在我以为真的跟丢了的时候,一转身,却发现那道人影就站在我的正前方。
有一段距离,对方背着光,不远的距离,我竟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他戴着帽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张了张口,我想问他是谁,却喉头干涩,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
对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正更让我坚信不疑,这个人,是我所认识的人,说不定,就是我正在寻找的人。
可如果是陆承北,他为什么不吱声,只是远远看着我呢?
咽了下唾沫,原本想直接冲过去好好看看是不是陆承北,但迈出一步我就改变主意了。
“我在找人,找一个很重要的人,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我边喘边说,因为太紧张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气才喘匀了些,“这个人一边逼我走,一边又自己在背地里承担下一切,你说是不是很可恶?”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现在更绝了,自己跑到这种地方,还出了事故,搞得生死不明,让我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也没机会对他说,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此言一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人影动了一下,但是幅度不大。
见状,我莫名生气,就想冲过去揪起对方的衣领质问。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跑得急,明明只剩下两步的距离,我居然能自己脚踩脚,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啊呀!”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我可不想一激动就把好不容易的崽儿给摔没了。
不过我这一摔,却将僵局摔破了。
我没有倒地,而是落入一个不太柔软,但是也不是十分僵硬的怀抱中。
是人影上前两步扶住了我,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当即抬头。
但是在看到对方脸的时候,不禁懵了。
因为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脸,不,应该说,不是真正的脸,这张脸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又戴着帽子,所以在逆光的情况下,我才看不清他的面容吧?
十分震惊,以至于对方将我扶正的时候,我都像个任人摆布的人偶。
“你……”
对方始终没有出声,我心下的不安骤然放大,不会……真的是陆承北吧?
我马上想到那辆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车,如果说,陆承北真的能奇迹般地逃出生天,但他会受伤的吧?会受很严重的烧伤吧?
比如,就和眼前的这个人一样,浑身缠满绷带。
他放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双手也是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看着十分骇人。
艰涩地咽了咽津液,我皱着眉,有太多的问题想问。
对方撇开头,没有和我对视,我总觉得他是在逃避我的眼神。
可如果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何必站在这里听我唠叨?
“你是……陆承北吧?”
小心翼翼,但又坚定地问出,我几乎是豁出去了。
问一下又不会死,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生怕错过任何变化。
这时,他才正眼瞧我,视线交集上的一刹那,我眼眶就红了。
尽管看不到脸,但是眼神我不会认错,这就是陆承北,他就是陆承北!
我激动得浑身打颤,心脏告诉狂飙着,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倾泻出来,冲到四肢百骸,直达穹顶,甚至眼前出现了短暂的白光。
“唉。”
然而,却听得耳旁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眨了下眼睛,不明白这声叹息的意义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找来?”
嗓音有些喑哑,但却是我所熟悉的那道声线。
果然就是陆承北,他的语气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以至于说出来的时候平平。
但是,我听得出来。
“真的……真的是你?”
我无法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一个自己已经抱着永远也见不到的心态去寻找的人,此时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而且他似乎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我不禁想,难道陆承北这一整天都在关注着我们,看我们如何像无头苍蝇一样去寻找他吗?
然而这种话,我问不出口。
“安安,回去吧。”
然而,陆承北却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发出很清脆的爆裂声。
我不是一个没脾气的人,不会因为陆承北此时看着像受了重伤,就不反驳他的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叫我回去,不带走他一起?
“陆承北,事到如今,你什么意思啊!”
莫名火大,陆承北又是这样,他又要把我推开,难道我会因为他外表有损就嫌弃他?
“我不想吓你,你走吧,就当我死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正在说的事情和我们一点不相关。
我好不容易逮到他,如果不是我冲过来,陆承北这么躲着躲着,我还真可能以为他没了。
猛地抓住他的手,我也不管是否会抓疼他,厉声对他说,“我也不是曾经的程安安,车祸又怎么样,容颜尽毁又怎么样,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样子,你在我心中就是什么样子!”
简直要哭出来,我忍着不让自己落泪,紧紧盯住他,生怕自己一眨眼陆承北就消失了。
不知道是我的坚持,还是我的话语起了作用,陆承北此时眼中的流光才出现了变化,但是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让我很烦躁,只要他没有点头说要跟我回去,一切就都有变数。
陆承北要藏起来,要逃的话,我是没有能力找回他的。
“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不介意?”
良久,陆承北问我,我点头。
他突然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缓缓放到他的脸上,“安安,解开绷带。”
“什么?”
这个要求猝不及防,老实说,我有些吓到,虽然我已经做好了陆承北面容全毁的心理准备。
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当年我能整到这种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的程度,陆承北肯定也可以,我和徐至而已带他去美国,找曾经医治过我的那个医生。
我当初比陆承北的情况糟糕多了,起码没办法出事后不到四天就能站到别人面前,能跑能跳。
可是陆承北让我解开绷带,他究竟想干嘛?
如果烧伤的皮肤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接触空气,感染了怎么办?
我有些犹豫,陆承北当即说了一句,“你在害怕,罢了,和鹤瑾回去,合同的事情她应该对你说了。”
说完,陆承北就放开了我的手。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陆承北,他似乎是觉得,我不能接受他现在的面容,所以才不揭。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怒从中来,忍不住直接踮起脚揪住他的衣领,“你以前也没这么墨迹,受个伤了不起,就有资本墨迹是不是!”
吼出声,我就哽咽了,平地踩着,我将双手置于他的胸前,感受着陆承北呼吸的起伏,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陆承北是真的就在我眼前。
“你想让我揭,好,我揭。”
伸出手去,我在他耳下找到接线的地方。
双手微微颤抖着,我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一圈,两圈,三圈……绷带在我的动作下逐渐脱离陆承北的头部。
我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不怕,但是突然看到骇人的画面的话,是个正常人都会有反应的吧?
一边解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我时不时偷瞄一眼陆承北,他的眼神十分平静,大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给我这种感觉。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会儿的反应很关键,陆承北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就在于我对他的面容有多大的反应。
越解到后面我的手抖得越厉害,如果有人从背后看,指不定还以为我在调戏良家妇男。
陆承北的绷带绑得很厚,好几层,我解了半天,才看到他的鼻尖。
满耳都是自己混乱的心跳声,精神过于集中的时候,人会有眩晕感,我现在就是这样。
感觉只剩下最后一层,我的手顿了一下。
一直沉默不语,十分淡定的陆承北突然说了一句,“现在,还来得及。”
“……”我知道他想激我,但是我的性子他应该了解,越激我,我就越可能做出不得了的事情。
“你这张脸看了那么久,换换口味也无妨!”
咬牙回他,陆承北却笑了,“那你口味挺重的。”
“要你管!”
白了他一眼,怼两句后,我放轻松了不少,也不知道陆承北是不是故意的。
就差最后一下,就能看到这重重绷带下的面容。
我索性一鼓作气,越慢自己心里越不舒服。
紧紧闭上眼睛,我快速地绕了几圈,不着痕迹深吸一口气,而后才缓缓睁开。
看清楚的一瞬间,脸色顷刻煞白。
第259章 有惊无险
手一抖,已经解开的绷带因着重力快速往下脱落了好几圈,将陆承北的大半张脸露出来。
我看傻了,一时间毫无反应。
“……”心情复杂极了,但是情绪走到一个高点还是可以爆发出来。
一瞬间就恢复了表情,我瞪着陆承北,“你骗我!你拿这种事情骗我!你想干什么呀!”
看着陆承北完整无缺的脸,眼睛还是那眼睛,鼻子还是那鼻子,哪里有烧伤的痕迹,简直就像是要恶作剧,自己缠成木乃伊一样,陆承北是小孩子吗!
我气炸了,天知道我到底有多担心,陆承北搞得自己好像不能回到正常社会生活的样子,我就想起五年前的自己,他知不知道我有多恐惧?
转身就想走,陆承北却冷不丁从后面抱住我,他抱得很紧,甚至有些弄疼我。
“安安,别气,我怎么知道你这么紧张我?”陆承北的语气里透着些愉悦,看到我勃然大怒,他大概很开心。
因为我有多愤怒,就代表我有多在意他。
“你放开我!不是让我走吗,我现在就走!”
还在气头上,我也感到羞耻,觉得自己被陆承北耍得团团转,但是我越挣扎,陆承北就抱得越紧。
“安安!好了,别生气了。”陆承北边说边笑,但我根本不想买他的账。
可我刚挣脱开一点他的怀抱,陆承北忽然将我整个人转了个圈儿,捧起我的脸,一个吻就印了下来。
这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我听到了不远处鸟类振翅的声音。
“安安!”
终于从横七竖八的众多岔道口找进来,徐至他们出现的时候,我的情绪已经平复。
他们见到站在我身边的陆承北时,跟见了鬼似的,其中徐至的反应最强烈,因为他是第一个到的,立马一声鬼叫。
惹得后面的人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都急冲冲地跑过来。
等看到陆承北的时候,一个一个都说不出话,除了那三个后知后觉的小哥。
“到底是怎么回事?和你同行的那些人都描述得好像你死定了一样!”回去的路上,鹤瑾当先质问。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虽然心里存着希望,但那几个西装小哥,再加上救援队的描述,而且还看到那辆面目全非的车子,我脑子还是清醒的,这种情况下,陆承北生还的几率微乎其微。
可是现在,他好端端地和我们走在一起,没事儿人一般。
因为太不真实,我伸手就掐了他的胳膊一把,陆承北有些吃痛地“嘶”了一声,倒是没有躲。
他狐疑地看我,小声地向我抱怨,“想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存在,不用掐,亲我一下就知道了。”
“想得美!”又打了他一下,我虽然翻着白眼,但心里的石头是彻底放下来了。
陆承北是真的回来了,活生生的,不是灵体,也不是我的幻想。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陆承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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