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共缠绵-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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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
　　冰冷的话音响起，我不禁愣了一下，因为这句话出自陆承北之口。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对那个小明星这么说，因为他看着的是她而不是我。
　　“为什么要我道歉嘛……”
　　小明星的气势瞬间就弱了，囫囵吞枣一般嘟囔了一句，极尽撒娇意味。
　　她摆明了不想道歉，望着陆承北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起来倒像是我欺负了她，而不是她蛮不讲理。
　　然而陆承北似乎并不吃这套，他重复了一遍，“道歉。”
　　这次的语气比刚才更森冷了一些，脸色也沉了。
　　我知道他是生气的，陆承北的表情变化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知道的。
　　他看着像是为我出头，其实只是看不入眼吧，毕竟他从刚才到现在正眼都没瞧过我一眼，说不定还不记得我们在星巴克里见过面。
　　“只是一个小主持人，陆总，我只是想问她一个问题，可是她老是推脱啊。”
　　冲陆承北眨了眨眼睛，小明星此时已经是赤裸裸的勾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看小明星对陆承北的这种态度，似乎他们挺熟的样子。
　　陆慕舟说过，陆承北身边扒着很多女人，以陆承北的性格，除了那些有钱有势的富家女，估计也少不了像小明星这种日常消遣用的女人。
　　我不禁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气啥。
　　或者说，应该是恨。
　　一想到陆承北能心安理得将以前对我做的事情同样放在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小明星身上，我就恨不得扑上去和她厮打。
　　为什么不是和陆承北打，原因很简单，我打不过他，虽然他不打女人。
　　我还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并不是装可怜，而是我觉得自己的状况不太好。
　　小明星似乎以为我是装的，狠狠瞪了我一眼，继续向陆承北撒娇卖萌，“陆总，好嘛，我们不跟她一般见识，我陪你出去吧？”
　　似乎觉得陆承北会站在她那边，小明星上手就要挽上陆承北的胳膊，然而却一下被甩开。
　　我倒是不怎么惊讶，看陆承北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个小明星无感，甚至有一丝厌恶。
　　然而小明星直接愣住了，还不识时务地问了一句，仿佛很受打击。
　　“怎么了？”
　　陆承北也不客气，冷声对她说道：“以后，你不用演戏了。”
　　说完，陆承北终于瞥了我一眼。
　　虽然只有一眼，但是我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
　　他也没有拉我起来，直接转身就走。
　　小明星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没马上明白过来陆承北那句话的意思。
　　让她以后不用演戏，等同于封杀，这倒像是陆承北会做出来的事情，封杀一个小明星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老实说，我也懵了。
　　到底陆承北进来是要干嘛的，就为了说这句话？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帮了我，可是又表现得不闻不问。
　　我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他的这个举动倒是唤醒我部分的记忆。
　　以前陆承北也曾经为类似的事情替我出过头，虽然不是这种场景，却是类似的结果。
　　都说越恨一个人，是因为之前的爱越多。
　　爱得足够，才会恨得透彻。
　　我的确很爱陆承北，但现在不可能还是那种纯粹的感觉。
　　以前总是小心翼翼的，害怕他离开我，现在则是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抛弃其他女人。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所以这辈子才会让我遭受这种折磨。
　　恨他的同时，我的心脏很疼。
　　而他那陌生的眼神，更让我无所适从。
　　“陌路”两个字，早就出现在我们两个之间。
　　也许不承认的，只是我一个人。
　　我也不可能去承认，因为陆承北还没有付出代价。
　　“怎么这样！”
　　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明星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在害怕，但同时还算冷静，让助手打电话联系经纪人。
　　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怨毒的愤恨，还有一些恶毒的情绪。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她在咒骂我，或者在无声地诅咒我。
　　“哼！”
　　怒嗔一句，小明星快步走了出去。
　　助手一边打电话一边赶紧跟了上去，焦头烂额。
　　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受害者好不好，怎么搞得好像是被我害的一样。
　　不过小明星不再闹，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我可不想在演出前夕出什么乱子。
　　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我尝试着坐起来，却发现左手腕很疼。
　　这时，欢欢从外面走了进来，大概是看我迟迟不出去，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我坐在地上。
　　“安姐！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她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一边询问我的情况。
　　本来我还想说，撑一下，将外场主持完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手。
　　可是没走两步，就疼痛难忍。
　　紧紧抓着手腕，我的额头渗满了汗水。
　　欢欢发现我不对劲，赶紧和导演组说了一下，而后送我去医院。
　　在路上，她和我介绍了一些那个小明星的情况。
　　大概是她进来找我的时候看到那个小明星气势汹汹地走出去，觉得我的伤和她有关吧。
　　“这个女人啊，本来没什么名字，后来在外面傍了一个大金主，就各种嚣张跋扈。台里很多主持都非常反感她，如果她要上节目，都跟倒了血霉一样。各种拽上天，一点不好伺候。”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小艺人都有这种尿性，只是这个人做得太过了点，也难成气候。”
　　“对啊，我也这么认为，她推倒你的吗？”
　　欢欢一脸愤愤不平，一副要为我强出头的样子。
　　我不禁失笑，不过欢欢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以前的笑笑。
　　在我们的关系出现裂缝之前，笑笑也是如此为我抱打不平。
　　可是那段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到医院，医生做了一些检查，只是扭伤加局部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开了一些活络筋骨的外用药。
　　不过虽然只是轻伤，不过我的手腕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肿，医生帮我推拿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太疼了。
　　上了一遍药，我们才从医院离开。
　　回台里的路上，缓缓忽然凑近我，贼兮兮地问道，“安姐，你觉得陆承北帅不帅啊？”
　　有些讶异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不过我马上反应过来，估计陆承北从准备间出去的时候，她也看到了。
　　看着她一脸花痴，我模糊不清地随便应了一声。
　　可没想到欢欢还挺执着，似乎真的将陆承北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安姐，你说嘛！”
　　“你觉得他帅？”
　　我反问她一句，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也会像她这样，双眼冒着桃花说陆承北如何如何有魅力。
　　但是现在，带上复杂的感情后，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陆承北毫无疑问，对女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甚至过了五年，他身上那种特质得到沉淀后，气质更加迷人。
　　可是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我对他除了恨之外，再难产生别的感情。
　　又或者说，是我本身在抑制着自己不产生其他的感情。
　　陆承北今天的表现，我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很怅然，又觉得空洞。
　　没有实感，却又如此真实。
　　我知道我这样很矛盾，但是陆承北稍微做一点看似对我好的事情，我的内心就会产生动摇。
　　就跟以前一样，不管起了多大的争执，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抱一抱我，我的气立马就能消散一样。
　　不过这一次，并不会让我的恨消失。
　　因为他没认出我，他从第一眼就没认出我，这件事就足以说明很多意思。
　　我不想继续被他诓骗，我应该把持住自己，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过身边有一个陆承北的疯狂粉丝，对我保持住心性并不是一个好环境。
　　一听我这么问，欢欢立马双眼放光，超级兴奋地对我说道，“帅啊，超级帅！他的笑容那么迷人，周身都氤氲着一种禁断的气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往他身上扑啊！”
　　“你那是发、春了。”
　　言简意赅地指出欢欢的症结所在，我有些无语。
　　陆承北经常成为女人间的话题，这点我再清楚不过，不过像欢欢这样的，还是比较少见的。
　　也许年轻女子更加难以抵挡陆承北越发成熟的那种魅力吧，我不想承认老，但现实告诉我，我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活力。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欢欢这样，我忽然有些怕她受伤，但同时又想摧毁她的这种纯粹。
　　自己得不到或者已经失去的东西，就不希望别人也拥有。
　　我知道这种心理有多阴暗，可是，我有些忍不住。
　　在欢欢嘟着嘴辩解的时候，我问了她一句，“如果给你一个接近陆承北的机会，你要不要？”
　　闻言，欢欢立马变脸，眼睛亮亮的，就和看见肉骨头的狗狗一样。
　　她不住点头，好像认定我说的不是“如果”，而是事实。
　　“要啊要啊，肯定要啊，安姐，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讪讪笑了一下，“幸福”两个字，对我而言，是多么讽刺啊。


第110章　慢慢填充心里的缺口

　　因为手上的伤，我暂时告假。
　　陆慕舟似乎知道我请假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就打电话约我出去见面。
　　徐至因为要去公司，就没有一直陪着我。
　　见到陆慕舟的时候，我还开玩笑地问他，“为了我这个伤患怠工，这个锅我可不背。”
　　陆慕舟则是笑了笑，顺着我的话回道，“为了你，挺值。”
　　我们先去喝茶，陆慕舟一脸轻松，仿佛没有什么烦恼一样。
　　其实我一直在等他对我说，我们开始行动，或者，请我帮他。
　　但是陆慕舟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一般，特意一直都不说。
　　茶点都上来的时候，陆慕舟忽然说了一句，“以前你似乎很少吃这类东西。”
　　想了想，我还真的挺少来茶餐厅，因为我喜欢辣的东西，茶餐厅的食物对我来说偏甜。
　　也因为这座城市像样的茶餐厅收费都很贵，不怎么吃，也是因为穷。
　　老老实实将原因说了一遍，陆慕舟笑了，“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要我亲手做的也可以，不过我厨艺不太好。”
　　说到亲手做，我脑海里忽然闪过陆承北的身影，但是赶紧甩头将他从我脑海里驱散。
　　这种时不时触景伤情的情况，让我十分苦恼。
　　我这才发现我此前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着陆承北转的，或者确切一点说，是陆承北进入我的生活太深，他留下的印记太多，以至于无孔不入。
　　来到这个城市就更挥散不去他的影子了。
　　“那，中午一起做饭吧？”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提议，似乎仅仅只是想打发时间，或者想遮盖掉一些以前的记忆。
　　和陆承北去游乐园的记忆，已经由徐至代替。
　　虽然有些厚脸皮，我这是很明显的利用行为，但是如果陆慕舟可以让我忘记陆承北，我并不排斥。
　　当然，只是忘记那些温馨的画面，而只保留下深深的仇恨。
　　听我这么说，陆慕舟显然十分诧异，不过他很快就答应。
　　“我在附近有一套房子，一会儿买食材去那里做吧。”
　　“好。”
　　于是，我们还真的去了附近的一个大商场采购。
　　这种事情，我和徐至一起做了很多次。
　　但是和陆慕舟一起，感觉又不一样。
　　“你有没有拿手好戏啊？”
　　在蔬果区逛着，我拿了一些可以用到的蔬菜和辅料，顺便问了陆慕舟一句。
　　结果他站在旁边，摸着自己的下巴半天才憋出一句，“要不每种都买一点？”
　　我简直想笑，“不是浪费吗？”
　　“不是，我是想说，以后可以经常一起做饭之类的。”
　　倒是没想到陆慕舟会这么说，我拿生菜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定。
　　陆慕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用手机打开了一个食谱软件，很认真地选购起来。
　　看着他如此居家的一面，我莫名有些想笑。
　　我以前就说过，我喜欢过的，是平平淡淡，安稳的日子。
　　不需要多轰轰烈烈，即使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可以。
　　我要的，是这种平淡中能带给我的温暖和安定。
　　从陆承北那里，我只有过短暂的感觉，但很快消失不见。
　　但是陆慕舟却属于细水长流型的，和他一起推着满满一车子去结账的时候，我莫名有种我们两个是老夫老妻，一起出门购物的错觉。
　　到了陆慕舟的房子，看得出基本没人住，但屋内很干净，几乎一尘不染。
　　“很少过来，但会定期让人打扫，厨房也可以直接用。”
　　“我挑点中午要做的食材出来，其他的要分类放冰箱。”
　　“好。”
　　陆慕舟答得十分愉快，我默默转头看了他两眼，问道，“知道怎么分类吗？”
　　我问这个问题时十分认真的，毕竟陆慕舟和陆承北不一样，他可能这辈子都还没下过厨。
　　无奈对笑了笑，陆慕舟叹了口气，“我看起来那么生活无能？”
　　“不是啦，就是觉得这不是你擅长的事情。”
　　将要做的食材全部归到同一个袋子里，我推了推其他的，示意陆慕舟动起来。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我是，你也是，安安。”
　　陆慕舟听话地开始归置食材，但一边做着一边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没有深究。
　　“你不擅长的就是下厨房，我看出来了。”
　　半开玩笑地说着，我径直走到他身后，将鸡蛋拿到旁边的鸡蛋架上。
　　陆慕舟微微一怔，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我是真的不太擅长这个。”
　　“一回生二回熟，我刚自己学做饭的时候，也是一塌糊涂。”
　　说完，我就转身开始洗菜，双手溅到水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的皮肤，稍微出神了一会儿。
　　这些皮肤，都是新的，但和我的肉紧紧贴合在一起，重新融合，变成会呼吸的正常的肌肤。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以前手上留下的小疤痕，全都不见了。
　　新赐予的这双手，无疑是完美的。
　　可是这种无暇的背后，带给我的，却是强烈的陌生感。
　　事实上，我连脸都不一样了，还这么在意手干嘛。
　　“在想什么？”
　　大概是看出我在发呆，陆慕舟放好东西后，就走到另一个水槽，清洗食材。
　　这厨房只有一块崭新的围裙，在我身上，陆慕舟是真空上阵的，一打开水龙头，没注意到纱网的摆放位置，还溅了一身水。
　　我不禁笑出声，对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闻言，陆慕舟长出一口气，他重新慢慢打开旋紧的水龙头，对我说道，“应该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吧，毕竟今天我要下厨了。”
　　被陆慕舟再次逗笑，似乎心中的那股污浊之气也消弭了不少。
　　陆慕舟说着女生接触油烟对皮肤不好，就让我厨房外的吧台坐着指挥，由他来操作就好。
　　虽然觉得不靠谱，但我还是答应了陆慕舟想身先士卒的请求。
　　不过陆慕舟的厨艺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他手忙脚乱，鼓捣了半天才端出一盘有些烧焦的东西。
　　“好像，不太理想。”
　　眨了眨眼睛，陆慕舟似乎还不想放弃，在我想进厨房前，又重新做了一次，第二次倒是像模像样。
　　也许是有了经验的积累，接下来的几道菜进行得意外顺利。
　　当我坐在饭桌上，面对着桌面上的四菜一汤时，颇为意外。
　　但要吃，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
　　陆慕舟却十分高兴，他擦掉满头的汗走到我对面坐下，给我盛了碗汤。
　　“安安，味道我试过了，能吃。”
　　陆慕舟对自己的要求也真的是不高，听到“能吃”两个字，我心下一颤。
　　不过毕竟是他忙了两个多小时的成果，即使再不愿意，我也会默默吃下去。
　　味道，意外比想象中的好，的确是能吃。
　　比起陆承北本来就好厨艺为我做饭，像陆慕舟这样将厨房搞得一团糟给我做的处女作，似乎更震撼一点。
　　起码，我能看到他为了让我好好吃一顿饭有多么努力。
　　看我开始持起来，陆慕舟也愉快地动了筷子。
　　看他的模样，几乎快被自己感动哭。
　　不知为啥，我忽然记起笑笑。
　　看见欢欢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想起笑笑。
　　其实对陆承北的恨比对笑笑的多。
　　尽管我现在清楚的知道，我的一切都是因为笑笑引起的。
　　将口中的食物咽进去，我抬头瞄了陆慕舟一眼，直接问他，“你知道那之后，笑笑怎么样了吗？”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陆慕舟的动作一顿。
　　他默默将汤匙放下，稍微擦了一下嘴巴才望向我。
　　我总觉得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是他的这种欲言又止又是建立在想说的基础上。
　　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我开始不安，“难道，还没找到她吗？”
　　那时候，笑笑就已经失去了行踪。
　　陆慕舟答应我会找到她，但是后来我自己又发生了那种事情，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陆慕舟有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但笑笑应该还在这座城市里，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然而陆慕舟却沉重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太想回忆。
　　“笑笑的事情，我很抱歉，到最后也没能有个结果。”说着，陆慕舟抬眸望向虚空，“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再回过公司，上哪儿都找不到她。你在那场车祸失踪后，找你的同时，也在找她。但是现在你自己回来了，笑笑一点音讯都没有。”
　　“……”听到陆慕舟这么说，我沉默了。
　　五年都没有消息，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故意躲起来，可能已经远走高飞，另外一种则是，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倾向前者，因为后者实在太让人唏嘘。
　　时间的沉淀，让我能放下很多东西，但同时也让我执着某些东西。
　　对笑笑的事情，我还是希望能够有一天遇见她，她告诉我真相的。
　　陆慕舟安慰了我一些话，类似于以前的事情，如果是不愉快的就忘掉，诸如此类。
　　我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人就是因为无法忘记，所以才会感觉到痛苦。
　　不过陆慕舟的陪伴，倒好像正在慢慢填充我心口的那道缺口。
　　有隐痛，但是也温暖。
　　亦或者，我从前就是关注过陆慕舟的，只是我不曾发觉。


第111章　你叫什么名字？

　　日子过得很快，我手腕快好的时候，已经临近春节。
　　虽然是小伤，竟也拖了一个多月才好。
　　徐至中间炖了好几次猪脚给我吃，说是伤哪儿补哪儿。
　　我都有些怀疑是他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吃太多，所以才好得如此慢。
　　春节前夕，电视台并没有洋溢着节日的喜悦，而是忙着准备答谢客户的活动。
　　因为是比元旦还要重要的节日，所以筹备工作更加紧张，还专门举办了一个晚宴。
　　作为工作人员，我自然是在现场等候开始的。
　　我被安排在边门做接待工作，但来宾已经差不多都来齐了，而且从我这边进来的人也很少。
　　站久不禁觉得闷，我就默默退到楼道里。
　　起码这里不用一直抬头挺胸站着，即使松懈一点也没关系。
　　然而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一个不想见的人，真是冤家路窄。
　　“嗯哼，别这样。”
　　“又没有人看到。”
　　“哎哟……”
　　香艳的对话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嗔自拐角传来，我本来想回避的，但是对方出现得太快，我闪避不及。
　　是那天那个小明星，她挽着一个全身上下都写着有钱的富二代，趾高气扬地从我身边经过。
　　我能确定她有看到我，但是她将我无视了，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矫揉造作的样子仿佛是在耀武扬威。
　　我还庆幸她没理我，像她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在这种场合碰上，我只会吃哑巴亏。
　　然而就在我要松口气的时候，脚步声却又踱了回来。
　　下意识抬头看他们，但是让我没想到是，就在我侧头的瞬间，“啪”地一声脆响，脸上便一疼。
　　我不禁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露出胜利笑容的小明星，她刚才是故意的，就是要打我个猝不及防。
　　我一开始还有点懵，但是她打得毫不留情，我脸上很快热辣起来。
　　“你干什么！”
　　我压低着声音，虽然这里是走廊，但是和主会场就隔着一道门，我不想引起什么骚乱。
　　“干什么？都是因为你，我特么才接不到戏！”
　　她怨毒地瞪着我，仿佛想将我扒骨拆皮。
　　我就呵呵了，“你自己惹恼了大老板，怎么是我的不是了？”
　　“我惹恼？你还真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在那装可怜，我会被封杀？”
　　小明星说得理直气壮，我冷眼看着她，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