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一度共缠绵-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能眼见着我家老陆辛辛苦苦保护的产业,就这么送与豺狼!”
也许是受了刚才那段vcr的影响,人们总是会把感情加入到对事实的判断中去。
只要是恶人,那么他的权利就不应该受保护,他就没有资格拥有幸福。
先入为主的看法,让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陆承北,铺天盖地的职责,仿佛有实质一般,迅速充斥着整个空间。
压抑,沉闷,也让人心慌。
在这些谩骂声中,也夹杂着少许针对“程安安”的攻击,我不明白作为一个受害者,我又做错了什么?
陆慕舟将我轻轻揽入怀中,做出保护我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抬头看他的时候,忽然觉得他十分陌生,一点不像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温润的陆慕舟。
舆论一边倒,我只能瞪大着眼睛,听着这些让人难受的声音。
这个婚礼,肯定是办不下去了。
在这个场合,更像是针对陆承北的谴责会。
而就在千夫所指的这种时候,我看到红地毯的尽头有人走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踏上主席台。
此时灯光已经全部打开,会场一片敞亮,所以能很清楚地看到,上台的人,正是舆论中心的陆承北。
他阴沉着脸,显然十分生气,却表现得十分淡定。
周锦文见陆承北上台,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她这个举动无可厚非,但在我看来,却更像是周锦文不想将话筒交到陆承北手上让他有辩解的说辞更多一点。
然而这么盛大的结婚典礼,自然不会只有一个话筒。
陆承北即使在此时此刻,气势还是丝毫不输人,他大大方方向躲在后面的司仪伸出手,对方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将自己的话筒交到陆承北手中。
陆承北拿到话筒,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冷眼扫了一圈台下还在指责着他的人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凌厉,有一部分人收了口,但指责的声音并没有消失。
陆承北懒得理的样子,他直接转身,正面着周锦文。
因为离着有一段距离,而且他还是侧对着我,所以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陆慕舟忽然稍微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似的让我跟他往前面走一走。
我不知道陆慕舟想干嘛,可能是觉得周锦文一个人应付不了陆承北,想去帮忙吧。
可是我心中却一点没有“陆家人”的自觉,大概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甚至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知道应该站在哪一方。
“你说我是杀人犯,所以要声讨我,那么,倘若我并没有杀人呢?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遗产了?”
陆承北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全场立刻诡异地安静下来。
周锦文愤恨地盯着陆承北,久久没有回答。
这时,陆承北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
他突然转头看向我这边,没错,我能确定,他看到的是我,而不是我和陆慕舟。
脚步顷刻停下,此时我和陆慕舟几乎已经快到台下。
陆承北蓦地缓缓对我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指着我说道:“今天的新娘子,就是视频中所说的程安安!”
全场再次哗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外面急急地跑进来,差点摔倒,气还没喘匀,就拼尽全气吼了一句,“陆,陆董事长去世了!”
第141章 你早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
一个好好的婚礼,被一段视频以及陆家的恩怨情仇搅得还不够,现在陆裴去世的消息如同一颗吨位炸弹,直接将最后一片完整的土地炸毁。
现场彻底乱了,好些宾客开始往外走,他们多半是要去医院吧,这种时候,就应该拿出点样子来,虽然陆氏未来的掌门人还不确定,但“殷勤”是必须献的。
看着乱成一堆的宴会厅,我脸色煞白,几乎有些站不稳。
脑袋空荡荡的,无法思考,也无法做出判断。
这时,陆慕舟忽然低声很抱歉地对我说了一句,“安安,婚礼看来是举行不了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有眼睛,可以自己看,“发生这种事,也根本不用举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说出的这句话。
现在我的心里很乱,乱透了。
精神仿佛开始在抽离,赶着拿第一手新闻和奔丧的人在门口那边挤着,这些好像和我都没有关系。
陆慕舟是陆裴的儿子,自然也是得去的。
他似乎有些为难,我在这种时候,断然是不想在众人面前露面的,就对我说我想自己先静静,让他先去。
我这么一说,陆慕舟还当真走了。
看着他挤进人群,我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徐至还在我身边陪着我,他一句话都没说,但看得出来,他很愤怒。
现场的人太多,我站在原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打算出门。
摘掉了头纱,我将婚纱的多层大摆也卸下,就剩下身上一件看起来像是白色礼服的连衣短裙。
酒店只有大门才对宾客开放,所以我们只能从正门出去。
原本以为那些媒体记者应该都跟着陆慕舟他们去了医院,可我没想到,在门口还堵着一些,这些估计是没拿到先机,或者干脆就是没接受到邀请的媒体,在这里准备取巧来堵我。
见我出现在门口,一群人便一窝蜂地围上来。
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脑袋也发胀,各种提问交织在一起,就像紧箍咒一样,我一句都没听清楚,头还特别疼。
幸好有徐至在我身边,他用眼神示意我从另一边走,而自己承接了这些疯狂记者们所有的攻势。
虽然有些对不起徐至,但我不想暴露在镜头下,就掩面撤回酒店大堂,想从另外一道门出去。
这时,突然有两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下一颤,本能地后退了两步,不会外面一群,这里还有两个吧。
谁知,他们一上来就对我说,“陆先生请你过去。”
陆先生?
不禁冷笑一声,我语气特别不好地问面前两个看起来保镖模样的人,“哪个陆先生?”
不过刚问出口,我立马又补了一句,“哦,不,不好意思,不管是哪个陆先生,我现在都不想见。”
说到底,陆慕舟在这个婚礼上的表现,我是很失望的,也有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
至于陆承北,他更加不可原谅。
当众指认我是程安安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否会有一丝的羞愧。
但显然,他并没有。
在陆家的赌局上,我不管对谁来说,都只是一份筹码吧。
凉凉说完,我转身就想走,却不料突然被人从背后抱起,在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前,对方就将我甩到另一个人的肩膀上,将我从刚才我想走的那道门扛了出去!
“干什么!你们放我下来!”
如此强硬的手段,我一下慌了,但是酒店里的情况还是很混乱,大半人的主意里都在门口的骚动上。
而我仅仅来得及喊两声救命,就被人快速塞进一辆车。
还没坐稳,车子就发动了起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我牢牢看着,我没有时机可以逃脱。
心脏砰砰乱跳,我此时的脾气已经有些收不住。
碰到晚上这些破事就够了,怎么,现在还要绑人?
我直接对抓我的两个人撒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么做犯法的!你们老板是谁!陆先生是谁!说啊!都哑巴了?”
然而面对我的撒泼,这两个人还真沉得住气。
他们谁也没说话,即使我使上我没多少破坏力的小拳头,他们也无动于衷。
折腾了一会儿,反而是我自己累了。
而就在这时,车子缓缓停下。
车门的时候,我往外瞄了一眼,是一栋别墅。
但我可以确定,这个地方我从来没见过。
不给我观察的事情,当先跳下车的两个人又使用蛮力将我带了进去。
把我丢进一个房间后,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随即传来钥匙反锁的声音。
我先是一愣,而后条件反射地去拧门把。
果然,被锁住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似,当初我也被人关过一回。
两厢对比,这次绑我的人还人性化一点,起码还给了我一个有通风口,看得清东西的房间。
不过看得清也没什么用,因为这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我左手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些看上去很久没人用的旧杯子,基本就只剩我这个人。
一开始我还不断敲门,大声呼喊,让对方放了我。
直到筋疲力尽,我意识到这么做只会消耗自己的体力,便靠着门坐下。
这样的空间,反倒让我的头脑更加清晰起来。
其实那两个大汉说“陆先生”的时候,我是有自觉的。
多半,是陆承北,因为陆慕舟没有理由关我。
可是,陆承北抓我干嘛?第一次没杀死我,难道还要第二次,来坐实杀人犯的头衔?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无名之火便熊熊燃烧。
不,陆承北就是杀人犯,虽然他没杀死我,但他杀死了我的孩子!
原本以为陆承北可能很快会来,然而这一等,却等到晚上。
房间逐渐变得昏暗,我开了灯。
不知道究竟等了有多久,我才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因为屋里足够安静,所以外面但凡有轻微的响动,抵着门的我都能听到。
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我耳朵贴着门认真听着。
“人呢?”
“在那个房间。”
心里咯噔一声,是陆承北的声音,果然是他。
他的脚步声延伸过来,我往后退了几步,几乎就在我退出门的范围后,陆承北就将门打开了。
我警惕地盯着他,陆承北看我的眼神倒是十分平静。
一句话没说,他就走进房间。
我下意识往后又退了一步,手碰到桌子,想都想没想,就直接抓起上面的杯子,向陆承北砸去。
“哐啷”一声,没想到这杯子质量还很好,摔在地上竟然没破。
见状,我抓起第二个,就在我打算继续扔的时候,陆承北出声,“这是古董,很贵的。”
他此言一出,我的身体就自己停住了。
犹豫了一下,我将手中的杯子放回去,怒声质问他,“你抓我干嘛!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放了我!”
“不放。”陆承北立即回答,语气虽然不重,但十分强硬。
微微眯起眼睛,我想我此刻的样子,应该跟一只不可驯化的猛兽差不多。
我死死盯着陆承北,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撕咬他的脖颈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样子太吓人,陆承北忽然改口,“等过几天再放。”
“你究竟什么意思!”他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不,应该说,我在婚礼上就已经十分愤怒。
两步上前,我直接揪起陆承北的衣领,虽然穿着高跟鞋,但陆承北还是比我高半个头,我踮着脚,想在气势上首先压倒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几乎咬着牙问出这句话,我浑身的热血都在往脑袋上涌,从没有一刻如此愤怒过。
新仇旧恨,全部交织在一起,我现在还只是以“质问”这种形式来表达愤怒,已经十分自制。
陆承北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质问而起任何变化,他看着我,冷静得让人心生恐惧。
但在恐惧的同时,又让人无法抑制地愤恨。
“对。”
很简单的回答,一锤定音之感。
我大盛到足以将自己也燃尽的怒火,仿佛顷刻被世上最冷冽的水浇下。
但这份愤怒,并不会因此熄灭。
我颤抖着双手,猛地推开他。
陆承北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但你不承认,我也不强迫。”
“……”这么说,反倒是我的错了?
喘着气,我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有种彻彻底底被耍了的感觉,陆承北这个人,到底是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
想起回国后和他接触的那些画面,我不禁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
深呼吸一口气,我反问他,“也就是说,你对我所说的话,全部都是骗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事到如今,还需要去求证什么。
陆承北没有马上回答,我突然不想听了。门开着,我疾走几步到他身边,绝望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便想自己走。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抬手抓住我的胳膊。
行动受阻,我立马就毛了,回头厉声呵斥他,“你放开我!是还想像以前那样囚禁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陆承北的眼眸渐深,他的表情起了些微的变化。
我有些惊讶,但心中也在冷笑。
这个人,不戳中他的痛处,他永远不知道他对别人造成过多大的伤害。
第142章 西红柿鸡蛋面
空气中的温度,有一瞬间降低了好几度,我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陆承北看着我的眼神,特别陌生。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放开我,但不着痕迹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做,所以不能让你离开。”
“那不就是囚禁吗?”
我寸步不让,也不是我要咄咄逼人,这是陆承北逼我的。
“怎么会是囚禁呢?”
陆承北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躲闪我的眼神。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我就追着陆承北的视线,一边回他,“不让我出这门,不就是囚禁吗?要不说好听点,禁足?”
陆承北没说话,但这次我确定了,他不敢和我对视。
觉得自己找到了他的破绽,我趁胜追击,“如果不是囚禁,那你说你把我关在这里是要干什么,陆承北,你圆得了自己说的话吗?”
“……”
似乎是被我搞得有些烦躁,陆承北的声调忽然拔高了一些,“我说是为了你的安全,你不会相信。那好,你认为是囚禁,那就是囚禁吧!”
说完这句话,陆承北便直接走了出去,还命人把门锁起来,仿佛就是要和我所说的囚禁应景一般。
“……”这回轮到我无语了,陆承北刚才算是恼羞成怒吗?
因为被我说中了,所以就气走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门一被锁上,就意味着我出不去。
我心一下就沉了,原本以为等到陆承北,也许就可以出去,现在倒好,简直就是坐实了必须关在这个小房间的事实。
我不知道陆承北究竟要干嘛,他刚才说,是为了我的安全,才把我关在这里。
说实话,我还真的不信。
他如果真的为我的安全着想,就不会含糊其辞,而是应该和我说清楚。
可是他却匆匆走了,感觉就像是要逃避什么问题一般,他此种举动,我还能信他?
回想今天的一切,我的脑袋胀胀的,特别难受。
总感觉很不真实,因为发展太快,也太跳跃,像早就设计好的。
陆慕舟现在应该在为陆裴和陆氏的事情奔波,想必是不会兼顾我了。
不过徐至应该能注意到我失踪这件事,他联系不上我,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找我。
然而一直被锁在这里,被动地接受这种禁锢,也不是办法。
我想了想,既然陆承北在这儿,我何不再闹一闹。
万一他像刚才一样受不了,就放了我呢?
虽然心里觉得希望不大,我还是走到门后,又闹腾了一会儿。
不过没等到有人搭理我,我自己就先蔫了。
因为一直在准备婚礼,我什么都没吃,现在又被关在这里,简直饿得眼冒金星。
我突然想,我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不过如果真的饿死在这里,也无可厚非,即使不能让陆承北后悔他的决定,起码也能让他受点晦气。
到晚上的时候,因为我就坐在门后,所以有人来敲门开锁,感觉到的动静就特别大。
不过我懒得动,从坐在门后面我就决定了,除非陆承北放了我,让我出去,否则我将抗议到底。
来给我送饭的仆人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就隔着门对我说,“程小姐,你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多少吃一点吧,别把门挡着。”
“……”我不回答,连说话都感觉是在浪费力气。
又喊了我几声,我没回应,仆人就有些急了,也许她是以为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程小姐,程小姐?你没事吧?程小姐,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回答我一下!”
她不断拍门,喊我的名字,刚才就说了,我就抵在门后面,所以她的这个行为对我的影响特别大。
被弄得烦了,我有些气急败坏地吼了她一句,“不吃不吃!告诉陆承北,只要他一天不放我,我就一天不吃饭!”
我此言一出,门外瞬间就安静了。
良久,仆人还是尝试说服我,“程小姐,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我也是佩服陆承北的仆人,竟然如此尽心尽力,其实我也不想给别人造成困扰。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主人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沉声气呼呼地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那就让陆承北别和我过不去,把东西拿走,我不会吃的,别白费力气了!”
我此言一出,门外传来一声叹息,仆人还真的端着饭菜走了。
咽了下口水,我能听到自己肚子里的馋虫正在使劲儿叫,眼前似乎都出现了幻觉。
莫名想念徐至做的饭菜,如果现在能吃上一口,我一定会幸福得死掉。
一边想着没事,一边挨饿,我也是挺拼的。不知道是虚弱还是什么,中间我昏睡过去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听到门外有隐约的谈话声。
立马醒了一个激灵,我艰难地撑着门站起来,不料脑袋当即袭来一阵眩晕。
是饥饿导致的贫血症状,不过还好,这种程度我还撑得住。
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可能真对付不了陆承北。
贴着门,我认真听起来。
外面就是客厅,挺大的,虽然之前被拎进来时,我就瞅了一眼,不过大抵记得是什么形状,也挺大的,而且这里足够安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
所以不管是有人在门口说话还是在里面说话,即使对方的音量不大,也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陆承北像是刚回来的样子,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在和什么人从门外一边交谈一边走进来。
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好让自己的听觉更灵敏一些。
“陆先生,现在你父亲的遗嘱已经正式生效,不过陆氏那边颇有异议,他们提出了上诉,这件事情可能会有些变故。”
“陈律师,按照法律途径,对方的上诉应该不生效吧?”
“按理说是这样,但是这次他们请了资格很铁的第三方担保人,检察院那边松了标准,财产分割恐怕没法直接履行遗嘱上面的条款。”
原来是在说陆氏的财产继承问题,不过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房子里终于来了个“外人”。
听律师的口吻,很有可能就是陆裴的律师,我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律师总是正义的吧!
瞬间身体里就来了劲儿,我再次用力地拍打房门,并高声呼喊救命,希望对方能注意到我。
可是我刚敲了没几下,就有人过来制止我。
“别喊了,程小姐,律师也是自己人,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已经凉了一半,也因为过度饥饿,头晕目眩。
难道说,我真的要被关在这里,直到自己把自己饿死?
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什么,我不再闹,也没有靠在门后,而是走到屋内唯一的桌子边上,靠着桌腿慢慢坐到地上。
之前我用桌上的杯子丢陆承北,他说这些是古董,那一定很贵。
可是现在在我眼里,一点用没有,终于体会了一次什么叫视钱财如粪土。
不过在生存下去都困难的情况下,人似乎才能真正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太累了,一种能将我全身精力都吸走的疲倦席卷全身。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已经饿得没感觉,而且这些人也没有给我水喝,当真是要渴死我饿死我吗!
我闭着眼睛,心里十分绝望。
却在这时,门锁被开动的声音传来,有谁进来了。
我懒得抬眼看,反正只要不放我出去,我一滴水都不会沾。
然而刚打定这个决心,我的鼻尖就嗅到了某种很熟悉,很容易刺激我味蕾的气味。
这是……西红柿鸡蛋面!
猛地睁眼,我就看到陆承北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手里端着一个碗,还冒着热气。
看见我睁眼看他,他很平静地问我,“饿不饿?”
我刚想说不饿,肚子就特别夸张地连叫了数声。
陆承北笑了,让人搬了两张椅子进来。
他将碗放到桌面上,要扶我起来,我抗拒了一下,虽然身上没劲儿,还是自己站了起来,一点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陆承北似乎此时才注意到这屋子里连水都没有,又命人倒了杯温水进来。
桌上放着的,是一碗热汤面,也的确是我猜的西红柿鸡蛋面,因为这个香味我记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