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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度共缠绵-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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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在怀疑陆承北朋友的业务能力,只是这种事情让人太难以置信。
“我一开始也觉得这个结果肯定错了,又独立做了一遍,但是测出来的结果是一样的。”
说到这,陆承北的朋友又补充了一句,“这三天我和另外一名鉴定员都在同一间实验室里,没有其他人进去过,接受鉴定的样本我也都确定过,来源都是可靠的。”
“你的意思就是,俆若言肚子里的孩子,是陆承北的?”
眉头拧成一股绳,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陆承北的朋友表情很微妙,犹豫着点头:“数据的结果的确如此,我和想说是搞错了,但是很抱歉,这就是事实。”
说完这句话,他表示失陪,去旁边打电话,估计是打给陆承北的。
过了没多久,先来的是俆若言。
她一脸不可一世,简直就是拿着鼻孔看人。
俆若言径直朝我走过来,她显然已经知道,从眼角到眉梢都是满满的鄙夷,她这种胜利者的姿态刺痛着我的眼睛,但是比起眼睛的不适,心中的空洞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空荡荡的,没有回响,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没有谁能止住我这颗心的下坠。
徐至在我旁边,他忽然抓住我的臂膀,似乎是想让我镇定下来。
可是,我要如何镇定,我曾经尝试着去相信陆承北,在俆若言面前也是各种据理力争,现在想想,我就跟一个小丑一样。
“终于真相大白,程安安,这次你服不服?”
俆若言的嘴脸让人生恶,我没说话,徐至应的声,他将我稍稍挡在身后,就冲俆若言说道,“有什么好牛逼的,你以为有个孩子就有了全世界?”
闻言,俆若言一点都不生气,而是笑着说道,“那可不敢说,但是我有孩子,程安安没有,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说完,就娇媚地走到大厅中央,她的那位鉴定专家刚好走出来,将手中的报告交给她。
“三天的时间,也是值得等的。”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俆若言显然觉得她自己是最大的赢家。
我心情很复杂,想走,但是徐至拉住我,他低声对我说,“安安,不要在这里低头,阿北还没来,我们至少要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还需要听什么,鉴定报告会骗人吗?”
我此时并不想见陆承北,如果看到他,我估计会想打人。
因为我有一种强烈的,被欺骗的感觉。
有的时候,一旦一直深信着的某种观点被推翻,人的世界观就会一并崩塌,变得什么都不愿意去相信。
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宁愿自己辜负全世界,也不想再被蒙骗。
“安安,现在只是一面之词,难道你不相信阿北吗?”
徐至有些急了,他紧紧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我倒是没想到,有一天徐至会比我更信任陆承北。
眼见余光瞄到俆若言一直趾高气扬地盯着我看,我登时也有些气不过,不就是等一个结果吗,好,我等!
陆承北姗姗来迟,我们两方人大眼瞪小眼,在鉴定中心门口的休息长廊里对峙着。
俆若言故意大声说话,说什么要给这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不知道以后长大是长得像她自己,还是像陆承北。
我本来就不想听到她的声音,特别是她现在触及的还是如此敏感的话题。
但是我能怎么办,和她吵一架?
根本就没有意义,而且显得我有多在意这个结果一样。
当然,我绝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介意,然而,一直和陆承北不清不楚的我也没有立场来责难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我就更加沮丧。
我现在,连怒骂俆若言的力气都没有,就如同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判了死刑的犯人,正等着最后行刑的那一刻。
内心无比绝望,却还要一分一秒地等下去,无法挣扎。
既无法坦然接受这个结果,却又无可奈何。
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陆承北才从电梯口出现。
他走进来,模样看起来比前几天还要疲惫。
他踏步向我们走来的时候,俆若言当先迎了上去,对陆承北招呼道,“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难道就不想早点和你未来的孩子见面吗?”
俆若言这么说的时候,陆承北微微皱了皱眉,他抬眸望了我一眼,没有理会俆若言,而是将两位鉴定师都招到一边。
他们三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陆承北的朋友将鉴定报告交给陆承北,他皱着眉头翻看着,时不时说句话。
半天,才重新走回来。
我下意识站了起来,知道陆承北要宣布他的决定了。
俆若言揶揄地看了我一眼,自信满满。
陆承北走到大概离我有两米的地方停住,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样,承北,这下你该相信了吧?”俆若言故意说得娇滴滴的,那种样子仿佛是一个柔软的小女人。
陆承北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差错,但是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我不会承认。”
“什么?”他此言一出,俆若言立马变了脸色,“承北,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啊!”
她几乎要声泪俱下,这个情绪也是来得十分突然。
陆承北开始变得不耐烦,我有些看不下去,虽然俆若言是不讨喜,但是她怀了陆承北的孩子是事实,刚才陆承北那句话似乎也默认了他和俆若言发生过关系,只是觉得俆若言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可能是他的措施做得很好之类的吧。
但是同为女人,这种事情我不能忍。
“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此言一出,他们几个人都同时消声。
特别是陆承北,他看着我的眼神,简直觉得我不可理喻。
俆若言完全呆住了,大概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替她说话。
“喂,安安,你站哪一边的啊?”扯了扯我的衣袖,徐至小声地问我。
我当时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直接对陆承北说了一句,“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吗?我之前问过你,究竟她的肚子是不是你搞大的,你还记得你自己对我说过什么吗?你坚定不移地否认,和我说你会解决这件事情。好,很好,现在就是这么解决的。”
其实我的脑袋很乱,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有没有逻辑,但是胸口太难受了,如果不说点什么,我会受不了。
停顿了一下,我没等陆承北回答就接下去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拜托你,付点责任,该怎么样就怎样!”
说完最后一句,我莫名有些气喘,眼前一白,脑袋也一阵眩晕。
往后趔趄了一步,是徐至撑住了我。
我直直看进陆承北的眼睛里,想从他眼中看到他的悔悟,但是他不为所动。
陆承北只是缓声问我,“你真的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他的问题莫名其妙,显然是在质疑那份鉴定报告。
我有些好笑,明明是他自己找了一个靠谱的人来给他鉴定,难道出了意料外的事情,就可以不承认了?
陆承北这是在耍赖,而且还是最恶劣的那种。
“你还想怎么狡辩?”和他针锋相对,我此时对他失望透顶。
不想再和陆承北争辩下去,我此时倒是挺感谢他带着徐至去恢复户籍,这样我就可以给他订机票,我们可以一起去美国。
这座城市,我完全不想呆了,也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
陆承北沉默的空档,我拉着徐至往外走,“我们走!”
徐至有些挣扎,他似乎还想帮陆承北说点什么,但是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安安!”
就在我要走出门口的时候,陆承北大声地喊了我一句。
脚步一顿,我没有回头,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忍了很久的眼泪顷刻就下来了,但是我不想被发现,所以肩膀没有颤抖,浑身都没有颤抖,放空着自己,任涕泪横流。
“我没有骗过你。”
陆承北的语气很诚挚,很认真,也透着一股少见的无奈。
我不知道他这时候还跟我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他旁边就站着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难道他还想和我有什么吗?
我从很早以前就对他说过,我不会当年小三,坚决不会!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静谧无比,甚至有些可怕。
我没有回应,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从里面出来两个人。
我当下没有犹豫,拉着徐至径直走入,直到电梯门重新合上,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回头。
我也不敢回头,因为此时的我,实在太丢人了。
在狭小的电梯箱体中,我放开徐至,自己粗糙地抹了一把脸。
然后,我听到徐至重重地叹了一声,“安安,你为什么哭,是因为觉得阿北背叛了你,还是觉得他会离开你?”
徐至的问题给了我会心一击,然而这个问题,我却回答不出来。
第210章 互相感受呼吸
安静的空气让人感觉越发压抑,我不知道我的脑袋到底能不能给出一个自己的决断。
徐至的问题,我回答不出来,并不是因为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而是因为了解,所以不想给自己下任何一个定义,仿佛只要选了其中一种,我和陆承北就彻底完了一样。
匆匆走回病房,我就开始收东西。
徐至狐疑地问我,“安安,你这是干什么,要跑路啊?”
我确实还真的想跑路,而且这个想法特别强烈,更是因为现在徐至有了身份证,我们想去哪里都可以。
将柜面上的东西都塞进袋子里,我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褪去了一般,直接跌坐在床边。
“徐至,我们去美国吧。”
我并不是因为这个鉴定结果出来无法接受才打算离开,其实在重新找到徐至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
因为回国他才遇到这种事情,如果我们当初没回来,现在的生活一定非常开心而惬意。
当然,我很明白,这只是我逃避的一个借口。
纵使我真的逃走了,那又有什么呢?
留下来,只会越来越痛苦而已,我绝对受不了看着陆承北和俆若言重新“组合”在一起。
听我这么说,徐至愣了一下,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干涩,“你是认真的?”
抬头看他,我突然就恢复了平静,对他点头,我轻声说道,“对,这个地方对我来所,已经没有任何留下的理由。”
“安安,你真的不和阿北再谈谈?”
徐至似乎觉得我和陆承北还有回旋余地,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多大。
我是那么相信他,从不信到信,跨越了多长的一个度,现在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却一下被推翻,我真觉得自己之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我竟然就陆承北说什么我信什么,因为对俆若言有敌意,也理所当然觉得她就是阴谋者,到头来,错的人却是我。
这场和俆若言的博弈,我已经彻底输了,并不是在鉴定报告出来的那一瞬间,而是在陆承北欺骗我的那一刻。
“好吧,我说过,你想去哪儿,我都会和你一起。”徐至说着就拉开袋子前段的一个小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些收据单子,“我去办出院手续,等我一下。”
“好。”
徐至离开后,我就拿出衣服去厕所将病号服换掉,这次,我一定会走,绝对不会犹豫。
然而在我刚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陆承北就立在我的病床前,他低头看着我收拾好的行李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想和他多说,就直接越过他,也没有打招呼,直接提了包想走。
然而陆承北却一把拉住我的手,“你想去哪儿?”
“我去哪儿和你有关系吗?”
因为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人,所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也不想和陆承北起冲突。
但是陆承北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微微提高了音调,“你哪儿都不许去,只准留在我身边。”
他此言一出,我的脾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直接丢开包,我转身望向他,“陆承北,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说了,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我就笑了,“那鉴定报告是怎么回事,她找来的人会蒙你,你自己找来的人也会蒙你不成?”
陆承北眉头微皱,“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
“陆承北,我不需要这种苍白的解释,因为我是不会相信的!你放开我!”
厉声让陆承北松手,我此时更加想走,完全不想看见他这张脸。
但是陆承北却不放,他想解释什么,可是我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安安,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陆承北向我靠近一步,试图抱我。
我本能地想推开他,他估计是没有防备,一下被我推倒在病床上,但是手上没松,将我也给带了下去。
然后,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那天,你就是这么睡在我身边的,你还记不记得?”
他一句话把我的脸给整红了,但却不是羞赧,而是生气。
亏他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我挣扎着,想将手腕从给他手里抽出来,但是陆承北不让。
我俩就只有上半身倒在床上纠缠不清,病房里其他的病人竟然起哄起来。
“哇,现场直播!”
“这个带劲!”
我一下又羞又恼,吼了陆承北一句,“我特么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出现在头条上!”
陆承北倒好,竟然直接抓住旁边的帘子,“刷拉”一下划了个大半圆,直接将我们两个人遮挡在里面。
因为我的床是第一张,所以即使只遮了一半,病房里其他人也已经看不见了。
“你到底想干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忽然被限定只有半圆这么大的缘故还是什么,我说话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陆承北却趁我没注意,一下翻身,将我压在病床上。
我一下懵了,瞪大眼睛望着陆承北,突然说不出话来。
“闹够了没,闹过了就好好听人说话!”陆承北的语气加重了些,从我这个角度看他,他的表情十分严峻,眼底明灭不定。
可是真正应该觉得混乱和生气的人不应该是我吗,陆承北只是需要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已。
“我可以听,你从我身上下去!”撇开头,现在我们两人的姿势很暧昧,病房门还开着,我可不想再次被围观。
然而陆承北却拒绝了,理由也十分强硬,“我不这么做,你马上会逃。”
“……”还真的被他猜中了,陆承北如果从我身上翻开,我肯定分分钟溜,行李都不要了。
“这件事,有猫腻,我会去查清楚,但是你要等我。”
“我为什么要等你?你爱和谁过就和谁过,和我有什么瓜葛?”我的语气很冲,一脸不打算配合的模样。
陆承北本来还算是有耐心,慢慢说,一遍一遍说,大概是我的态度太过强硬,他的语气也越变越重。
“如果没有关系,你现在是生什么气?”这么问的时候,陆承北贴近了我的耳垂,痒痒的,但带给我的不是酥麻的电流,而是一种很难受的不适感。
“我生什么气,一样和你没关系。”
“你是因为觉得我骗了你,所以生气。”
自己给出了一个答案,陆承北的话十分笃定,仿佛就是这个样子。
不可否认,是有这个因素在,但并不是全部。
我终于摆正脸看他,但是没想到会和他的脸距离那么近。
大概,也就十公分的距离。
近到,可以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陆承北身上还是带着那种十分好闻的味道,我条件反射地吸了几口,就像吸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怕自己再次沉沦,我只好屏住呼吸,因为我再也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见我再次别开头,陆承北忽然攥住我的下巴,将我的下颚微微抬起。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信我?”
陆承北这么说的时候,语气软了很多,甚至有些许祈求的意味,这种语气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所以直接怔住了。
与此同时,他忽然俯身下来,吻住我的嘴唇。
并不激烈,只是轻轻的逡巡,陆承北仿佛在珍惜我一般,只是轻轻地在我唇上摩挲,这种感觉,流连忘返。
我却是被吓住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也许是看我没有拒绝,没有抵抗,没有继续挣扎,陆承北的动作就大胆了一些。
他忽然撬开我的嘴巴,温热的车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此时我的所有感官才恢复了正常,眼中的焦距恢复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推开他,但是手中的力气已经被他的攻势轻易卸了。
身体很快燥热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激烈的感情碰撞着,我既留恋他的吻,心里却又无比明白,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情。
矛盾的情绪混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给我的胸口处破开,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推开陆承北,他后退了一下,而后就站起身来,俯视着我。
喘了两口气,我知道此时的我,面色一定十分潮红,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我从病床上坐起来。
我没有看他,微微低垂着头,但我并不是心虚,此时想离开的心情反而更加强烈。
“答应我,不要私自跑掉,我不想再暗无天日地找你。”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心下一滞。
鹤瑾和我说过,五年前我从那场车祸中失踪后,陆承北找了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过得十分糟糕,从绝望到彻底绝望,缓过劲儿来生活后,却又重新燃起希望。
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一定不好受。
我突然有些动容,陆承北他害怕再次失去我,可是他现在也并没有拥有我。
他曾经有一个孩子,但是在阴谋中没了。
现在又有一个,他应该去履行自己的责任。
我没有说话,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小行李袋,便直接和他擦肩往外走去。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陆承北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我没听进去,因为我听到的,是自己心碎的声音。
第211章 陆总让我接你们去别的地
“都收拾好了?”
徐至看见我的时候,有些微的惊讶,大概是觉得我会在病房里等他回去再一起离开吧。
我没说话,直接拉着他往外走。
“安安,安安,哎呀,我自己会走啦,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不用拉着我。掉了掉了,发票掉了!”
徐至一路聒噪,直到出门被我塞进一辆出租车里。
“安安,火气还这么大呢?”徐至想逗我笑,然而我一丝一毫都笑不出来。
“刚才陆承北来找我了。”
我直接和徐至提刚才的事情,大概讲了个头尾,徐至听完哈哈大笑。
我瞪了他一眼,“你这还笑得出来?脸都丢尽了!”
“好啦好啦,不提他,我们现在回去收拾点东西?”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要走的话,随身物品总该带上吧。
我想了想,也是,顺便收拾一下,现在压根不想在那栋房子里留下自己的东西。
于是,我就让司机师傅往家里走。
徐至一路上都在和我扯些有的没的,我主意已定后,他就没有再劝过我
事实上,徐至也想去美国吧,毕竟他的父母就在那边,而且在这里还有一个俆若言对他虎视眈眈。
到家的时候,刚下车我就看到门口变得不太一样。
因为在门口,多出了几个人。
他们并不像是来找人的,而像是被安排在这里的。
下车后,我没有马上走过去,徐至跑过去询问。
和其中一人说了半天后,他重新跑回来。
“安安,这些人是阿北安排的。”
“……”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我瞬间心情就更加不好,但总不能到门口,直接就走吧?银行卡都还在里面呢。
怕什么!我拉上徐至,到那几个人面前时,瞪了他们一眼,而后开门进去。
一进去我就直接往我房间跑,顺便交代徐至,“有什么想带走的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够不够?”
“这么赶啊安安,我还想要不要睡个觉休息一下之类的,机票我订了晚上的。”
“晚上的?”
“对啊,还有三、四,五个小时后再出发都绰绰有余。”
徐至觉得自己订的时间十分贴心,然而我就有些不满意了。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陆承北回来,我不想见到他,就想分分钟走人,即使在外面呆到点去,后者直接去机场候机都没事。
打定主意,我就对徐至说,“你快点收拾一下,要睡也上外头睡去。”
“诶,安安!”他追过来还想说点什么,我直接“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的东西不多,就几样随身物品,把整件都带上,带上钱和卡,就可以走了。
甚至衣服都可以不要,不过即使我不带走,我也会全部打包丢掉。
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和陆承北划得这么清楚,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他,或是别人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我就一阵头痛。
就收拾了一个中型的行李袋,其他东西我拿了一个大袋子,不管什么东西,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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