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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不爱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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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宋知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怎么样?”
“不可能。”
“那就红杏出墙吧。”
“你确定?”
“嬴总也请随意,反正我不会介意,哦差点忘了,您已经出过了,您是老手,有经验,不用我教。”
“——那我就要到你没有精力去红杏出墙。”
有爱情洁癖的偏执腹黑女和只做不说的霸道痴情面瘫总裁从相爱到相恨,最后再度相爱的故事。
卷一 第1章 做完就滚开
寂静深夜,整点钟声刚刚停止,刺耳的刹车声便响彻了整个东苑湖富豪区。
红福特越野摇摇晃晃地停在最大的别墅庭院内,还没有完全熄火,就见一道窈窕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
宋知宁浑身酒气,裹着短款牛仔裤的两条长腿在月光下更显白皙诱人,此刻打了好几次战栗才勉强稳住,一歪一扭地走到别墅门口。
大门从里打开,孙管家急匆匆地走出来,把险先摔倒在地的宋知宁扶住,“太太,您怎么又……唉……”
“孙姨,没事,不用扶。”宋知宁含糊地喃了一句,用手推了推,无奈今晚喝得太多,手脚发软,再怎么用劲也推不动身子一向壮得跟头牛似的孙管家。
但孙管家也没办法在她乱推乱挠的情况下顺利将她扶上楼,最终也只能两人双双卡在玄关处。
正在犯难的孙管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便看见一手扶着楼梯,站姿犹如一尊千年雕像的男人,惊讶地喊道,“嬴先生,您还没睡呀?”
她虽然问了话,却没想着会得到回答,在这栋别墅里伺候嬴以赫饮食起居已经有一阵子,早就知晓嬴以赫的性格,不管面对父母还是其他兄弟姐妹,都是这副寡言少语的模样。
果然,嬴以赫并没有理会管家的问话,如刀削斧凿般的轮廓在澄黄明亮的灯光下依然冷峻得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翠湖色的瞳孔从始至终只映着满脸醉红的宋知宁,搭在扶梯上的手掌紧攥了片刻,直到孙管家再也抱不住胡乱挣扎的宋知宁,眼看着两个人就要一起摔到地上,嬴以赫这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宋知宁抱进了怀里。
他没把人抱紧,生怕又会像第一次她晚归那样,抱她入怀却被她狠狠推开,听她歇斯底里地斥声喊着那一个字——脏。
今晚的宋知宁似乎真的喝了太多的酒,加上刚才和孙管家的一番“拔河”,只觉得头昏脑涨,筋疲力尽,被嬴以赫抱住时,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更别说去辨清眼前的人是谁。
嬴以赫沉默地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发难,眼里划过一分惊喜,惊喜于她的顺从,手臂稍一用力,牢牢地将她打横抱进怀里,直接上了楼,进了主卧。
自从那天过后,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不再触碰彼此。
在旁人眼中,嬴以赫虽是面瘫心冷,极少被情|欲影响,但实际上却也是正常的男人,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不起一点欲念,更何况他和宋知宁正处于新婚蜜月的阶段,又被迫忍耐了整整一个月。
嬴以赫搂着宋知宁躺在床上,像是怕惊醒她一般,用很轻的力道吻着她的头发。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重了一些,与此同时,他听见了很是微弱的,倒抽着气的声音,他的手掌不经意间握住了宋知宁的手腕,感受到那份纤细的骨骼正在颤抖。
嬴以赫蓦然抬头,只见一双混沌又夹带着冰霜般寒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宋知宁是被痛醒的,眼里的迷糊逐渐消褪,自然就看清了身上的男人,也非常清楚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但她没有了最开始曾经出现过的疯狂,也没有任何挣扎,而是用一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嬴以赫,不出声喝止,也不推开他。
古怪的氛围不知凝滞了多久,嬴以赫才试探着动了一下身体,一边开口说道,“知宁……”
这一声还没落尽,宋知宁就好像被什么毒虫蛰了似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情,唇角紧紧抿住,冷淡地说了一句,“做完就滚开。”
嬴以赫的目光瞬间沉下,捏紧了掌中柔软的细腕,皱紧眉头道,“宋知宁,我是你的丈夫。”
宋知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饮酒过度的喉咙溢出一声沙哑的嘲讽笑声,重复道,“做完就滚开。”
嬴以赫直起身躯,望着身下发丝凌乱,慵懒倦丽的女人,即使同时遭受着那种冰冷目光的凌迟,他的火依然难被浇熄,反而愈烧愈旺。
他们是合法夫妻,同房合情合理,没有什么不对。
嬴以赫深深地闭上眼,毅然前行……
持久的情事耗光了宋知宁所有的体力,等到嬴以赫停下所有动作,她已经沉沉昏睡过去。
嬴以赫意犹未尽地拥着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一个月来第一次安稳地睡下。
*
刺眼的阳光拂过帘子,落在床上,嬴以赫的手臂从枕头扫下去,突然感觉摸了空,眼帘一下掀开,整个人从床上弹起。
站在窗边的人听见动静,随即转过身,拿起桌边的一份文件扔了过去。
文件不偏不倚砸进嬴以赫怀里,嬴以赫拧起眉,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狠狠地扎进他的眼底。
“你明知道不可能。”嬴以赫把文件扔到了床头柜上,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宋知宁懒洋洋地窝进梳妆台旁的沙发里,满眼嘲讽,语调很轻很轻,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以前也以为这世上谁都会做错事,只有你不会的。”
“你就这么恨我,”嬴以赫没有在意她话里的嘲弄,沉着声问,“恨到连宋氏企业也不要了是吗?”
宋知宁脸色微僵了几秒,旋即轻轻笑弯了眼,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一般问,“原来嬴总说话还会这么欠缺逻辑吗?”
“宋知宁,从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嬴以赫平静地揭穿了她过往的谎言。
房内霎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宋知宁漂亮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缓缓走到床边,朝他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嬴大总裁怎么还会犯这么大的错误呢?”
“你不明白吗?”嬴以赫直视着面前的女人,反问道。
他的语气十分凛厉,带着一股强劲的威压,直骇得宋知宁愣在当场,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
下一刻,她的手腕便被嬴以赫捏住,猝不及防地被人扯进了怀中。
“你不明白吗?宋知宁。”嬴以赫俯在她耳边,低沉着声道,“知宁……”
“不要这么叫我!”宋知宁突然醒过神来,好似被那个称呼踩住了痛脚,猛地甩开嬴以赫的手,往后退开几步,怒极反笑道,“好,那就算你说对了吧,但你只说对了一半,宋氏企业,我当然要,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爸妈的,我为什么不要?可你——”她卷起唇角,姣好的面容比起学生时代更显瑰艳风情,只需眨一眨眼就能倾城夺魄,她笑得很美,说出的话却极其残忍,“我不要。”
“我是最好的助力,”嬴以赫依然面无表情,仿若长者在对晚辈谆谆教诲,用心地替她分析利弊,“嬴太太的身份能让你事半功倍,你还没有开始就要放弃吗?”
宋知宁眼神变得复杂,唇角紧紧抿起,沉默了半晌,突然,她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不再给自己任何思考的机会,恶狠狠地甩向了嬴以赫的胸口。
卷一 第2章 我不要你了
“你是在诱惑我,还是在威胁我?”宋知宁眯起眼睛,语气不佳,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白嫩的肌肤在丝质的黑色睡袍里若隐若现,横生几分诱惑。
嬴以赫稍稍稳住了呼吸,偏转过头,不去看宋知宁,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然而下巴却被纤细柔嫩的五指掐着,宋知宁扳回他的脸,逼着他看向自己的胸口,“嬴总装什么清高呢?照你刚才说的话,我不就是把身体卖给你了,你不就是想要我这副皮囊吗?”
宋知宁一边说,空着的右手一边握住嬴以赫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在自己的睡衣上,拉着他从敞开的衣领口滑进去,脸上慢慢浮现出暧昧的笑容,“要吗?”
嬴以赫绷着手劲,不让宋知宁再拽着他往下摸去,而是紧紧盯住和他较力的宋知宁,片刻后才冷着声问出一句,“为什么非要作践自己?”
“说什么作践,你很想要不是吗?娶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宋知宁见拽不动他,索性也就放开了手,回以冷笑,笑得媚骨昭然,“不如我让你一次要够本,做死我那就算我的命,死不了那就算两清,你就签了那份协议怎么样……”
嬴以赫看她朝自己怀里躺着的离婚协议书努了努嘴,话越说越露骨,越说越难听,仍然面色不改,语调平板道,“对你,我一辈子都要不够。”
宋知宁显然愣了愣,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嬴以赫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和他已经认识五年了,就连结婚、蜜月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什么情话,怎么现在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听着……比情话还要有杀伤力的话来?
不对,不能被他影响。
宋知宁抿了抿唇,转而冷笑道,“嬴总真不愧是生意人,给我一个嬴太太的虚名,就要让我一辈子免费给你任予任求?算盘打得真精,真——”
“够了,我不准你侮辱我们的婚姻。”嬴以赫声音愈发的沉了,他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多费唇舌,只不过对象是宋知宁,他才会作出退让,但此刻他却发现这样的退让并不能让宋知宁转变态度,对方反而是变本加厉,这让他更加不耐。
嬴以赫一旦黑了脸,就是谁也不敢再挑战他的耐性,即使是他父亲都没把握能说服他。
可过去总是知进退的宋知宁却没在这时适可而止,面对嬴以赫不善的脸色,她仍然在笑,语气充满嘲讽,“看看你的样子,好像这是多么神圣的事情,丈夫出轨的婚姻,到底有什么可神圣的?”
见嬴以赫不回答,宋知宁便佯装思考道,“还是嬴总就是觉得偷吃的婚姻才是最神圣的?那我是应该配合你,也去偷吃一次咯?”
“你敢。”嬴以赫皱起了眉头。
宋知宁轻轻啧了一声,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随你怎么说。”嬴以赫面无表情地扔下一句。
“嬴大总裁真有威严,”宋知宁看着他脸上一贯冷静自持的表情,不满地嗤笑,“但那又怎么样呢,你不还是和别的男人一样喜欢我这张脸,我的身体?”
“对了,说到别的男人……”宋知宁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叶家的三少爷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呀,最关键的是他可会哄人了,和他在一起天天都很罗曼蒂克,他也有足够的家世能帮我,所以嬴总你说我为什么还要选你?”
“你根本不喜欢那种男人。”嬴以赫冷冷地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嬴以赫,你真的自认为很了解我?”宋知宁笑眯眯地问,“你知道叶三少劝我跟他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吗?”
“你不会。”嬴以赫依然斩钉截铁道。
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宋知宁心中十分不痛快,他真以为能够掌控她?
宋知宁随即冷笑一声,“是吗?那今晚就走着瞧吧。”说完,她直接走到衣柜边,背对着嬴以赫,毫不忌讳地脱下了睡衣,坦坦荡荡地赤裸着身体,挑选衣服。
嬴以赫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美白的胴体,呼吸逐变渐沉,男人在晨间最容易产生欲望。
宋知宁在挑逗他,如果是以前的宋知宁绝不会这样做,因为这样的行为在宋知宁看来就是在轻贱自己。
但是后来的宋知宁,却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刻意如此轻贱自己。
宋知宁很快换上了一件绣着碎星云的淡紫色露肩衬衫连衣短裙,对着镜子随意理了理妆容就拿过桌上的手包,转身准备走出房间。
在她打开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嬴以赫低暗得隐约透出了几分痛苦的声音,“宋知宁,我只做错一次,你就要判我死刑?”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签字吧,嬴以赫。”宋知宁冷淡道,“我不要你了。”
房门被人毫不犹豫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嬴以赫攥着被子的手青筋突起,冷峻的面容罩满了阴郁。
宋知宁下了楼,走到玄关处穿鞋,弯腰时扯动了纵欲过度的部位,酸软不适的感觉令她下意识轻呼了一声。
“太太,您又要出去啊?”孙管家正巧从厨房里端着一盆山药枸杞汤走出来,见宋知宁又要出门,连忙放下汤,追上前询问。
这位嬴太太才被嬴先生刚娶进门不到两个月,就有一个月天天早出晚归,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酒气,嬴先生却从来也不管。
孙管家纳闷得很,她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夫妻,要说嬴先生和嬴太太感情不好,那也不像,嬴先生平时总板着脸,话少不好亲近,嬴太太虽然外表亲和,但总给人一种距离感,所以她在这别墅里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也因为年纪比较大,还是能看出点门道的,起初这两个人每天都会在家里吃饭,相处得也很融洽,如果感情不好又怎么会愿意同桌吃饭?更何况有一次她还撞见过嬴太太给嬴先生喂葡萄的场景呢。
孙管家发誓,当时她真的在嬴先生那张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笑容。
到底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对夫妻会变成如今的怨偶?
“……孙姨?孙姨?”
耳边传来宋知宁的喊声,孙管家立即回过神,“哎,太太,什么事?”
“你看到我的车钥匙了吗?”宋知宁把自己的手包又翻了一遍,还是没看见自己的车钥匙。
“没有啊,太太您是不是昨天回来的时候放鞋柜上了?还是落车里了?”
宋知宁仔细翻了一遍鞋柜,仍是一无所获,“那估计是掉车里了,我去车上——”
“不用找了。”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嬴以赫穿着西装从楼梯缓步走下,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和袖口,一边往门口走去,“孙管家,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太太离开别墅半步。”
卷一 第3章 你对我曲意逢迎?
“站住!”宋知宁快步上前,按住被嬴以赫打开的大门,她眼里掠过一丝怒意,却转瞬掩藏在温和的外表下。
“孙姨,你先去厨房忙吧。”宋知宁笑着对孙管家说。
孙管家也是个机灵的人,看氛围似乎不对,赶紧点头说“好”,一溜小跑回了厨房。
宋知宁立刻转回头,瞪向嬴以赫,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嬴以赫把她在房里说的话回敬给她,言下之意就是这次的禁足令是铁板钉钉的事。
“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宋知宁眯起眼睛说。
嬴以赫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怒火,平静地回问,“你想和我谈法律?”
宋知宁呵了一声,嘲笑道,“原来嬴总还知道有法律这回事,那你不会知法犯法吧?”
“我不是法学专业出身,”嬴以赫语调刻板地说,“但百京财团里多的是律师,嬴太太如果想谈法律,他们随时奉陪。”
他话音一落,宋知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嬴以赫从来不和人说笑,决定的事谁也不能忤逆他。
更何况他是百京财团的执行董事兼总裁,百京旗下众多品牌在国际皆占有一席之地,雄厚的财力本就足够他在本市呼风唤雨,只是他向来不会刻意高调行事而已。
先前不过是他纵容着宋知宁,如果他要收回这份纵容,在宋氏企业没有地位的宋知宁要和他对抗,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如果他不让宋知宁出这栋别墅,那么平时暗布在别墅里保镖们就会牢牢守住大门,任宋知宁插翅也难飞。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当金丝雀。”宋知宁冷了脸提醒道。
嬴以赫面无表情地睨了她一眼,“你说我并不了解你。”
“你——”宋知宁咬牙,她一直知道从嬴以赫年纪很轻的时候开始,就是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无情无欲,稳重得像个老干部,但是骨子里却非常地锱铢必较,想来作为商人,不会计较,也经不了商。
只要你惹到了他,他一定会恰到好处地报复回去,放不放过你,全凭他的心情。
可这次是他做错了事,又有什么资格报复她?!
宋知宁越想越恼火,她的情绪本来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拨弄,但碰上嬴以赫似乎屡次被打破了规矩。
宋知宁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温和地笑了笑,“你这是想囚禁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嬴以赫想到她这一个月的晚归和放浪,脸色沉了沉,声调渐厉,“放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百京财团总裁夫人行为不检点吗?”
他已经纵容了她一个月,今早在房里如果不是宋知宁说了那句“今晚走着瞧”的话,他或许还不会立刻清醒,或许还不会意识到宋知宁一向决绝的个性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要想留住她,目前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绑住她,才能确保她的安全,让她不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伤害他。
宋知宁心里很明白,纵使嬴以赫再怎么有耐性,也不会容忍她日日夜夜疯玩太长时间,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耗光了嬴以赫的耐性,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理由。
宋知宁顿时如同炸毛的刺猬,目光恶狠狠地剜向嬴以赫,“你居然好意思指责我行为不检点?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那样毫不遮掩的嫌恶仍然像把利剑扎进嬴以赫心底,他插在裤袋中的右手攥紧,面上仍然绷得如岩石一般,半分动摇都没有,然后他低声说道,“我会弥补。”
“你拿什么弥补?”宋知宁抿了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冷嗤道,“钱吗?给我一个亿,我就能失忆,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用钱,就能改变你的手碰过别的女人,你的嘴亲过别的女人的事实吗?”
“嬴以赫,我在宋家是不得势,但你以为我真的就稀罕你的钱?”宋知宁越说语气越显疲惫和失望。
“你要弥补,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最后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委屈表情,嬴以赫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什么针戳了又戳。
宋知宁骨子里是非常高傲的,什么时候会这样示弱?
——是自己做错,伤她伤得太深。
嬴以赫眼里闪过愧疚,不禁伸出手握上了她的肩头,忘了她对他的厌恶,把她搂进怀里抱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原谅我,后面这句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宋知宁全无反抗,任由他抱着,力道紧得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里。
嬴以赫厚实的手掌拍抚在她背上,就和当年她失足掉进湖里被他救起的时候一样。
那时的宋知宁濒临死亡,没有了伪装,眼里满是惊恐和强烈的求生欲,她浑身都在发抖,他就是这样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拍抚着她的背,给她安慰,并在心底发誓将来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保护她一辈子。
但是事情刚刚开始,他就铸成了大错,再次被宋知宁拒之门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过宋知宁了,这一抱就沉浸在回忆中,以至于宋知宁在他耳边说话都一下没有听清。
“……什么?”
“那你不要把我关在这栋房子里。”宋知宁的声音很轻很软,充满了恳求。
嬴以赫霎时清醒,眼神复归锐利,手下猛地用力将人推开。
嬴以赫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宋知宁,声音沉冷得可怕,“你对我曲意逢迎?”
他可以接受宋知宁厌恶他,抗拒他,对他冷言冷语,却不能忍受宋知宁用着那张在所有人面前用的假面具对待他。
因为那样代表他在宋知宁心里变得和那些人毫无差别。
宋知宁被推得摔到了鞋柜上,撞着了腰,再次加重了腰部的酸疼感,她痛得垂下了头,咬唇止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嬴以赫用的力气非常大,宋知宁撞到鞋柜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孙管家听见声音连忙又从厨房跑了出来,却见嬴以赫铁青着脸瞪着宋知宁,一时也不敢上前。
“太太……嬴先生?你们这是……”
嬴以赫敛回了脸上的情绪,冷着声冲孙管家吩咐,“不要让太太离开家半步。”
“哦、哦,好的,”孙管家赶紧点头应着,“我知道了,嬴先生您放心。”
嬴以赫不再停留,看也没有再看一眼宋知宁,直接拉开门走出了别墅。
孙管家看着嬴以赫的车子离开别墅才把门关上,转身回去,见宋知宁一手扶着鞋柜,一手捂着腰站直身子,突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喊道,“太太你流血了!”
卷一 第4章 摆明着宠媳妇
仿佛应和着孙管家的话,宋知宁的小腹突然一阵刺痛,湿热鲜红的液体从宋知宁下|体流出,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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